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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还真总觉得他意有所指,只能也跟着笑,说:“其实大部分人都是有自觉的,无法控制自己的,不过是极少一部分人。”
“但是,不能否认,人在面对一些看守薄弱的东西时,总会有种据为己有的冲动。尽管明知道那样不对,明知道那些东西不属于自己。”薛飞白飞快地反驳。
叶还真皱眉,继续笑着回答:“但是,会那样做的人,不会太多。”
薛飞白笑眯眯地点头称是,说:“人内心都有自己的道德感,怕的只是一些没有道德底线的人。”
然后,他很快就将话题拉开了去。
叶还真从容不迫地跟着他谈笑,两个人将秦菲菲哄得喜笑颜开,笑声一直都没有停过。
直到有人过来通知,餐厅已经做好准备了。
秦菲菲站起来,粉面含春,艳光四射。她带着两人往餐厅走,全然没有注意到,一左一右占据她身侧的两个人,目光越过了她的头顶,相互对视。
薛飞白十分平静地对着叶还真笑,叶还真报以他同样的笑容。
空气中似乎又听到了噼啪作响的声音。
进了餐厅,叶还真还没看清,就听秦菲菲一声尖叫:“你怎么在这里?!”
定睛看过去,看到秦思蓉带着面具坐在那里,低着头,坐立不安,仿佛柔弱万分。
听到秦菲菲的尖叫,她有些诺诺地抬起头,飞快地扫视三人一眼,又低下头去,声音极低地向几人问好。
秦菲菲咬住了唇,没有再说出什么话来。叶还真看着薛飞白,发现他的眼睛中似乎猛地燃起一团火,又飞快地熄灭下去。
他走上前,优雅地对秦思蓉行礼,将她的手捧起到嘴边,就要在手背上印下一吻。
秦菲菲猛地冲过去,打下了他的手。
第 9 章
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秦菲菲。她也发现了自己的冲动,有些不自然地动了动。
秦思蓉睁大迷茫的眼,看着她,喃喃:“姐姐……”
秦菲菲下意识地大叫:“别叫我姐姐,我没有你这个妹妹!”话音刚落,叶还真就抱住了她,低声在她耳边说:“别说了,别让人看笑话。”
他对她有些头疼,就算是被娇惯得过分,也该能分清场合。这种地方,包括自己有两个外人在,怎么能够大刺刺地表现出自己的不满。
一方面,他为了她的不理智而皱眉;另一方面,他却有几分庆幸,自己遇到的是这样一个任性而冲动的女人。这样的女人,才好拿捏。
秦菲菲咬着唇看向薛飞白,委屈而可怜的模样说不出地动人。
薛飞白却似乎完全没有看到她的楚楚可怜,面色如常地对秦菲菲点头,仿佛刚才的事情完全没有发生过一样,坐在了秦思蓉身边。
秦思蓉惊讶地看着他。
叶还真连拉带扯地让秦菲菲也做了下来,尽管她依旧不忿地看着薛飞白和秦思蓉。叹息一声,叶还真贴近她的耳朵,抱着她开始绵绵情话,将她的注意力转移。很快,他就哄得她喜笑颜开,忘记了这边的事情。
薛飞白在交谈中投来颇有深意的一眼。
他和秦思蓉的交谈,基本上是薛飞白单方面的热情。往往是他说了好多之后,秦思蓉低着头轻声细语地简单回答一两句。
薛飞白却没有半点不耐,一直都是很好脾气地微笑着。渐渐地,秦思蓉也似乎变得开朗一些,也敢偷偷地抬头好奇地看他两眼。
薛飞白的笑容更甚。
他是一个很不错的交谈对象,从容不迫,风度翩翩,就算是陈腐的“天气如何”这种话题,到了他嘴边,似乎也变得动听许多。
这边,秦菲菲和叶还真两人也将注意力转了过来,听着薛飞白说。
秦思蓉更为畏缩地在椅子上缩了缩手脚。
秦菲菲是个健谈的人,很快她就和薛飞白交谈起来,叶还真间或在其中插两句,反而把秦思蓉冷落在了一边。
薛飞白几次想要将秦思蓉拉入到交谈的圈子中,都没能成功。只能歉意地看着她坐在一旁,安静地低着头。
秦天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他心中微微有些不满,但是脸上却是笑呵呵的,一点都没有表露出自己的情绪。
他大笑着走过去。四个人都恭敬地站起来,向他问好。
。
吃饭的时候十分安静。秦家向来食不言寝不语,等到正菜撤下,水果和饮品上来的时候,秦天才慢悠悠地开口:“要你们陪我这个老头子吃饭,对你们来说,只怕是折磨了。”
他笑呵呵地对几个人眨一眨眼:“放心,就这么一会了,老头子马上就要离开了。”
叶还真薛飞白连忙表示不存在这个问题,自己十分乐意和他一起吃饭。秦天笑呵呵的,鼓励地问了两句,三个人开始天南海北地谈天。
秦思蓉在一旁安静地坐着,仿佛是一个背景。
“我早就警告过你,不准进这边的大宅,你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吗?”秦菲菲压低了的声音在那边三个人的交谈声中清晰地传到秦思蓉的耳中来。
秦思蓉低着头,看上去温良恭谦,说出的话却不和她的表象不那么一样:“怎么会是当耳旁风。我分明就是当一个屁啊……”
她温柔地说着,抬头瞥一眼秦菲菲。正好和她对视的秦菲菲清楚地看见,她的眼睛里盛满了挑衅与怨恨。
秦菲菲几乎就要愤怒地叫骂出来,瞟一眼那三个人,强压了下去。
她忿恨地想,要不是为了秦思蓉名下的财产,她一定找人把秦思蓉送到南非去挖钻石!
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秦思蓉这个人多么好。她第一万次这样想,咬着唇怨毒地瞪了秦思蓉一眼,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一眼落入到了一直关注着这边的某个人眼中。
看着那边周身气氛诡异的两人,秦天在心中叹息。这么多年下来,他应该早已看清,但是,他却一直不死心,想要让自己的家变得和睦。
最后只是一次次地证明,这不过是幻想。
他一走神,那两个人立刻就发现了,交谈瞬间变得有些意兴阑珊起来。
秦天定了定神,笑呵呵地鼓励了两个年轻人一句,起身离开了。
四个人随即站起来,叶还真拉走了秦菲菲,留下薛飞白和秦思蓉。
“十分高兴见到你,蓉蓉。”薛飞白跟在秦思蓉身后离开这个房间,同时温柔地说。
秦思蓉浑身一抖,仿佛被吓到了一样回过头颤抖着看向他。
薛飞白十分漂亮地笑了。他的唇很薄,笑的样子让他显得十分阳光,和不笑的时候判若两人。
不笑的时候,他就是一个服装店的橱窗模特,看上去很美,却没有灵魂。
“还要再掩饰吗?”他靠在墙壁上,看着秦思蓉,看着她渐渐地直起身,身形优美,姿态高傲。
“这才是我认识的蓉蓉。”他拍着手走上前去,伸手揽住她的腰,让她贴近自己,凝视着她的眼睛:“我回来了,蓉蓉。”
秦思蓉紧紧地抿着嘴不说话,脸上的金属面具仿佛在冷冷地嘲笑。
薛飞白轻笑,紧紧地抱住了她。他把头搁在她的脖颈处,温柔地轻声说:“我回来了,蓉蓉。”
秦思蓉沉默良久,终于反手抱住他:“欢迎回来。”
薛飞白欢喜得笑出来。
。
到了秦思蓉的小楼,薛飞白不快地皱眉:“你一直单独在这里居住?他们居然敢这样做?!”
秦思蓉面无表情地看一看周围,无所谓地回答:“没什么不好。反正我和他们互相看不顺眼,眼不见,心不烦。”
薛飞白爱怜地看着她,握住她的手:“蓉蓉,你要是不想在这个家待下去,我可以带你走。”
“然后呢?”秦思蓉反问,带着奇异的笑:“然后看着他们逍遥自在用着原本属于我的钱?白白,我没有那么好心。”
一声“白白”一出口,两个人都愣了一下,沉默了。
过一会,秦思蓉才笑着说:“好久没有这么叫过人了,好像一下子就回到很久以前。”薛飞白揽住她的肩,让她靠在自己身上,抱着她一脸心疼:“蓉蓉,留下你一个人,对不起。”
秦思蓉在他胸前轻轻摇头,脸上的笑容真挚清澈:“不,已经不是一个人了。我现在,有人可以和我作伴了。我不是只有你了。”
薛飞白笑,胸腔震动的声音传到秦思蓉耳朵中,夹杂着心跳的声音,一下一下,十分有力。
“真好,这样,我就不担心蓉蓉会在半夜一个人哭醒了。”他感叹地说,低头嗅她的长发:“能让我见一见他吗?”
秦思蓉立刻紧张起来:“不行。他不能被人见到。”
感受到了她的紧张,薛飞白连忙安抚:“好,那就不见。”秦思蓉这才放松,两个人安静地拥抱。
然后,秦思蓉挣开了他的手,坐直了身体和他对视:“白白,有件事我要和你说清楚。”
薛飞白有些不习惯怀抱中的人离开,动了动手指头又放下来,点头:“你说。”
“秦家的事情,你不要掺和。”秦思蓉难得严肃地说,“这里面太复杂,你夹进来,对你没好处。”
薛飞白凝视她的眼睛,了然的目光让秦思蓉想要偏过头去。
“蓉蓉,你是不是在准备什么大动作?”薛飞白柔声问,声音放得极低,却让秦思蓉心中一:“你是不是,准备拿回你应得的东西了?”
薛飞白看着秦思蓉,她不说话,只是哀求地看着他。
他的心变得柔软,将她搂入怀中,抱着她:“我答应你,不掺和进来。但是,如果你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我想,我还是可以提供一点帮助的。”秦思蓉点点头。
薛飞白摸一摸她的头,抱紧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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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飞白和叶还真一起离开的。秦菲菲看着他们各自开车离开,对同样站在那里目送的秦思蓉冷笑:“哟,难不成,别人稍微对你好一点,你就自作多情起来了?”
她走到秦思蓉面前,抱着手臂挑衅:“可怜的你,也只能在这种时候幻想一下了。不过,真是可惜得很,薛大少可是已经有伴的人。你只怕倒贴上去,别人都不要。”
秦思蓉冰冷地看她一眼:“我从未见过,如你这般愚蠢的人。”
秦菲菲看着她转身就走,在她身后露出得意的笑脸:“我愚蠢不愚蠢,有什么关系。反正秦家的基业到时候都是我的,我就算败家一辈子,也足够锦衣玉食。”
她跟着秦思蓉走进去,笑嘻嘻地说:“反倒是你……到时候,可怜要从从小生活的大宅里被赶出去。不过,你要是求我,我不介意在大宅里养一个出租金的租客。”
秦思蓉根本就懒得理会,直接开了门,在她面前摔上了。
秦菲菲站在原地,从鼻子里哼一声,扭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准备就着这难得的好心情去画两笔了。
秦思蓉快步走过走廊,脚步一转进来厨房。
厨房里汩汩地炖着一锅汤,两三个人在那里聊天,看见她进来,聊天的人连忙站起来,恭敬地向她打招呼。
秦思蓉摆摆手,表示不用在意自己,然后,她询问了明天的菜单,就转身离开了。
阿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悄无声息地跟在她身后。
她低低地笑了一笑,对阿莫吩咐了一声。
第二天,秦思蓉的早餐桌上,摆上了一份红豆香酥饼。
第 10 章
秦菲菲狐疑地问过厨房之后,将这份红豆饼塞入了秦思蓉的餐盒中。她很怀疑,这个是不是秦思蓉的另一个诡计。
晚上从外面回来,秦菲菲发觉秦天正端坐在大厅内,面色冷厉。看见她进来,秦天一声大吼:“你给我过来!”
秦菲菲不耐地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瞥一眼一旁有些畏缩的秦思蓉,问:“什么事劳动您大晚上的不睡觉在这里等我?”
段雅彤在一旁柔柔地说:“菲菲,思蓉今天吃东西中了毒。”秦菲菲冷笑:“和我有什么关系?难道你们以为是我动手?要是我真的想杀她,直接到外面找个杀手就好,何必这么麻烦还给人把柄。”
秦天怒喝:“把你这种想法给我从脑子里清空!以后想都不想要想这种事,否则,你别想在我的遗嘱上出现!”
段雅彤和秦菲菲两个人的脸色都有些不好看。
段雅彤还没说什么,秦菲菲就跳起来:“你不准备给我,难道给这个女人?!我们母女因为她受了七年的冷眼,到现在还要被她威胁?!”
秦天下意识地看一眼段雅彤,发现她勉强的微笑之后,过去握她的手,被她不动声色地抽离。
秦菲菲在那里抱着手臂,看着秦思蓉,眯眼露出危险的光:“我当你有什么本事来威胁我,原来不过是以为你有机会。”
她抓住秦思蓉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仰面对着自己:“你给我听着,你还留在这里就已经是我和妈妈仁慈的结果,你不要想一些多余的事情。”
秦天大怒,大吼一声:“秦菲菲!”
秦菲菲如无其事地松开手,回头看他:“什么事,爸爸?您想和我聊天吗?也好,我们一家三口好久没有在一起聊过了。”她重重地强调了一家三口这个词,秦天有些不安。段雅彤在这时微笑着站起来,将一件驼色的羊毛披肩批到秦天身上:“菲菲,你爸心脏不好,你就不要刺激他了。明知道他听不得的事情,就不要说了。小玉,秦小姐的病又犯了,过来帮忙把她付回小楼去。老爷,听说菲菲最近和人走得近,不知道您有没有准备好嫁妆?说不定过两天,菲菲就嫁出去了,家里可就只剩我们两个人了。”
她一直笑语盈盈看不出半点烟火气,三下两下将秦思蓉打发走了。
秦思蓉被扶走的时候步履蹒跚,弱不禁风的模样让秦菲菲微微皱眉。
“她真的病了?”她用下巴示意一下秦思蓉的方向,问。段雅彤坐下来,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秦天的背,语调温柔地回答:“中毒了。”
秦菲菲狐疑地看一眼秦思蓉离开的方向。
秦天一直没有出声,此时终于一声叹息,颓丧万分:“小彤,我知道当年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你。所以,你对那孩子做了什么,我一直都忍了。结婚的时候你要我一半的身家,我也同意了。但是,她也是我的骨血,你不要压迫太过。下毒这种手段都使出来……”
段雅彤温柔地回答:“这你可错怪我了。就像菲菲说的,要杀她不过是钱的问题,这种下作的手段,我不会使。”
秦菲菲在一旁插嘴:“谁知道是不是她在使苦肉计。”说着,她忽然想起秦思蓉人后对自己的威胁,咬了咬牙。
秦天摇头:“那孩子的性子那么怯懦,怎么使得出这种手段。算了,没有出大事就好。菲菲,你平时,也不要对她太过分。传出去,也不好听。”
秦菲菲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不屑地撇撇嘴:“不是把她关在小楼里不让她见人了吗?她能和谁说去。对了,昨天为什么让她出来见那个薛飞白?”
秦天揉一揉太阳穴,头疼地回答:“他是老薛的儿子,知道她的存在,怎么可能不让他见。不过你放心,老薛不会站到她那边。小彤,你有时间也督促一下菲菲,去学美术也就算了。都回来了,还不肯去公司熟悉一下,以后怎么接班。”
段雅彤过来帮他捏一捏肩,含笑看秦菲菲:“听到了吗?小皮猴子。”
秦菲菲耸肩:“有什么关系,大不了以后找职业经理人。现在有谁还那么辛苦地死做。”
秦天瞪她,恨铁不成钢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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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思蓉隔着窗户看到这一幕,紧了紧身上的大衣:“阿莫,走吧。”
阿莫沉默地抱着她离开。
“有时候,真是看不懂秦天。”秦思蓉沉默,然后忽然说,在阿莫身上扭动一下,让自己的眼睛能够看到他的眼睛:“阿莫,我们去找叶还真吧?”
阿莫默不作声地转变了方向。秦思蓉笑一笑,在他怀中闭上眼。
再度睁开眼,就已经到了市区,一栋大楼面前。
进了门管理员和蔼地问:“姑娘,你找谁呢?这天寒地冻的,快先进来暖暖。”
秦思蓉甜甜地笑:“大爷,我找叶还真,他住在24楼吗?”
管理员点点头,拿出登记本来:“姑娘,你别怪我麻烦,这公司规定的,我得照办。他刚回来,现在去,正好。”
秦思蓉看到他眼中的看戏味道,并不解释,往电梯那里去了。
叶还真打开门时惊诧万分,下意识地探头左右看了看,没有人。
他让她走进来,一面问她“你怎么过来了”,一面关上门。
一霎那间,他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这可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迅速地回神,他摇摇头,将这个念头甩了出去。
秦思蓉打量着他的会客室。空旷,简洁,现代化的房间让人产生一种,这个房间的主人随时都会离开的感觉。
她在沙发上坐下来,一眯眼,看向叶还真:“连一杯茶都不准备请我吗?”
叶还真做个手势,倒了一杯酒放到她面前:“我这里只有这个。”秦思蓉不置可否。
“你为什么会过来?”他问。
“我想知道,你和秦菲菲到底到什么程度了。因为,我的时间不多了。”秦思蓉难得地没有用讽刺的语气,十分坦陈地回答。
叶还真有些意外:“这个和我有什么关系?”
秦思蓉抬眼看他,平静地说:“我以为,我们算是半个同盟。我保守你的秘密,帮你得到秦家的产业,而你帮我从秦家解脱。”
叶还真点头又摇头:“好吧,就算是。但是,我准备毁约。我没有必要迁就你的时间,操之过急对我的计划不利。”
“你想要什么?”
叶还真含笑不语,秦思蓉看着他,也不说话。
两个人沉默,叶还真忽然笑:“被你猜中了,我想要更多。”
秦思蓉点头,让他说下去。
叶还真伸手抚上她的脸:“听说,你才是云家真正的大小姐?”
“云家已经不存在了,现在只有秦家。”秦思蓉回答,不避不让。
“不……云家还存在。”叶还真的表情中带上狂热,“当年云家的盛况空前,怎么可能只有秦家现在这点家底。我要秦天没有得到的那部分。”
秦思蓉扭头避开他的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叶还真钳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扭头看自己:“你知道的!云家当年只有你母亲一个孩子,她一定知道,并且告诉了你。”
秦思蓉对上他的眼睛,发现他的表情镇定,眼睛中却都是狂热,透过自己看向的,是不知名的地方。
秦思蓉挣脱他的手,回答:“如果你知道,就该想到,她死的时候我只有三岁。你认为,一个三岁的小孩能记住什么?”
“云家的那些下人呢?!当年的‘蛇蝎’,哪个人拿出去都是一世之雄,偏偏愿意躲在云家做个不知名的下人!”叶还真激动起来,“他们没有告诉过你吗?”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