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到这里,他莫名地又想起那张半面妩媚半面恶鬼的脸,那个女人对秦天毫不掩饰的恨意。
他莫名地开口:“菲菲,你知道,你家房子里住着一个半边脸丑得像恶鬼的罗刹女吗?”
秦菲菲先是认真地听着,后来忽然就变了脸,猛地站起来,果汁被她的衣服带翻,差点泼到叶还真衣服上去。她青着一张漂亮的脸冷声说:“我不管你是从哪里知道她的,现在,立刻,马上从过你脑海里把她忘记。我秦家,没有这个人。”
叶还真任由绿色的果汁在地上蜿蜒流动,忙不迭地过去安抚。
秦菲菲只是冷眼看了他两眼,扭身离开,很快就消失在早已蠢蠢欲动的一群男人的包围之中。
叶还真盯着她的背影,心中冷笑,脸上露出惘然若失的表情来。
秦菲菲小心地回头看他,看到他的表情,极大地得到了满足。
但是,她不能就这样轻易地回到他身边去,让他以为自己那么好拿捏。
所以,她依旧和一群男人谈笑风声,等到她觉得差不多的时候,再回头,叶还真居然已经不在那里。
第 3 章
叶还真在从旁门出去的小花园里面。
小花园里有长椅,隔着很远,有小小的路灯,照亮周围不远的地方。一些翠绿的小飞虫扑在玻璃罩上,噌噌作响。
叶还真躲在灌木后的长椅上,躺着看那仿佛蓝丝绒般的天空。
四周很安静,他吹着夜间的凉风,舒服得几乎要睡过去。
树丛那边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让他猛地一激灵,清醒过来。
那是董事长秦天的声音。
秦天似乎正在劝说某个人去参加舞会,苦口婆心:“思蓉,为什么不去呢?这么多年你一直避开人群也不是一回事,你总要和人打交道的。出去和大家打个招呼,你看,戴上面具,谁会发现你有什么不对。”
一个尾音软软的声音回答:“不,我不想去。舞会上有姐姐,就足够了。”
叶还真听在耳中,暗自在心底惊诧万分。那个罗刹女,居然是秦天的女儿,秦菲菲的妹妹?
他心中掀起惊疑的波浪——为什么,以前从未听说过有这样一个人的存在?无论是秦天,还是秦菲菲,从以前交谈的字里行间中都可以听出来,他们概念中的家,只有秦菲菲一个女儿。
而且,既然是秦天的女儿,为什么,会对秦天有那种泼天的恨意?
他一时不得其解,只能安静地继续听下去,也幸好两人没有转到灌木这边的想法,否则,他就露了行踪。
那个罗刹女,被秦天叫做思蓉的女人,无限悲凉地对秦天哭诉:“我不想被众人用怪异的眼光看着。而且,姐姐也一定不欢迎我出现。您不用管我,让我自己在这边自己一个人也挺好的。我不会有什么怨言的。”
秦天似乎是在叹息:“是我思虑不周,也是,普通的舞会上出现假面确实不太好。思蓉,什么时候我专门为你举办一个假面舞会如何?你也要出来多活动活动才行,否则,总是自己一个人,我看了心疼。你妈想必也不乐意她的女儿这样一个人孤孤单单的。”
思蓉默不作声,秦天也无从劝说,想必这样的对话也不是第一次了。
最后秦天只能有些黯然地起身,说:“思蓉,是爸没能保护你,让你受累了。你要什么跟我说,我一定帮你买。”
叶还真听到思蓉平静地回答:“嗯,我知道。”叶还真却莫名地从其中听出了恨意与讽刺。
秦天叹息着离开了,思蓉却一直留在了那里。
良久,她忽然用冷冽的语调说:“还不出来吗?难道要我去把你揪出来?”
叶还真一怔,然后低低地笑起来。
。
“秦思蓉?”他慢慢地从灌木背后绕出来,饶有兴致地看向她。
“这么明显的事,还要再确认一次,你的智商值得怀疑。”秦思蓉不动声色地回答,坐在那里稳如泰山。
叶还真无所谓地笑,走到她身边坐下,靠着椅背姿态悠闲地看天:“这么说,你是秦家二女儿了?但是,你又不是秦家现在的那位夫人的孩子,所以……”他转脸挑眉,语气戏谑:“你是私生女。”
秦思蓉并不生气:“是私生女的人,永远也脱不了骨子里的那股卑微之气。”她讥讽地笑,“倒是那个女人,毫不愧疚啊……”
她没有说下去,叶还真却已经知道,秦家的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他也不追问,只是笑:“就算你真的不是,别人都这样以为,也是件麻烦事。不过,我想你也不在意。”
秦思蓉缓缓点头,那半边形若鬼魅的脸上,被一个闪着银色的面具牢牢盖住:“这点你倒是没有说错,我确实不在意。倒是你,洗白得很成功。”
叶还真心中一紧,脸上若无其事地笑:“什么洗白,你在说什么?”
秦思蓉弯起唇角,半边脸上显出一种别样的妩媚与诱惑:“我在说什么,你听不懂吗?我以为,刚刚那次见面,我就已经说得清楚了。”她叹息着抚一抚自己的长发,纤细白嫩的手指在黑亮的长发中穿行,有一种特别的引诱。
然后,她轻轻地看着叶还真笑:“我是说,我知道你的来历啊……”她微微启唇,微不可闻地说出三个字来,然后,笑微微地看着叶还真,眼神中却没有任何笑意。
看到她的嘴型,叶还真脸色瞬间就变了,几乎立刻就想扑过去杀了她。他飞快地环视一眼左右,压低了声音:“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费了十几年隐藏的身份,居然就这样暴露了?!
他几乎不敢置信,看着秦思蓉的目光仿佛在看一个妖邪。
秦思蓉哈哈大笑起来,神情之间难得地有一丝轻松之意。她站起来,居高临下俯视叶还真,面露不屑:“放心,我不会泄露你的身份。毕竟,对我没有什么好处。”
“有好处,就泄露?”叶还真飞快地回答,手指蠢蠢欲动,目光在她的脖子周围来回扫视。
秦思蓉仿佛没有感觉到他带着寒意的目光,神情自若地回答:“那要看有什么要的代价。如果出卖你的价格合适,我并不介意。”
叶还真小心地隐藏起自己即将冒出来的凶狠眼光,垂下头去:“你想要什么?”
秦思蓉眯起眼:“我想要的东西,你给不了。所以,我也没打算拿这个要要挟你。你尽可以放一百二十个心。”
看到叶还真警惕的样子,她讥讽地一笑:“不用担心,不会有人听到我们的对话的。现在,秦菲菲正勾引着全场男人的心。”
叶还真脸色又是一变。
“不过,你倒不用担心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会落下去。”秦思蓉继续说,“那个人,向来都是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你要是时好时坏地吊着她,反而更好。”
叶还真默不作声,他的目光已经将秦思蓉全身上下都打量过一遍,确定了她身上没有隐藏什么武器。
秦思蓉其实早就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但是她一直装作没有察觉,倒是有些想知道,这个叶还真,能够心狠到哪种程度。
于是,她恍如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现一样,说:“你的行动,我不会阻挡。”
然后,她悄然转身,走了两步,又仿佛想起来什么一样,转身对叶还真笑:“啊,对了,秦菲菲并不是胸大无脑的女人,还有秦天不会那么容易认同你的,要当心哦。”
她笑着转身离开,叶还真在她背后目露凶光。
他站起来,手指间玩弄着一根细细的铁丝。在秦思蓉距离他三米远的时候,一个急冲,恍若猎豹一般冲了过去,手一扬,就要扣住她的咽喉。
一头白发忽然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
叶还真感受着身体的疼痛,痛苦地咳嗽了一声。
白发的阿莫出现的之后,叶还真只感觉到自己仿佛撞上了一座山,倒退着飞了出去,浑身上下摔得疼痛万分。
秦思蓉站在原地,缓缓转身,身形纤细。她微微低头,看着倒在地上的叶还真:“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够心狠手辣。不过,还是差了一点。你就没有想过,如果杀了我,你准备如何脱身?”
叶还真默不作声,只是用凶狠的目光盯着秦思蓉。
她微微侧过身:“算了,看在你勉强能够帮上忙的份上,我就不给你教训了。你好自为之,希望下一次见到你,你已经有所长进。”
她对身边白发的阿莫点点头,两个人一起离开。
叶还真松了一口气,放松地在地上躺下来,看着头顶上灿烂的星空。
对秦思蓉知道自己的身份,到现在,忽然之间,不是那么难以接受起来。反正,秦思蓉和这个秦家,也不那么对付。他有些自暴自弃地这样想着,深深吸一口夜间的微凉空气,捂住了脸。
果然,还是不那么让人放心。
他站起来,身上并没有太多灰尘——显然,秦家的清洁工做事很认真——他略微拍一拍,就已经看不出什么了。
皱着眉,他有些不解。秦思蓉,为什么对秦家有这么大的恨意?
秦天,不是她的父亲吗?
他有些犹豫地想,自己的目标,要不要转移?不,还是不要了。
他很快做下决定。自己已经在秦菲菲身上花了功夫,中途转换目标,并不明智。
更何况,从秦思蓉的表现来看,这个女人,自己的这点道行,只怕对方还不看在眼中。
叶还真叹息一声,准备离开。
一转身,又是悚然一惊,那个白发的阿莫站在那里,悄无声息,只有黑色的斗篷在月光下闪着幽幽的光。
他镇定一下砰砰跳的心,微微点头:“有什么事情吗?”
白发的阿莫默不作声,一抬手,一张纸飘过来。
叶还真连忙接住,再抬头,阿莫已经消失不见。他愣了愣,借着月光看了看那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只是看不清。
他将纸张叠了几叠,小心地放起来。
无论是秦思蓉或者阿莫,想必都不会特意送这样一张纸来。
再次整理一下仪表,他转身进了大厅。
秦菲菲果然如同骄傲的孔雀一样在那里卖弄风情,对所有人看上去都情意绵绵。叶还真看在眼中,微微眯眼,然后笑着走入人群中去,挤到秦菲菲身边,轻触她的手臂。
满意地看到,秦菲菲眼中一闪即逝的喜悦光芒。
第 4 章
不需要太多手段,秦菲菲就自动靠过来,柔情万种。叶还真不知道该感叹自己的魅力值高,还是感叹秦菲菲天生多情。
“刚刚真是抱歉,说起了让你不快的话题。以后,我都不会再说起了。”叶还真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姿态亲密让秦菲菲心中涌上得意。
她娇嗔:“这种时候,说那种扫兴的话干什么。人家明明都快忘记了,被你一说,又想起来了。真是的,想起那张脸就恶心。长得丑又不是错,她老是出来吓人就太过分了。”她说话的时候,叶还真注意到,说到长得丑时,秦菲菲眼中闪过的,明显是快意的光芒。
恨。
秦菲菲对秦思蓉的恨意,十分明显。
叶还真暗自心惊。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家庭,为什么姐妹父女之间,会有那样让人触目惊心的怨怼。
他想起自己出生成长的地方,尽管同样冷冰冰的只有利用,但是,坚冰底下,也有缕缕温情。
他在心中叹息,低声地向秦菲菲道歉,说自己不该提起这个话题,让她受惊了。很快,秦菲菲就被他哄得微笑起来,似喜似嗔地给他一个媚眼,拉着他去跳舞。
叶还真自然十分乐意地陪着她下场。
跳了一曲舞之后,一个中年人过来邀舞,和蔼地笑:“菲菲今天和这个小家伙跳得高兴,被冷落的其他人眼里可要冒出火了。我这个做伯伯的被撺掇着过来打个前站,我也只好拉下这张老脸了。菲菲不会拒绝我吧?”
秦菲菲歉意地向叶还真点头,笑着挽着那人的手去了。
叶还真在原地站一会,走到角落里坐下。
身边立刻坐下来一个人。侧脸看过去,看到一张陌生的脸,上面满是一种怡然自得。
看到叶还真看过来,那人微笑着伸手:“顾可言。”叶还真同样礼貌而疏离地伸手:“叶还真。”
顾可言笑:“我知道。今天,只怕没有人不知道你叶大少的风采。”叶还真落落大方地一笑,并不答话。
顾可言接着说:“我家老头子催着我追她七八年,现在只怕鼻子都气歪了。不过,对我来说,我倒是要感激你。”
叶还真挑眉,慢条斯理地发出一个疑问的单音。顾可言摆手:“不要误会,我和她之间没有什么。只不过一直被催着去追求一个自己不喜欢类型的女人,那种感觉你可以想象。”他耸耸肩,看向秦菲菲的方向:“我倒是希望你坚持得时间长一点,这样我可以理直气壮地和老头子说,她不喜欢我这一型,我就解放了。”
随即他转向叶还真,恰到好处地表现出自己的些微好奇:“其实我有一点好奇。以前她也有过男友,但是,一直都没有这么明白地表露过,你……”
叶还真摇头:“我也很好奇。”
“是吗?”顾可言并不失望,只是声调微微有些可惜:“我还以为,有什么特别的呢……要是知道了,你以后和她分手之后,我就可以找这种类型的人来勾引她,免得又被逼了。”
叶还真轻笑:“听上去你并不看好我?”
顾可言诧异地打量他:“你难道以为你们能走到最后?先不说秦天那只老狐狸会不会反对,就说秦菲菲,那种三天两头换男朋友的前科在那里,也很难让我有乐观的看法。”他摸摸鼻子,有些歉意地看向叶还真:“我好像说得过分了?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想到哪里就说到哪里了。”
他起身对叶还真摆摆手:“我只是来表达一下我的敬仰的,现在,我该走了,免得妨碍你们寻欢作乐。”他若无其事地瞟一眼正走回来的秦菲菲,微笑着离开。
叶还真看着他的背影,听到耳边秦菲菲由远及近的声音:“顾家的那个混蛋过来说了什么?”
叶还真回答:“说是来表达一下对我的敬仰,同时希望我坚持的时间长一点。”
秦菲菲脸上满是不屑:“那家伙的话你可以不用听,纨绔子弟一个。顾伯伯给他的公司,他一年弄破产一个,最后顾伯伯发火,只让他持股,公司的具体运营都交给他弟弟了。”
叶还真想着顾可言眼底的讥讽与嘲笑,微笑着点头,任由秦菲菲腻在自己身边。
那个人,绝对不是看到的那样。
。
舞会快要完的时候,叶还真终于正式和秦家大宅的主人秦天见了一面,在秦天的书房。
秦天年过五十,依旧风度翩翩,不见一根白发,看上去不过四十出头。
叶还真推门而进的时候,他正坐在书桌后。听到叶还真进来的声音,十分平和地点头示意:“坐。”
叶还真听从吩咐,在书桌对面坐下,左右打量了这个书房一圈。
这个书房整体的摆设贵气而不炫耀,和整个秦宅的风格大相径庭。墙壁上挂着泼墨山水画,房间的角落里,书架的边上露出小小的一扇门,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秦天坐在桌前,对他微笑:“今天可玩得尽兴?以后还有机会来的。他们推荐了你来做分公司的经理,我自然是十分赞同的。毕竟这几年你的努力和成果大家都看在眼中,不过,我还是有一点好奇。为什么刚进公司的那一年多,你的表现似乎……判若两人?”
叶还真在心中冷笑——我就不信你不知道那个香港人到底是靠什么来往上爬的。但是脸上依旧微笑道:“那个时侯年轻气盛,和何经理有些矛盾和冲突。”
秦天爽朗地笑起来:“谁都会有那个时候的,能改正就好。”他又例行地勉励一番,叶还真也同样表达一下自己的诚惶诚恐,谈话就结束。
叶还真站起来,正准备和秦天告别,忽然那个小门一动,一个半边脸上带着面具,身穿白色连衫裙,身形纤细的女人走出来。
秦思蓉。
她似乎没有看到叶还真一样,低着头小步走到秦天面前,声音微微,细不可闻:“能,能给我一些钱吗?”
秦天十分惊讶:“你怎么来了。”随即向叶还真介绍,“我二女儿,秦思蓉。”
叶还真在心中思索片刻,脸上十分清晰地露出惊讶来。秦天诧异地看他一眼,然后就听到叶还真带着压抑过后的惊讶和秦思蓉打招呼。
秦思蓉轻轻地,怯懦地回应了之后,抬起头,用雾气笼罩的眼睛看着秦天。
秦天叹息一声,挥手将叶还真打发走,方才伸手拍她的肩:“这种事,你直接和你段阿姨说就可以了。家里面的家用,是她管。”
秦思蓉期期艾艾地开口声音有些凄凉:“可是,可是段阿姨不给我。”
秦天一瞪眼:“怎么会?”他的声音中甚至带上几分愤怒,让秦思蓉如同受惊的小动物一般,警惕地缩回了身体。
秦天连忙收敛了怒气,对秦思蓉柔声道:“没事,我来给。三十万够不够?”
秦思蓉立刻欣喜地抬起脸,欢欣地点点头。
看着她的样子,秦天在心中叹息一声。虽然知道自己的妻子不可能真的对她很好,但是,他也没有想到,她会将这个孩子养成这种怯懦胆小的性格。
只怕,没少受欺负。
但是,秦天却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这个孩子的存在,代表着自己和她之间感情的裂缝。
冷冷地透着风,无从缝补。
秦思蓉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带着小小的雀跃和秦天告别,从大门跑了出去。留下秦天在屋内,头疼自己该怎样和自己的妻子说明白,要对秦思蓉好一点。
。
从书房内出来,拐过一个弯,就看见叶还真斜靠着墙壁站在那里。wωw奇Qìsuu書còm网
秦思蓉仿佛没有看到一样,直接从他身边走过。叶还真伸手拉着她:“你给我那张纸是什么意思。”
秦思蓉冷冷地注视他拉着自己的手,声音冷得几乎要掉冰渣:“放手。”等到叶还真无奈放手之后,她才头也不回地留下一一句:“你想要秦菲菲,我把她送给你。”
叶还真看着她步履轻盈,姿态却恍若女王一般走过去,觉得自己越发弄不懂她。
眼看她就要拐过弯,他连忙追过去。秦思蓉停了下来:“还有什么要说吗?”
叶还真微笑:“我想知道,为什么你们姐妹彼此之间仿佛仇人?”
秦思蓉定定地盯着他看了一阵,嘴角一翘,讥讽显露无疑:“我的存在意味着她私生女的地位,她毁了我的脸,这个理由是否足够?”
没有等叶还真回过神,她快步走开了。不远处白发黑袍的阿莫站在那里,对着她张开手臂。
叶还真想明白这句话,抬起头的时候,两个人都已经消失不见。
形同鬼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