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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终于,和这个大宅前主人的所有关系,都断了。
现在,这就是自己的了。
段雅彤莫名地心生感慨,环视了一圈。
有人过来,小心翼翼地行礼:“夫人,薛医生来了。”段雅彤有些迷惑,依旧点头道:“请他进来。”
进来的是薛穆,他同样感慨地环视一周,最后才看到段雅彤身上,和她目光对视,笑容礼貌而疏离:“恭喜你。”
段雅彤一笑,随后问他:“今天怎么过来了?”
两个人之间十分自然而熟稔。
薛穆回答:“有件事想跟你说一声,最近我那里的一叠资料不见了。”
段雅彤取笑他:“资料都能弄丢,你这丢三落四的个性还一点都没变。”
“当年有关云蓉的所有病例。”薛穆回答完毕,对段雅彤微微点头:“你小心,好自为之。”站起来,连一口水都不喝,直接离开。
段雅彤愣在那里,看着他走到门口,又转头:“对了,刑事案件的追溯期是二十年。”
然后,迈开脚步,真的离开了。
段雅彤发着愣,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一会,她忽然一个寒颤,惊疑不定地咬了咬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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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段雅彤即将和人达成协议将手上的资产变现之前,警察过来将她带走了,借口是她涉嫌一桩谋杀案。
段雅彤跟着他们离开的时候,凶狠地向着四周环视,最后目光落在一旁淡然微笑的秦思蓉身上,无限怨毒。
秦思蓉很好心地举起手和她说再见,在她的目光离开之前,唇边带着笑说:“再见,再也不见。”我回来这里,就是为了见证这一幕的存在啊……
段雅彤就那样一直看着她,在被推上车之前,方才灿烂一笑,无声地对秦思蓉说——绝对,不会放过你了。
秦思蓉耸了耸肩。
闻讯赶回来的秦菲菲看着已经人去楼空的大宅,愤怒地开着车去找秦思蓉,一路狂飙。
秦思蓉走出大宅之后,在市中心找了房子。
自然没有大宅那么大那么自由,但是,胜在自己干什么都方便。现在,她坐在自己不大的客厅里,任由顾可言皱着眉左挑剔右挑剔,依旧心情很好地说:“我做了布丁,要尝一个吗?”
顾可言立刻将所有的挑剔都丢到一边,喜滋滋地回答:“要。”
秦思蓉含笑指一指冰箱,示意他随意。
顾可言自己冲过去了。
门忽然被擂得震天响,顾可言刚要送进嘴里的布丁一抖,掉在了地上,他可惜地看了看,歪头看秦思蓉:“似乎有人要来找麻烦?”
秦思蓉不在乎地点点头:“好像是。”
“你不准备解决?”顾可言指一指门口,含笑道。
秦思蓉叹息,站起来:“自然,是要的。”她过去开门。、
门刚刚一打开,就冲进来一团红,大力地将包包甩过来:“秦思蓉!!”
秦思蓉耸耸肩:“有何贵干,我亲爱的姐姐大人?”
秦菲菲什么都没有说,一巴掌扇了过来。
第 37 章
顾可言一愣,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抱着秦思蓉就后退,避过了那一巴掌。
秦菲菲指尖带起的风冷冷地从脸庞上划过。
秦思蓉脸上的笑容消失:“所以,我亲爱的姐姐,你上门来,就是为了打我一巴掌吗?”
秦菲菲一击不中,站在原地狠狠地瞪着她,并没有追击。听到她的话,秦菲菲尖叫:“都是你!是你让她落到那个地步的!”
“于是,你是在说谁?”秦思蓉给了一直抱着自己的顾可言一肘,让他把自己放下来。顾可言露出十分纯良无辜的笑脸,慢慢松开了手,依旧紧贴着她站在,身体紧绷着,似乎随时准备出击。
秦菲菲不说话,只是狠狠地看着她。
秦思蓉点点下巴,故作思索:“难道,是我亲爱的继母大人,那个杀人凶手?”
秦菲菲闻言,咬紧了牙关。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很明显在平静着心绪。
“你要怎么做,才肯放过她?”沉默片刻,她仿佛下定了决心一样说。
秦菲菲从顾可言身边绕开,在沙发上坐下来,示意对面:“坐下来说吧,我想,我们之间的事情大概不是一时半会能够说完的。”
秦菲菲仰着下巴狠狠地盯了她一眼,却也没有多说什么,从善如流地坐下来。
顾可言摸一摸鼻子:“那么,咖啡还是茶?嗯,我刚刚看到冰箱里有果汁。”
“不要显得自己像个主人一样,这是我的家不是你的。”秦思蓉飞个白眼给他,转头将这个问题对着秦菲菲再问一遍。
秦菲菲怒道:“我是来找你说正经事的,你这样和别人在我面前打情骂俏算什么?”
秦思蓉无辜地看:“姐姐大人你在说什么?”随后瞪顾可言:“你看,让人误会了不是?”
“他可不是我的什么人。算了,我想你大概也没有什么心思喝水,那么,我就什么不上了。”秦思蓉含笑说,十分怡然自得的样子。
秦菲菲闭了闭眼冷静自己的心绪:“你想要什么,才肯撤销控诉?”
秦思蓉笑:“你大概弄错了。现在既然上升到了刑事案件,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是由检方提起公诉。也就是说,现在就算我想让这个程序不走,也不可能了。”
“这种场面上的话,何必拿来搪塞我。”秦菲菲平静地说,难得显出一丝睿智,“事情到底怎么发展,不都是看你的心情。我不相信那些警察有那么闲为了十八年前的一桩旧事热心。”她自顾自地走过去将自己刚刚砸进来的包捡起来,从里面掏出烟点燃,深吸一口:“说,你要什么?”
看着她忽然变得精明起来的样子,秦思蓉微微一笑:“对,你说得没错。十八年前的旧事确实不能让警察有太大热心太多动力。但是,有我就不一样了。你说要我放过她,但是,凭什么?”
她逼近秦菲菲:“凭什么,那个人杀了我的母亲,还能逍遥自在地享受那么多年荣华富贵?你说,她凭什么?”
秦菲菲看着她放大的面孔,压下自己将烟头狠狠烫上去的想法——她及时领悟到,就算烫伤了秦思蓉,只怕她也不在乎,反正,脸总是毁了的。
她有点说不出话来。是啊,凭什么?
自己的母亲杀了她的母亲,现在,她不过是通过明路报复回来而已。
秦菲菲虽然知道,心中却依旧不可抑制地生出难以克制的怨毒来。
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为什么就不能当做回忆,就那样过去算了?
仿佛是知道了她的心思,秦思蓉靠在沙发上,懒懒地回答:“因为,当年我亲眼看到的。如果不是那样,我大概不会一直一直记了十八年,经常在夜里被这个噩梦惊醒。”她盯着秦菲菲,“你知道那种感觉吗?在你很小的时候,看着一个人在你面前死去。那个人还是你的亲人。”
秦菲菲什么都不说了,她恨恨地瞪秦思蓉:“既然你能送进去,我就能捞出来。别逼我。”
秦思蓉伸手做个请便的姿势,端茶送客。
看到她悠闲的样子,秦菲菲深吸一口气,在心中做下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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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该就这样让她走。”顾可言说。
秦思蓉摇头,“不,就让她这样走。”她说,“只有自由肥沃的土壤里,才会开出美丽的花。花盆里是养不出大树的。”
顾可言皱眉:“我听你的意思,怎么好像在钓鱼?”
“难道不是吗?”秦思蓉轻轻笑。
。
秦菲菲很努力地去做了,但是,她依旧没能救回段雅彤。
因为段雅彤根本就没有等到公诉上法庭,她在看守所里被人发现上吊自杀。推门而入,就看到她吊在半空中,舌头伸出老长,脸色青白地瞪着眼。
一直到死,她的眼睛都没有闭上。
秦菲菲不敢置信地砸了屋子里所有能砸的东西。“怎么会这样?”她喃喃自语,最后演变成难以自控的哭泣。
“怎么会这样?我还没来得及救你出来……”她捂着脸,在大宅空旷的会客室里蜷成一团,在沙发上渐渐地从抽泣演变成嚎啕大哭。
“秦思蓉,你个贱人!”哭到无力,她反而渐渐止住了泪,反手用手臂摸去脸上的泪痕,发出最后的呐喊。
大宅里听到这一声大吼的人都轻轻摇头,尤其是站在门口,正当其冲的张叔。他停下了准备敲门的手,一向温雅的脸庞露出清晰不屑的表情。
然后,才重新变回那种淡淡微笑的样子,敲门:“大小姐,有位律师想见您。”
秦菲菲闷闷的声音回答:“是谁?”
“他说,您在老爷生前见过他。”张叔眯着眼回答,说出的话一派恭敬,唇边的笑意带上冷意。
秦菲菲似乎考虑了一阵,吩咐他将人带到书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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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莫。”秦思蓉在一个人的房间内叫,轻轻地。
悄无声息地,阿莫从门外进来,恭谨而疏离地点头:“有什么事吗?”
“阿莫,你是不是,就要走了?”秦思蓉咬着唇似乎很是迟疑不定地问。她抬头看着阿莫,眼光盈盈。
阿莫平静地看她:“还有三天。三天之内,我都会一直在你身边。”
“阿莫……”秦思蓉哀求他,“能不能,能不能多留几天?秦菲菲还没有解决,我怕……”
阿莫冷硬地摇头:“契约的最后期限无法更改。如果要求更多时间,可以签订新的契约。”
秦思蓉露出失望的表情,不说话。
“这一点我曾经提醒过你无数次,我不认为你不知道这无法更改。”阿莫说,“不要尝试挑战我的耐心。”
这句话让秦思蓉颤抖了一下,然后一惊,“你不是阿莫,你是谁?”
阿莫冷冰冰的脸上浮现出诡异的神色:“我是阿莫,一直在你身边的那个阿莫。如果你怀疑,可以随意提问。”
秦思蓉闭了闭眼,摇摇头:“不,不必了。我明白是怎么回事。如果是许言,没有什么做不到的。”
“多谢对主人的赞誉。他一向是一个很出色的合作者和商人。”阿莫毫无感情地回答。
秦思蓉挥挥手:“你出去吧,不要在我面前出现了。”她抱着双膝,靠在椅背上,脆弱单薄。
阿莫视若无地地推门出去了。
“许言……”秦思蓉念着这个名字,目光中透出迷茫。“阿莫……”说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她明显地表现出怀念来,“如果,你能够一直回来,一直在身边,就好了。”她喃喃自语,紧紧地咬住了唇。
片刻之后,她伸手才一旁的呃花瓶中那一朵玫瑰,一瓣一瓣地开始剥花瓣,“去找他,不去找他……”
留到最后一瓣,她的手颤抖了,同样声音颤抖地说最后一句,“不去找他……”
花瓣和光秃秃的花梗同时落在满地散乱的花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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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菲菲又一次约见了秦思蓉。
两个人在一家茶馆见面。秦菲菲进门的时候,听着丝竹之音,看着周围一派古意,一直皱着眉。
秦思蓉在座位上对她招招手。
“约我有什么事情吗?”她问秦菲菲,“现在公司那边好像没有什么大动作,也没有到听取报告的时间。或者,你有什么大行动?”
秦菲菲一怔,仿佛刚刚想起来,自己还有个公司需要关注一样。但是很快,她就将这个问题丢到了脑后,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秦思蓉:“有件事,我想问问你。”
“说吧?”秦思蓉动作漂亮地给自己和秦菲菲倒茶,看着清亮的茶汤注入细白的瓷杯中之后,她才满意地点头,随口回答秦菲菲。
“是你,杀了她对不对?”秦菲菲压低了声音说。很奇怪地,她的声音中并没有多少愤怒或者不满,仿佛只是在陈述这个事实。
秦思蓉飞快地回答:“你在说什么?我杀了谁?”
她往后靠,舒服地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秦菲菲,手指在胸前交叉:“怎么这么没头没脑地说一句话出来?”
秦菲菲不生气,同样靠在椅背上,冷峻地看她:“我说,是你杀了我母亲,你的继母。”
秦思蓉一点都不意外,她假笑,“怎么会。那个时侯我可不在里面。”
“自然不会是你动手。”秦菲菲放下手,严肃地看秦思蓉,“是你买凶杀人。”
秦思蓉含笑点头:“那,又如何?”言下之意,分明就是承认了。
秦菲菲的身体立刻紧绷起来。
第 38 章
她的手指颤抖着,挣扎半天,终于按捺住没有挥出手去。
“为什么?”她问,低着头看不清表情。秦思蓉轻笑:“这还用问为什么吗?很明显,不过是我的复仇而已。我说过啊……我亲眼看着她杀了我母亲,我为什么不能杀她?”
秦菲菲猛地抬头:“事情不是那样的!根本就不是!云蓉是病死的!薛穆那里有她的病历!”仿佛漂浮在水面上的人抓住了稻草,她激动地说。
秦思蓉把头偏向一边,站起来:“那么,你有没有调查到,她曾经给云蓉下毒,日复一日?”
秦菲菲一怔,随后冷笑:“随便你怎么说吧。反正现在人已经死了,说这些毫无用处。”
“既然毫无用处,那么,你找我干什么?”秦思蓉从窗口转身,走到秦菲菲面前,站在桌边,居高临下地看她:“想必你我也都清楚,我们之间必定是不死不休,你有什么想说的,干脆一次说完吧。我想,我们以后大概不会有机会这样聊天了。”
秦菲菲的手指在座椅上动弹:“不,我找你,并不是为了聊天。”
茶馆里的古琴嘣的一声,让人精神一振,但是很快就归于沉寂,只剩隐隐的乐声传来。
秦思蓉坐下来,凝神注视她:“那么,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她看着秦菲菲,眼神散漫地。秦菲菲被她那种漫不经心的目光再度激怒,但是,很快她平静下去,深吸一口气,唇角勾起一个漂亮的弧度,笑容却那么诡异:“你不妨猜猜看。”
秦思蓉挑眉不回答,只是看着她。
秦菲菲大大地露出笑脸,靠近她,吐气如兰:“我也是来报复你的。”
一阵香味袭来,秦思蓉立刻觉得自己头晕目眩。挣扎着看了看正露出得意笑脸的秦菲菲,她在心中暗自苦笑——忘记了防备她的狗急跳墙。然后,迅速地陷入黑暗中,失去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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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度醒过来的时候,身体被什么绑着,动弹不得,手腕上有麻绳粗粝的感觉。身边没有人。
尝试着动了动手腕,发现没有用,对方捆得紧紧的,不是自己能够挣脱的那种。
秦思蓉也不着急,扫视一眼四周。
这里大概是一个仓库,屋顶很高,几个大大的风扇有气无力地转动,从中透出隐约的黯淡天光,和昏黄的灯光混合在一起,模糊地照亮了这一小块地。身边都是高高的木头箱子,空出了自己身处的这一小块地方。左边大概比较接近墙壁,有风从那边吹过来,但是看过去,却看不到什么。
秦思蓉苦笑,还真是,阴沟里翻船了。
她发现就连脚上,都被捆住了,想站起来都办不到。
只是,秦菲菲到底想要干什么?看周围一个人都没有的样子,难道是准备将自己丢在这里饿死吗?
如果真的是那样,就没有什么好着急的了。秦思蓉想,阿莫如果发现了自己不见,大概过一段时间就会找过来。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有些庆幸,自己和阿莫之间的保护与被保护的关系还有几天。虽然如果过了这几天,只怕自己被千刀万剐,那个没有心的男人,都不会来。
怕只怕,秦菲菲别的打算。
秦思蓉努力让自己从地上坐起来,选择一个比较舒适的姿势靠在货箱上。地面传来的那种冷冰冰的感觉顿时消失了一大半。
隔着层层货箱,忽然有开门的声音在一片寂静中清晰地传过来。
有几个男人说笑着闹着走了进来。秦思蓉下意识地露出防备的表情,绷紧了身体。但是下一刻,她就苦笑起来。
不自由的身体充分告诉了她现实。就连反抗,自己大概也是无能的。她这样想着。
那几个人的声音渐渐近了。果然,下一刻,从货箱背后转出来三个男人。
秦思蓉的眼皮一跳。
这三个男人都穿着自以为时髦的衣服,头发染成五颜六色,走路的姿态吊儿郎当,完全证明了他们的小混混身份。
事情更糟糕了,秦思蓉想。如果是那种有组织的涉黑,她反而不怕什么,毕竟秦家也算是家大业大,能够谈判的,都好说。但是,这种小混混,反而无所顾忌,所以更难对付。
秦菲菲这次总算是聪明了一会,秦思蓉这样想着,低下头去。
“哟,妞醒了。嘿嘿。”混混A这样说着,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来,伸手往秦思蓉身上抓。
“二子,你干什么呢?”
“我检查检查,看看绳子有没有什么问题。”混混A这样回答,手好不客气地在秦思蓉身上捏揉了片刻,方才有些念念不舍地离开:“MD,要不是你的脸太丑,我还真想……”
“二子,检查完了过来打牌。秦家小妞发话前,我们都得看着她。”混混B在一边叫,说着流下口水来,“说实话,秦家小妞比这个丑八怪可漂亮多了。二子你居然还对这个丑八怪动手,真是没品。”
“屁话,一个是看得到吃不到的,一个就在眼前。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混混A说着,跑过去:“诶诶诶,我说你洗牌的时候少作弊。”
“扯,哪里作弊了。你自己找出来再说!”混混B咋呼着,两个人开始打口水仗。
一直沉默寡言的混混C咳嗽一声,两个人都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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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跟鞋的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在黑夜里特别清晰。
秦思蓉猛地睁开眼,从一片浑噩中醒过来,额头冷汗涔涔。
她这次没有梦到云蓉离开的那个时侯,却梦到倾盆大雨中自己伸出手去,一个又一个的人从自己身边路过,没有人愿意握住自己的手,把自己拉起来。
最后终于有人握住自己的手,却怎么都看不清他的脸。一着急,她就醒过来。
然后,她苦笑,难道这个梦境是在暗示自己,自己一定会等到前来救援的人吗?
可惜,秦菲菲已经出现在眼前。
“你好,秦菲菲。”她这样问好,脸上兀自笑眯眯的。
秦菲菲高傲地瞟她:“看到你这副阶下囚的样子,我很高兴,真的。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高兴过了。”
秦思蓉不说话。
那边三个打牌的混混走到秦思蓉身边:“菲菲姐,你说,要把这个女人怎么地,早点干完,我们好早点拿钱。”
秦菲菲点点下巴,回答:“听说过满清十大酷刑吗?虽然条件所限,”她左右环顾一下仓库,露出十分遗憾的表情,“但是,有这样也足够让人满足了。”
她对着秦思蓉示意:“有兴趣尝一尝吗?”
秦思蓉心中咯噔一下,脸上却冷笑,唇角弯成漂亮的弧度:“我说不愿意难道你会停?当然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