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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她想要杀了自己!
而那个她怀疑的对象,正一脸无辜地回头,双手闲适地插在兜中,笑容甜美地回答:“姐姐,你在说什么?为什么我一个字都听不懂?”
第 18 章
秦菲菲看着秦思蓉——半边被面具遮盖的脸上,脸上笑容甜美无辜。那一瞬间,她忽然有一种错觉,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她从来就不认识。
“既然姐姐没有什么要教导我的,那我就先离开了。”秦思蓉的声音在山风中传过来,恭谨得仿佛那些猜疑都是不着边际的瞎想。
秦菲菲眼睁睁地看着她坐上别人的车,往山脚开去。
“没事吧,菲菲姐?”殷切赶过来的青春痘问,双手有意无意地揽上她的肩。
秦菲菲摇摇头,意兴阑珊地回答:“找辆车送我下去。”
“今天不玩了?”
“不玩了。”秦菲菲挣脱他的手,站到路旁。那边,正在检查那辆车的人迷惑万分:“这不可能,出发前刚刚检查过,离合不可能有问题。”
“你是在怀疑我的技术吗?”
“不敢。”
秦菲菲远远地听着,又打了一个冷颤。
。
准备和秦菲菲一起回去的秦思蓉发现自己高估了秦菲菲的气量。她站在路旁等着秦菲菲停车接自己的时候,得到的是秦菲菲高速从她身边开过的待遇。
“你自己滚回去吧!”她从车窗里这样吼出来,留给秦思蓉车尾灯和车尾气。
有人在秦思蓉身边笑起来:“这样明显地表达自己的恶意……还真是,和我想的没有什么两样。需要我送你一程吗?”
秦思蓉侧脸看过去,看到顾可言含笑的脸。
对上秦思蓉的目光,他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毫无恶意:“我只是路过,然后,顺便看了一场好戏。”
秦思蓉定定地看他片刻,点头:“如果你不怕被秦天盯上,我当然乐意有人当车夫。”
顾可言大笑:“如果能够被秦叔叔盯上,成为秦小姐的夫婿候选人,对我来说,及其荣幸。”他滑稽地做一个躬身行礼的姿势,偏偏姿态优雅。
“是吗?不怕追不到周家的小公主?”秦思蓉回答,把手放在他手上,亲密地被他带着前行。
“周家的那个小丫头,怎么及得上您的一颦一笑。”顾可言说,带着秦思蓉往自己的车边走:“只要一句话,我立刻不看她一眼。”
秦思蓉微笑:“是啊,周伯伯永远不可能把财产分给小公主,周家的两个儿子也不是等闲之辈。只有我,孤家寡人,好欺负。”
顾可言停住脚步,转头真切地看着她:“不……我是真的想帮你。”
秦思蓉对上他的眼睛,用同样的语气回答:“顺便从秦家咬一块肉下来。顾大公子,不要说这些花言巧语了,我们都知道,这不可信。”
听到这句话,顾可言有些气馁,沉默了几分钟。然后,他一边护着秦思蓉上车,一边不服地说:“难道,叶还真就比我值得信任?”
秦思蓉从车后座上抬头看着他。两个人对视片刻,她露出笑脸:“不,他比你更不可信。”
“那么,为什么?”顾可言追问,不愿放弃。
“因为,他没有你聪明。”
顾可言苦笑着替自己打开车门,启动了车辆之后才回答:“我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后视镜里,秦思蓉缓缓点头——十分真挚地,如同顾可言每次对她说话的表情一样。
。
将秦思蓉送回秦宅的时候,正好遇到段雅彤。于是,无论顾可言愿意不愿意,都得和她寒暄两句。
“多谢顾少送她回来。”段雅彤有些讨好地说着,挪动脚步上前两步,站在离顾可言一伸手就可以碰到的距离。
她身上的香水味让顾可言有些难受,于是,不动声色地退了两步,他才干笑着说不用谢。目光扫过秦思蓉,啧啧称奇地看到,这个女人又披上了怯懦无能的外衣,站在段雅彤身边当背景。
顾可言一边和段雅彤周旋,一边在心中暗自想,如果不是秦思蓉那张脸,其实真的被秦天算计娶她,其实也不是太差。
无论如何,她是少有的,让自己觉得不错的女人。
可惜,她那个老子太不好惹。
段雅彤不合时宜地提出留客,顾可言无声地看了看天空,觉得自己和她对话真是一个折磨。
现在这种三更半夜的时候,不说出来和女儿的客人说话是不是合适,居然还想留客……
果然是小门小户出来的女人。他再一次确定了这一点,同时坚决婉转地表达了自己的拒绝。
于是,段雅彤十分可惜十分恋恋不舍地看着顾可言仿佛逃避瘟疫一样绝尘而去。等到他的车尾灯消失,她转头,隐蔽地瞪了秦思蓉一眼。
“思蓉怎么没有和菲菲一起回来?今天菲菲回来得很早。”她过来,想挽住秦思蓉一起进门,被秦思蓉连连后退的动作弄得十分扫兴。
秦思蓉小声回答:“姐姐心里有事,忘记我了。”
段雅彤在心中暗暗对秦菲菲的举动皱眉,表面上刻意亲切地表达了一下自己对秦思蓉的关心,打发她睡觉去了。
秦思蓉飞快地逃开。
段雅彤等到她消失之后,犹豫一下,决定去找秦菲菲好好谈一谈。
。
秦思蓉回到自己的小楼。不用开灯,就感觉到,黑暗中有个熟悉的人站在那里等着自己。
她熟练地绕过那些障碍物,过去抱住他:“阿莫,谢谢你。”
阿莫沉默不答。
随手将面具丢到一旁的桌子上,秦思蓉抬头,在隐约的环境中媚眼如丝地看他:“阿莫,抱抱我。”
然后,她感觉到强健有力的身体包围自己,阿莫抱着自己走动几步,在沙发上坐下来。
她将整个人窝进他怀中,揪着他胸口的衣服,有些哀怨地说:“阿莫,你真是个木头桩子,都不知道安慰安慰我。”
“你没事。”阿莫说,胸腔震动的声音传进她的耳朵。
“可是,我受了惊吓。今天如果不是你在那里,我肯定进医院了。有没有命回来,还是两回事。”她嘟着嘴说。
阿莫毫无起伏的声音干巴巴地说:“这种情况不会出现。我的职责就是保护你的安全。”
秦思蓉依旧有些不满地戳着他的胸,在他怀里扭动。
偏偏抱着她的那个人,依旧平稳得仿佛深海里的石头,冷淡得似乎完全没有这种感觉。
秦思蓉在心中暗暗叹息,她知道,自己永远都控制不了这个男人。但是,他是她唯一的依仗,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太难受。
阿莫沉默,忽然声音中仿佛多了些蛊惑:“我现在并不完全属于你。我只是忠诚于你的母亲的托付。”
秦思蓉的手停了下来,良久,闷闷地回答一声:“我知道。”
“但是,”她从他怀中坐起来,勾着他的脖子,定定地凝视他,“我不会怀疑妈妈的居心,我相信,她一定是爱我的。所以,你不用试探我了。我怕,我受不住诱惑。”
阿莫再度沉默下去。
秦思蓉将自己的额头贴上他的额头,嘴唇轻轻相接。
她说:“阿莫,虽然我无法离开你。但是,现在我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所以,我不会出卖我自己。”
。
秦天最近的生活很惬意。无论是一帆风顺的投资,或者是和睦的家庭环境,都足够让他睡觉的时候都笑出声来。
“如果能够保持这样的心情,对您的身体有很大好处。”薛飞白在农历新年前的最后一次例行检查中,这样告诉她。
秦天笑呵呵地对他点头,让人送他出门。
薛飞白离开的时候,正好看到秦菲菲急匆匆地往秦天那里走,段雅彤跟在她身后,一路小跑着追过去。
他看着两个人从自己身边飞快地掠过,甚至来不及和自己打招呼,有些恶意地猜想了一下将要发生的事情。然后,一抬头,看见秦思蓉不紧不慢地从前面走过来。
他连忙笑着过去打一声招呼。
秦思蓉微笑问:“又过来帮他检查身体?应该没有什么坏消息?”
薛飞白肯定了她的猜测,又有些遗憾地回答:“但是,心脑系统方面的问题,还是比较严重,很有可能出问题。”
“没关系,他最近春风得意得很,不会那么容易出问题的。”秦思蓉随口说着,然后有些歉意地说:“白白,我要到书房去,你……”
薛飞白立刻识趣地回答:“我马上就走了。”
两个人拥抱一下,相互说再见。
叶还真站在拐角处,看到那两个相拥的人影,觉得自己有些无法控制地嫉妒——以及,想要毁灭那个男人。
等到薛飞白离开之后,他才从拐角处走出来,看着秦思蓉慢慢地走着的背影,深呼吸几下,稳定了一下心绪。
“思蓉。”他扬声叫。
秦思蓉一怔,缓缓转过身来,然后对他露出浅浅的笑:“啊,是你。秦菲菲在书房里。”
叶还真大步走过去,站到离她三步远的地方:“我知道。我并不是来找她。”
“那么,你来找秦天?那你得等一等,等他处理完你亲亲女朋友的事情之后,才能召见你。”秦思蓉不无恶意地说,对着叶还真摆摆手,“你来见谁都行,别说是来见我的就行。”
叶还真被她堵得心情顿时变差,上前一大步,握住她的手臂说:“为什么不能来见你?”
秦思蓉漂亮地翻个白眼:“因为你是秦菲菲的男朋友。瓜田李下的,我可不愿意传出什么两个女人抢一个男人的戏码。”
她挣脱叶还真的手,让开路:“你要是有事,就过去等着吧。我要先离开。”
叶还真的心头随着手心一空而空虚起来,有些不舍地看着她离开。
但是他也知道,现在并不是一个合适的时候去和她说话去尝试打动她的心。
于是,他只能恋恋不舍地看着她离开。
。
秦思蓉在书房门口一站,里面秦天带着怒气的声音透过没有闭合好的门缝传来:“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我的事情,轮不到你来插手!”
于是,她举起来的手立即就顿了顿。
段雅彤的尖叫声刺耳地传出来:“你说什么!?秦天,你敢不敢再重复一遍?!”
秦菲菲劝架:“爸,妈,不要吵了。是我的错,不要吵了!”
“菲菲你边上去,我们两个的事,你不要插嘴。”段雅彤说,脚步声就算有着厚厚的地毯依旧显得清晰。
秦思蓉眯了眯眼,转身从旁边的房间转了进去,到了书房的那个小门那里。
这里的隔音效果很明显要差一些,那边的声音听得更清晰了。
这时,一道房门隔着的地方,段雅彤已经开始历数旧账:“秦天,你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当初如果不是我供你,你哪里有可能进学校,最后被云蓉看上?如果当初我没有忍气吞声让你逍遥自在,你怎么可能和云蓉结婚最后得到云家?”
她说:“我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那你以为你好得到哪里去!从一开始到现在,你都是个吃软饭的家伙!”
瓷器破碎的声音十分清晰。
秦思蓉在这边撇撇嘴——可惜了上好的骨瓷。
虽然这段公案早就不是什么新鲜事,但是这样被直白地说出来,很明显,秦天受了刺激。
秦菲菲无力的劝阻声低低地夹杂在中间传过来:“妈,不要说了。我和叶还真分手就是了。”
段雅彤和秦天显然都对她充耳不闻。
秦天略带讽刺的声音不高,但是听在耳中十分清晰:“你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当初如果不是我防着你,你不过来坏了我的事才怪!别和我说良心,你要是想说,先问问你自己,云蓉是怎么死的!”
段雅彤十分明显地畏缩了一下,然后又理直气壮地尖叫:“怎么死的?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云蓉的抑郁症,可不是一天两天。”
“如果不是你下毒,她有个屁的抑郁症!”秦天有些失去理智,他的手指几乎要指到段雅彤鼻尖上去:“不要以为你做过的事没人知道,没我帮你善后,你早就到大牢去过后半辈子了。”
秦思蓉有些感慨地发现,自己听到这些,心中居然一点波澜都没有。
很久以前,她就已经为了这样不公正的人生悲痛欲绝过。
秦菲菲还在坚持不屑地劝架,只是声音越来越低,说出的话越来越无力。
“你也别说你多好。如果不是你帮忙,我哪里能那么顺利杀掉她。她的死,你秦天,要负大半的责任。”段雅彤反而镇定了下来,语气变得温柔,“我想,云蓉当初一定想不到,她辛辛苦苦找到的良人,是个对自己举起屠刀的白眼狼。”
秦天冷笑:“至少,我没有动手。”
一时之间,对骂的两个人都沉默下来。
秦菲菲也有些不知所措地安静了。
良久,秦天深吸一口气,抹了抹脸:“小彤,有些事,你看得没有我远。你要知道,菲菲是我的女儿,我不会害她。顾家的那个小兔崽子,并不是良配。你不要逼菲菲了。”
段雅彤沉默,终于还带着怨气地回答:“随你。反正,以后要是菲菲过得不顺,我找你拼命。”
秦天点头:“当然。我对菲菲,你可以不用怀疑。否则,当初思蓉的脸……”
秦菲菲尖叫:“不要说了!”
段雅彤转脸看着她,过去抱住她,叹息:“丫头,敢做就要敢当。不要让这件事变成你的弱点。”
秦菲菲在她怀中含泪点头。
这边,秦思蓉的指尖抚上自己的脸,垂下眼帘,神色晦明。
第 19 章
隔壁早已变成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秀场,只剩秦思蓉一个人躲在小房间里,头靠着墙壁,睁着眼连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阿莫仿佛一缕轻烟出现,抱着她离开。一路上看不到一个人,这栋房子,在这一刻似乎只剩他们两个人。
“你说,妈妈当初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找回段雅彤,最后还让她杀了自己?明明,她是占据上风的……为什么要丢掉自己所有的优势呢?”她轻轻问。
但是,她并不需要回答。死去的人早已消失,当初那个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已经成为彻底的迷,在没有人能知道。
“阿莫,谢谢你。刚才,他们要发现我了,对不对?”同样,这个问题也不需要回答。
她轻盈地从阿莫身上跳下来,故作轻松地露出笑脸:“要过年了,阿莫你有什么想要的新年礼物吗?圣诞节没法送礼物给你,总得让我有个机会表示表示我的心意。”
阿莫摇头:“你知道我不需要。而且,过年的时候,我也没有办法在你身边。”
秦思蓉有些沮丧,但是,依旧微笑:“我知道。可是,这有什么关系。你总会回来。”
阿莫一贯没有表情的脸上露出淡得几乎没有的笑意。他说:“是。因为,我是为了你而存在的。如果你不需要我,我就失去了存在的价值。”
秦思蓉对他露出清亮的笑容,就那样看着他。仿佛全世界都抵不过他一个笑脸一样看着他,好像他就是她的全世界一样全身心地注视着他。
阿莫定定地注视她,良久,他拍她的头:“你好好的,就足够了。我并不需要那些额外的东西。”
两个人在水晶灯的光芒下长久地凝视,相互看到对方瞳孔中倒映的自己的身影。
直到有人的脚步声传来,阿莫才对她微笑,温柔地摸一摸她的头,没了踪影。
“小姐,老爷请你去书房。”秦思蓉点头表示自己知道,看着阿莫消失的地方眼光微微变暗,然后才转身离开。
。
秦思蓉进去的时候,书房里只有秦天一个人。听到门响动的声音,他头也不抬:“来了?坐。”
等到秦思蓉坐下,他依旧不抬头看她,只是十分理所当然地说:“准备一下,初一晚上,我准备了一个化装舞会。你也该作为秦家二小姐出现在人前了。”
秦思蓉一怔:“什么?”
秦天好脾气地重复一遍,补充:“这些年,我也知道不是你不想出现在外人面前,是她们挡着你。这次,舞会是特意为你办的,不用管她们的看法。”
秦思蓉进去的时候,书房里只有秦天一个人。听到门响动的声音,他头也不抬:“来了?坐。”
等到秦思蓉坐下,他依旧不抬头看她,只是十分理所当然地说:“准备一下,初一晚上,我准备了一个化装舞会。你也该作为秦家二小姐出现在人前了。”
秦思蓉一怔:“什么?”
秦天好脾气地重复一遍,补充:“这些年,我也知道不是你不想出现在外人面前,是她们挡着你。这次,舞会是特意为你办的,不用管她们的看法。”
秦思蓉沉默。片刻之后,她说:“既然你一直知道,为什么从来不见你来阻止?这栋大宅里,应该还是你的天下。”
她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语气中居然有一丝怨怼。也许在自己没有察觉的时候,自己也曾经期待过来自另一半血液的帮助。
秦天长叹:“不是我不愿,而是我不能。思蓉,有些事,我不能说。但是,我敢指天发誓,我绝对没有害你的心,如果在她们和你之间做选择,我的选择绝对是你。”
秦思蓉不置可否地应一声,无视了秦天有些期盼的眼神,沉默着。
等不到示好的秦天整个人有些颓丧,他挥挥手:“没有别的事情了。”
秦思蓉立刻站起来离开,秦天在她身后颓然地伸手虚握两下,嘴唇蠕动一下,还是没有叫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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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思蓉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可以一面算计着别人,一面厚颜无耻地表示,自己对那个人是真的好。
现在,她略微有一点理解了。也许,对这样的人来说,他是真的这样以为——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并不是在对人造成伤害而是为了帮助别人。
想要骗过别人,首先要骗过自己吗?
秦思蓉怔愣地站在那里片刻,轻笑起来。
“每次见到你这种笑,我就想毁了你。”秦菲菲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她身旁,有些厌恶地说。
比以前长进的是,现在的她,就算说着这些话,脸上依旧保持着和煦的笑。远远看来,纯粹是姐姐在表示对妹妹的关心。
秦思蓉回望她,安静地,眼神却很暴虐。
两个人对视片刻,秦菲菲从鼻子里“哼”一下,从她身边路过了。
秦思蓉在那里又坐了片刻,段雅彤温柔地笑着出现在她眼前。
“原来你在这里。”她看到秦思蓉,似乎有些惊喜,到秦思蓉身边坐下,故作亲热地去握秦思蓉的手:“过两天有个舞会,你和菲菲都一起出来玩一玩。”
如果秦天没有说过舞会到底是怎么回事,秦思蓉也许会诧异她的目的。但是现在,她只是低着头装作十分羞涩地应一声,时而飞快地抬眼看段雅彤一眼,眼中盛满感激。
段雅彤越发笑得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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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来临的时候,秦家的一大家子守过了十二点,秦菲菲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