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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安可凌若有所思,突然啊了一声,像是想到了什麽:“有时间来我家一趟吧,我女朋友非常想见见你。”
“学长的女朋友?”唐茵奇怪的问:“她认识我?”
安可凌故作神秘:“不仅她认识你,你也认识她呢。”
唐茵低头想著这个人会是谁。在这个城市,她根本没有什麽朋友,熟悉的人本也不多,这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肖念肖余管她很严。脑中灵光一闪,她忽然想起一个人,啊,不会是……
“不如就明天吧?”安可凌打断了唐茵的思绪:“明天放学就去。”
唐茵连忙摇头:“对不起学长,我哥哥们不许我太晚回家。”
“真是爱护妹妹的好哥哥呢,”安可凌并没有注意到唐茵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依然说道:“要不我去跟他们说,保证将你完完整整的送回去。”
“不……不用了,”唐茵摇头呢喃:“他们怎麽可能会同意……”
如果学长去找他们,他们必定认为她与学长之间有什麽,那後果简直不敢想象,肖余肖念那可怕的占有欲她是领教过的。
“什麽?”安可凌显然没有听清楚唐茵刚刚说的话。
“没什麽,”唐茵抬起头淡淡一笑:“不如等到周日吧,补习班会提前放学。”
安可凌眼睛一亮:“好啊,那周日我接你过去。”
“好啊,”唐茵点头答应。
Chapter 12 赴宴
抬头仰望那些风中翻飞的绿色叶子。从这一刻起,雨季就要到来。
────────────────
周末转眼就到了。
一天的课终於结束,唐茵开始收拾东西,眼睛下意识的往楼下看。
安可凌的车果然停在校门口。
快速的将书放到包里,唐茵走出教室。
安可凌住在市中心一个繁华的小区,开车十几分锺就到了。
还没等安可凌掏出钥匙,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茵茵!”
一团黑影飞快的朝她扑去。
唐茵本能的张开手接住,带看清怀中的人,不由得一喜,:“灵子,真的是你!”
“除了我谁还会惦记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夥!”灵子嗔怒的说,故意锤了一下唐茵的背:“回来这麽久都不来找我!”
“是我不好,”唐茵说的无比诚恳。
灵子是她高中唯一的夥伴,那段时间,她们几乎形影不离。她喜欢灵子洒脱,她羡慕灵子可以笑得那麽灿烂,这些都是她所没有的。
“知道错就好!待会儿再好好‘审问’你!”灵子亲切的拉住唐茵的手,将她拉近屋子,手又冲站在旁边的安可凌一比划。
安可凌立刻堆起笑脸,闪进屋子,把门带好。
看著满座丰盛的菜肴,唐茵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灵子?这些……都是你做的?!”
“你那是什麽语气?!”灵子拍拍胸脯:“看不出来吧,没错!就是本小姐做的!”
安可凌在旁边轻声嘟囔一句:“还拍,再拍就真的变成飞机场了……”
灵子飞快跳到安可凌面前,抓起他的衣领:“飞机场怎麽了?你还不是每晚照样摸!”
安可凌脸立刻红了,连唐茵都变得有些尴尬,可偏偏当事人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样子。
这麽多年,灵子火爆的脾气还真是一点没变。
“好啦,”唐茵出来打圆场:“你们再闹下去饭菜都要凉了。”
终於,灵子放开了安可凌,两人在餐桌旁大眼瞪小眼的坐了下来。
“茵茵,那时怎麽就突然消失了?”灵子夹了一筷子茄子给唐茵:“我记得茵茵最喜欢吃的就是茄子。”
没想到灵子这麽多年还记得自己的喜好,唐茵顿时觉得心里暖暖的。
“走得匆忙,没来得及跟你说,”唐茵抱歉的笑笑。
“对了,肖余这几年怎麽样?”灵子又问。
唐茵一愣,随即想到肖余当初还是灵子的暗恋对象。
看了一眼埋头吃饭的安可凌,唐茵淡淡说:“他很好,现在是个画家。”
“哇!画家啊!我就说肖余会有出息!”灵子嘻嘻的笑著,却被安可凌一声冷哼打断了。
“你哼什麽哼!”灵子冲著安可凌的头就拍了一下:“你还不是暗恋茵茵那麽多年!”
“咳咳!咳咳!”
安可凌被饭粒呛得不住咳嗽。
“活该!”灵子轻笑一声。
唐茵却脸色古怪的看著他们,刚刚灵子说什麽来著,学长暗恋她?!
连喝几口水,安可凌终於不咳嗽了,瞪了一眼灵子,转过头抱歉的对唐茵说:“都是以前的事了,你别放在心上。”
唐茵轻嗯一声。
“人家茵茵才看不上你呢!”灵子讽刺道:“也就我勉为其难的收留你!”
“是啊是啊,”安可凌谄媚的为灵子倒了杯酒:“老婆大人,请用!”
灵子满意一笑,仰头将杯里酒喝个精光。
“茵茵,今天高兴,你也喝几杯吧!”灵子邀请著,就势想给她倒酒。
唐茵连忙摆手:“不了,灵子你自己喝就好。”
如果被肖余肖念闻出了酒气,她就惨了。
“茵茵啊,你不知道啊,那时你突然消失了,可凌就天天往我们教室跑,他跑著跑著,我们就熟悉了,”灵子似陷入了回忆:“自从你消失,我也再没见过肖余。我和可凌真可谓是同病相怜,然後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一起。按理说,茵茵啊,你可是我们的媒人呢!”
“看你们这麽幸福,我真替你们高兴,”唐茵不觉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灵子故作小鸟依人状倒在安可凌怀里,引得三人笑声不断。
很久都没有这麽开心的吃饭了,唐茵心中不禁感到悲哀,连这麽简单的快乐,上天都不肯施舍。
“茵茵啊,让可凌送你回去吧,”灵子喝的有些醉,摇摇晃晃的,突然腿一软,还好安可凌反应快,即使将她抱到怀中。
“好好照顾她,我自己回去可以了,”唐茵对安可凌说。
“可是……”安可凌还想说些什麽,可看了看摊在怀里的灵子,只得作罢:“那,注意安全。”
“好,”想了想,唐茵又说:“今天真的很开心,谢谢学长。还有,要好好对灵子哦!”
……
离开安可凌的家时,蒙蒙的天空开始飘起小雨。
唐茵看了看表,在五点之前还来得及赶回家。
一辆车无声的从唐茵身後开出来,挡住了她的路。
车窗缓缓摇下来……
肖念的脸毫无预警的出现在她眼前。
唐茵顿时慌乱起来:“念哥……”
“上车再说。”
毫无温度的话语让唐茵打了个寒战。
Chapter 13 生日
硕大的聚光灯流水般不断变换著颜色,笼罩著她一个人凉薄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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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茵几次想开口解释,肖念却故意扭开了头,不给她任何机会。
很快,车子行到家门口。
肖念拔出车钥匙,推开车门。
“念哥!”唐茵慌张的叫住了肖念。
肖念身子往後退了退,低声说:“今天是余的生日。”
唐茵愣住,今天是十五号……十五号……肖余的生日!她竟然完全忘在脑後!
唐茵连忙下了车,紧跟在肖念身後进了家门。
“怎麽现在才回来?!”看到他们回来,肖余没好气的问,显然已等得有些不耐烦。
肖念看了一眼唐茵,没有说话。
“余哥,生日快乐……”唐茵上前,努力露出一个微笑。
肖余挠挠头,竟难得的有些不好意思。
“我还以为茵茵忘了呢……”肖余心情立刻转好。
唐茵眼睛不由得往肖念方向瞟了瞟,肖念始终沈著一张脸,但也没说什麽。
唐茵暗暗放下了心,看来肖念并没有打算将她去学长家的事情说出。
今晚的饭菜异常丰盛,显然是肖余精心准备的。
“没什麽好庆祝的,”肖余笑得像个孩子:“不过,在二十七岁生日这天,能和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开开心心吃顿饭,我就很满足了。”
“余,生日快乐,”肖念举起杯子。
肖余笑著也举起,又看了看唐茵:“茵茵,今天也喝点吧。”
唐茵点点头,眼神有意无意的避开肖念,缓缓举起杯子。
“碰!”
酒杯欢快的碰撞在一起。
这顿饭肖余吃得很开心,也喝了很多酒,说了很多话。粗线条的肖余始终没有察觉,餐桌上另外两人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茵茵……”肖余倒在床上,脸因酒精作用泛著红。
“茵茵……”摇著脑袋,朦胧中,肖余又叫了一声。
唐茵替肖余擦了擦脸,轻声回应:“我在这儿。”
“茵茵……对不起……”喝醉的肖余胡乱中抓住了唐茵的手:“我是无心的……我……我亲手杀了我们的孩子……”
唐茵身体一僵,沈默了。
“茵茵……茵茵……你还在吗?”喝醉的肖余就像是个任性的孩子,眯著眼睛,挥舞著手。
“我在,”唐茵连忙安抚肖余,平静的说:“余哥,你醉了。”
肖余终於安下了心,唇边挂起了笑容:“我没醉……我就知道茵茵会原谅我的……”
那个孩子……唐茵无法想象,自己身体里曾孕育了那样一个小生命,而这个小生命还没来得及看到这个世界,就离开了……
“茵茵,不如我们生个孩子吧……”肖余感觉脑袋沈沈的,不禁闭上眼睛,口中却喃喃的说:“我会好好对他……茵茵……你不知道,我多想和你有个孩子……”
肖余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後几乎听不见。
唐茵抽回手,为肖余仔细盖好被子。
安静的看著肖余睡颜,唐茵有一瞬间的失神。明明男人睡著时是那样安静,那样温柔,为什麽醒来後就会化身为野兽?对她穷追不舍?
“余哥……”唐茵手指轻抚肖余面额:“对不起……我什麽都不能给你……”
轻轻的为肖余关好门,唐茵深吸一口气,慢慢踱到肖念房门前──该面对的始终还是要面对。
Chapter 14 茵茵,你很自私
最好的戏子,是可以将曲终人散後的孤独,演奏成最深情的绝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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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男人的声音平淡如水。
唐茵轻轻推开了门,进来後又转身把门关好。
“不用陪余吗?”男人站起来,慢慢踱到唐茵面前:“我以为他今晚很需要你。”
“余哥他睡了,”唐茵轻声解释,却不敢直视肖念的眼睛。
肖念与肖余不同。肖余可以将所有情绪写在脸上,而肖念则深深藏在心底。即使肖念在笑著,在温柔的说话,她依然能感到彻骨冰冷,这才是肖念的可怕之处。
“哦?”肖念挑了挑眉:“来找我做什麽。”
唐茵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听上去不那麽紧张:“今天下午……”
“那个男人是谁?”肖念飞快的打断了唐茵的话。
“啊?”唐茵一时没反应过来:“是……是以前的一个学长。”
“学长?”肖念讽刺的说:“我还不知道,我们的茵茵可以随便跟男人回家。”
“念哥,请不要这麽说……”唐茵脸上血色褪尽。
“那要我怎麽说?”肖念冷笑著:“难道要我说,我们的茵茵可以随便跟男人上床?”
“我没有!”唐茵不由喊出来。
肖念静静的盯著唐茵微微哆嗦的唇,难听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茵茵,你知道今天我看你上了他车时的心情吗?这里,像被深深插了一刀,”肖念指著心脏的位置,淡淡的说著另唐茵难受的话:“想接你回家,为余庆祝生日,却没想到撞上这一幕。”
“不是这样的……”唐茵急忙解释:“他有女朋友的!他女朋友是灵子啊!念哥应该记得灵子吧?我高中的好友,曾经暗恋过余哥的那个?”
“这已经不重要了,”肖念手指轻轻擦过唐茵的唇:“我怕终有一天你会上了别人的车子,然後再也不会回来……”
“念哥……”唐茵声音忽然有一丝颤抖。
“你真是我们的克星,”肖念深呼一口气,平静的说:“茵茵,你其实很自私。”
唐茵猛地抬起头,不明所以的看著肖念。
“你是天生的戏子,”肖念双手捧起唐茵的脸:“我和余只是你手中的玩物。”
唐茵一惊!怎麽会……明明她才是他们的……玩物……
“你懦弱,你胆小,但在你内心深处,却始终有一股黑暗的力量,它不断驱使著你,引诱著你,”肖念顿了顿,接著说:“从小,你就怕孤单,你怕自己再次被抛弃,所以想方设法的让我们喜欢上你,这样你就能名正言顺的留在这个家。当我们真的离不开你时,当事情完全脱离了你的掌控时,你却想抛开我们。”
“可是我们对你的狂热已超乎了你的想象,你开始委曲求全,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让我们心有不忍,却趁我们不备,给了我们致命的打击!”
“然後我们的执著再次出乎了你的意料,於是你想出了更好的方法。就是挑拨我和余的感情!回家的第二天,你故意让我看到你和余在一起,你甚至还不惜利用自己的身体,让余一时冲动强暴你,好将孩子打掉!茵茵,这些你当真以为我不懂吗?!”
“你以为我会愤怒,我会恨余伤害了你,”肖念显得有些痛苦:“茵茵,你怎麽可以变成这样……”
“没有……我没有……念哥,你相信我……”唐茵慌乱的摇著头。
双手缓缓向下移动,肖念扣住唐茵漂亮的脖颈。
“我告诉过自己,如果今晚你不来找我,我就将这些话永远埋在心底,也不会让余知道,可是你真让我失望……”肖念凄然一笑:“你无非是想拿身体来彻底封住我的嘴,毕竟跟余比,我更容易对你心软。”
唐茵突然惨白了脸色。
“茵茵,你简直坏透了,”肖念总结一般的说,扣紧唐茵脖子的双手缓缓加大了力气。
因缺氧,脸憋得通红,头顶传来阵阵的晕眩,让她不断作呕,用力掰著肖念的手指,可大手依然像铁箍一般紧扎著脖子。
唐茵觉得自己真的会被掐死!
泪不听话的从眼角流下,顺著脸颊滴落到肖念的手背。
肖念如烫伤般猛然松开了手。
“咳咳!咳咳!”空气从鼻子、嘴巴打量涌入,唐茵痛苦的咳嗽。
“茵茵……可是我还是没办法放开你,”肖念哀伤的抓住唐茵的双臂,轻轻摇晃:“来不及了……我们都陷得太深,即使知道是错的,也必须错下去!茵茵,我们早已万劫不复,不论是我,是你,还是余。所以,我们注定只能待在一起,直到毁灭的一天……”
唐茵忽然不说话了,只是默默咬住了牙,身体也不再颤抖。
良久,唐茵从齿缝中用力挤出两个字。
“骗子!”
唐茵抬起头,精致面容再不见一丝怯懦。
“说什麽爱我,说什麽保护我,都是骗人的!爱我,你就不会在三年前囚禁我,保护我,你就不会在我流产时依然无动於衷!”唐茵擦干了脸上的泪,冷笑著:“是你们亲手把我推向地狱,现在反倒来怨我?你们不过是为自己的暴行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茵茵……当初,的确是我们不对,可是我们也已经付出了代价!”肖念想要抱住唐茵,手却被唐茵无情的甩开。
“茵茵,我不会对余说的,”肖余柔声道:“只要你还在我们身边。”
“你是在威胁我吗?”唐茵突然笑了:“念哥,既然你这麽了解我,就应该知道我不会怕他知道。”
“可是你欠余!”肖念突然提高音量。
唐茵愣住了。
双手慢慢捂住耳朵,唐茵缓缓蹲下身子,不由自主的哽咽著:“你知道……你明明什麽都知道……我是欠余哥的,我现在只要看到余哥那渐渐萎缩的左手,心就会好痛好痛,可是你们怎麽可以这样……这样逼我……”
“茵茵,”肖念蹲下身子,抱住唐茵的身体,他有种错觉,仿佛她的身体脆弱得一碰就碎:“接受我们,有那麽难吗?”
肖念感觉怀中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几次肖念都感觉唐茵会就这麽晕过去。
“你认为我会爱上强暴我的男人吗?”唐茵的声音很小,但足以让肖念听得清清楚楚。
其实心中早已有了答案,只是他一直不愿承认,现在由她亲口说出,但似乎并没有没有想象中那麽痛。他不能给她任何承诺,更不可能放她离开。原来,他以为能给她的一切,都是她所不屑的。
“茵茵,今晚好好陪我吧,我想看一个真正的茵茵。”
“即使那个茵茵不会迎合你,不会甘心在你身下喘息?”
“对……茵茵,把自己交给我。”
Chapter 15 缠绵
尽管穿棉布裙,扎马尾,可悲伤已被铭刻在她清澈的眼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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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从那细腻的皮肤源源不断的透过肖念的手心传到身体里。
唐茵是热的,他也是热的,这是他们生的印记。
手掌贴著皮肤,缓缓滑动著。
轻微的粗糙感,被那大手抚过的地方仿佛起了静电般,毛孔全被打开。
唐茵闭上眼睛,可感觉偏偏与自己的意识作对。越是想忽略就越是清晰。
肖念轻轻分开了唐茵的腿。
有那麽一刻,他竟有种想要逃跑的冲动。是他亲手将她的翅膀一根一根折断,将她困在自己身边,没有流下一滴血,却是刻骨的痛。
细细碎碎的吻落在这双为曾他敞开过无数次的双腿上,仿若珍宝般,小心翼翼的,吻过每一寸,每一寸皮肤……
唐茵睫毛颤动著,可是始终不肯睁开眼睛,也不愿从唇边泄露出一丝一毫的低吟。
手指在身体里搅动著,动作幅度不大,却让她感觉到强烈的异物感。可那柔软的地方反射性的包裹住男人的手指,甚至紧紧吸附。
即使心里再不愿,唐茵知道,她的身体早已沦陷。
然後更多的手指伸进来,她的身体开始微微战栗。
她极力克制著,可男人偏偏要她颤抖,要她臣服。
只是她不曾睁开眼睛,如果她睁开,她就会看到他此刻充满了悲伤的眼。
原来,爱一个人可以如此绝望。
即使身体可以紧密的结合在一起,即使他们在做爱时可以为彼此达到高潮。
只是,她是她,他也依然是他。他们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