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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辰只是简单取了些青菜,炒了两个菜。顺便蒸了一小锅米饭。
为什么要再亏待自己呢?
林辰兀自摇头笑笑,端了米饭和菜式上桌。填饱肚子以后,才觉得心情微微变好一些。
许多事,总要有力气才能做。比如,等待死亡。比如,等待流浪或者逃亡。再不然,等待他的厌倦。
然后,只要她的心里没有丝毫的愧疚,她就可以了无牵挂的走。
无论哪里,都好。
林辰收拾碗筷的时候,钟意才独自一个人从外面走进来,林辰若无其事的继续做自己的事。洗干净碗筷,剩余的米饭盖好保鲜膜放进冰箱,准备下一餐的蛋炒饭。
随后一个人跌坐在客厅软软的沙发上,手边的杂志倒不算很无聊。新一期的美女模特,身材火辣辣的一级棒。再翻下来,还有最新推出的新菜式。林辰埋头仔细研究着那道菜所用的配料,貌似都是从未听说过的。
林辰自然不是没有注意那道怒的几乎要喷出火的视线。只是,这是她要学会第一件事,漠视他的存在。让他讨厌她。
只是,她分明小看了钟意的定力。在他没心情与人争斗的时候,即使刀架在脖子上,他怕是也是气定神闲的。
残留的话,不过是他起身,然后坐在她旁边,揽住她的腰身,冰冷的下令:“吻我!”
☆、妥协
原本突然被触碰的身体就是一阵酥麻,林辰竭力适应过来。知道这会儿应该顺着他的意思,他这样的人,怕是愈是反抗才愈是会激起他的挑战欲吧!
林辰猛地直起身,身体贴向他,柔软的唇畔吻向他的脸颊。只是一触就走,时间短暂的恍若自己的肌肤和空气接吻。
钟意还没有太真实的触觉,她就已经离开。
钟意分明清楚眼前的女子就是故意的,故意挑起他的厌恶,他的不耐烦。他却是偏偏中了招,大手更加用力的将她揽在怀里,身体莫名的渴望更多的东西。
林辰微怔,原本以为他会很讨厌女人的投怀送抱。只是他……
林辰小心的向后撤退,伪装的东西,并不能坚持那么久。尤其是,这样的难过纠结。
钟意勾起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残忍的眸子微微眯起,精芒闪过不易察觉的狡黠。那一瞬间,似乎所有恶意的挑衅,都变得有趣味起来。
只是,身在其中的两个人,分明毫不知情。
“知道什么叫接吻吗?”钟意兴致极高的笑看她。凝眉兀自沉思道:“接吻最首要的前提就是说……要嘴唇的触碰,懂不懂?”钟意好笑的盯着她,林辰却无厘头的思虑着,不是应该要相爱的两个人才算吗?不然的话,舌吻,怕是也没什么感觉的吧!
她来不及发表意见,半张半合的嘴唇就被人毫不怜惜的捉住,一厘一厘的碾过。
林辰怔怔的,任由他的为所欲为,却是一动也不动,不是果真如最清纯的小女孩,还没有过接吻,什么都不懂得。只不过是,眼前的这个人,她能够想到的只有逃避。
钟意拧紧眉,加快了速度攻城掠地。唇畔香甜的柔软显然已经不能够让他知足。
柔软的舌头纠缠在一起的时候,林辰再不知道做什么好。甚至手指还在空中胡乱的摆放着,没有一点点优雅的姿态。
他的技术分明好了很多。至少比上第一次那一整夜的缠绵,太多的时间他都是蛮横冲撞的,从来是直接进入正题,疼痛撕裂的让她几度觉得自己会昏死过去。那个时候的他,甚至还是不会接吻的样子。他很少触碰她的嘴唇,偶尔吻了,却总是磕磕绊绊的,两个人的牙齿常常相撞在一起。
林辰想起那个叫做宛莹的女人说过的话,钟意那个的次数为零。她是信了。却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年近三十的男人,偌大的金碗捧在手里,
有太多的女人是会趋之若鹜的,难以想象会什么都没经历过。
一度,他干净的,不知所措的模样,像是一个十五六岁稚嫩的少年。
然而有关可能的谈判,却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钟意与她,似乎根本不需要谈判。他总是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忙。只是第二天清晨,徐清然端坐在她的对面,一字一句的告诉她说:“夫人,等到你和总经理举行完婚礼,林志国的一切都将恢复正常。他的这一段经历也会悉数抹去,就和不存在是一样的。另外,总经理也会为他安排好一些的工作,仍旧在临城,不会让他在你的面前出现。”
“不需要额外的合约吗?”诸多条款,不是更有束缚的力度吗?林辰兀自轻嘲,想不到钟意会是这样简单了事。他那样缜密思维的人,怎么会这般大意?
“总经理说,夫人是由本分的。”徐清然垂下眸子,敛去不清不楚的神采。
林辰瞬间了然。钟意想得没错,她总是一个懒得去抗争的人,不是没有力气,是太清楚做那一切的无力。徐清然说的很对,她确实很有本分。
订婚的时间定在这个月底。婚期是在近三个月之后的圣诞节。
于是,林辰就安静的坐在沙发上听徐清然讲了一个下午的注意细节,甚至一系列的都已经打印好,最后在夕阳西下的时候放在她的面前,请她有空的时候一定要多看看。
林辰一个人呆坐在沙发上,推算这一天的日子。原本她仍旧有三天的时间就结束了这个月的工作。可是,她被带来这栋别墅,次日醒来,然后妄想出逃。然后,一个人乖乖回来。
那么,订婚的日子就是明天咯!
林辰拾过桌子上并不太厚的文件夹,一页一页的翻过。忽然就明了了为什么钟意会那么迫切的需要结婚,需要一个孩子。
他正在进行一场战争,而那个对象,却是他最亲的亲人。任鸿伟,甚至包括任辰。
所有的注意事项,近八成都是围绕那一对父子。如何回答任鸿伟可能的问题,如何回避任辰有可能的挑逗。对待长辈如何敬酒,对待他商业上的伙伴,如何却而不恭,学会怎样的更好的退避三舍,同时又要拿出大家闺秀的仪态来。
红酒放在唇畔抿一抿就好,一饮而尽是放肆发泄的姿态。
怎样挽着钟意的手臂出场,开场的时候该不该说话,如
果不得不说,说些什么好。
林辰一一记下,心里明镜似的清楚,明天的订婚宴分明就是她的第一场战役。
大约八点钟的时候,魏杰忽然从外面奔跑着回来。手里拎着的大包小包,林辰上前去为他打开门,眼见着他将那些东西放在沙发上的时候,才愣愣的放开门把,突兀的意识到这里不过是钟意的别墅。是她暂时借居的地方。
林辰一步一步的缓缓向前走去,耳边是魏杰喋喋不休介绍的声音。
她问自己,是不是该有一些庆幸呢?自始至终,像是被当作女朋友一样的对待,然后呢,进一步便是貌似天堂的地方。最神圣不可亵渎的婚姻,最遥远飘渺的爱情,仿佛一下子她什么都拥有了。而且,她只要乖乖做好他的新娘,再没有可操心的事。
她终究还是,没有做谁的小蜜,做谁包养的情妇。
这是她唯一可以开心的笑起来的事情。
“夫人,夫人!”魏杰轻声叫她,林辰晃晃脑袋,有些艰难的回过神来。
魏杰正拿出最后一个盒子,一边微笑着冲她说道:“夫人,这是总经理为您准备的晚饭。我先下去了,您有什么事的话,可以随时叫我。”
“嗯。”林辰轻轻点头,没注意他话中的任何不妥。只是寂静的等他离开偌大的客厅,才开始觉得安全。
总经理为您准备的晚饭。
是不是意味着……就是他做的呢?
林辰没去想,也懒得费那个脑筋。
是极简单的米饭搭配菜式。只是,一整盒饭都不见一丝肉沫。还真是细心呢!林辰一个人笑开来,想得到明天她要穿的衣服一定会是塑身的,所以今夜还是少吃些,免得又长肉了影响形象。
林辰简单对付了几口,味道不错的青菜只下去了不到四分之一。
果真是一应俱全呢!
裹胸的半身裙,穿上以后会刚刚好露出漂亮的小腿。绝对有十厘米以上的细高跟鞋,柔软的细皮带子绑在脚踝,一定会凸显出纤瘦。
林辰一一看过去,注意到有一个暗灰色的包装袋,刚刚魏杰好像并没有介绍里面是什么。
打开来才惊觉,竟然是一套黑色的内衣。甚至,尺码都是刚刚好的。
不知道的是,钟意就在豪华精致的地下室里,凝眉注视着屏幕上的女子
。那一整盒饭,她几乎没有动什么。
心脏忽然像是被人扯动,丝丝的抽痛起来。钟意这才想起,他并不知道林辰的爱好,不知道她爱吃的是什么。忽然就懊悔起来,早知道就听魏杰的建议了,让他直接从饭店里订各种餐,然后打包带回来就行。他干嘛还偏偏要亲自下唇,千年不发一次好心,别人却未见得喜欢。
浓重的挫败感泛滥开来,手掌慢慢握紧成拳,终又慢慢松开来。
明天!明天,她就会被宣告即将成为他的妻子。想想,还真是有趣的事呢!
“总经理,该吃药了!”徐清然立在一旁,小心的提醒。
钟意接过,霎那间想起那个人的对待林辰的柔情百转,心内刚刚泛起的怜惜顷刻不见了踪影。一瞬间的错觉,还未来得及被记忆就消失殆尽。
白色瓶子里的药是他专门问他的心理医生要的。那个年近六十的教授,在医学的很多方面都有极高的造诣。这种药可以很好的抑制他的另一种人格的出现。
钟意很厌恶他。说不出来的厌恶。明知道那个人也是自己,却还是厌恶。他对林辰那样宠溺的好,看在他的眼里,总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甚至,林辰看他时候的眼神,分明是缱倦缠绵的。那里面所有的暧昧和纠缠根本不需要用太多多余的话来讲。即使他一个局外人,依然懂得。
次日,当钟意向二楼走去的时候,却忽然不知道该扣哪一间房的门。
林辰一定是不愿意住在原来那一间的,那么其他的……
钟意走过去,一间一间的扣过去,却是大多是上锁的,门把上细微的灰尘印记还残留着。
“是不是要出发了?”
清脆悦耳的声音忽然从不远处传来,钟意回转过头,瞳孔骤然清亮起来。
☆、戏子
一袭紫衣的女子就站在不远处,寂静的姿态,安然静好。十余厘米的高跟鞋明显是拉长了她傲人的身姿,束腰裹胸的短裙愈发衬得清纯妩媚。披肩的长发随意的在背后流淌着,钟意看着几乎失了神,默默点头的霎那仍旧实在第一时间就确认,林辰所占的位置,分明就是他的房间。
那间记录了他们缠绵暧昧痕迹的房间。
他以为她定然是极力排斥的。倒是他小看了她了!钟意失笑,心底泛起莫名的欣慰。
她果真是如同他说过的,是个顽强的“小强”。无论怎样,都可以一个人生活的很好。以前他看着钟意留给他的视频,还不很确信,现在已是完全信了。
坚强独立的女人,是会多几份魅力的。至少,是他看重的品质。
“走吧!”
钟意沉了声音,不知觉嘶哑的音线里突兀的彰显出莫名的愉悦。只是轻微的,丝毫不给人察觉的力度。
林辰阖下眼眸,将手放在他的臂弯里。
最良好的状态似乎并不需要过分的调整,甚至不需要努力。林辰随着钟意沉稳的步调走进五星级酒店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窃窃私语的声音不轻不缓的传入她的耳朵。
林辰始终保持着得体优雅的微笑,像个完美无懈可击的,戏子。
就是戏子。知道是在演戏,所以鄙夷的,指责的,不屑的,艳羡的。那些目光通通射向她的时候,不痛不痒,都仿佛是与己无关的。完全置身世外的状态。
鲜艳的红色地毯一直抵达到对面,装扮华丽的像是梦中才会有的婚礼现场,教父还在耐心的等待着。
可是不是的。那个人,是任鸿伟。是钟意的父亲。是她马上可能就要改口的爸爸。
林辰忽然就笑得明媚了些,只是觉得可笑。
自己的父亲在街边流浪,转眼,她就要叫这个有着亿万身家的老男人爸爸,而且,势必要叫得温婉清甜,惹人疼爱的模样。
钟意微微俯首,注意到手腕处的突然收紧,虽然只是细微的动作,却还是没逃过他的眼睛。他微微挑眉,一瞬狡黠的目光眯在眼内,不被察觉。
恐怕那一瞬的悸动,只有他自己清楚。只是,会不会被放在心中,又是另一回事了。
林辰微笑着站在钟意的身侧,优雅大方。只是心思却是完全不知道溜到了何处。只眼眸低垂着,不让人清晰的分辨出而已。
记得早晨换好衣服的时候,林辰望着镜中那个美丽的女子,始终不敢相信那竟会是自己。她的化妆术经过一个月的专人培训,俨然已经是极好的地步。
精致无暇的脸蛋,天然无需修饰的微翘眼睫毛,大眼睛一眨一眨,
眼线的最后一笔挑的恰到好处,清纯年轻的脸蛋,配上妩媚妖娆的眼角,一笔一勒的勾画着动人的曲线。丝丝入扣的诱惑。
那时,林辰还在想,她这辈子都没有那么漂亮过,忽的漂浮起的心绪在望见整个大厅的艳丽红妆之后,登时镇定无谓起来。钟意让人教她的不过是最基本的东西。而她学会的亦不过是在他身边需要懂得的最基本的交际,甚至,要精明聪敛许多。
钟意说过,他并不需要她来惊艳四场,只需要是那个最配得上最合适他的女人就够了。
他说得轻巧,林辰却太清楚要做到是有多么的艰难。
钟意极快的就注意到身边女子已经跑神了。她的手指不再轻轻贴合着他的手腕,正在缓缓脱离,只是简单的放在他的衣服上面。
他的嗅觉如此敏锐,怎能容许她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出了差错。
只不过点头想要提醒她的时候,任鸿伟却是已经大步迈了下来,一通废话说完,是该正式介绍辰意国际二少爷的未婚妻了。
任鸿伟苍老年迈的手几乎就要触碰到林辰,她却是登时回过神来,条件反射的甩开,任鸿伟和钟意都没预料到林辰会在这个时候这么大的反应。
原本任鸿伟的意思也不过是想要牵了林辰的手上台来,父子不和是私下的事,做给外界看的东西还是很必要的。却是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女人会这么不长眼,竟然是要甩开他。
钟意亦是意外的盯着踉跄着退后几步的女子,一股怒火不受控制的油然而生,再看不见她硕大的眼睛中歇斯底里的恐惧和挣扎。
钟意不动声色的走上前去,冷漠冰山是外界熟知的印象,如今……
他将她揽在怀里,压低了嗓音安慰:“小辰,有我呢,不用太紧张!”
他说得随意,却是无比精准。瞬间就压下了现场有可能引起的困扰和骚乱。辰意国际这样大而轰动的订婚仪式,在最关键的时刻,二少爷的未婚妻竟然做出如此举动,分明是极其厌恶老董事长的样子。任是谁,怕事都在也想不到其他的解释。
钟意轻轻一句话,就解释得清楚。未来儿媳在如此正式的场合,面见公公的时候稍有紧张无措,岂不是极为正常的。即使再心有疑虑者,看在辰意国际财大气粗的份上,也是不敢多言的。
林辰安静的窝在他的怀里,大眼睛空洞无力的不知道望向哪里。而在旁人眼里,却是他的婉转多情,是她的小心怯懦。
任鸿伟走回台上,示意钟意一起。钟意应下,揽着林辰的纤腰亦是走上前去。这样的场合,他太清楚,任鸿伟心中定然是有轻重的。所以,倒不是太担心额外的意外。
“……林小姐虽
然父母双亡,是一名孤儿……精通俄语……大方得体……”
林辰不知道眼前的男人到底说了些什么,只是清楚怀抱着她的人分明是被激怒了,只是极力压抑着才没有爆发。钟意的手指暗暗扣紧,勒的林辰一阵生生的疼。
只是惊惧的事分明还没有离开她的身体,良久,林辰最多只能够做到恢复原本保持的笑容,却无法让眼睛变得清明透亮。
有些在心底里压抑了太久的东西,一经触碰,就会以不可抵挡的姿势爆发出来。
林辰心里清楚,可是无法改变。那是她无法躲避的梦靥。
钟意揽着她的腰身上前,迎合着任鸿伟的话,客套的说了几句便走了下去。众人皆知,辰意国际的二少爷是个冰山一样的人物,话少自然也就不再例外。
人群里响亮的掌声,皆因辰意国际这个名字的震慑。
钟意揽着林辰径直走下去,没忽略一直直视的目光。那道视线射在他的身上是婉转多情的。钟意心里清楚,却是仍旧没有回过头去。清澈的暧昧和艳羡,落进不远处另一个同样端着酒杯浅酌的男人眼里,心底莫名的抽痛起来。
宛莹跟随着钟意的脚步向外走去,丝毫没注意身后另一个人的亦步亦趋。
只是恍恍惚惚的状况,似乎意识有些不很清醒。一身华丽装扮的林辰,作为钟意未婚妻出现的林辰,似乎变得不一样了。
宛莹在望见他们两个人的第一眼就兀自断定,却还是不可自己的难过起来。
钟意一身剪裁得体的西服站在林辰身边,他的手还放在她的腰间,蛮横又暧昧的姿态。她突然就觉得伤感起来。
林辰是他的选择,她替他高兴,只是心底仍旧顽固的升起浓重的落寞,挥也挥不掉。
宛莹孤独的一个人站在拐角的位置看着钟意揽着林辰的腰身,不顾一切的离开。他从来这样擅自做主,即使是这样的日子,忘却自己主角的身份,仍然那么……强悍霸道,不需要解释。
“原来……”
宛莹轻轻抬手拭掉眼角不听话滑下的泪滴,一个人爱上的叹息:“我总是自己一个人。”
近三十年的生命,从头到尾都是自己一个人。一个人欢乐,一个人痛哭。甚至默默欣赏别人的幸福,都是自己一个人的过程。没有谁来相陪。
“不是还有我?”
身后突然有谁的喃喃自语,宛莹猛然回过头来。定定的看着眼前这个长身玉立的男人,恍然如梦的跌了进去。炙热的日光打在他的身上,纯白的西服折射出圣洁的光泽,他话语里的忧伤全部蜕变成一滴滴温暖的水滴,坠落在她的心里。想要长眠于此,不用逃离。
“怎么是你?”
宛莹的手指划过眼睛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