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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钟意盯住他,狠戾的目光几乎能将那医生弄得千疮百孔那般吓人。
“因为……”到底是小心翼翼道,毕竟那样的关键时刻,稍有不慎就是失血过多一条人命,只能自作主张。“因
为,您有吩咐过,即使很严重,也不能让林小姐察觉。所以,我只能……”
“你就在后来半身麻醉特意又加重了分量,所以她到现在还是清醒的。”钟意终于是忍无可忍。深邃的瞳孔尽头是无止尽的黑暗。几乎没有人见过他大发雷霆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模样,这次,这个医生,竟是一个例外了。
一定会是一个例外。
那医生看他眸中戾气越来越重,身子忍不住的后退,却还是被人狠狠地攥住衣领,动弹不得。“我警告你,如果她的腿废了,我要你双倍来偿!”
双倍!双倍?
那医生嗫嗫嚅嚅着,本就胆战心惊的状态,此刻瞬间想起自己极有可能因此而废掉双腿,不由得更加哆嗦起来。
钟意的眼睛愈发的猩红,眸中清明只剩于门被人撞开,然后那医生似是被人一个劈手就倒在了地上。
他全身似是有极大的爆发力量,又似乎虚脱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或者他太清楚,因为每一次的转变都是这样的痛哭。他讨厌这样的痛苦,极力克制,却终究是无能为力。
即使到最后一秒,钟意还是不清楚,为什么他的心会那么痛?因为那个女人吗?他自己何时这样在乎一个女人了?钟意拼命的摇头,拳头紧紧的握着,胡乱的挥舞。
又要没有一丁点记忆了,他讨厌死了这种感觉。每一次强烈的心痛都会让他变成另外一个人。尽管许多时候,另一个钟意都会将这一切记录下来给他看,可是那样陌生的自己,那样温柔的笑意,只会让他觉得是另一个人。是另一个人在觊觎他的女人。那是属于他的东西,他厌恶极了这样被人窥探的感觉。
沉沉睡下的时候,他的双眼紧闭,安详的像是一个孩童。没有挣扎,似乎全世界都一同静了下来。而另一间病房的林辰吃过饭以后,终于有了一些力气,由魏杰陪着说了几句话以后,到底是不厌烦的打发他出去了。
他一声声唤的都是夫人。她想要有一刻的忘记都那么难。
真是的!林辰扁扁嘴唇,要是徐清然就不会一遍遍的叫她“夫人”。真是的!
思绪难得的恢复了许多。却是忽然间又被自己没头没脑的那一句嘟囔吸引了视线。
徐清然?她竟然会想起徐清然,林辰你可真是无聊透了。这个时候你不想想当初是怎么受的伤,或者说你的未婚夫
有没有因为照顾你累得虚脱了,你竟然还有心情去想徐清然一定不会叫你“夫人”!林辰,你真是秀逗了!
她恶狠狠地鄙夷自己。不是不想要关心钟意。只不过,他既然已经那么匆匆忙忙的要赶去公司处理事情,就说明他好的很!根本就不需要她的关心。
一个人无聊的时候基本上是没有什么可以用来打发的,当然了,除了睡觉。
所以,林辰只好继续沉了脑袋睡下去。
梦里不厌其烦的反反复复的重复那一个情节。有人开枪想要杀死钟意,而最终死去的那个人竟然是她。原因却是再简单不过,因为她义无反顾的挡在了他的面前。
林辰后来清醒的时候,却是一睁眼就看见窗外的黑暗。漆黑一片,落进眼里,什么都看不清晰。
抬手本想打开旁边的台灯,这样的阴暗,她突然有些不适应。只忽然才发觉自己的手竟一直被人握在掌心。极熟悉的感觉,虽然他们极少牵手,却是每次□之际,他都会紧紧地与她十指交握,林辰记得清晰,是钟意。黑夜中,林辰莫名的扬起嘴角,没有一丝一毫的掩饰自己的开心。反震,是在深夜里,没有人看见。即使是她自己,骗自己一时又能如何?
☆、关心
困倦沉睡的男子猛地抬起头来,以为她出了什么意外。深夜中只望见她对着自己的方向微笑。不由得也上扬了唇角。
“你醒了?”
“你醒了!”
林辰朦朦胧胧间看见直起来的身影;两个人竟是不约而同的开口。
“还疼不疼?是不是渴了?要不;我给你倒杯热水去!”钟意一连串的问题问罢之后,便放开了紧握她的手;想要去开了台灯。
“不!不用!”林辰赶忙阻止他。这样正好!她看不见他冰冷薄情的眸子;他也看不见她的微笑,这样正巧的刚刚好。
“好!”钟意沉声应下。他只是担心她会因为那天夜里的事而害怕黑夜;既然她不怕,他自然更乐得这样就窥见小辰开心温暖的笑容。
“嗯;你……来了很久了?”林辰小心的问道。怕知道答案;可是分明期望得厉害。钟意看得清晰;心内反而愈发开心起来。
“还好;不过……”他故意顿顿;“听魏杰说,那时候你刚好才睡着。”
“哦,这样啊!”
“还疼吗?”黑暗中男人的眉目轻轻纠结在一起。那医生说过,子弹穿过了骨头,不可能是这样的安宁,一定很痛才是啊!而她愈是什么都不吭声,他才愈是担心。是不是出了更严重的事?
“还好!”林辰抿抿嘴,“只是阵痛,现在好很多了。”原本也只不过是多流了血,吃点好吃的就补回来了。
“真的不渴?”虽然知道魏杰已经什么都做好了,可还是不很放心。
“不渴不渴!”林辰突然笑道。从未想过他竟然可以这样关心自己。
“真的不用开灯吗?那天你……毕竟是在夜里,我怕你有……”
“有阴影是不是?”林辰打断他,忽然有些好奇他今天这是怎么了?平时的他多说一句都是厌烦的,现在竟是他自己啰嗦的差点都让人厌烦了。只是没多想,便兀自解释道:“不会的,我都已经有了那么多的阴影,这件事,就算是会有阴影,也是太小的事啊!”她自顾自的解嘲。身前的人影却是忽然倾身倒了下来。
钟意埋头窝在她的脖颈里,贪恋的吸取着她的气息。他最爱的小辰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半夜被惊醒,然后就受了枪伤,甚至可能因此以后,就要坐在轮椅上。即使不是轮椅,她年轻美好的生命,就要依靠拐棍。
这样,还不足以算作阴影吗?
可是,她竟然可以那样自嘲的说,这算什么呢?跟以前的那些比起来,什么都不算!
林辰没有挣扎的任由他,忽然觉得这样的两个人靠近起来,竟是整颗心都是暖暖的。安全感,竟是从未有过的饱满。脖子里忽然就湿了一片,林辰顿时睁大了双眼,他竟然流泪了吗?
因为心疼她,所以流泪了吗?
钟意……
她想要开口轻声唤他,却还是一句话都没说。这样美好的气氛,那么刚刚好。而且,他那样冷漠坚毅的男人,怎么会让人看见他的泪呢?她总是还要顾全他的尊严。林辰默默想,沉静着不发一言。
身旁的人忽然慢慢抬起头来,温热的唇畔落在她的耳垂上,林辰一个激灵,像是有一股电流一般迅速的袭遍全身,那一瞬间汹涌而来的渴望,几乎是吓坏了她。连整个呼吸都开始不均匀起来。
钟意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渴望连同推拒。唇畔开始温柔的向上移动,终于落在她的嘴角,蝴蝶点水般的落下一个吻。
轻轻的想要再覆盖上去的时候,才又猛然间回想起她受伤的小腿。不由得停了下来。目光稍一移动,却是刚刚好,顺着屋外微弱的灯光看清林辰绯红的脸颊,和暗自咬紧嘴唇的羞窘模样。
钟意不自觉的便绷直了身子,这丫头这样不是在引诱他犯罪吗?
钟意忽然间想起什么似的,骤然间咧开嘴竟是像孩子一样笑了起来,露出纯白无暇的牙齿。只是可惜了,林辰看不到。
钟意亦是忽然间才想起,依照平常人的视力,怎么可能会在黑夜里看清什么。却原来,小辰根本就是看不见他的表情的。怕是如果看见了,就不会这么露出真心了吧!
钟意轻轻地覆上去,温柔缠绵的吻,到底是热烈起来。林辰甚至不自觉的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脖子。
呢喃声溜进钟意的耳朵的时候,钟意几乎是不可抑止的想要更多,却也是同一个瞬间想起她身子的不适,咬咬牙,方才起身,别过了身子。林辰不解的望着他,尽管只是看得清一个身影,却还是隐隐觉得失落。
只是发觉自己竟然会失落的时候,不禁又嘲笑自己。林辰,你什么时候竟然变得这么轻贱了?
钟意回过身,艰难的咬了咬下唇,嘶哑着声音道:“小辰,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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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她一时没回过神来。对不起?他竟然在跟她道歉么?
“我只是……控制不住自己!”虽然什么都看不清,但是仍旧可以想象得到,此时此刻的钟意脸上会是怎样别扭的表情。
林辰噗哧笑出声来,不小心抽动了身体,小腿处又隐隐的泛起疼痛来。不禁又是一阵龇牙咧嘴的忍耐。钟意见她一会儿笑,一会儿又是咬牙的样子,慌忙握紧了她的手,小心问道:“怎么了?是不是痛了?”说着就要起身去唤医生。
林辰赶忙拉住他,嗔怪他:“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我了?”
本是无心的话,落进钟意的耳朵里,却是满眼的苍凉凄清。是他错了吗?他不该将她扯进他的生活,以为能够给她足够的温暖,却总是会忘记,连自己的这副身体,自己都不能做主,又该拿什么来给小辰幸福呢?
“对不起……”
话到最后,竟然只剩了这一句对不起。
“我没怪你。”林辰悠悠的叹口气。她听不出他话里那声对不起的含义,却知道他这个人似乎总是有太多的秘密,他不能够和她说,而她呢,显然也不知道怎么去问。
钟意愈发握紧了她的手。小辰,对不起。
对不起。我不该那么自私的把你带进我的生活,而这个我,分明偶尔会那么残忍冷漠。他会伤害你,可是我却只能无能为力的看着。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现在的你,再也不是当初的那个你,那时候,你拥有的不过是最简单的愿望,可是现在,却是满目凄凉。你,似乎,快要绝望。
我看得清,却不知道能够给你温暖多久。或者,我现在的温暖,会是他回来以后,给你造成更大伤口的理由。因为给过你希冀,所以绝望,才足以彻底。
“钟意……”林辰轻声叫他。这样深沉的夜色里,她突然就想一直就这样下去,小腿上的疼痛是可以忽略不计的。黑暗中他们彼此看不清对方,目光都是诚实的,没有撒谎,没有虚伪的遮掩。她爱死了这一切。
“嗯?”
“你困吗?”她小心翼翼的开口,夜色太静了,反而这静谧的环境让人有些不忍打破。“我做手术做了那么久,你还没有休息过。”
“你知道!”钟意原本有些瞌睡的神经骤然清醒。几乎已经两天一夜没有休息,身体着实是有些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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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什么?”林辰忽然笑道。听他的口气,好像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末了,又想起,可能是他以为自己做手术就没时间观念了吧!方才无所谓的解释道:“这个啊,我当然知道了。”她说的轻松,钟意的神经却是愈发的紧绷起来。“手术期间我一直都是醒着的,不是只是半身麻醉吗?早知道会那么久,还不如让医生事先全身麻醉好了,连我都等的都烦的了。”
钟意沉静了许久,都没有做声。既然如此,那么,是该继续瞒下去,还是坦白告诉她呢?
“你想什么呢?”
“小辰!”钟意沉下声,他不知道如果是真正的钟意会怎么做,他却是清楚,这样的事,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依小辰的性格还不如早点告诉她,也好为以后的治疗做准备。
“嗯?”林辰眨巴着眼睛,没发觉有什么不妥。
钟意下定决心的那一刻,抬眸便望见林辰清澈的眼睛,忽又觉得自己的残忍。猛地狠下心,开口道:“小辰,如果……我只是说如果,如果我告诉你,你的腿,不只是子弹划过那么简单呢?”他凝神盯着她的眼睛,生怕错漏了任何一个细微的神情。
林辰抿了抿嘴唇,认真的思考。“难不成,子弹上有毒?”她笑道。明媚的眼光似乎完全没放在心上。只不过,这样的事,她不是没有想过,医生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就做手术多做了那么久的时间呢?只是,没有任何
☆、伙伴
“小辰!”
“我知道!”林辰咬下嘴巴,暗自嘟囔;“你有什么话直说好了;拐弯抹角的,还真不是你的风格!”尽管她一直不愿去想;却还是太多清楚;钟意为什么会突然的就对她这么好。喜怒无常吗?
根本就不是!最有可能的不过就是,她的腿比想象的还要严重;再不济,就是他得罪了什么人;她成了为他挡子弹的那个人。即使是钟意再冷酷;也抵不过心内的愧疚。毕竟;他也不是坏人。
我……
钟意满腔的疼惜忽然就被噎住了。末了;看她仿佛了然一切的模样;才又尽可能委婉的解释道:“那天晚上执行射击的人是黑道上有名的杀手,整个装备都是美国军防部的标准,子弹更是穿透力极强,所以……”
“所以说……”林辰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那枚子弹就不只是留下一个伤口那么简单,它还穿过了我的小腿。或者再严重一点,我就那么倒霉的被它刺穿了骨头,然后……”
林辰说到这的时候忽然一个激灵,不会真的这么倒霉吧!
想着,慌忙抓住钟意已经松开她的手,着急的问道:“钟意,我真的有那么倒霉吗?”看来,思想神经什么的松懈了真不是什么好事?
“这个……”钟意吞吞吐吐的,原本就是想,如果她足够聪明,能够自己想到,倒是省得他无法开口了。现在她向他求证,他却是依然没勇气开口。
“好吧!”林辰颓废的松开他的束缚,“我懂了!”穿过骨头,可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了!她不是傻子,这么简单的道理还是懂的。如果,更倒霉一点,穿过的是重要的那根骨头,那个位置,那么,终身残疾,好像就有可能了。
林辰无比悲观的想着,却怎样都不明白,为什么到了现在她还是不难过呢?
“小辰,如果你难过,就哭出来吧!”他向来不会安慰人,能说出这句话,已是万分难得。
“钟意,我能不能问你一个很严肃的问题?”林辰眨巴着大眼睛,反震她是睡够了,之前也吃饱了喝足了。有些问题,还是弄清楚的比较好。
“你说。”
“如果我的腿废了,那你是不是就要换一个未婚妻了?”原本她想问,你是不是就可以休了我了?不过想想还是算了,又不是古代,况且,他们都还没有结婚。提那个,有些早了。
钟意看她眸中闪烁的希冀,心内一阵钝痛。良久,只是轻声说了个“我……”再说不出多余的话来。
“真的吗?”她只当他是认可了。满眼的笑容都是欢呼雀跃的模样。心底里那轻微的失落被极好的
掩饰。
她问自己,你失落什么呢?不能够成为他的妻子,不是一直以来都是你希望的吗?他那样的恶魔,偶尔开心了才会对你像宠物一样揉揉你的头发,你永远不要忘记,他折磨你的时候,林辰!
她恶狠狠的告诫自己,之前放松的警惕,已然完整的恢复。
“小辰,我……”钟意急于解释,话到嘴边,却被人掩住了唇,发不出声音。
“钟意,什么都别说,就让我这样想。”这样,她就不会觉得人生会更加绝望,更加苍凉。如果,如果能够用一条腿来换取自由,也算是值得了。
钟意顷刻就懂得了她所有的难过和无言。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她却已经下逐客令了。“钟意,你回去休息吧!我不用人照顾的,你看,我长这么大,不是还好好的。”她就那样小心翼翼的安慰他。结果的事,却是用来赶他走。
钟意俯□轻吻她的额头。终究是,留下一个落寞的背影。然后,离开。
魏杰还在门外守着,钟意轻轻招手,询问他:“清然呢?”
“他还在查,好像有些结果了。”
钟意蹙了蹙眉头,温和的面颊上闪过些微的不悦,终究没有发作。若是换做钟意以前的样子,怕是会发怒的吧!凡事,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哪里有什么好像之类的托词。只不过,现在的他却是没什么心思来纠结这些事情的。
“打给他。”钟意掏了一下口袋,才发觉,似乎当初送小辰来医院的时候就将手机落在家里了。这样一想,才骤然发觉,依照钟意的性子,即使是再怎样着急,也从未这样过,而且,似乎那天钟意还是穿着睡衣脱鞋的。这可不是他的性子。
他这样想着,忽然觉得开心起来。如果他能够爱上她,那是最好不过的事了。只是心底里蔓延而来的酸涩却是无论如何都挡也挡不住的。
“总经理。”魏杰拨通之后将手机递给他。这些天他一直在医院守着,心里虽然有些好奇总经理对这件事的上心程度,却还是本本分分的做着自己该做的事。
“查到了吗?”
“总经理……”对方的声音忽然慎重起来。
“是你以前的伙伴?”钟意凝眉微笑,亦是只有这样,徐清然才会这样吞吞吐吐的。战友情总是会让人难忘!
“是!”
“你是他的对手吗?”他只要答案。其他的,即使是他,再温和安宁,也决不允许那人来伤害自己心爱的人。
“九分胜算!”
“怎么还少了一分?”钟意冷笑,原本温和的面颊,扬起一抹恣意的笑容,却是每一眼
望去,都是愈发的狰狞。
另一端的人似乎是暗自下了极大的决心,方才坚决的说道:“清然绝不会手下留情。”说罢,就要挂电话的时候,却是依然能够听见钟意平稳的呼吸,方才继续将手机放在耳边,没有随意的挂掉。
他心内清楚,这个时候的总经理比以往的时候更加看重林小姐,如此,他显然就不能够顺利的摸清楚总经理的心心思了。
林辰所在的病房是整个医院最豪华的单间,又是顶楼。如此,那一条长廊,几乎没有一个人出入。就是最近的林辰的主治医生也是在下一层楼上。
钟意清冽的声音划过轻微的伤痛和不忍。“清然,要他一条腿偿还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