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管童惜言产生什么样的错觉,孩子们的确在等他们。她一进屋就非常诚恳地向他们表示歉意,孩子们非但没有责怪她的意思反而笑得一脸神秘。
“喂,这些小鬼想干嘛?”童惜言用手肘撞了撞身旁的萧霖,小声地问他。她怎么觉得有些奇怪呢?不是说替萧霖过生日么,怎么会有自己要被设计了的感觉?
“我不知道。”
童惜言瞪他,“还会有你不知道的事儿?萧霖哥哥不是万能的嘛?”
萧霖失笑,他举起右手示意自己是无辜的,“真的不知道。“
童惜言哼了一声,“你有不良记录,上级领导对你的诚信度表示怀疑。”
“那直接问他们吧。”说完,他笑着问孩子们,“姐姐觉得哥哥和你们串通好了欺负她,你们说到底有没有这件事?”
她什么时候这么说过了?这人睁眼说瞎话!完全是污蔑!
“没有!”孩子们笑嘻嘻地大声回答。
童惜言眯起眼,看了看萧霖,又看了看小鬼头们,心中更加肯定他们绝对有阴谋!
“你们等一会儿。”孩子们扔下一句话后,飞快离开了。
“到底搞什么?”童惜言皱着眉。
萧霖转头望着她,“你有没有收到红色信封?”
心中一颤,他问的是那张请帖吗?童惜言抿了抿唇,刚想开口蒙混过去,便听萧霖说:“我收到了,何诺谦的婚礼请帖。”
“什么?”她猛地抬头,视线恰巧撞上他的。为什么要寄给萧霖?童惜言脑中一片混乱。
像是看透童惜言的想法,萧霖不紧不慢地说,“或许是因为曾经是校友的关系吧。”
“我不会去的。”童惜言转过脸,语气坚定。
“我没有问你会不会去。”萧霖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童惜言看着他,突然很想知道一个问题,“你想不想我去?”
问出了口童惜言才惊觉尴尬,她想得到什么答案呢?况且自己又有什么立场去问萧霖呢?
“我想……”萧霖盯着指尖,语速缓慢到让人心急。
童惜言屏住呼吸,这一刻她才意识到自己意外地非常在乎萧霖的看法,是因为这个人对自己很重要么?
“去吧。”
轻柔的两个字让童惜言心中一阵失落,原来他不介意。
“骗你的。”萧霖露出狡猾的笑,清澈的水墨色眼眸映过童惜言从落寞转为惊讶的瞬间。
童惜言说不出心里是喜是气,她伸手垂了萧霖一下,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鼓着腮帮子瞪他。
这人真是太可恶了!
“童惜言。”萧霖虽然笑着,但可以从他眼中看出他的认真,“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为什么?本来只是心里这么想,可当意识到的时候自己已经问出口了。她,在跟着心走……
“我想知道为什么。”萧霖的目光不曾离开她,他在等她的回答,耐心得像是可以用尽生命全部的时间。
童惜言没有逃避他,目光与他相接,左边的心跳声大得让她想大叫“给我安静”。
可能是因为……
她……
很喜欢他呢……
怎么办……
“姐姐,跟我们来。”她还没想好怎么回答,便被冒出来的孩子给带了出去。
童惜言被孩子们推拉着往前走,转头看萧霖却不见他的身影。她皱眉,奇怪了,刚刚还在的啊。
孩子们将童惜言带到小木屋,接着什么都不解释地将她推了进去并关上了门。
“喂!小鬼头,你们搞什么?”童惜言敲着木门询问,门外却无人回答。她猛翻白眼,还好自己没有密室恐惧症,否者铁定被这群小鬼害死。
木屋似乎还没有装上灯,仅靠着几扇玻璃窗外透进的月光,倒也能将其中的一切看得清楚,并将周围染上一层柔和温馨。
虽然是木屋却被一幅幅可爱的画妆点得童趣十足,有的地方甚至画得歪歪扭扭分不清到底什么,可就是这样才显得格外真实。这是孩子们自己画上去的吧,童惜言微笑着。
蓦地目光被一个偌大的汉字吸引,她不可置信地缓缓向它走去,这是……
照片?
每一张都像是在对她讲述一段故事,而故事的主角从头到尾都只有她一个……
这些照片拼凑出漂亮的“惜”字,映在童惜言的眼中,刻在她颤抖的心上。
她知道一定是他,萧霖。
这个人到底有多关注她呢?为什么她的嗔笑,嘟嘴,落寞,鬼脸,大笑,全部都被收集了起来,那么得不经意,那么得毫无察觉。
她现在是该感动得痛哭,还是开心得大笑?童惜言咧嘴一笑,自己在这种时候居然还会想这样的问题。
童惜言将照片一张一张仔细地看过,认真到完全没注意身后的门被人开启。
作者有话要说:童鞋们,用力向我砸花儿吧,这章乃们是不是该撒花鸟~
所以不要沉默鸟~花儿跟着过来吧~
这章俺写得很磨,T…T
不管怎么样,总是有点明朗了。
你们的回复是我写文的动力,我会一一回复的。砸花吧~
晚上八点半送上今天的第二更~俺等乃们~
谁的最终之爱
“看样子,那群机灵鬼没把全部计划都告诉我。”萧霖含笑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略显无奈的语气听得人想立刻上前安抚他。
“你不知道?”童惜言没有回头,仿佛眼前的照片少看一秒,她便会错过其中所要传达的故事。
萧霖站在她身后,同她一样看着满面的照片,“对你说为我过生日只不过是个幌子。其实小木屋图书馆造好了,他们想和你一同庆祝,想给你一个惊喜。孩子们很喜欢你。”他低眉浅笑,如黑水晶般剔透的眼眸流转着别样的光彩,让人瞬间在其中迷失,“只是照片,我真的全然不知情。”
“你把照片给他们的?”童惜言的目光在一张黑白近照上停住。
萧霖将头微侧,眼神沾上月色的柔和,他如同圣洁的雪莲,晶莹纯白却也高贵清隽。
“他们想看,我就给了。” 瑰丽色的唇瓣微微开启,低柔似盈盈浅唱的声线仿佛是故意在诱惑着她。
童惜言以极为缓慢的速度将照片的每一寸都刻入眼里,那一刻连萧霖都猜不透她在想些什么。
“这张照片真美。”她像是在说给萧霖听,又像是在说给她自己听。
他的神色未变,由下而上的抬眸添了份妖冶的迟缓,却无损他本身持有的节奏,萧霖无论做什么都给人刚刚好的恰到,不急不慢,那种温和细致的感觉仿佛融入了他的血脉。
童惜言的眼带着迷离的柔光,指着照片问:“是这张吗?”
对于她没头没脑的询问萧霖噙着浅笑表情不置可否,显然他知道她到底在问什么,但他并不打算现在就回答她,他淡淡地问:“什么?”
童惜言转过身子与他正视,锁着流光溢彩的星眸毫不迟疑地对上他的,她在那明亮的水墨色眼瞳里清晰地看到了自己,那种感觉好像自己生来就应该进驻在其中,只是一直在沉睡着直到前一刻才猛然醒来。
“嗯?”萧霖催促的上滑鼻音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似是一种萦绕的缠绵,让人心甘情愿地溺毙在那柔滑的音调中。
夜色下,他不仅像纯美的天使,更像魅惑的魔族,他一半纯真一半妖冶,燃起的无限光华如同游走在夜空下的精灵一样,轻易便能得到所有的注目。
萧霖没有将自己隐藏丝毫,他一直很清楚自己不外露的东西是多么能诱人心智,于是他刻意小心隐藏得很好,但今晚是个例外,他想抓住某样东西,或是一种心情,或是一丝感觉,亦或是一个人……
童惜言平静的目光告诉他,她没有在“萧霖”这片迷雾中迷失,他突然眯眼低笑,长长的睫毛遮掩着他的眼,无法看清的是他所有的表情。
真的无动于衷么?那脸颊上的胭脂红是怎么回事?这丫头还真不是一般的可爱……
“这就是最终的爱吗?”
微风不知何时窜入两人所在的空间,寂静的木屋内传来“沙沙”的声响,飘动的照片见证了这个一个诡异的问题。
这就是最终的爱吗?
问的只是照片?
还是……
这个问题本身……
*********
“后来呢?”周沁咬着吸管问道。
坐在对面的人无精打采地回答:“没了。”
“什么叫没了?”周沁怪叫着拍了她的脑袋一下。
童惜言委屈地努努嘴,她也想有后续发展啊,好不容易红着脸开口询问:“这就是最终的爱吗?”却被那群小鬼头的突然闯入给搞丢了下文。她也很抓狂,可是能怎么办呢?真是成也他们败也他们!
周沁白了她一眼,“童惜言,你和萧霖也这么久了,怎么就还没把名分给定下来呢?”
童惜言满脸郁卒地戳着手机上挂着的“破馒头”,“这不最近才对他有感觉呢嘛。要是换作以前,我早把他给拿下了!”
当年他帮她粘好的小破馒头她都找出来挂上了,她有在这种小细节上明志,就是不知道他看不看得明白。
“你早干嘛去了?”周沁一副“你活该”的表情,“这么优秀的人在你身边那么久,你电流流通速度未免也太慢了点。要是他被别的什么人抢走了,到时候你可别哭啊。”
“当初我不是在失恋嘛。”童惜言反驳。
周沁喝着果汁,口齿不清地说:“你失恋了一年半人家萧霖就陪了你一年半,不是都说什么失恋容易被乘虚而入么?你们俩倒是个例外。”
“萧霖是君子。”童惜言为萧霖辩护道。
“别解释了,当初整个政大都看到萧霖将你带回他家。”周沁笑得暧昧,“还有人在第二天看到他送你到路口车站。”
“学姐,这件事我解释了不下一百次了。我和真的他什么事都没发生。那晚他病了,我留下来照顾他,我们关系比你喝的果汁还纯。”她当初要是能和萧霖有什么,现在也不用烦恼了,童惜言猛地将一杯冰水灌下肚。
周沁望了她一眼,“你确定你喜欢萧霖?”不会只是一时的有感,过后就清醒了吧?
“嗯。”童惜言郑重地点点头,“虽然还不清楚自己到底有多喜欢他,但我很肯定自己是喜欢萧霖的。”特别是看到那张照片后,还有萧霖那是垂眸浅笑的样子,心是不会骗自己的,她当时心跳得很快。
“何诺谦呢?”周沁问得很直接。如果他还横在其中,那么也是个麻烦。
童惜言云淡风轻地说:“他和我没关系,况且他下个月要结婚了。”
“你去不去?”周沁挑眉问她。
“不去。”童惜言果断回绝。
周沁睨了她一眼,语气凉凉地说:“回答得太快。你是不是还放不下他?”
“我现在喜欢的是萧霖哥哥。”童惜言笑嘻嘻地说。
“你呀!”周沁叹了口气,“说说看,对你的萧霖哥哥你打算如何攻破?火攻?水攻?土攻?”
童惜言笑吟吟地做出叉的手势,“金木水火土五行八卦我不会用。我选择……”
周沁凑近她,好奇地问:“什么?”
“佯攻。假装不断有事情麻烦他,以此增加见面机会,期间开玩笑地和他提恋爱的事。”
童惜言所说的“佯攻”被周沁嘲笑为“不敢直面惨淡的人生”。她不服气地顶回去,“这是保守派新型战术,不懂就别瞎说。”
其实她心里清楚周沁说得没错,太多的不确定让她无法直接对萧霖说出喜欢。
口中的“佯攻”的确只不过是自己无法直面的借口,连她自己都不搞不明白究竟是不是因为害怕被萧霖拒绝。
明明萧霖是不会拒绝别人的人,根本不用害怕才对。
“你觉得萧霖不够喜欢你,让你没有安全感?”周沁的一句话点醒了童惜言,自己一直在意的好像的确是这一点。
萧霖对谁都好这句话她不只从一个女人口中听到,前一刻对你的温柔后一刻可能属于别人。即使他口中言爱,心中呢?所以的和他交往过的女人,他都说爱过。可她从来不认为他说的全是实话,不管之前的女人如何,对于韦家琪,萧霖是不爱的。
她问他有没有爱过韦家琪,他毫不犹豫地回答爱过。
萧霖在说谎,他根本就没有爱过那个用生命威胁他的女人,他甚至是恨她的。童惜言不知道其他人有没有看出来,可她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这一点。
虽然这么想不应该,但是她曾经有一刻真心希望韦家琪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她不该让萧霖背负她的痛苦,更不该让萧霖这样的一个人连恨都隐藏得看不见。
萧霖的隐忍力是惊人的,这点从宁馨和公司的人那里得到了论证。宁馨说得是小时候的忍痛,公司的人说的是他刚进公司时被上级侮辱的事。
一个新人在一年半内爬上总监的职位,大家几乎只将焦点集中在那傲人的成绩上,不曾询问这一路是否平顺,更没人想知道风光无限的年轻总监进公司的第二天被上级要求洗刷男厕所,当然那位上司早已离开了公司。
萧霖只会向前不会倒下,当你看到他的时候只会为他的光华所倾倒,那是因为他将所有的阴郁埋在了你看不到的地方。你不问,他不说,你问,他轻描淡写。
他会时常骗你,当他觉得那是必要的时候。
他说谎的时候不会留一丝破绽,认真的表情像个虔诚的教徒。
他表面一副全能的模样,其实最怕的就是下厨,家里的厨房干净得可以拿去参展。
他虽然说不挑食,但是凡是有葱的菜他连碰都不会碰。
他笑的时候不代表他心情很好,低眉浅笑的时候他心情肯定不错。
他被人拆穿谎言的时会笑得像个无辜的孩子,于是对方会当他在开玩笑不予计较。
他喜欢小动物但是从来不自己养,他自己的解释是没有时间照顾它们,其实他是没有想到自己可以养。
童惜言眯眼傻笑,原来自己那么了解他啊。
“别露出这副花痴表情。”周沁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你刚才想的是谁?”
“萧霖。”
“很好。那么童小姐,麻烦你接一下你萧霖哥哥的电话。”周沁指了指童惜言手边的手机,抽动嘴角着。都震了那么才时间了,竟然丝毫没察觉?!她也太能神游了!
童惜言紧张兮兮地接起电话,声音甜得有些腻人,“喂。”
“感冒了?”萧霖眉间轻轻折起,淡淡的痕迹映着他的关心。
“没有。”童惜言咳了咳,恢复正常的说话状态。她不好意思地周沁吐吐舌头,却换来比之前更加强烈的鄙视眼神。
萧霖浅笑将身体靠在办公桌边,略显悠闲的神态不知不觉间添了份华丽的慵懒,“我想找你吃饭,晚上有时间么?”
“有!”童惜言响亮地回答吓了周沁一跳,她连忙举手示意抱歉。
周沁已经直接无视她,平静地从包里掏出文件夹翻看里面的内容。
“那晚上我去接你。”萧霖噙着的笑扩大了一些。
听到童惜言愉快地说了声好,又非常绅士地等她先一步挂断,萧霖这才放下手中的电话。
门外传来轻微的敲门声,萧霖转身坐回办公桌前,“进来。”
“总监,这是董事长让我交给你的资料。”秘书非常职业化地将手中的资料放在他的桌上,“原本今天下午两点的会议推迟到三点,如果没事我先出去了。”
萧霖微笑着颔首,当办公室门被关上,他的目光才缓缓移至那份用档案袋包裹的文件上。空洞的双眼泄不出任何情绪,周围的空气像是在瞬间被凝固住,漂亮的指尖有节奏地敲打着桌面,连时间都像是在随着他的节拍走动。
他借力将座椅转过,背对着办公室里的一切事物。沉睡在他眼底深处的怪物突然苏醒,那空泛的目光泛着清冷,它仿佛在嘲笑着他的渺小。
如果时间在他挂上电话的那一秒便到头,那该多好……
作者有话要说:按时送上今日的第二更~感谢你们的支持~
你们的留言是我写文的动力~我会一一回复的
接下去的那章节有重大事件发生……
非常大,很大……
如果赶得及,俺会鸡血的送上今日的第三更,具体时间我也不清楚,大家敬请期待~前提是赶得及……
看不到乃们激情的言论和可爱的花儿,俺很桑心……码字龟速度中……
掩面~某人不负责任滴飘走……
差不多的告白
童惜言为了晚上的那顿晚餐刻意回家换了身衣服,平日里看惯她大咧咧的同事们不免被她打扮过后的娇俏给惊艳一番。
“惜言,如此摧残自己,是为何啊?”珠珠八卦地凑到她身边。童惜言曾经在办公室公开说过化妆品再怎么天然都会摧残到皮肤,浓妆艳抹要不得,于是才有了珠珠今天如此一问。
离下班还有半个小时,童惜言数不清第几次拿出粉给自己补妆了,她一面往脸上拍着粉一面说:“美化办公室环境,是我等小民的义务。”
珠珠嗤之以鼻地一哼,“别人这么说我倒是信,到你这儿,就没什么可信度了。”
“我怎么就没可信度了?我可是总编钦点的好记者。”童惜言看了看化妆镜里的自己,随后满意的一笑。
“你是不是要背着你男朋友去相亲联谊啊?”珠珠表情狐疑地盯着童惜言,她越琢磨越觉得像是这么回事。
童惜言刚准备喝口水,听闻珠珠这句话,非常庆幸自己刚刚拿杯子的动作慢了一拍,她哭笑不得地睨了珠珠一眼,“怎么可能呢!”
珠珠咬着仙贝上下打量着童惜言,一身翠绿色碎花小洋装外披着一件白色针织围肩,加之原本披散的发被盘起了一部分,几缕发丝柔顺地垂在她白皙的锁骨处。她不知道应该说是衣服衬人还是人衬衣服,总之很小女人。
“你这样的,一般就一种情况。”珠珠丢了个“我全明白”的眼神给童惜言。
童惜言看了看时间,还有二十分钟,于是她无聊地拖着下巴和珠珠闲扯,“什么情况?”
“勾搭。”珠珠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蹦出两个字。
童惜言显然没能承受住,她瞪大眼睛看着珠珠,“什么?”
“勾搭啦。”珠珠拿过纸和笔,一笔一划地将两个字写了出来。
“勾搭什么?”童惜言思维有些混乱,她伸手拿过茶杯打算定定神。
“小白脸。”
“噗!”
为什么这回自己的手没有慢半拍呢?一面抽着纸巾帮满脸是水的珠珠擦着,童惜言一面非常郁闷地想着。
不过,勾搭小白脸?嘿嘿!萧霖的确挺白的,她今天的确有打算勾搭他。勾搭小白脸?嘿嘿,太贴切了!
等她神游回来,发现珠珠两眼泪汪汪地瞅着她,脸上沾满了大大小小的细碎纸巾,于是这一次童惜言喷出口的是口水……
一晃到了下班时间,童惜言紧张兮兮地又补了次妆。珠珠临走前哀怨地呢喃:“铁定是要勾搭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