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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是成了大明星,我就聘请你当我的私人按摩师,怎么样?”齐琪闭着眼睛问道。
“那你准备出多少钱?一次少于十万块可不行!”李思明挤进房间内,笑骂道,“要不是看你惨兮兮的样子,我可不愿意让他这样‘伺候’你!”
“十万块,你还不如去抢银行。”齐琪道,“我决定了,在拍戏期间,夏先生每天必须给我按摩一下!否则的话……嗯,上面按一下,背部肌肉硬邦邦的!”
“你还威胁我?”李思明气得吐血,“小刀,好好‘伺候’齐大小姐一下!”
“好咧!”小刀得令,稍一使劲,齐琪痛得哇哇大叫。不过看她表情,还是挺享受的。
“导演,我们是不是也应该享受一下这样的服务?”刘捕头问道。
“享你个头!”李思明一脚踢过去,直接将他踢出屋外。
第三十章 北京之行
山舞银蛇,原驰蜡象。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当下了第一场雪的时候,冬天就正式宣布她又一次已经降临了。
屋里早就用上了暖气,暖意洋洋的,为此剧组多付出了一笔取暖费。李思明抱着胳膊,抽着烟,看着院子里正在嘻戏的演职员们。这帮香港人绝大多数人都没有见过真正的雪,一些人甚至从未离开过香港那弹丸之地。
人们尽情地在院子晨玩耍,如同一个个淘气的小孩子般到处奔跑,打着雪仗。那些男人们乘机作弄着女人们,引得一片娇声尖叫,女人们也不生气,结成统一战线,将那些恶作剧的男人们杀得纷纷躲进了屋子里。经过将近一个月的相处,这里早就没有了内外有别,也没有了三六九等和高低之分。
当演员很辛苦,拍戏当然也很辛苦。这一个月以来大家每天都是天刚亮就起床,前一日的辛劳还未褪去呢,又要开工了。饮食是个大麻烦,这个季节新鲜的蔬菜太难找,肉食倒是不少,可生活质量高的人更愿意去吃蔬菜。曾智这些天是个后勤总管,千方百计地弄一些南方运来的水果,改善一下大家的营养。
“有肉吃,就是很幸福的事情了!”曾智对着李思明感叹以前在北大荒的日子。
不过这帮演职员们,虽然对生活方面一直抱怨着,但是对工作还是十分敬业的。剧组里的气氛让老刘这个老江湖也颇感自豪和欣慰。
曾智也看着院子里的热闹的场面,有些意动。
“你怎么不下去玩,你不是一直喜欢热闹吗?”李思明打趣道。
“我能干那玩意儿,我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人,怎能跟他们一般见识!”曾智回答道。
“现在能拍的戏都拍完了,也该放松一下了!”李思明不置一评。他想起了几天前,刚下雪时候拍戏的情景:
雪山决战是《十面埋伏》的压轴大戏,这场戏的最大看点莫过于两位情敌的一场近身肉搏战,雪地决战是整部影片的高潮,人物的情绪被推到顶点。面对同一个爱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必须做出了断。但是在雪地里“套招”对于陈指导率领的动作组存在不小的难度,地面太滑,天气太冷,即使是替身演员在正式拍摄之前走位时也几次发生意外。
李思明和陈指导于是就如何完成最后雪山决战展开激烈的讨论,最终两人达成共识——“放弃招式,用最实在的近身肉搏完成这场拍摄”。
这次用的是五斤重的真刀,两位男主角从来没有尝试过这种真刀真枪、招招要命的拍摄方式,他们也因为全心投入而异常兴奋。几场戏都是用真刀互砍,不必回忆套路招式,只管打下去,刀和刀碰撞到一起发出铮铮的声音,真是让人过瘾。有些镜头拍得非常连贯,几个回合下来,他们已经浑身湿透,到后来竟然忘记是在演戏。
这场戏的拍下来的后果是,全剧组有将近三分之一的人躺下了。另外还有许多人得了冻疮。
雪还在下着,似乎有些无穷无尽的味道,天地间一片迷茫。李思明的目光越过县城低矮的建筑物,将目光投向了远方的连绵的群山:群山披上了银装,如同诗中的银蛇一样在风雪中扭动着长长的身躯。
“记得那年冬天吗?”曾智忽然问道。
“哪年的冬天?”李思明问道。
“就是我们刚到北大荒的那一年冬天。”曾智道,“印象中那年冬天最冷,感觉解个手都会把宝贝给冻坏了。大概是因为我是上海人,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冬天吧,所以觉得特别冷。”他下意识的将大衣裹了裹。
“对,我记得那年冬天我们去修国防战备电话线路,快过年了工程还没完,咱们连长和指导员急得上窜下跳!”李思明笑道,他脑海里浮现出当年的情形。
“是啊,当年太苦了,我们还自以为很伟大。现在生活好了,却又开始怀念过去的苦日子。我听人说,人要是总怀念过去,说明这人真的有些老了。”曾智感叹道。
“不会吧?感触这么深!你不过比我大一岁。”李思明笑了。
“我说的是心里面的。像我们这样一代人,总是跟别人会有所不同,尽管现在的生活还有一些不尽如人意的地方,但是对这样的日子还存在着感激,也懂得去珍惜。”
“知足常乐?我看应该辩证地去看才对。毛主席说,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在产。你就守着你那一亩三分地就知足了?人应该有志气一些,要一年比一年好,一天胜过一天才对嘛。”李思明道。
“我发现,道理总是占在你那一边,道理是你们家亲戚啊?”曾智道。
“本来就是嘛,我也是就事论事,总之人要有远大目标的好。”
“这次算你有理。”曾智笑了,每次总说不过李思明,他沉默了一会道,“我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直接回香港?”
“等雪停了,我们再走。”李思明看了看还意犹未尽的老天,像捅破了的雪窟窿一般,仍洋洋洒洒地落着雪花。
“我们还是去一趟北京吧。这帮人不止一次嚷着要去北京逛一逛。我看大家这一个月来也很辛苦,去一趟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香港人也看看咱们伟大的北京。”曾智道,“再说了,你不想回家看看?”
“好吧。这是个好主意!”李思明点头同意。
……
李思明再一次回到了北京。天安门仍然雄伟庄严,如时间的老人,见证着历史和社会的变迁。
即将过去的1981年,发生许多人们应该记住的事情,比如万里长江第一坝——葛洲坝水利枢纽工程1月3日开始大江龙口截流,截流时的流量为每秒4720立方米。4日下午7时53分,长江葛洲坝水利枢纽工程大江截流戗堤胜利合龙,奔腾不息的长江,今天第一次按照人们的意志从两天前开闸的泄水闸滚滚东去。在每秒4720立方米流量的大江上截流,从开始到合龙仅仅用了36个小时零23分,这在我国水利水电建设史上是一个壮举。
这一年的8月,中央首次提出了“一国两制”的伟大构想,这一构想着也许只有李思明一个人看到它的光辉未来。
而在体育方面,中国人也取得了不错的收成。4月,中国乒乓球运动员在南斯拉夫诺维萨德举办的第三十六届世界乒乓球锦标赛中,囊括全部7个项目比赛的冠军,创造了世乒赛五十五年历史上的新纪录。除此之外,中国女排的夺得首个世界冠军的头衔,全中国人民为此欢呼雀跃,从此中国女排创造了属于她们的光辉。
但真正跟老百姓的有着切身利害关系的,要数这一年的12月全国烟酒价格的提高。12月18日,国务院决定从即日起,降低涤棉布的价格,提高烟、酒的价格,并为此发出了通知。通知说,近年来,烤烟和酿酒原料多次提价,烟、酒生产成本提高,收购价提高致使工厂利润下降,国家财政收入减少;同时,由于社会购买力增长,全国高中档烟、酒长期供不应求,为此适当提高烟酒销售价格,既利于促进生产,供应群众需要,也可以增加财政收入,回笼货币,克服财政经济困难。这次调价,据全国统算,甲级烟零售价平均每盒提价0。27元,乙级烟平均每盒提价0。08元,丙级烟平均每盒提价0。02元,丁级戊级烟不提价。全国名牌白酒每斤提价2。00元以上,散装粮食白酒每斤提价0。10元到0。20元,散装啤酒标准品每公斤提价0。16元左右,散装黄酒也适当提价,这些品种的瓶装酒都相应提价,薯干白酒不提价。
先将剧组安顿下来。李思明派人分批领着这些人四处参观,这帮人像脱了缰的马,四处撒欢,到处拍照,说是回去可以有炫耀一番的资本。而自己和小刀却跟着曾智去他大伯父家作客。
曾智的大伯的身份李思明一清二楚,虽然在报纸上并不能常看到,在北京这个官员扎堆的地方,属于那种比较特殊的一类官员,李思明知道他大伯父的职务,还可以再进一步,不过那要再过几年。曾智的长相,跟他大伯挺像的,据他说在他家族中他这一辈他是最有“家族印记”的人。
“我可事先申明,是你硬拉我去的,我可没钱送礼。我还想回家看看我爸妈呢!”李思明道。
“你就别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了。咱是兄弟,我的大伯就是你大伯,你的爸妈就是我爸妈,明天我一定上门拜访,我当亲爸亲妈还不行吗?”曾智道。
“得,我还是跟你去,不然你会说我老婆就是你老婆这样的混话出来。”李思明道。
“嗯?这样的话,我怎么敢说出的口。你这是侮辱我的智商,要是被尊敬的杨月同志听到了,我岂不找骂。”曾智连忙否认道,“这次要你也去,是我大伯特意吩咐的,我可不敢不听。”
“那就走吧,更大的领导我又不是没见过。”李思明不屑道。
“哦,对了。听说你岳父大人也会在场。”曾智笑着道。
“那很了不起吗?”李思明看到曾智很是得意,笑骂道,“既然你明天要拜访我爸妈,你可得好好准备一下,看看送些什么给我爸妈合适!”
“凭什么我要准备?”曾智在后面追着道。
……
第三十一章 女人爱琢磨
李思明一行三人坐上曾智的大伯派来的小汽车,驶往目的地。
曾智大伯的家住在曾属于某个满清王爷的的四合院内,这种构局完整的四合院现在还比较多,这种典型的北京民居在二十一世纪都成了文物,跟大熊猫有的一比,但是大熊猫可以人工繁殖,这四合院却是不可复制的,因为那承载着历史。
“我要是有这么一套,该有多好。”李思明感叹道,“到时候拍卖出去,一定是天文数字。”
“这老房子有什么好的?每年还得修一下屋顶,要不然要漏雨,采光又不好,要换成是别墅我还可以考虑考虑。”曾智不屑道。
“俗,你真俗!”李思明懒得跟他解释一番。
早有人引着他们穿过院子,进了客厅,总不能让主人亲自迎接几个后辈吧?见到李思明三人,曾伯父亲切地吩咐他们随便坐,李思明的岳父大人正坐在沙发上品着茶,看到李思明进来只是一瞥而已。要是岳父大人一见到李思明就乐呵呵的,李思明倒会觉得不自在。在座的还有一位中年人,曾伯父介绍说是文化部新上任的一名副部长,姓陈。
“不会谈公事吧?”李思明见来了一个和这个可以说是家宴的会面并不相干的人,这样想道。
“小李啊,你是第一次来我家,我们家曾智可不止一次说过你,你们是好朋友,你随便一些,就当是自己家里。”曾伯父热情地招呼着。曾伯父头发已经花白,面色却极好,看来身体不错。
“小夏,来,到我这里来。”岳父放下茶杯,指着身边的空位,招呼着小刀,小刀可不是第一次享受这样的待遇了。李思明怀疑他是不是故意这样做给自己看的。
“小李,我以前听说你是北大最年轻的教授,我不明白,你怎么会去香港拍电影了呢?”曾伯父直截了当地将自己的疑问提了出来,只要熟悉李思明的人都会提出这个问题,那位陈副部长很显然也想弄明白这个问题。看来曾伯父对自己的过去了解得并不多。
“拍电影当然不是我目的,我是研究电子学的,将来这才是我的终身目标。但是理想跟现实总是有差距的,我需要钱,大量的钱。这是我拍电影的目的!”李思明直接地说出自己的理由。
“拍电影很挣钱吗?”曾伯父问道。
“当然,我们准备挣他个五亿美金!”曾智“自信”地插了一句。
“五亿美金?开玩笑吧?”曾伯父和陈副部长根本就不信。岳父大人也是不信,他以为李思明拿着两千万去找投资,没想到却改行去跟自己专业不对口的电影。
“这个嘛,有些夸张了。”李思明对曾智的“无事生非”很不满,非要提多少钱干嘛,谁都知道在香港拍出一部好电影很挣钱,但是你也得说个不那么离谱的数字啊,李思明瞪了曾智一眼,“关键是这电影是否有市场支撑,去年美国《星球大战2》票房5。38亿,市场不同,收入就不同。”
“怎么,你们还想将电影送到美国去卖?”陈副部长问道。
“当然。不过中国的电影在美国并不会太好卖,因为文化不同。除非按照美国人的口味拍一部美国式的电影。”李思明道。李思明倒是有这样的打算,要说挣钱,美国电影最挣钱,李思明可不管什么文化侵略的大是大非问题。
“先拍好自己的电影吧,还没学会走就急着要跑,小心摔跟头!”岳父淡淡地说道。
“伯父教训的是,我这不正拍着吗。”李思明陪着笑脸。
“李导演,你们这部片子我听说在内地的版权都归银都?”陈副部长问道。
“是的!”李思明心说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嘛。
“你估计会受观众欢迎吗?”陈副部长问道,作为主管全国文化产业的官员,他对这方面还是挺关心的,也许在他的字典里还没有“文化产业”的概念。
“当然,我们这部影片,绝对会是一部好片,陈副部长,你就等着看吧,我包你赚翻了。”曾智见缝插针地说道。他的伯父见他一口一个“钱”字,还打保票,有些不爽,故意咳嗽了一下。
“深圳那里有一块地,你们得抽时间去看一看,要不然就归别人了。”岳父道。
“老杨啊,那块地是给他们的?”曾伯父奇怪地问道,“怪不得呢,那片地不小啊。”由于身份关系,他对与特区那一块相关的工作很是关心。
多大的地,能让曾伯父也吃惊,李思明很是感兴趣,不过他对岳父大人还是十分感激的,许多事情都暗地里给办得顺顺当当的。朝中有人好做官,李思明不是官,但他却不会假清高,能得到一些便利为何不多占一些呢?
“阿明,不知大帅他们什么时候毕业。得让他去那里看一看,担起重担!”曾智已经开始为未来筹划起来。
“我看咱们还是得想办法多挣一些钱出来,要不然咱们要那块地只能去种地养猪!”李思明皱着眉头道。他愁眉苦脸的样子,和言不由衷的话,让在座的三位长者都笑了。
“拍电影真得有那么挣钱吗?”陈副部长还是对这个话题感兴趣。
“这个要看什么电影了。文革时,样板戏不是也很火吗?因为只有那么几部‘正确’的戏,其它的都成了大毒草,老百姓只能看这样几部戏。前些年那日本的《追捕》不也是万人空巷吗?关键是看观众的口味,老百姓可不管什么思想正确,那个思想性与艺术性相统一又能保证高票房是很难的。香港拍的是商业电影,既然是商业电影可不管什么思想性的问题,如果内地在这方面如果不把电影当作老百姓娱乐的方式来拍,是很难拍出让老百姓喜欢看的电影,叫好不叫座并不会少见。”
“嗯,说的有道理。但是要是什么都可以拍,岂不天下大乱?”陈副部长并不太同意。李思明并不想去说服他,反正这不关他的事情。
“这个嘛,我可不知道。我只知道如何去挣资本主义世界的钱!”李思明道。道不同,不相为谋,两个人的思想差距太大,李思明懒得再去讨论这个问题。
……
不过李思明今天还是很有收获的,一是认识了曾家的大BOSS;二是得到了一块据说很不错的地;三是知道了杨月的最新情况,她下个月就要毕业了,现在北京一家中央级的报社实习。
道别了曾家BOSS,李思明急急忙忙地往家里赶。刚一到家,他就发现杨月早就坐在他家里等着了。
“哟,你的消息挺灵通的。”李思明见到了分别还不到两个月的杨月,很是高兴。要不是他的爸妈在场,他会走上去狠狠地亲一下。
“怎么?你不想见到我?哼,你逃不出我的五指山。”杨月娇媚的笑靥让李思明的心中很是温暖。
“你这孩子,怎么总是总是说这么见外的话!”母亲责备着李思明,在她的眼里,杨月的地位总比他要高得多,她对杨月喜欢地紧。
李思明回到家,自然会有一顿丰盛的晚餐等着他。吃过晚餐,李思明拉着杨月去逛公园,这是个只属于他们俩人的时间。
在某个角落里,杨月偎依在李思明的怀中,环扣住李思明的腰,口中诉说着分别这段时间的相思之情。
“姑奶奶,你轻点,我的腰快被掐断了!”李思明吃痛,大叫道。
“你叫这么大声干嘛?”杨月怒道,“说实话,这些天你有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
“怎么会呢?”李思明否认道,“不信你可以去问问曾智,我和小刀就住在他家,除了睡觉,每天二十四小时都在一起。我有那个心,还没那个作案时间。”
“你想都不要想。要不然,我可饶不了你。”杨月“恶狠狠”地威胁道。
“当然了,家里的还没摆平,怎么会去外面偷偷摸摸呢?”
“这么说,你是有这个心了?”
“不,我向党中央保证,没有!”李思明一拍胸脯道,“要说想你,我还真想你!”
小别胜新婚,这婚还没来得及结,相思之情倒是泛滥成灾。李思明捧起杨月娇柔的脸颊,对着那片鲜红的唇,狠狠地吻了下去。杨月的唇柔软温润,李思明的唇热烈奔放,两人都沉醉在对方的温柔之中,此刻整个世界似乎都已经停止不动了,他们的心中只有对方。杨月将自己柔软丰满的身躯埋在李思明的怀里,李思明感觉到她身体的美妙之处,温柔地将她揉进自己的胸膛。两人很久才分开。
“听你爸说,你下个月就要毕业了,你有什么打算?”李思明更想说的是杨月什么时候能够嫁给自己。
“我也去深圳,到时候咱俩就可以在一起了。堂堂北大新闻专业毕业的,在京各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