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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冲击。
坦克连一分为三,坦克一排向东面高地进行攻击,二排向西侧高地攻击,三排原地向可能的弱侧轰击。
在敌人的火力点中,那些设置在前沿堑壕中的机枪手,在坦克一发动进攻时起,就受到了狼牙狙击手的点名。步兵连迅速冲破了敌人第一道防线,找到了有利的掩体。坦克冲着地堡的机枪口一炮打中,里面的敌军即使没有中弹,也会被炮弹爆炸给震死。
突然902号车停了下来,原来敌人居然埋了反坦克地雷,这种地雷需要100…300公斤的压力才会引爆,幸运的是只是履带被炸坏,902车只好原地轰击,用机枪进行扫射。
李思明带着狼牙队员也冲了过去,不停地用无线电给坦克和步兵连下发指令,协调火力。狼牙队员发射的曳光弹为坦克指示了目标,一轮又一轮的炮弹在敌人防守的区域爆炸,一时间地动山摇。狼牙火力手也加入到步兵连中去,为他们提供火力。
敌军地表上的阵地都在第一时间像翻地一样被摧毁,只能依靠地堡还击。狼牙狙击手密切注视着敌军的反坦克火箭,敌军往往未来得及发射,就同时招来几颗狙击步枪的子弹。
突然一颗石头被从山腰上推开,这是敌军隐藏的一个火力点,机枪喷着火舌,冲在前面的几位步兵连战士倒了下去,其他人被压制在下面不能抬头。这个火力点设计得颇为巧妙,坦克一时还无法正面照顾。白狼许志强捡起一名我军阵亡士兵的火箭筒,趁着这个暗堡敌军更换子弹的一瞬间,一挺身,将一发火箭弹准确地从火力口射了进去。只听一声闷哼火箭弹在里面爆炸,里面一股浓烟冒了出来。许志强不管里面情况如何,从火力口又塞进去两颗手雷。许志强那挺身发射火箭弹的身姿,给狼牙队员和参战人员留下深刻地印象。
坦克连炮打得准,在曳光弹的引导下,炮弹朝着每一个目标打去,对付一个目标,从没超过两发炮弹。步兵连表现也很不错,没有人在敌军密集的子弹前退缩,但是他们没有盲目地冲锋,李思明一再强调遇到敌军暗藏的火力点的火力封锁,一定要呼叫炮火的攻击后才可冲上去攻击。
我军火力手疯狂地进行火力压制,枪管已经打红,这也吸引了敌人的火力点,减轻了步兵的压力,坦克和无后座力炮不停沿着步兵连前进的路线,依次对敌人火力点点名。
战斗只持续了三十分钟,阵地上到处是黑烟,枪声渐渐地沉寂了,战斗似乎结束了。就在李思明准备命令所有单位转入搜索可能的残敌的时候,那个被摧毁的村庄的废墟中,一名瘦小的身影一闪。李思明就在旁边看的很清楚,那人扛着一付“冰雹”火箭筒正半跪着朝一辆坦克瞄准,李思明来不及大喊,一梭子弹射向那名敌军,敌军中弹倒地,但他发火箭弹堪堪擦着坦克的左装甲而过,反应过来的坦克成员用机枪将那名越军士兵打成一堆烂泥。
那名越军一把年纪了,头发已经花白,但大家对敌人没有丝毫同情心。
这一役战果颇大,击毙敌军大约130人,因为部分人被炸得残缺不全,所有只能说是大约,没有俘虏,缴获机枪8挺,“冰雹”火箭筒4具,敌军隐藏的7门火炮都在坦克的三轮齐射中被摧毁。而我军牺牲三人,重伤7人,另有三十人受不同程度的轻伤。
这一战胜在坦克与步兵的协同密切,也是一次成功的典范。
“这一阵打得真痛快!”张连长心里这样想。
PS:这段取自广西方向一个步坦协作的成功战例。
第二十章 异国知青墓
胜利了,但是战士们并没有欢呼。
夜幕已经降临了,战士们将牺牲的战友的遗体整体好,将烈士们身上的鲜血擦干净,换上最干净的军装,戴好军帽,默默地向倒在那里永远睡着了的战友敬礼。
全军就地扎营,安排了岗哨,张连长还不放心,在坦克周围埋上防步兵地雷。今天的战斗中,他们将本来就不多的炮弹打得所剩无几,油料不足,而且这些“文革”期间生产的坦克,多多少少都有些毛病。
“妈的,担架队怎么还不上来?我看担架队的负责人应该枪毙!”步兵连长骂道,他的手下有几人重伤,虽然卫生员做了处理,但必须尽快送到后方去,不想看到因战场救护跟不上而在痛苦中牺牲。
“不要急,我已经和后方联系过了,这里的情况首长已经知道,他们已经派人过来了。”李思明安慰道。
“还是你们狼牙牛啊,可以直接跟首长通话。”步兵连长说道,旋而意识到话不太好听,“李队长,对不起,我这张嘴不太会说话。”
“没什么,可以理解!”李思明瞪了他一眼,“晚上也不要掉以轻心,敌人的特工很厉害,都是光脚的,走路都跟夜猫子似的!”
“是!李队长,今晚上由我们步兵和坦克兵负责站岗,你们狼牙好好休息吧,听说你们自从开战以来,就一直在敌后,一定没睡过安稳觉!”步兵连长说道。
李思明正准备拒绝,但看了看身旁,狼牙队员都靠在村庄的已经倒塌的墙体边,合衣睡着了,他们睡得很香,第一次在不需要提心吊胆的情况下进入梦乡。他们太累了,需要足够的睡眠来休养生息,李思明觉得有些于心不忍,只好点头称谢。
夜色如水,远方的枪炮声时不时的响起,在这战地的夜色中,李思明靠在墙上,仰头注视着天空,纯净如洗的天空,点缀着颗颗璀灿的星辰。今日的星辰看上去与昨日的星辰没有什么两样,但天文学家告诉我们,宇宙每天也在变化,有的行星消亡,有的恒星被时间的黑洞吞噬,世上的人类每天也是在繁衍和杀戳,诞生和消亡。
远处间歇的炮声似乎成了摇篮曲,队员们充分享受着这激烈战斗后的宁静,李思明甚至听到有人在睡梦中还在喊着“杀……杀”。李思明却睡不着,自从开战以来,他的睡眠时间比任何人都要少,他不是不想睡,只是一闭眼就会惊醒,夜里几次被敌人偷袭,让他心有余悸,自己身上背负的责任更是让他不敢掉以轻心。通常他只会在大部分队员醒来的时候,眯上一会儿。
深夜,担架队上来了,步兵连长并没有像他在入夜前所说的那样发火,更不可能将担架队拉到一边枪毙,还一个劲的感谢担架队,如同普通巿民生病了,去医院看病一般,一个劲地奉承大夫。其实人家担架队不是不想上来,他们一路上也是翻山越岭,有时还要与打游击的敌人真刀真枪的干上一场,战士们与子弹赛跑,他们是与时间赛跑,没有人愿意看到英雄战士的血流光而死。担架队根本就不停下歇一歇,连夜抬着烈士遗体和重伤员往后方野战医院赶去,希望他们能尽快赶到中转站,那里有汽车可以用来运输。
清晨,李思明像往常一样在别人逐渐醒来的时候,进入了梦乡。他梦到了有一支狼从身后扑了上来,狼爪甚至搭在了他的肩上,正如当年在大兴那个除夕之夜所遇到的那一幕,在这异国的土地上重新上演。李思明猛得一甩,记得当年是将步枪上的枪刺反身一捅,现在腰上挂着一把伞兵刀可用。
“啊!”李思明听到身后一声惨叫,这才意识到原来这只不过是一场梦,有人只是拍了拍他的左肩而已,那把伞兵刀差点已经刺到了对方。
“对不起,对不起!我以为是敌人摸了上来呢!”李思明连忙赔不是。
“没关系,还好差了一点,不然我可就光荣了!”对方笑着道,可是脸色却很不自然,刚才他分明看到了李思明转头的一刹那间的眼神,如他手中的刀一般锋利,刺痛了他心房的最深处,让他忘记了躲闪,几乎跪倒在地。
“你有什么事吗?”李思明问道,对方并非是穿军装的,这让他有点奇怪。
“是这样的,我们民兵为战士们准备了一个热乎乎的早餐,慰劳慰劳同志们,我看你还在睡觉,就来叫你!”民兵说道,原来他是民兵,只是这民兵跑得比大多数士兵还要远。
李思明四周看了看,只有他一个人还在休息,狼牙队员都知道自己的“恶习”,所以都没有来打扰自己。
“那谢谢你了!”李思明道。
“没什么好谢的,都是自己人嘛!”民兵笑了笑。
“你们民兵跑得可真够远的!”
“这不稀奇,不是我吹,从这往北走五公里,从那里一直往国境线,你见不到一个越南人,全是中国人。咱民兵、民工的数量不比解放军少,整个前线成了我们的大后方!你们在前方打仗绝对放心!”民兵侃侃而谈,似乎他就是后勤总负责人。
早餐是一锅粥,真难为民兵居然能将这些东西带来,战士们吃得那叫个香啊,吃了这么多天压缩饼干,狼牙队员还吃了那么多生的野菜和小动物,能吃上香喷喷的粥,才觉得自己原来还是个有正常食欲的人。李思明觉得,即使是当年吃的“忆苦饭”,也比生的东西要强。
民兵们正和战士们围着那敌人的尸体在那里评头论足,有的战士在那里将战斗过程说得天花乱坠,比说书的还要精彩。
李思明就着咸菜美美地吃了一顿早餐。刚才那位民兵又过来了。
“听说你们是狼牙特种部队?”民兵套近乎道。
“是啊。”李思明道。
“你们的大名我们听说过,13军还有昆明军区都不止一次通报嘉奖。你们在敌人后方那可真是如入无人之境啊!”民兵说道。
“是吗?不过这‘如入无人之境’是夸大其词吧?”
“这您就谦虚了,你们昨天傍晚的这一仗可是实打实的一个大胜仗啊。”民兵说道,“哦对了,听说您曾经也是一位知青,还是北京的?”
“你怎么知道?”李思明奇怪地问道。
“是你们狼牙的徐风跟我说道。”民兵有点洋洋自得,好像没有什么他打听不出来的。看来徐风需要敲打敲打,至少保密条例得抄个十遍。
“听你口音,好像也是北京的,你怎么在云南当民兵,也是知青?”李思明问道。
“是啊,15中71届的,我姓张,你呢?”
“真巧了,我是72届的,不过我不是15中的,我姓李。”李思明更奇了,顺便撒了个谎。说实话,来到这个时代,同一中学同一届的人他也不认识几个。
“啊这样,怪不得以前我怎么没见过你?”张姓知青民兵遗憾地说道。
“你怎么想到来云南当知青,咱们北京的知识青年去北大荒、内蒙古建设兵团的居多啊。”
“我当年倒是想去北大荒,特别是珍宝岛那里,可是老毛子太乖了,咱的一腔热血报国无门啊。于是咱就来云南,这里离美帝近点不是?说不定美帝打过了红河,咱这一百来斤不就是派上了用场?”张姓知青民兵感叹道,“没想到美帝这么软蛋,也不考虑一下我们知青的伟大志愿,这么草草地收场回老家了。”
“现在你不是实现了吗?”李思明忍不住笑了,他想起了猴子,那个当年写血书想去珍宝岛的上海知青。
“实现是实现了,可这让人无法接受。本来我们办好手续准备回北京了,这‘同志加兄弟’之国如今也敢动咱一动,这可是太岁头上动土,这我们可不答应。所以我拉了一帮人,打出我们农场知青民兵的旗帜,也过来了,只是路上碰到一两个受伤的越南兵,没有大显身手的机会。”张姓知青民兵遗憾道。
“原来你们是私自出国的?”李思明吃惊地问道。
“这个嘛,也不是个别现象,你到红河边上,老街那边去看看,是有组织过来的民兵、担架队还有送弹药军粮什么的,能有8成就不错了,剩下的都是我们这样的。”张知青有点不好意思地解释道,“不是我吹,我们知青民兵的军事素质也不是盖的,哪里需要我们,我们随时可以顶上,绝没有人拖你们解放军后腿!”
“可这是最前线,你们可以在稍后方的补给线上警戒也是不错的嘛。”
“瞧见了没有,我身上背的什么家伙?”张知青拍了拍身上的枪,“这可是冲锋枪,比你们不差!”那是一把63式冲锋枪。
“那你怎么上来的?没人查吗?”李思明问道。
“有,当然有,不过我们有我们的办法,咱抬着担架、弹药不行吗?再说你们打仗总需要有人替你们抬伤员,掩埋敌人尸体的吧?”张知青答道。
李思明不去管他,因为在竹林中有一群人吸引了他的目光。昨晚天黑他没有注意到,在青翠的竹林下,有一个大土包卧在茅草丛中,那是一个坟墓。那群知青民兵围在墓碑前,在坟前有一个一人高的墓碑,上面写着中文:中国援越知青之墓。李思明转到墓碑后面,上面的字迹斑驳,已经模糊不清,上面记述着从某年某月至某年某月,中国知青援助越南人民修建防空设施抗击美帝国主义,英勇牺牲的事迹。
张知青和一群知青民兵,注视着那已经残破不堪的墓碑,良久无语。这些躺在异国土地上的知青是怀着最崇高最朴素的理想主义而来,在那激情燃烧的年代,他们将自己的汗水和生命奉献给了理想。
李思明不知道他们在生命终结的最后时刻,是否对自己的付出与成就感到欣慰?后人总是站在历史长河的终点来看问题,而历史人物则义无反顾地投身到历史的大潮中去。正如自己身后年轻的战士们,他们带着对祖国的忠诚,用枪和炮维护着共和国的尊严,用流血和牺牲谱写着战士的豪情。如果这些战士们在年老的时候,他们回头想想,则一定会自豪地说:我曾经在那激情燃烧的岁月里,与兄弟们并肩作战。
这一场战争,宣告着一个时代的结束,也同时预示着一个新时代的诞生。
第二十一章 特别任务(一)
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当太阳爬上了东边的那个山头,部队准备出发了,前方有新的战斗等着他们。
坦克连张连长和步兵连长两人哟喝着战士们准备出发。李思明也让队员们补充一下弹药准备搭成坦克向南进军。正在这时,军指来电。
“首长,我是李思明,请问有何指示?”李思明在无线电中问道。
阎军长在无线电的那头,首先是赞扬了李思明昨天傍晚在歼灭敌阻击据点的战斗中,指挥得当组织有力战术对头等表扬的话。李思明撇了撇嘴,这些天他所关心地是如何以最小的代价完成任务,他并不在乎立功受奖之类的事情。
阎军长在那头继续说道:“现在交给你们一个特别的任务,这个任务你们一定要完成!”
“特别的任务?”李思明问道。
“是的。八一厂有几位同志要跟随我军前锋拍摄战场的场面,你们狼牙负责保护他们的安全,直到有其它单位接替你们。”
“什么?要我们干这个?”李思明本来以为是什么艰巨的任务,没想到却是这个任务,果然够特别的。
“怎么?你有不同意见?”
“不是,首长!坚决完成任务!”李思明心里感觉到有些难以接受,他明白他根本不可能反对,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不过他还是有一些疑问,“请问首长,可以问一些为什么要我们来保护?”
“李思明同志,你有想法我可以理解,但是这也是一个政治任务,这也是我们政治宣传教育广大人民的需要,也是战争的一部分。你们狼牙的战斗力和军事素质我们是信得过的,这样我们也放心一些。”
“感谢首长信任,狼牙特种部队坚决完成任务!”李思明在这边信誓旦旦的保证,心里却在想这个高帽实在是高,高得自己还乐呵呵地接受。
“李队长,我们就要出发了,你们还是跟我们一起走吗?”坦克连张连长问道。
“不了,我们临时有了新的任务!”李思明回答道。
“这样啊,真可惜,我们一起战斗,配合地很好,希望还有机会和你们狼牙部队一起作战。”张连长惋惜地道,昨晚李思明的指挥和战术手段让他很是钦佩,损失极小。
“没办法,这是命令。”李思明双手一摊,无奈地说道。
“那好吧,以后再见吧,等会有一支我军部队要过来,等他们到了,我们出发了。”张连长提前道别。
“再见!保重!”李思明说道。
“你也一样!”张连长与他握了下手。
半个小时后,一队步兵过来了,和他们一起的是八一厂的两名摄影师,丢下他们直接往南方开赴。
一名军人径直走向了李思明,因为李思明狼牙部队的迷彩服和战斗装备与其他军人明显不同,如果在丛林中,恐怕很难被发现,但如果站在一群普通的绿军装红领章的军人之中,很是显眼。
“请问您是狼牙部队的队长李思明同志吧?”那名军人问道。
“我就是李思明,请问您是?”李思明问道,他不知道对方的具体职位,不知道是不是该敬礼。
“哦,你好。我是军政治部的干事,我姓钱。奉命送两位八一厂的同志过来!”钱干事说道,转而介绍身后的两位扛着摄影机的人,“这两位就是八一厂的同志……”
“李队长,我姓张,就我老赵就行。”年长的那位接口道,“这位是我的同事,也姓赵,叫小赵就行。”
“我代表狼牙部队欢迎两位张同志!”李思明说道,不过他的表情可没有太高兴的意思。那两位摄影师都是身穿绿军装头戴钢盔,腰上配着手枪,一副军人的打扮。他们也是冒着生命之危深入前线一线,尽管他们需要保护,但是这种精神还是令人钦佩的。
“你们八一厂的电影不错,那个什么,《铁道游击队》挺好,跟我们狼牙部队干的活颇像的。”李思明觉得自己对两位受保护对象有点那啥,有些冷淡,所以故意找话题。
“李队长,这个……这个《铁道游击队》是上影厂的!”老赵张吞吞吐吐地道。李思明觉得很尴尬,电影是他业余的最爱,发生这种张冠李戴的事情,让他觉得自己是一个“伪影迷”,放了个空炮。
“哦,我记错了,瞧我这脑子,都被大炮震晕了。那个《上甘岭》也不错,表现我军战士英勇献身大无畏的革命英雄主义精神,也是我们当兵的要好好学习的!这部片子我看了不止五遍!”李思明连忙纠正道。
“这个《上甘岭》是……是长影厂的。”老赵脸色更黑了,李思明又拍错了马屁,拍到了马尾巴上了,最关键的你怎么能当着别人的面,称赞别人的同行,同行是冤家。钱干事和身边的白狼许志强涨红了脸,强忍着不笑出声来。
“那《地雷战》、《地雷战》、《闪闪的红星》总是你们厂的吧?那可都是经典啊!”李思明总算是说对了,钱干事和许志强也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