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言之一大清早就被数落一番,心里顿时火了,真是母凭子贵啊,翻天了,“蔚小蓝,你吃枪药了啊说话夹枪带棒的,我老板就乐意用我你管得着吗?还有我九点上班,现在才七点多好吗,你一孕妇起这么早干嘛啊?”言之一鼻子吼过去,睡意也消了大半。
“我说你什么好啊之之,赶紧看看报纸,怎么那是回事儿?老娘吃营养早餐那,没生过孩子你懂个什么!”蔚蓝大力的挂断电话,偏头瞪着一旁陪老丈人吃早餐的某人,某人接收目光,嘿嘿一笑,意思是:“我都招,您可千万别动气。”
陈是则也纳了闷了,这个方微真是有些无聊了,你想露脸别扯上顾至森啊,你以为你是谁呢,他老人家能罢休啊。
顾至森收到助理送来的报纸杂志,整版大篇幅的介绍他的生平和方微的家世,然后刊登的大幅照片正是他昨晚和方微在海悦争执时她欲亲他,被他抬手打开的情景,还附带一张模糊不清的照片,不过他认得那是他和言之去超市的时候,估计是被拍了。
而标题更是醒目,还新欢旧爱,横刀夺爱。
顾至森额间青筋暴起,大掌用力的拽着纸张,阴沉着声音对助理许宁说:“压下去,我不希望下午还有类似的新闻。”
“是的,老板。”许宁冷静的出门,处理。
顾至森立在窗前,双手抱臂,目光深沉的看着远方,心思也飘到了言之的身上,拧着眉,他便舀着外套匆匆出了门。他急需知道小丫头是不是看到了!坐进车里他给陈是则打了电话,意思很明显,方家不需要介意了。
而言之被蔚蓝的话弄迷茫了,什么报纸啊,她从来没有看报纸的习惯啊。不过她外公倒是吃饭的时候看一看,言之无奈的摊手,起身去洗漱。
收拾妥当,没等她下来呢,沈老爷子浑厚粗狂的嗓音就传来,“之之,收拾好了就下来,我有话说。”他早觉得这经商的就是不如当兵的稳定,会下棋有什么用?
老爷子难得严肃一回,言之不敢怠慢,以为是小舅在部队怎样了,听说军演要开始了,也不知道小舅怎么样了,好久没回家了都。
“外公,怎么了?”言之咬一口包子,嘟囔着说道。
“你说怎么了?瞧瞧你交的什么男朋友,赶紧给我拉倒,这要搁在以前,老子早把他毙了。”老爷子说的激动,言之疑惑的接过他递过来的报纸,心说老爷子什么时候关心起娱乐新闻了?
可定睛一看,这男的分明就是昨天还温情的对她说要想他的男人,此时却和这个侮辱她的女人在一起,而且似乎有些争执。
言之蹙起眉头,抬眼看了看坐在椅子上解气儿的沈老爷子,叹了口气“外公,我先去上班,您消消气,我,我想想”
言之不知道还如何对外公解释,她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自己居然莫名其妙的成了他的小三,那个女人却是被他狠心抛弃的正牌女友,她觉得脑袋疼,心里也着实不舒服,哄了老爷子几句就去上班了。
临走老爷子还愤愤的说:“下班就给我回来,不准和他见面了。”
**
城东方家,早年本市颇有实力的望族,不过几年前公司内部出现危机,从而家族实力逐渐削弱,如今方家出了个方泽,倒是稳固了方家的地位。
兄妹俩难得一起吃早餐,父母去国外散心,方微经常性赖床,他是唯一的早餐享用者,关切的看向自己妹妹:“怎么起这么早?失眠睡不着?”
方微揉揉额,笑着摇摇头说没事。
而他有看新闻的习惯,佣人照例打开电视,两人默不做声的吃早餐,听电视里面的主持人操着一口流利的普通话播
新闻,当听到顾至森,方家等敏感字眼,方泽扫了眼依旧镇定的妹妹,竖起剑眉:“怎么回事?”
方微垂下头,声音中透着些放手一搏的意味:“我想和他在一起,哥,你帮帮我好不好?”
方泽放下手中是食物:“你会后悔的,方家也会被你害惨的。”
方微湣鹈挥刑ニ凳裁矗怨俗缘乃担骸澳歉雠烁静慌溆涤兴一嶂っ魑沂嵌缘摹!�
“你在玩火!”方泽不由大吼,“你马上给我滚回美国,越快越好。”
她惊异的抬头,声音颤抖:“哥,别让我回去,求你了。”回应她的是方泽摔门而去的声音。
等他到公司的时候,才知道公司的股份正在被恶意收购,股票也只跌不涨,他才意识到惹了他姓顾的,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言之很悲催的迟到了,紧赶慢赶的还是晚了半个点,到了办公室,办公室最闲的小美,就凑过来:“言姐言姐,你看没看新闻?”
言之睥睨着她:“看来你真是来打酱油的,实习期到了吧”言之的话成功的打压了小美想一探究竟的心,什么实习期最讨厌了。
好在公司里知道她和顾至森关系的不多,而且都是不爱管闲事儿的人,一天里忙碌的工作让言之烦躁的心情稍微舒缓。
下班时毫无意外的看到顾至森頎长的的身躯站立在车边,见她出来便挂断了电话,他打了几通电话,她一概不接,他很怕她生气不理她,只好等着她。
言之目不斜视从他身边走过,顾至森眼急手快拉住她的手臂:“之之,犯人还有个陈述申辩的机会的,不能剥夺我的权利啊。”
言之回头,梗着脖子:“你这是承认自己是有罪了?那还申述什么啊,直接秋后问斩吧。”
顾至森没办法,大臂一览把言之紧紧锢在怀里,语气中带着老大的委屈:“你男人都差点被人染指了,还问斩啊,没良心!”
言之已经看到同事们传来的暧昧目光,只好低声说:“算了算了,你放开我就给你个申辩的机会。”
“真是我媳妇,哪能舍得我啊”顾至森对着言之撅的老高的嘴唇就是一口,惹得言之又气又恼,要不是在公司门口,她准要打他的,干嘛总欺负她。
“我要回家!”言之看着开往公寓的路线,撇撇嘴说道。
“这不回家呢吗?”顾至森故意断章取义,逗着一路都生闷气的小丫头。
言之暼他一眼,凉凉的说:“外公可说了,这分手了还见什么面啊!”
车子滑出去一段路,稳稳停在路边,顾至森他怎么就忘了还有个老爷子呢,八成是看到了新闻,顾至森深吸了口气,对言之说:“老爷子说的不做数,我还没同意呢,再说了我还有解释的机会。”
“谁要你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开了车门言之就要下车,顾至森一扯,言之重重跌到他的怀里,皱着眉怒瞪他。
他也有些后悔了,刚刚一着急手劲大了点,弄疼了小丫头他也心疼,:“对不起啊,手劲大了点,哪里疼了?”
“哪里都疼,心更疼,你就会欺负我”说着说着言之委屈的泪花全聚在眼眶里,看得顾至森心里一抽一抽的难受,抬手轻轻抹去她的眼泪,软着语气说:“是我不好,这件事我也不知道怎么被拍了,我……”还没说完,言之就接着说“那还不是事实啊!”
顾至森抬手打了自己一下,呸,说的什么话,于是又耐心的说:“她约我见面说以后不会再打扰我们了,可是我哪知道她还留了一手,我要走了她就过来要亲我,那我能让她亲吗,这可是我媳妇自己的,就那幕被她找人拍了下来。”
顾至森握着她的手,放到自己的唇上:“除了我媳妇我谁也不要,也不屑。”
凑过去碰到言之柔嫩的唇瓣,温柔的吻着,吮吸着她的唇,无尽温情。
带着心疼的吻让言之烦躁的心有一丝的平静,顾至森轻易撬开她的牙关,绵长的舌吻持续了好一会儿,他才放开她,语气是从没见过的认真:“之之,我们结婚吧。”
26第二十六章
言之做了一个梦。
梦到自己在一片深林里迷了路,走进一个怪圈里,反复的从这个点出发,辗转之后回到的还是起始点。
她急的嘤嘤哭了起来,这地方自己从没来过,而且天色渐黑,她隐约听到了,那是狼的叫声吗?她蹲在地上,去翻背包里的装备,看到盈盈发亮的手机,顿时觉得有救了,她可以打给外公,打给小舅,哦对,她记得她是和一个男人来的这里,那个男人长着一对桃花眼,颀长的身躯抵着她不得不靠在树干上,邪魅的笑意涌上眼角:“和我去一个地方,那里很美。”
然后她就被诱惑了,亦步亦趋的跟着他踏进了这片森林,连外公要她采蘑菇她也忘得一干二净。 高大健硕的男人在前面走着,她瘦小的身躯跟在后面明显跟不上,男人把手递过来,她抬眸,大眼睛扑闪着:“你要带我去哪?我想回家了。”
她看着越走越远的路,突然害怕起来,自己吃了熊胆吗?胆子大到听信陌生人的话。男人轻笑出声,语气里有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进了我的心,你还出得去吗?”然后一转身人已经消失不见。
而她就开始寻找出去的路,可是眼看天黑仍在原地逗留,她又饿又累,俏丽的脸蛋上挂满了泪痕:“我才不要进你的心里,我好累,我要出去。”
可四周回应她的只有自己的回音,和狼的嘶叫。突然一到刺眼的光打了过来,她抬手遮挡,看着走近的女人,身形妖娆,身着一身红色风衣,冷笑着说:“言之,你永远配不上他,居然在他的心里还会害怕,哈哈……”女人尖酸刻薄的声音充斥的她的脑海,她终于承受不住大喊出来:“顾至森,你快回来。”
惊醒的言之,颓然坐在床上,额间冒出细汗,她真的怕极了,受到惊吓的双眼蒙着一层雾,环顾这周围,起身来打开灯,给自己倒了杯温水。
“之之,我们结婚吧。”顾至森深情温柔的求婚还缠绕耳边,晚上自己就做了那样可怕的噩梦,言之勾勾唇角,无声的笑了,即便自己不去多想方微和顾至森的事情,而且相信方微只是一厢情愿,可是她总归是个女人,敏感怕疼,希望的爱情不过是你爱我,我爱你,并无杂质的。
遇到顾至森之前,她言之只是一个独立自主的都市白领,为了薪水斗争,为了自己未来的家劳碌,为了让天上的父母放心而用心生活,遇见他之后,似乎一切都变了。
他是叱咤商界的顾氏总裁,是家世雄厚的富家子弟,身边本应该无数美女环绕,可偏偏对她动了心,穷追不舍之于更是让她打开尘封的心,她容许他以男朋友的身份进入她的世界,可他给的世界就如方微所说她要不了。
结婚?如果她还是几年前对一切怀有想象的言之,现在应该也没顾至森什么事儿了吧。
这边言之一夜无眠,那边顾至森在被言之拒绝之后心情有些阴郁,他觉得自己完全掌握的小丫头的心思,她一直相信自己,反而他向她发出结婚的邀请,她却用对不起,我还不想结婚,轻易把他打发了。
回家之后就接到方泽的电话,他真是一点也不想理会方家人,心里面早把他们腹诽一千一万遍,可相比方泽,方微更让他头疼。
“顾总,这次的事情我蘀小微道歉,她做的确实过分了。”
“我不认为你来电话的目的就是这个?想求我救你?”顾至森挑挑眉,淡淡开口。
方泽神色黯然:“至森,放过方家我送她出国。”
顾至森闻言嗤笑:“你管得了她?等你管好了再说吧。”挂断电话,他抓抓头发,给陈是则挂了个电话。
“我说二哥,还想怎么样啊,我媳妇可觉轻。”陈是则今天忙的要死,顾至森把劳什子方家的事给他处理,他媳妇还跟他说处理不好,就不嫁了,那怎么行啊,球都那么大了。
“方泽打了电话过来,是则差不多先放一放,毕竟欠他人情。”他说的是在美国的时候,年纪轻轻的他和陈是则,大哥费衡宇在黑人聚集的地方闹了事儿,最后还是他给摆平的,后来遇到方微也并不是偶然。
**
顾至森最近鲜少在家吃饭,顾妈妈经过上次的事就觉得分外对不起小丫头,本来好好地一顿饭,愣是让方微给搅和了。
顾爸爸回来还说让言之陪他下两盘,不是说小丫头下棋厉害得很吗?可见顾妈妈的面色不好,问了才知道是顾至森的前女友找上来闹事儿了,当场就给顾妈妈说了一顿:“前女友有什么好见的,你跟人家客气什么,还不是把小姑娘气走了,顾至森也真给我长出息。”气了好久,一直没给顾至森好脸色。
昨天的事儿他怎么能不知道,老两口一起看的电视,当下就给顾至森打电话,打不通又去给顾至霖的秘书打电话,顾至霖正在召开会议并不知情,等知道的时候,事情已经被顾至森打压下去了。
今天见许久未见的弟弟,明显睡眠质量下降的脸色,好心情的说:“怎么样,也给我们老顾家长点脸?”
顾至森一拳头就要打在哥哥的肩上,被顾家大哥一个闪身躲了过去,走到餐桌时顾至森阴着脸说:“没有的事儿,您二老可别想多了,我媳妇还是我媳妇,还是你们儿媳妇。”
顾爸爸刚想发火,却觉得无力,像一记重拳就打在软绵绵的棉花上一样,瞥他一眼:“小姑娘人不错,我们都很喜欢,做事有些分寸。”
“是啊至森,之之好歹也是她外公一路疼过来的,哪能容你门这么欺负,实在不行我去看看她吧。”顾妈妈苦口婆心的说。
顾至森摇摇头说:“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对她。”偏头看顾周周耸搭着小脑袋昏昏欲睡的样子,突然想到了某天言之也是这样跟自己撒娇,心头一软笑着拍拍周周的脑袋:“顾周周,要睡回屋里睡去。”
顾周周眼睛半闭不闭的转头看着自家小叔叔,撅着嘴说:“你跟爸爸说不要我去上学,那我就可以睡饱饱了。”
惹得顾至霖弹了下儿子的脑门:“还就你妈能治得了你了,吃饭,吃完上学。”顾至森看顾周周的憋屈样,不厚道的耸耸肩,不好意思啊周周,叔叔还得忙着娶媳妇,帮不了你了,保重。
顾至森到公司的时候,打了电话给言之,他本来已经到了大院打算接她,可打电话不通不说,还遇到了出去锻炼的沈老爷子。
他恭敬的叫外公,老爷子背着手,睥睨着他:“顾先生叫错人了吧,叫我外公的就我外孙自己。”
顾至森没见过老爷子发火,只知道军人的脾气都不是一般的火爆,可老爷子冷冷一句话,顾至森的精气神都给打没了:“外公,您别生气,我那都是误会。”
老爷子瞪大双眼,误会?虽说他也理解现在这个记者啊捕风捉影的功夫炉火纯青,他也不相信文章写得那些什么横刀夺爱,他就是见不得他家之之别人欺负,以为我们沈家是好欺负的,我们之之什么都不说就算了?玩笑!
“你这误会可够深得啊。”转头对警卫室的战士说:“以后这人来了不用放他进来,我不认识他。”
老爷子又是一句话,顾至森以后就进不来了,他看着老爷子远去的背影底气十足的喊了一句:“外公,您走好!”一面琢磨,这下见言之又是困难重重了。
这会儿电话倒是通了,“之之?”
“恩,给我打电话有事吗?我在婚礼现场,很乱。”言之捂着手机,推到一个角落,这个婚礼不是她策划的,但是策划的那个同事急性阑尾炎送去医院了,她被临阵拖上场。婚礼场面极大,现场并不好掌控,她忙的都晕头转向。
顾至森知道她忙,问了地点嘱咐她小心就挂了电话。
在这里遇到方微,言之万万没有想到,毕竟好几次的碰面都是寥寥数语,这一次她想装作不认识都不行。
作为新娘的大学同学,方微来的有些迟,婚礼开始过半才匆匆赶到,言之接完电话正好要去正厅找小美,迎面而来,皆是一愣。
言之打算装作不认识她,毕竟没什么好说的。可方微可不是那样的主,与言之擦肩时对她说:“没想到在这还能遇到你。”
言之回头,表情冷淡的说:“我是这场婚礼的助理策划。”她没有说是策划,而是助理,方微更是鄙夷:“一个助理就这么威风,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大职位。”
言之这么多年从旁人听来的质疑和嘲讽多了,哪会理会她说了什么:“方小姐,没事的话我先去忙了,一个助理而已要忙的事很多,不像方小姐豪门大家,什么事都不用在意。”
“言之,你不要给脸不要脸!别以为现在跟了顾至森就能一步登天,妄想麻雀变凤凰?”方微眼神狠狠的扫向言之,言之别看她平时一副安安静静乖乖巧巧的样子,都是被家里惯出来的,能眼睁睁看自己受欺负吗?
回口反驳:“方小姐何必这么激动,麻雀变凤凰也是我言之的本事,您都平步青云了还不兴别人趾高气昂了?您喜欢顾至森您就喜欢去啊,这人我也没绑着拴着,您有点本事不是早跟您跑了?”谁说言之是乖巧的小丫头的,这么多年那嘴皮子也不是白被说的,听着听着也就练出来了。
方微听她连珠炮一样说了那么多难听的,顿时对眼前这个女孩感到讶异,看着挺好欺负的,合着全是假象啊。周围已经聚了些围观的人,她四下看了眼,有几个还是自己认识的,面子上就更挂不住了,仰着头说:“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呵呵……”
方微以为说到了言之的痛楚,言之就应该老老实实的了,可她不知道言之脾气上来了,什么都接得住:“您别这么说,照你们家我们这都比不了吧。”转身,嫣然一笑,进了大厅。
方微现在的眼神能活生生的杀死一个人了,反倒言之进了大厅突然就笑了,真是幼稚啊,自己这出还真像个小三得势了。
顾至森,你多大的面子让我这样豁出去。
27第二十七章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只要一写h就会被站短,尼玛啊只好又来修改敏感词什么的
是要闹哪样啊,表拍我==。
亲爱的顾至森同志,警告你表欺负我家之之哦
小心我一个不小心把你写残废奥~~
“言姐,御姐气质好久没见了哎。”打酱油小美无处不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