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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是怎样炼成的-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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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同,你怀双胞胎啊!找一个女的嫁我儿子。”莫蓝高兴地摸摸佟同姑娘的肚子,又指着自己的肚子说。

“嘿~我也想这是怀双胞胎啊,可是没男人怎么怀!神啊,掉个男人给我吧!我这是胃胀气。”佟同哭着小脸,皱着脸皮说道。

关米夏指这不远出一个正走过来身穿黑色大衣,头发已经花白两鬓的男人,老男人,老老男人说道:“喏!神被你吵醒了,给你送来一个成熟于世的好男人,快上!我为你加油!”说完三人齐齐把佟同往前面推了一把,佟同酿腔地向前迈了一大步,险些跌倒在地。

这个城市没有草长莺飞的传说;它永远活在现实里面;快速的鼓点;匆忙的身影;麻木的眼神;虚假的笑容;而当她们踏出社会之时,会发现原来她们在被同化着。象牙塔的生活是美好的,这几个正值青春年华的少女们玩翻了。凡世的喧嚣和明亮,世俗的快乐和幸福,如同清亮的溪涧,在风里,在她们眼前汨汨而过,温暖如同泉水一样涌出来……

宁墨几经周折地打听到佟同家在同城的住所已经是一个星期后的事了,开车前往,谁知佟父给的答案就是她们约好去广州了。收到这个信息后转身走出佟家大门,却见到佟同提着她那和她身子一样圆润的大包走出电梯,两眼发直地望着宁墨。

“宁墨?你找老小啊!”佟同明知故问。

“她跟你一起回来了吗?”宁墨见佟同笑的样子就知道事情应该不会那么简单。

“没有,我们在广州玩了一个礼拜。这不,过年要到了,我们就准备着回来过年嘛!”果然让宁墨猜对了,佟同继续说道。

“那她呢?”看来关米夏是不打算回来过年的,因为这年,有过跟没过一样,过了更不省心。

“她不打算回来,她说她应该要等到开学才回学校,再找工作。”佟同顿了顿,对宁墨说:“其实她是觉得自己没地方过年,人家都是合家团圆,她回去也是面对不想见的,何苦让自己煎熬。这几年,就算过年约她来我家吃放,她都不肯。宁墨,她缺少安全感,其实她心里有你的。



宁墨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说:“我知道。我先走了,你进屋去吧。”

宁墨按了电梯的按键,站在那里等电梯,心里有点失落,有点欢喜。

“等等。”此时的宁墨已经走进电梯里,佟同叫住了他,伸手挡主即将合上电梯的门:“老小订了去黑龙江的飞机票,去的那个地方叫下河,是个小地方,你到那打听打听。”

“好的,谢谢你。”电梯的门关上了,然而宁墨的心却是满怀欢喜的。进了停车场,打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子还没启动,便给孙书打了电话。

“呦!听说宁少最近心情不咋好啊,今儿什么风把你那好心情给吹回来了,给哥们我打电话。”

“那你要不要谢主隆恩啊!”宁墨听到话筒里传来孙书的油腔滑调。

孙书没跟宁墨客气,一口叫了一声:“小孙子谢主隆恩了!”

宁墨没好气地打断孙书熠熠勃勃的兴致:“少扯了,去开辆路虎过来,我在米夏那里等你,你收拾收拾,我们下午出发。”

“出发去哪?”孙书刚开始不解,后来脑筋一转:“你知道米夏下落?”

宁墨叹了一口气:“是啊,她朋友刚回来,说那小丫头跑黑龙江去了。”

“行啊,哥们,咱这回儿可是舍命陪君子。”孙书一听,心里也兴奋了,拍着胸脯保证道。

******腹黑是怎样炼成的******

一路上的冰天雪地,高速路上堆满一堆堆刚铲开的小雪堆。车龙走得极缓慢,不常的一段路就有好几起事故发生,看得让人有些心惊胆战。走走停停,在到达那个目的地归属的县后,两人又费了些时间打听那个不大的小地方。这一路上看到的贫瘠让孙书有些诧异,也佩服关米夏。兜兜转转又多了几个小时,到了那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村民们对这两个穿得体面,还开着四轮子车的年轻人投来羡慕和异样的眼光。宁墨找了旁边一大叔打听关米夏的下落。

大叔用着混夹浓厚地方口音的普通话告诉他,村里的小学那里来了个小姑娘,和小学里的老师开了个寒假班,孩子们现在都不放假了,赶着上补习班呢!具体位置指了指山边的一条小路,对宁墨说,顺着路走,在山脚下的两间房子里,那就是他们的学校了。两间瓦房,门窗尚在,只是窗上的玻璃破的零七八落,没有玻璃的地方用旧纸皮护在上面。

“你们找谁?找关老师的?”对于村里这么一位生面孔,这位虽然年轻,但脸蛋上却充满被风土吹过痕迹的青年女子,一口判定眼前的这两个人是来找关米夏的。

“关老师?”对于这个称呼,孙书倒是有点不习惯。又回头打量了四周一圈,孙书的心也真有点不舒服,他进部队,但在他觉得那里最残酷的生活环境都比这边好上许多。

“对啊,小关人很好,又有爱心和耐心,一来孩子们都争着上她的课。你们是她朋友吧?”

宁墨和孙书点了点头:“你好,我叫宁墨,这位是孙书。可以麻烦你告诉我们她人在哪里吗?”

“大家都叫我黑妞,你不介意叫我小黑行了!”眼前这位皮肤白皙的姑娘不好意思地摸摸自己的后脑勺,继续下文:“关老师在后面的操场。你到那里找她就行了。”小黑给宁墨指了一条道,孙书识趣地闪开没跟着宁墨去,这时候得让人家有独处的空间,这道理他是懂的,让老师带着他到附近走一圈。

说的是操场,除了地面平一点像之外,找不到半点与操场相似的迹象,地面还都是黄土,有少许的雪堆。一个多礼拜没见的关米夏,头发长了不少,短俏的头发随意地用橡皮筋扎在脑门后,只有小小露出一点尾巴。脸和之前差不多,没见长肉,也没见缺肉。蹲在地上,头埋在膝盖上,用手在地上画沙,眼睛也很专注地盯着地面,像一个把自己迷失的小孩,找不到归家的路。

一双不属于这里的白色休闲鞋映入关米夏眼里,慢慢抬头,从下往上是深蓝色的牛仔裤黑色厚实的羽绒服,再往上一点见到宁墨熟悉的脸孔,一笑不笑地,除了眉头紧皱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

关米夏拍拍手中的泥沙,想要站起来,但发现蹲太久,双脚都麻痹了,伸出手,可怜地忘了宁墨一眼,对宁墨说:“拉我一把,我起不来。”

宁墨握住那只伸出来等着他回应的手,拉起关米夏,顺势往自己怀里带,紧紧不放开:“虾米我们回家吧。”“家”字宁墨加重了语气。

关米夏久久没有回应,埋在宁墨怀中的脸却哭失了一片,哭的泣不成声。这个迷路四年的孩子终于有人愿意带她回家,回有她一部分的家。那个被踩在宁墨脚下,关米夏刚才在沙上画的房子何尝不是她对家的一种渴望呢?

“你起不来,我愿意拉你一把。迷路了不要走开,在原地等我,让我来找你。现在我找到你了,我们回家好不好?”

关米夏挪开在宁墨怀里的头,仰起头来用泪水满眶的双眼专注着宁墨神情的双眸,沙哑的应了一声:“好。”

夕阳西下,两个纤长的影子在地面上堆积在一起,谱写一段美妙的序曲,这是他们的开始和希望。橘黄色的光芒为这氛围添加了一些浪漫和温馨,天空的云白的无暇,像是在见证这对走出迷雾的两人。

后来宁墨问过关米夏,如果林崇先于宁墨对她说这么句话,她会不会跟他走。关米夏没有回答,只是靠在他怀着吃冰淇淋,看电视。但宁墨觉得,如果真的林崇先于宁墨对她说这么句话,关米夏是会答应他的。

见归来的两个人大手牵小手的孙书一脸坏笑的鼓掌起哄。

“关老师你们回来啦,原来宁先生是你男朋友啊!”小黑从一堆木头里抬起头来,对着这对佳人笑着讲道。

关米夏不好意思地对小黑点了点头,指着宁墨说道:“你们介绍过了?”

“是啊。刚才你们一进村口,我这会儿接二连三地我人跑来找我问你们呢!”小黑指了指宁墨和孙书,笑意满脸地对宁墨说:“我二舅,也就是我们下河村的村长刚才过来说今晚请你们吃饭呢!”小黑笑得很不怀好意,估计又是一场鸿门宴。

晚上七点多八点,一个中年的老男人,皮肤黝黑,手里拽着一有点年龄的烟杆,烟杆里的烟油熏黄了老汉的牙齿,烟杆的长杆被磨得光滑,过来邀请他们过去进餐。

夜已黑,蜿蜒的小路,没有路灯,靠着村长手里那盏原始的油灯照亮前方的路,宁墨拉着关米夏的手小心翼翼地走在最后。还没进门的村长洪亮的喊了一声:“客人来了!”跟着村长走进屋子里,并不宽敞的一间屋子,里面密密麻麻地塞满人,除了炕上桌子盘的四周是空出来的。有的被挤在门槛外还照样乐滋滋地为村长他们让出一条路。

“坐啊!别客气,这农村地方不比你们城里。”村长招呼大家上炕坐着。

“村长你这话我可不爱听,我就觉得这里比城里好,这里都大家热情。”孙书的一句话,让村长高兴不已,连点头说是,并拿出酒瓶为大家满上酒。

“这杯啊,俺敬你们远道而来,特别是关老师,这小地方,除了我这少根筋的侄女愿意留在这,就只有关老师了。我先干为敬!”村长仰头,小小的一小被烈酒下肚。

“这酒味道不错啊!哪买的?”孙书又发话。

村长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这是大狗家的大女儿自己酿的,手艺赶赶的!大狗,让花妹子出来跟客人喝一杯啊!”随着村长的话说完,从人堆里挤出一个编着一条长辫,穿的火红似火的姑娘。

“我叫赵花,你们叫我小花就行了。”拿起村长为她增满的酒杯,对着孙书一味深长地望了一眼,孙书假装没看到。

“来吃菜啊!宁先生是做什么工作的?”村长又把目标对象拉出一个。

“我是做建筑业的!”宁墨似乎已经发现了村长的一点眉目,小心翼翼地回答。

“建筑业好啊,隔壁村的包工头可赚钱了,他们那的小学就是他出钱建的。听说大城市的房子贵,你那可是真了不起啊。我给你介绍介绍我们村里的好手,这行他也是做了几十年了。”村长话还没讲完,已经有三个人站了出来,一对年龄相仿的夫妇,还有一个长得比较消瘦的姑娘。

“我姓刘,叫刘大富,这是我家婆子,这是我家闺女叫刘杜鹃,叫娟子行了。来您尝尝,这笋丝豆腐就是我家闺女做的。”叫刘大富的男子指了指关米夏面前的一蓝色花边的大碗说道。

看来这是一场百家宴,也是一场相亲宴,村长大人估计看到这两只金钱龟,号召村里各家各户的黄花闺女们相聚一堂,把自己的看家好菜拿出来,来场百里挑二的相亲宴。小黑趴在关米夏耳边小声地说了一句:“我二舅是村里有名的铁公鸡,人家铁公鸡身上还能整点铁锈,他那可是不锈钢的。”关米夏和小黑忍着不敢笑。关米夏偷偷的看了宁墨两眼,见他用筷子夹了那蓝色花边大碗里的笋丝豆腐放进嘴里,也似乎见到关米夏忍得发抖的幸灾乐祸,伸出桌子地下的另一只手紧握住关米夏的。

刘大富有点着急地问道:“宁先生觉得味道如何啊?”

宁墨点了点头,说道:“味道很好。来米夏也尝尝。”热心地为关米夏布菜,大家也看出个所以然。

刘大富的脸也囧了,峰回路转地对着旁边的孙书说道:“孙先生别客气啊,也尝尝。”

孙书在刘大富犀利和期盼的眼光下举起双筷,夹了一块豆腐放进嘴里,食不知味地咽了下去,扯开嘴角的笑容对刘大富说道:“味道很好,刘姑娘的手艺真不错。”听完话,刘姑娘腼腆一笑,望了孙书一眼,笑着穿过人堆走了。孙书寒颤啊!

这场相亲宴维持了一个多小时,十几个年轻的姑娘个个被孙书的那句“味道很好,姑娘的手艺真不错”迷昏了头。快散场的时候来了点小插曲,一个扎着一根马尾辫的小姑娘约么七八岁左右,拿着大碗跑进来,碗里叠着几个米馒头。

“小姑娘也是来展手艺的?”宁墨笑着对这个刚把馒头放下的小女孩说道。

“是的,是的。”两着两声应是,引来周围大人们的哈哈大笑。

“这不是二丫吗?作业写好了吗,明天一早要上课呢,还不睡去啊。”小黑指着这个看起来鬼灵精怪的小女孩说道。

“俺娘说,这是关老师给钱买的米,家里刚好有玉米粉,活了面蒸几个给你们明天早上吃。”小姑娘一句话让周围的笑声都听了,村长也同情地凝视着她。

二丫家里有四口人,早年靠父亲一人挑家里大梁,前几年父亲生病去世了。爷爷奶奶都是老的老,爷爷还是盲了一只眼,另一只也不太灵光。穷的开不了锅,还时不时地有人上门要债,那是父亲生病时借的钱。关米夏帮忙还了债总共2050块,这对山沟里的这群村民是个大数字,对这一家子就更别提了。

“那后来呢?”此时的关米夏和宁墨已经是相亲宴结束,回到小学里了,站在教室里拼孙书和宁墨晚上的床。孙书和小黑去东二婶家拿被子,因为宁墨和孙书今晚的住所是学校里那间残缺的教室,床是那些学生们带来的桌子拼成的。

“后来二丫的妈妈又肯收那个钱,我就教二丫写了个借条,上面有那2050,也有那剩下的950,总共三千块。”关米夏抬起头回答宁墨,“嘿嘿,孙书这回名声大振,回去孙妈妈可以直接给他办喜事。”

“我倒没想那么长远,回去我比较看好咱们办喜事。”宁墨突然走过来,抱住关米夏:“这还没把你拴紧,你就想把我塞给刘大富家的闺女 ,看来不让你接受点教育,将来娶进门我肯定是‘妻管严’。”

“‘妻管严’不好吗?”关米夏顺着宁墨的话接下去。

“好,我也觉得好,那宁太太您觉得啥时让这‘妻管严’的权利生效啊?”宁墨嘴角上扬,对着关米夏魅惑一笑,关米夏才知道自己已经掉进坑里。

宁墨看向漆黑的眼瞳,头慢慢俯下,穿过发丝的手按住关米夏的后脑勺,唇贴上一个柔软的物体。立即愣住,不知所措地望着对方的眼眸,黑眸温柔望向他后,阖上,唇瓣间传来湿润的触感,被人轻轻含住,缓缓亲吻。随着两人的吻,心跳慢慢加快,双手搭上彼此身上迎合对方的唇,麻麻的触电感从唇瓣传了过来。

******腹黑是怎样炼成的******转转******

清早起来,关米夏见宁墨已经是站在屋檐下,拿着小铲在把教室门口石阶上昨晚结的冰敲开。关米夏见教室门还紧闭着,想必孙书还在里面睡。

“昨晚睡不好啊?”关米夏指着宁墨眼袋上的一圈浅色的墨绿说道。

宁墨放下小铲,走过来看着关米夏,有点小别胜新欢的感觉:“还好,就是孙书那厮抢被子抢得厉害。”

“他还没醒呢!”关米夏指了指那扇闭着的教室门,宁墨点了点头,算回应她:“呆会学生要来上课了,他还不醒。去、去、去把他叫醒,不行就往被窝里塞点冰。”关米夏指着宁墨刚铲出的冰块,笑着对宁墨说道。

“你小丫头,一大早就不怀好意。”孙书打着哈欠拉开了门,怒视这对正准备对他使坏的小情侣。

“呵呵,要早起,之前不是在部队吗?应该有训练才对啊,现在怎么一变队长睡得比我们都晚。”关米夏拿来扫把,把冰块扫成一堆:“人家小黑老师已经去浇完两亩菜地回来了!还有大狗叔家的小花已经给你们送牙刷来了,人家可比我想得还周到,谢她的任务就包在你身上了孙哥哥,别辜负人家一片好意,快去刷牙洗脸吧。”

“你们这是狗咬吕洞宾,我千里迢迢带着宁墨来寻亲,你俩倒好,亲完就把我撇下,一点都不人道。”孙书努努嘴,很小孩子气地走进另外一间屋子里。

“关老师就放一天假吧,带宁先生和孙先生到附近走走。”小黑端来昨晚二丫拿的拿馒头还有些腌的菜心走过来。

“你一个人会很忙的。”关米夏拿了个馒头,咬了起来。

“不怕就一天,我也就上多两节课,宁先生和孙先生都是第一次来,你带他们走走。”小黑说完,也拿了个馒头。

“吃完,我带你们去个地方。”关米夏慢慢地从那口馒头中发出声音。

孙书高兴地答道:“好啊,好啊!”无辜地被宁墨飞来一白眼。

吃完早饭的三个人,在关米夏的带领下穿过弯曲的小巷,来到一间破烂不堪的屋子前。

“知道这里是谁的家吗?”关米夏指着眼前这间屋子对身旁的两个人问道。两人很有默契地摇摇头,听见关米夏传来的声音:“是胡萝卜的家,胡挺的家,他没出去之前一直住这里。”宁墨和孙书纷纷投来不可思议的眼光,关米夏继续说:“我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刚高考完,是爷爷走的时候,在这里呆了三个月,到开学的时候才回去。那时候还嚷着要给胡萝卜找个白萝卜呢!”关米夏顿了顿,说道:“去年夏天在肯德基打工的时候遇见了胡萝卜和一个小孩,那是他儿子,然后你们知道那白萝卜是谁吗?我们都认识的。”

“我们都认识的?”孙书问完还是继续摇头。

“小圆姐姐,袁善善。”这个答案都让眼前的这两个人惊讶不已:“我也觉得很不可思议,小圆姐姐去国外留学回来还继续等着去参加维和部队的胡萝卜,儿子都有两岁了,还会叫我姐姐呢!”

原本是要打算到开学才回去的关米夏因为宁墨和孙书的到来只能提前跟他们一起回去。回去是一件事,回去过年是另外一件事了。

回去的路程虽然没有像上次的那么塞,但赶上春运,哪能不塞车的道理。孙书坐在副驾驶坐上仿着京剧腔唱“无处不塞车”自己玩的欢,关米夏自己坐在后座,本来是看着窗外的风景的,看着看着也睡着了。至于宁墨肩负重要任务,哪能掉以轻心呢?

到达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宁墨直接把车开到关米夏的楼下,拍醒睡梦中的孙书。

“哟,这么快到了。”孙书揉揉双眼,利索地开了车门到后车厢帮宁墨搬东西。

“这么晚了,孙哥一起上去,我们煮点面条吃吧。”关米夏提议道。

“哥们,老江那不是约你去饭店里吃吗?你也麻利点,别让人家等太久了。”宁墨坏心眼地对孙书说,听得刚醒过来的孙书一头雾水,过一会儿才懵懂宁墨的真正用意,人家是想两人独处,自己这个大灯泡,有多远闪多远。

“这样啊,那你开车小心点。”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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