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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差点就爆了粗口,恶狠狠的松开了手里的人,“那他什么时候走的?要多久回来?”
“不……不清楚。他们也是临时接到上头的通知,收拾了几样东西就走了。最快,也要三五天才能回来吧。”
这回,张俊驰是彻底的失望了。该死的,人算不如天算,怎么偏偏事情都凑到这个点上去了呢!最快三五天,哼,等他回来,老婆都不知道飞哪里去了!要是被他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领导在这时候派他出差,他非要把那个人给丢到山西挖煤去!
张俊驰愤愤的离开了办公室,折身离开。他知道德兴集团的人员管理方式,刚进来的实习生是不需要在人事部登记信息的,所以人事部那里是绝不会有艺晨的任何档案资料,就算是有,也最多就是哪所院校遣派的,这对他,并没有任何用处。
而Y大,更是别想,现在正值暑假期间,那些个教授什么之类的,基本上都在国外玩的正high,要翻出一个学生的资料,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那现在该怎么办?就眼睁睁的看着痛苦朝那丫头一步步的迈进么?
张俊驰回到车里,头磕在方向盘上,一个劲儿的懊恼。要是当初,自己下手快些那该多好……
L市
他们已经回来整整三天了,这三天里,黎萧然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轻松和自在。每天看着艺晨那张灿如夏花的笑脸,他的心就不住的悸动,想要慢慢靠近她,享受那份温暖。因着梁妈妈的关系,他们这三天几乎有大半天的时间会呆在一起,或逛街,或看书,虽然日子过的很平淡,但却是真的很充实。
比起他在Y市每天算计你算计他的日子轻松太多了!
黎萧然背靠着阳台上的栏杆,眯着眼睛瞧着在他房间里打扫卫生的忙碌的身影,嘴角勾起微笑。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做这些家务,他的心里总觉得暖暖的,很舒服。
外界发生了什么事,他不知道。因为Y市和L市相距很远。Y市是省会,经济最发达的地区,而L市,则是邻省的边缘区,消息不像省会那样灵通,最多也就报道一下当地的事情。因此,黎萧然也就只好每天陪着艺晨上街买菜散步,然后回来看着她做饭洗菜。
艺晨抱着他换洗的衣物离开了房间,因着卫生间比较小,挤不下两个人,黎萧然只好去艺晨的卧室里用电脑看些财经方面的信息。
尽管才离开德兴三天,可是该承担的责任,他从没推卸过。而这几天,也是利用艺晨的手提电脑跟Y市的助理沟通,签署一些他们无权批阅的文件。
打开邮箱,照例都是助理传来的申请批示。而在最顶端,却有一份紧急私人邮件不断的闪烁。
黎萧然眯起眼,鼠标移至上方,点开。
“伯父伯母本周回国,欲见梁艺晨,速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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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快步入正轨了,亲们表急哈……
某落表示汗颜,慢速度果然很折腾人,囧囧的飘走~
031 哥哥,你又欠了多少
男人眯起眼,靠着椅背,右手食指在电脑本上有节奏的敲打着。
他们来了?呵,还真是够快的!
不过,他们越是逼得紧,他越是不在乎。姚家的人想要通过他父母来催他结婚,反而会造成与之期待相反的结果。那么急不可待的想把一个二手货送到他床上么?
男人勾着唇,桃花眼里闪烁着算计的精光。从来,都没有人敢动他的心思,既然姚家那老头子闲得慌,就干脆给他找点事情做做!
未婚夫妻?这不过是个名头,感情不好自然是一拍两散,更何况,姚梦琪是什么样的人他再清楚不过。是不是适合他,他第一眼就看得出来!
姚梦琪的野心太大,想要控制他,从认识的开始到现在,她动了多少心思,他知道的一清二楚。不点破,是因为还不是时候。既然现在她已经惹到了他的底线,就该知道,她该承担什么样的后果!
“学长,该吃午饭了。”
艺晨原本是喊男人“黎总”的,可是黎萧然却不乐意,毕竟不是在公司,总是黎总黎总的叫也有些别扭。而梁妈妈也不晓得是哪儿得到的消息,竟然知道了黎萧然和艺晨是师兄妹,就应承了男人的要求,不在公司的时候,就叫他“学长”。
相比较于“黎总”这个称呼,学长的确称他的心。
如果能喊他的名字,或许感觉更不错吧。
“好,我知道了。”
男人关了电脑,起身同她一起出门。
艺晨的饭菜做的很好,不得不说,男人现在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口味,甚至深夜的时候也在想,该怎样将她的所有权都变成自己的。
饭桌上照例是这么几个人,而张寰今天,居然破天荒的出现了。
他依旧一副痞样,毫无形象的坐在座位上,大大咧咧的把一条腿搁在旁边的椅子上,看得黎萧然皱了皱眉头。
对于他的无赖形象,艺晨早早的就习惯了。可还是忍不住的瞪了他一眼,没瞧着有客人在么,收敛一下也不成!
其实,艺晨的想法是多余的,因为下一秒,梁妈妈就再度伸出那肥腻腻的大手,揪住了张寰的耳朵。
“臭小子,平时你不注意点也就算了,可是你眼瞎了吗?没看见家里有客人在!你当你是太爷还是祖宗?客人没坐下,你倒是挺享受的啊,是不是再出去帮你找个佣人回来伺候你吃饭洗澡睡觉?”
“疼疼疼……妈轻点儿轻点儿……”张寰捂着自己的耳朵,拼命的想逃开,从小到大,他这耳朵都不知道被拧了多少回了,现在还能听到声音,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我这不是习惯了嘛,下次注意,一定注意啊!唉,晨晨,赶紧的帮哥说句话啊……哥耳朵都快掉了……”
他不断的朝艺晨那个方向使眼色,可是黎萧然却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的,居然走了几步,刚好阻断了张寰的求救眼神。
他下意识的认为,这样的人,并不值得艺晨花心思。
“晨晨,去盛饭吧,我饿了。”男人说的极是自然,一点也看不出算计的模样。
叶磊有句话说得很对,黎萧然,你天生就是做商人的料!
这般不露声色的算计,也唯有善用手段的人才能发挥到极致。
艺晨的身体猛地一僵,不可置信的抬头望着男人,刀削的轮廓上带着冰冷的气息,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
可是那一声“晨晨”,着实让她觉得心里发毛。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喜欢不熟络的人这么亲昵的叫她名字。
愣了好一会儿,艺晨这才走进厨房,端了几碗饭走了出来。
因为一场闹剧,吃饭的时候恢复了安静,所有人各吃各的,没有刻意的逢迎,也没有丝毫的疏离。好像这本就是相处已久的一家人。
吃完饭,黎萧然搁下碗,淡淡的扫了一眼身边的艺晨。梁妈妈这几天的心思实在是表现的太明显,是人都知道她在打什么算盘,不过他也不说,就这么站在旁观者的角度看着。
“伯父伯母,下午我公司里有点事情,所以我和晨晨可能马上就要走了。”
话音一落,艺晨便摔下汤勺朝着一边捂嘴咳了起来,该死的,这男人非要这么折腾她么!一句一个晨晨,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有多熟悉呢!
“那么快就要走?怎么不多住几天!”梁妈妈嗓门大,听着有种懊恼和吃惊的感觉。
当然,她真的是很懊恼。她还打算过几天就实施她的“豪门计划”呢!现在男女主角都要走了,让她一个人唱独角戏不成!思来想去,最后只能确定一件事情,她的发财梦,又远了!
同梁妈妈一样,张寰的眼里也满是失落的神色。今儿个回来就是准备拿钱的,现在摇钱树一走,那他的钱怎么办?外头可是欠了好些天了,要是再不还的话,那后果可是……
张寰打了个寒颤,怯怯的看了黎萧然一眼,却被对方那散发出来的冷漠给生生的吓退了回去,只好将求救的目光放在了妹妹的身上。
这妹妹可是他的最后保命符了啊,要是连她都不管的话,明年的明天,估计就是他的忌日了。
“晨晨,那个……”他嘿嘿的笑着,原本准备好一肚子的话此刻却不知道该怎么去说,果然,有了个外人在,这事儿也的确不方便,虽然那个外人很可能就是他的妹夫。
“哥,你又欠了人家多少钱?”
艺晨皱眉,看他的样子,她心里就有了数,每次回来张寰就是一副老鼠见到大米一样的兴奋,打什么鬼主意,她自是清楚的。艺晨也劝过他别再去赌,张寰的亏也吃了不少,就是不收手,每次都抱着会翻本的心态出门,却每次都会在三五天后灰溜溜的回来。
所有人都知道,小赌怡情,大赌伤身,也知道赌这一字,就如毒品一样,上了瘾,就难戒了。
张寰尴尬的笑着举起两根手指,在艺晨的面前晃了晃。
艺晨的眉头锁的更紧了,“两千?”她可不认为,张寰会好心的只欠了人家两百。
“两万……”说出的声音比蚊子叫还低,可是在场的人都无一例外的听得一清二楚。
艺晨脸色大变,两万!不是两百两千!对于他们这样的家庭,两万已经是个沉重的负担。父亲的病需要医治,家里也要维持日常开销。她曾经在外头打工和学校的奖学金大部分都寄了回来,可是她却没想到,张寰会赌的这么大!两万?只怕家里现在根本就拿不出了吧……
梁妈妈自然是坐不住的,气急败坏的捶着张寰,大声怒骂着“不孝子”之类的话语。
梁爸爸一脸泰然,对于这样的事情,他早早的就见怪不怪了,他甚至看到了张寰的未来,是怎样的凄惨和衰败。
慈母多败儿,若非梁妈妈平日里太惯着他,张寰也不会像现在这般欠了一屁股的债。
“我早说过,别去找那个强子借高利贷,你偏要……现在好了,钱没赢回来,反倒还欠了两万!老娘我的棺材本贴进去只怕都不够啊……你个不孝子,你真是想气死老娘啊……”
梁妈妈哭红了眼,一个劲儿的揍着儿子,金晃晃的镯子带在手腕上,却也失了光彩。
“砰砰砰——”大门被人不断的敲打着,对方大有破门而入的气势。
艺晨走过去开门,因为家境的关系,一直以来都没有来得及去换一扇好点儿的防盗门。没有猫眼,艺晨只好将门打开一条缝儿。
奈何外面的人一看到机会,就用尽了力气踹了一脚,艺晨一个站不住,超后退了两步,却被一只温热的大掌稳住了身体。
来人有五六个,个个长得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为首的人朝里头走了两步,就看见了正在被梁妈妈抓着打的张寰。“哟,张寰,你小子到时动作快,居然先用起苦肉计来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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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有兴趣滴亲们可以去看落落滴完结文《漠爱》哦~
当纯真的天使开始堕落
当洁白与墨黑渐渐交染
当恶魔的翅膀将其困束
当她的世界不再绚烂…
以灵魂为代价,换取一场血腥的报复
是痛苦,还是悲哀
是心疼,还是麻木
冷心,冷情,冰冷如她
无心、无情,无爱,无梦…唯独,只有浓烈的仇恨。
032 如果,以丈夫的身份
“强……强哥……”
张寰一见对方,立刻就慌了神,弓着腰神色躲闪不及。
强子冷哼了一声,接着又靠近了几步。梁妈妈有些害怕,朝角落里退了退。
“呵,还知道叫我强哥!我还以为你小子准备躲到老鼠窝里去了!”他走到沙发边上,随处挑了个位坐了下来,曲起左腿架在茶几上。
张寰被强子手下的人给强制性的压倒了他的面前,跪在地上,头几乎埋到了胸前。
他的身体不住的颤抖着,生怕下一秒说错话惹怒了这个土霸王。
“我,我不敢……”张寰勉强勾起一丝笑意,“我就算是忘了自个儿姓什么,也不敢忘了强哥您这个大人物啊……我这不是回来拿钱,正准备出去找您么,谁晓得强哥您亲自上门了。”
张寰说的极为谦卑,可是这里头有多少的诚意,无人可知。
强子点了支烟夹在两指中,呛人的烟味比不得黎萧然他们这种身份的人用的东西,自然是引得艺晨很是不舒服,干着嗓子咳了两声。
这样的声音,在现在的环境下,实在是太过突兀。强子扭头看去,就看到黎萧然正体贴的拍着艺晨的背给她顺气。
“哟呵,想不到艺晨妹妹也回来了!这么长时间不见,倒是越长越水灵了嘛!”男人一脸淫笑,极其猥琐,几个小喽啰跟着附和了几声,让艺晨更加觉得反胃。
这样的环境,她真的很反感,非常的反感。
张寰和黎萧然的脸色同时沉了下去,虽然张寰与她是继兄妹的关系,可是艺晨这么多年一直帮了他那么多次,怎么也是心底不愿意让艺晨就这么没前途的跟了强子这样的人。再怎么比,强子和黎萧然,一个是泥,一个是云,孰好孰坏,一眼就明。
小泥鳅和蛟龙,他当然选择最有能力当靠山的那一个!
“强哥,我妹妹她还急着回公司上班呢,所以您看,能不能先……”
“急什么!”强子瞪了他一眼,“怎么说咱们和艺晨妹妹也认识那么多年了,许久未见,这该有的礼数总是要的对吧,喝杯酒接接风总是少不了的!”
“嗨,就是,艺晨妹妹可是我们从小看大的,哥儿几个可都把她当亲妹妹放在心尖儿上疼着呢,怎么可以让艺晨妹妹这么走了呢!”
“那可不是!自从艺晨妹妹上了大学以后,这回家的次数可越来越少了,难得兄弟几个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喝几杯可是一定的!”
……
众人附和着,艺晨的脸微微泛起了红色。不是害羞,而是气的!
肩膀上突然被人拍了两下,艺晨抬头,只见黎萧然一脸淡定的与她对视。
心,不由得平复了下来,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伯父伯母,时间差不多了,我就和梁助理先走一步,等过段时间公司放假,我再来拜访两位。”
黎萧然的话很简洁,并没有出手帮张寰解决问题的打算,反倒是只想把艺晨给带到安全地带。
说实话,不生气,那是假的。这些个流里流气的家伙一句一个“艺晨妹妹”,虽然不及张俊驰的“梁妹妹”那么暧昧不清,但还是成功的引起了他的怒火。
他站在她的身边这么久,而那些人居然还不停的拿她说事,真当他是死的不成!
惹怒了他,后果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
“至于他们……”黎萧然横扫了一眼,冰冷的目光让一群人顿时愣在那里,只觉得自己身处北极一般,冷的动弹不得。
男人掏出手机,按下了一连串的数字,交代了几句话就挂断了号码。一刻钟后,就有一群穿着警服的人拿着证件走了进来。
“谁是黎萧然黎先生?”为首的警官一脸正色,巡视了一遍客厅里的情况。
男人站在厨房门边,一手搂着艺晨的腰,处之泰然。“我。”
冷峻如帝王,散发出的霸气让警官有些失神,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黎先生您好,上头已经交代我们好好调查这件事情,很感谢您提供的信息和帮助,我们会公正处理,绝不会徇私。”
“嗯。”鼻音代表了他的意思,显然,他并不喜欢和这样的人多接触。
局子里的人,往往是表面一套内里一套,除非是上头施压,他们才会认真面对,否则要做到真正的公正处理,除非是吃饱了撑的!
警官自讨没趣儿,二话不说就指挥着手下给那些来挑事儿的人上了铐带走,其中还包括了吓得没了六魂的张寰。
梁妈妈吃惊的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从一开始的呆愣到后来的惊喜,再到如今的心疼,终于还是忍不住的冲上去拦着要带走自己儿子的警察。
“为什么要带走我儿子,我儿子又没犯错!是他们那些人上门挑事,警察先生啊,你放了我儿子吧……”
那人厌恶的挥了挥手,“不好意思,我们也是秉公办案,你儿子需要去局里录个口供,调查出来没什么事的话,自然就放出来了。”
“他又没做错什么事,录什么口供!”
梁妈妈不乐意了,好歹也是自己的儿子,局子那地方,进去了还能干净的出来?到时候别说孙子了,只怕连老婆都找不到了。说出去他还去过警局,指不定是犯了什么事儿呢!
她不傻,可不会因为这么件事儿就把自己儿子的未来给毁了!
“这位女士,您要是再阻拦我们工作的话,我有权利告你妨碍公务!”刚才的那名警官走了过来,一本正经的看着她说道。
严肃的目光,让梁妈妈下意识的松了手。那警察看准了时机,直接将张寰朝门外带去,等到梁妈妈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车门已被缓缓的关了上去。
方才的那些个小喽啰开始的时候还嚣张至极,想和警察动动手脚,谁知三两下就被制服了,一个个的垂着脑袋出了门。
客厅里恢复了之前的安静,但狼藉的桌椅告知了他们刚才发生的一切。
所有的事情来的太快,去的也太快,快到就像是夏天的一场雷阵雨,很快就雨过天晴。
梁妈妈颓废的坐在沙发里,喃喃低语着什么。艺晨听不清,却看到了她红肿的眼眶。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艺晨叹了口气,弯腰收拾刚才被弄倒的椅子,然后将桌上的碗筷收拾干净。
出来的时候,黎萧然和梁爸爸相对而坐,梁爸爸的面前还摆着一张支票。艺晨心下一惊,三步并作两步的走了过去,拿起一看——两百万。
对于他们这样的家庭,两百万,已经是个天文数字!
薄薄的一张纸,此刻却成了烫手的山芋。艺晨将支票退到黎萧然面前,“黎总,这支票我们不能收,请您还是拿回去吧。”
男人皱眉,很显然是不满意她这样的举动。
他朝后靠去,眯起眼睛与她对视。
“那如果是以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