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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片刻的安静。
可这片刻的宁静,很快被颜珂接二连三的电话打断了。
叶子璐连网页也读不下去了,她只能木然地坐在椅子上,目光盯着屏幕,听着电话铃一遍一遍地响。
接着,仿佛双管齐下一样,颜珂的企鹅头像也跳了起来,再之后,微博页面上闪出了一条私信提示。
叶子璐有那么一两秒钟,是屏住呼吸的。
然后她突然挪动着鼠标,把两个地方的颜珂都给拉黑了,接着又把自己的手机狠狠地摔在了墙上。
叶子璐的手机还是老式的,这一摔,后盖掀开,电池就掉了出来,于是
什么动静都没有了。
她做完了这一系列的动作,就像困兽一样地站了起来,在屋里走了几圈,想砸东西的欲望让她的手指都颤抖了起来。
此时,叶子璐不想听见任何人的关心,也不想听见任何人的安慰,她就像是一头陷进了沼泽的食肉动物一样,只想歇斯底里地咆哮和撕咬东西。
以后不和颜珂来往了——叶子璐像是和谁赌气一样,心里下了这样一个决定。
然后她的思路开始往越发诡异的方向跑偏而去——对,她要辞职,离开这个破公司,哪怕去路边摊煎饼,也不给别人打工了,她还要离开龙城,把这一段的经历、那些所有认识的人和事都彻底从她的生活中抹去,到南方去,重新开始,不混出个名堂来绝不回来。
她要衣锦时候才还乡,要把每一个侮辱过她错待过她的人都狠狠地踩在地上,要让那些故意或者无意地错过她的人痛不欲生——管他们到底是不是无辜。
叶子璐想象力有限,但尽管这样,她还是成功地脑补了一出狗血淋漓的豪门恩仇录,可惜这个故事烂尾了——因为她妈妈敲着她的卧室门问:“叶子,什么东西摔了?那么大动静?”
叶子璐冲动地打开了门,打算把她刚刚想出来的“决定”告诉她妈。
叶妈妈敲了门就不在意地转到了客厅里,嘴里絮絮叨叨地说:“你小心一点啊,都这么大姑娘了。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我还以为你要玩得晚一些呢。”
“妈,”叶子璐清了清干涩的嗓子,突然说,“我跟你说件事。”
“干什么,哎你看见我那盒药瓶子旁边的胶囊放哪了么,下午还在这呢——哦!行没事了,我找着了。”
叶妈妈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拿出了自己的几样药,摆在客厅的小茶几上一排,她艰难地喝几口水,咽一样药,表情痛苦,两大杯水才把这些药送下去。
叶子璐到了嘴边的话,就像她妈妈喝下去的水一样,咕嘟一声,掉进了肚子里,连个响都没砸出来。
叶妈妈吃完药,想起这出,问:“你刚才想跟我说什么来着?”
“哦,”叶子璐避开她的目光,声气低了下去,过了好一会,她才说,“没事,我本来想告诉你胶囊在那边的干果盒子上面。”
她默不作声地关上了自己房间的门,顺着门坐在了地上,抱住了自己的膝盖手脚冰冷,轻轻地张开嘴,不出声音地说话。
“叶子,人家看不起你呢。”
“人家当你是个自不量力想往上爬的东西呢。”
“人家拿你当想骂就骂、想损就损的玩意儿呢,你是个什么玩意儿呢?”
她蜷缩着坐在地上,坐到腿都麻了,也不知到了深夜几点钟。客厅的灯和妈妈房间的灯都暗了,她这才爬起来,一瘸一拐地把手机捡了起来,装好放在了床头。
叶子璐的心跳慢了下来,她满心疲惫,这会没力气发脾气了,于是开始觉得自己方才那砸锅卖铁似的一出很是莫名其妙。
她把脸埋在枕头上片刻,然后爬起来,激活已经睡眠了的电脑,做了一连串的事。
叶子璐先查了自己的账户存款,然后取出一张纸,大致清点了一下自己收藏的模型,在论坛上开出了一个卖东西的帖子,把她的宝贝们都拍了照片,在旁边注明了装配和参考价格。
最后,她打开文档,写了一封辞职信,凌晨三点半,发给了公司。
做完这一切,她就关了电脑,一仰头靠在了椅子背上,整整一宿没有合眼。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诸位,我本以为这个学期会比较闲,所以冲动地双开了,没想到遇到一个巨变态的老师,天天考试= =鉴于另一篇文已经开V,所以更新要以那边为主,这边不会坑的^_^我得了空就写~
☆、第四十四章 终身伴侣
叶妈妈早晨起得早,基本上每天不到六点就会出去做一些不大剧烈的锻炼,然后顺便带早饭回来,直到叶子璐听见了门响,知道她妈妈已经出去了,才偷偷地从房间里溜出来,钻进卫生间整理自己遗容一样的仪容。
她洗漱完毕后,用最快的速度给自己画了个妆,照着镜子,直到把黑眼圈和隔夜的排泄物一样的脸色都遮掉了,这才人模狗样装出一副精神抖擞的战斗机状,故作镇定地从卫生间里头重脚轻地走了出来。
叶子璐觉得自己就像一个金玉其表败絮其中的礼盒,外面珠光宝气,里面是乱七八糟的一坨浆糊——不打开不知道,一打开得吓一跳。
她妈拎着豆浆油条回来的时候,叶子璐正坐在沙发上发呆,听见门响,几乎是条件反射一样地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该露的八颗牙一颗不少,好像第一夫人接受媒体采访一样无懈可击。
……可惜她妈一眼也没看。
吃完早饭,叶子璐装模作样地穿外衣拿包,假装行色匆匆地要去上班,叶妈妈却突然说话了。
“等等,”她一边慢吞吞地喝着剩下的半碗豆浆,一边同样慢吞吞地说,“你干嘛去?”
叶子璐心里一跳,干巴巴地说:“我?我上班去啊。”
“上班?”叶妈妈拖长了音调,疑惑地看着她,“你上什么班?今天星期天。”
叶子璐:“……”
她先是停顿了一两秒,可惜那一宿没睡的脑壳里除了一颗死机的猪脑之外,基本什么都不剩了,不知空白了多久,她才生锈似的嘎嘣嘎嘣地回过头来:“我……我加班啊。”
叶妈妈把空碗放下,女王似的用下巴尖点着自己对面的小的凳子:“过来,给我坐下。”
叶子璐就二话也不敢说,灰溜溜地把包扔在一边,点头哈腰地坐下了。
“你啊,从小就不怎么机灵。”叶妈妈长叹了口气,不过话音没落,就看见她的宝贝女儿用力翻了个白眼,“翻什么翻,不服啊——编瞎话你就没编圆够,说你笨你还不承认——加班,你那班有什么好加的?以为我不知道,按点上班都没事干呢,整天刷你的微薄玩。”
叶子璐立刻反问:“你怎么知道?”
叶妈妈:“我关注你了,一天到晚你能发个百八十条,都没别人说话的份,所以前两天我又把你屏蔽了。”
叶子璐立刻被一道大雷当场给劈成了只糊家雀,目瞪口呆地一句话也说不
出来,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这是在女王陛下眼皮底下裸奔多长时间了……更重要的是,人家后来连看也不愿意看了!
“辞职了吧?还不打算让我知道?”叶妈妈问。
叶子璐仍然凌乱着,没来得及反应。
叶妈妈“哼”了一声,继续神棍一样地说:“我就看你那微薄一直嚷嚷着要辞职,祥林嫂似的,早中晚一天嚷嚷三遍,比吃饭都勤,可嚷了半天也没真辞职,怎么现在就忽然忍不住了呢?我再一猜啊,就知道,肯定是昨天出去,谁给你委屈受了吧?”
“妈。”叶子璐突兀地打断她,“你早晨出门让车棚里的黄鼠狼附身了吧?”
“滚蛋,你妈早看透你了,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几颗屎。”
叶子璐:“不是吧,这也能数清!您太有道行了!”
“闭嘴,你哪那么多废话,嘴碎成这样,怪不得老也嫁不出去呢。”叶妈妈好不容易酝酿好知心妈咪的谈心情绪,三言两语已经让这熊孩子给搅合得差不多了,她平静了一下,问,“辞职了,钱够花不?”
叶子璐点点头。
“够花到什么时候?”
叶子璐老老实实地说:“到明年这时候没问题。”
叶妈妈的脸色稍微好了一点,她想了想:“你小时候,天天放学从进门到睡觉,能跟我说一宿,弄得你们班同学祖宗八辈我都神交过了,怎么现在反而都憋在心里,什么都不说了呢?”
叶子璐低头抠着自己的手指,声音闷闷的:“有什么好说的?”
叶妈妈不言声,等着她自己抖出来。她总觉得自己的女儿略微有点缺心眼,心里藏不住话,一根肠子通到底,能憋这么长时间已经相当不错了,一会一定会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地全都交代出来。
可是她等了很久,叶子璐依然一声不吭地抠着自己的手指甲。
有什么好说的呢?叶子璐冷静下来,就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如果她实际是一个非常非常了不起的人,甚至哪怕她受天资所限,并不十分了不起,但有一技之长,从来都踏踏实实,对自己坦坦荡荡,没有一丝愧疚,那么她就绝对不会把一个陌生姑娘的话当回事。
她再一次在别人的目光中茫然失措的同时,也失去了衡量自己价值的能力。
叶子璐一方面心里焦虑茫然、一方面却又无法踏下心来去改变什么,她的心飘在空中,就好像是那些失重的
太空人,用尽全身的力气也踩不到地上。
这成了一个死循环,她急于摆脱这种状态,却找不到门路,从而也变得更加焦躁不安,如同被困在了笼子里。
过了不知多久,她才低声说:“妈,您还是别问了。”
叶妈妈哼了一声,心说几年不注意,她还长道行了,学会藏着掖着、报喜不报忧了。
叶子璐扯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脸:“我都二十六快二十七,奔三张的人了,干嘛呀您,还天天检查作业联系老师等着揪我的小辫子啊?”
叶妈妈看了看她:“真不说?”
叶子璐一瞪眼:“竹签子老虎凳面前也绝对不屈服!”
叶妈妈凉飕飕地说:“哎哟,战士。”
叶子璐站起来:“不跟你说了啊,我要出门一趟。”
叶妈妈问:“干嘛去啊?”
叶子璐丢下一句:“无业游民有四处乱逛的权力!”
然后就“砰”一声关上门,往外走去。
她其实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是沿着街边漫无目的地走,心里乱哄哄的,始终也静不下来,周末的龙城似乎没有那么的拥挤,人们的脚步也明显慢了下来,这个生她养她的城市让她觉得有些陌生。
那些平时行色匆匆的人心里都是怎么想的?他们会不会也像她一样没有安全感,年轻又愚蠢,看起来一个个都充满大城市的优越感,光鲜而时尚,其实心里会不会也在抓狂地咆哮着自己活得像一条狗?
不知不觉中,叶子璐就走到了她当年的高中母校,似乎十年过去了,围栏与教学楼都看不出一点折旧的痕迹,只有门口的保安换了一批又一批。
正是周末,学校里比较萧条,几个男孩在操场上打篮球,观众台上稀稀拉拉地坐着几个观众,叶子璐站在学校的围栏外面,呆呆地看着他们比自己还要年轻、还要愚蠢的表情。
她想起自己像他们一样大——或者更小一点的时候,曾经是多么的胸怀壮志。
那时候每个人都胸怀壮志,他们瞧不起庸庸碌碌的大人们,对成人的世界半懂不懂,却有一种自以为已经了解透彻的自视甚高。
他们的梦想在天南海北,不知天高地厚,所以也毫无畏惧,他们敢大言不惭地重复伟人的话,宣布自己也是“为中华崛起而读书”,或者是在“为往圣继绝学”,理科班的男生有一半想当下一个比尔盖茨或者下一个霍金,再
不济的……也会梦想自己将来能赚大钱,娶美女。
叶子璐忽然用手抓住冰冷的铁栏杆,往前凑了一步,仔细地往学校里张望。
她好像一下子明白了这其中是什么在折磨她——学校给他们的永远是正统的教育,他们的儿童时代乃至整个青春期,都在仰望着古今中外伟人的背影。那些励志的故事,像是另一种精神毒品,十几年下来,甚至让他们生出一种自己也属于那些了不起的人的错觉。
可漫长的时间与无边的空间叫这些人凤毛麟角,那些胸怀大志、登高望远的少年终于在长大成人之后还是变成了普通人,回想起来,却没有学会应该如何做一个普通人,即使有人教过,在那个年纪里,又有谁听得进去呢?
普通人听起来那么的卑微、那么的可怜,年轻的灵魂怎么会接受自己的生活只有这样黑白灰的颜色呢?
他们都和叶子璐一样,一方面痛苦地不肯接受一个现实——我特别了那么多年,怎么会是个普通人?
一方面又为这种不堪一击的骄傲心虚,自己一无所长,哪里……就不是普通人了呢?
当他们一无所有的时候,尚且能勉强自己沉下心来,而如果他们不幸,很快小有成就,就会再一次飘飘然、再一次回到那自我意识过剩的少年轻狂时代,而后只要一点点的挫折,就能让人弥足深陷。
这大概……就是那总是去而复返的拖延症吧,叶子璐心里忽然这样想着。
拖延症不像脚气、不像慢性病——那些虽然也很难根治,但是一旦治好了,那就是治好了。
拖延症是一个被按下水面的葫芦,与自我意识如影随行,终身陪伴,随时好转,也能随时复发。
叶子璐心里忽然自嘲似的涌现出一句话——猫改不了挠墙,狗改不了吃/屎。
☆、第四十五章 视听
不知道过了多久,叶子璐才离开了她的母校,沿着钢筋水泥的城市继续慢慢地走。
每一家店都开着门,都放着自己的音乐,摇滚的、古典的、流行的、轻音乐等等混杂在一起,让人也不知道该听哪一家的歌、也不知道在哪一个地方驻足。
她走到一个马路桥下面,看见对面有那么一个衣衫褴褛的老瞎子,戴着个墨镜,镜框跟歪歪扭扭的镜腿用透明胶粘在了一起。
他面前放着两个搪瓷缸子,一个盛水一个接钱,脚底下有一套小音箱,手里拿着一个用破布包着一截的话筒,正在那卖唱。
他唱一会,就放下话筒喝口水,还不忘了摇头晃脑地哼哼几句小调。
那劣质话筒的声音乍一横空出世,立刻横扫了一条街,所有或高雅或低俗的音乐声全部给这不同凡响的现场版给压下去了,叶子璐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就因为这个,才莫名其妙地站在那里发了好半天的呆。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铃声有点变调,大概是摔的,叶子璐低头一看,略有些重影的屏幕上蹦跶着颜珂两个字,就接了起来。
她一声有些无奈的“喂”话音还没落,颜珂债主一样咄咄逼人的质问就来了:“为什么挂我电话?昨天你走什么?有什么事你说行不行,一声不吭扭头就走,你以为你演电视剧哪你?”
叶子璐:“……”
颜珂一口气嚷嚷完,那边长吁了口气,声音有点沙哑地问:“你哪呢?”
叶子璐:“……”
她走了这么长时间,还真一时说不好自己是在哪,在周围没有辨识度很高的建筑的情况下,只好继续沉默。
颜珂更暴躁了,简直恨不得顺着中国移动的信号爬过去收拾她,可惜坑爹的通讯商居然不提供此类服务!他语气悲愤地控诉着叶子璐:“你竟然还拖黑我!拖黑我!老子这么多年没加过几个好友,你居然……”
叶子璐干咳一声,有些尴尬地编了个烂理由:“没……没有啊,我没事拖黑你干嘛?准是让人盗号了,对了,我跟你说,有人冒我的名跟你借钱你可千万别傻乎乎地给人打过去,我……”
她说到这里,忽然觉得手机的手感不对,本能地轻轻搓了一下,一块……手机身上的某部位就从上面掉了下来,她还没反应过来什么东西掉下来了,手上一轻,后壳裂了一半裸/奔的电池紧跟着,也“啪嗒”一下掉地上了。
颜珂只听叶子璐好像是语气有些惊诧地轻轻“哎哟”了
一声,随后通话就断了。
他长到了这个年纪,一直是个尖酸刻薄、以攻击人类精神为乐趣的人渣,可是即使这样,仍然有人前仆后继地围过来,诚心诚意地表示希望争取个被潜规则的机会,这样人神共愤的高帅富还从来没有遭到过被人连挂两次电话、拖进黑名单的待遇。
……更不用说他还是熊的时候,在叶子璐的毒手下度过的无比凄惨的日子。
一时间新仇旧恨全部涌上心头,颜珂不淡定了。
叶子璐看着她碎了一地的“玻璃”手机,尝到了自己头天晚上恶意破坏自己固定资产的苦果,她叹了口气,觉得颜珂一定得气疯了,头顶三花都非得火山爆发不可。她蹲下来,把裂成了两半的后盖以及掉出来的电池全捡回来,到马路对面的便利店里买了一卷透明胶条,坐在了卖唱老人的旁边,把手机粘了起来。
粘完,她也没有再开机,就坐在了那引发小范围内有感地震的音响旁边,百无聊赖地分辨着机器诡异地加工后竟还能听出一点缠绵悱恻味道的情歌。
老瞎子唱了三四首,突然停了下来,把搪瓷缸子递到了叶子璐的鼻子底下:“人家过路的我就不说什么了,你坐这半天,个人演唱会都听一半了,一个子儿也没有?”
叶子璐从钱包里摸了一个钢镚,才要放,突然觉得不对劲:“你不瞎啊?”
老头略微低下头,墨镜略微滑下来一点,他透过墨镜上沿,隔空对叶子璐扔出一个白眼:“我什么时候说过我瞎?不瞎就不能戴墨镜啊?愚蠢的人类。”
叶子璐:“……”
她默默地把一块钱扔进了缸子里,也不知怎么的,突发奇想,又从兜里摸出了另外十块钱来,对老头说:“那什么……我就不问您来地球的目的是什么了,话筒能借我唱几首么?”
卖唱的大概也没有处理过这样猎奇的客户,愣了片刻,觉得自己不吃亏,于是把话筒递给她:“那敢情好,我不干活还拿钱,你唱,唱什么,我给你放伴奏。”
叶子璐就把小方巾解下来,蒙在了眼睛上,她忽然很想有那种什么看不见、耳朵里只能听到一种声音的感觉。
她的心无法平静,好像没有一时半刻轻松。
他们小的时候,都摘抄过那些叫人热血沸腾的名句——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