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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萍儿狠狠地白了他一眼。
西门盯一个人开着车,在大街上瞎转悠,他心中暗想:“美女怎么都跑到白松枝身边去了呢?尤其是白松枝办公室里的李萍儿,以前只发现她很漂亮,但没有到了令他*的地步,最近他的魂似是被她勾去了一般,时不时的总想起她。再看看自己公司的那些女人,除了刘莲以外,个个长得都极有创意,一个个造型不准,看一眼影响食欲,看多了做恶梦,唉!李萍儿不像徐婷那么放得开,显得有些拘谨,本想乘白松枝不在,约她出来玩玩,可她还装正经,算了吧!白松枝身边的女人还是少碰为妙,以免伤了兄弟和气。”
西门盯无处可去,便来到一家酒吧,想在酒吧物色一个美女。他在酒吧里寻摸了半天,也没物色到一个。他心里有点烦闷,忽然想起了黄坤,好久没见到他了,不知他最近怎样?便给黄坤打了电话,约他前来。
黄坤来到酒吧,西门盯问他:“项目考察得怎么样?”
“差不多了,过一阵子就投产。你今天怎么没有美女陪着?这个似乎不大像你的作风,呵呵。”
西门盯苦笑道:“我现在是孤家寡人了,没女人理,没女人陪呀!”
黄坤笑道:“你就谦虚吧!说不定玩金屋藏娇呢?”
“你呢?靠到了没有?”
“什么?”
西门盯笑道:“美女呀!”
“我以前打算让你和白松枝给我介绍一个,现在我才知道,有好的你们早就揽入怀中了,哪还有我的份?不过,说来也巧,我前些日子,遇到了一个,长得还行。”
“也不带来让哥们瞧瞧,太小家子气了,还怕我抢了去?”
黄坤笑道:“那倒不是,还不到时候。”
“也就是还未到手?你也真是的,先上了再说,先上床再恋爱吗?这爱不是说出来的,是做出来的。”
“在这方面,你是高手,我还得向你学习呀!”黄坤笑道。
西门盯想见见黄坤的女友长得什么样,到底是真漂亮还是假漂亮?便让黄坤打电话让她过来。黄坤推脱不过,于是让黄春梅前来。
黄春梅来到后,西门盯一见到她,立刻精神焕发,像是服了兴奋劲一样,对黄坤赞叹道:“好,你的眼力真不错,第二眼的美女,极有欣赏价值,至于使用价值怎么样,我就不好说了,那只有你自己清楚了。”
黄春梅听到西门盯的这些话,顿时脸红了,低着头,偷偷的看了看黄坤。黄坤说道:“盯,你这是怎么说话呀?当着女孩子面,说话可不能太。。。。。。太那个呀?”
黄坤又对黄春梅说道:“我这哥们,心地特好,就是嘴碎点,可别生气。”
西门盯忙向黄春梅道歉:“对不起,看到你这么漂亮的美眉,一时激动,言差语错,还请海涵。”
黄春梅心里冷笑,虽然西门盯不认得她,但她可是认得他的,因为他是自己好友吴月儿的老公和自己表妹刘莲的老板,她娇笑道:“没关系的。”
西门盯对黄坤说道:“白松枝快结婚了,知道不?”
“什么时候?”
“时间还没定下来,反正是快了,去拍婚纱外景去了。”
“白松枝。。。。。。”黄春梅惊道。
一听西门盯提到白松枝,黄春梅的心一下子就缩了起来,她认为西门盯和黄坤一定和白松枝很熟悉,或者是朋友。这样她可完了,她对黄坤的慌言很快被揭穿,这可怎么办?她的脑袋“嗡”的一下子,顿时觉得脑袋大了许多倍。
黄坤问黄春梅:“你认识白松枝?”
黄春梅思维在飞速的运转,想如何回答黄坤的问语,如果说认识,那就等于自寻死路,如果说不认识,总有白松枝出现在他们面前的那一天,照样会令她很难堪,没办法,得过且过吧!
因为黄春梅和吴月儿一起见过白松枝,到时她怕。。。。。。
黄春梅喝了一口酒,使自己慌乱的情绪有些镇定了。她笑道:“我倒是没有见过他,而是听说过他的大名。他的集团公司是全市著名的企业,家族企业,父子总裁,谁不知道。”
“我、盯和白松枝都是同学,这么多同学当中,如今就数盯和他混得最出色了。”黄坤说道。
西门盯举着酒杯说道:“来,喝酒,等白松枝回来,咱们好好聚聚”。
黄坤喝了一口酒,放下酒杯,对西门盯说道:“到那时,可不许你一个人出现呀?”
西门盯笑道:“没问题,我带着一个排的美女来给我助阵!呵呵!”
黄春梅此时已无心听黄坤和西门盯说笑,她心里早已是一团乱麻,以后怎么办?怎么办?她反复的问着自己,总不能让自己的美好理想化为泡影,看来这事儿只有求白松枝帮忙了,可白松枝现在又不在,万一要是他一回来,他们马上聚会怎么办?那样,连找他帮忙的机会都没有了,给他打电话吧?这事情又不是几句话能说清楚的,看来还得有求于白松枝的秘书李萍儿了。
黄春梅因此事一夜未眠。第二日,她就给白松枝的办公室打电话,正好是李萍儿接的,黄春梅说她是白松枝的朋友,有事要找白松枝。
李萍儿说,这些日子白松枝不在,如是没有急事,可以等他回来再说。要是有急事,可打他的手机。
黄春梅说不是急事,等白松枝一回来让他给她打个电话就行了。
李萍儿说没问题。
黄春梅又叮嘱千万不要忘记了。
白松枝和司亚珍为拍全国各地婚纱外景,在中国的上空满天飞,其余的地方都好说,唯独剩下喜马拉雅山外景没有拍。
摄影师说,雪山外景倒是拍过,但没有去过喜马拉雅山,海拔那么高,高寒、缺氧,就算是穿十分钟的婚纱,也会被冻僵的,还是改选其他地方吧!
司亚珍死活不同意,一定要去,还说要到珠峰上去拍。白松枝说她在瞎胡闹,登上喜马拉雅山就不错了,还要上珠峰去拍,那就是真不要命了。
司亚珍说,一辈子就结这么一次婚,也就是拍这么一次婚纱照,一定要拍得有意义,不能落入俗套。
他们又请了登山队帮忙,先乘飞机去拉萨,然后又换汽车,沿着雅江河谷,渐渐的向喜马拉雅山靠近。还没到喜马拉雅山脚下,司亚珍的高原反应就强烈起来了,又是呕吐,又是高烧的,还拍婚纱照呢?眼看小命就不保了。他们只好返回拉萨,司亚珍在拉萨住了几天院,她的身体才好些了。
白松枝对司亚珍说:“不要拍喜马拉雅山的外景了,还是回去吧!全国各地的已拍的差不多了。”
“喜马拉雅山的不拍了,去巴黎拍一套外景。巴黎可是浪漫之都呀!”
“就是去巴黎也比去喜马拉雅山好。”
最后他还是去了巴黎,在巴黎拍了两天的外景,又玩了三天,便返回了。
司亚珍在巴黎没玩够,对白松枝说,一定要到巴黎来度蜜月。
白松枝很同意司亚珍的这个想法。
从巴黎回来后,白松枝送给了李萍儿两瓶法国香水。李萍儿开心的差点哭了,倒不是这两瓶小小的香水,能让她落泪,而是白松枝心中想着她。
一天早上,李萍儿照例把刚冲好的咖啡送到了白松枝的手中。一般情况下,白松枝都是接过来吹一吹,轻呷一口,然后放下。而这一次,白松枝接过后,直接放到桌上,细心地李萍儿发现了白松枝较往常不一样的动作。李萍儿心中猜想:“他心里在想着事情,从他的脸上看不出来,可他的动作已经有些乱了。说明他心中想的事情,还没有十成的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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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108章
白松枝的*被她点燃了,他抱紧了李萍儿,大手不停的在她身上乱抓。
“别这样。”
白松枝看了看李萍儿,没有说话,然后又端起咖啡杯吹了吹,轻呷了一口,放下杯子后,才把口中的咖啡咽下。
李萍儿忍不住问道:“白总,您在想事情?”
白松枝又盯着李萍儿的眼,看了一会儿,说道:“嗯,萍儿。。。。。。上次因张向前的事情,我一直觉得挺对不住你的。。。。。。”
李萍儿笑道:“白总,事情都过去了,又不是你对不住我。你可不要自责,再说了,那张向前不是也进去了吗?你以后可再不能将这事放心上了,那样你心里会很不舒服的。”
白松枝掏出一把汽车钥匙,钥匙并上带着‘大众’标志,他说道:“我知道你喜欢甲壳虫,是因为钱不够才想买走私的。我给你买了,红颜色的,是正规渠道的。你拿着钥匙,有时间去落户吧!车就在地下停车场西北角。”
李萍儿虽然很喜欢红色的甲壳虫,但她没有接那钥匙。她的眼睛湿润起来,白松枝越是对她好,她觉得自己就会在这个漩涡里陷得越深。她此时有深深的负罪感,因为白松枝不知道她和白银亮的关系,她觉得她这是在骗白松枝,如果有一天,白松枝知道了她和白银亮的事情,会很伤心的,或许会痛恨她一生。
“白总,这车我不能要。”
“为什么?”
李萍儿摇摇头,没有说话。
白松枝起身,问道:“为什么?告诉我。”
李萍儿轻叹了口气,说道:“我不能要你这么贵重的东西。”
白松枝硬将车钥匙塞进李萍儿手中,说道:“我没别的意思,希望你能收下,如果你不收下,我会不高兴的。”
听到这话,李萍儿犹豫了一会,说道:“那好吧!”
李萍儿告诉白松枝,前些天,有个女的打电话找他,让他回来后给她打电话。
白松枝接过李萍儿给他的一个手机号码,他觉得有些熟悉,查了一下,是黄春梅的。白松枝将电话打过去,黄春梅说有急事找他,中午在咖啡厅等他。
中午,白松枝来到黄春梅说的那家咖啡厅。黄春梅早已在门口等侯。
他们进去坐下后,黄春梅说道:“白总,我有难了,还请你救我。”
白松枝惊道:“发生了什么事?”
黄春梅一时不知该怎么对白松枝说,她沉思了一会儿,说道:“我。。。。。。我说了你可不要笑话我呀?”
“什么事?你说吧,我不会笑话你的,都是老朋友了。”
黄春梅摇头,说道:“是这么回事,我最近认识了一个男友,他叫黄坤,先前不知他是你的朋友,前些天才知道的。。。。。。我。。。。。。我在开始认识他时,只见他是一大款,怕他看不上我,我就。。。。。。,我就说。。。。。。我是一个富商的女儿,临时在这里的一个公司里历练历练。。。。。。前几天,黄坤和西门盯说你去拍婚纱照去了,等你回来你们要聚一聚,还要带上各自的女朋友。我想要是你一见到我,我岂不就露馅了,所以我才来求你救我。”
白松枝听后哈哈大笑:“原来是这么回事,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春梅,也真有你的,不就是想钓金龟吗?好,我帮你,但你让我怎么帮你呢?是说你真是富商女儿呢?还是怎么着?”
“很简单,你就只当不认我就行了。”
“好,没问题。”白松枝一口答应。
“白总,那真是太谢谢你了。”黄春梅激动的说道。
由于好长时间没有见到白松枝,徐婷想约白松枝出来玩玩,但李萍儿始终在白松枝的办公室里,一直没有机会。
徐婷便给白松枝发了条短信:“晚上有时间吗?到红玉酒吧好吗?”
白松枝看到短信后,觉得徐婷是个富有激情的女人,的确令男人喜欢,但他不会与她在这方面有过多的往来,怕这种事情多了,以后在公司里影响不好。”
他给徐婷回短信:“我晚上要去陪我女友。”
徐婷收到短信,很失望,在办公室里呆坐到了下班。
徐婷下班后,还是照例去狂街。天色渐暗了下来,华灯初上,城市的夜景五彩缤纷,犹如天上瞬息万变的霓虹。
徐婷在经过富源大酒店时,透过厨窗玻璃,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是白松枝和李萍儿,他们坐在距橱窗不远的一个位置上,有说有笑,像是一对恩爱的情侣。
徐婷立刻从心底升起一股恨意。她恨白松枝骗她,说什么去陪他女朋友,全都是谎言。她更恨李萍儿,不就是一个破贴身秘书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徐婷站在路边,仇恨的盯着酒店内的白松枝和李萍儿。
李萍儿请白松枝出来吃饭,是为了感谢白松枝送给她汽车。白松枝和李萍儿二人,并未发现徐婷在窗外的暗处注视着他们,李萍儿举着酒杯,对白松枝说道:“白总,你就要结婚了,祝福你!”
白松枝喝了一口酒,说道:“我结婚了,你不伤心吗?”
李萍儿笑了笑:“我不会的,只要你幸福,我就高兴。”
“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李萍儿点点头。
白松枝说道:“你也该谈个男朋友了,女孩子要趁着年轻,赶紧谈,晚了可就不值钱了。呵呵!”
“不,我不谈,我喜欢你,但我只能看着你,或者偶尔和你偷偷的。。。。。。,我没有司亚珍那样的福份,更没有她那样的家庭,我会永远祝福你们的。你不喜欢我,你以前只是给我的怜悯和施舍,我很清楚。尽管这样,我亦是求之不得了。你要是结了婚,我们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了。我要收敛一些,要让你有一个平安和睦的家庭,我不能成为第三者。但。。。。。。我求你一件事。”
“什么事?你尽管说,只要我能做到的。”
李萍儿欲言又止,她脸有些红了,不知是因为酒精的缘故,还是因为她想说的话难以启齿。她看了白松枝一眼,低下头,小声的说道:“我。。。。。。我想让你陪我一晚,这是咱们的最后一次,以后我保证不会打扰你们的,希望你。。。。。。”
白松枝微微的笑了一下:“又是让我施舍你?呵呵!”
李萍儿依旧低着头说道:“不同意,不同意就算了,就当我没说。”
“我答应你。”白松枝温柔的说道。
李萍儿笑道:“白总,干吧,快!来,为我们最后一次干杯。”
白松枝的心情很矛盾,本来他不想答应李萍儿的,但出于对她的感激,尽量满足她的要求。
二人乘着酒兴,去了酒店的客房。
他们来到客房后,一起去冲了个澡。冲完澡后,李萍儿*着白松枝健硕的肌肉说道:“让我好好的欣赏欣赏,以后可能就再没有机会了。”
白松枝故意说道:“那以后要是有机会呢?”白松枝觉得李萍儿在他心中的地位虽然比不上司亚珍,但她更善解人意,更温柔体贴。
李萍儿笑道:“以后就是有机会,我也不可能这样了,因为你是真的有妇之夫了,我不会让你整天靠对老婆撒谎过日子。这人撒谎多了,会得心脏病的。今晚我们就一次玩个够吧。”
白松枝躺在床上,盯着李萍儿那不断晃动的*,不自觉的*变硬了。
白松枝的*被她点燃了,他抱紧了李萍儿,翻过身,来到了上面,快速的冲杀起来。
白松枝和李萍儿一连做了好几次,直到二人累得都躺在床上,呼呼的大喘粗气才停止。他们休息了一会儿,便打算回去。
白松枝和李萍儿刚走出酒店时,徐婷突然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徐婷的出现把他们吓了一跳,白松枝马上镇定下来,心想:“她怎么会在这里,是路过?还是看到他的车了,在等他?”
徐婷的脸色很不好,但她还是笑着问:“白总,什么时候换女友了?”
白松枝没有听明白她的意思,刚想问:“什么换女友?”
白松枝忽然想起给徐婷回的短信,说今晚要陪女友,他笑了笑说道:“本来想陪女友的,她没时间出来。我到这里吃饭,正巧遇到了萍儿,呵呵,你怎么在这里?”
徐婷说道:“我正要回家,路过这里。”
李萍儿这时忙将话题引开,便说道:“徐姐,我送你回家吧?”李萍儿说完,便拿出钥匙,按了按防盗器。
停在酒店门口的红色甲壳虫的车灯,闪烁了几下,车锁“滴滴”的打开。徐婷看了看那车,说道:“呦,买新车了?买了新车也不告诉我一声?我要给你庆贺庆贺呀!”
“不用了,也不是什么好车。”
“那可不行,改天我给你庆贺庆贺。好了,我走了。”
“我送你吧!”李萍儿说道。
“不用了。”徐婷伸出手拦了一辆的士,上车走了。
李萍儿依到白松枝怀里说道:“完了,完了,被徐婷发现了怎么办?”
“没事的,她只看到我们从酒店里出来,又没有看到我们在床上,这有什么可怕的?难道领导和秘书不能在一起吃饭?她爱想什么想什么去吧,不用管她,我们回去吧!”
徐婷看到,白松枝和李萍儿在酒店的大厅里用完餐后,然后就上了楼,一直过了两个小时之后才出来。这表明什么?他们俩做了什么?不用看见,一想就知道,但徐婷表面上又不能对二人说什么,只是在心中憋气。
徐婷回到了冷冷清清的家里,老公不在,可能又去玩野男人了去了。她亦渴望起来,她已经有半个多月没有做这种事情了。她是一个正常的女人,*上的*是必然的,她需要男人,可她老公每次回家后,总是软软的,就算是偶尔硬起来,也是应付公事,草草几下便收场。她在老公身上找不到感觉,她老公曾经对她说过,看到女人就恶心,即便是有了需要,*了女人的里面,也会马上消失的。她恨她老公,恨白松枝,恨李萍儿,也恨自己。她忽然觉得别的男人都不属于她,只有她老公才真正属于她。她此时已是*烧身,她希望她老公这时能在她身边,即便是她老公对女人反感,可这时也能解她的燃眉之急。
徐婷打算去找她老公,不然,她今晚会睡不着觉的。徐婷给她老公打电话,她老公的电话关机。
徐婷便来到她老公常去的一家同志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