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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收住了口,止住了回忆,顿了顿说:“我只希望你们不要忘记了对我的承诺,其实,我从未杀过一个人。”
张柏兰从后面猛踹了他一脚,说:“少罗嗦,快走!”
下了山坡,是一片林子,稀稀疏疏的栽了些树,再过去,就是一条沟渠。老鼠领着我们从沟渠的尽头绕了过去,只摸到基地的背面。张柏兰一把拽住他,沉喝道:“这里分明没路,你要耍花样我一枪先毙了你。”老鼠趴到草堆里,匍匐向前,剪断了前面的一道铁丝网,钻了进去。张柏兰、海浪、我,依次钻入,蹑手蹑脚的到了墙边上,老鼠一只手在我肩上撑了一下,纵身从草堆里跃起,轻飘飘的落在了一丈来高的墙面上票出来的沿上,再壁虎一样的顺着光滑的墙面一路爬了上去,直到连基地正前方漫射过来的些微的光线也映不到了他的身影为止。
海浪心存疑虑,轻声问:“他会不会跑去跟老爷子告密呀?”
我心里也是忐忑不安,老鼠毕竟是老爷子多年的手下,张柏兰又把他弄了个重伤,只希望他能意识到老爷子的心黑手辣。正忧虑间,上面垂下来一根长长的绳索。我一喜,对海浪说:“你先上,小心点!”
原来在这堵墙面上凿有一个通风口,待我最后一个上到通风口入口的地方,抬头往上面看了一眼,这地方却还只是在这堵墙面上的中间位置。老鼠早卸了那里面的换气窗,爬了进去,里面没有落脚点,老鼠将绳索的一端系在了自己的腰上,一手抓在入口的边沿处,让我们三个顺着绳索再渐次爬下。刚落到地面的时候,老鼠也从上面顺着墙面爬了下来。
这里就像一座迷宫,全是一道道的铁架,似极了平放的工地上隔起的施工架,下了铁架,就是一条条的跟火车隧道一样的甬道,在这里面穿梭纵横。老鼠的敏锐和对这里熟悉的程度让人咂舌,他每次都能恰到好处的避开那些巡视的保安。在下到最下面一层的时候,我惊呆了,这里面数以千记的着白色工作服和戴了防毒面具的工人在那些持了枪械的保安们的看守下紧张忙碌着,那成流水线型生产制造着的便是成堆成堆的白粉。
我们击晕了看守的几个保安,迅速的套上了他们的制服。经过一个消毒过道口,从这生产区中间径直穿了过去,前面是一个办公室,里面或躺或坐的有四个保安在看监控录象。再进去,是个大型升降机,升降机旁边便是个电梯,梯门口还有个人把守着。我捅了捅老鼠,问:“这是要去哪?”老鼠说:“刚才走过的就是冰工厂,在这冰工厂下面还有一层,就是专门研制动力饕餮号的基地和所有的这个组织的首脑及研制人员。这个电梯是唯一的出入口,我只负责把你带到,便立即返回,至于东空摄念X,我只知道有这东西,并不知道解药是什么,不过下面的那些研制人员们一定清楚,呆会随便抓一个问一下就是了。”他看了看张柏兰,说:“我知道她是个警察,希望她能帮我办理好出境手续。”
“干什么的?通行条。”那个守电梯口的保安持枪喝令。'手机电子书网 Http://。。'
老鼠上前,伸手入怀,掏出来一块手帕,在那保安还来不及张口的瞬间,他手往前一推捂住了他的口鼻,那保安浑身一酥,软软的顺着墙角垂倒到地上了。
乘电梯下去,看到的又是另一番景象,硕大的空间里,除了一些保安和几个搬运工外,就是一间挨一间的研究室。我们几个沿着走廊路过那些研究室,里面全是或三或两的研究人员,不难发现的是,在每个研究室里面还站着一对赤身裸体的男女,个个脸上麻木的就像是些冷血动物,身体僵硬的又如行尸走肉,这些可怜的人,全是些试药的牺牲品。走廊尽头,老鼠从那转弯处拐了进去,里面进去不到两米就是石阶,一阶一阶的向下延伸,头顶上是一个个套了玻璃罩的日光灯。下到最下面,又是一个拐角,拐角出去五十米便是一个出口,在出口处站了一个保安,是个女的,劲装打扮,老鼠从后面拍了拍她的肩膀,在她转身之际又用上了他那块沾了催眠剂的手帕,将她弄晕了过去。我一走出来,又是一惊,这不就是上次见老爷子的那个地方,在那最前头横着的那块巨大的白色帘子还是悬在那,只是左首边先前的那个入口用砖头封死了。
陡的,帘子后面传来一阵笑声,尖厉嚣张,说不出的放肆,如同一个扩音器在这个空间里散开,久久回荡,——是老爷子。那帘子缓缓的被拉起,老爷子往前走了一小步,扬声道:“老鼠啊,我早晓得你能耐大,只是没料到你的能耐竟然大到可以避过我那些已接近水泄不通的布控系统,不简单呐!”
海浪握着拳头欲冲上前去,我一把拉住了他,就这瞬间,那帘子的左右两边站出上次围攻我的那四个劲装女人,那个练就一双厉害脚法的女人也从老爷子的身后站了出来,她打了个响指,阶前两边的墙壁上便打开两道门来,里面涌出来两队着工作服的男人,手里皆持了清一色的左轮手枪。
张柏兰拔出枪,抵住了老鼠的脑袋,恶狠狠的说:“你出卖我们!”我一个闪身,一把推开了她的手枪。她正欲发作,老爷子在上面说:“料你老鼠再能耐,也想不到我会在那守电梯的保安大脑里植入了电眼扫描监控,凡是他受到任何攻击的时候,所以的讯息都会立即传到我的第二防控区。”
老鼠冷笑两声,说:“我今天既然敢来,就做好了十足的准备,不瞒你说,刚才下来之前我在冰工厂里面已经安装了一枚白壳F…6,它的爆发力你是知道的,足可以摧毁你整个冰工厂。只要我一死,那东西便会自动引爆,不信你试试!”
老爷子顶着大拇指使劲搓了搓额头,说:“在我这里吃喝不尽,美女成群,我真想不通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老鼠愤然咤喝道:“你个杂种,我早调查出你当年为了把我弄进这个狗屁组织而派人暗杀了我的全家,这笔血债我忍气吞声了这么多年,每天晚上做梦都想宰了你。”他一挺胸,作势要扑上去,吼道:“来吧,开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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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二章 终结 (中节)
(更新时间:2007…8…1 21:26:00 本章字数:3455)
那四个劲装女人从石阶上跳了下来,成擒拿状扑向老鼠,我一把拉起他,和海浪、张柏兰从那入口退了回去。那些个持枪的工作服也全涌过来,边追边打枪,却没一个敢瞄向老鼠。进到入口里面,在转到那石阶的拐弯口,只听‘砰——’一声响,我拉老鼠的手痉挛了一下,一枚子弹从他的后脑射了进去,脑浆就像女人分娩时带出来的那些乳白色粘稠的洋水和胞衣一样,从他那被子弹射穿的孔里面汩汩的流出来。他倒下了,我还是拉着他的手,沉重的压弯了我的腰。海浪跑在前头,他又从那石阶上跑了下来,看着老鼠的死也是难受。接着传来一声巨响,天崩地陷的像是大地要塌了一般,是上面的冰工厂爆炸了,没想老鼠真的在上面安装了一枚所谓的白壳F…6的炸药,我们一路同来,真不知道他是如何让我们毫无察觉的安装好的。张柏兰从后面赶上来,回头朝那些工作服开了两枪,便推着我和海浪上了石阶。
回到原来的走廊上,那些研究室里面的研究人员和那些赤身裸体的男女惶乱的奔逃。我们三个转入了一间研究室,这间研究室较其他的研究室有些不同,它的规模略大一些,像是几间研究室打通合并而起的。我正往里走,门边上险些撞着一个人,我迅速的出手掐住了那人的脖子,就这一瞬间,我的手冰封一样的僵住了,这是多么熟悉的一张脸,多么熟悉的一个人,——她是阿亚。
海浪站到了旁边,我没有看他,不知道他见了阿亚又是怎样的一副表情。张柏兰从我后面绕了过去,枪口对准了阿亚的眉心,我惊惶的喊道:“住手!”张柏兰怒气冲冲的说:“事情摆在面前很明显了,阿亚就是老爷子的人,你看她这身打扮,就是个研究动力饕餮号的工作人员,你忘记郦一茜因为这个而弄的生不如死的场面了?我一直就说姓吴的和亚兰怎么那么容易就被我们给救了,原来他们是串通好演戏给我们看的,还有那个东空摄念X,全属子虚乌有。我杀了她!”我沉着嗓子吼道:“你要是敢杀她,我一定杀了你。”她哼一声,却没有放下枪。
我盯着阿亚,那熟悉到几近陌生的眼神,说:“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她一脸的难过,说出的话还是像她的性格一样强硬:“我是老爷子的属下,我承认,我还是这个基地的一号主创,动力饕餮一号就是我最先研制的——”
我手掌颤动,不知道怎么就扇了她一个耳光。她张着眼睛看着我,脸上还是深深的难过,她的难过,更多的难过还是难过于我的难过,她一直在我心里是那样的美好,她破坏了自己,她真的难过了,屋子里强烈的白色光线射在她脸上,将她的一张本就白皙的脸照成素白,没有血色的惨白,还不如她身上白色工作服那白的死板。白色的脸上难过里又透出些许的委屈,让她的眼睛湿润了,两行清泪就涌出眼眶簌簌的落下。她说:“可我是被逼的!几年前我是和一群科研人员遭绑架到这里,被强行逼迫研制动力饕餮一号的,就是因为我看见那些食药者痛苦的难以忍受到疯狂的地步,才以死拒绝再替老爷子做事。当年,黄山还是刚被老爷子提携起来的时候,他看上了我,才请求老爷子没杀我并从此让我跟了他。可就是前不久,老爷子研制成功动力饕餮五号后,还想加大人力继续创造动力饕餮六号,当时,我姐和蜈蚣莫名其妙的落到了他手里,他就以此要挟我再次加入他的动力饕餮六号科研小组。”我也忍不住抖搂出来:“就在亚兰姐和吴副总编被救回的那一天,我后来才知道我当时昏睡了两天,你当天却隐瞒了我,没想那两天就是来了这个基地,并且还被老爷子在后颈上烙上了‘金鸡’两个字,是不是?你为了不让我知道,那两天给我注射了催眠剂,是不是?”她看了看张柏兰,说:“可为了救我姐和蜈蚣我有得选择吗?你又是一直跟老爷子作对,我为了求他不要杀你,才被她烙上这抹不掉的记号,金鸡两个字在他手里弄到我身上就便是莫大的耻辱,你又知不知道?”她说着泣不成声。
张柏兰轻蔑的挑了挑嘴,说:“我会信你吗?”她用枪口戳了戳我的肩膀,说:“你让开,你知道我的任务,让开!”我站着丝毫没有动,她对着海浪,说:“你把他拉开,他现在叫这个女人弄昏了头,时间不多了。”
海浪挪到了阿亚身后,说:“我谁也不信,包括阿亚,可我信我这个兄弟,他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他。”
“谁支持都不管用。”老爷子进来了,后面是那五个女人和几队工作服。
从刚才那一次枪战中,我就看出这些个工作服皆是训练有素的杀手,枪法精准无比,要不是处于地形对躲避有利,我想我们几个是很难生还于他们的枪口之下。现在,在这斗室之中,我们无疑成了瓮中之鳖,面对那些枪,随时可以置人与死地的枪,我一颗心倒慢慢平息了下来,没有丝毫的忐忑和不安。我以前是怕死的,可记不清多少次险走生死边缘,闯过死的关口,对死便浑然不觉了,我坚信,我现在不怕死了,这样的从容和勇敢倒让我振奋。只是阿亚,她一直坚守的从不外露的脆弱和需要保护在我脑海里像银幕里的画面一幕幕的刷新留下的却是永恒的不能忘记,我对她有着太多的承诺,更不允许她有任何的闪失。自然的,我用我的胸膛和身体挡住了她。
老爷子是恨我的,于我对他诸多的破坏。这个该死的老家伙,自从我见到郦一茜被蹂躏的不成人样的那一天起,我就下定了决心要杀了他,也就是那一刻,就是他,就是他的‘怂恿’和压迫催促成了我那从未有过的煞气腾腾的杀欲。他举起了枪,瞄准了我,他要亲手杀了我,这样的结局多少让我有些遗憾和心灰意冷。
子弹出膛——
整个空间都寂静了,剩下的便是静静的等待,等待我的死亡。我是睁开着眼的,可以看见一点旋风一样的东西,是子弹,它无与伦比的在空间里直线穿梭,朝向我火热的容纳了阿亚的所有的心。我长长的头发飘了起来,像是双手在迎接;像是翅膀载我飞;像是灵魂出窍直视天堂。我多么好看的头发呀,它怎么越飘越快,快凌乱了那原由的发型,真快!是鼓动的风在作祟,怎么会有鼓动的风呢?原来,是有疾速奔跑的人,真快,她跑的真快!她跑到了我的面前,我认清了她,是辣妹儿。她因为疾速奔跑而还没有静止下来的身体,在一股强大的冲击力下猛的往我面前挺了一下,——那枚子弹射穿了她的后心。我曾多少次梦见枪射穿后心的可怖场面;那临死的挣扎是多么的让人毛骨悚然,可她,没有挣扎;没有痛苦;没有呻吟,除了从嘴里面喷出来大口大口的鲜血,溅的我满脸满身。她倒下去了,我却忘记了去扶住她,没有用了,她死了,睁开眼睛死的,这绝非是死不瞑目,就算她脸上没有留下这保存的最后一抹笑容也绝非是死不瞑目。这一抹笑容,伴随着她的死和她瞳仁里我清晰的面容,如同无声的言语诉说着无限的爱刻在我的心里。
海浪拖着两条沉重的腿,失魂落魄的伏到辣妹儿身上。我想,他肯定比我还痛苦的多。
一连串的枪声——
我仰头看着天花板,那上面多白多亮堂啊,就像天空,一切都该结束了,我的生命我的爱……
枪声还在继续——
我茫然的看去,那些工作服跳舞一样的扭了起来,无数的子弹射烂研究室的玻璃门,射烂他们的身体,还有那四个女人,很厉害的四个女人,转瞬间成了四个射烂的马蜂窝,千疮百孔。那个脚法厉害的女人护着老爷子闪到了一边的柜角落。外面闯进三个人来,是刘琪儿,亚兰姐和吴副总编,她们手里都端了重力机关枪,竟然偷袭了这些训练有素的杀手。刘琪儿跑上前来,对我说:“是辣妹儿领我们来这里的,她人呢?”我无言以对,只是看了一眼一边地上的海浪和他身下面压着的辣妹儿,我不敢多看,我怕我会轻易掉下泪来。辣妹儿连死都洋溢着微笑,我一个活生生的人又岂能哀痛着扫她的兴?!
又是一道鼓动的风——
风后面是一双舞的作响的腿脚,那个女人从柜角落冲了出来,一脚挑掉了她们三个手里的机关枪,再一脚将她们踢飞到对面的墙上,半天爬不起身来。阿亚从我身后跑了出去,那女人又是一个连环扫,卷向阿亚,我冲了出去,猛的一拳砸向她的足倮,她脚法当真练的出神入化,这样猛烈的攻势出去还可以轻易的收发,半中调转过来侧踩我的右肋。我迅速往后退开,就这空当,我瞥见老爷子双脚一跺也出了柜角落,攻向阿亚她们。那女人的脚又旋风一样扫了过来,我闪到海浪身边一把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推向老爷子。老爷子身材臃肿,却步履轻盈,身手快捷又刚劲有力,如张柏兰所说确实是个散打高手,他一个推手将撞向他的海浪拨开,再一拳击在海浪的鼻梁上,顿时鼻血长流,这多少有些事出突然,他这一拳便打的有些突兀,毕竟没打碎海浪的鼻梁骨。海浪对他杀辣妹儿心中充满仇恨,也顾不得擦拭鼻下的鲜血,两只拳头握的咯咯作响,一记闪电式招式霹雳一样横空打向老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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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二章 终结 (下节)
(更新时间:2007…8…3 19:10:00 本章字数:3737)
那女人又向我攻了过来,她的两只脚左脚守右脚攻,配合的无以复加。我只是躲,躲的很快,却还是带着冷不防的挨打迅速的躲。这样僵持了很久,她对我浑身挂彩似乎还不怎么满意,咬牙切齿的生出一股迫不及待的冲动,下手的力度更强了,只是动作较先前迟钝了些。我还是躲,躲到心灰意冷的时候发狠出一拳或踢一脚,如此只是加重了我的心灰意冷,我躲到哪她便打到哪,一出手只是更严重的挨打,每一个动作都被钳制,每一个下一步的想法都仿若被制肘。唯一庆幸的是,女人的体力消耗永不敌男人,我继续躲,她却是打的有些吃力了,气喘吁吁。我还能趁机瞥一眼一边海浪和老爷子的战况,他同样鼻青脸肿、浑身是伤,可他也唯一庆幸的是,年老的人体力消耗永不敌年轻力盛的人。还有躺在墙边上的刘琪儿、亚兰姐和吴副总编,她们似乎伤的不轻,阿亚一边看护着,两只眼睛却不住的看着我,看着我的满身伤痕,她突的冲了进来,扑向那个女人。我来不及喝止,那女人的脚就弹了出去,将她踢飞了起来,飞向后面的张柏兰。张柏兰伸了伸手,抵住了她,她还是涌出一口血来,吐红了一小块地面。
我跃起,奋力一扑,从后面勒住了那女人的脖子,她拼命用肘撞我的腰肋,撞的我身子飞起来,带着她一起直飞起贴到后面的墙上。我几乎喘不出气来,她扬起了右脚,脚尖从她的肩膀上击向我的眼睛,我埋着头硬用额头顶了一下,刹时如同被针刺破的大气球,漏进风来,清清凉凉的风侵到我的体内,——额头破了。血,一滴,两滴……直到模糊了我整张脸。我就像一个不会游泳的孩子淹没在水里,手里抓着一个会游泳的人,死也不放手。我的手臂死死的勒住她的脖子,让她本就气喘吁吁的呼吸更加艰难,我坚持着,她快死了。
她出乎寻常的顽强,在临死之前还要发命拼抗,她凝聚了身上所有的力气,从后脑勺爆发出来,——她用后脑勺来撞击我的本就流血不止的脑袋,她要撞碎我。我的头只略微向一边偏了一下,她后脑勺猛的撞在了后面那堵坚硬的墙壁上,后脑勺开花了,她死了。我赢的个侥幸。她是第一个和我打斗而死去的人,我却不知道是我杀了她还是她自杀?反正,都是活该,死有余辜。
海浪踉跄的从地上爬起,一拳砸在了同样颤巍巍的老爷子的脸腮上,他几个转圈倒到了从他冲出来的那个柜角落边上。我欢喜之余猛然生出惊愕,老爷子端起了落在他身边的一挺机关枪,他开枪了,扣着扳机不放,却也只射出了一颗子弹,打在海浪的手臂上。我捡起了脚边上的一块木版,走了过去,痴痴的笑:“我替郦一茜和辣妹儿及千千万万个被你所害的人索命来了。”
“你杀得了我吗?”老爷子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