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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过来!退后!全部退后!”陆家豪慌张的叫着,手臂绕在陆羽蓉的脖子手,枪抵在陆羽蓉的头上,威胁着赫连逸枫等人不行前进。
陆羽蓉不哭也不喊了,最大的伤悲,莫过于哀莫大于心死,对这个侄儿,她彻底绝望了
“陆家豪,你不要再一错再错了,快放开她,她可是你姑妈!”赫连安阳一贯温和的脸色蓦然变得冷厉,紧紧盯着陆家豪的一举一动。
441 你都逃不掉
“陆家豪,你不要一错再错,快放开她,她可是你姑妈!”
赫连安阳的急喝没有让陆家豪冷静下来,反而使得他的情绪更加激动,勒住陆羽蓉的脖子,一路往门口退去,一边大吼:“别过来!你们别逼我!让我走,让我走我就放了她,否则别怪我——”
陆家豪威胁着大吼,同时手上用了用力,头上的触感冰冷又僵硬,陆羽蓉却异常的安静,不害怕也不叫喊,平静得仿佛看破生死一般。
“好!我们不报警,你先放了妈!”赫连逸枫沉声妥协,凌厉的眼神紧紧盯着陆家豪手上的枪,真怕他走火。
“让我走!到了楼下我自然就会放了她,你们全部退后!”陆家豪双目猩红,挟持着陆羽蓉一步一步往后退。
“陆家豪!”赫连逸枫冷冷切齿,危险的眯了眯双眸,忍无可忍的动了一步。
“赫连逸枫你再过来一步我就开枪了,你别逼我!”陆家豪立刻紧张的大叫,手中的枪用力抵紧了一分,陆羽蓉的头不由自主的往边上偏了偏。
赫连逸枫立马停住脚步,双手举起安抚他激动的情绪,狠狠拧眉,咬牙点头:“好!你走!”
用脚将门抵开,陆家豪控制着陆羽蓉退出门外,怕引起更大的骚动,陆家豪把枪移到陆羽蓉的后腰,拽着她的手臂往电梯走。
“陆家豪,你要是连妈都敢伤的话——”赫连逸枫脸色冷凝,眸光似剑,语气里透着一股杀气:“天涯海角你都逃不掉!”
电梯的门缓缓关上,陆家豪阴冷的目光最后一眼投射在被赫连逸枫牢牢护在身后的敖文琦身上
电梯的门一关上,赫连安阳、赫连逸枫和敖文琦立刻进入旁边的员工电梯,追下去。
总裁专用电梯,一路直下没有停顿,紧闭狭小的空间里,此刻就只有姑侄两人,陆家豪握枪的手臂抬起往流血的额头狠狠抹了一把,呼呼喘着粗气。
“家豪。”
陆羽蓉突然幽幽唤了一声。
陆家豪一震,心里某根弦颤了一下,内心深处不由自主的泛起一丝畏怯,结巴:“姑姑妈”
“你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你小时候是那么善良可爱,你现在怎么会”陆羽蓉想起从前,刚刚平复的情绪一下又悲从中来,流着泪狠狠哽咽着。
陆羽蓉悲悲切切的一句话,让陆家豪心里也难受起来,有些事,其实也知道自己做错了,只是已经没办法回头,所以干脆一错到底,如果说他这辈子最不想伤害的人,也就只有面前这个把自己视如己出的姑妈,她的好,他也是知道的,只是事到如今,他能说的,也就只是一声——
“对不起姑妈,我”陆家豪深深叹息一声,轻轻松开姑妈的手臂,把枪收了起来,垂着头声如蚊呐的喃喃。
对不起!对不起她的养育之恩,也辜负了她这么多年的疼爱,在坏事做绝了之后,才发现自己错了
陆羽蓉悲伤的抽泣着,一双泪眼死死看着他,声音已经哭得嘶哑破碎了:“我就是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连瑶瑶都不放过,她是你的表妹啊”
“我不想的,姑妈,我真的不想的,是她给我假资料,害得我走投无路——”陆家豪说起这件事就焦躁不已,狠狠拧着眉头在电梯里转圈。
说起来,一切不顺就是从这份计划书开始,要不是这份假的计划书,他也不会被黑道索赔,不被黑道威胁,他也不会如此急匆匆的来‘篡位’,他可以等到一个更完美的时机,也许那个时候,他就一举成功,根本不会像现在这样失败。
听了陆家豪的抱怨,陆羽蓉下意识的为女儿辩护,于是想也没想就冲口而出:“可是那不是瑶瑶的意愿啊!她也不知道那资料是假的,她不是故意要害你的,你怎么可以狠心杀她啊”
陆羽蓉无意识的一句话,让陆家豪整个人怔了怔,微微眯起眼,咬牙问道:“姑妈你说什么?瑶瑶不知道?她怎么可能不知道,那资料可是她亲手给我的。”
“那资料是敖文琦给瑶瑶的,是敖文琦利用了瑶瑶骗了瑶瑶,瑶瑶也以为是真的,所以才会给你的,你这个混账东西,怎么就变得这么没有人性?连瑶瑶也杀呜呜呜我可怜的女儿啊”陆羽蓉噼里啪啦的全说了出来,越说越觉得女儿死得冤枉,一时忍不住就崩溃的哭出声来,毫无形象的滑坐在电梯的角落里,哭得凄惨无比。
敖文琦
陆家豪微微眯起的双眼里骤然浮现出一抹嗜血的光芒,一股散发着死亡味道的阴森气息从身体里慢慢弥漫出来
‘叮’——
电梯缓缓开启——
“姑妈,对不起”陆家豪几不可闻的说了一声,转身就急速的落荒而逃
“呜呜呜瑶瑶,妈咪的宝贝瑶瑶呜呜呜”陆羽蓉则坐在电梯角落的地面上,抱着双膝,失声痛哭着。
很快,隔壁电梯到达底层,电梯的门一开,赫连逸枫一马当先就往外冲,敖文琦和赫连安阳紧跟着跑出来,经过总裁专用电梯时,敖文琦下意识的往里面瞟了一眼,立刻叫道——
“老公,妈在这里。”
赫连逸枫立刻刹住脚步,转身往回奔,三步并作两步的跑进电梯里,焦急的查看着母亲——
“妈,你还好吗?”
陆羽蓉缓缓抬起头来,定定的看着一脸担忧焦急的赫连逸枫,几秒之后,正在赫连逸枫以为母亲受了伤时,陆羽蓉突然‘哇’的一声扑进儿子的怀里,放声大哭:“儿子”
“妈?你妈?妈你怎么?妈妈你醒醒”
442 一直都在等
陆羽蓉再次晕倒了!
瞌闭着双眼,脸色苍白,短短两天时间,陆羽蓉原本圆润的脸庞深深凹陷下去,气若游丝的躺在床上,家庭医生做了一系列的检查,道是受了重大刺激,导致身体太过虚弱,需要好生调理。
赫连逸枫一边静静听着家庭医生的叮嘱,一边把他往外送,跟着一路送到大门口。
将家庭医生送走之后,转身正欲返回父母房间,一抬头就看见敖文琦略显局促的站在几步之遥,咬着唇怯怯的看着他。
两两对望,目光紧紧痴缠,彼此眼中都浮现着让对方看不懂猜不透的情绪,蓦然心惊的发现,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流逝
对视了几秒,赫连逸枫率先撇开视线,状似漫不经心的转头看向别处,抬步向她走近,然后再看着她淡淡问道:“找我?”
“嗯。”敖文琦轻轻发出一声鼻音,幽怨的双眼死死看着他,心里不由自主的泛起一抹委屈,在看到他移开目光的那瞬,她的心好痛
“有事?”
敖文琦不自觉的攥紧了小手,指甲陷进皮肉里。刺的是手,痛的却是心眼前的男人,明明看到她可怜兮兮的模样,却硬着心肠不抱她不哄她,仿佛他的心里对她已经没有怜惜了
小女人狠狠咬着唇,嗓音里已然带着一丝哭意:“嗯。”
“说吧!”男人的语气依旧淡漠简洁,好似多说一个字都不愿意一般。
“”敖文琦凄凄望着他,无言
心里纵使有千言万语,在看到他如此淡漠疏离的模样,又叫她如何说得出口——
彼此心里都很清楚,两人之间,已有隔阂
小女人凄楚可怜的望着他,把唇瓣咬得快出血了却还是不说话,赫连逸枫微不可见的拧了下眉,心里泛起一丝钝痛,暗叹一声,故作轻松的抿了下唇,‘温柔’的问:“怎么了?”
“我”小女人无措的攥紧小拳头,略显慌张的看着他,很想跟他解释一些事情,也很想跟他说出自己的心里话,可是在看见他脸上那抹勉强的‘温柔’时,她却觉得喉咙里像是有什么堵住了一般,让她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没想好要说什么?”赫连逸枫看她一副欲言又止的为难模样,眸光微冷,似笑非笑的扯了扯嘴角,淡淡道:“没事,等想好了再告诉我。”
他说完,便抬步越过她的身边,要走——
敖文琦心里一慌,下意识的伸手拉住他的手,急急解释:“我不是故意瞒着你”
赫连逸枫停住,缓缓转身,深沉的眸子定定的看着她——
不是故意吗?他的小女人,聪明绝顶,把一切都策划得天衣无缝,把陆家豪逼得走投无路,还把陆家豪逼得自投罗网显出原形,他是不是该夸夸她?
她真以为她想瞒就瞒得住吗?她真以为他是那种愚钝无知的男人吗?她到底知不知道,其实她的一举一动,他都看在眼里
从她用爷爷的轮椅吓唬瑶瑶的那晚开始,她的一切动作他都看在眼里,当然,她的具体策划他无法完全猜中,但是她想做什么,他基本还是明白。
其实想要完完全全的知道她的行动并不难,找人查查就能一清二楚,可是他不想那么做,因为他一直在期盼着她能主动告诉他,他希望她能真真正正的把他当成她的丈夫,把他当成她最亲近的人,把他当成她的保护神,把他当成是她无论发生何事都会是心里第一个想到的人
他在等,一直都在等,即使等得心力交瘁伤痕累累,他还在等
赫连逸枫饱含希冀的双眼一瞬不瞬的看着欲言又止的小女人,心里无数次的喊——
说出来,现在说出来,把你心里的秘密统统告诉我,敖文琦,只要你从这一刻开始,把我摆在你心里的第一位,我发誓,即使做个千古罪人,也绝不放开你的手,快,对我坦白
“我”她紧紧抓住他的衣袖,低垂着小脸,犹豫着该怎么说。
没有一颗心,是能无休止的等待而不苍白
终于,他不再奢望,轻轻拿开她的手,淡淡说:“好!我知道了!”不是故意瞒着他嘛他知道了!
抬步欲走,手臂却又是一紧,赫连逸枫垂眉看了眼紧紧抓住自己手臂的葱白小手,微微眯了下双眸,这次连头都不回了,直接抓住她的小手,将手臂从她的小手中抽出来——
眼前一晃,小女人挡在了他的面前,阻止他的脚步,她明亮的双眸泪光盈盈,小声哀求:“老公,你别这样好不好”
“没事!你的意思我明白了,真的。”他敷衍似的拍拍她的肩,轻笑,心里却苦得像吞了黄连。
“你不明白,你根本不明白,我”小女人急得想哭,有种有口难言的无力感,其实她不告诉他也是不得已的,很多事情,不知道才逼真,她也是想帮他,只是没想到,原来他根本就不需要她帮,对陆家豪,对公司,他早就有防备有对策。
赫连逸枫静静看着泫然若滴的小女人,心里一片悲苦,是啊!不明白!她不明白他!他也不明白她!他们对彼此都不明白——
可恨的小东西啊!走到今天这样的局面,到底是谁的错?如果她能早点告诉他,瑶瑶就不会死
“老公,你在怨恨我害了瑶瑶是不是?”像是心有灵犀一般,他心里正想着,她就可怜兮兮的瘪着嘴儿,怯怯的问了出来。
赫连逸枫默默的看着她,说不出话。
沉默就是默认吗?敖文琦伤心的回视着他,委屈的瘪了瘪小嘴儿,咬咬唇,心一横——
“其实瑶瑶——”
“羽蓉,你醒了!”
443 福薄受不起
“羽蓉,你醒了!”
赫连逸枫拔腿就往父母的卧室奔去——
敖文琦说了一半的话顿时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赫连逸枫急匆匆的奔近床边,眸底盛满担忧看着悠悠醒来的母亲,轻声问:“妈,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听闻赫连逸枫如此关切的询问,陆羽蓉顿时又满心悲痛起来,其实从小到大,儿子都与她不是很亲近,因为赫连逸枫是赫连集团的接班人,从小就被爷爷严加管束,不管什么方面,基本就不用她插手,所以围绕在她身边的孩子,是古蓝、陆家豪和瑶瑶,儿子基本就没有在她身上得到过什么爱,同样的,他对她这个母亲,也是尊重多过亲昵
可是现下突然听到儿子对自己如此关心的语气,陆羽蓉心里又酸又痛,控制不住的想起女儿,都说女儿是父母的贴心小棉袄,她对女儿向来宠溺,这好好的一个人,突然说没就没了,这叫她这个做母亲的,怎么接受得了
赫连逸枫看着迅速衰老下去的母亲,一颗心愧疚不已,视线微微转动,看向守在床头的父亲赫连安阳,那发鬓,也惊见花白
门外有轻缓的脚步声传来,接着门上象征性的响起两声轻叩,敖文琦怯怯的往屋里看了一眼,紧张的咽了咽唾沫,最后还是硬着头皮小心翼翼的端着粥走进来——
赫连逸枫淡淡的看着她,她也委屈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把粥径直端到床头,对着脸色苍白憔悴的陆羽蓉恭恭敬敬的唤了声:“妈妈。”
陆羽蓉置若罔闻,对她不予理睬,连看都不看她一眼,敖文琦尴尬又局促的僵了下,赫连逸枫便立刻微不可见的拧了下眉头。
见陆羽蓉不待见自己,敖文琦咬了咬唇,暗暗吸口气,努力扯出一抹微笑,厚着脸皮又唤:“妈妈,你一定饿了吧——”
“别叫我妈,我福薄受不起!请叫我赫连太太!”陆羽蓉倏然开口,嘶哑的声音冷得像是结了冰,语气尖锐毫不客气。
敖文琦脸色一白,端着粥的手微微抖了下,眼底快速的闪过一抹难堪——
“妈——”赫连逸枫心疼小女人的委曲求全,想出声为她解围。
“太太,太太,这是李妈给您熬的粥,您趁热喝点吧”敖文琦却在男人开口的那瞬,赶紧改口,讨好的舀了一勺粥,殷勤的递到陆羽蓉的嘴边。
她不想他为难,她不想他夹在她和他母亲之间承受痛苦,今天这样的局面都是她造成的,陆羽蓉要打要骂她都心甘情愿的受罚,因为,她心疼他
递到唇边的粥香气四溢,陆羽蓉却看都不看一眼,直接将头瞥向一边——
敖文琦局促,正不知所措间,手上一空,粥碗已经到了赫连逸枫的手里,他抓住她的小手,将她往身后轻轻一扫,然后他端着粥碗,坐在床头,舀了一勺递上去——
“妈,吃点。”
陆羽蓉的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这次倒是没拒绝,张口接受了。
看着往日高贵优雅的母亲变得如此悲伤憔悴,赫连逸枫心里缓缓流淌着一股酸涩的痛楚,接着一勺一勺的慢慢递上去,陆羽蓉就默默的一口一口咽,直至一碗粥吃完。
敖文琦乖巧的将赫连逸枫手里的空碗接过去,递给候在门外的李妈,然后再折回床边,轻轻咬唇看着陆羽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你还杵在这里做什么?想等着看我什么时候死是不是?”陆羽蓉吃了粥,精神好了那么一点,看见敖文琦还没走,心里的怨念顿时爆发出来。
“我不是我”敖文琦急忙摇头,局促的解释。
“滚出去!我不想看到你!”陆羽蓉嘶声低喝,嫌恶的撇开头,连看她一眼都不愿意。
“我”敖文琦一双大眼睛盛满无辜,红唇下意识的张张合合,却吐不出更多的字,欲言又止。
“妈。”赫连逸枫立刻出声轻唤一声,饱含疼惜的眼神看了看一脸委屈的小女人,然后尽量用最温和的语气对母亲说:“你把什么错都怪在她身上,这不公平!”
陆羽蓉闭上眼,狠狠哽咽:“但是你妹妹就这么”难过得说不下去了。
“妈,你已经很清楚了不是吗?不是她。”赫连逸枫暗叹一声,伸手搭在母亲的手背上,低声下气的帮他的小女人解释,帮他的小女人求情。
“可是她也脱不了干系,如果她不骗瑶瑶”陆羽蓉默默流着泪,痛苦的摇着头低喃。
“那个其实”敖文琦想插嘴,看到他们母子俩这样的交谈,她心里堵得慌,有话就要关不住,想冲口而出
可是没人搭理她——
“妈——”赫连逸枫专注的注视着难过的母亲,还想努力劝说。
陆羽蓉倏地睁开眼,幽怨的瞪着儿子,略显激动的切齿:“死的是我的女儿,是我的心肝宝贝,你让我还怎么能接受她?我一看到她就想起瑶瑶死得那么冤枉,我没办法”
“唉!我受不了了!”敖文琦突然烦躁的大叫一声,在赫连逸枫责备的眼神中,她脱口叫道:“其实瑶瑶——”
‘叩叩叩’——
“少奶奶,有电话找你!”李妈的站在房门口,对敖文琦唤道。
“哦,等一下——”敖文琦冲李妈摆手,让她先把重要的事说了,她转头又对着陆羽蓉说:“瑶——”
“可是对方好像很急。”李妈脸色有些不自然,局促不安的说。
敖文琦蹙眉,沉呤了下,无奈丢下一句——
“对不起!我去接个电话!”
快步走进客厅的沙发里,拿起接通的电话,敖文琦有些没好气的冷喝:“喂!”
“宝贝儿,我好想你——”
‘啪’!敖文琦手中的电话筒从手中滑落——
444 当然是救人
‘啪’!敖文琦手中的电话筒从手中滑落——
犹如恶魔般的声音,像魔咒般在耳朵里不停的重复回荡,敖文琦似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立刻将电话筒捡起来,重新放置在耳边,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与呼吸,不让自己显露出紧张——
——“你想我吗?宝贝儿。”恶魔般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股放荡不羁的惯性流气,让敖文琦心里一惊,下意识的想要挂断电话,可更快的,电话里又传来恶魔意味深长的冷笑:“你最好能确定挂了电话之后不会后悔!还有,小声点,别让第三个人听见我们的谈话,否则——”
男人话里的威胁意味太浓,敖文琦心里莫名其妙的泛起一丝不安,想挂断电话的念头瞬间压制下去,小手不由自主的攥紧了电话筒,狠狠咬了咬牙,沉声冷道:“你什么意思?”
——“我是真的很想你,宝贝儿,逃亡的日子很难熬,所以我格外的想你!”男人恬不知耻的邪笑着,嗓音越发的浪荡。
“陆——”敖文琦切齿愤怒,刚叫了一个字,赶紧打住,下意识的看了看四周,佣人正各自忙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