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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的唇瓣,男人眼底的忧伤,浓郁而明显……
“我……”敖文琦心脏狠狠一抽,张嘴就想说点什么,可红唇微微一动,抚摸着她唇瓣的手指就微微用力,压住了她欲要张启的唇瓣——
“下次喝水记得叫醒老公,老公陪你去,你一个人老公不放心,知道吗?”
赫连逸枫温柔深情的话语在她的面上吞吐着,男人唇角扯出一抹略显勉强的笑容,俊美的男人配上温柔的笑容,明明看起来很帅,可是看在敖文琦的眼底,却酸在了心里……
一个饱含着无尽宠溺无尽深情的吻,轻轻落在小女人的眉心间,然后赫连逸枫长臂一伸,‘啪’的一声轻响,整个房间骤然一片黑暗——
他侧身躺了下来,手臂揽住她的腰,微微用力一拖,动作温柔的将她拖进他的怀抱里,然后让她也同一方向侧躺着,他从背后抱着她,把脸颊贴进她的颈窝里,轻轻呼吸……
敖文琦身子略显僵硬,安安静静的窝在他的怀里,默默地感受着背脊贴着他胸膛肌肉的紧绷触感,还有他温热的呼吸在她整个颈项里流窜……
一片静谧——
约莫过了十分钟,他都没再说话,只是轻轻的呼吸着,像是睡着了一般,敖文琦紧绷的眩迓潘上吕矗不夯旱谋丈纤邸�
“宝贝儿,你爱我吗?”
喑哑伤感的嗓音,突然飘进敖文琦的耳朵里,小女人刚刚才闭上的双眼,猛然睁开,她瞪着黑暗的房间,心脏莫名其妙的狠狠一抽……痛!
她屏住呼吸,静静聆听他的动静,他……是在说梦话吗?
“你爱我吗?”
又是一声忧伤的询问,从男人菲薄的唇瓣间溢出来,他轻轻动了动,搂着她腰肢的手臂收紧了几分,高大的身躯往她更加贴近过去,此刻的男人像是一个被抛弃在冰天雪地里的孩子,迫切的渴望能从她身上乞求到一丝温暖……
“爱……”
敖文琦嗓音干哑,喉咙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感觉吐字特别的艰难,还有心,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钝钝的疼……
“有多爱?”赫连逸枫幽幽问着,轻轻吻着她的耳朵。
小女人缩了缩脖子,他的吻让她有些痒,她微微躲避,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很爱!”
这应该是能令他欢喜,能让他消除不安的回答吧……
“很爱是多爱?”男人执拗得像个孩子,薄唇喷薄着灼热的呼吸,贴着她光滑的脖颈,一点一点,一寸一寸的……吻!
“你……”敖文琦瑟缩了下,呼吸略显凌乱,柔软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在他怀里轻轻蹭动,她觉得她越来越贪婪他的怀里的温度。
“对不起……宝贝儿对不起,老公只是……”他突然收紧手臂,很紧很紧的抱住她,嘴巴贴在她的耳朵上,难受的呢喃着。
他的伤感让她有些受不了,她试图转身,他却又在她耳边宠溺的轻哄着:“睡吧……老公不说了……睡吧!晚安!我的小坏蛋!”
宠溺深情的嗓音,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尤为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铁锤,重重的敲击在小女人的心上……
他为什么要这样忧伤……
366 太嚣张了点
平静——
像是暴风雨即将来临前的平静,透着一股压抑窒息的紧绷感,发出危险的讯号……
几日之后,一个阳光普照的上午,敖文琦洗漱好了之后,懒洋洋的走向落地窗,拉开窗帘,让温暖的阳光像五彩金粉一般,洒满整个房间。
微微支起小脸,面向飘荡着阵阵花香的后花园,敖文琦微微瞌闭着双眼,深深呼吸着清新的空气……
突然——
“你别再找我了,我能给的全都已经给你了,你到底想怎样?”
一道压抑着愤怒的沉闷嗓音从花园某个隐蔽的角落里传出来,正好清晰的飘进沐浴在阳光中的敖文琦耳朵里,微微凝眉,敖文琦轻轻移了移脚步,然后踮起脚尖往传来声音的角落里望过去——
该死的正好,从她的位置可以很清楚的看到——
古蓝耳边摁着电话,压低声音在与人交谈,紧张局促的四下张望,似是怕被人发现,一副小心翼翼鬼鬼祟祟的模样。
“见面?我没什么好跟你说的……”古蓝焦躁不安的在原地踱步,对着电话低吼,然后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古蓝蓦地停住脚,黛眉紧蹙着问:“最后一次?……真的?你保证以后不再提这件事?你真的会守口如瓶?”
古蓝问完,站在原地静默了十秒,然后略显苍白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一抹豁出去了的决然表情——
“好!半个小时后……南城公园门口……好……记住,这是最后一次……”
南城公园门口……半个小时后……见面!
敖文琦缓缓拉上了窗帘,隔绝了铺洒进来的阳光,精致美丽的小脸一片冷然,眸底快速的闪过一抹冰寒……
而就在她拉上窗帘之后,花园角落里的古蓝缓慢的放下耳边的电话,前一刻的紧张慌乱已然隐退,她垂眉看着手中一直黑暗着屏显的手机,无声的冷笑一声,然后她饱含阴毒的眼神冷冷射向已经拉上窗帘的落地窗——
敖文琦,在这个世界上,有你没我,有我……没你!
……………………………………………
“师傅,麻烦你帮我跟着前面那辆车。”
敖文琦双手趴在前座上,整个身子隐藏在车座后,双眼紧紧盯着前面的红色跑车,对计程车司机说道。
“好的!小姐请坐好!”计程车司机礼貌的点头,然后便专注的紧咬着十米远的那辆拉风的红色保时捷。(
川流不息的车流,前方的红色保时捷时快时慢,计程车司机紧紧跟着,约莫十分钟后,前方的保时捷突然加快速度,‘咻’的一声与计程车拉远了距离,而马路上车辆颇多,计程车司机想追,可中间已经间隔了好几辆车子,一时根本没办法提速,于是跟着跟着——
“对不起!这位小姐,前面的那辆车……跟丢了。”计程车司机在车流里张望,那辆鲜艳的红色跑车像凭空消失了一般,已经无影无踪了,最后司机不得不跟敖文琦说抱歉。
敖文琦一直紧盯着前方,自然看见车子跟丢了,也知道司机已经尽力了,轻轻吐了口气,直起身坐回后座里,蹙着眉抿了抿唇,淡淡道:“去南城公园……”
还好听到古蓝说的地址,不然就前功尽弃了,敖文琦暗暗庆幸。
计程车很快就到了南城公园,敖文琦让司机在还没到达公园门口的一个转角停下车,然后付了车资下车。
用转角做掩护,敖文琦背贴着墙面,微微探出头来望向公园门口,南城公园向来人迹稀少,加之今天不是节假日,来游玩的人就更是寥寥无几,所以公园门口异常的冷清,一个人都没有。
几分钟后,正在敖文琦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地址的疑惑间,一辆绚丽的敞篷跑车‘嗤’的一声停在了公园门口,然后,车门轻轻推开,一条休长的美腿率先伸了出来,紧接着是一个美丽的女子从驾驶座里下来——
赫连瑶?
敖文琦猛然一震,脑子有瞬间的晕眩,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出现在公园门口的赫连瑶,真的是她和古蓝合谋害死了自己的亲爷爷?
这……不会是真的吧……
她们两个人都说过‘药’,而且每次一说起爷爷她们两个就神色慌张,现在还约在这么偏僻的地方见面,如果硬要说这一切都是巧合,那未免也太牵强了。
赫连瑶下了车,视线四下流转,似乎是在找寻着什么,前后左右走了几步,然后拧了拧眉,红唇似有若无的轻轻蠕动着,好像在抱怨着什么,接着走回自己的跑车,弯腰从驾驶座里拿出电话,拨号摁在耳边……
距离有点远,敖文琦听不见赫连瑶嘴里碎碎念的是什么,只看见赫连瑶将电话摁在耳边,很快又放下来,眉头拧得更紧了几分,疑惑的看着手中的手机,接着她又重拨了一遍,放至耳边——
电话很快从赫连瑶的耳边撤离,赫连瑶切断拨号键,美丽的脸庞浮现出一抹愠怒,随手就将手中的电话扔在副座上,优雅的弯腰,正欲坐进驾驶座里——
“赫连瑶!”
一声怒吼,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身后猛然响起,赫连瑶微微弯下的身子缓缓直起来,疑惑的回头,循声望去——
“敖文琦?”赫连瑶惊诧的冷睨着情绪略显激动的敖文琦,顿时狐疑的皱起了眉头,冷冷质问:“你怎么在这里?”
“应该是我问你吧!你怎么会来这里?谁约你来这里的?”敖文琦脸色严肃冷漠,语气严厉的冷喝。
敖文琦毫不友善的质问口吻让赫连瑶狠狠不爽,极尽蔑然的冷笑一声,赫连瑶嗤笑:“敖文琦,你最近是不是太嚣张了点?我来不来这里,和谁约我来这里——关你什么事?”
“是不是古蓝约你来的?”敖文琦没有一句废话,直截了当的喝声逼问,此刻她只想知道爷爷到底是不是她和古蓝合谋害死的,只想知道她们两个是不是真那么丧心病狂。
闻言,赫连瑶蹙眉一怔,心里的疑惑更加深浓,赫连瑶眼含戒备冷睨着敖文琦,冷冷道——
367 别再缠着我
闻言,赫连瑶蹙眉一怔,心里的疑惑更加深浓,赫连瑶眼含戒备冷睨着敖文琦,冷冷道——(
“你怎么知道?”
赫连瑶这一句话,在敖文琦听起来像是承认了所有犯罪事实一般,敖文琦满心满眼的惊悚,不敢置信的看着赫连瑶,两手捂着嘴失声喃喃:“原来真的是你们两个……天哪……你们……”
什么真的假的?什么‘你们两个’?她在说什么?赫连瑶凝眉,满脸不耐与鄙夷,疑惑不解的冷眼看着一脸震惊的敖文琦,根本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赫连瑶啊赫连瑶!你怎么能下得去手啊?你怎么能这样狠心啊?”敖文琦在短暂的惊愕之后,倏然大喝,悲痛的呵斥让赫连瑶一怔,莫名其妙又胆战心惊冷睨着她。
“你说什么啊?神经病!”赫连瑶黛眉拧得更紧了几分,脸色微微发白,寒着脸冷声驳斥,表面波澜不惊,实则心里已经隐隐明白敖文琦说的是什么了。
“你怎么能和别人一起串谋伤害爷爷呢?他也是你爷爷啊!”敖文琦痛心疾首,她真的无法想象爷爷会是被他自己的亲孙女害死的,这让爷爷怎么能瞑目啊……
“敖文琦你够了!你有完没完?我说了没有伤害爷爷,我说了我不知道,你到底要我说几遍?你别再缠着我了!”赫连瑶勃然怒吼,脸色‘唰’地一片惨白,双眼慌张的四下张望,生怕此刻的争吵被第三者听见,不过还好这里人迹稀少,此刻也没看见有人路过,连马路上的车辆都少之又少,赫连瑶暗暗松了口气,这才稍稍放心了点。
“你还想狡辩吗?赫连瑶,事实摆在眼前,明明就是你和古蓝,是你们在爷爷的牛奶里放了药,致使爷爷犯了病,是你们想陷害我对不对?其实是你们想把我赶走,所以对爷爷下手,借此诬陷我对不对?你们——”敖文琦情绪很激动,双眼冷厉如冰,狠狠盯着强装镇定的赫连瑶,一步一步逼近赫连瑶,把心里的猜疑统统问出来,不依不饶的厉声逼问。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什么事实?哪里来的事实?敖文琦你别发疯了!”赫连瑶极口否认,眼神飘忽不定,脸上浮现出一抹心虚,惶恐不安的此刻,她除了否认,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事实就是我亲耳听到古蓝约你来这里见面,你们都说过‘药’,到底什么药?你说,你们说的到底是什么药?”敖文琦整个人也像疯了似的,情绪激动得不能自制,脸孔微微扭曲,死死攥着双手,冷厉的语气咄咄逼人。
“我不知道!你要我说多少遍?我不知道!”赫连瑶被她逼得头痛欲裂,闭着眼歇斯底里的咆哮。
“赫连瑶,虎毒还不食子,你可是爷爷的亲孙女啊!”
两个小女人在无人的街边情绪激动的对吼!
“够了够了!敖文琦!我是爷爷的亲孙女,我再坏再没人性也不敢杀害自己的亲人,我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真的不知道,你别再说了,求你别再说了!”赫连瑶受不了的捂住耳朵,摇着头节节后退,脸色青白交加,情绪也有些奔溃了。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啊!说出来啊!如果不是你,你为什么不敢说?如果不是你,你忍心让爷爷死不瞑目?如果不是你,你怎么能让凶手逍遥法外?”敖文琦步步紧逼,尖锐的质问让赫连瑶毫无招架之力,只能慌乱无措的一直往后退。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别逼我!我不想跟你说了——”赫连瑶被逼得奔溃,一边惊慌的叫着,一边转身就要上车离开。
“你站住赫连瑶!今天你不说清楚就不许走!”敖文琦一个大步逼上去拉住她,大叫着不许她走。
不能让她走,现在还不能让她走,这次走了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抓到她们的狐狸尾巴了,也许马上古蓝就会来赴约了,到时候大家可以当面对质,真相也许马上就能揭晓了,所以不能放她走……
敖文琦一边这样想着,手就配合着思想把赫连瑶死死拉住,坚决不让她上车。
“放开!敖文琦你放开我!”赫连瑶又怒又惊,愤怒的冲她低吼,可是敖文琦不止不放,还下意识的把她抓得更紧,把她的手臂抓得生痛,只怕已经勒出指痕了。
赫连瑶一心想上车立刻离开,而敖文琦就拼死阻拦,两个小女人身材差不多,身高差不多,连力气也差不多,所以一来二去你来我往的就拉扯了起来,两人在激动的拉着扯着,没几下就扯到了马路边上,甚至在不知不觉中渐渐靠近路中央……
“敖文琦你放开!你再不放我对你不客气了!”赫连瑶气急败坏的怒吼,几个拉扯,她的衣服乱了,头发散了,脚也差点崴了,光鲜亮丽的大小姐形象荡然无存,整个人说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赫连瑶,你醒醒吧!你别再执迷不悟一错再错了——”敖文琦死死拽住她,苦口婆心的劝着吼着。
“敖文琦你神经病!我懒得理你!”
赫连瑶心里的恐慌被逼成愤怒,忍无可忍的狠狠咆哮一声,本是顾及她怀孕而不敢太用力的推攘她,可她不依不饶实在让人无法忍受,赫连瑶狠下心,一把甩开敖文琦的手,转眩в摺�
敖文琦被赫连瑶甩得踉跄了下,刚稳住脚步,便看见赫连瑶要走,她下意识的赶紧又追,一边追上去一边抬眼,眼神一晃,却吓得惊恐的尖叫——
“赫连瑶小心!”
一辆无牌的黑色车子,以着疯狂的速度向她们冲来,赫连瑶和敖文琦两人的距离本来就十分的近,要是被撞的话,两个人都会被卷入车轮下——
几乎是出于本能的反应,敖文琦想也没想就将赫连瑶狠狠一推——
同样是出于本能的反应,赫连瑶被敖文琦推得猛力往后退的那千钧一发间,死死抓住了敖文琦的手——
于是——
“啊——”
“啊——”
368 这是关心吗(童鞋们,除夕快乐)
“啊——”
“啊——”
不约而同的两声尖叫,赫连瑶拉着敖文琦猛地往后退了几步,接着重心不稳两人齐齐往后倒去——
而疯狂冲撞过来的黑色无牌车就在她们后退的那瞬,擦着她们倾倒的身躯飞驰而过,连刹车都没踩,飞速前进,转眼就消失在街道的转角……
‘咚’的一声闷响,猛地往地上倾倒下去的两个小女人重重的跌在地上,赫连瑶是后退,所以被垫在了下面,敖文琦扑倒在她身上——
两人同时惊恐的望着黑色车子离去的方向,俱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吓得魂不附体,敖文琦整个人趴在赫连瑶的身上,回过神之后就赶紧哆嗦着从赫连瑶身上爬起来坐着,惊怕的抱住自己的肚子,直到没有感觉到明显的疼痛之后,才重重的吐出一口气,稍稍放心一点。
敖文琦一起来,赫连瑶也反射性的想爬起来,可是刚一直眩А�
“啊——”赫连瑶突然惨叫一声,左手紧紧捏着右手手腕上面一点,脸色瞬间惨白得毫无血色。
“你怎么了?”敖文琦被吓了一跳,猛然回神,抱着自己的肚子不明所以的看着痛得直冒冷汗的赫连瑶。
“我手好痛……好像脱臼了……”赫连瑶痛得狠狠咬着牙根,龇牙咧齿的样子痛苦不已。
“啊?那那那……快快快,去医院……”
敖文琦立刻手忙脚乱的从地上爬起来,急忙把痛得快哭了的赫连瑶搀扶起来,两个小女人极其狼狈的朝着赫连瑶绚丽的跑车走去。
将受伤的赫连瑶安置在副座里,敖文琦坐上驾驶座就立刻启动车子往距离这里最近的医院赶去。
赫连瑶惨白的脸颊和额头都渗着一层冷汗,咬着牙闭着眼痛苦的紧蹙着眉头,脑子里乱哄哄的,好多模糊的画面在脑海中飘荡穿梭,而有一个画面,却异常的清晰——
在敖文琦尖叫着‘赫连瑶小心’的那一瞬间,她下意识的歪头,也看见了向她们冲过来的车子,而且还看到了驾驶座上那个戴着鸭舌帽,戴着大墨镜,戴着白手套的司机,而最让她惊悚的是,她的眼角余光在被敖文琦推到的那千钧一发间,看到了一抹耀眼的翠蓝色光芒,那抹翠蓝的光芒,是从那看不出是男是女的司机耳朵上散发出来的……
那抹翠蓝色的光芒……多么熟悉啊……
…………………………………
赫连瑶右手腕轻微脱臼,正龇牙咧齿的接受治疗时,敖文琦走近她的身边,对她说——
“我没带电话,你电话借我一下,我通知你哥一声。”
赫连瑶痛得脑子晕晕乎乎的,紧咬着牙随便‘嗯’了一声,便没再搭理她。
敖文琦意味深长的看了看闭着双眼忍着痛苦的赫连瑶,然后从她的包包里找出手机,接着转身走出了治疗室。
走到隐蔽的楼梯口,敖文琦从楼梯口的窗户望出去,看到的是警察总局的办公大楼——
微微沉呤了下,然后果断摁下一组号码……
几分钟后,她挂了电话,删掉通话记录,然后才拨了赫连逸枫的号码,避重就轻的说出了点小事,问他要不要来医院,赫连逸枫问了医院地址,通话立即切断——
心里微微震荡,赫连逸枫刚才在电话里听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