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虽然不是军人,但是他在孤军营跟着谢晋元师父那么久,他已经习惯了军队的上行下效。习惯了军队那种绝对服从上级命令的军规铁律。可是他真的忘了一件事,鬼才和兔子这批人不是军人,而是从小玩到大的同伴!他们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独到的优点,但是一个个恃才放旷,当真称得上是桀骜不驯,平时一个个眼高于顶,想要他们心悦诚服地接受其中一个同伴的命令,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在这个要命的时候。兔子想到的第一个人不是鬼才,而是雷震!所以他宁可从村子的北端一路飞奔到最南侧,也不愿意“浪费”时间,进入中途路边的指挥部去向鬼才报告!但是兔子真的不知道,一个身边士卒地前线军官,和一个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指挥官,两者之间巨大的差别。
也就是把所有的决策权,都交到了鬼才的手里。雷震才可能在正面战场上,放下自己的小心翼翼,放下自己的冷静,把自己的热血,把自己地放肆。彻底激发出来,领导每一个愿意相信自己,跟随自己的人,在这个局部战场上。爆发出最可怕的战斗力!
没有把九叔留在指挥部,帮助鬼才坐掌帅旗,绝对是雷震最大的一个失误!
“孙尚香,立刻用灯语向指挥部报告,敌人主力部队,已经从北侧进行突破,请指挥官立刻做出决策!”
雷震一边迅速做出补救,一边在心里迅速计算着北侧战场可能发生的战况……“不要紧。虽然藤原枫带领部队选择从北侧突破,我们是无法抵挡住他们地猛攻,但是在那里我们毕竟布置了几十人,他们虽然都不精通刺杀格斗,但是他们手里的武器,都是长枪和长刀,而且居高临下,在格斗战中无疑占尽了优势。最重要的是。他们有张诚这样一个主将。以他的身手……”
就在这个时候,雷震突然看到一群人。磕磕碰碰地向自己这个方向跑过来,这些人的手中,还捏着一枝枝倒拖在地上做工粗糙的长枪和长刀,但是只要看看他们脸上那因为受惊过度而不断颤抖的肌肉,和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出来的泪水和鼻涕,雷震的瞳孔在瞬间就缩成了最危险的针芒状,这些人赫然是经过飞刀张诚几个小时突击训练,本来应该和他合力在北侧战场防守的“长枪”队!
雷震放声狂喝道:“不要过来!”
听到雷震地怒喝,可是那些明显被吓坏了的村民,却跑得更快了。虽然只是和那批日本军人对峙了一两分钟,并没有爆发实际的交锋,但是那些身经百战的职业军人,身上那种最冰冷的杀气,却早已经刺入了他们的心脏,刺破了他们的胆囊。在这个时候,他们的想法和兔子有着惊人地相似……能够信赖,可以给他们安全感地,也只有当真称得上杀人不眨眼,发起狠来比那些日本人更可怕的雷震了!
“砰!砰!砰……”
在村外各个阴暗地角落里,响起了一片枪声。跑在最前面的几个村民,还没有搞明白是怎么回事,只觉得身体狠狠一颤,大朵大朵艳丽的血花就猛然在他们身上绽放。低下头望着瞬间就浸透了衣衫的血渍,感受着生命力迅速从伤口不断流逝,这些村民的脸上都露出了绝望的表情,随即软软的栽倒在地上,只留下耳边亲人的哀号和哭泣。
死神用最沉重的代价,教训了这些村民,这里不是市集,不是菜园子,是战场,是子弹横飞,无论你是英雄还是懦夫,无论你勇敢面对还是畏首畏尾,都无法逃脱的最血腥战场!
“杨石头,你们不是和张诚在一起吗?”兔子的目光在所有人的身上巡视,可是他没有找到张诚,在这个时候兔子真的要急疯了,他劈手抓起了其中一个村民,放声嘶叫道:“我是来向雷震大哥报告战况,找雷震大哥帮忙的,你们怎么也跟着跑回来了,谁让你们跑来了?你们都跑了,我兄弟张诚怎么办?!”
“砰!”
差一点被兔子活活捏死的杨石头,翻着白眼还没有从喉咙里顺利的挤出一句话,在雷震的身边,就猛然传来了重物坠落的声响。
站在一堵用石块垒成,不知道有多少年历史,只剩下短短一段的石墙后面。正在举起红灯笼向指挥官报告战况的江东孙尚香,竟然一头栽倒在地上。
雷震抓着自己手中地冲锋枪,连续在地上几个翻滚,飞扑到石墙后面,看着牙关紧咬脸色苍白的孙尚香,雷震的心里不由一松,孙尚香没有中弹,也没有负伤。就在雷震伸手准备掐孙尚香的人中穴。把她救醒的时候,听到张诚的消息,生生晕厥过去的孙尚香竟然醒了。她推开雷震伸到自己的面前地大手,一声不吭的爬起来。
看着两只摔在地上的灯笼,已经变成了两堆小小的篝火,孙尚香咬着牙抓起两只早就准备好的用备火把,在把它们点燃后,她一边用力挥动。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又一道桔红色的弧线与流光,一边任由她的眼泪,狠狠倾洒在空气中,狠狠暴露在每一个人的面前。
这段石墙后地火光,明显吸引了敌人的注意。一时间不知道有多少子弹,飞射过来,直打得碎石飞溅,而几枚已经投到石墙附近的土制手榴弹。更在轰然炸响声中,将碎石子、烂泥和被雨水打落的树叶,撕成无数碎片后,纷纷扬扬的倾洒到孙尚香地身上。
“兔子,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免了你听到了没有,我恨你,如果张诚出了事,我会恨你一辈子!!!”
孙尚香拼命挥动自己的手臂。在热泪飞涌中,在弹雨如梭碎石飞溅中,她嘶声叫道:“我知道你胆子小,我也时常以欺付你为乐,但是我仍然把你当成一个可任信的兄弟,我一直都相信,其实你是勇敢的,因为你是那样在乎自己身边地朋友和兄弟。如果我们面对危险。你一定不会坐视不理,一定会和我们并肩作战的!”
听着孙尚香那充满绝望的哭叫。看着她在桔红色的火光下,依然一片苍白的脸,兔子已经彻底呆了。而孙尚香后面的话,就象是一柄柄万钧巨锤,砸得他全身不停的颤抖。
“就是因为你和张诚一起在北侧防守,就是因为我对你的信任,我才放心和雷震大哥,一起在南边奋战,拼死挡住了土匪大队地进攻,逼得他们只能躲在黑暗的角落里等待机会。可是……你竟然抛下张诚一个人逃了回来,你竟然在这个时候,抛下了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抛下了我从小就喜欢,喜欢得非他不嫁的男人,当了逃兵!”
孙尚香喜欢的,竟然是……张诚?!
“兔子,”张诚突然道:“你知道为什么孙尚香小时候还是一个乖乖女,长大了却变得这么泼辣,就连我们都不敢轻易招惹,可她又偏偏那么喜欢欺付你吗?”
面对这个实在不合时宜的问题,兔子虽然已经紧张得双腿发软全身乏力,可是他仍然疑惑的摇了摇头。
“那是因为她从小就喜欢你这个傻大个啊!我追求了她那么久,却从来没有得到过她的好脸色,最后才知道,原来她已经相中了你这个混帐小子。我真地想知道我和你比,差在了哪里,被我问急了,她才告诉我……”说到这里,张诚耸耸肩,呼吸着本来应该清凉,却越来越紧张地空气,微笑道:“她就是兔子你这样外表看起来很凶悍,内心却象只兔子般温柔的男人,和你在一起,一定会很轻松。”
在恍惚间,张诚对自己说地话,再一次在兔子的耳边回响。
以张诚的聪明,他能不知道孙尚香对他的感情吗?
直到这个时候,兔子才明白,张诚之所以说那些话,原来只是要给他充足的理由,去当一个逃兵。而他这个胆小鬼,这个混蛋,就真的相信了这些话,就真的在自己兄弟最需要帮助,最需要支持的时候,最需要一个可以信赖的伙伴并肩作战拼死抵抗的时候,第一个转身逃掉了!
“雷震大哥!”
左侧传来了一声低唤,不约而同绕开指挥部,集结到雷震身边的,是负责在西侧战场上布置雷区,狙击土匪马队的罗三炮和赵大瘟神。看着这两个带着一身轻松,赶到自己身边的兄弟,雷震问的第一句话就是:“你们过来,得到指挥部的批准了吗?”
“我们那边的敌人已经全部搞定了,连带队的三当家,带他们整支马队,无一脱逃。我们看自己那边已经是无事一身轻,想着村口一定会成为敌人重点进攻的对象,就连那个小日本军官也很可能从这里进行突破,所以留下几个人在那里继续监视,我们就直接跑过来帮忙了。至于向指挥部报告嘛……我们过来,再报告也不迟吧,反正就算我们提前报告,鬼才也会让我们过来支援的。咦,孙尚香你怎么了,脸上竟然还挂金豆了?!”
看着在他们这批人中间年龄最大的罗三炮,孙尚香盈满泪水和绝望的双眼中,总算多出了一分神彩,她狠狠甩掉眼角的泪水,嘶声叫道:“三炮哥,你快去,快去救救张诚,敌人主力从北侧攻上去了,那里只有他一个人,他支撑不了多久!”
如果兔子不是途经指挥部都没有进去报告,如果不是罗三炮和赵大瘟神太自信,自信到已经可以称为自以为是,也许现在罗三炮和赵大瘟神,已经在鬼才的统一指挥下,到了北侧的战场支援张诚!
“罗三炮你带着瘟神,从我这里挑选十个人,立刻支援张诚!”雷震现在心里唯一希望的,就是张诚能够在兵临城下孤立无援的情况下,创造出一个奇迹,支撑到最后的时刻!他看了一眼脸色苍白,双手都在微微发颤的孙尚香,无论她看起来如何的坚强,如何的泼辣,可是她毕竟还是一个女人,一个听到恋人身处险境,就彻底乱了阵脚的小女罢了。雷震略一沉吟,继续命令道:“孙尚香,你跟着他们一起去!”
罗三炮、赵大瘟神和孙尚香一起用力点头,罗三炮目光四下巡视,准备从雷震身边抽调人手。在他们的左侧,突然传来了一阵糟杂,聆听着杂乱无章的枪声,看着远方那腾起几乎可以照亮半连天的火光,罗三炮和赵大瘟神当真称得上面面相觑,火光的方向,竟然是来自他们两个负责防守,进攻敌人早已经被彻底全歼的西侧防线。
“土匪冲进来了,土匪进村了!张老三来了!!!”
第六十一章 再见,我的宝贝
北侧战场危若蛋垒,看似最固若金汤牢不可破的西侧阵线已经被敌人突破!
在这个时候,他们当真称得上是兵临城下,四面楚歌。
“砰!”
在所有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中,雷震突然抬起一脚,将罗三炮踢得在地上连翻了几个跟头。
“罗三炮,亏你还是一个老兵,你在黄埔军校里学到的,就只有不听指挥自作主张擅离职守,把阵地和兄弟们的命,白白交到敌人手上?”
罗三炮从地上爬起来,一声不吭的伸手抹掉了唇角的血痕,在这个时候,他真的是无话可说。
“我现在就要带领兄弟们,把你丢掉的阵地抢回来!”
雷震瞪着罗三炮,放声狂喝道:“罗三炮你告诉我,现在我还能不能信任你,相信你就算是死了,也不会让敌人突破阵地一步,放心的把比我命还要重要的阵地交给你?”
罗三炮迎着雷震那狂热中带着浓浓焦虑的眼神,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在瞬间狠狠刺上了他的心头,他狠狠点头,嘶声道:“能!”
“兔子!”
听着雷震的狂喝,从来没有进过军营的兔子,下意识的也象罗三炮一样挺起了胸膛,拼尽全身力量,叫道:“到!”
“你留下协助罗三炮!”
“不!”兔子瞪大了双眼,“我要去救张诚,我当了一回逃兵,我绝对不能……”
兔子的声音嘎然而止,因为在这个时候,罗三炮咬着牙拔出手枪,用它直接顶到了兔子的脑门上。“兔子你给我搞清楚了,这是战场!你现在已经不是什么平头老百姓,更不是富家大少爷,而是雷震大哥手下的兵!如果你到现在还不服从命令,还想着自己乱来,信不信老子他妈的先一枪毙了你?”
兔子傻眼了,雷震却笑了。在这个时候,他终于可以确信。罗三炮一定能完成自己的嘱托,象一根钉子般死死插在村口,只要他一息尚存,就绝对不会有一个敌人能突破他的封锁。
鬼才负责坐掌帅旗统筹全局,南侧战场由罗三炮带领兔子防御,感受着一种放下重担后,那种放肆地快感与轻松,望着村子西侧在火焰升腾中微微扭曲变形的天空。聆听着儿子在自己身边,从鼻孔里发出的哧哧呼吸声,在恍惚中,雷震仿佛又回到了他的童年。
当年只有十五岁的他,为了生存。为了不让自己活活饿死,就敢带着一岁大的儿子,用最简陋的武器,对着一头成年黑熊发起了最悍不畏死的进攻。
没有体验过那种为了生存。而必须主动向强敌发起最疯狂,最猛烈,最狂风骤雨进攻地人,又有谁能真正明白,“刀锋入骨不得不战,背水争雄不胜则亡”的真正含意?
劈手从一个村民手里抢过一枝绑着半把剪刀的长枪,雷震长枪斜指西方,就在这一片疯狂。一片炽热的血红中,他对着面前那些抱着亲人的尸体无助流泪的村民,放声狂喝道:“你们的亲人被杀了,你们的女人被强奸了,你们地房子被烧了,你们这群身强力壮的爷们,你们这些身高五尺,有血有肉的汉子。难道就只能躲在这里流着一钱不值的眼泪。在这里发出象小绵羊一样的哀号?”
“哭有什么用?你们豺狼会因为羊羔地眼泪而停止进攻吗?你们见过用软弱和装孬换来的尊重与幸福吗?现在你们的亲人被杀了,家被烧了。你们只剩下烂命一条,在这种情况下,你们连继续活着都不怕了,难道还用再害怕一群土匪,再害怕和他们去拼死一战吗?!”
响成一片的哭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了。
所有村民都呆呆地望着雷震,呆呆的望着这个威风不可一世的男人,他们的眼睛突然迷离了。曾几何时,在他们的气血与梦想被苦涩的生活一点点磨平,在他们的腰被现实一点点压弯之前,他们也有过这样的憧憬。
他们也想象雷震这样无所畏惧,他们也想象雷震这样热力四射,他们也想象雷震这样骄傲地起胸膛,用最狂放的姿态,去面对任何风风雨雨。这就是每一个男人,都曾经有过的,属于英雄的……梦!
“我不是什么大神大仙,我不能给你们神功护体,不能让子弹打不穿你们,刀子砍不破你们。但是我可以保证,我可以带领你们,对着那些自以为是天是地,自以为可以对你们任意枉为的土匪,一个让他们一辈子想起来就会害怕,就会发抖的进攻!我可以让你们看到,土匪在你们的面前象绵羊一样的发抖,我可以让你们知道,原来你们也可以这么强,这么疯,这么狂!”
甩掉眼角那一片代表软弱与悲伤地眼泪,江东孙尚香也放下了手中地捷克式轻机枪,从地上拾起了一枝长枪,她嘶声叫道:“拿起你们的武器,抓紧你们地武器,别忘了,你们刚刚被土匪屠杀的亲人,他们还没有走远,他们还在某一个地方,静静的看着你们,等着你们为他们报仇血恨!”
就连赵大瘟神这样一个养尊处优,天天躲在矿山上研究炸药的爆破专家,也放下了自己身上那只硕大的工具箱,抓起了一把砍刀,“还废话什么,是带把的爷们是有种的汉子,就一起战吧!”
风,隐隐将远方的哭叫与嘶吼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在看似绝不可能的情况下,那批本来应该在雷区中被全歼的马匪,竟然奇迹般的出现小山村西侧。他们就像是一群从十八层地狱血池中爬出来,终于重见天日,却又对这个世界充满了仇恨的厉鬼,他们见到房子就烧,看到能跑、能动还能喘一口气的东西,不管是人、牛、马、鸡。二话不说举起手中的马刀,就是一阵猛剁。
这一批马匪,不,他们已经不能再被称为马匪,因为他们绝大部分人的坐骑,都带着伪装用地稻草人,在冲进雷区时被炸死了!这是一支已经被藤原枫收编,用金蝉脱壳伎俩。成功骗过罗三炮和赵大瘟神,成功突破西侧防线,甘心成为异族人奴才的……皇协军!
现在还能大模大样端坐在战马上,左手举着一只火把,见到房屋就烧,右手拎着一把足有四尺长,沾满鲜血的马刀,见人就砍。还没有穿上皇协军军装,就已经开始拼命为主子卖力的头领,赫然就是那个被老李死死抱住,引爆了身上的炸药,本来应该被炸得灰飞烟灭永世不得超生的土匪头子三当家!
“奶奶个熊的。想炸死老子?要不是老子把衣服和帽子都让另一个兄弟穿上,那个老婆女儿被我们当面玩死,都只会在那里哭的软蛋又太笨,老子还真要被你们这群王八蛋土崽子给算计了!”
三当家地瞪着一双充血的眼睛。狠狠一勒马缰,他坐下的战马发出一声长嘶,猛的抬起了前蹄,当带着铁掌的马蹄狠狠落下,一个被三当家一刀砍倒,倒在血泊当中还在不停呻吟哀号的村民双瞳猛然放大,在瞬间就变成了最绝望的死灰色。
挥舞着手中足足四尺长的马刀,三当家地伸长了脖子。叫道:“你们活腻歪了想打爷的主意,就别怪爷跟你们玩狠的!今天晚上,你们能活着跑出去一个,你家三爷的姓就倒着写!”
“是吗?”
“废话,你三爷说的话,就是……”
三当家地声音嘎然而止,就在这一片群魔乱舞,火焰飞腾。就连整个苍穹都为之扭曲的血腥疯狂世界里。一个身高足足有一百九十公分的男人,仿佛是撕破了由火焰与黑暗组成的苍穹。从另外一个世界里冲出来地最强大生物,踏碎了满地的泥泞,带着一往无回鬼神易僻的最可怕气势,对他发起了最直接的面对面进攻。
三当家拼命眨着眼睛,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在这个男人的身后,他看到了一股如此熟悉又如此陌生的金属洪流!
对,就是洪流,就是连大地都要被燃烧,都要颤抖的最狂野洪流!就是一群在雷震带领下,将自己压抑在内心深处所有地梦想,所有的悲伤,所有的愤怒,都一起彻底释放,再没有一丝保留,只剩下最直接、最纯粹破破力的人形野兽!
三当家冲向了雷震,他能混到今天这个地步,能稳坐第三把交椅,当然是一个亡命之徒,而且有自己的眼力。他一眼就可以看出来,只要能斩杀了雷震,那些看起来够疯够勇的村民,在失去主心骨后,就会立刻原形毕露四处溃逃。
雷震也冲向了三当家,他没有时间去混战,他必须要用雷霆手段,先击溃这批人数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