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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站了一会儿就告辞走了,人家刘姥姥进大观园后长了世面,他这个二姥姥还没进大观园呢,就只是在门里站了一会就见了世面了。
二的破车(相对些小区环境而言)被小区的保安拦在了外面,别人到不是嫌他车太差了,(其实就是保安嘴上不说心里也肯定这么想)而是他的车没有小区的通行证别人不让进,保安们对李姐到是极为恭敬,打着招呼并要跟她帮忙拿东西,但被李姐客气地拒绝了。以至于当时手拎肩扛着大包小包的二感到莫名的荣幸。
二自从见了李姐后,就对她产生了非份之想,当然仅仅是停留在心里和脑海里,说句比较文绉绉的话就叫“意淫”,就像小时候看到美女明星的海报就幻想着跟别人睡在一起的样子。
可打二进过一次李姐的家门后,他就彻底抛弃掉了心中的邪念,因为他在李姐面前自感形秽,甚至于一想到李姐心中就有一种强烈的自卑感。(太门不当户不对了)哪怕是有这个念头都不行。
说也奇怪,自打二在心中再也不去想着李姐如何如何时,他的心态好多了,在李姐面前也自然多了。而李姐也把二当成了一个可以谈心的朋友和小弟弟(小弟弟是不是不好听?)
二曾问过李姐,为什么不开自己家里的车来?
李姐说她从学会驾照后就没开过车,老公准备跟他买一辆原装进口的德国甲壳虫轿车(那时候有钱人特别是少妇开着这种车特别拉风。当时价是36万元左右)。但她没要一是胆小不敢开二是老公太忙不教她。
老公要是出了差,她家里的奥迪2。8就停在车库里,而她到那都是打的,按她的话来说:方便!!
现在李姐坐在赌桌旁边的雍容华贵的样子就像是在参加一个正式的宴会。只可惜这个举办宴会的场地太差了,而且环顾周围找不出几个能与李姐般配的人。
长的可以的气质差,气质可以的形象差,身材可以的长的差。穿着得当的素质差,这还没有算上表达能力的评定,反正整个赌场里就是小雄能和李姐勉强配得上,这还是在他不说脏话不打赤膊不当众掏鼻孔(为照顾小雄面子没有用鼻屎二字)的情况下。
李姐气定神闲谈笑风声弹指一挥间钱飞火灭(钱输了火不好)。
如果红了,李姐也只是微微一笑,用长着几个可爱小酒窝的婴儿肥手,当然手指还是纤纤的。把赢的钱轻轻丢在自已面前的赌桌上。如果换了个男的是这种表情和动作,人们绝对要说他装逼。
如果输了,她还只是微微一笑,或者是轻轻摇一下头,要不就抿嘴做自懊状,神态极为可爱。
只有在她精神后丢给小雄和泥鳅点子钱并听到他们大声喊叫:“李姐精神!”“李姐有味口!”时她才会露出开心的笑容,她从不主动跟人说话,就是最爱媚(没话找话)的皇帝三洋逗她,她也不说啥话,最多就是点头一笑或者微微摇一摇头。
李姐在赌场里并不是盒盒都下,她也从不看宝单,就是凭感觉往双或单上面丢钱,赢了更好,输了也没难看的脸色,有时坐在她旁边的猴子跟她“发宝”(叫她下哪一边)她也基本上听,错了也不怪他,赢了还给猴子点吃红钱,其实猴子也不会在乎这几片钱,关键是个味口问题。
因为她的慷慨和大度,她被赌场里的干部职工,皇帝太监,几个码队,还有大多数柱子评为:“好角”(念嚼音)!这个称号在赌场里代表着评价极高,就像是演员中的“大腕”,围棋里的“九段”,相扑运动员里的“横纲”和丐帮里的“九袋”弟子一样。
李姐的行头天天没重过样,她穿的衣服虽然二看不懂是啥牌子,但二知道价格不菲,因为从样式面料上都能体现出来。而且就是李姐的手饰也是一天一换或不同的衣服搭配不同颜色和造型的手饰。
今天是黄的(黄金),明天是白的(铂金),后天是彩色的(玛瑙),大后天又是白的(珍珠),大大后天又是绿的(翠玉),手上的戒指也是各式各样。三天二头(稍许夸张了一点基本上是十天半月)的换最新款的手机。
二在赌场里从来就没有看见过李姐发一次脾气,除了那一次分缸子。
场子里每天抽头的水子钱都要在下了课后“分猪肉”,老总,股东,和柱子还有带队的班主都有份,唯一的条件是要参赌,唯一的不同是有的分的多有的分的少。
因为李姐是跟着猴子来赌场的,所以她算猴子一注的人,不管她赌的多大赌的多凶公司开始都只认猴子,每天视各人及各个队伍的“表现”由阿总或牛逼分别操刀劈缸子。
这劈缸子可是个吃力不讨好的事,你自个拿多了,别人不服,哪怕是嘴服心里也肯定不会服,给这个多点那个少点,分的少的人就不会得劲。而且分水子的人还要眼毒记性好,谁谁谁赌的不错,谁谁谁带来的人半天不下注,谁谁谁输了还是赢了都得基本上有个数。
分缸子的这个人不但要以理服人以德服人,更要以证据服人。人家眼睛盯着你看着呢,能由得着你信口开河吗?
那天分缸子二刚好在场,一般的情况下,内场和赌场的其他员工都会在下了课后清场,把除了能有资格分缸子的柱子及带队的人留下外,其余的赌客们统统先行一步。
二因为是阿总的车夫又和点子公司的小雄泥鳅相熟,故赌场里的员工也给他个一,二分面子,至于司令,牛逼,大王是不可能随便给他面子的,因为他们根本就不在一个级别之上。
牛逼先拿了张宝单纸(A4复印纸,用于记录皇帝的摇谱)写上各个股东,老总和柱子及带队的名字,然后由公司的二管报一下公司的总赢利额(水子)。
二管九斤高声朗读:“水子一共出了18组。”
红钱大课5000元水子为一组,小课1000元为一组,当然大课也可以定为2000—3000一组,只要你不嫌费事(又要记数,又要交口,又要往外转,何况红钱课没一会就打到2000了)。
二个水手忙报了一下手上剩下的现金帐:4500元。
“九斤给水手五片,先把座子退下去。”牛逼吩咐道。座子就是公司先拿上桌子的用于打水子的黑钱(50元及50元以下的),一般都上半个,而且上之前要先跟众股东或大柱子们说一声,并主动递过去让别人清点一下,但一般是没人清点的,谁愿意当着那么多的人面走这个形象?
“水手的工资拿了没有?”阿总问他们。
“还没有,阿总。”二个水手回答。
“九斤给他们”阿总说完,九斤给了水手一人三片。(三片不算多,好的金牌水手一堂课能拿五片,因为打快一点,!帝多摇一盒收的水子都不止这个数!)
“把主场费提出来。”牛逼命令九斤。
“好,牛逼哥。”九斤边说边拿出半个放在了一旁。主场费5000元用于场地,信息,安全及公司一些小的开支(买赌具饮用水什么的),这里是牛逼的主场,这钱当然是由他拿,至于说他如何开支那就是他的事了。
“钉子王!”阿总大声喊。
“在这呢,阿总。”钉子王(外围保安的头)忙应声答到。
“连你在内还是10个人吧?”阿总问。
“是的。”钉子王像一个士兵在回答长官的问话毕恭毕敬的。
“给,一千二,拿着。”不用老总说,九斤已经很熟练了。钉子王三片,其余钉子一人一片。
“把你自已和内场的提出来。”牛逼说。
九斤数了900元出来,他是高薪—300元日工资,那三个内场一人各200元。
他妈的,他们几个内场就光站在那儿喊喊就二片,老子开着车接来送往也才二片,还得烧油!还有机械磨损!二内心愤愤不平,可他不想想,别人拿二片,到了关键时候得动手,得动刀子得拚命,你二行吗?
“还有啥钱?”牛逼问。
“还有我的车钱。”阿总说。
“村东头的老李说他家昨天刚倒的地坪被咱的车压坏了一块,是不是给他赔点钱?”九斤也接着向牛皮汇报。
“阿总,这小事以后就别再说了,你下了课直接从水手那里提就行了。”牛逼这话不知是客套还是嫌麻烦。
“给老李这个吊货200元就行了,够他妈的买一吨水泥了。”牛逼倒不是怕事,而是不想多事,息事宁人是最好的选择。
九斤给了阿总三片,然后自个拿了二片,准备到时给老李的。
“好,九斤赶快跟大家报一下帐!”牛逼到底是老大一句就是顶一句。
“好的,水子打了90000元。贴座子500元,水手工资600元,主场费5000元,钉子1200元,我和内场900元,阿总的车钱300元,赔老李地坪钱200元。昨天晚饭一共吃了1100元。(众多员工和柱子,钩子等)90000减去个500再减去个600—5000—1200—900—300—200,还余81300元。”
“行了,阿总你来安排吧!”牛逼点上了一根烟,把写着各位“分猪肉”的人名单丢到了阿总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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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节)分猪肉
第五十五章节)“分猪肉”
阿总拿着那张”分猪肉”的名单看了看说:”还有81300元的水子。”
”九斤!”他又大喊了一声
“阿总;在这呢!”九斤连忙应点。
“这零头你先先拿着;等会吃饭啥的用吧!”说着把1300元扔给了九斤。
“还有八个;要我说啊;每天还是提半个出来;以免以后有啥事;用的着。要是不用岂不更好;到一个时期大家再就一分。”阿总准备发扬在杯子那儿的光荣传统。
“你到时咋分?像我这样这个场子搞些时那个场子搞些时的人;也不在这;别人带队的也不是长期在一个场子里搞;到时咋分呀?还不如每天分完干干净净哩!”猴子说出了心里话;而且也代表了一部分柱子和带队的利益。
“猴总说的有道理;每天的水子每天分完好些!免得多一些事。”几个柱子和带队的随声附和。反正他们又不是公司股东;公司出什么事又不要他们出钱出力。凭什么每天要从缸子里提半个费用?只是他们不敢出说来罢了。因为这样一来;每天他们就会少分个几片钱。
“司令的意思呢?”阿总不愿意也没胆子当这个家;要是弄得不当得二头得罪人。
“这样吧?”司令略一停顿;接着说:”这个备用的钱;每天分完缸子后;我们四个股东一人出一B;就是4B;就不要从水子里提了。牛逼和大王看咋样?”司令还挺讲民主。
“可以;就按司令说的办吧!”牛逼当然愿意;因为按道理来说;每天提出来的半个主场费应该包括了应急费用。但牛逼费这个大劲又是找地方;又是打通关节;而且万一场子里有啥事的话;他于公于私都得承头。(一个人顶了)于私来说他是”法人”或”分司董事长”于公来说他就是警方和媒体常说的”首犯””主犯”。顶着这几顶帽子多拿点也是本份。
“这样也行;咱们出这个钱反正啥时候也是咱们自已的;这样吧;一个星期一结。”大王说。
一个星期一结;每个人就是七千;只当存在公司里了。
“这个钱就放在九斤那里;让他管着;听见没九斤?”牛逼问九斤。
“听见了;牛哥!”九斤高声应答;脸上泛出无尚光荣之色。
阿总提出的建议没被众人通过;牛逼他们也没采纳;弄得他有些难堪;
猴子他们虽说达到了目地;但对提出来这个意向的阿总还是心生芥蒂。
牛逼这样做也是为了顾全大局;要是把猴子和一些柱子以及带队的一不小心得罪了;那他们会就找个理由不来了;(什么没钱了;什么有些事要办;什么到外地去了等等);这赌场里就光剩四个大股东和一大群小虾子在那儿赌?赌个屁?就算打出了水子;也是羊毛出在羊身上;羊落不着多大的好!
这柱子和带队的在赌场里的作用就相当于厨师手上的炒勺;小姐随身带的套套;歌星手上的麦克风;没它还真不行;当然了;你用汤勺也能炒;你没套也能搞;你没麦也能唱;可有那个效果好吗?别光嘴硬;啥”没有张屠夫;照吃带毛猪!”;那带毛的肉好吃?还是张屠夫卖的肉好吃?还用说嘛!
所以牛逼要以大局为重;要稳‘定压倒一切;要构那些和谐场子;这才是他心目中最硬的硬道理!
阿总:边用笔在”分猪肉”名单纸上打着钩;边写着数字边念着名字。(一心四用;厉害啊。阿总心里还要盘算着怎么分呢!)
“牛逼。司令;大王;猴子;张三;李四;王二;麻子;还有我自个。”阿总顿了顿说:”我;牛逼;司令;大王一人一个;我们基本上没停;都是一盒子一盒子地在下。”
阿总说完;看了看大家;众人都没吭声也没有啥表情;好像这件事与他们无关;虽说猴子他们几个更关心剩下的四万块钱怎么分;但都只是在心里嘀咕着。套用一句时髦话:这些个人现在的表情就像是一群装逼犯!
“猴子要多提一点;今天李姐也输了不少;再说别人李姐下的都是重注(下注的钱很多)。就拿一万二吧;张三和李四(这是二个大柱子)各分8000元。王二今天带的人下注不是蛮精神啊;有几个还在造型。不过他自已赌的还可以;拿6000元吧。麻子也分6000元;就这样得了。大家都没啥意见吧?”阿总好似在象征性的问道。
咋会没意见呢?张三说自已输了如何的多;李四说他还拿了码队的一个码;这8000元连码都蹬不了;王二说他带的人都蛮扎实;只是阿总看走眼罢了;麻子说今天虽说他精神了可以前一直都是下水;得多补一点。
反正都有理由;就像是被交通警察抓着违反(当时还没出台道路交通法)的司机一样不停地陈着自已的理由;啥”没看见了”;啥”不知道呀”;啥不小心的呀”等等;只是比祥林嫂强一点的就是他们只对着交警说;而不是对着满大街的人说。
虽然他们嘴部的运动没的停;但并不可能改变交警手上的运动;这个运动就是在罚单上写下他们的车号和驾照姓名。
而牛逼;司令和大王是不会在例会上发表对阿总分给他们缸子多与少发表任何意见的;因为他们只会在私底下交流。
倒不是有什么黑幕;而是他们要顾及他们自已还有公司的形象和味口。
一般下了课开例会时;猴子和阿总都会很客气地对李姐说:”李姐;要不您先在外面转转;一会儿就弄完了。”(这也很正常;曹操煮酒请刘大哥论英雄;他咋不请关二哥呢?关二哥的功夫可比老刘强多了去了;可关二哥级别不够;这就是游戏规则)
李姐其实也乐得如此;因为她来到郊区觉得一切都很稀奇;又有养猪场;又有养鱼池;又有苗圃和花房;村子里到处是鸡呀狗呀鸭呀猫呀一些小动物;她好像是贾母从大观园出来到了刘姥姥家一样;总感到有些东西比她在家和市区里看到的那些东西有趣多了。
她一身名牌珠光宝气地走在田间地头猪舍鱼塘旁边时;不像是领导和外商(不是外国商人是外地来的商人)视察及考察;到更像是一位参加送艺术下乡的极有风韵和气质的演员。(如果年龄再大一点就可称为艺术家了)
有时李姐不想转了;就坐在二的车子上歇一会;和二拉拉家常;二更乐意如此。每当他嗅到从李姐身上散发出的一股沁人心脾的淡淡幽香;二就感到浑身酥软无力;继尔身上有某些部位就开始慢慢有力了。所以这个时候;二常常是借口要吸烟然后下车;点着了烟二连着猛吸了数口后(样子见电视剧中常常因破案找不要线索而眉头紧锁吸烟不止的刑警队长)才能暂时稳定住情绪;然后再上车。
二虽然对女人的化妆品并没有深入的了解;但他感觉得到李姐用的香水一定非常好(好闻!香味久而不散就像是围绕着你身边一样)。一定非常贵。(她能用便宜的吗?光一个手包都3000多;何况对女人来说最最重要的化妆用品)。
而且她身上的香味跟那些虾子们身上的香味相差太大了;就像是五粮液跟散装白酒比;就像是燕翅鲍跟臭带鱼比;就像是卡西摩多跟佐罗比;就像是林青霞和木子美比(那时还没芙蓉姐呢);闻李姐身上的香水味是享受;不管是味觉还是脑觉(意淫);而闻到这些虾子们身上的劣质或便宜的香水味道;不但是难受;而且对二的鼻子更是一种刺激。
有一句名言说的好哇!”除去巫山不是云;曾经沧海难为水”
二就觉得”除去李姐身上的香水味;别的女人身上的香水味都他妈的不是香水味。”
每次例会一开完;猴子必定在第一时间内找到李姐;然后给她分缸子钱;这就像连长领了军饷后再发给班长和士兵;至于连长吃没吃空饷喝没喝兵血;连长当然不会让班长和士兵们知道。
今天开完会阿总和猴子还有李姐上了二的普桑。一上车猴子就塞给了李姐一叠钱;李姐也没看放进了包里。
“李姐;阿总;你们先去;我还要跟牛逼说点事。”猴子打了个招呼下了车。
“走;二;先到村口跟小叶和德总碰个头;我把费用给他们。”阿总坐在前面侧过脸对二说。
没一会二就开到了村口;小叶她们几个人还有德总望眼欲穿就像是在村头盼着大部队来的乡亲们。
“给。给。”阿总跟小叶和德总发着费用。
当然他们众人又免不了一阵驿动。(比骚动安静一些);阿总只针对小叶和德总;至于他们带来的人再由他们自个儿去安排;这叫一级负责一级;垂直领导。
有的带队的是拿定薪;就是每天带几个人来;不管赌的输赢都发给那么多钱;还有一些是浮动薪;看每天带人赌的情况再酌情发钱。小叶她是属于定薪制;如果带的人比往日多了一些;就再跟她加点钱。德总是浮动制;他是有底薪的(车资饭费啥的);赌的精神就分的更精神。
阿总上了车后;好似无意地问了李姐一句:”哎呀;李姐;今天运气不好哇;输了不少吧?”
“没多少;三个多吧。”她面色轻松。就好像二斗地主输了30块一样无所谓;二也确实对输30元无所谓;但要是50元以上他就可能有所谓了!
“猴子给了你多少缸子?”阿总还是好似无心问道。
“还不知道;我还没看呢。”李姐可能觉得谈这事有点庸俗。
“你看看是多少?”阿总兴味盎然。
“行;我点点。”李姐从包里拿出钱数了数后说:”四B(千)!”
“啊?才4B?”阿总一声惊叹。
“咋了?”李姐现在不是李姐而是不解了。
“今天我分的缸子;我还说了你今天输的多一些;跟猴子多提了一点;给了他12000元。他才给你4000元?”阿总好似为李姐打抱不平。
阿总这一招高呀;既在李姐面前承了个小人情;又杀了猴子的签子。(刀子或折叠匕首的江湖称谓)
“啊;这个死猴子。”李姐小声嘀咕了一句。
“你跟猴子关系这么好;他咋会这样呢?不说你输了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