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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凤琴看见自己老伴的动作特别费劲,一把把老伴手中的裤腰带给拉了过来,“你把着,我来。”不由分说的朝着屁股就抽了起来。
刚开始自己的父亲打自己的时候,郭明雨还没什么感觉,毕竟他一手把着自己,一手抽自己,使不上什么劲,可自己的母亲再一上手,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趴在地上,郭明雨就嚎开了,“爸、妈,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们就饶了我这一回吧。。。。。。。。。。。。。”
郭潇锋是做警察的,讲究的就是男儿流血不流泪,听着自己儿子不堪的嚎叫,心中的气更大了,对着自己老伴喊道:“你把着他,我来。”说着,拿起皮带就又抽了起来。可能是累了,夫妻两人又坐在沙发上,郭明雨挣扎的站了起来,也不敢脸上的鼻涕和眼泪,只是偷偷的摸了一把屁股,好像没有什么感觉了。
“说”,郭潇锋喘的跟鼓风机有的一比,从冰箱里拿了一瓶水,拧开盖正想灌两口,妻子李凤琴给躲了下来,“都这样了,还喝凉水,你还是留着这条命吧。”说着,把水放在一边,走进厨房,到了一杯热水递给了自己的丈夫。
郭明雨战战兢兢的靠着沙发站着,把砸人家玻璃、今天晚上堵人家、还找了马叔叔的事情像竹筒倒豆子似的,全都说了出来,
“以前呢,这种事情你肯定不是头一次干了,否则不会这么门清,都给我说,别让我挨个找你同学去问。”
本来郭明雨不太想说以前的事情,但被父亲和母亲给打怕了,何况不用挨个找同学去问,只要问问贺忠就行了,自己虽然和他不对头,但是干的那些事情却很少能瞒过他。不如就趁这个机会,把以往干的事情全都说了,省得日后麻烦。想完,郭明雨就把自己能记起来的事情全招了。
听着自己儿子这几年背着自己夫妇两个干的事情,郭潇锋就感觉自己脑袋上的血管直蹦,李凤琴看见自己丈夫的样子,赶紧拿了一条毛巾,用热水润湿了,把郭潇锋扶在沙发上躺下,把毛巾隔在他的头顶。“明雨,我和你爸总感觉自己还是比较清廉的,哼。。。。,现在看来太自欺欺人了,我们还有个狗屁名声呀,自己的儿子打着我们的旗号耀武扬威的,在外面张牙舞爪的,我想除了我们不知道,其他人可能都知道了吧。以前我们总背地里谈论贺家的贺忠,说他是纨绔子弟,典型的败家子,可人家上了高中之后,不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了,不打架斗殴了,见了人也有礼貌了,而且学习成绩名列前茅,我想现在的那帮人都在背着我们在议论你吧,你可真是长能耐了。”
闷了半响,李凤琴又说道:“其实你也不小了,打你只是气不过,想让你改邪归正,好好的教育你才是我们的目的,你今天也不用学习了,站这儿好好反省反省,感觉可以睡觉了那你就去睡吧,明天清早跟我们说说你的感想。”
第八十七章
上叶娓还没到校门口的时候,就被郭明雨给喊住了,个人的陪同下来到叶娓的面前,“叶娓,我再次对以前发生的事情感到由衷的歉意,由于我的过错给你带来了很多麻烦,希望你能真心的接收我的这次道歉。”
还没等叶娓说话,站在叶娓旁边的人倒是开口了,“叶娓同学,你好,我是明雨的父亲,由于我们家庭对孩子的教育失当,才导致了事情的发生,做为他的父亲,我对他的所作所为感到羞愧,请再次接收我们的歉意。”
看到郭明雨父亲摆出的姿势,叶娓一把抢过身去,扶住了他,郭潇锋挣了一下,没动,又挣了一下,还是没动,郭潇锋直起腰看着自己面前的男孩,面目清秀,让人一上眼就有好感,用专业的眼光看,身体很标准,离的很近,自己能闻到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药香。
“郭伯伯,你说的太严重了,本来就没什么太大的事情,昨天郭明雨已经跟我倒过歉了。何况在昨晚的事情里,我也有一些不冷静,处理事情有些急躁,在这里我和郭伯伯、郭明雨说声对不起,希望你们包涵。”说完,叶娓对郭潇锋欠了一下身。
“既然这样,我和明雨就不打搅你了,希望你们能通过这件事情,以后能够喜欢了解,相互帮助。”
“当然可以了。”说着,叶娓伸出手,和郭明雨紧紧的握了一下,转身对一旁的郭潇锋肃然一笑,“郭伯伯再见。”
还没等走多远,就听见郭潇锋在后面喊了一句,“多谢你手下承情,我会记住的。”叶娓的脚步顿了一下,继续往学校走去。
叶娓刚坐下,贺忠就凑了过来,“听说昨天郭明雨找人堵你了,是不是真的?***,他还蹬鼻子上脸了,这个倒霉孩子,我要不给他点教训,我就不姓贺,老对,你放心好了,这事包我身上了。”
“贺忠,你别冲动,事情都已经完事了。”趁着还没有上课,叶娓把昨天的经过和今天早上的事情略微的跟贺忠讲了讲,“我没什么事情,而且事情能这样完满解决,挺好的,没必要再整出其他的事端来。”
“不行,这个账得给他记上,将来找机会一定得给他还上,咱们这回是看在郭伯伯得情面上,饶了他。话说回来,我爸老说郭伯伯和郭伯母的为人很正直,也可能是他们太忙于工作,而疏忽了对郭明雨的管教,总体上说他们是好家长、好父母。”
叶娓看看在一旁感叹的贺忠,笑着说道:“我觉得某人的父母好像不比他们差多少,可是某人过去的时候好像不比人家差多少。”
“过去式,嘿嘿,过去式。”贺忠不好意思的嘿嘿笑着。
晚上回到老房子那儿,刚进胡同,就看见自己家门口的大门前黑乎乎一团,叶娓推车走到眼前,那黑乎乎的一团突然站了起来,吓的叶娓差点蹦起来。
“叶哥,没吓着你吧。”叶娓顺眼一瞧,原来是那天给自己通风报信的那位。“外面挺冷的,有什么事情进屋说。”
“叶哥,不用这么麻烦,这儿说就行了,我那个。。。。。。。。。”叶娓不容分说,就把他给拉了进来,把门带上,打开灯,把他让进屋子,水壶里已经没有热水了,叶娓递了一瓶可乐过去,“我很少抽烟,所以家里不常备,你自便。说起来我们打过两回交道,你知道我,可我还不清楚你叫什么。”
“我姓许,单名一个鹏字,大家都叫我小鸟。”许鹏的声音放的很沉,头也低着。
“也别叶哥、叶哥的,我不比你大,叫我叶子就行了。你这么晚来,肯定有事,你说,我能帮忙的,那就没说的;我要是做不到的话,你也多体谅。”
许风艾艾的做了半天,最后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叶子,我就直说了。那个,那个我女朋友她有了,可是我们的年纪还太小,也不敢跟家里说这件事情,我们商量后决定把这个孩子给打下来,可我们兜里的钱实在不够,和其他的朋友借的话,又害怕他们传出去,我女朋友的面子薄,再整出个好歹来。。。。。。。。。。。。。。。。”
叶娓笑笑,打开自己电脑桌下的抽屉,从里面抽出一小沓钱来,又在桌子上拿了一个信封给装了进去,然后递给许鹏,“小鸟,我说几句多嘴的话,希望你不要介意。”
“你说,我都听着。”
“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能这样也算是对得起你了,不要辜负了她对你的感情,找一个好点医院,不要去那种诊所,如果担心家里知道,就去周边的城市,距离也不远,有两个小时就到了,两个人出去散散心情也好,千万不要因为所谓的面子,而给她造成一辈子的伤害。钱不够的话,尽管说话,我还不缺这个。”
“叶子,谢谢你,能认识你真好,大道理我
说,但你这份情我永远记得,你的话我也铭记在心,了四丫我不会再找别的女孩子。过了年,我就去当学徒和小工,尽快把钱还你,你放心好了。”
“钱的问题以后再说,过了年去学点手艺挺好,毕竟为你们两人的将来打算一下,时间也不早了,我也不留你了,有什么事情尽管来找我,还是那句话,能办的决不推辞,不能办的,你多体谅。还有以后做事情的时候尽量带着雨伞,这是对她的保护和珍爱。”
许鹏红着脸走了,叶娓回到屋子摇头笑笑。
期末考试的时候,看着坐在自己身后的贺忠,叶娓打趣的说道:“贺忠同学,坐在这个位置上有什么感想和体会,能不能跟大家说说?”
贺忠用手蹭了两下下巴,故作深沉的说道:“两种心情,一种是激动,另一种吗?”用眼睛看着叶娓的座位,
“只要你努力,总有一天你会做到这个位子的,时间早晚而已。”
“可我期望实在三年之内。”看着叶娓要摸自己的脑门,贺忠一愣,然后笑着躲开了,“放心好了,我不是在发烧说胡话,虽然不太现实,但我总相信一切皆有可能。”
“说的好,梦想与现实的距离并不是遥不可及的,差的仅是那层窗户纸,现在的你已经要捅破这张纸了,祝贺你。”
两人的手紧紧的掰在了一起,后面的卫芯蕊看着两人,微笑洋溢在自己的脸上,走进教室的朱岚看着叶娓和贺忠两人的动作,脸色不是很好看。
两天半的考试完后,班主任主持召开了一个简短的班会,就宣布放假了,同学们陆续的离开了,卫芯蕊看着留下来的叶娓、贺忠等几个人很高兴的笑了,没有一会,教室就被收拾的很整齐、干净,看着自己周围的人,卫芯蕊把手平伸了出来,“为了我们的合作和互相关爱。”贺忠把自己的手放在上去,看着卫芯蕊看着自己,臭皮的把脸扭在一旁,还哼了一声。大家看着贺忠都开心的笑了,陆续的把手放了上去。一起‘嗨’了一声,卫芯蕊又检查了一下窗户,大家收拾了东西,出了教室。
叶娓刚一出教室,就看见杨阳拿着书包,背靠着墙,“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不进来喊我一声,在外面等了多久了?”
“看着你们在打扫班级,就没好意思打扰,可以走了吗?”
看见叶娓和杨阳两人在一旁说话,几个人谁都没有上前去,而是转身离开了。贺忠拍了一下叶娓,“电话”,对杨阳笑笑,点了一下头就赶上前去,不容分说就把卫芯蕊手中看似沉重的提包拎在了手中。
“谢谢你,贺忠,看来今天就只能麻烦你了。”说着,向身后看去,只见叶娓的手正放在杨阳的身后,轻轻的拍打着,可能是她刚才靠墙站的时候,不小心蹭到灰了吧。“叶娓和杨阳什么时候认识的,看他们两人的样子,好像很熟,难怪他对其他的女生从来不假以颜色,原来如此。”
“你也认识杨阳吗?”贺忠很吃惊的问道。
“当然认识了,她在期中考试里是我们女生的第一名,全校的第四名,而且又长的那么青春、可爱,是我们女生寝室晚上睡觉前议论的经典话题,只是没想到她和叶娓在一起。”
“你这话说的太暧昧了,她和叶娓初中的时候就是一个班级的,怎么形容他们两个人呢?好朋友?好像不够;恋爱?可是据我了解他们好像连手都没牵过。两人的关系很微妙,互相竞争、又相互关心。”
“哇,你真了解的。”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我是大名鼎鼎的贺忠呀?”
也许是听见了贺忠的笑声,叶娓把头转了过来,杨阳正要回头跟叶娓说差不多就可以了,两人的嘴唇一蹭而过,两人离开分开了,各向后退了一步,杨阳的脸红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平静,“叶娓,这次考的怎么样?我们要不要再来比过。”
“对不起,谢谢你。当然可以了,不管考试的结果怎样?我都会答应你一个要求?”
杨阳的大眼睛转了转,“也就是说,如果这次我赢了你,你就应该答应我两个要求,我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可是我上次还欠你一个要求呢?”
叶娓笑笑,伸出手指,在她的脑门上轻轻的一弹。杨阳微闭着眼睛,在感觉叶娓的手指触到自己脑门的时候,身子往后一仰,然后往后一撤步,对着叶娓咯咯的笑了起来。前面的贺忠和卫芯蕊听进后面的笑声,同时转过了脑袋,然后又对了一下眼神,看了一会,卫芯蕊就看见贺忠的脸红了一下,然后一扭头,鼻子还哼了一声,卫芯蕊捂着自己的嘴偷偷的笑着。
第八十八章
到老房子,小麟正在玩着电脑,看见自己五哥回来,出来,“五哥,你回来了,考的怎么样?是不是和我一样,知音难求,对手难寻呀?”说着,故意做出一副自大的样子。
叶娓看着小麟的样子,忍不住笑着说道:“我不和你这么自大。”
“完了,听了你这话,我又得替杨阳姐祈祷了,也为在你身后追赶得高手们感到悲哀,和你同处在一起,真是人生的不幸,唉。。。。。。。。。。。。。。。”
还没等叶娓动手,小麟就跳开了,冲着叶娓摆起了鬼脸,“五哥,平常每年到这个时候,你都会带我一起出去,不过今年你好像没有这个打算?是不是因为其他的什么原因,现在的我感觉很不习惯呀!”
叶娓没有说话,而是径直的走进屋子,小麟一脸郁闷像的跟着走了进去,他知道自己的五哥又要给自己讲解人生方面的论讨了。
“小麟,坐吧,别站着了,出去的事情我们等会再说,先说点别的吧,我知道那天晚上的事情过去之后,你做了不少的事情,说说吧,你都查到了些什么?也知道了些什么?”
小麟吐出自己的小舌头,然后腼腆的冲叶娓一笑,“那天听了你说赵叔这个名字,还有那串佛珠,我就敢兴趣了。赵叔这个名字我很早就听说过,在咱们这块地方可以说是家喻户晓,虽然做着黑道的营生,但名声还算不错。但是五哥说你送过他一串你自己雕刻过的佛珠,我就有些不得其解了,因为五哥你虽然拜过佛,但我却从来没看过你雕刻过佛具,甚至听都没听过。但是事后你又没有跟我具体的解释,我必须承认,在巨大的好奇心面前,我选择投降。”
“不要转移话题,我对你的动机没有任何的不满,反而又很多鼓励的成分在内,否则我就会跟亲自跟你解释清楚这些事情,一是怕你放假的时候没有事情做,会感到无聊,二是我想看看你在这方面的能力到底进步了多少?”
“我就知道,五哥你肯定不会责怪我的,关于赵叔我就不多说了,关于那串佛珠我查出的东西倒是有不少,五哥你要听吗?”
叶娓笑笑,“说说,也听听你的见解。”
“为了这件事情,我特意跑去了很多地方,也找了不少人了解。真没想到,还有这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那个有关舅姥爷的事情你从来都没有跟我提起过,还有你小的时候不全是在爷爷和奶奶那里长大的,大部分的时间是在舅姥爷的道观中,我想这就是你拜佛,而不雕刻佛具的主要原因吧。”
叶娓的两只手碰在了一起,鼓了几下掌,很开心的说道:“说的不错,继续。”
小麟两手一摊,“也只有这么多了,我去老家打探了不少人,也去了舅姥爷的道观,那里的知客道人早已经不在了,现在的掌教也换了,我打探过那里周围的老人,他们还记得舅姥爷,因为他的命算比较准,我特地问起你,他们只是隐约有印象,但也记不清了,其余就没什么了解了。我想,五哥会给我补充我没有查到的东西吧?”
“诚然,这些东西也没什么值得我保守秘密的价值,只是在我心中有着别样的意义,所以我不愿对别人说起,既然你今天问了,我就说给你听听。我们的舅姥爷当年因情所累,后来拜了一位道长为师,出家做了道士。后来舅姥爷的师傅下世,他就独自一人回来了,上了山继续做他的道士。我去道观的因由很多,那个地方清净,一般不会有人打扰,其次爷爷和奶奶当时考虑到舅姥爷一个老人家太孤单了,需要有人陪陪他,最后舅姥爷有一些东西,不想失传,想继续流传下去,我是一个间接的传承者。”
“哇哦。。。。。。。。。。,那么说你的雕刻,枪法、武术等东西都是舅姥爷教你的?你是一个间接的传承者我应该怎么理解?还有你怎么会认识赵叔,这件事情我也没有查明,这几年我们两个可以说是形影不离,你们两个之间好像从来没有沟通过呀?”
“有很多东西是舅姥爷教我的。。。。。。。。。。。。。。。。。。。。。。。。。。”
“等等,五哥,先等等,如果我没听错的话,你说的是很多,但并没有说全部,不知道我是否可以知道其余的东西你是在那儿学的,就例如你教我的拳法?”
叶娓挠了一下头,脸上的笑容更甚了,“你果然进
多,在如此的情况下还能思考问题,真的很不错。I我的,爷爷和奶奶也教过我不少,像写字,作画等等,这个我相信你应该了解,剩下的都是我自学。”看见小麟点头,接着说道:“你问我间接传承者应该怎么理解,其实你是想问我之所以教你这些东西,是不是你就是那个继承者。”
“对,五哥,请允许我放肆的问一句,你教我这些东西,而且你又是一个间接的传承者,我想不这样理解也很困难,因为我没有办法解释上面的情况。”
“我可以很坦白的告诉你,你不是那个继承者,而且关于继承者的问题我还没有想好,因为这里面关系到另一个人,关于这个人。。。。。。。”叶娓摇摇头,手擎着下巴,中指和食指放在脸腮上,无名指和小指则在嘴边轻轻的滑动。
看到五哥的表情,小麟脑中就转开了,另外一个人,这个人会是谁呢?舅姥爷没有子嗣,所以他需要五哥这个间接的传承者,这说明五哥在继承者这个人的选择上有着绝对的话语权。但五哥说的这样含糊,结果就不言而喻,这个人必定跟叶氏和于氏有很大的关联,可是当小麟把所有亲戚在脑中过了一遍,却仍然找不出这个人。
缓了好一阵,小麟才说道:“五哥,如果我没说错,这个人必定跟叶氏和于氏有着密切的关系,这个人应该只被下世的爷爷、奶奶和舅姥爷三人所熟知,五哥你也是在后来才知道的。这个人必定通晓于氏的一些东西,你考虑的问题就是是否把他做为一个继承者?”
叶娓有些吃惊的看着小麟,“嗯,逻辑推理能力不错,你说的没有错,这个人现在还不能跟你说,但我想也许用不到三年的时间,你就能知道了。好吧,我们说说最后一件事情,就是有关赵叔的。”
“当时舅姥爷的命算小有名气,赵叔就找上门来,在批算的时候,他突然看见了舅姥爷批字用的毛笔,雕刻的非常精美,后来一问是舅姥爷自己雕刻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