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是温柔阳光迷人贴心这些词语怎么能用在他身上呢?
他要真这样故事就要照着另一条路发展了。
一切都不该发生的都不会发生。
那些只是如果啊笨蛋。
事实永远轻易打碎如果,于默现在只是一具尸体。
攻略纯情少年的心他没兴趣,毁掉一个人他倒是颇上瘾。于默的父亲,原本不会死的,是他派人拔了于默父亲的氧气罩。那件事便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让于默心死了。
落地窗占据了整个墙面,窗边只摆了三张桌子,这三个位置能欣赏到最美的景色,窗外是一大片蔚蓝色,还有几只骄傲优雅的白天鹅浮在那片蔚蓝上。那片湖泊很平静,似乎连鱼儿都没有。
这么浪漫的氛围,最适合情侣了。
可现在却坐着两个男人大眼瞪小眼。
佐夏冷冷的看着慕容川,一副“有屁快放”的表情。
慕容川和佐半夏交往的事情已经让他很不爽了,打了好几次架不说,妹妹还埋怨他,竟然连“你根本就是不想看到我幸福”的话都说得出来,这家伙却还敢约他出来。
找死啊真是!
他是有私心,但他同样也有护犊心切啊,虽然没有和佐半夏从小一起生活,但关系却比普通兄妹好要好上不知道多少,他疼这个妹妹,不想让她被骗或者受什么伤害。
跟慕容川在一起,迟早会被抛弃。
对视良久,也没擦出任何火花,慕容川一副失望的表情。叫来侍者,问佐夏要喝什么,佐夏就像窗外湖面上的天鹅一样,高傲的将目光撇到一旁,不理他。
“给他来杯醋。”说着暧昧的看了一眼佐夏,脸上挂着无害的笑容。
女侍者呆了一下。
“两杯柠檬水。”慕容川只好重新说。
佐夏一记眼刀飞过去,“你叫我来到底要干吗?陪你浪费时间吗?”问题夹杂着怒意砸向慕容川,竟然失了往日的冷静。
佐夏愈是生气,慕容川嘴角的笑意愈发的深。
那双漆黑的眼睛就像外面的湖泊一般深不可测。
“就是想跟你谈谈。”
佐夏冷冷的看着他,不说话。眼神却告诉慕容川:跟你谈是浪费时间!
“我对佐半夏不差吧?”慕容川观察着他的表情道,“半年来就牵过手,抱过几次,亲也只亲过脸。你看我们多单纯。”慕容川讲到这里笑了起来,“哪次她跟我约完会回家不是如沐春风的样子?你说你还要担心个什么?”
“你妹妹可是爱惨我了,没我她会疯的。”慕容川又补充一句。
佐夏冷哼一声,幽幽开口:“那这半年来流连在你身边的女人算什么?”
“大家都是男人,这你还用问我?当然是解决生理需求啦,你的宝贝妹妹我还不敢碰嘛。”毫无心虚之感。
面部肌肉很明显的抽搐了一下
少顷。
“就谈这些?”
不等慕容川开口,“我不管你说什么,你最好跟我妹分手,慕容川我认识你那么多年了还不知道你什么样的人?到时候她跟你上完床不出一个月就会被你飞了吧?”佐夏讽刺的看着他。
“……差不多。”
“你!”想都没想一拳便挥了出去,还没打到慕容川两杯柠檬水便挡在他们中间。
侍者面色尴尬的放下杯子,方看到佐夏面带不善的看着她,慕容川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小声的说着:“你们继续,你们继续……”然后便马上收好盘子一溜烟跑了。
平静下来后佐夏问他:“能不能看在我们这么多年兄弟的份上别和半夏交往了?”
“我是认真的。”慕容川收起笑容,语气还真带着认真与严肃。
“我真的喜欢半夏,我发誓我以后会好好对她,绝对不会伤害她,除非她不要我,我绝对不会先抛弃她。刚才那句话是开玩笑的,我只是想气气你。”
“再说自己好兄弟和自己妹妹在一起不是挺好的一件事情吗?你干吗一直想阻止我们两个?”
“这根本不像哥哥保护妹妹的行为吧?怎么样都有些反常啊,佐夏。”
收起玩世不恭的态度,这样的慕容川竟有那么一些可怕。
“我……”他竟然被慕容川盯的说不出话来了。
他一直看着自己,那种认真的眼神,似乎在宣告着他多么爱佐半夏,那种坚定……那种炽热……还有……嘲弄?
“说吧,佐夏,到底为什么?”笑容重新浮现到慕容川脸上,玩味又诡异,竟有不输于邵的气场。
慕容川缓缓凑到他面前,仔细的看着他,黑色的眼珠映出自己的脸,呆滞迟钝的表情,看起来蠢弊了。
“为什么那天在厕所吻你你没有推开我?”他笑着说,满意的看着佐夏的脸上浮现出惊恐。
“如果在很多人面前那样做,你一定会推开我,然后大骂着恶心对不对?”优雅略带残忍。
“可是厕所里没有别人,你又以为我真的喝醉了。”
“但是那天晚上我没醉。”
“我只是在试探你。”
“总是看着我发呆,连被我发现了都不知道。”
“刚才那些恶心的诺言都是假的,这么假的话,你也信?竟然露出那种表情……”
“第一次发现……你真是蠢死了。”
他微笑着,变了个人一样。
“我没有!”佐夏突然失控的大喊,连同桌子上的柠檬汁打翻到地上。
不少人看向这边。
……被喜欢的人发现自己喜欢他,还用那种嘲弄的语气,嘲弄的眼神,嘲弄的话语刺激,那种窘迫与害怕还不如让他死了算了。
已经没勇气再在这里多呆一秒!
呆滞的看着桌子上的狼藉,下一秒便猛地坐起朝门口冲去。
慕容川这个疯子!
他在想什么!?
为什么要说那些话?
就算知道了也要当做不知道啊!
你以为我想喜欢你吗?!你以为我愿意喜欢上同性吗?!
露出一抹恐怖的笑容,慕容川不紧不慢的追了出去。
一切似乎都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佐夏!”用力抓住他的手腕,再往后一按,佐夏直接被慕容川按在墙上了。
颇有霸王硬上弓感觉。
妈的,这样让佐夏感觉自己像个女人一样。不甘的抬眼狠瞪他。
“跑什么?”
“你在害怕什么?”
慕容川死死地逼着他,语气强硬的毫不给他退路。
“你喜欢我对吧?”
“所以才阻止我和半夏在一起?”
“你说话啊?看着我啊!”
随着慕容川的怒吼,佐夏缓缓抬起垂下的双眼,直直的看着他,悲哀闪过后竟无比平静,视死如归的感觉。
慕容川很神奇的发现了他眼底的水光,以及泛红的眼圈。
心里顷刻间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
那一刻他以为他的世界就这样要倒塌了。
事实证明并不,因为他还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如果他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未必会觉得这种痛多么令人难以承受。
“……你别和半夏说好么……”终是将脸转到一边,不愿再看慕容川一眼。
那么多年,竟然没发现他那么可怕。
这样子逼着自己到底有何目的,如果仅仅是因为他不让半夏跟他在一起,那随便,一切他都不过问了,慕容川喜欢怎样,随他好了!
下巴被捏住,脸被轻轻的扳过去,柔软的触感覆盖在唇上。
那一刻佐夏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心跳声尤为强烈,不真实。
而慕容川的世界里却奏起交响乐,犹如地狱中的神圣,死神歌唱的圣洁,亡灵们刺耳的低吟。
于邵和王志莫名其妙的看着俩人,明明几个星期前还冷战的厉害,现在竟然有说有笑,关系好的这么快?他们都不知道!
“喂,你俩之前不还打架的吗?怎么又好上了?”王志把自己往沙发上一摔,询问的目光看向慕容川和佐夏。
佐夏马上收起脸上的笑容,换上冷冰冰的表情,“你怎么说话呢?谁跟他好上了。”
王志看着佐夏的神情倍感委屈,他不过随口问问这家伙怎么就换脸了?
“喂~都什么时候了还装高贵冷艳啊。”慕容川玩世不恭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顺便还伸手扯着佐夏的脸。
佐夏不快的拍掉他的手,愠色看着他。
慕容川马上露出一副服软的表情,说着对不起我错了。
于邵靠在沙发上,意味深长的看着他们两个。
只有王志这个马大哈还一副被蒙在鼓里的模样,倒是觉得俩人的举动太奇怪了。
那天慕容川只是吻了他,什么都没说,而两人似乎也忘了那天的事情。
没有忘。
谁心里都清楚的很,甚至连怎么在一起都不知道。
慕容川依旧和佐半夏交往着,像以前一样对她那么好。
慕容川没有说过喜欢,他们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在一起,没有和任何人说,也不打算让任何人知道。
一种怪异的滋味在佐夏心中滋生,那种怪异却无法形容的感觉,让他想起来就难过的想流泪。即便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是个男人,也还是想流泪。
他很难受。
不想欺骗自己,也不想欺骗妹妹。
“半夏。”
“嗯?”佐半夏看向慕容川,手上还拿着高高的五彩甜筒。
“你跟你哥哥关系很好吧?”慕容川温柔的笑着问。
舔了甜筒一下,“干嘛这样问?”冰激凌化了一点,滴到手上了。
“我就是问问。”温柔的托起佐半夏的手,用纸巾擦掉她手上的冰激凌。
“是很好啊,不过哥哥有时候像老母鸡,总说怕我被骗。被——你骗。”说着调皮的笑了一下,像阳光一般温暖。
慕容川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坏笑,“我骗——你?我不骗你你怎么能跟我在一起?”说着搂过佐半夏,点了点她的鼻子。
佐半夏大笑着躲开,嚷嚷着冰激凌要弄到衣服上了,“因为你不是好人啊,之前听哥哥说就觉得你不是好人。”
“你哥常跟你提我?”
“嗯……没有啊,偶尔而已,不过说的都是骂你的话。”说完咬了口冰激凌。
“如果我跟你说他喜欢我?”慕容川一副很认真的模样看着佐半夏。
佐半夏翻了个白眼,“你是男的,他也是男的,开玩笑找个有技术含量点的行么?”
“好吧我只是想找个合适的问题看看你们兄妹能情深到什么份上,刚才那个问题是我突然就想出来的,唉还真是蠢透了的玩笑,”慕容川装作很苦恼无奈的模样,逗得佐半夏哈哈大笑说他那个样子好搞笑,“那他要是抢走了你最心爱的东西呢?”
佐半夏咬着甜筒,过了一会儿说:“我最心爱的东西现在就是你啊,他不会跟我抢你的。”
慕容川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在佐半夏眼里那么温柔那么体贴,带着满满的溺爱。
可亲爱的,那些都是假象,温柔的面具下永远都是早已准备好的毒药。
“如果他抢走了我呢?你知道我只是想打个比方而已。”
“我会恨死他的。”佐半夏看着快被吃完的甜筒,极为认真的说。
“我不喜欢跟别人分享我最心爱的东西,就算是最亲的哥哥也不行。”说这席话的时候,佐半夏几乎要变成了另一个人。
一个大大的笑容在脸上绽开,“不过我相信哥哥不会抢我喜欢的东西的,而且,他才不会抢你呢。”
“是啊,他不会抢。”慕容川静静的笑着。
说实话和佐半夏这种幼稚的女生交往自己也变得幼稚死了。
“我会恨死他的。”
“我不喜欢跟别人分享我最心爱的东西,就算是最亲的哥哥也不行。”
佐半夏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又为刺耳。佐夏微微皱起眉头。
“给我听这个干什么?”佐夏不快的看着慕容川,悲凉感像冰凉的薄荷糖慢慢在水中化开。
慕容川耸了耸肩,“不干什么,我想问你……如果我现在和半夏提出分手,然后告诉她我跟你在一起,她会怎么样?”笑眯眯的凑到佐夏面前,几乎要吻到他的唇。
“你敢!”佐夏推开他。
“可是她迟早会知道,你想让她更痛苦?”
“……”
佐夏不可置信的看着慕容川。他怎么会……
以前的慕容川不是这样的,尽管很老套……还记得初中第一次见到他,那么阳光、单纯的模样……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绝不是现在这样……
为什么明明一副喜欢的样子,却透露出逼迫的气息?
“还是说你愿意为了你亲爱的妹妹离开我?要知道我不喜欢佐半夏。”
嘴唇动了动……
明明几个星期前才……
要放弃……真的很难。
尽管慕容川没有说过爱,或者喜欢,甚至同时和兄妹俩交往……可恶至极。
可是他不想离开……
他想呆在慕容川的身边,即使要看着他和自己的妹妹甜蜜幸福的模样。
他只是喜欢一个人而已。
那么渴望得到,终于得到了,却发现,对不起,这只是个玩笑,那样东西还是不属于你。
凭什么?!
他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欲望就像被困在牢笼中的怪物,想挣脱,却被束缚,想去爱,却永远都在矛盾压抑的悬崖边徘徊。
在发现自己喜欢他的时候,就不可能做朋友了。
都怪他!
当初为什么要招惹他?如果继续让他一个人,如果不把他拉入他的圈子,如果不把于邵他们介绍给他,如果他们能像陌生人一般擦肩而过,如果他不知道有慕容川这个人存在,就不会这样了……
佐夏性格本来就有些闷,甚至阴沉。认识慕容川他们后才开朗起来,可现在慕容川却成了他致郁的原因。
“不要和她分手。”佐夏最终也只能艰难的说出这几个字。
即使用欺骗的方法,也不要妹妹受到伤害。
小时候他性格不好,没有人喜欢接触他,除了那个如阳光一般的妹妹。因为某些原因,妹妹被送出国了,然后直到一年前便一直没有见过面。那次的事情闹得很大,佐夏只有十一岁,妹妹也才八岁,有个女人到家里闹事,不知道为什么,当时佐夏就站在楼梯上。
妹妹不知怎么被那个女人掐住脖子,她拿着刀,对着妹妹的眼睛。
她发疯的惨叫,就像指甲在挠头骨一样,听得叫人心像被猫爪挠着一样。
佐夏只听清了几个词,骗子,姐妹,儿子,同归于尽……
她凄惨的叫着,最后被人拉开。妹妹受了很大惊吓,只能换个环境生活。
但是离开前她还记得跟哥哥告别,把自己有些脏脏的小棕熊给了佐夏。
还好,在国外呆了一段时间后对那件事情的阴影渐渐消退,只是她害怕别人拿东西对着她的眼睛,被手指指着也能让她有毛骨悚然的感觉。
不过就算分别那么久,兄妹俩的感情也一如既往的深。佐夏每年都会去国外看望佐半夏。
当慕容川吻住他的时候,他知道,自己已经沦陷了。
陷在名为慕容川的沼泽,再也无法见到阳光。无药可救。
佐夏没有想过,慕容川不喜欢佐半夏,跟她在一起又能怎样,佐半夏终会在虚假的甜蜜中醒来,然后在残酷的事实面前,心脏一片一片剥落,到最后什么都不剩。
可操控一切的人不后悔。
不被承认的存在,以别人的身份活着。
那些明明,都本该属于自己的啊。
他站在孤儿院门口,脚被冻得通红,如果那个人没有收养他,他已经死了。
庆幸的是,收养他的人竟这么有钱。
更幸运的是,那一家人都那么爱他,把他当作亲人,那般宠爱。
父爱,母爱,他都拥有,可事实永远是事实,他们不是自己的亲生父母!
不是就不是!骗自己也没有用!
他们不过是把他当做他们死掉的儿子而已,由始至终他们宠爱的都不是他,而是那个死掉的男孩!
那个本该被自己唤作父亲的人,全心全意的将父爱给予别人,全然忘却他还有一个儿子。
于邵打开冰箱,又打算和他的尸体恋人二人世界,不,尸人世界才对。
于邵发现自己非但没有感到厌烦,反而越来越痴迷于于默的尸体。
虽然只能一个月拿出来一次,还要每两个月用老头的药水清洗一次,每个星期给他活动手脚以免僵硬,但于邵一点都不觉得麻烦。
如果换在以前,他早就把尸体碎成几万块了。
清理的工作由米医生来做,但他竟然还要收费!
药水也不贵,一剂二百五十万,于邵就问米医生就不能挑个好听的数字么,米医生回答他老头喜欢这个数字。
说实话这么神奇的药,一剂才二百五十万还真对不起这药的身价。
而且还附带诈尸功能,怎么能只值二百五十万!!
二百五十亿都值了!!
于邵看着坐起来的于默,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
他一点都不害怕,甚至很兴奋,喜悦快要把他吞没了,可能因为太高兴了,他才会动也不动的一直盯着于默看。
刚才打开冰箱后,忍不住亲了一下,真的只亲了一下,轻轻地在他唇上盖了一下而已。
然后就看到于默缓缓睁开眼睛,看着上方。
那双墨色的眸子一如既往的明亮单纯。
带些许迷茫与疑惑。
然后于默缓缓的坐了起来,看了看周围,然后将疑惑的目光转移到于邵身上,很无辜的眨了几下,带些许可怜。
就像刚睡醒的样子。
诈尸后还会怕自己啊?
于默,或者是他的尸体,张了张嘴,却没发出任何声音,眼底的疑惑更深了,带着不安。
于邵很快便回过神,伸手捏了捏于默的脸,很快便看到于默的眼底浮现出淡淡的羞涩感,很无助的被他捏着脸却不知道怎么办,看得出他想躲开,但是不敢。
这这这、这分明是勾引啊……
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我管你是僵尸丧尸诈尸猛尸弱尸什么尸的!
照亲不误!
当时便冲动的吻了下去。
于默没有反抗,乖乖的让他亲。
他的唇很冰冷,嘴里也没有丝毫温度,也没有任何味道。
但却是于邵亲的最爽的一次!
管他科学不科学的,于默就是能被完好无损的保存到现在,还他妈醒过来了!
事实推倒一切!事实才是总攻!
事实就是于默睁开眼了像个活人一样被他亲着。
放开于默后他的嘴唇才微微有些淡粉色,好歹像个人样。
可正常人绝对没有这么病态的白。
而且他的皮肤依旧冰冷的可怕。
“于默?”于邵轻声唤他。
于默看着他,良久不予回应。
但他眼睛都不眨一下,空洞的可怕,虽然看着于邵,却更像在透过于邵看别的东西。
许久。
于默的双眼睁大,睫毛也微微颤抖。
“我……”他终于开口了。
可发出一个音节后他就再也说不出什么话了。
看着于邵的表情要多无知有多无知,仿佛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