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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把,是这个。”说着将藏在背后的苹果拿到于默面前。
那个苹果很红,红的极不自然,像被血染过一样,但不同于蛇果的红,它是艳红艳红的,那红色就像在盛在一个苹果形状容器中的鲜血一般。
那样红的苹果,看起来有些渗人。
“给白雪公主的苹果,”于邵笑着说,“但是我不是皇后,你也不是白雪公主。”
当然这里也没有小矮人。
更不可能有个什么王子。
于邵起初看到这个苹果时也很惊讶,实在太红了。
不禁想到,于默似乎只吃一样水果,苹果。
那天回到家看到于默坐在桌子前,空空的客厅里回荡着“咔嚓咔嚓”的声音,于默目光呆滞的看着前方,咬着手上的苹果,但是他只吃红色部分,地上躺着几个只被咬了几口的苹果。
于默没发现于邵站在客厅门口看着他,缓缓的将手上的苹果丢到地上,又拿起一个,照着红色部分咬。
像鬼上身了一样。
于邵当时无缘无故的笑了起来,轻轻走到他身边揽住他的肩膀,“怎么这么浪费呢?”话音刚落,于默的手抖了一下,苹果掉到了桌子上,然后滚了下去,摔到地上。
嘴里的苹果还没有嚼碎咽下去,于默垂下眼睑,“我饿了。”
当时他这样说,声音轻轻地,在安静的过分的客厅内很是清晰。
“白痴。”于邵说着亲了亲他的嘴。
于默当时不知道于邵说的到底是“白吃”还是“白痴”。
但于邵显然心情不错,对他破天荒的很温柔。
少有的温情。
看到那个苹果后回忆不禁浮现在脑海里,于邵的嘴角竟微微扬了起来。
慕容川当时还嚷嚷着“你傻了啊”,然顺着于邵的目光看向那个苹果,又嚷嚷着“你真傻了啊看苹果干什么”。
最后把那个苹果丢到于邵手里,说了句“神经病喜欢就给你好了”然后过去找佐夏他们喝酒。
慕容川朝酒吧老板那方向喊,说于邵脑子进水了,喜欢他的苹果,叫他把苹果给于邵。
酒吧老板也朝他喊那个苹果是他下午偶然在水果摊上看到的,太红了,忍不住买了回来放在吧台上,跟这里的气氛是有些格格不入,于邵喜欢就送给他好了,一个苹果而已。
慕容川灌了口酒,心情挺不错的样子。
于邵当时没说什么,苹果被随意丢到一边。
“晚安。”说着亲了亲于默的脸颊,冰凉,但还是和活着时一样有弹性。
那个苹果被放在于默脖子旁的空位处,于邵将冰箱门关上。
以前的于邵,不是这样的。
他从来不会这么温柔的对任何人说一句话。于默的尸体保存了这么久后还和以前没差。主要是注射到他体内的药的作用。虽然不清楚那个李医生到底是什么人,这药到底是怎么回事,于邵也并不为此烦恼,说白了这些疑问都干他屁事。不管那个老头是鬼是神,他也没兴趣知道。
终于又过去了一个月,可以把于默的尸体拿出来了,这次于邵特别激动,因为他好久都没有碰过于默了。
除了亲吻和抚摸以外。
用冰水清理完他的身体,给他穿上白色棉制睡衣,然后搂着他,入睡。
于默好不容易能拿出来一次,抱着他睡觉的确太浪费时间,但是于邵喜欢。
反正于默整个人,错了,整个尸体都是他的。
枯萎的花被重新埋到土里,浇水,施肥,还妄想它再长出美丽的花朵?
于邵并没有恋尸癖。
即使他现在喜欢着一具尸体。
慕容川摘掉耳机,看着手机屏幕,少顷,手机又被摔了出去。
真是的,一个月到底要换多少部手机才罢休啊。慕容川看着墙角处手机的残骸自嘲的想。
这算什么。
佐夏看着墙上的钟,一圈又一圈,秒针永远都不会停一般。
满脑子都是那个人。
一定是中邪了。
摇了摇脑袋想让自己清醒些,恰巧妹妹叫他下去吃饭。
索性把一切都抛一边,目光也从大钟上移开,下楼吃饭去。
身后,方才还不知疲倦的秒针,停了一下,仅仅一秒的时间,又开始走动。
“你谁啊?”十六七岁的少女有些傲气的问慕容川,不怎么把他放在眼里。
慕容川觉得好笑,情不自禁的“嗤”了一声,少女有些不满的瞪着他。
是不是每天的阳光都这么耀眼啊……
这个女生挺有趣的,眼睛亮亮的,像两颗黑色的钻石。没有带美瞳。
原谅他形容的缺乏新意,那双粉嘟嘟的嘴唇的确挺诱人的,很干净,没涂唇彩。
浅绿蓝的布裙子大方得体,朴素却贵气。
和那家伙很像。
虽然态度有些恶劣,但毫不影响美感,那感觉好像……夏日的海风般清爽干净?
可是他不认识这个女生。
以前他来佐夏家可从来没人拦,今天刚要进门,一抹清爽就拦在他面前质问他是谁。
慕容川一直看着她,又笑了一下。
被盯着打量了那么久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反而同样大胆的打量着慕容川。
慕容川答非所问道:“你又是谁?”
少女想都没想就说:“佐半夏!”
然后,“诶我干吗告诉你我谁啊,你倒是说你谁啊?”
这人怎么这样,这是她家还问她是谁,虽然笑起来很好看,但怎么看都不是个好人。
“你的名字还真是……”傻逼啊,“有趣啊。”
啧,这家伙总是答非所问,真讨厌!
“我问你是谁呢你怎么总是不说。”佐半夏狐疑的盯着他看。
她是佐夏妹妹?
佐夏的确有个妹妹,八岁时便开始在国外生活,慕容川他们也没见过。
以前王志说要看佐夏妹妹的照片,人家不依,还说别残害了祖国花朵,甚至连名字都没透露过。
原来是不好意思啊,这名字也太傻逼了。
慕容川故作神秘地说:“你想知道我是谁啊?”然后凑到佐半夏面前,认真地盯着她的眼睛,“那我就告诉你……”
“别告诉别人哦。”
“我是……”
佐半夏睁大着眼睛有些期待的看着他。
这么好骗。
“我是来抢劫的。”说着已经窜到佐半夏身后用手卡住她的脖子。
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卡住她脖子的手也并未用力,只是一下便马上放开了佐半夏,自己在一旁哈哈大笑起来。
佐夏不知何时过来了,不悦的瞪了慕容川一眼,将佐半夏拉到身后。
“哟,慕容少爷真有空啊,上次那位冰山御姐没把你折腾死啊?还有力气跑来调戏小女孩?”刻薄的讽刺道。
慕容川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来找你出去玩嘛,这么不欢迎啊。”末了还露出个可怜兮兮的表情。
佐夏冷笑了几声,扯着他就开始赶。
“好啦好啦上次对不起啦你别总踹我啊我一大老爷们……”
“滚……”
“对不起对不起啦我那次不是故意亲……哎哟……”
“没钱治脑子啊?卡在这随便刷!”
“密码呢?哎哟!又踹我!”
佐半夏站在一旁,脸微微有些发烫,淡粉色在脸颊晕开,腰后被他摸到的地方似乎还微微发热。
看着哥哥赶他走的模样,总觉得怪怪的。有些不像他平时的作风。
似乎一点都没感觉到哥哥在生气。
米菓打电话给他,说医院送来一具符合他要求的尸体。
米医生全名叫米菓,于是认识他的每个人都只能叫他米医生。
米菓真他妈是个傻逼名字!
于邵懒懒的应了几声。
米医生说那人喝毒药自杀,被送来抢救无效,一两天后就要火化了。
是个同性恋,因为种种原因,被逼的自杀。
于邵对这些没兴趣知道,敷衍的又嗯了几声。
说完后米菓也奇怪自己跟他说这些干吗,于是说了时间让于邵自己来医院。
能对于邵态度这么放肆的恐怕只有米医生。
对于米医生,于邵除了名字其他一无所知。
甚至性别,长相太过阴柔美丽,总让人怀疑他到底是不是男的。
年龄更是没有一个人知道。
反正没兴趣,不知道就不知道。于邵无所谓。
特意叫米医生出去,顺便还叫他关上了门,自己和这具尸体独处一下,看看有什么感觉。
于邵站在尸体前打量着,长相挺不错,死的也挺安详的模样,或者是……解脱。
喝毒药死的人表情一般都应该很狰狞才是。
活着很痛苦?
身材比例挺不错的。
眉毛有些淡,要是能浓一点就好了。
嘴唇再厚些会更好看。
然后呢……
差不多一个小时后,于邵走出停尸间。
“有何感想?”米医生戏谑的笑着。
耸了耸肩,“里面温度太低了。”
对于尸体,他没任何感想。
更不会害怕。
无感吧。
于邵提出想去看看别的尸体,米医生眯着眼看了他好一会儿。
“你当这里是博物馆了?”
“尸体博物馆。”于邵笑着回应。
转了一圈,什么尸体都看了个遍,老的小的少的男的女的。
不就一个样,都是死人,都是一堆没用的细胞。
有什么恶心的呢?
但对他来说没有一点吸引力。
吸引力……
为什么对于默那么执着?
如果没有恋尸癖的话……
于邵静静地看着那张青白色的稚嫩小脸,一人一尸就这样对视良久。
不知道怎么死的,年纪看起来很小,睁大的眼毫无光彩。
看着于邵的眼神无比怪异,还带着死前的恐惧感。
人都会怕死。
只是这双死人的眼睛,却莫名的使于邵很不舒服,他不害怕,就是不舒服。
于邵冷哼一声将手上的白布重新丢到她脸上。
终于不用在看那双骇人的眼睛了。
怪不得总感觉有人看着自己,原来是这具尸体啊。
“非常感谢,能有机会参观到这么多尸体。”临走前于邵故意笑着对米医生说。
米医生同样报以笑容,恬静优雅,没有温度的笑,“欢迎下次光临,不过要收费哦。”
作者有话要说:
第3章 三
他上辈子一定很缺钱。于邵想。不然怎么会开口闭口都是钱。算了,反正他家的钱来的也不干净。
不可以这么说,有一部分好歹是他爸做正当生意赚来的。
有些人并不是缺钱,而是缺安全感啊。
有钱能使鬼推磨……
所以钱多点,不是件坏事啊。
如果他并非生在一个这么有钱的人家里,未来会怎样?
努力学习,努力考试,努力工作,努力向上爬,努力赚钱,娶妻生子,养爸妈,养孩子,最后死掉。
或者不好好学习,逃课打架,辍学,搬砖,娶妻生子,养爸妈,养孩子,最后死掉。
不管生活的好与坏,最终结局不都一样嘛。
自己不过开了外挂,提早享受别人一辈子都享受不到的生活。
可人啊,终会化作一滩烂肉,渐渐被遗忘,最后连自己都不记得自己。
所以为什么明知道这些还要拼了命向上爬?
嘴上说着不羡慕,打心里鄙视,嫌弃,看似多么清高,实际……如此吗?
既然那么不重要,为什么要那么拼命学习、考试?为了找份好工作啊……为什么要找份好工作?
有学历就能找到好工作工资就高啊……
可是现在……学历高有屁用!
又这样,明知道没用还不愿意放手。
到底为了什么……为了什么啊……
明明知道自己是在做别人不屑做的努力,却还要这样,犯贱啊。
于邵抬头看着手上那片被阳光穿透的树叶,静静地笑着。
那些不够幸运,却又想往上爬的人做的蠢事,他幸运的跳过了。
撞到人了。
于邵没来得及收回脸上的笑容,看着前方,懊悔着不应该开车的时候分神,还看叶子。
还得洗车。
周围围上来一群人,有人拍照有人报警。
于邵掏出手机,微笑着看着议论纷纷的人们。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于邵的黑白格子敞篷车旁边,有人为于邵打开车门,于邵从车上下来,上了那辆黑色轿车。
一个穿西装的人留在现场处理烂摊子。
不管被撞的人有没有死,给点钱不就完事了。
还有那些目击者,用钱不也就完事了。
电视要报道?
他爸又不是做官的,怕个屁。
只是那辆黑白格子的敞篷车可能不能再开了。
今年不是挺流行格子的嘛?
哦不……是上一年。
所以那辆车早该落伍了吧。
这样的话就算扔掉也不可惜了。
当然处理的人是个聪明人,一定会用个好价钱转手的。
于邵看着平静的海面,真想把于默带来。
蔚蓝的海面平静的像一滩死水。
其实并非那么平静,就像海面根本不是平的一样。
或许平静的蓝色绸缎下,一场厮杀已经展开了。
猎物被狩猎者撕咬成碎片,鲜血慢慢的扩散,等到了海面,已经看不到什么了。
喏,所以说每个人都带着面具,海也是,这么快就要变脸了。
看着渐渐阴下来的天空,于邵有些苦恼了,今天似乎不能回去了。
仅仅是因为想看海,他就坐飞机来到了这里。
刚才那个送水的女人,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而已,长相挺可人的,化了妆一定更美。
其实不化妆也挺顺眼的。
身材也很棒。
也许正是知道自己有这方面的资质,她的制服有两个扣子没扣,酥胸若隐若现。
但是于邵没有正眼看她一下。
如果她知道于邵喜欢男人进来时一定穿得整整齐齐,而不是这样……衣衫不整。
天色早已暗了下来。
不知道会不会有海啸。
于邵拿着酒杯看向窗外。
雨声,雷声,不和谐的声音,全部被隔绝了。
于邵戴着耳机听着让人压抑的重金属英文歌,脑子里乱的很,一团粘稠黑色的东西蠕动着。
叫人送来酒,又是那个女人,于邵笑了笑,极为嘲弄的。
这次她把扣子扣好了。
灌了两杯酒后,于邵扯过那个女人,吻向她的颈间。
反正也不是没和女人做过。
那女人起初喊了两声,还象征性的推搡了几下,如果于邵真被推开了她肯定后悔死。
于邵怎么也进入不了状态,毕竟他不喜欢女人。
刚才想到了于默。
所以才……
需要解决生理问题。
呻吟声,粗喘声……
被头发遮住的左耳露了出来,黑色耳钻闪着诡异的光芒。
第二天天气出奇的好,蔚蓝的海面和天空融在了一起。
一朵白云都看不到。
清爽的海风,带着咸腥味儿,就像那间豪华厕所中的味道一样。
脖子上的伤口凝固了,可还反射着诡异的光,由于切口很长直接将她的动脉切断,像一张嘴一般张着,很多血喷到了墙壁上,向下蜿蜒出没有规则的形状。原本鲜红的血已经发黑,脖子上就像戴了条丝巾一般。
圆瞪着的眼没有焦距的看着前方。恐惧,不甘,绝望……
虽然戴着美瞳,双眼却毫无光泽。
狰狞的表情使她的脸不如以前那么好看。
以一个扭曲的姿势歪坐在马桶上,颈间的伤口处涌出的鲜血把黑色女仆样式的制服浸得泛着紫光。
血顺着她的脖子流到地上,像条蛇一般往外游走。
还差一点点,就流出厕所门外了。
可就差那么一点点。
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人发现她。
毕竟很少有人会来这个偏僻的厕所。
她的胸很大,但已经被划得血肉模糊了。
几天后,终于有人发现她的尸体,酒店发现她失踪后有派人寻找,却一直找不到,直到有客人反映那个厕所实在太臭了,才被发现。
警方象征性的按照程序做事,最后得出一条“凶手没有留下任何线索”的结论,称正在尽力追查,于是便不了了之。
电视上也没有任何报道。
死了个女服务员,似乎像死了只蟑螂一般。
酒店负责人抱歉的和客人说是因为有批死鱼没来得及处理才发生这种事情,深感抱歉。
如果死的不是一个这么微不足道的服务员,应该不会这么草草了事吧。
因为是星期五放学,都显得很兴奋,人也比以往多了几倍。
很多原本可以父母接送的也来坐公车,就是想跟朋友们出去疯玩。
沈墨一直都坐公车回家,除了特殊情况外每天按时回家,他很听父母的话,也许是因为家教管得严的原因。
那天天气并不算太好,有些阴,想下雨却一直不下,空气也很闷。
校门口离等车的地方有一段距离,沈墨缓缓的走着。
因为他们班放学的早,这时人还不是很多。
路边全是快枯萎的花,对面那几棵开着火红花朵的树也黯淡不少。
一切都灰蒙蒙的。
离他五六米的距离有一个女生,很随意的扎着一根马尾,走路十分缓慢,可能是脚受伤了,
走路一跛一跛的。
她站在路边,看着车来的方向,动都不动一下。
很安静。
沈墨站在她左后方,隐约看到她的侧脸,皮肤很白,嘴唇颜色有些淡,微微向下抿着,似乎心情不太好。
沈墨并没有看着她很久,很快便不动声色的将目光移开,安静的等车。
没有风吹过,树上还是有花落下来,如果天气好点的话,一定很美。
车来了,周围的人一拥而上,甚至有人不顾形象的追着车跑,为的就是能有个座位。那个女生没有动,依旧站在那里,车停住,门刚好在她面前打开,似乎专门为她开的一样。那个女生缓慢的上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她一直看着窗外,不经意间转头向门口看了一眼,沈墨刚上车,恰好对上他的目光,但只是一瞬,她将目光移开,看向窗外,戴着耳机听歌。
她脸上一直没有什么表情,眼神也不带温度。
但是沈墨却莫名其妙的,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一眼。
那天堵车堵得很厉害。
沈墨虽然一直站着,但一点都不觉累。
车上的人越来越少,那个女生的表情依旧没有什么变化,看着窗外,似乎和一切隔绝。
很久很久以后……沈墨还会想到那个女生。
那是他第一次喜欢一个人。
不算一见钟情。
如果哪天在学校意外见到那个女生,或者偶然得知她叫什么,在哪个班……亦或者因为一件小事他们相识了,渐渐成了朋友……
这些啊,不就是为了体现出他多么可悲吗?
那些如果都没有发生,他已经成了一具尸体被注射了“防腐剂”的尸体。
于邵回到家便迫不及待的冲到于默的房间,直到打开冰箱门看到他的脸后,心中的压抑感才一下烟消云散。
原来这么想见他啊。
他看着那张冰冷安静得脸,并不知道于默在想什么。
即使是个活人他也没办法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