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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对比母亲,岑逸晖的凉薄也不遑多让,他也没有多加考虑母亲在帮助促成这件事情上的态度和作用,继兄一离开,他脑子里想的事情是如何把朱斌的big door 改造成自己的happy together ——对,名字已经想好了。
故事大王:叶纪文
叶纪文像对待工作一样照顾李敏然的伙食,过了四天,觉得这么做实在显得过头了;她看到除了左手不能自由活动外,李敏然跟平常人没有两样,更重要的是左手不能自由活动对李敏然的日常生活没有太多的影响,所以像对待重病号一样伺候他四天已经太足够了。
叶纪文心地是好,爱照顾人,可她最最讨厌的事情莫过于做多余的事情——废话她倒是不介意多说。另一方面呢,过了年初七,餐厅的经营恢复正常,同事们都忙碌起来了,为了不给同事造成麻烦,叶纪文认为这项“不务正业”的行为应该到此为止了。
对此,李敏然心里不会乐意,可嘴上不好说什么。他过了元宵才上班,还有大把时间悠闲自在地度假,叶纪文不给做饭了,就每天中午到 ai no 吃饭,找姚振华闲聊,下午去见见朋友,基本上晚上会再回来ai no吃饭。
只要有兴致,叶纪文还是会热心的提议去李敏然家做饭煲汤;她是正宗的饮食男女(单纯就消化系统而言)。她爱上李敏然家的厨房,也认为俩人已经足够熟络,可以随便支配他的厨房了;另外,当然啦,那里还有极好的咖啡,可随意饮用。
这个新年发生了不少事:李敏然受伤,朱斌决定出国追寻自己的梦中情人,而岑逸晖结束一段纠缠已久的感情后决定经营新的生意——接手朱斌的酒吧,合同已经签好了。
又过了差不多一个月,已经上班的李敏然请假到医院拆石膏。从医院出来的他决定马上做一件事情:向叶纪文表白心意。
经过这期间频繁而且亲密的接触,李敏然认定叶纪文就是他的 “the one”。他是个按部就班的人,认为在正式追求之前,正式告知对方是必要的。
李敏然来到ai no 的时候是下午3点,这时餐厅的客人比较少,叶纪文清闲自在,看到他的手不再缠着绷带了,显得很高兴——
“你的手全好了!”
“好了,医生说我恢复得很好。”
“这是当然的了,不想想我给你煲了多少猪骨汤,这些骨头加起来都有一头猪那么重了。”叶纪文说话习惯往夸张上说。
“对,麻烦你了,太感谢你了!”
“有些麻烦吧,不过不用以身相许的!”
“以身相许也可以啊!”
“哦——你现在变得这么便宜了,一头猪就能收买你了?”
——跟一头猪成了等价物不是该高兴的事呢。李敏然马上转变话题,“为了庆祝,今晚请你吃饭吧。”
“今天?不要,改一天吧。今天我要去图书馆还书。”
提起这份勇气也不容易的,既然开头了,就不能轻易放弃;
“改天还书不可以吗?也可以先去图书馆还书,然后在那附近找个好地方吃饭的。图书馆附近有很多不错的餐厅呢!”
——李敏然以为这样的提议是万无一失的了,可是叶纪文还是摇头,说:“我看还是改天再去吃饭吧。难得去一次图书馆,我想待久一些,有些书啊,只要站着翻一翻就可以了,不用借回来读的。我就喜欢在图书馆翻书,一次我就能翻一排。我计划就是这样一排一排地翻下去,把图书馆里的书都翻一遍。”
“那不能改天去翻吗?”
“不能啊,今天是星期四,图书馆是星期三休馆整理的,所以星期四的时候图书馆的书是特别整齐的。”
被图书馆整齐的书打败了,李敏然感到又是气馁又是失落;叶纪文也发觉李敏然好像不太高兴,就说:“吃饭不是什么时候都可以吗?”
“不是啊,你看,星期四就不可以了,不是吗?”李敏然带着自嘲的语气说。
叶纪文却呵呵笑起来,“你怎么好像变得小气起来了呢……别生气,让我看看你的手,会不会留下什么伤疤啊?”
李敏然就解开衬衣的袖扣,把衣袖撸起来让叶纪文看。
“哦,一点都看不来了!真的全好了呢!”
“当然,现在的医学技术这么发达,骨折根本算不了什么,不会留下痕迹的。”
叶纪文帮李敏然把袖子放下来,扣上袖口的扣子。李敏然有强烈的冲动,想摸一摸叶纪文一头光滑的乌发,也想去碰一碰那线条十分柔和的鼻子和嘴唇,为了分散这股冲动,只好顾左右而言它了——
“你借了什么书?”
“几本英国小说。是一位英国作者的一个‘三部曲’系列,英国人写的小说很有意思。”
此刻李敏然根本就不关心什么英国作者,管他写的是“三部曲”还是“五部曲”!只是随口问问:“讲什么的?让你觉得很有意思。”
“你不要喝点什么吗?咖啡?”
“不,咖啡喝太多了。”
“牛奶?你需要补钙。”
“牛奶也喝太多了,给我一杯果汁好了。”
“好,稍等。”
叶纪文就去弄果汁。
李敏然环视餐厅,现在距离饭市还有一段时间,客人不多,气氛很安宁,他马上想到也不用特意把叶纪文叫出去说啊,此刻就在这里也行啊!
这个想法出来后,李敏然马上觉得太好了;一则要是现在不说,等待的滋味肯定不好受。二是,自己今年已经34岁了,叶纪文也超过30岁,早就过了欲言还羞的青涩年龄,是实事求是的成熟人士了,有什么事情不能直接了当地说的呢!
——只是,天底下合情合理的事情不一定就能顺顺利利地发生的;
李敏然的如意盘算是这样打的,可叶纪文拿来果汁给他,不等他开口,就自顾兴致勃勃地给李敏然讲她看的小说里的有趣情节:
一位美国教授有着尺寸傲人的老二,不过这是个人的私密,就算他风流成性,也不会有太多人知道。但由于教授的妻子是一位作家,夫妻的感情破裂了,妻子就写了一部小说,讲的是女主人公被丈夫性虐待,小说特意提到这位丈夫的特征是有长达25厘米的老二,和浓密的体毛。
小说出版后很畅销,读者们对号入座地认定丈夫的原型就是这位美国学者了,结果不断的有怨妇旷女主动找上门,向教授提出“非分的要求”。最惊险的是某次在飞机上,教授遇到一位魅力非凡的意大利女同行。这位女学者毫无疑问也阅读了那部小说,邀请他到自己的豪华住所。正当教授打算顺水推舟,开始一段异国艳遇的时候,惊讶地发现这场艳遇里不止他和魅力非凡的女学者,还包括后者的丈夫。美国佬虽然风流成性,但并非放浪形骸,于是赶紧遁逃了。
——以上是叶纪文讲的精彩故事的大概内容,对听众的影响效果可想而知;李敏然一口接一口地喝着果汁,一味想能加几块冰块就好了,至于“表白”的打算,已经丢到九霄云外了。
大大师兄柯学勤
叶纪文无所忌惮的精彩故事打破李敏然的美好憧憬后不久,ai no的老板姚振华回来了,还领着四位朋友。他目光锐利,一下子就看到李敏然在吧台前,就径直走过来跟李敏然打招呼了;
“你拆石膏了!太好了,这个礼拜六我们约好了去打球,你也去吧。好久没有锻炼身手了,小心被我迎头赶上啊!”
李敏然乐呵呵,说:“好啊,我去。”转身对叶纪文说:“你要去吗?”
“我!?我去干嘛?你想我去给你当球童啊?我看过报纸上的招聘专栏,原来球童的身价不低啊,30至50元一个小时,而且还是日结。”
姚振华目瞪口呆,“你打算换工作?不过,你还真是不管什么工作都不挑啊,还把球童的身价了解得这么清楚,要辞职吗?”
叶纪文很坦白,说:“可惜啊,薪金是蛮吸引的,可上班的地方通常是在郊外,不方便啊,所以还是继续给姚老板打工吧!”
“去吧,一起去。高尔夫球场环境好,空气清新,就是不会打球,就当是去散步。”
李敏然继续劝说。
叶纪文和姚振华交换了一下狐疑的目光,俩人对于李敏然的要求和坚持都感到挺出奇的。姚振华没做声,叶纪文大大咧咧地说:“你的脑袋没有被撞坏了吧?我要上班!你也太明目张胆了吧,居然就在我老板面前怂恿我旷工!?”
李敏然才发觉自己一心只想跟叶纪文在一起,而这样的要求在如今关系尚未明确的情况下,确实显得有些奇怪。
这时,原本站在几步外的姚振华带来的那几位朋友中的一位突然带着惊喜不已的表情大步走过来,对着叶纪文乐呵呵傻笑——
“是你吧?我没认错人吧——叶纪文!”
顿时,叶纪文脸上也露出惊喜万分的神色,俩人双手紧握住——
“师兄——柯南大师兄!好久不见,你混成大胡子啦!?我几乎认不出来了,幸亏你还戴着这副眼镜。真是人事已非,镜片依旧啊!”
柯南师兄名叫柯学勤,他的父母都是教书匠,给他起了这么一个来路分明的名字,但自从日本动画《名侦探柯南》风靡中华大地,“柯学勤”这个正儿八经的《奇》名字自动被弃用,朋友们都自觉《书》地叫他柯南;他原本是叶纪文《网》师兄的师兄,因为生病住院了颇长时间,干脆休学一年,变成了跟丁宇同班。为了跟一般师兄(丁宇之流)区别开来,加个“大”字。
“叶纪文就是叶纪文,口齿还是这么伶俐!怎么回事,我们的才女在这里体验生活?”
“这哪里是体验生活啊,这就是陷于生活的泥潭不能自拔啊。”
柯学勤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不要紧,年轻人多吃苦有好处;而且这也不是什么苦差事,我看你是一副容光焕发的样子。”
“也许是回光返照吧。师兄这两年失踪了,我和小岑多想念你啊!”
师兄妹重逢的兴奋之情让俩人把其他人自动屏蔽了一会,这时柯学勤才想起对姚振华他们说明情况,请他们先进去,自己跟叶纪文再聊一会;
“这次我回来了,就不走了,该安定下来了。说到底还是那句老土的话,落叶归根啊。详细情况我们再约个时间好好谈谈。你还是跟岑少爷和钟芮他们混吧?叫他们一起来。”
“当然啦,还有丁宇,不叫上他吗?”
“丁宇啊,就不用了吧!”
“柯南师兄,别这么小气嘛,虽然他确实比你帅那么一丁点,那也是因为他爱臭美,时刻注意把自己打扮得人模狗样的。论起天然的气质和气势,大师兄还是胜他好几个马位的嘛?”
柯学勤还是受用叶纪文的马屁,一高兴,裂开一张大嘴,因为开始有些中年发福的倾向了,这么一笑,有七八分像弥勒佛的样子。
“那就把那家伙也叫上吧。不过他现在是大老板了,会有空吗?”
“有!就算没空也得有空,他是专管埋单的啊!”
“那让他一定来!”
朱斌的出国手续办好了,礼拜六朋友们为他饯行,就在他原来的酒吧,而big door的牌子就保留到这个饯别会结束。
叶纪文、岑逸晖、钟芮、郑小萌和张博等人悉数参加,至于口口声声把人家朱斌叫成“笨猪”的丁宇连想都没有想过要参与。只是爱操心的他想到那三个不胜酒力、通常又自不量力的家伙很有可能醉成一滩软泥又没钱打的士,就关照郑小萌(此女很能喝,不愧是家里开饭店的)结束之前通知他一声,他可以去接。
为了庆祝又送走一个窥伺钟芮的男人,丁宇觉得这个周末得尽情玩乐,刚好李敏然约他去打高尔夫,他就高兴地去了。
打完球,丁宇、李敏然、姚振华三人就在ai no吃晚餐。在点酒的时候,丁宇说:“我不喝酒了,待会我要去接几个不懂事的醉鬼。”
精明而且颇为八卦的姚振华听出猫腻来,也早知道他的底细了,就坏笑说:“醉鬼?还有三个,你还真是辛苦啊,作为师兄,不容易啊;不过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这时李敏然也意会丁宇口中的三个醉鬼中的一个很有可能就是叶纪文,脱口而出的问:“他们去哪里喝酒了?”
“一个朋友要出国,是饯别会。还是打电话问问吧,按他们的酒量推算,这个时候应该差不多不省人事了。”
丁宇拿出手机,打给郑小萌。在一片嘈杂中,郑小萌努力地扯大声音喊道:“不用你来接!柯南大大师兄也来了,他说会打的把师姐和表哥都送回去!对——所以你不用来了!对——就这样,这里很嘈,挂了,拜拜!”
“怎么样?”李敏然显然很关心通话的内容。
“哦——有人会送他们回去,我不用去了。”
“什么人?”
对于李敏然如此紧张的态度,丁宇也不奇怪,照实说:“一位师兄,最近从外地回来。”
“是不是姓柯?”李敏然猜道,转而又问姚振华,“那天的那位朋友叫什么?”
“柯学勤。”
丁宇立即问姚振华:“你怎么认识他啊?”语气中颇有见怪的意味。
“他是我妈妈那边的亲戚,虽然比我小,但论辈分还是我表舅。他最近从湖南回来,听说是XX日报集团挖他过来的。”
“应该是这样,这几年他混媒体混得很不错,成名人了,很多传媒大头都在挖他。”丁宇说,“他选择回来应该还是留恋家乡吧。”
对此,李敏然也深有同感,当初在美国有很多机会,最终还是选择回国。所以他边点着头,边说:“对,人之常情。朋友和家人总是显得不能割舍。”
“他跟叶纪文的关系特别好,一个马屁拍得响,一个听得舒服,狼狈为奸,加上岑少,三个人无恶不作!”
想到钟芮很有近墨者黑的隐忧,丁宇感到既愤愤不平,又惴惴不安。
李敏然也别有所思,沉默了。
姚振华微笑,轻轻地摇着杯里的红酒,怡然自得地想到:这世间也真难得有像自己这么自由自在的男人!
此刻正是——美食、美酒;好胃口、好品味、好心情。
会做饭的男人——
晚上,李敏然打电话给叶纪文,约她第二天一起吃晚餐,顺便试探一下是不是真如丁宇所说的那喝得烂醉,就发现丁宇的话太夸张,叶纪文对答利索,完全没有成醉鬼的嫌疑。
礼拜天,李敏然到ai no接叶纪文下班。
叶纪文一上车马上问:“去哪吃?吃什么?”
既然是吃饭,最关心的就是这两点了;发现李敏然的神色有些特别,不太放心,又问:“有什么特别节目吗?我先声明,我不挑吃,但是我不吃野生动物,也不吃蛇,就算是人工饲养的也不吃。”
“我也不吃野生动物和蛇,不管是不是人工饲养的。今天我们吃的,保证是又健康又有营养的食物!”
“我也不吃猫,”叶纪文想了想又说,“狗肉还可以接受,猫不行。”
“放心,没有那些奇怪的东西;”李敏然干脆坦白了,“我们今天吃意大利面。”
叶纪文流露出些许的失望;
“这一顿是为了庆祝你康复的吧,吃意大利面也太朴素了!你知道有特别好吃的意大利面吗?”
李敏然忍不住泄露秘密了,他说:“有!在我家,由本人亲自下厨,保证卫生、健康和美味!”
“你亲自下厨啊!质量有保证吗?”
叶纪文毫不客气地流露出担忧的神色,她在李敏然家厨房待的次数和时间都挺多的,就是没有发现李敏然有任何“厨房经验”,难道他是“深藏不露”?
李敏然得意一笑,说:“我虽然不常做,但我是准确而熟练地掌握做意大利面的技巧的。”
见叶纪文还是一副小红帽打量大灰狼的样子看着他,李敏然不禁透露更多;
“在美国念书的时候,有一位师兄是台湾人,他教导我们说,现在的女人喜欢看男人系围裙下厨的样子,觉得可爱又性感。所以,追求女生,学会一两样拿手好菜,即使是做做样子,说不准以后就能发挥大用途,改变命运!”
叶纪文听得颇有兴致,眨了两下眼睛,“我明白了。所以你学会什么了?就只有一样意大利面啊?”
“和番茄蛋炒饭。”
叶纪文哈哈大笑;
“我明白了……你的那位台湾师兄肯定是说,学会这两样,就足以应付中西口味的大部分女生了;”
“你真聪明啊,他真是这么说的!”
叶纪文继续大笑;
“有这么好笑吗?没有道理吗?”
看到叶纪文笑得直捂住肚子,李敏然开始有些不安。
“有道理……太有道理了!我只是不知道原来你们男人这么头脑简单、这么单纯的!女人是喜欢看到男人系上围裙的样子,觉得很sweet ,但前提是,这个男人她原本就是喜欢的啊。其实男人不是一样吗?一个不喜欢的女人,无论她穿着围裙,还是干什么,都不会觉得喜欢的吧?对吗?”
李敏然神色奇怪,似笑非笑地看了叶纪文一眼;此刻他回想叶纪文系着围裙在他的厨房忙碌的样子,以及那些时候自己的心情,确实是很sweet 呢!
——不过,现在叶纪文如此的表现,大概她是没有把那些时刻放在心里头吧?
李敏然想到此处,心神一黯,郁闷极了。
到了李敏然家,叶纪文进门直走,干脆利索地坐到长沙发的中间,伸展双臂,占领整个沙发。
“先喝点什么?”
“待会吃意大利面喝什么?”
“葡萄酒吧?”
“不喝酒了,昨晚已经喝够多的了,现在听到酒字还头疼。还是待会喝果汁,现在喝咖啡吧。”
“好,给你上咖啡。”
李敏然拿出绝好的服务态度给叶纪文端上咖啡,给自己则倒上一小杯红酒。
叶纪文看着他也坐下来,并且一小口一小口很优雅地喝着红酒,忍不住提醒他:“你不是亲自下厨吗?”
“是啊,不是说先喝点饮料吗?”
“我的晚餐时间是5点到6点半,过期不候,请注意抓紧!”
李敏然一笑,不慌不忙地说:“放心,材料已经准备好了,保证在你规定的时间内用餐。”
“我看对你的这一餐的期待值又要往下降几分了。”
叶纪文喝上一大口咖啡,心想:幸亏咖啡的品质是有保证的。
“为什么下降了?”
“事先准备好材料做的能比得上现买现做的吗?你不是去超市买人家准备好的材料吧?”
“不是啊,我是在去接你前准备好的,很新鲜。”
——反正,无论叶纪文说什么,李二少爷的信心就是不可动摇;
半小时后,李敏然信心满满,架势十足地在餐桌上摆好两碟红红绿绿白白黄黄的意大利面;卖相不错,闻起来也香,而且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