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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校之舞-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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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考研了,还要读书的。”
  席浩泽皱皱眉,“没有人说结了婚就不能继续读书。”看着她纠结的眉头,他安抚道,“初舞,长辈的事不是你的错,你从不需要为这些背负什么。”
  “我爸爸不会同意的。”这是个不争的事实,今晚韩德群只是看到两人在一起,就大发雷霆。如果两人真要结婚的话,父女之情必然决裂,她的母亲抛弃了他,如今她要是再嫁给一个军人,无疑是又给了韩德群重重的一个耳光子,她的父亲这一辈子都会活在痛苦中。她伤不起,也不能那么自私。
  席浩泽俯视她,知道她的顾虑,淡淡的说道,“这些你放心。”放下手中的冰袋,用拿起一支软膏轻轻的涂在她的额角,“这块明天颜色会发青,洗脸时不要碰到水。药膏涂上两天。”清馨的药膏味让她一阵恍惚。
  初舞眼角发酸,仿佛受了蛊惑一般,她的生命缺失了太多的关怀了,久违的温言暖语让她止不住的沉迷。
  “你先休息。”席浩泽关了房间的灯,走出卧室。
  那一夜,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夜未睡。初舞哭的累了睡着了,睡梦中依稀有人走进来给她盖好被子,只是她太累了,努力的许久,眼皮也睁不开来。她听到了一声重重的叹息。
  清晨,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打进来,当她醒来的时候,就看到床头放了一张白纸,她拿起来一看。一行苍虬有力的字:我去外地两个月,有事打这个号码,他会帮你解决的,131********。初舞捏着这张纸仿佛有千斤般沉重。
  空荡荡的房子里冷冷清清的,她赤着脚走出来,偌大的客厅井然有序,和房子的主人性情一般,只是一丝人气都没有。玻璃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里积满了烟头,看样子应该是昨晚留下的。初舞蹙眉,有些不明所以。正在她出神思考的时候,门铃响了,她的心蓦地一惊,犹犹豫豫的打开门。一个穿着工作服的年轻男子拎着餐盒站在门口,“您好,席先生订的早餐。”
  初舞接过来,回到客厅。打开一看,一笼水晶烧卖,还有热乎乎的鸡丝粥,冒着濡湿的热气,晕晕袅袅的迷失了她的眼,她知道经过昨夜有事已经变了,再坚若磐石的心也慢慢的被打动了。离开的时候,她只觉得整个人都是沉甸甸的。
  她回了学校,还有三天开学,学校里陆陆续续也来了许多人。他们宿舍其他三人家都是外地的,现在大四了,有的已经联系好了工作,直接就不回学校了,要不就拖上几天才回来。
  看着狭窄的宿舍,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布满了灰尘,她的脑子里乱的一团,无意识的开始打扫起来,只是想找些事做做。手泡在冰冷的水里,刺骨的寒冷仿佛没有了知觉一般。
  韩晨来找她的时候,就看到她惨白的脸色。他皱着眉,“姐,是不是生病了?”
  初舞摇摇头,勉强的扯了一个笑容,“你怎么来了?”
  韩晨看着她额头的伤痕已经发紫,虽然刘海遮住了一些,还是让人看的触目惊心,他皱皱眉,然后说道,“我给你带了菜,你还没有吃饭吧。”
  “我不饿。”
  “喔,我出来的急,到现在还没有吃,姐,你陪我去吃点吧。”韩晨腆着笑,知道他姐现在食不下咽。
  初舞无奈看着韩晨,顿时心一软,依了他。
  两个人来到食堂,这时候虽然是吃饭的高峰期,因为假期刚过,食堂里有些冷冷清清的。韩晨拿着她姐得饭卡,给初舞打了二两饭,其实他自己在家吃过了,为了哄着初舞吃些东西,也打了三两饭,撑不死。
  “姐,这是你爱吃的糖醋排骨。”他夹了一块放到她的碗里。
  初舞表情淡淡的,还是夹起了排骨,“明天要开学了,回去好好学习。”
  韩晨点点头,心里闷着话,“姐,昨晚爸喝多了,你别放在心上。”
  初舞手一颤,弯了下嘴角,“我知道,我怎么会生他的气。”
  韩晨挠了挠脑袋,他姐冷冷清清的样子倒是让他更加难受,他本就不善言辞,如今这样的局面他真不知道说什么了。
  昨晚上,韩德群一晚上都坐在客厅里,抽了一夜的烟,今早韩晨起来的时候,看到父亲一夜之间沧桑了多年,双眼布满了红丝,他知道父亲是后悔了,可是伤害已经造成了,覆水难收。他叹了口气,撇撇嘴,还是让时间来淡忘吧。
  临走的时候,初舞塞给他500元。韩晨说什么也肯拿,“姐,我现在有钱,你现在给我我回头就给花了,要不等下次你回去再给我吧。”
  初舞拿不明白他的心思,看着他,一年而已,她的弟弟终于懂事了,她抿抿嘴欣慰的笑笑。“回头开学买复习资料都要花钱的,你先拿着。”
  最后,韩晨拿着钱郁闷地回家去了。
  开学后,初舞想趁着考研成绩没有出来日子,找份兼职,赚点生活费。只是她没想到,南舒玫会来她的学校。

  第十六章

  立春已过,N市的气温已经慢慢回升了,看着晴好的天气,楼下陆陆续续有人出来晒被子。初舞想到昨晚睡觉冷冰冰的被子,他们宿舍又是在阴面,夜里她冻醒了好几回,决定也把被子晒一晒,她住在五楼,晒被子是个大工程,前前后后一共跑了三个来回,终于把被褥都给抱下来。
  9点多的光景,这时候阳光还不够强烈,她汲着棉拖鞋,靠在一旁的栏杆,气喘吁吁的拍着薄薄的被子,她的身体不好,搬了重物之后手就会不受控制的颤抖。休息了一会儿,终于缓过来,转身准备上楼,微微一瞥就扫到宿舍铁门口停了一辆黑色的轿车,她淡淡的瞥了一眼。
  等她走到宿舍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自己的手机铃声。她快速打开门,从包里翻出手机,拿起了一看手机屏幕上又是一串没有署名的号码,席浩泽的号码她没有存,可她一直记在心里。她皱皱眉看着闪烁的屏幕,迟疑了十几秒还是接了起来。
  “喂,哪位?”那边没有声音。初舞又喂了一声,她以为又是谁的恶作剧,微微恼怒正准备挂断时,那边终于传来了声音,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声线温柔,“小舞,是我。”
  初舞蓦地一怔,轻轻柔柔的声音初舞听得不是很真切。
  南舒玫掐着手,姣好的面容有些暗淡。她不敢说出“妈妈”那两个字,她怕她会拒绝她,甚至她都不敢打这个电话。
  两端都默默无声。
  许久,南舒玫微微地咳了一下,“我现在在你们公寓门口,等你。”
  挂了电话,初舞无力的吸一口气。只觉得心口生疼,身子越来越发软,如同一个泄了气的气球,最后颓然地往床板上一坐,床剧烈的一振,她双手捂住脸,痛苦的闭上眼睛。
  直到半个小时之后,她才站起来,套上衣服和鞋子,拿着自己的简历准备去一家公司面试。
  那辆黑色的轿车依旧在那个位置,她已经擦到车里的人了,一步一步的靠近时,她的表情越发的平静如水,心却如同波涛汹涌的浪潮一般翻滚着。她告诉自己不要去看,不要去想,走过去就好。
  隔着几步之遥,她的双脚好像灌了铅一般沉重的迈不出一步。
  车里的人也发现了她,车门打开时,南舒玫面上带着隐隐的喜色,脚步急急地走到初舞身边,嘴角动了动,“小舞,我们找个地方说吧。”等了半个多小时,她以为初舞不会见她了,刚刚看到她的身影,那一刻的欣喜难以言喻。看着近在眼前的她,她忍不住伸手想要触摸她,只不过当她怔怔的伸出手时,初舞快速的一瞥躲开来,她失落落的缩回手。
  初舞闻道一抹淡淡的馨香,南舒玫带着一顶紫色的帽子,遮住了大半个脸,初舞干涩的抿抿嘴角,怎么来见她也要遮遮挡挡的。她心一抽,抬步就向前走去。南舒玫看到她要走,有些急,慌乱的就拉住她的手,初舞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停下脚步。
  “能不能抽一点时间给我。”
  初舞慢慢地抬起头看着她,明媚的阳光刺痛了她的双目。她看到了她的惴惴不安,她的殷殷祈求。
  初舞也没说话,默不作声地上了她的车,车里尴尬的沉寂着,两人很久没有说话,原本是一对亲密无间的母女如今却是形同陌路的陌生人一般。一切都是那么的讽刺。
  她直直盯着前方的灌丛,南舒玫看着初舞没有表情,干涩的问道,“早饭有没有吃。”
  “您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你还没有吃早饭吧,我带你去外面吃点。”她好像没有听见初舞的话,匆忙的发动车子。
  窗外飞逝的景致,初舞傻傻的看着,眼前慢慢的濡湿模糊一片。南舒玫带着她去的是城中一家私房馆,一进去大堂的服务员就迎了上来,恭敬有礼的把他们引进包厢。
  “小舞,你想吃什么?”南舒玫把精致的菜单递到她面前。
  初舞从头到尾没有看南舒玫的脸,这张脸她曾经想过千百遍如今再见一切都是枉然,她一动未动, “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我不是来和你吃东西。”她倒要听听,如今她有什么话和她说。
  “来一份燕窝粥,糯米藕,芋苗酥,对了还有汤包。”南舒玫好像想到什么,嘴角淡淡轻扯,“你小时候最喜欢吃汤包了,我记得那时候……”
  “够了。”她凄厉的喊道,扯扯嘴角,“我不爱吃。” 提到这些她只觉得痛苦。
  一旁的男子诧异的看着初舞,这个年轻的女孩子到底知不知道她在和谁说话。
  南舒玫淡淡的挥挥手,“先上这些。”
  一会儿点心上来,南舒玫热络给初舞夹了一个汤包,她面带着笑容,刻意的讨好着,“你尝一尝。”
  “我说过了,我不想吃。”
  南舒玫手一滞,“多少吃点,不吃早餐对身体不好。”
  初舞冷然一笑,这时候才来关心,这十几年你又是在哪里?她一个生病发烧烧的迷迷糊糊时,没有人来照顾她,她在哪?
  她半夜阑尾炎发作,疼的死去活来,一个人跑到医院动手术,她又在哪?
  “我知道你怨我,可是我也是有苦衷的。”
  初舞蓦地抬起头,直视着她,这张美丽的面孔,化妆浅浅的淡妆,谁能看出来,她今年已经45岁了。初舞咬着下唇,一字一句的说道,“你的苦衷?哈!是我爸不能给你住洋房,不能给你开豪华汽车,不能让你吃山珍海味,还是不能满足给你自私的欲望?”
  “小舞,不是的。”南舒玫慌乱的摇着头,双眼噙着泪,那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倒真是让人怜惜。“你是我的女儿你不能这么说——我。”
  “女儿?”她咬咬唇,重复着这两个字,哽着声音问道,“你有把我当做你的女儿吗?生而不养,抛夫弃女。女儿在你心中恐怕连草芥都不如。”
  倏地她咯咯一笑,“我倒忘了,我的母亲叫南舒玫,哪能和您相提并论,舒南,堂堂的女师长,大艺术家。我没那么好的命做您的女儿,饭可乱吃,人可不能乱认。”
  南舒玫面对女儿句句带刺的话,无力的倚在座椅上。整个人仿佛失了神一般,默默的流着泪。许久,她哑着声音说道,“小舞,我这次来是想和你说,你毕业工作的事。你是学舞蹈的,文工团很适合你。”
  初舞蓦地站起来,愤怒连带着座椅都摔倒,“嘭”的一声重重的打在地砖上。她紧握着双手,指甲陷进掌心的嫩肉里,心口突然腾起了绝望,绝望到心碎,似哭似笑,“文工团?”
  “每年都会特招,你得过全国舞蹈大赛冠军,各方面条件都符合。”
  初舞眨眨眼睛,仿佛没有听到她刚刚的话,“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会跳舞?”她整个人软软的倚在背椅上,掌心疼痛掩盖了心中的疼痛。她没有再看南舒玫。
  “因为家里没有钱,小学开始,我就四处参加演出,就是为了那一点点的补贴。” 她一直笑着。
  南舒玫有些不相信,韩家虽然不是小康之家,可是不至于让初舞过的这么辛苦。“我不知道,我以为你会过的很好。你爸爸他——”
  “你不要提我爸,你没有资格。你当然不知道。爷爷——”她咬咬牙,“爷爷在你走后,身体就不好了,他那样的人,曾经打了多少仗,铮铮铁骨,到最后却还要被人戳着脊梁骨,因为他的好儿媳妇。郁结攻心,死不瞑目。”
  初舞墨黑的眼瞳里的恨意似乎要穿透了南舒玫的心脏。南舒玫捂着嘴,呜咽着,瑟瑟发颤。
  “我恨跳舞。”
  “恨”这个字如同一柄刀直直的炸向她的心窝,南舒玫睁大了眼睛,她恨得不是舞蹈,恨得是她。
  初舞吸了一口气,倏地站起来,“舒师长,您的好意我受不起。”站起来的一瞬,她的眼前一片苍白,星星点点明晃晃的闪着。说完转身就向门口走去。
  南舒玫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看到敞开的大门。她快递的抹干泪水,匆忙的追了上去。
  “小舞,小舞。”她追上去,高跟鞋“哒哒”的敲在大理石砖上,拉住她的手。
  初舞红着眼。
  南舒玫颤着手掌心的温度,下意识加重了手劲,她蠕动着嘴唇,“小舞,我——”
  “舒老师——”一个清越的女子叫了一声。
  南舒玫慢慢地放开初舞的手,神色一瞬冷静下来。
  来人笑了笑,“我刚刚以为看错人了,好久没有见您了。”当她的目光落到初舞脸色,随即掩不住的惊讶。
  初舞看了她一眼,原来初六在孙家见到的那个人,孙母的老同学,地球果真是圆的怎么转都能到一起。
  “不好意思,我还有事有机会聊。”南舒玫向外走去。
  赵曼看着匆匆离去的两人,心里升起了一抹疑问。

  第十七章

  初舞找了一份兼职,在一家建筑公司当助理,说起来是助理,其实就是一打杂的,琐事不断,好在这里的环境都不错,公司老板是一个刚刚回国的海龟,年轻有为,回国就自己创业,公司员工都是一群充满朝气的年轻人,初舞和他们在一起每天的日子过得也轻松惬意,那种心理的满足感是她从来没有得到过的。
  时间匆匆走过,转眼间到了三月份,考研的成绩出来了,和她估的成绩差不多,政治和英语发挥的特别好,政治90,英语85。她去院里拿资料时,遇到班主任严老师,她把成绩和老班说了。
  “四年培养的一个舞者,毕业却给我来了个人生大转弯,初舞啊,你这丫头真是让我又爱又恨。”严老师跳了四十多年的舞,在舞蹈界也是颇有盛名的。初舞高三参加艺考,就是她一眼挑出来的。
  初舞不好意思的笑笑。
  “这成绩上A大不成问题的。”老班拍拍她的肩,“以后搞教育了,功还是要练得。”
  初舞点点头,心里微酸,严老师带了她四年,一直煞费苦心的教导她,在她的心里,一直是亦师以母。
  初舞去A大复试的前一晚,孙晓然来学校找她。
  走在安静的校园里,两个人各有所思。绕过了人工湖,孙晓然开口说道,“年初的事,对不起,我代表我妈妈和你道歉。”她后来知道她妈妈竟然那么说初舞,气的和她妈妈三天没说话。她知道初舞这个人看的外表很坚强,总是一副什么不在意的样子,可她知道初舞的逆鳞,她的母亲就是她的禁区。
  初舞撩撩额头的刘海,脸色漠然,淡淡的说道,“都过去了。”
  “我哥这段时间一直想来找你。”孙晓然顿了顿,“你真的不给他……机会吗?”
  初舞沉默。
  孙晓然心里一睹,轻轻说道,“初舞,我们这么多年的朋友,我发现我真的不了解你。我哥这么多年一直默默喜欢你,我就不相信你察觉不到。”她撇撇嘴角,“你还记得我们小学那个语文老师吗,班上那么多人,她独独就偏爱你。”
  初舞眸光一暗,她记得,小学毕业时,老师赠她一句话“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她心思太沉,什么事都掩藏的太深。
  “有时候,我真觉得你都没有心,我哥说不逼你,可我真想拿个木槌敲敲你的脑袋。”孙晓然一声轻笑。
  初舞抿抿嘴角,一丝苦笑,“晓然,我和飞然不适合。”
  “你们都没有试过怎么就知道不适合?”
  初舞呼了一口气,有些决绝的说道,“我明天就去A市了。”
  孙晓然一怔,随即明白了初舞的意思。A市,N市的北边,一个临海的城市。初舞已然下定决心离开这里。
  这个城市让她太累太苦了,她选择了逃避,不是她不勇敢,只是那些太疼了。
  初舞提坐着火车去了A市,踏上这个海滨城市她有一种重生的感觉,空气湿润,风吹拂在脸上,柔柔的带着淡淡的海水的味道。
  她在学校附近找了一家旅馆,简简单单的,房间里配着一台21寸熊猫彩电。坐了3个多小时的火车,身体微微的疲倦,懒懒地躺在床上,被子散发出着阳光的味道,清新温暖,让她一阵舒心,不知不觉蜷起身子睡着了。
  她一直睡到傍晚,迷迷糊糊的电话响了。席浩泽年后一直在滨海军事演习,昨天刚刚演习完毕。这会儿得了空,给初舞挂了电话。
  自从上一次谈话之后,两个人之前也没有再联系了,初舞讷讷的握着电话,不知道说些什么。
  席浩泽听着她的呼吸声,嘴角慢慢上扬,“你在紧张?”
  初舞蓦地怔住呼吸,的确接到他的电话,她的心跳莫名的加速跳动。席浩泽一声轻笑,随即问道,“考研成绩出来吧?”
  “恩。”初舞小声说道。
  “什么时候去复试?”
  “明天上午。”
  “你现在在A市。”席浩泽肯定的说道。
  初舞轻轻的恩了一声,她不知道席浩泽这时候也是在A市。
  一会儿,席浩泽就开车来到A大附近,初舞怕他找不到地方,一直站在旅馆面前等着他,左顾右盼的,看到那高大俊朗的身影时,一瞬间感觉心里有些错乱,那种渴望却又压抑的纠结,更多的是自卑。
  他走到她的面前,“等了很久?”
  初舞摇摇头,“刚刚下来。”
  A大在城市的郊外,这边很多旅馆都是附近居民改造的,也是为了方便学生。席浩泽抬头看看这边的环境,嘈杂的巷子,鱼龙混杂,他不着痕迹的皱皱眉头,沉声说道,“上去把东西收拾一下。”
  初舞不解的看着他,忙说道,“我明天上午还要面试。”
  两人刚刚说话时,一对相拥的情侣你侬我侬地从他们身边经过,直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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