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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用最先进的疗法!”安小琪不假思索地说,“钱我们想办法!”
毕竟他是为了救自己才受的伤,安小琪可不想让他后半辈子因此成为一个瘸子。
至于钱嘛,大不了可以在麻雀城多呆一段时间,多卖些蝌蚪面。
相信那帮小混混们再不敢去那个市场上捣乱了,以后的生意会越做越大;赚的钱也会越来越多的。
☆、并非只是没心没肺的小花痴
墨理疑惑地看着安小琪,问:“你有什么办法可想?”
“你就别管了!”安小琪对医生说,“医生,能不能现在就给我们治疗?我立即就去筹钱。”
“这个没问题。”医生点了点头。
麻雀城里的医院还是很有人情味的。
临出门时,墨理冲安小琪叫道:“安小琪,要不你去找碎碎吧,让她帮你借些钱吧!回头我还她一百倍!”
安小琪苦笑,这家伙还以为这是在京东市,他还是那个大总裁呢。
其实,安小琪想到的也是碎碎。
安小琪先去了解了一下,整个手术下来,差不多需要三万元钱。
这可真是天文数字!
安小琪不敢耽误时间,她知道碎碎的家在什么地方,碎碎曾和她说过,说如果他们有什么事,可以到她家里找她。
碎碎下午回家一般比较早,安小琪想到她家里等她。
或许碎碎也没这么多钱,但她是这里的原住民,认识的人也比自己多些。
安小琪买了些点心,来到新城区一幢居民楼里,找到了碎碎的家。
安小琪一敲门,开门的正是碎碎的爷爷。
碎碎的爷爷认识安小琪,忙招呼她进来。
知道老人家并不负责家里的钱,所以安小琪也没和他明说,只说找碎碎有些事情。
“莫急,碎碎一会儿就到家了。”碎碎爷爷招呼道。
“奶奶呢?”碎碎问。
“她啊,”碎碎爷爷犹豫了一下,说,“你莫和碎碎说,她奶奶闲不住,出去捡废品去了。现在家里生活压力大,只有碎碎一个人赚钱养家,他奶奶想替碎碎分担一些,常偷偷摸摸地出去捡些废品卖,补贴一下家用。”
“啊?”安小琪很意外。她一直以为碎碎像个没心没肺的小花痴一样,没想到她却是家里的顶梁柱。
“碎碎不是在学习竹艺吗?她怎么有时间赚钱啊?”安小琪问道。
“唉,这孩子不容易,”爷爷摇摇头,说,“虽说是学竹艺,却像个苦力一样,帮师傅做很多重活。每个月,师傅会给她一千元钱,算是工资。”
“也就是说,你们全靠这一千元生活?”安小琪问。
爷爷笑了笑:“还有你们住的那套老宅,每月也能收些租金。我们花钱的地方也不多,碎碎也很会安排,所以生活没有问题。只是这丫头太倔强,就是没钱了也不和我们说,她也从来不愿向别人开口借钱,不管多少困难,她都是自己想办法抗过去。唉,她爸妈去世后,这孩子就成了苦命的人……”
听着这些话,安小琪一下子对碎碎改变了以前的印象。
原来,她是这样一个自立自强的女孩子!
看着碎碎家那普普通通的二室一厅,看着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摆设,安小琪心里一阵愧疚!
他们竟然拖欠的是这样人家的房租!
而且,那三万元钱,对碎碎来说,一定也是天文数字。
安小琪摇摇头,碎碎家已经够不容易了,她不能再给人家添麻烦了。
☆、向不熟悉的人借钱
于是,安小琪说道:“爷爷,其实我也没什么事,就是过来找碎碎玩。我刚才忽然想到还有别的事要去做,就不等她了。有空了再来找她玩吧!”
“莫急啊,她马上就回来了。晚上就在家里吃饭吧。”爷爷热情地留她。
安小琪知道,如果碎碎得知墨理受伤,一定不会袖手旁观的。
虽然碎碎这样做是因为她喜欢墨理,但面对这样自强的女孩子,安小琪真的不愿再拖累她。
安小琪摆着手说:“下次我再来吧!爷爷再见!”
道别后,她快速离开了碎碎的家。
不想麻烦碎碎,那怎么办呢?
安小琪为难地在街道上漫无目的地往前走。
她想起了墨理之前帮忙的那个大饭店。那老板很崇拜墨理,而且他一定挺有钱。要不,到他那里试试运气?
安小琪边想边走,很快就到了。
那个大饭店正在声势浩大地拆墙,几个老者正在附近围观。
一个老者问:“这老板一直没赚到钱,是不是拆掉不做饭店了?”
另一个老者答道:“哪里啊,听说这老板得一高人指点,把家里的房子也卖了,又借了很多钱,投巨资重新装修呢。看来这次是想大干一场!”
……
听着他们的对话,安小琪又打退堂鼓了。
人家还需要借钱,自己怎么好意思张口向人家借钱?
唉,向不熟悉的人借钱,好难哦!
她和这麻雀城有些关系的,还有一家。
就是那座古庭院的负责人。
墨理有钱的时候,把所有的钱都投到那里,搞了一次“穿越”。
在他们那里花了那么多钱,如今有困难了,来借三万,他们应该不会拒绝吧?
安小琪想到这里,又快步向古庭院走去。
古庭院大门紧锁!
安小琪向周围的人打听了一下,人家说,古庭院尝试搞旅游景点,但因为麻雀城里的古房子很多,大家并不稀奇,所以游客很少,入不敷出,已经关门好几天了。
安小琪的心凉了半截,这最后的一点希望也破灭了。
走在麻雀城的路上,安小琪为难得想掉眼泪。
墨理还在手术台上,而她,压根不知道该去那里筹钱。
如果卖血能卖三万元钱的话,她现在连卖血的心都有了!
安小琪无助地将双手插进衣兜里,她的手碰到了一些冰凉的东西,她忽然激动起来:墨理的医药费有了!
安小琪的口袋里,装的是银质的手镯和手链。
这是墨理胡闹着“穿越”那天,他为自己置办庆生宴的时候,那两个陌生人送的礼物。
墨理送给她的是一挂古香古色的玉佛吊坠。
这些东西是墨理有钱的时候送的,应该都是值钱的东西吧?
想到这里,安小琪快步走到主街道上,一边走,一边向两边张望。
很快,她便看到了一个玉器店。玉器店门口还有一个牌子,上写道:兼收金银玉器。
安小琪走进店里,掏出那银质的手镯和手链,递给里面一位戴老花镜的老头,问:“老板,这东西你们收吗?”
☆、算你有良心
“只要是金银玉器,我们都收。你来我们店算来对了,我们收购的价格,是麻雀城最高的。”老头说着,拿手掂量了一下,有些失望地说,“这玩意是镀银,也不是古董,不值钱的。”
说着,老头将东西还给她。
安小琪一阵失望,墨理送的玉佛吊坠在她脖子里挂着,这是他送的礼物,她有些不忍心卖掉。
但事已至此,她也没有别的办法。
安小琪从脖子上取下玉佛吊坠,递给了那老头。
老头一看到吊坠,眼睛就是一亮:“这像是个好玩意——”
老头又拿出放大镜,认真查看了一番,疑惑地问:“这应该是名门世家的家传宝贝,可遇而不可求,你确定要卖这个吗?”
安小琪犹豫了一下,说:“这值多少钱?”
老头捻须思考了一下,说道:“小姐,我不瞒你,这东西的价值因人而异。这玉的成色,雕功,造型,无不是一等一的,而且还是古董,如果遇到识货的人,这就是无价之宝。但是古董这东西,属于有价无市,有些叫价几千万上亿的,十年八年未必有人买。所以对我这种生意人来说,我最多只能出到五万。如果你不愿卖,可是找一些痴迷古董的收藏家,他们一定会出高价的。”
看来这老头也是实在人。
可是这节骨眼上,又去哪里找什么收藏家。
而且,那五万也正好!给墨理治治腿,等情况稍好,余下的钱当作路费,正好回京东市。
只要回到京东市,什么样的名医也请得出来。
这样一来,所有的问题都迎刃而解了!
想到这里,安小琪一咬牙:“好,五万我卖了!”
那老板甚是开心,当即从保险柜里取出五万元现金,交给安小琪。
再三清点之后,安小琪提着那沉惦惦的钞票,直奔医院。
她先把三万元钱交给医药,又带着两万元现金,来到了病房。
手术刚刚做过,墨理静静地躺在□□输水。
他脸色苍白,但仍然是一副不在乎的表情。
只要不留下残疾,这些痛苦对他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一看到安小琪,他笑了笑,有力无力地说:“算你有良心,没把我扔在医院里逃走。”
不知为什么,看着这个强硬的男人,如今这么虚弱,安小琪就忍不住想掉眼泪。
在这麻雀城里,遇到危险,不计后果帮自己的,也只有他了。
这一刻,她觉得他像自己的亲人。
心里虽然柔软到了极点,但安小琪脱口而出的,却是“无情无义”的话:“不用感激我,反正治病花的仍是你的钱!”
“我的钱?”墨理笑道,“我现在可是穷光蛋,身无分文。你是不是去找碎碎借的钱?”
“我把那玉佛卖了。总共五万,我们连回京东市的路费都有了。”安小琪说着,掏出那两万元钱亮了亮:“好好养病吧!一出院咱们就回家。”
安小琪还在庆幸这个大总裁在有钱的时候还送了自己一个玉佛,否则,这次可真要麻烦了。
☆、我只是同情你
哪知墨理一听到安小琪的话,他的脸瞬间变得冰冷,瞪着安小琪说:“你真的把玉佛卖了?”
“不就是个玉佛嘛,你又不是没钱,等回到京东市,你想要什么买不到!现在治病要紧!”安小琪一看到墨理的表情,也有些不痛快。他明知道自己没钱,不卖玉佛,又能怎么办!
“操!”墨理两眼愤火,“你这个蠢女人!”
安小琪听到这句话,就想起他以前欺负自己时的情景,也火了,两眼一瞪:“反正卖玉佛的钱用在治你的病上了,要骂,骂你自己吧!”
一听到安小琪的话,墨理伸手一把扯掉自己身上的输液针管,挣扎着要坐起来,边坐边说:“我不治了!”
“你不要命了!”安小琪见他拔掉针管,吓得大声叫道,“护士,护士!”
“不用叫,叫来我也不治,把玉佛还给我!”墨理气乎乎地说。
“手术都做过了,不想做也来不及了!”安小琪说着,将墨理按倒在床‘上,说,“要钱还有两万,要玉佛没有!”
墨理刚刚做完手术,腿上的麻药还没有完全退去,现在毫无还手之力!被安小琪轻轻一按,他就倒在了床‘上。
安小琪把那两万元放在墨理的身边。
墨理抓起那两万元,扔出了病房。
人在医院,没钱可是万万不能的,安小琪顾不得生气,忙跑出去将钱捡起来,也不敢给墨理了,依旧揣在自己的兜里。
“你这个眼里只有钱的女人!我不想看到你!”墨理大骂道。
臭男人,现在还这么嚣张!
安小琪一脸委屈地站在病房里,心里气不过,却又不忍心骂他。
护士听到动静,忙跑了进来,一边重新为墨理插上针管,一边劝道:“小姐,你先出去吧,病人刚做过手术,必须保持安静。”
安小琪只得先走出了病房。
看在他受伤的份上,安小琪暂时不和他计较。
医生交待过,这个时候的病人,要多喝骨头汤。
安小琪看看是该吃晚饭的时间了,便来到医院外面的饭馆里,买了一碗骨头汤,买了几个烧饼,小心翼翼地端了回来。
过了有多半个小时了,这家伙的气也该消了吧?
安小琪推门进去,墨理正躺在病床‘上,闭目养神。
“喂,起来吃饭了!”安小琪说着,将汤放在病床旁边的凳子上。
哪知墨理眼也不睁,手一扫,将那碗骨头汤打翻在地上。
热汤四溅,有些溅到了安小琪的腿上,疼得她赶紧揉腿。
这个不可理喻的家伙!
她终于受不了了,骂道:“你混蛋!你以为我愿意呆在这里啊!我只是同情你!你再闹就把你扔在这医院里自生自灭吧!”
“滚!”听安小琪这样说,墨理更加愤怒,大吼道,“快滚!”
“滚就滚!”安小琪扭头就走。
她一口气走出了医院。
她现在身上装了两万元钱,要想回京东市,绰绰有余!
哼,明天就走,何必在这里跟着这个混蛋受委屈呢!
☆、把我最重要的东西送给你
可是——
一想到躺在病床‘上的墨理,安小琪的心又软了。
真把他抛下,他这个样子,可怎么活啊!
而且,若再被那群混混们遇到,他们一定不会放过他……
思来想去,安小琪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一个人蹲在路边,抽泣起来。
哭了很久,她才平静下来。
这时候,她才意识自己没有吃晚饭,肚子饿得咕咕直叫。
唉,也不知墨理怎么样了?他身体正虚弱,是饿不得的。
想到这里,安小琪又跑到饭店,老板已经准备打烊了。
她再三哀求,老板总算答应再帮她做一份营养晚餐。
而她自己,在等饭的时候,随便啃了一个烧饼,喝了店里的两杯白开水,就算吃过晚餐了。
安小琪端着晚餐再次回到医院。
病房的门虚掩着,安小琪听到墨理正一个人嘀嘀咕咕地说话。
安小琪透过门缝往里面看,只见墨理斜靠在床‘上,手里拿着那个面人儿。
他脸上的气已经全消了。
他对着面人儿说:“安小琪,好吧,我现在向你道歉,我刚才太冲动了!”
这家伙,现在真把那个面人儿当作是自己了!
安小琪觉得很好趣,便在门口多呆了一会儿。
她听到墨理继续对那个面人儿说:“但是,你自己也有错对不对?那玉佛是我妈妈家的传家宝,她从出生开始,一直戴到去世,从未离过身!妈妈去世后,我就一直戴着,每次看到它,我就觉得像是妈妈陪着我一样——”
安小琪听到这里,很是震惊!
原来,那玉佛竟有这样的渊源!难怪他会生气!
墨理仍然在对着那面人儿说话,本来很可爱的场面,安小琪却听得眼圈发红。
“安小琪,我把对我最重要的东西送给了你,那是因为,我把你当作了我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但你竟然把它卖了!你说,你有没有做错?”墨理把那面人儿举在面前,质问道。
自己竟然是他心目中最重要的人,安小琪很是意外。
是的,之前,墨理对她也做过很多让她心动的事。
但她一向认为,他对自己好,是因为他有钱,挥金如土对一个女人好,是许多富人们惯用的手段。
他舍命救自己,是因为他是个男人。在危难的时候救女人,是每个正直男人都会做的事。
所以以前那些事,她感动,却没有感情。
但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安小琪站在门外,她几乎就要忍不住冲进去说:“对不起!我错了!”
但这一会儿,他和面人儿交流得那么投入,她倒不忍心进去打扰“他们”了!
“安小琪,以前有玉佛的时候,我天天一个人对着玉佛说话!现在玉佛没有了,我以后就对着你说话了!你若敢不耐烦,别怪我不客气!”墨理“威胁”那个面人儿。
安小琪忽然明白了,原来,这个大家眼中,总是冷着脸,没有几句话的冷面总裁,并非像大家想像的那样坚强,他不说话,只是因为没有说话的人而已。
☆、无论用什么手段,她都要试一试
没人的时候,他会对着妈妈的遗物说话。
对他来说,那玉佛几乎就是他妈妈的化身了,他把那么宝贝的东西给了自己,自己却把它卖了!这也确实太过份了!
安小琪越发觉得内疚。
“算了算了,安小琪,我不生你的气了,我和你说过,无论你杀人放火,我都会罩着你的……”墨理对着面人儿说道。
这话安小琪不是听过一次两次,但这一次,她好感动!
这样的男人,安小琪再也恨不起来他!
安小琪要讨回那个玉佛!无论用什么代价。
安小琪来到护士站,将晚餐托付给护士,麻烦她照顾墨理吃晚饭。
安小琪拿着那两万元钱,快步向那个玉器店跑去。
夜已经很晚了,那玉器店未必还开着门,但无论如何,安小琪都要去试一试。
早去一分钟,争取到玉佛的可能性就会多一分!
街道两边的许多店铺都关门了。
即便如此,安小琪仍不死心,她还是赶到了玉器店。
店门紧闭。
安小琪犹豫了一下,走到店门口,用力拍门。
“谁啊?”店里有人问道。
谢天谢地,正是那个收购她的玉佛的那个老头的声音。
“老板,我是今天卖给你玉佛的那位——”安小琪赶紧说。
“哦?”老板一听到这里,声音就有些警惕,问,“你有什么事?”
“我想赎、赎回我的玉佛!”安小琪说到“赎”的时候,她很没有底气。
她身上只有两万元钱,连老板收购时的五万元都不够,谈何赎?
但安小琪打定主意,对墨理如此珍贵的东西,无论用什么手段,她都要试一试。
那老板听到安小琪的话,沉默了下来。
安小琪急了,赶紧说道:“老板,那个玉佛对我很重要!我不能卖,希望您能再卖我——”
“你这姑娘,我今天还再三让你确认,你都毫不犹豫——”店里,响起了老板起床的声音。
店门开了,安小琪拿出那两万递给老板说,“老板,无论你要多少钱,我都没有意见,但我现在没有现钱,我可以在您店里打工,什么时候工钱够了,我什么时候离开;如果您放心的话,我也可以分期给您,我在火电厂门前做生意,每天也能赚不少钱,我可以把每天赚的钱都给您……”
老板还没有开口,安小琪已经迫不及待地说了好多话。
老板叹了口气,说:“姑娘,那玉佛虽是个宝贝,但也我不会夺人所爱。如果还在店里的话,其实钱真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