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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也跟你是一伙的嘛?”
“卑鄙无耻。”
“Donna,如果我卑鄙无耻的话,那么你呢?别忘记了,我们只是想成名,可唐凯向我们透露,安瑶的不雅视频根本就是你亲手炮制的,是你亲手毁了她,如果我们是卑鄙无耻,那么你这样算什么?这件事揭露出来对大家都不好,希望我们日后能和平相处。”
陈雪珊说完就挂了她的电话,Donna把话筒砸往地上,话筒拖着长长的线,啪的一声摔倒地上,尖锐的声音响在夜晚显得格外刺耳。她眼含热泪地奔到阳台,外面夜色深深,她朝下看去,只见无尽的黑暗,虽然有朦胧的路灯,可是因为楼层太高,触目所见只是成片漆黑。
她无力地瘫坐在阳台,双手紧紧攥住冰冷的铁栏杆,泪流满面地看着楼下,低声说:“对不起。”原本以为唐凯只是想成名,所以她次啊想了这个法子,可是事后自责不已,不断想办法弥补安瑶,却不料她用谎言背叛的利刃狠狠捅了安瑶一刀,即使用世间再高明的医术去治疗,始终也会有刺穿神经的痛。
错了就是错了,留下的是任何药也不可能治愈的疤痕。
安瑶跑出小区,这小区位置偏僻,是城市一角的山庄,所以公路上连车影都见不到。她站在公路旁,无助地看着冷清的道路。
一辆车忽然从不远处疾驰而来,猛地停在安瑶面前。安瑶看了眼驾驶座上的李承泽,犹豫了一下,上了车。
车里尚有残留的烟味扑面而来。
一路上两个人都沉默不语。
安瑶看向车窗外,往日繁华的大街出现在冷清得近乎死寂,接到上没有任何行人,只有零星的霓虹灯微弱地闪烁。
小车速度飞快,沿途的建筑逐渐熟悉起来。
安瑶说:“这不是去我家的路。”
李承泽瞥了她一眼,懒懒地说道:“我以为你会先问我,老板在吗如此神机妙算,猜到你在这里?尤其是深夜时分,还能准时把你接到。”
安瑶问:“为什么?”
李承泽眼里含笑,“凌柏打电话告诉我,说你半夜还没回家。我答应替他来找找看,第一个猜到的地方就是这里。所以之前一直在守株待兔呢!可是这只小白兔不知为何让我苦等了几个小时才出现。”
几个小时说得云淡风轻,其实很辛苦。
安瑶说了声:“谢谢。”
李承泽专心开车,打趣道:“你跟凌柏有一个共同点。你是爱说谢谢,假客套,他呢,没事就说对不起,认错态度不知为什么这么积极,有时候明明不是他的错,还要跟人抢着认错,让人头都大了。”
凌柏……安瑶心口狠狠一疼,现在唐凯和Donna随时可能爆出她的照片,到时全世界不再信她,让她百口莫辩。她还会坚持吗?还会笑着说相信她,力挺她吗?
李承泽把车开到海边的停车场。
安瑶问:“你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他不吭声,只是打开车的天窗,把车座的角度调到几乎是平躺,躺了下去,他看着夜空,笑道:“看到满天繁星了吗?听着海浪声,看着满天繁星,所有的烦恼都会消失。”安瑶调好车座淌下,夜空果然是繁星密布。
“安瑶,你知道怎么转移痛苦吗?”
“痛苦也能转移吗?”
“对,你现在可以大声告诉星空、告诉大海,你有多难受多痛苦,把一切痛苦转移给潮水,让海水帮你把痛苦洗刷干净。你不要忘记了,就算你的痛苦多如天上繁星,可是随着海水的冲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迟早有一天,再多的痛苦也会消失。”
李承泽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目光炯炯。
“你也是这样转移的?”
“对,出来混的,谁没有过心酸事?每次我难过时就回来这里听海浪声,看着星空,把所有的痛苦全扔到海里。你可要试一试,真的很有效。”
耳边有海浪声传来。
安瑶慢慢闭上眼聆听那浪声,心里突然感到无比平静,她嘴角微扬,也许是太累,嘴角竟然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李承泽侧身看着那张熟睡的脸,忽然支起身子,小心翼翼朝她干涸的嘴边凑了过去。他在她唇上浅浅一吻,只觉体内的血液突然欢快地涌动起来,一种无法言明的快乐袭上心头。他打开车门走下去,斜靠着车身,抽出根烟点燃衔在嘴里。
星星铺陈漫天,可是星光并不明亮。
稀薄的月光下,他再次瞥了眼车内安稳睡觉的女人,她一脸平静,嘴角有丝淡淡的微笑。她的笑容让他觉得无比满足。
他一根一根地抽着烟,地上扔满了烟头。
不知过了多久,天光慢慢明亮,天边那颗启明星耀眼夺目地镶在微明的天幕上。他扔掉手中的烟,双手插在裤兜里,看着已经逐渐清晰起来的大海深吸了口气。
空气清新冷冽,让人觉得非常舒服。
手机突然响起来。他拿起接听,那头竟然传来 《 星报》社长的声音,“承泽,身为你的朋友,我不得不提醒你,今早我们收到一份快递,里面是安瑶的大量照片,听说是唐凯手机里传出来的。别人的意思让我伯先登报。”
“先别登,给个面子。”
“当然,这么多年的朋友,我如果想登就不会通知你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大早就有人来报社报料,我相信收到照片的不止我们一家,而且听说网上已经有了,就算你把所有的新闻都压下去,也没办法阻止网络。”
“谢了。”
他刚挂了《星报 》社长的电话,其他报社也纷纷有人打来电话,全都说收到安瑶大量的私人照片。李承泽无奈地关机,看向大海,眉头皱得死紧。
这件事很棘手,因为网络传播的速度真的很恐怖,只用一天就可以传遍每个角落。甚至比不雅视频更麻烦,视频只能说明他们上床了,并没有什么大不了。可是这一次,是在安瑶否认与唐凯上过床之后,又被他爆出大量的私人照片。
别人会怎么想她?说谎,人格有问题。
当一个明星失去了所有人的信任,不可能还撑得下去。
唐凯先前两次自杀都没有达到其目的,所以这次是破釜沉舟;不成功誓不罢休。到底唐凯跟安瑶有什么样的深仇大恨?非要整死她不可?因为Donna吗?
Donna跟唐凯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重新开机,直接打给唐凯。。电话响了无数声,可是没有人接听。他气垴地把手机扔回车里,上了车。副驾驶座上的人还睡得很香甜,他车速开得极慢,直到九点多才回到她暂住的小区。他没有叫醒她,而是抱着她上了楼,刚出电梯就看到安瑶家门口坐着个人。他走过去,轻轻叫了声:“凌柏。”
凌柏头靠着冰冷的墙壁睡着了。
李承泽轻踢了他两脚,凌桕睁幵眼,抬头看清眼眼前的人,—跃而起。
凌柏头发凌乱,黑眼圈很重,“老板,她怎么了”
“别说废话了,先找出钥匙开门。”
凌柏在安瑶口袋里摸出钥匙打开门。李承泽把安瑶放到床上,低声嘱咐凌柏,“不知道昨天安瑶跟Donna是不是吵袈了,今天照片已经在网上传开了,各大报社也接到了匿名人士寄去的照片。所以这两天你陪着她,哪儿都不准她去,同样也不止呢她看电视上网,知不知道?”
凌柏会意地点头。
李承泽心情沉重地下楼,开车回到公司后,Amy惊慌地告诉他,“安瑶出事了。”他知道今天会有一堆的坏消息,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他在网上浏览那些网页论坛,沉着脸,一言不发。
Amy说:“老板,如果实在没有办法,我们就必须抛弃安瑶了。因为那些照片都是真的,可能她的不雅视频也是真的。”
网上新闻铺天盖地,都说安瑶出现了新一批艳照,每个网站都把安瑶的出浴照挂在最醒目的位置上。
他瘫在椅子上,把脖子上的领带拽开,一脸疲惫。
Amy若有所思地提醒,“老板,我记得公司以前的张芯爱被淫媒捅出卖身的消息后,你立刻就把她放弃了。这次签约安瑶不过用了五百万而已,我们输得起。”
他本不在乎的,甚至签安瑶的时候也打定了主要,如果安瑶实在无药可解,到时候他利用完自然会将她一脚踢开,可是现在他办不到!他脑子里都是那一幕——天上繁星悬挂,海浪声像是世上最动听的音符。她安静地靠在副驾驶座上,有种夺目的魅力。他情不自禁在她唇边浅浅一啄,心情竟是前所未有地快乐。
Amy说:“如果你不放手,到时安瑶还会把凌柏拖下水,甚至影响到公司的声誉。老板,我们没有坚持下去的必要。”
他心情复杂地盯着电脑屏幕,看着网上那些尖锐的评论,这一刻甚是无力。
安瑶醒来的时候闻到一阵香气,起来一看,餐桌上已经摆了七八个盘子,各式各样的菜肴,香气扑鼻。厨房里还传来抽油烟机的响声,她走到门口,只见凌柏系着围裙在炒菜。她没惊动他,只是斜靠在门口,深情地盯着那张脸。
凌柏的侧脸很帅气,五官精致漂亮,曾经有网友在网上评论他的五官帅到惨绝人寰,侧脸好看到人神共愤。
凌柏把才装盘,转身看到安瑶时,笑着问:“干嘛?”
她语气调侃,“我在看什么叫帅到惨绝人寰,什么叫好看到人神共愤。”
他轻咳了两声,把最后一道菜放到餐桌上。
桌上刚好八个菜。八八发,很好的意境。
安瑶拿起筷子迫不及待地尝了一口,味道虽然称不上顶级,但是很可口,她笑道:“想不到你的手艺这么好,可以去做厨子了,当明星反而是浪费。”
他淡淡地回了句:“如果你想吃,以后我天天做给你吃,天天当你的厨子。”
不过很简单的几句话,听得她心里无比温暖。她说:“那你以后一定要做给我吃。”
凌柏点头,心却微微揪紧,虽然表面上她笑容灿烂,找不到一丝伤心的痕迹,可是眼中的忧伤已经将她出卖。两个人谁也不敢提照片的事,安瑶吃完饭就回到床上睡午觉。凌柏洗完碗就走到卧室门口,轻轻推开门,房间里没有声音,安瑶钻在被子里,可是被子一直在轻轻发抖。
他不敢惊动她,退回客厅偷偷打了个电话给安意凡。
因为这次想不到任何方法逗她笑,除了她父亲,没有人能给她力量。
安意凡三个小时后就赶来了,凌柏接他的嗜好简明扼要地向他说明了情况。其实不用凌柏说,新闻都有报道,甚至有邻居故意跑到家门口大声讨论,安意凡想不知道都难。
安意凡担忧地敲着房门,叫着:“瑶瑶。”
安瑶躺在床上,疑心自己在做梦,竟然听到爸爸的声音?
安意凡说:“我在你家里,丫头,快出来。”
爸爸的声音就在门外。
安瑶从床上一跃而起,慌张地走到镜子面前照了照自己的脸,脸上苍白,脸上还明显有哭过的痕迹。她连忙拿起粉底,简单地上了粉,遮住哭痕,然后对着镜子不断抿出笑容,大声应道:“来了。”
她冲出房门,看着爸爸,心一下被快乐填满,“你怎么来了?”
安意凡瞥了眼凌柏,满脸笑容,“还不是他?说什么你最近反正没事,让我们父女团聚几天。”他顿了顿,爽朗笑道,“我猜啊,他是想认岳父了。”
父亲比上次见面的时候瘦了不少,脸颊已经深深陷了进去,全身仿佛只剩下骨头。她的心狠狠一抽,抱住爸爸,低低地说:“我很想你。”
她的声音中夹杂着悲沧,安意凡心里一疼,笑咪咪地回她,“爸爸也很想你。”
凌看着难受,赶紧岔开话题,“要不然我们三个人出去逛街吧?”
这个提议很好,安瑶立刻回房换衣服,戴上鸭舌帽,跟着他们出去逛街。
大街上到处都是人,拥挤不堪。
安意凡握着她的手,仿佛小时候拉着她在人群里行走,害怕她走丢。四周人头攒动,父亲走在她面前,攥住她的小手,带她出门买衣服买零食。她也没用忘记,从十三岁起,只有父亲再牵她的手,都被她无情地甩开。
那时的年少无知,原来她是那样伤人。
凌柏突然说:“安瑶,给爸爸买些衣服。”
她看向身边的凌柏,他指了指父亲,又指了指街边一排服装店。
父亲穿着十多年前买的一套黑色旧西装,她记得这套衣服,每次父亲都穿着它出去喝酒或者去她学校。
这么多年,他只有这么一套体面的衣服。
她眼里一酸,停下脚步。安意凡也跟着停了下来,回头问:“怎么不继续逛街了?”
她反手握住父亲的手,笑着说:“爸爸,我们去看看衣服。”
安意凡看了眼凌柏,跟着体面进了服装店。
服装店摆放了成排的西装衬衫,凌柏主动帮他挑。
店里的售货员走到凌柏身边,亲切地我呢:“先生,有什么可以帮你的?”
凌柏头上同样戴着鸭舌帽,可店员倒吸了口气,失声叫了出来:“凌柏?”周围人纷纷看了过来。
凌柏淡定地微笑,“都是我像他,谢谢。”
售货员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你不是他?可是好像,真的超像。”
凌柏语气闲闲的,“是啊,还有人因为我像他直接让我签名呢,可我真不是他。”他现在是耀眼的明星,走到哪里都会被人认出来。
售货员热情地问:“你想买什么?我给你打个七折,别人可是八折哦。”
凌柏笑的温柔,“谢谢你。”
阳光开朗,脾气好,又会做饭,更会唱歌,帅到惨绝人寰。这样一个男人竟然会喜欢自己。
安瑶不禁笑了出来。
凌柏悄悄在她耳边问:“你笑什么?”
她用手肘顶了顶他的胸膛,语带威胁,“不要靠那个售货员那么近。”
原来她在吃醋,他“哦”了一声,拖着长长的尾音。
她狠狠瞪了他一眼,他促狭地问:“你吃醋了?”
不知道是不是吃醋,反正她不喜欢别的女人接近他,连靠近也不行。她放低声音,“衣服你买单。”
他立刻回了一句,“我的钱都是你的。”
她瞟了他一眼,喜悦却飞上心头。安意凡看着亲密的两个人,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他心情大好,看中不少衣服,甚至一家接一家地逛了起来。
凌柏和安瑶提着那些东西,面面相觑,不知道为什么爸爸这么开心。
直到太阳落山三个人才回到家。
chapter12
世间怎么会有这样一种爱,让人连死亡也可以毫不畏惧?
沙发上堆满了战利品,凌柏跑到厨房里做菜准备晚饭。安意凡坐在沙发上,虽然走了一天,全身酸痛,可是心里真的很开心。因为女儿终于找打值得托付一生的男人。
他叫了声:“瑶瑶。”
安瑶微笑地看着他,没回话,等着他继续说下去。以前只要爸爸开口她就会不耐烦地打断,可是从今往后,永远不会了。
他又开始全天下父母的通病——唠叨起来。“爸爸很喜欢这个男孩子,因为他对你很好,方方面面都想得很周到,爸爸想,他是值得托付终身的。可是你从小就要强、固执、倔强,有时候认死理,往后要好好改改,要好好对他。不要欺负他好脾气,更不要没事给他脸色看,他真的是一个好男人,你以后跟着他肯定会幸福的。”
她点头,“我以后会改的。”
他继续念叨,“从小我就没什么可以教你的,因为一直要赚钱养家,所以从来都不懂得要怎么去表达自己对你的爱,还因为你进娱乐圈的事打了你。我们父女关系弄得这么糟糕,我也有错。瑶瑶,爸爸今天很真诚地跟你说一声对不起,以后爸爸再也不会这样了。”
她心里难过,语气尽量保持平静,“爸爸,我不怪你。其实说到这件事,我也要跟你道歉。你是为了我好,所以才不准我进娱乐圈的。可是我因为年轻气盛,不太爱听话,所以才反驳你、激怒你。现在经过这些事,我已经成长了,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也知道自己错得多离谱,所以也请你原谅我。”
他笑着叹了口气,“我的瑶瑶真的长大了,从今以后再也不用爸爸操心了。”
她拼命摇头,眼里雾气弥漫,嘟着嘴委屈地说:“样儿以白色,长忧九十九。”
“呵呵,瑶瑶还想爸爸愁多几十年?”
“愁到一百岁,爸爸就真的不用为我发愁了。”
“一百岁……”安意凡喃喃自语,转开脸看向阳台的方向,目光渐渐悲凉。一百岁,他还能活那么久吗?胸口突然传来阵阵刺痛,他深吸了几口气,尽量保持平静地看向女儿,“你去帮帮凌柏。”
安瑶听话地去了厨房。
而安意凡则起身快步走出房子,走到后门的楼梯上,坐在那里剧烈地咳嗽起来。他拼命地捂住嘴,想憋住那咳嗽,但喉咙奇痒难忍,撕心裂肺的咳嗽声越开越剧烈。他脸色惨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伯父。”身后传来凌柏的声音,安意凡颤巍巍地捂住嘴,却咳得更厉害,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震碎。
凌柏坐到他身旁,赶紧给他拍了拍背。
他摇头吩咐,“你离我远点。”
凌柏担忧地问:“您这是怎么了?怎么咳嗽得这么厉害?病了吗?要不要我带你去看医生?”
“我……”他摇头,咳得更厉害。
“伯父,”凌柏焦急地顺着他的背,“我带你去看医生。”
他拼命摇头,最后好不容易止住咳嗽,把手摊开,却是一手心的血。
“血?!”凌柏吃惊地叫了起来,安意凡颤抖着从西装口B BS·JoOYoo ·N eT 袋里掏出手绢把血擦干净,再用塑料袋包住手绢扔回西装口袋。
“伯父是肺结核?”
“会传染人,你离我远点。”安意凡起身,往楼梯下走。
凌柏急匆匆地跟了上来,说:“您就这样走吗?不跟我们吃饭了?我跟安瑶都不怕传染。”
“可我怕。”
安意凡不敢停下脚步,全身乏力地往楼梯下挪。凌柏上前搀扶住他,说:“我开车送您回去。”
安意凡甚是疲倦地瞥了眼凌柏,有气无力地说:“你怎么听不懂呢?这病会传染人的,你还年轻。我不想你跟我一样。”
“现在肺结核很容易治,我不怕。”
“你这孩子……”安意凡只能由着他,从另一个口袋掏出口罩戴上。凌柏扶着他乘电梯下楼,到了自己车子里才打电话给安瑶简单交代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