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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皇后有千般不是,可是今天看着皇后的样子,若兮突然觉得她很可怜,深宫中的女人,斗来斗去还不是为了争一个男人,为了爱情,谁不希望独享专宠。
已是深秋接近初冬的季节,空气中带着微微的寒意,院子中的木荷树光秃秃的站立在风中,像一个个孤独的士兵。
若兮起床坐在绫花镜前,镜子里映出绝世的容颜,昨天的伤痕好的没有一点痕迹,这古人的秘方还真的管用,若兮用手轻抚着脸颊。皮肤光洁如玉,长长的发披在身后。若兮拿起精致的玉梳滑过长长的发,静静的注视着镜里的美人,努力回想自己前世的模样。
她突然发现,她都不记得自己前世的样子,脑海里全是镜子里那个女子的面容,轻轻叹气,忘就忘了吧,忘的彻底,只是为何在午夜梦回的时候,偶尔还会想起他,那个前世的恋人。
若兮一向不喜欢繁复的发型,轻轻的用玉攒绾起上半部分的发,其它的的则任它披泄在身后。一
挑出那件红的炫目的长裙穿在身上,更加衬的肤如凝脂,衣服的袖口和领口都都用深红的线绣着繁复的花边,长长的后摆拖在地上,再系上同色绣花的药带,让若兮有一种高贵脱俗的美丽。
打扮完毕,看着镜中的人,不禁微微蹙眉,女为悦己者容,她这样精心妆扮又是为了谁,思寒,仿佛已经离她好遥远,同在皇宫,咫尺天涯,他,难道自己这样精心的装扮是为了他,怎么可能,若兮笑着摇了摇头。
院子里的喷泉里无数道水柱争先恐后的喷出来,洒在若兮的身上,溅湿了她美丽的长裤。
“奴才见过姑娘。”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若兮的身份有点尴尬,既不是皇帝的女人,又不是皇亲国戚,身边的人都喊她小姐,别宫的嫔妃们直呼她的名字,唯一难为了这刚起她的陌生人,踌躇之间竟不知如何称呼。
若兮转身,微笑着看站在自己眼前的老妇人,花白的发,一身粗布衣,一眼就能看出她在宫中地位底下。那布满皱纹的脸在看到若兮的刹那竟然奇怪的抽搐。不由自主的呼道:“小姐,你,你……。”
只扔出半句话来却已是哽咽的不能言语。
若兮看着眼前的老人伤心的样子,赶紧过去扶住她一只手在她背上轻轻的捶着柔声说道:“大娘你怎么了。来你坐在这里。”说着就要扶她进屋。
老妇人用粗糙的手掌在脸上胡乱的擦了两下,放开若兮的手跪在地上说道:“请姑娘原谅老妇一时失礼,老妇给姑娘赔罪。”
若兮扶起地上的老人,心中一阵难过,这么老的老婆婆还在这宫里做差事,一定是家里十分穷苦,还要整天给人家跪来跪去,真是可怜,想起自己前几日玩跳棋时从其它嫔妃那里赢来的首饰。等下送一两件给她,她其码可以安享后半生。
笑着对老妇人说道:“老人家你快起来吧,没什么赔罪的,我们都是普通人,不是什么主子,老人家不必客气。你有什么事情吗。”
老人躬着腰说道:“你看老奴都糊涂了,一时之间,忘了正事,今早皇帝身边的王公公前来传旨,说今后每天早上都要给姑娘准备燕窝人参羹来补身子,老奴特滴前来问一下姑娘喜欢什么口味的。”
什么口味的,若兮轻轻凝眉,她还真不知道这皇宫里的人参燕窝羹都有什么口味,好像记忆中比较喜欢清荷口味的,但那也是若兮身体的记忆。
第十章 久违的温暖
第二卷 第十章 久违的温暖
看着若兮迷惘的表情,老妇人笑着说道:“清荷味的怎么样,用粉嫩的荷花花蕊和金丝燕窝人参放在一起炖出清淡的味道,不但大补而且美容。”
若兮眼前一亮,本来觉得自己没必要吃什么补品,但一听到美容,立刻改变了注意,那个女人不爱美,虽然若兮已经够美了,可是她还是希望自己这具身体能够永远年轻漂亮,何况这位老婆婆说的正是自己喜欢的口味,不禁心中对眼前的老人又多了几分好感。
若兮看着老妇人笑着说道:“老婆婆说的正是若兮的喜欢的口味。”
老人咪着眼睛在阳光下打量着若兮,两只手不停的在自己的布衣上揉搓着仿佛很兴奋的样子说道:“小姐稍等,我马上去做给你吃,让你尝尝我的手艺。”说着高兴的转身走了。
她开始称若兮姑娘,这会到是很自然的叫起小姐,若兮看着老妇人离去的背影,心情也变的很好,她站在那里抬头看着天空自由飘荡的云朵,心中满是期待,很想尝尝老妇人做的燕窝羹,那心情,竟像小时候等待妈妈在厨房里忙碌着做好吃的给她的心境。
不一会儿,老妇人提着一个深红色的精致辞食盒走了进来,笑眯眯的拿着若兮进了前厅,把食盒打开,一碗碧色的燕窝羹摆在若兮面前,还不时传来淡淡的清香,她则笑眯眯的站在一边催促道:“小姐快吃吧,凉了吃下去肚子会不舒服的。”
若兮拿着银质的汤匙,一点点喝着清香甜润的燕窝羹,泪水却不停的滑落,这种感觉好温暖,让她想起了妈妈,想起了家。那个长了二十多年,却突然离开,连声再见都没来得及说的家。那个让她那么眷恋,那么怀念的家。
老妇人站在一边慌了手脚,忙乱的想上来给若兮擦泪,又不敢上来,只是着急的两只手不停的在自己的衣服上蹭着。
“小姐是不是太烫了,你慢点啊。”老妇人说道。
若兮笑着摇了摇头。汤喝完了,若兮叫道:“绿荑。”
绿荑走了进来问道:“小姐,什么事啊。”
“你去拿一枝金钗过来。”绿荑好奇的看着若兮,不过这也是绿荑的优点。不应说的从来不乱说,不该问的从来不问,默默的拿了一支金钗过来递到若兮的手里。
若兮接过金钗对老妇人说道:“老婆婆,这个你拿去,以后就不要在这里当差了,这个够你安享晚年了。”
老妇人看着若兮睁大了眼睛说道:“小姐怎么了,是老奴那里做的不好你告诉我,你不要赶老奴走啊。”
若兮摇摇头笑着说道:“没有不好,我不是觉得在宫里当差很苦,你都这么大年龄了,应该好好享享清福了。”
老妇人听了若兮的话,眼圈红红的说道:“小姐真是个好心的人,好心一定会有好报的。不过这这东西我可不能收,老奴只是想在这里一直侍奉小姐。”
若兮还想再说什么,老妇人已经拿起桌上的食盒走了出去。
懒懒的倚在桌边。若兮随手拿起一本书翻着,心想幸亏有若兮原来身体的记忆,要不自己在这个世界到变成了一个目不识丁的小白,这个世界的字和自己那个世界一点都不一样,歪歪扭扭的文字看着像是一只只爬在地上的小虫子,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出要用这种文字的。
“小姐!”绿荑在旁边弱弱的叫道。
“嗯?”若兮从书上移开了目光看着绿荑。
“看书很闷的,不如我们去找采美人她们玩跳棋去吧。”绿荑笑的时间很好看,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很是可爱。
若兮看着绿荑,这小妮子最近玩跳棋很是上瘾,还嫌看书闷,要放在21世纪,绝对是典型的老师眼中不爱学习的问题少女。
若兮掩了书道:“好吧。午后很是困倦,不如出去走走。”两人拉着手走了出去,绿荑和若兮很是要好,没人的时候常常一起玩闹,绿荑开始还不敢和若兮这样手牵手,总觉得自己是奴才,若兮是主子,可是在若兮长期坚持不懈的言传身教下,她的思想也开始慢慢的变得前卫。
走出芜清宫宫门的时候,若兮和绿荑同时吃惊的咦了一声,在芜清宫宫门口有两个穿着轻甲的士兵在那里巡逻。让若兮吃惊的还不是这些,而是那位士兵的样子极为熟悉,熟悉到此生都不能忘记。
他竟然就是叶惊魂。
若兮吃惊的看着叶惊魂,那叶惊魂却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看到没看若兮一眼,要不是太熟悉叶惊魂,太狠叶惊魂,所以太难忘叶惊魂,她都怀疑自己看错人了。
没有理会他们,若兮和绿荑继续向前走去,一直来到平湖宫门口,绿荑用手拉了一下若兮说道:“到了。”若兮才回过神来。笑着走进平湖宫去。
在和别人玩跳棋时她竟然走错了两步,不是绿荑在一旁及时提醒,若兮今天就要惨败在那几个才人的手下。采美人掩着嘴笑道:“若兮妹妹今天有心事啊。”
刘才人也跟着附和道:“是啊,是不是在想陛下啊。”说完一群美女们都掩嘴大笑起来。若兮淡淡的一笑说道:“想陛下也是各位姐姐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妹妹我了。”
几个人看若兮没心思玩,说笑了一会,便各自散了,若兮和绿荑回来的时候,叶惊和另一个士兵依然守在那里,淡淡的瞥了叶惊魂一眼,那人仍然是面无表情。
若兮在纳闷,叶惊魂不是一个江湖上什么门派的人吗,什么时候又和朝廷扯上了关系。想起他凶残的样子,和把自己关在青楼强迫自己卖身上,若兮不禁秀媚紧锁。不过在这皇宫里,量他叶惊魂再大胆也不敢对若兮怎么样。
“绿荑。”若兮叫道。
绿荑睁大眼睛看着若兮,不知道这位姐姐又有什么吩咐。
“你去打听一下门口站的那两位是干什么的。”若兮说道。
“是,大人。”绿荑调皮的对若兮抱了抱拳走了出去。
第十一章 天有不测风云
第二卷 第十一章 天有不测风云
绿荑出去了,若兮坐在那里,脑海中又涌起叶惊魂残暴的鞭打自己的情景,现在回想起来仍然心惊肉跳。两只手不由得紧紧的绞着手里的罗帕。秀眉紧锁。
“小姐,小姐。”若兮神秘兮兮的走进来看着若兮。
“怎么了,你这死丫头,有事快说。不然我要……。”若兮说着伸出两只手,做势就向若兮胳肢窝抓去。
手还没伸出去,绿荑已经咯咯的笑到在床上。一边笑一边叫道:“小姐,饶我一次罢。”
“好吧,那就放过你一次,你要乖乖的把打听到的情报全部报告给本小姐。”若兮一本正经的说道。
绿荑笑着说:“他们呀,是陛下派来保护你的。自从上次皇后娘娘跑到我们这里打闹之后,陛下很不放心。与是派那两人来,以后凡是出入咱们芜清宫的人必须有陛下的令牌,否则一律不得进入。这下小姐就不用担心什么了。”
若兮听罢,只是微微点头,心中却另一一番思考:“这么一来,看到皇帝如此宠爱自己,别人一定会又羡慕,又嫉妒,那自己还不在这宫里成了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再说这么一来,更是名声传出去,自己和皇帝的关系更是不一般,那思寒听了不知道会做何感想,回认为是她若兮薄情,容易变心。”
一时之间思绪万千。
突然门外传来嚎哭声,若兮和绿荑赶紧跑出来看时,一直在芜情宫做杂活的大丫头凤姐却跪芜清宫的无痕湖边,在那里哭的死去活来,抢天顿地。一圈人围在那里指手划脚,七嘴八舌的议论着什么。
若兮急忙走过去,众人让开了一条道,若兮走进去看时顿时觉得眼前发黑。忍不住躬下身子,不停的干呕。
绿荑也挤了过去,她急忙用手扶着若兮,在无痕湖的湖边上平躺着一具女人的尸休,头发湿渌渌的搭在脸上,脸色被水泡的发白,眼睛却出奇的大睁着,嘴巴大大的张开,嘴角还有一些水草等物,样子极为恐怖。
若兮呕了半天,终于忍住,她抬起头来问众人怎么回事,大家都迷惘的摇了摇头。
那跪在地上的宫女凤姐却抬起头来恶狠狠的看着若兮,一边哭,一边指着若兮大骂:“你个恶毒的人,你自己做的好事,还有脸在这里问,正经主子也没有这么糟蹋过人。你算什么。你竟然害得小平跳河。”
众人听了凤姐的哭诉都转过头来看着若兮,眼睛里全是仇视的目光。
若兮开始被凤姐骂得莫名其秒,等她听到最后一句话,她害的小平跳河时,自己先跳了起来,指着凤姐道:“你,你说什么,你怎么胡说八道。”
那凤姐毫无惧色,而是面色一凌,迎了上来说道:“我,我说错了吗。你是不想想让我也跳进这无痕湖里,我告诉你,我才不会那么傻,我就不信这么大的宫里没有个能做主的人,我要去找太后,找皇后来评评理。”说着跳起来一路冲了出去。
若兮若有所失的站在那里,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竟然又有一项罪名加在她的头上。看着那躺在地上的宫里,正是芜清宫里平里做杂役的小平。小平话不多,一向只是默默的干好自己分内的事情,不像其它宫女一样湊在一起说东道西。若兮平日一直喜欢她的敦厚。
可是今天她却突然死了,突然跳进了无痕湖,还有人站出来说是自己所害。这皇宫还真是深不可测啊。刚刚准备吩咐下手把小平的尸体抬回房间。帮她换上干净的衣服,人死了还要去阴间报道。其码也让她个体面的鬼吧。
“都不许动。”若兮转身看时,叶惊魂走了进来,他本来在芜清宫当差,刚才听见院子里的哭闹声,又见凤姐哭着跑了出去,就走进院子来看。若兮看着他皱了皱眉沉声说道:“你来做什么,这里没你什么事情。”
叶惊魂也不理她,自己走到小平的尸体旁,蹲下身来,仔细的检查着尸体。检查完了抬起头来说道:“人是怎么死的还没有搞清楚,谁也不要随便乱动身体。”
若兮听了叶惊魂的话。虽然讨厌他,但是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在现代社会,不是很讲究保护案发现场的吗。现场里有最原始的证据。自己竟然一时糊涂,差点酿成大错。”
“太后驾到。”宫人那尖尖的嗓音传来。老太后果然摆驾芜清宫。
来的还真快,若兮心想。
众人拜到在地,高呼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后不愧是太后,凤眼迅速的扫了现场一眼,面上没有任何表情的看着若兮说道:“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等我出来时就小平就已经死了。而凤姐哭喊着说是我害死了小平。”能这样说吗,当然不能,若兮不是笨蛋,这样说那明明是自己把罪责往自己身上揽。
若兮站起身声来看着太后说道:“回太后,芜清宫的宫女掉进了湖水中。”
“是吗,怎么掉下去,难道她活的好好的自己跳下去不成。”太后提高了声音乐,嗓子眼里都带着愤怒。
那凤姐很会抓j时机的站在一边乘机指着若兮说道:“就是你害死小平的,你还说她自己跳进了湖里,你还是不是人,你的心怎么这么狠,可怜的小平啊,你怎么就这么死了。你那多病的娘亲还在家里等着你呢。”凤姐说着又跪在地上放声大哭。
若兮厌恶的看了凤姐一眼,真没看出来,这女孩子不简单啊,小小年轻演戏主演的这么好,只不过戏演的太真的,反而到会让人觉得有几分假,你一个小小的宫女,没人背后撑腰敢对皇帝宠爱的女人这么说话。
小平平日里和其它宫女不怎么交往,凤姐更是和她关系淡漠,今天她死了,到是突然跑出个知已来替她鸣不平。
凤姐继续在那里大声的悲哭。
第十二章嫁祸(一)
第二卷 第十二章嫁祸(一)
可是想虽这么想,却不能说出来,那太后已经听信了凤姐的话,愤怒的看着若兮说道:“若兮你到是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进了宫里没几天,闹的事情到是不少。”
若兮知道太后此言一定是指上次皇帝因为自己而打了皇后的事情。太后本来一直对若兮不怎么有好感,偏偏这两回的事情都和她有关。
若兮扬起头看着太后说道:“回太后,小平死了,若兮的心中和凤姐一样,也十分难过。只是小平死因不明,凤姐一时心急又胡言乱语,太后一向圣德,还请后后明察。”
叶惊魂看着若兮,听了她的这番话,在心里暗暗叫好。这话说的不轻不重。既为自己开脱,又给太后戴了一顶高圣德的高帽子,让她无法一再追究若兮,而是要先把事情弄个明白。
太后看了若兮一眼。虽然十分不悦,但听了若兮的话也不好再发作,只好说道:“这件事情我一定会查个明白,如果有人敢在宫里捣鬼的话,本宫决不会放过他。”
凤姐哭了一通,听太后说完话,又待重新放声大哭。太后玉手挥了一下厉色说道:“够了,堂堂皇宫里大放悲音,还像什么话。”
凤姐听了太后的话,声音嘎然而止,感觉就像以前那种古老的录音机,放了一半的磁带,突然被卡住。她睁大了眼睛,硬生生把那酝酿了半天的声音给憋了回去。
太后本来是想借着这件事来给若兮找找晦气,因为这小妮子,皇帝上次闹的太不像话了。
再说这若兮长的也太像十多年前死掉的婉妃了,对婉妃,太后本来一直就没什么好感。
想当年,刚刚登基的皇帝微服私访问。却带来了一位美艳的女子。这女子到是十分傲气,见了太后也冷冷淡淡,再加上皇帝年轻时因为想博得美人一笑,也确实做了一些烽火戏诸候之类的荒唐事情。从而使得太后在心里对婉妃更加不满,幸亏婉妃莫名的死亡,这事查了一半,也没查出个头绪。时间慢慢久了,这事也就这么搁下了。
因为不喜欢当年的婉妃,从看到若兮第一眼起,太后就打心眼里不喜欢她。
太后在众人的蔟拥下走进了芜清宫正殿。端坐在那里给人高高在上的感觉。
“小六子。”太后叫道。
旁边一位年纪不大的公公低着头答应:“奴才在。”
“去从内务府调些银子送到小平家里去。告诉他们小平的事情,让他们节哀吧。”
“是!”小六子边回答边转身走了出去。
“是谁这么不长眼啊。”福泉那尖锐的声音传来。
“奴才拜见皇后娘娘,奴才该死,奴才不长眼。”那差点撞在皇后怀里的小六子连忙跪在地上一迭声的说道。
“起来吧。”皇后刘氏也没看那小六子淡淡的说道。
接着又深深的弯下腰去对太后说道:“儿臣见过母后。”
“平身吧,皇后怎么也来了。”太后看着突然前来的皇后淡淡的说道。
皇后微微一笑说道:“儿臣身为后宫之主,没有尽好责任,上次和若兮妹妹发生了一点误会,若陛下不高兴,今天看天气不错,特意过来请若兮妹妹到我那里和众姊妹们一起聚聚,恰好母后也在此。”
“你到有闲心。”太后说道。
皇后依旧笑的云淡风轻:“今儿多好的天气。要不母后也和我们一起过去赏赏花,喝喝茶。”
“哼,我可没那么消停。”
“母后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