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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还有下次,他该怎么办呢?
或许,真的该告诉她了。她永远是孤孤单单的,从见到她的第一天起,她就是孤孤单单的。即使曾经有过几个月的短暂幸福,她的内心却依旧空虚。她的身边也应该要有一个人全心全意地照顾她,填补她心里的空白,给予她足够的幸福。
韩慕晴将摩托车停在PARADICE的门口,然后绕到后门的花园。她将手放在一棵樟树的树杆上,灰色的巨石缓缓移开,露出了一条通往地底的密道。她甜甜地笑着,沿着石阶向下走着。
一个戴着黑色帽子的中年男子坐在棕色的皮质沙发上,安静地等待着她的到来。
“叶叔叔!”韩慕晴看到他,兴奋地跑到他的面前坐下,“今天又有什么案子要‘夜’帮忙呀?”
“你知道翼轩堂吗?”叶萧从包里拿出了一个塑料文件夹递到她的面前,“最近我们截获了一批毒品,而毒品的发现地就在翼轩堂堂主林雨薰的办公室。”
她一惊。
林雨薰。
已经很久很没有人在她的面前提到这三个字了。她斩钉截铁地说出了三个字:“不可能。”即使他曾经欺骗过她,抛弃过她,但是她了解他的为人,他是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的,“叶叔叔,我以人格向你担保,林雨薰绝对不是这样的人。他现在在哪里?”
“在警局的看守所里。”
“可以先让我保释他吗?给我1个星期,1个星期内我一定帮你查出真正的毒贩。”
“这……”叶萧托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好,我现在就带你去保人。”
阴暗的看守所里,一排排铁栅构成了专属于人类的牢笼。这些黑色的铁柱隔绝了多少人的自由,毁灭了多少人的希望。
“林雨薰,你可以出去了。”一个带着警棍的巡检员走到了林雨薰的门口,隔着铁栏傲慢地对他说道:“你小子还真是好命啊,‘夜’的大小姐亲自来保你。”
【2】(3)
“‘夜’的大小姐?”林雨薰抬起了头,他听说过“夜”,这是个十分神秘的组织,只有少数的人才会知道组织者的真实身份,而她,这个自己素不相识的“大小姐”竟然会出手相助。
“听说她特别的漂亮,脸上始终带着可以杀人的微笑,看到她的人都会被她迷住呢!”
他不禁冷笑一声,自己还真是好命。先是受到了银风帮铁月堂堂主徐月缨的青睐,现在又招惹了“夜”的大小姐,怎么总是和帮派的人有关系。
巡检员拿下了挂在皮带上的钥匙串替林雨薰打开了铁门,他整理了一下衬衣,跟着巡检员走了出去。呵,看见阳光的感觉真好。
他跟着巡检员从看守所走到了警局准备交保。他环视了一下,“喂,那个大小姐在哪里啊?”
“就是那个。”他用食指指着从椅子上站起来的那个带着黑色鸭舌帽的女子,对站在她身边的叶警官点了点头,便又回到了看守所中。
韩慕晴看着眼前的林雨薰,三年不见,他瘦了好多。这三年来,他过着的是什么样的日子?打打杀杀血流成河吗?
四目相触的那一刻,她忽然觉得好不安。又是这样不安的感觉,为什么每次看到他,她都会有这样的感觉呢?她掉转头,立刻从警局里跑了出去。怎么会这样?她为什么要帮助她?不是说好了要恨他的吗?她站在警局前的草坪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讥讽地笑了一声,原来,还是忘不掉呀。
那么,他呢?
也许那些对他没有利用价值的过往早就被抛诸脑后了吧。他的世界,她只是客串。一个默默无闻的群众演员,没有资格霸占主角的记忆。
他愣愣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无奈地笑了一下。倏忽,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熟悉的影子。
不知道她现在过得好吗?
三年前,他便辍学离开了圣影,专心于翼轩堂的工作。他原以为努力工作就可以忘记她了,只可惜,每次都是事倍功半。
刚刚的那个女孩,难道就是她?
他赶忙加快脚步向前追去,三年没有见她了,他好想她。
待他离开后,躲在树丛里的韩慕晴才缓缓地走了出来。她拿出包中的手机,迅速地按下了一串数字,“翎轩,帮姐姐个忙。我要翼轩堂和银风帮所有成员的名单。”
【3】(1)
夜色安静地蔓延着。仲夏夜的夜空嵌着稀疏的星辰。
黑色的小巷中,韩慕晴斜靠在一堵暗红色的砖墙上,她伸出手压下了黑色的帽檐,大半部分的脸都被阴影部分遮挡住了,只能看到一抹上扬着的粉色弧线。她得意地笑着,在黑夜中特别的耀眼。
来了。
她的猎物来了。
两个醉汉跌跌撞撞地从远处向她靠近。醉酒后的神志不清往往是最容易误事的。
一道银色的鞭痕划过夜空。
凄厉的叫声回荡在夜色中。
被鞭子抽倒的男子扑到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另一个男子看到自己的兄弟被扁,恼羞成怒霎时间便醒了酒。“你他妈活得不耐烦了啊!”他抓过韩慕晴的手腕却被她重重地摔到在地。
看着倒在地上的两个男人,她笑得更加得意了。有的时候守株待兔也是个不错的选择。“翼轩堂堂口老大的得力助手。”她走到他们的面前,用手抚摸着雪白的鞭子,“还是……应该说你们是银风帮特派的卧底呢?”
“啊?!”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自己隐瞒多时的身份竟然被一个年轻的女孩子所揭穿了,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说,是不是你们栽赃林雨薰的?!”韩慕晴狠狠地挥动了一下手中的鞭子,打落在地上,划出一道银白色的弧线。“给我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否则,你们今天就休想活着回去!”
其中的一个男子似乎被吓到了,他跪在韩慕晴的面前,怯怯地说道,“我全部都交代清楚。请大小姐饶命啊!我们兄弟二人是【奇】奉了帮主的命令,潜伏到翼轩堂中【书】已经三年了,终于有机会进出【网】林雨薰的办公室了。于是,帮主命令我们把手中的货栽赃给他,如果他被抓到条子馆里去的话,帮主就可以吞并整个翼轩堂了。我们也是出来混口饭吃的,求求女侠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呵呵,他的如意算盘打得还真好。只可惜,他的美梦不能如愿以偿了。”她没想到徐影风竟然这么的狠毒,不但走私毒品还栽赃陷害,浑身气不打一处来。她挥动着手里的鞭子,在他们的身上留下了一道明显的伤痕。
“住手!”在第二鞭即将落下的时候,一个身形修长的男子出现在了三个人的身边,他用手抓住她紧握着的鞭子,“他们是我翼轩堂的人,你凭什么伤他们?”他冷酷地看着她的侧面,等待着她的回头。他倒想见识见识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动他翼轩堂的人。
她不满地回头。
那双极富吸引力的紫色的眼眸。
曾经无数次出现在他梦里的那双眼睛。他幻想过种种和她重逢的画面,每一个都带着微微的凄凉,凄凉得却是那么的幸福,却唯独没有想到是通过这样的方式再次相遇。
两双冰冷的眸子触到一起,为这个夏夜带去了难得的寒流。
【3】(2)
愣了几秒后,她将他的手甩开,讥讽地说道:“正巧啊,能够在这里碰到林大堂主,真是荣幸。”她不想面对他,面对这个冷酷无情的男人。她转过身子,无情地望着跪在她面前的两个男人,攥紧了拳头。
“打狗还要看主人呢,怎么说,他们都是堂口老大最重视的副手,你要是伤了他们,我怎么向下面的兄弟交代?”
她不想跟他多罗嗦些什么,她的心他永远都不会懂,她也不奢望他能够懂。转过身子,消失在无尽的黑夜中。
看着她的离开,他忽然有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却又记不起在哪里曾经有过。那个渐渐模糊的背影,那段渐渐远去的爱情。
也许有些人永远都只能够变成朋友,或许有些事永远都只适合留在过去。
“翎轩,都办妥了吧?”黑暗中的韩慕晴靠在墙上无力地说着。
“是的,一切都按照姐姐的吩咐去做了。”他看着韩慕晴那张没有血色的脸庞,有些心疼地说道:“姐姐,为什么不告诉雨薰哥他们是卧底呢?”
“告诉他又能怎么样?我只是为了帮叶叔叔查出真正的毒贩而已,和他没有关系。”
“女人心,海底针。女人可都是口是心非的呢。”
一记爆栗。
慕容翎轩疼痛地捂着后脑勺。
“我可不是以前那个只会被欺负的韩慕晴了,弟弟要随时小心哦。”
漆黑的夜里,消瘦的男子快步地走着,黑色的发丝上沁出几滴汗水,湿漉漉的头发一绺一绺地贴在光洁白皙的额上。他转了个身,躲到了一排高高的篓子后面。
一个高瘦的中年男子抬起了头,环视了一圈,长长的巷子里没有一个人。他的脸上露出了窘色,就仿佛是猎人跟丢了自己的猎物一般。
“你是谁?为什么跟着我?”韩政熙从篓子后走了出来,冷冷地看着他。
四目相触。
韩政熙黑色的瞳孔里映着那个男子的模样,他看着眉宇间和他有几分相似的中年男人,不禁一阵寒颤。回忆如洪水猛兽般席卷而来,那段痛苦的回忆在他的脑海中开始放映。
…………
“妈妈,不要走!”8岁的韩政熙紧紧地抓着她的手,乞求地望着即将离开的她,那个有着漂亮丹凤眼的她。
“小熙……”她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封信塞到他的手里,“妈妈要走了,替妈妈好好照顾妹妹!”她毅然决然地甩开了他的手,她不想再看他一眼,因为作为一个母亲,她会本能地想要留在她的孩子身边,照顾他们。只是,她真的没有勇气在这个世界上待下去了,她知道她是个不负责任的母亲,所以,她想要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3】(3)
屋外,淅淅沥沥的大雨不期而至。只是,漫天的大雨也没能把这个母亲留在她的孩子身边。她义无反顾地开着车离开了。
他打开了她留下的信封,黑色的“遗书”二字赫然地写在白纸上。原来,他竟有一个如此不负责任的父亲;原来,是他的父亲逼死了那个不负责任的母亲。对于八岁的他来说,这样的打击实在太沉重了。可是,看完之后,他没有留下一滴泪水,他不能伤心,他还有六岁妹妹要照顾,他还要撑起只剩空壳的韩氏银行。
母亲的死讯似乎对他根本没有任何的影响。那对不负责任的夫妻丝毫不值得他浪费时间去同情。
他告诉小晴,他们的父母由于一场意外的车祸而去世了。即使,这样的说法会让她难过,但是,他绝对不能让她知道自己的父母那么的不负责任。
他努力地工作,认真地照顾妹妹,为的只是让她可以生活地更加幸福。在他的努力下,韩氏银行又重新走上了正轨,他还成立了“夜”的组织,他要尽自己的全力保护自己的妹妹,他一定要让她幸福,她是这个世界上惟一一个值得他心疼的人。
…………
八岁前的他一直以为,父亲应该是一个值得他膜拜的人物,而八岁以后的他,却已经看穿了那个伪装着善良的父亲。眼前的这个男人,将所有的痛苦都加注到他的身上,怎么还敢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
“扑通”一声,眼前的男子跪倒在地,“小熙,救救我!”他双手作揖,乞求地看着韩政熙,“我问高利贷借了一千万,今天已经是最后期限了,求求你,看在我是你亲生父亲的份上,帮帮我吧!”曾经,他靠自己的努力打拼出一片天地,成为一代呼风唤雨的富豪;如今,因为沉迷赌博挥霍无度,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你……”韩政熙很想拒绝他。父亲,本应该担起家庭重任的男人。而他,却是一个使他失去家庭的人。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做他的父亲?但他转念一想,如果不给他的话,他一定会去找小晴的,这样一来所有的事情就都曝光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沓支票,用黑色的水笔在上面写下几笔,递到他的面前,“这里有三千万。你拿了之后,马上离开幻城,不要出现在我和小晴面前!”
他没有接下支票,而是紧张地看着韩政熙,“小晴?她现在好吗?”
“这不用你管。”他将支票扔在面前的地上,“拿了钱赶快走人,越快越好。”他的冷漠,他的无情,这一切都是拜眼前的这个男人所赐。有些记忆,永远都会残留;有些伤疤,永远都无法愈合。发生在儿时的那些痛苦的记忆,他永远无法忘怀。他恨这个男人,恨到骨子里。
他毫无留恋地离开了那个巷子。
他只希望他赶快离开幻城,离开他的生活。
这个仲夏夜,会有多少的重逢让人心痛?会有多少的遇见让人难眠?
【4】
曛曛荡荡的夕阳将遥远的天际映得一片通红,它具有无形的力量,使人怀念过去的分分秒秒,留恋曾经的点点滴滴。天色渐渐黯淡,酷热的白昼即将转为黑夜。植满梧桐的林荫道上,韩慕晴和韩政熙并肩慢步地走着。
“咪——咪——”一阵细小的声音从路边的苍耳丛中传出。
“哥哥,你有没有听到猫叫呀?”
“嗯。应该在旁边的草丛里吧。”
韩慕晴向着声音的来源靠近,她用手拨开一丛叶子,看到一只幼小的猫闭着眼睛张着嘴轻轻地叫着。黑棕相间的毛像虎纹一般布在背部、侧身、四肢和尾巴上,腹部黄棕二色的毛像豹纹一样。它不停地扯着嗓子叫着,韩慕晴不禁一丝心疼。她伸出双手将它从泥土上抱起,抚摸着它的背部。
韩政熙看着她手中只有鹌鹑那么大的小猫,说道:“估计是饿坏了,把它带回家吃点东西吧。”
“嗯。”她看着他,眼里闪着异样的光芒。她喜欢猫,这种可爱的动物。
韩宅。
韩慕晴找了些东西给小猫吃,并且给它洗了个热水澡。它安静地伏在她的怀里,睁着那双圆圆的深棕色的眼睛看着这个有着些许陌生的环境。
她坐在沙发上,把它放在自己和韩政熙的中间,宠溺地看着这个可爱的小家伙。
“小晴很喜欢它吧?”他轻轻地抚摸着乖巧的小猫,微笑地看着韩慕晴。
她重重地点头。
“那,就让它留在家里养着吧。”
“可以吗?”她睁大紫色的眼睛,欣喜地说道:“哥哥你最好了!”她灿烂地笑着,嘴角满满的笑容不断溢出,整个屋子里都荡漾着她的快乐。
“给它起个名字吧。”
“叫‘曛’吧。这个字的意思是落日的余辉,就意味着我们第一次见到它的时候。”她淡淡地说着,似乎早就构思好了。
一语双关。
从她的嘴里已经好久没有听到这个字。
是因为放下了,还是因为留恋着?
他猜不透她。
即使是妹妹,他也无法猜透她笑容背后真正的意义。
“咪咪——”曛躺在韩慕晴的床上,不安分地小声叫着。
韩慕晴翻了个身子,轻轻地揉了揉眼睛,难道又饿了吗?
一觉初醒的她打着哈欠走到厨房,她打开冰箱,空空如也,没有食物给它吃了。她上楼换好衣服准备出门,打开大门发现,石阶上有一个用紫色缎带系着的粉色小盒子。
这是什么?
她走到屋子里,解开缎带打开盒子。
一盘录音带。
又是录音带。
当初她为了帮林雨薰洗脱罪名的时候也用了录音带,这里面会是什么呢?
她拿着录音带,疑惑地走进书房,打开录音机将录音带放进去。
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她觉得有些熟悉却又不知何处曾相识。
“小熙,救救我!我问高利贷借了一千万,今天已经是最后期限了,求求你,看在我是你亲生父亲的份上,帮帮我吧!”
小熙?生父?这个男人是谁?与他谈话的对象是谁?刻意录下这份录音带给她的又是谁?
“你……这里有三千万。你拿了之后,马上离开幻城,不要出现在我和小晴面前!”
这是她最为熟悉的声音,听了21年的声音。
生父?!
哥哥的生父不就是自己的生父吗?可是他明明已经在15年的车祸中去世了呀!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是谁?难道说,哥哥欺骗了她15年吗?
“小晴?她现在好吗?”
“这不用你管。拿了钱赶快走人,越快越好。我不能让她知道自己的父亲竟然是逼死母亲的凶手。”
她像触电一般瘫倒在地上。她记得她只有四岁的时候,母亲一个人带着他们兄妹两个回到了国内。她曾经问过,爸爸在哪里?而母亲的回答,总是他在忙。原来,他们是被父亲抛弃了的拖油瓶。录音带里说话的这个男人,竟然是自己的生父,而且还是使她失去至亲的凶手。他这样对待他的妻儿,她缘何会有这样的父亲?
或许,因爱生恨。
她曾经一直以为,自己的父亲是一个十分有能力的男人,他能够白手起家,创造出韩氏银行这样的企业。却不曾想过,他竟然会抛妻弃子,借高利贷。以至于自己的亲生儿子在和他对话时声音里充满了刻骨铭心的痛。
他会后悔吗?或许,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成年人之间的游戏规则不是眼泪,不是后悔,不是一句“我错了”就能挽回的。
【1】(1)
——伪装多了,便会成为一种戒不掉的习惯。相爱的人,往往都用这种方式去伤害对方。
“小晴,我回来了。”夜已经深了,韩政熙左手拎着装着猫粮的塑料袋,右手环抱着一个给小猫睡觉的篮子走上楼梯。
“咪——咪——”曛坐在书房的门口对着韩政熙大声地叫着。
他看着它,不由地生起疑虑。一阵轻轻地哭声在他的耳边响起。是她的声音。他打开书房的灯,墙角的女子蜷缩着抱着双膝嘤嘤地啜泣着。他猛地扔下手中的东西,一个箭步跑到她的面前。
韩政熙蹲下身子,双手揽着她的肩膀,紧张地问道:“小晴,你怎么了?”
韩慕晴坐在墙角,不住地发抖。
他轻轻地摇晃着她的肩膀,好像要失去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一般,他大声地喊着:“小晴,你不要吓我啊,我是哥哥啊!”
她缓缓地抬起头,杂乱的头发贴在脸上,被泪光模糊了的紫色眼睛没有一丝光彩,她失魂落魄地望着韩政熙的脸,轻轻地吐出了让他痛彻心扉的三个字:“你是谁?”
“小晴?你怎么了?”韩政熙剧烈地摇晃着她的身子,惊讶地看着她的失魂落魄的脸。紫色无神的大眼忽然闭上了,她的身子倒在了他的怀里,昏厥了过去。
韩政熙用手背贴了贴她的额头,滚烫地如烧红了的烙铁。他将她横抱起,快速走回卧室把她放在床上。并且立刻拨打了私人医生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