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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上一回看到这样的场景,也是因为袁林。
容华转过头看着已经脱下外套、帽子和墨镜的少年,突然觉得有那么一点陌生,这个弟弟在她不注意的时候,早已成为了一个万众瞩目的人,而对此,她更是后知后觉。
“别用这种白痴表情对着我,怎么了?”袁林挑眉问道。
容华自动忽略他的上一句话:“你到底是怎样一个……嗯,身份。我只知道你是盛林公司的总裁,似乎还蛮有钱的。”
“还有社会地位。”岳成插了一句:“老板坐拥上亿资产,社会地位可想而知。”容华听了,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其实她对此并没有一个特别清晰的概念,甚至不知道所谓的上亿资产能够买到多少个苹果,好吧,不得不说的是,她连一个苹果多少钱都不清楚。
袁林一瞧就知道她没明白,也是,在母亲的溺爱下,从小到大她根本不需要有金钱的概念,吃穿住行都是母亲一手包办,只是上了高中,她才独立了一点,至少学会了自己买饭、铺床和坐公交。
“或许你可以看一看往年各期的《金融杂志》和《投资时报》,你会更了解我的——身份。”袁林用了这个容华嘴里说出来的词。其实他觉得岳成所说的社会地位会比较恰当,不过在这种小方面,他更愿意顺着她。
“嗯,听起来很臭屁。”容华呵呵笑,被袁林瞪了一眼,显然是因为她这句话太过粗俗。
因为车速不快,所以从纽约机场到袁林在曼哈顿的住处需要一个半小时,时差所致,再加上没有保持警惕的必要,所以容华有些精神不佳。袁林把她拉到自己怀里,让她靠自己自己的肩膀上,“睡会儿吧,很快就到了,然后带你去吃饭。”容华不喜欢飞机餐,所以除了一杯牛奶,她还没吃过其他东西。
容华点点头就闭上了眼睛。车窗都是关闭的,隔音效果很好,车子里一下子就安静了很多,甚至连大家的呼吸都不自觉地变得轻轻的。袁林对此很满意。
很快女孩的呼吸就平顺了,她的胸口缓缓起伏,几缕青丝落在了袁林的身上。袁林觉得容华的每一下呼吸都带着诱人的馨香,让他忍不住低下了头,就在要碰到女孩嘴唇的时候,他抬起头道:“看什么?认真开车。”
他一发话,被抓包的大卫和岳成就扭过了脖子,扯着嘴角无声地笑。
“这是老板心上人?”大卫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发短信给身边的岳成。
岳成看他动作,率先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收到短信后,他就回复:“瞎子都看得出来。”
“好吧,说说他俩的罗曼史。”大卫啪啪啪发过去。
“什么罗曼史,老板还在暗恋当中!还有,容华是老板父亲的养女。”
“哇塞!兄妹恋?!”
“错,姐弟恋。……到底是容华太嫩,还是老板太老?”
“……前者吧。”
“你回答得很牵强。”
“也许。不过老板也太没用了,怎么还在暗恋中?我可不知道老板有含蓄和害羞这种美德!”
“也许我可以把这条短信给老板看。”
“不要啊!”大卫无声哀嚎,扭头瞪视岳成。
岳成耸耸肩,把手机揣进了口袋里。
到此,两人短信互发活动结束。
☆、137 宠爱
“快——删——掉!”大卫也把手机放在了一边,扯住岳成的衣袖,一字一句地用嘴形表示出来。他也是有眼色的,不敢闹出什么动静了。后面的小公主已经闭眼睡下,连老板都小心翼翼地放缓了呼吸声,更何况是他们了。
前面两个手下互掐得如何HAPPY,袁林不管,他只是一直小心地用自己的双臂给女孩制造出一个比较舒适的休息环境。他知道容华的警惕心在慕俏的训练下已经越来越高,但只要他们这些亲近可信任的人在身边,她还是能够睡熟的。
岳成和大卫比了个手势,要他把车开得再慢一点,并且表示他们都别往后面看,老板要做某些少儿不宜的事情了!
这套手势袁林基本也看懂了,他狠狠压制住要抽搐的嘴角,然后侧过身挡住了女孩俏丽的睡颜,不让其他人看到丝毫。他不是一个大方的人,相反,他斤斤计较、睚眦必报。他并不反对和大哥二哥一起拥有容华,但这不代表他不介意,更不代表他对容华没有独占欲。他只是压抑着,拼命安抚自己因为独占欲而产生的嫉妒、疯狂和痛苦。
既然注定不能独占容华,那他就只能试着改变自己的想法和态度,但他也仅仅能够同意袁绍、袁毅两人对容华的占有,再多一个人,他绝对忍不了。
然而,这些想法在他也得到容华之前,都只是空谈罢了。
袁林低头看着怀里睡得香甜的女孩,几不可查地叹了口气。他觉得自己似乎越来越没耐心了,他想要她知道自己对她的感情,知道他有多么喜欢她,想要名正言顺地将自己所拥有的和她所想要的东西都捧到她的跟前。他不知道该如何去证明自己对她的爱,因为在此之前他没有爱过其他人,他甚至不知道如何讨好一个女孩子,特别是像容华这种并不缺什么的女孩。
少年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他觉得胸闷泛着闷闷的疼,胸腔之中也跟火烧似的,有些烦闷,有些委屈,想哭却哭不出来,想笑却僵硬了嘴角。
他想,这样的感觉会一直折磨着他,直到容华能够明白他的感情为止。
怀里的女孩似乎做了什么好梦,那忽而扬起的唇角荡漾出如此醉人的弧度,让他再也忍不住,低下头,轻轻地,轻轻地吻上了她美丽柔软的红唇。
他甚至不敢怎么用力,怕她会突然醒过来,让她觉得尴尬无措,甚至抗拒自己。他只能这样像是对待一汪清水,碰得如此轻柔,柔到几乎没有什么力度。这不是他第一次吻她的唇,事实上,在她熟睡的时候,他已经亲过很多回,每一次都让他如痴如醉,却也卑微得让他想抽自己几巴掌。一年以前,他从没想过自己也会有这样一天,为了一个女人,处心积虑地去讨好她,费尽心思地去保护她,花尽了阴谋诡计只为了女孩一个能让他如沐春风的笑容。
以前他知道大哥对容华的心思时,只是不屑一顾地冷笑,觉得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大哥过于在意她了。可现在轮到自己了,他就觉得怎么在乎她都是不够的。
从有记忆开始,容华就已经在袁家了,那时候他还小,懵懵懂懂的就觉得父亲和母亲太宠着这个养女了,整天只知道围着她转,好像这整个地球都是为她存在一样。不能否认的是,他的确因此羡慕过,嫉妒过,只是等长大了,这样幼稚的感情也就没了。
他至今都有些疑惑的是,为什么父亲会这么宠容华。母亲和父亲都很宠着容华,而且看起来,母亲似乎更疼爱容华一点,但只要仔细注意就能发现,最宠着容华的人,还是父亲。母亲对他们三兄弟和容华是一视同仁的,最多因为容华是女儿,所以更娇宠一些。
但父亲不同,他对三个儿子都很严厉,甚至不苟言笑,可对着容华,他就宠得没边没际的,好像掏心掏肺都不够。他想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给他的宝贝公主,甚至为此付出性命。
父亲的宠爱几乎是疯狂、不可理喻和不需要任何理由的,他不允许任何人让容华感到一丝不满,否则他会让那些人付出惨痛的代价,他满足女儿所有的要求,哪怕那些根本不合理,好在,容华从来也不会提这般要求。他以自己所有的能力来隔绝容华和军部的人接触,他致力于给容华创造彷如童话一样的世界——没有伤害,没有痛苦,唾手可得的一切,她就是生活在这个童话中的公主。这样的世界几乎是不可思议的,可偏偏,父亲就是想要给她创造一个,而事实上,他也差点就做到了。
这样的感情与袁绍对容华的付出有些相似,他们两人都希望容华生活得无忧无虑,没有一点烦恼。可两人的本质却是不同的,因为前者是亲情,后者是爱情。
袁林微微皱眉,手指无意识地勾起了女孩的一缕乌发,心中一个答案呼之欲出。
父亲对容华的爱护中,透着一股愧疚。为什么愧疚呢?袁林想,这个答案或许大哥二哥都知道,可偏偏父亲却不怎么想告诉他。袁林不介意父亲的这个区别对待,因为这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而且,如果他真想知道,那去问外祖母,或许就能得到答案。
女孩睡觉不怎么老实,小嘴里有时会发出低低的咕噜声,有时又会“啪啪啪”地砸吧小嘴儿,像只小猫儿般可爱,她甚至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胸膛,这种无意识的撒娇,很能取悦袁林——他的表情更温柔了。大卫从后视镜中偷偷瞧了一眼,脸上顿时升起一团惊悚!原来除了讽刺、不屑、傲慢和面无表情外,老板还会有温柔这种传说中的表情!
袁林轻轻捏捏女孩的小脸,柔嫩得像是剥了壳的鸡蛋似的皮肤在他的手指中慢慢滑过。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一幕幕场景,当然都是关于容华的,有在训练的,有在挑灯夜读的,有盘膝坐在床上修习的,还有费心劳力地策划王志辉交代下来的任务的。最后,画面定格在了去年春夏之交时,她苦恼地趴在电脑前给他写会议记录时的模样。
想到这里,他不禁笑了起来。
以前他对于柳芸总是劳心劳力地为容华操办一切感到不解甚至无语,觉得母亲太宠着她了,这样只会让她丧失必要的自理能力。但是现在,他觉得母亲这样娇惯着她是应该的,这样精致的女孩,就该被宠着,惯着,哪里能让她为别的事情操心呢?他舍不得她蹙眉,舍不得她费心,舍不得她叹气,哪怕她蹙眉和叹气的表情也漂亮极了。
袁林知道自己着魔了,中毒了,彻底沉醉在了名叫楚容华的一种美酒中,可他依旧甘之如饴,和袁绍、袁毅一样。
你怎么能这么招人喜欢,这么让人舍不得、离不开、抛不掉?在车子拐入一条林荫道的时候,袁林磨着牙捏住了女孩的脸颊,用力地拧了拧,似乎在泄愤,却更像是无可奈何的一种表达。
容华被这力道给弄醒了,她半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甩甩小脑袋,然后身子一滑落在了袁林的腿上,她哼哼着抱住袁林的腰部,嘟囔道:“到了吗?”
“马上。”袁林觉得这个动作深得他心,于是按着女孩的美背,轻轻拍了拍,让她再睡一会儿。很快,他的别墅就到了,可他没有下车的意思,他想让容华再多抱着他一会儿,大卫和岳成两人也识趣地低下头玩手机去了。
美好的事情也会有尽头,所以当几辆豪车慢慢朝着他的别墅驶过来时,袁林也不得不皱着眉把女孩叫醒了。
来的正是TTE的执行总裁和三名副总裁,他们得到岳成的消息,知道老板好不容易有时间回曼哈顿一趟,就赶紧准备好各种要报告的材料来见驾了。因为袁林这个TTE拥有人的身份并不被社会公众所知晓,而他们这些TTE总裁又都是纽约时报、华尔街日报的熟面孔,所以来时都需要低调。好在,他们的住处就在这附近,而这一带都是富人区,驱赶记者的力度很强,不用太担心袁林的身份曝光。
三年前时,跨国公司TTE的拥有人还是一个各国政要、军方、财团和黑暗组织所争相关注与猜测的人物,甚至还有人出动了私人部队前来探秘。三年以后,这些人中的大部分却都消停了,因为袁林知道,是时候向这些人公开自己的身份和部分实力,让他们好好掂量一下接下来该制定的政策。
本来,按照华夏国的综合国力,还有其军方的强势性,袁林也应该向华夏国坦白身份的,可他老子就是军部的掌权人之一,所以再三考虑之下,袁林选择了隐瞒,他暂时还不想让袁烨知道自己的全部实力,而且,如果军部那些人知道袁三少竟然拥有这么多资产,还控制了几个小国的经济命脉,那么到时候,袁家在华夏国的权力层中就会受到更多的敬畏、忌惮、防备和阻碍。
四辆黑色豪车就停在了宽阔的别墅前的空地上,车里面的人都快速下了车,默契地走到袁林的车前,齐齐低下了头。这些风云华尔街的年轻总裁们,被多少贵族名媛所向往的男人却在一个少年面前,心甘情愿地低下了他们高贵的头颅。
岳成率先下了车,对四人打了声招呼,然后打开了后座的车门。
袁林先下了车,他略带傲慢地颔首,却没有像平时一样直接往大门走,而是侧过身,甚至弯下了腰,伸出手要去扶还坐在车里的人。
四位总裁在来之前就听说了和老板一起下飞机的还有一个女孩,现在看老板这个动作,就知道传闻不假,并且,老板对这个女人真是重视过头了,因为在他们的记忆中,老板别说是弯腰了,甚至连点头都是先抬起下巴,然后才不轻不重地颔了颔首。
容华看着袁林伸过来的手,本来很自然地放了上去,可刚刚俯身要出来,却瞧见了不远处这四名总裁用惊讶、好奇和某种不知名的眼神看着她,让她有种奇怪的感觉,忍不住想收回手。并不是她在这样的眼神中胆怯了,而是她觉得有点心虚,就像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袁绍和袁毅的事情,非常的诡异和令她费解。她都不知道这样不合常理的感觉是怎么来的!
袁林自然不可能给她收回手的机会,他快速地收紧了手掌,将女孩的小手紧紧包住。等容华跨出车子后,他又松开手,扣紧了她的手腕。他不知道大哥和二哥喜欢怎么拉着容华,他只知道自己喜欢这么扣着她的手腕,就好像只要这样抓着,就可以掌控她,不让她逃跑一样。
袁林拉着容华走进了门,大卫紧跟而上,岳成则认命地留在后头跟四位总裁说明情况。
“岳成,那女孩是老板的……?”其中一个光头男人最先忍不住,他西装革履下有一具很完美的身体,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如果有需要,你们叫她小姐就行了,至于到底是什么关系,嗯哼,你们可以尽情猜测。”岳成笑呵呵地拍拍光头男人的肩膀,然后和他们一起走了进去。
容华被袁林安排在了一个房间里后,她则坐下来翻阅岳成带给她的各种报刊杂志了。
“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吩咐下人,他们就在门口等着。”袁林说:“你可以放轻松一点,这座别墅的防卫力量不会比家里差。”
翻开第一本杂志,是华尔街日报的,已经有些年头了,袁林在上面的照片也显得有点稚嫩。容华看着,低声笑了。
随着阅读的时间慢慢从单词中流过,容华短促地抽了抽气,表示了不知该喜悦还是该感叹的情绪。她已经对袁林有了一个新的认识——从无失手的股市赢家,金融界的一方霸主,资产上亿并且已经并购了数个公司的富豪。
☆、138 依然无题= =!
他才十六岁!他甚至未成年!
容华一双美眸越睁越大,双手之中,袁林西装革履,神情傲慢却优雅地跃然纸上,在一版报纸中,占据了极大篇幅。随着他资产增加越来越快,他被媒体关注的时候也越来越多,华尔街的记者们似乎都致力于报导他的一举一动,就好像他的一个挑眉一个微笑都能影响股市行情一样,简直把他当股神膜拜了。欧美记者们都很默契地没有多报导袁家的事情,反倒更喜欢挖掘袁林和法国贵族——古德家族之间千丝万缕的关系。
“古德,不是外婆的姓氏吗?”容华记得外祖母全名就是艾思恩·古德,难道外祖母就来自这个古德家族?可她从来不曾听母亲提起过这个家族。而看报纸上的文字可以说明,这个古德家族在法国的影响力还不小。
如果外祖母就来自这个古德家族,那么这些记者应该是马失前足了,因为他们不断地想探究古德家族和袁林之间的关系,却没有深入调查过袁林本身所在的家族——袁家和柳家的情况。这就让他们错失了一次知道两者关系的机会。
不过,容华想,就算有记者注意到了这一点,恐怕想要查出外祖母的姓氏是古德也不怎么容易,因为外祖母很多年都不出门走动了,并且很多柳家的人也都不知道她的姓氏是什么,只知道她来自一个法国的贵族家庭,年轻时嫁给柳正还遭到了家里的反对,她为了柳正,不惜离开家族,穿过千山万水,孑然一身来到了华夏京城,与他厮守终身。
外祖母是一个冷漠高贵的女人,但容华却觉得她一定也有一颗柔软的心,因为她有对柳正的爱情,有对子女的亲情。虽然这一份柔软,容华并没有这个荣幸来享有,可她依然喜欢这个外祖母,偷偷地喜欢着,又小心翼翼地敬爱着,她想靠近,却又怕被厌恶,所以十多年来,都只敢远远地看几眼。
这个房间是别墅二楼的主卧室,在它下面是一个大会议室,袁林就在那里接见四名总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夕阳西下,天外突然乌云密布,阴沉沉的天空仿佛要将人彻底压扁,几乎只是不经意的一瞬间,大雨就倾盆而下了,伴随着电闪雷鸣,站在窗口的袁林甚至可以看到远处的几颗零星大树。
会议室里亮起了温暖的灯光,华灯挂在实木长桌上,随着从窗户中飞入的风雨轻轻摇曳。总裁们坐在位子上,看着窗口的少年,那笔挺的背影显得有些削瘦,淡金色发丝下的脖颈也过于苍白,皮肤下透着淡淡的青色。
乍一眼看过去,这绝不是一个强大有气势的领导人,可当他转过身用那双带着讥诮、傲慢、冷漠和平静的眼睛望着你时,当你回想起这个少年一次又一次辉煌的战绩、毫不留情的手段时,你就会发现,你竟然不敢抬头直视他,仿佛自己内心所有的想法都被面前这人轻而易举地看透了。
“天气预报不是说今晚不会下雨吗?”袁林转过身回到了会议长桌的一端坐下,大卫忙去关了窗户。
“现在还不到五点,这大概是一场阵雨,所以应该有理由相信,等六点以后,这场雨就会停了。”岳成倒是不知道袁林什么时候自己查了天气预报,不过想起刚才袁林的吩咐,他就低头笑了,今晚对老板来说,应该是个很重要的日子。
袁林听了,稍带满意地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对此次会议进行了总结陈词,又吩咐了一些事项后,就让总裁们从哪来回哪去了。
“老板,关于HICL的并购案,国防部长希望你能出面亲自主持大局。”岳成等四人都走了,才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