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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还记得我。”说话时,向天的嘴角有一抹嘲笑。
“对不起……”思浓轻声道着歉,“你收到我给你邮的明信片了吗?”
思浓虽然不打话给向天,但她每到一个地方,都会给向天邮一张明信片。
“收到了,如果没有这些明信片,我的寻人启示就会登到月球上了。”向天的语气变得和缓,他就是没有办法对思浓生气。
思浓摘下了墨镜,向天这时才能看清她的面容,她比以前瘦了,黑了,但是更精神了,举手投足都还着自信。
“过得不错吧。”向天想得到,在事业的全面上升期,人的心情都带着几分愉快。
“还可以。”思浓脸上有藏不住的喜悦。
“这次能待多长时间?”每次思浓回来,向天都会问同样的问题。现在的思浓,是蝴蝶,想飞哪里就飞哪里,谁也控制不住。
“一个月。”
“哦,这次有这么长?”向天挑着眉毛。
“嗯,因为要毕业了学校里有很多事需要处理,此外,还要做新戏的宣传。我可能会很忙。但有时间的话,我会陪你。”
这一次,思浓果真是很忙,鲜有时间见向天。见面时,她的电话经常会响起,有时还不停地发着短信,做这些事情时还会不经意地流露出笑容。
当向天问她笑什么时,她从不正面回答,只是淡淡地说:“朋友发得笑话。”
思浓没有来找净心,只给她打过几次电话,告诉她在学校忙着准备毕业大戏。净心知道思浓还会跟向天约会,因为这段时间向天就如同人间蒸发一样,从她的生活里消失了。
这样也好,不用陪着他整夜整夜的看恐怖片,吓得她心脏都要停了,也不有陪着他开快车……
但是,为什么她会经常发呆,即使是走路的时候。
“对不起。”净心又撞到了人,来人的胸膛硬硬的,让她不禁捂住了撞疼的额头。
“没关系。”对方的声音很柔和,也很熟悉。
净心抬起头,这才发现自己撞到的原来是杜卡里。
“你怎么会在这里?”
净心好奇地问道,这里是外语系的教学楼,他一法学系的高才生钻这里干嘛。
“找你有事。”
“什么事?”
“你知道陈思浓回来了吧?”说话时,杜卡里的语气有些沉重。
“出什么事了吗?”净心有些紧张。
杜卡里点点头,掏出一份报纸,递给净心。
净心接过报纸,上面有一张照片,是思浓与欧阳禹拉着走一同走出酒店。
“向天知道了?”净心心底是一片冰凉,向天会很难过吧。
“是。”杜卡里点点头,“他把自己关在公寓的卧室里,电话不接,也不出门。”
净心抓着报纸,就往楼外跑,可是跑了几步,她又停下了,回到杜卡里面前,低着头,杜卡里无法看见她的表情。
“我还是不去好了,去了也不会有什么作用。”
“不会,他需要你。”杜卡里诚挚地回答着,立言和耀威也是这样认为的,这种时刻,只有净心能安抚向天的情绪。
净心摇摇头,转身离去,虽然她担心向天,但她也没办法看着向天为思浓心伤。
就让她自私一次好了。
杜卡里独自回到向天的公寓,立言和耀威都在,向天也从卧室里走出来,面容颓废地坐在沙发上。
“向天,你不要太在意这些报道,思浓的新剧要上映了,这些都是炒作。”立言安尉着向天。
“是真的,昨天我亲眼看到了。”向天的声音里带着疲惫,思浓总是让他等待,他的激情已经一点点耗尽。现在,这个横空出现的欧阳禹,扼杀了他对思浓的最后一丝期待。
“我会找人收拾那男的!”耀威低沉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向天,你不能轻易就放过这两个人,陈思浓所在的公司老总,跟我爸是至交,我会想办法让公司雪藏陈思浓。”蒋立言随声附和。
“耀威,你打算怎么收拾欧阳禹?”杜卡里开口了,他一向是理性的,反对暴力。
“我会让人在他的车子上做手脚,让他出点儿事故。”耀威轻松地回答,这种事情对他来说是小CASE。
“不行。”向天开口了,“你家好不容易把黑洗成白,你不能因为我把这份努力给白费掉。还有,立言,陈思浓的事你也不要插手,那是我俩之间的事,我知道该怎么解决。”
杜卡里用赞同的眼光看着向天,向天对事物的判断总是很准确,即使是在情绪失控的情况下。就是因为这个,他才能成为这个小团体的核心人物。
“好啦,我也累了,需要休息了,你们也忙了一天,回去吧。”向天下了逐客令。
当三个人离开时,向天冷漠的脸上闪过一丝奇异的神采,他掏出电话打给了陈思浓,电话响了好久,陈思浓才接电话。
“你和欧阳禹是真的吗?”向天的声音听起来沉沉的,让人沉得害怕。
“不是真的,那都是报纸炒作。”思浓的语气很不屑,仿佛责怪向天小题太作。
“我都看见了。”
“你看见什么了?”
“我不会让你好过的,明天的发布你会不得安宁的。”向天的声音变得更冷了,仿佛从地狱传来。
“你说什么——”听到向天的话,思浓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第二十三章 谈判
更新时间2010…5…18 21:36:31 字数:2165
“你会吃不了兜着走。”说完话,向天挂掉电话,关了手机。
陈思浓的心情却久久不能平复,她晓得向天如果真发了狂,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正在这时,同学将她唤回到现实当中,“陈思浓,有人找。”
陈思浓来到教室门口,看到了满脸怒气的净心。
“净心,你怎么来了?”
“陈思浓,你和那个欧阳禹是怎么回事?”净心开口直奔主题,她不喜欢兜弯子。
“你小声点儿,那只是炒作。””思浓警觉地看着周围,她不想把事情闹大,像她这种新星,负面的绯闻太多,会影响前途的。
“那向天为什么会那么难过?”
净心的声音很大,她才不想去体谅思浓。
“那是他想多了。”思浓的脸上写着不满,仿佛这一切是向天的错。
“你要是对不起他,我就跟你绝交。”净心的表情极其严肃,她是认真的,向天爱思浓爱得都要发疯了,思浓怎么可以对不起他。
思浓委屈地低下头,说:“我跟他不是男女朋友,谈不上什么对得起和对不起。”
“既然不是,那你为什么每次回来都找他,还跟他那么亲密,那不是让他误会吗?”净心发现,她根本无法跟思浓进行对话,她们对待情感的态度根本就不一样。
“不说这个了。”思浓拉住净心,“向天说要报复我俩。”
“是向天说得?”
“真得是他说的。”思浓的表情这才变得认真起来。
“向天不会这样做的。”
净心的语气十分肯定,因为在她知道,向天是个外冷内热的人,他定不会做出这样残忍的事情。
“真的?”看着净心如此肯定,思浓觉得安心不少。
“真的。”
净心无力的回答着,她心里涌上了一股浓浓的悲哀,思浓与向天相处那么长时间了,她怎么会不了解向天倒底是怎么样一个人。
第二天,新剧的发布会按期举行。思浓精心地装扮了自己,穿着肉粉色露肩的短裙,既性感又纯情。
她心情很好,当她的眼睛扫过记者席时,她的心开始抽紧。向天不知何时已做到了记者席的第二排,带着墨镜,脸上没有笑容,看不清他想什么。
于是这个新闻发布会对思浓变成了一种煎熬,心里期盼着会议赶快结束,脸上还必须挂着甜美的微笑,还要回答记者的问题。
这一个小时对思浓来说,像一天那样。等发布会结束时,她长舒了一口气,她因紧张流出的汗水已经把衣服打湿了。
但她还是要谢天谢地,向天什么也没有做,她也没出纰漏。
当她坐在休息室的椅子上时,发面桌面上不知何时放了一个信封。她把信封打开,一张照片掉到了桌子上。
是她和向天的合影,他们面对面的笑着,嘴唇轻轻地碰到一起。
思浓用手盖住照片,回头张望,大家都在各忙各的,没有人注意她。
信封里还有一个纸条,字迹她很熟悉。
“如果不想让这张照片曝光的话,晚上8点到千代咖啡馆。”
晚上8点多,思浓才匆匆赶到咖啡馆。向天已经坐在咖啡馆里了,脸色沉沉。
“你找我有什么事?”思浓的语气还算平静,透着疏离与冷漠。
“没什么事,只是想让你看看这些照片。”
思浓低下头,桌面上有十几张照片,全是她与向天的亲密照,其中一张,两人衣衫不整,几近半裸。
“原来你都还留着。”思浓故作轻松地笑着,“你不是想找我来叙旧的吧”。
“我准备把它们交给媒体。”向天的表情仍旧严肃。
思浓抬起头,目光迷离地看着向天,问道:“为什么?”
“你大概忘了我说过的话。”
“我做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我有对不起你吗?”思浓的声音依然很轻,目光里微微地闪动着水光。
“还装呢,我亲眼看见你和欧阳禹约会。”向天嗤之以鼻。
“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的女朋友不也换了一个又一个,现在净心不也陪在你身边”思浓的目光黯然,仿佛受伤的是她。
向天真想仰天大笑,如果不是思浓对自己忽冷忽热,如果不是她不愿意做自己的女朋友,他犯得着欠下那些风liu债吗。也罢,谁叫他在情感上是懦夫呢?
“陈大明星,这么说我们之间全怨我了?”向天一脸的满不在乎,双眼锐利的看着思浓。
“我没这样说。”思浓转过头,不去看向天的眼睛。
“你说什么都晚了,我已经把照片交出去了。”向天笑了,很得意,很张狂。
思浓吃惊地抬着头,眼神里充满着愤怒,不解,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媒体会说她劈腿,会说她过河拆桥,有了名气就抛弃了初恋男友,这样的负面新闻会破坏她清纯的形象,她的广告和片约会减少,她这几年的努力会付之东流。
想着,想着,两行眼泪从眼角流了出来。
“就算我有对不起你,你也没有必要这样做吧?你会毁了我的,我恨你。”思浓的嘴唇哆嗦着。
“陈思浓,收起你这套吧,”向天的声音冰冷冷的,“你之所以还跟我保持着联系,是因为我的家世,在你需要钱的时候,我就会是银行。现在你翅膀硬了,我这个银行对你的意义就不大了,于是你就另攀高枝了。”
“难道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一个富有心计的女人?”思浓哀怨地看着向天。
“以前不是,现是从我看见你和欧阳禹在一起的那一刻,你在我眼里就是那样子了。”向天站了起来,身体在摇晃,脸色也很苍白,“我一直认为你很了解我,原来真得不是。”
“向天,如果你肯把照片收回来,我立即与欧阳禹断绝关系。”思浓用祈求的眼神看着向天。
“晚了,太晚了。”
向天喃喃自语着,摇摇晃晃地向外走去,像喝醉了酒。
思浓站了起来,伸手拉住向天。向天停了一下,推掉思浓的手,依然朝外走去。
向天回了自己的公寓,现在的他,心情坏到极点,却无处可藏,无处可躲。
他根本就没把照片交出去,用那样卑鄙的手段去伤害自己爱的人,他做不到。他只是做一个试探,他想着,如果思浓还爱着他的话,不会对那些照片感到惊慌,她会承认自己错了,那他会原谅她。
可惜,事情不是他想像那样,她是那样的理直气壮,看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痛恨。
第二十四章 醉酒
更新时间2010…5…19 20:01:21 字数:2299
当向天快到公寓时,发现门口有人,是净心,一脸不安地看着他。
他不理睬她,掏出钥匙开门。
“向天,你怎么了?”
净心跟在向天身后小心翼翼的问着。她放学后就来这里等了,到现在晚饭都没有吃,她终究是放不下向天的。
向天推了净心一把,净心没有站稳,后退了几步,最后一脚踏空,从楼梯上跌了下去,趴到了地上,额头开始火辣辣地疼。
向天愣了,他真不是有意把净心推下去的。随即他“噔噔噔”地跑下楼梯,扶起了净心,抱回了房间。
“你有没有受伤?”向天满脸的关切。
“我没事。”净心傻傻地看着向天,他还从没用这样让人温暖的眼神看过她,他对自己的眼神一直是冷淡的、漫不经心的。
向天终于看到净心白净的额头,有一条暗红的伤口,在往外渗着血。
“你怎么那么笨,欺负你,你不会躲吗?”向天忍不住朝净心大喊。这么多年,他心情一不好,就欺负净心,可她从没反抗过。
“因为是你,我才没躲。”净心委屈地看着向天。
向天抱住净心,肩膀在剧烈的抖动着,泪水无声无息地往外淌,他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声音,好使自己别像女人那样放声痛哭。
净心的手微微抬起,又放下,反复几次后,终于放到了向天的背上,轻轻地抚着他。
“我恨你——”向天呜咽着,他痛恨在自己最脆弱的时候,净心出现了。可是她偏偏该死地让自己觉得温暖。
“那你就恨我吧,只要你心里好受。”净心的眼圈也变红了,她不问向天发生了什么事,她只希望向天能从她身上得到一点点安慰,这就足够了。
思浓一夜未眠,她不知道向天把照片送到了哪家媒体,她动用了自己的力量问了几家媒体,都说没收到有关她的资料或者照片。
早上,天刚亮,她就买来所有的报纸查看娱乐版,没有任何她的负面消息,电视和网上也没发现那些照片。
思浓这才明白,向天只是试探她。她松了口气,内心开始感到不安和失落,她发了一条道歉的短信给向天。
可是她没有收到回应,她知道,这个夏天之后,她和向天的感情已成了过去。
暑假过后,当净心从家返回学校时,向天不再缠着她,倒是杜卡里、蒋立言与郭耀威经常用电话骚扰她。
“净心,向天喝醉了,麻烦你过来照顾一下他。”他们在电话里无非就是说这些内容。他们可不愿把时间浪费在一个酒鬼身上。
向天每次都是吐得一沓湖涂,净心需要帮他换衣服,擦身子,经常看见他的“一柱擎天”把小裤裤顶起来,让她尴尬不已。
“下次你再敢这样,我就不管你了。”当向天醒来,净心如果威胁他,但是向天外甥打灯笼照旧。
忍无可忍之下,净心她想到了一个主意。
“叮咚,叮咚——”当门铃再次响起之后,净心打开了门,杜卡里与蒋立言搀着烂醉如泥的向天走了进来。
杜卡里看到净心吓了一跳。只见净心叉着腰,脸上没有微笑,像是个要骂街的泼妇。
见到此情此景,杜卡里与蒋立言赶快把向天送到卧室,净心也跟着他们走了进去。
当他们想到向天放到床上时,净心制止了他们:“把他放在地上。”
两人愣住了,不知净心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把他放在地上。”净心重复了一句,“然后,你们俩就可以回去了,谢谢你们陪他去喝酒,让他喝得烂醉如泥,下次如果你们还陪他喝酒,那这个酒鬼以后就由你们来照顾了。”
杜卡里和蒋立言放下向天,灰溜溜地走掉了,不过,走出门口,两个人忍不住笑起来,净心看起来太像管家的小妻子。
“思浓。”醉得不省人事的向天,含混地喊出一个名字。
净心蹲在他旁边,若有所思地伸手摸了摸向天的脸颊,他瘦了,头发也长了,脸上长出了很多胡茬,摸起来有些扎手。
“你这样糟蹋自己值得吗?你看看你自己都变成什么样子了?答应我,别再这样了好吗?”
净心喃喃地说完,将自己的吻轻轻地烙在向天额头,
又在向天身边看了一会儿,净心床上拉下被子,盖到向天身上。
清晨,“哎——哟——”向天一边叫着一边坐了起来,他浑身酸疼,比每次醉酒后都难受。他看了看周围,才发现自己睡在地上,身上还盖着被。
自己怎么会睡到地上,难道是半夜从床上滚下来的?向天想不清楚,也无暇去想,现在他头痛欲裂,胃里空空,难受得快要死了。
这就是纵酒的后果,他明明知道会让自己很难受,但他就是想烂醉,因为思念一个伤害自己的人,是一件更痛苦的事情。
他来到厨房想找点儿吃的,看见净心正在厨房里忙碌着。
“你起来了。”听见他的脚步声,净心头也没回,声音里不带一丝温情。
“起来了。”看见净心用勺子盛着粥,向天忽然觉得,净心这个样子很娴静,让他有些冲动,他咽了下口水。
“昨晚睡在地上,感觉很不好吧?”净心特意地强调了“很”字。
“好啊,你偷看我睡觉。”向天倚在门口,又现出净心讨厌的吊儿郎当的样子。
“对不起,是我让你睡在地上的。你不信的话可以去问问杜卡里、蒋立言他们。”净心说着,抬起下巴,露出得意的微笑。
“你这个女人也太狠毒了!”
向天张圆了眼睛,吃惊得很,他终于明白,绵羊被欺负长了,也会咬人的。
“吃饭吧!”净心端来两碗粥,放在桌子上。
向天坐在椅子上,眉头皱成一团。他用勺子盛了一口粥,放进嘴里,咽进肚子里,温软绵长的口感让他感觉好极了!
“这粥煮得太烂了,一点儿口感也没有。”向天的嘴巴却不饶人。
“有吃的就不错了。”净心又盛了一些粥,扣到向天碗里,“你的厨房里空空,什么东西也没有。就这点儿米还是我前几天买来的。”
“做得不好还不虚心接受别人意见,你甭想进步了。”
“记住了,你下次还喝酒,就没有这待遇了。我昨天可以把你放到地板上睡一宿,以后你再喝,我把你放在针板上!”净心晃了晃手中的勺子。
向天的嘴张得更大了,今天这世界是彻底颠覆了,绵羊现在变成狮子了。
向天从此以后真得不再喝酒,他还真怕净心把他放到针板上。净心也落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