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裘频氖牵尤桓母缲范G搅合到一块居然还没有人说半个字闲话
“你这话当你小嫂子面说说试试”胤禟又好笑又好气,道:“你小嫂子难道对你不好?你背地里就这么说她?亏她昨儿还问起你呢”
胤俄一呆,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太过意的去,闷声不响垂着头,突然抬起头盯着胤禟道:“小嫂子她,真的——对我好?”
胤禟听这话有点别扭,但仍点了点头,道:“难道不是吗?”
“九哥”胤俄突然大叫了一声,有些失态的紧紧揪着胤禟的衣裳,忙不迭眼巴巴望着他道:“可不可以让她把鱼儿嫁给我吧我喜欢鱼儿,我真喜欢她九哥,好不好”
“老十……你喝多了”胤禟吓了一跳,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出来,他一边伸手去扶胤俄,一边飞快斜着眼角睨了胤禩一眼,果然见胤禩脸色苍白,整个人僵在了那,睁着眼,直愣愣的瞅着面前所见,一副震惊伤痛的模样。
“我没有醉”胤俄嚷着,挣扎着,整个人几乎要撞向胤禟,直嚷嚷道:“九哥,帮帮我,好不好我喜欢鱼儿,我喜欢鱼儿”他突然转头直勾勾的望向胤禩,用一种从未在他身上出现过的祈求的眼光望着胤禩,痛苦道:“八哥,把鱼儿让给我,好不好……”
“吧嗒”一下,胤禩面前的筷子掉到了地上,他的嘴动了动,最终什么声音也没发出。
“老十”胤禟脸色一变,徒然大喝一声,起身硬是拉着扯着他,沉下脸冷冷道:“你喝醉了,走,我送你回府”
“我没醉,谁说我醉了”胤俄挣扎着,瞪着他道:“你们都骗我,嫌弃我,不许我跟鱼儿在一起……你们不信?——我会对她好,你们——”胤俄身子晃了晃,“扑通”一下摔在桌上,顺手扫落酒杯酒壶,胤禟伸手去接,杯啊壶啊的在桌上碰得粉碎,胤禟猝不及防,身上一湿,手上一痛,血珠子已渗了出来。
“九哥、十哥”胤桢惊叫一声,此时才回过神来,忙起身帮忙。
胤禟狼狈不堪,不敢看胤禩,胡乱用手帕擦了擦划破的手,向胤桢道:“十四弟,老十醉成这样,咱们一块送他回去吧八哥,您自己回去,我们先走了”
胤禩似若罔闻轻轻点了点头,看着三位弟弟消失在眼前,心里烦乱透了他从来不知道,胤俄居然喜欢上了鱼儿,更不知道,他对鱼儿的感情如此之深,更更不知道,他竟然会当着他的面这么跟他说。胤禩抬头长长一叹,执壶倒了满满一杯酒,仰脖猛灌了下去。
胤禟身子轻轻动了动,结着淡淡的灯光凝视着臂弯里熟睡的女子,忍不住凑过去在她脸上轻轻一吻,引得她轻吟出声,扭着身子往他怀里钻了钻,紧紧的贴在他的胸膛。胤禟不觉微笑了,喃喃道:“宝贝,你家这只鱼儿,该怎么办才好呢”
次日一早,胤禟向九福晋交待了引章的罪事和处罚,自己先出了府,到城外等着,引章鱼儿等方上了马车,从侧门出府。宫嬷嬷本不肯带小阿哥出府,说是小阿哥还小,身子娇贵,受不起一路风霜,不适合出远门。引章也不吭声,只意味深长瞅了她一眼,宫嬷嬷幡然醒悟,下意识将小阿哥抱得紧了些,陪笑道:“侧福晋您先请,老奴这就抱着小阿哥上车”
出了城,与胤禟会和,便往蓟县方向而去。途径香山别院岔道口时,引章突然掀起帘子向胤禟笑道:“胤禟,咱们到别院住一两天吧,那儿风景真不错呢这么好的地方,你都没带我去过”
胤禟自然不会不依她,笑着点点头,道:“这别院建好之后爷自个都没去过,又怎么带你去?”
引章不禁一呆,脱口道:“真的假的那你建它来做什么?”既是如此不关心,却建造得这么上心、这么漂亮,她真是不懂他什么意思。
胤禟深深瞥了她一眼,凑过去压低声音带些埋怨醋意道:“你不觉得那儿跟西湖边的梅山有些像吗?听说有一年,你跟姓卓的那小子在梅山赏雪,玩得很开心呐”
引章一呆,缓缓抬起眼皮瞅着他,道:“这种陈年往事你都知道?”她的眼中有些黯了下去,卓吾,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他的消息了,也不知他过的好不好,现在在做着什么当年在江南一带赫赫扬扬的绸缎卓家,谁会料得到也有抄家倾塌的一天?可见造化弄人,实在如同玩弄一个手无寸铁、毫无反击之力的婴儿一样
胤禟哼了一声,道:“你的事我都知道,等下雪了,咱们一块到咱们的梅山上赏雪,如何?”
引章忍不住“扑哧”一笑,道:“你可真有主意”说着放下了车帘。
其实她想去香山别院,欣赏美景是顺便,主要是要胤禟拍板修理那片乱石岗子的事。
别院只有留守的两房家人,见九爷和侧福晋突然来了,顿时慌乱了手脚,忙着就要到农庄里叫人去。胤禟止住了他们,说是住一两天而已,不必麻烦,只让他们到庄子上带些新鲜的食物蔬菜肉禽回来就好,自有秦四、鱼儿、红叶等一干人负责身边事务。
小阿哥头一回出远门,乌溜溜清亮亮的眼珠子转来转去,对一切充满了新奇,引章和胤禟抱着他在院前果树林子里散步逗着他玩乐,小阿哥伸手胡乱抓着沉甸甸的枝头果子、柔软的枝叶咯咯直笑,宫嬷嬷跟在后边瞧着不住搓手,紧张忐忑极了,生怕什么小虫子或者粉末之类的不干净东西掉到小阿哥身上,一双眼睛瞪着老大一眨不眨的盯着,偏又不敢多言,引章悄悄瞥见,心里又好笑又有些同情。
不过宫嬷嬷也不必提心吊胆太久,第二天引章便将小阿哥交由她管带,自己和胤禟带着鱼儿与阿青、阿碧、秦四等几个骑着马在附近游玩,引章自然是带着胤禟往那一片乱石岗子去的。
不想半路上恰好碰上胤祥带着七八个侍卫在打猎,相见之下彼此都十分意外,少不得凑到一处。
“十三弟怎么跑到这儿打猎来了?”胤禟笑问。
胤祥下意识飞快瞟了引章一眼,笑道:“我听说这儿有白狼出现危害一方,一时好奇便想过来瞧瞧,顺便为民除害。呵呵,谁知到了这儿,问十个人十个人都说没这回事我正纳闷呢,恰好就碰上九哥和小嫂子了”
胤禟听了不由好笑,道:“这儿离我的庄子很近,向来太平的很,哪有什么白狼呢不知是哪个缺德鬼这么说的十三弟你也信”
胤祥听了哈哈大笑,下意识睨了神情尴尬哭笑不得咬着唇瞪着胤禟的引章,笑道:“可不是哪个缺德鬼信口开河,不然也碰不上九哥了”
引章尴尬的笑了笑,拍马上前笑道:“既是一场误传,十三爷也不必急着走,不如一道转转吧”说着带着商议的目光望向胤禟。
胤禟便也点了点头,微笑道:“是啊,顺便到九哥别院住一晚,别的没有,好酒总藏着两坛”
胤祥剑眉朗朗,横挑一笑,在马背上拱手笑道:“如此便叨扰九哥了”
不知不觉来至那一片乱石岗子的山谷中,虽然周围都环绕着起伏雄浑的山,这山谷却也十分宽阔,视野也甚为开阔,置身其中,但见乱石嶙峋,半人高的杂草丛生,偶有黑灰的苍鹰从高空展翅而过,“啊,啊”的叫声划破长空,又尖又硬。虽是夏日,周围一派仍显萧索荒凉。
胤禟忍不住蹙了蹙眉,一眼瞪向那庄子里领路的向导老林:“怎么领的路?到了这样一个荒凉地方?”
老林苦着脸陪着笑不知该说什么,引章已忙笑道:“见惯了名山秀水、花花草草,我倒觉得这儿别有一番滋味呢”说着翻身下马,提步往乱石间穿梭而去。胤禟等见了,也只好下马。
胤禟和胤祥随在后边,不时闲聊几句,他突然抬头仰望,见东边坡上的山上满是打理得十分齐整的苍松,不觉怔了一怔,疑惑道:“难道这儿,也是咱们别院的地盘?”
引章正等着这话呢,忙过来笑道:“这一片正是后山的松林,当初建别院的时候,怎么没把这下边也一并修整修整呢从山上修一条路下来,多好”
第二卷 拓野开荒 第358章 酒坊 巡看(二合一章)
收费章节(24点)
第358章 酒坊 巡看(二合一章)
胤禟想了想,抚额恍然大悟道:“我想起来了,建别院时奴才们倒是提过这地方,说都是深埋地下的乱石岗子,荒凉的紧,爷便没理论”
引章见这话又进了一步,自然而然接口道:“这片地方不小呢,这些山石奇形怪状,造型各异,本身便是难得一景,稍加打点,配套栽植些藤萝树木,岂是不好?”
胤禟顿时注意起来,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睨着,瞅着引章笑道:“你早打好主义了吧?把爷往这儿引想做什么就直说,什么时候也学会拐弯抹角了”说着有些没好气瞪了她一眼。
引章只眨着眼嘻嘻笑了笑,并未反驳他,道:“还不是怕给你添麻烦嘛你这不是刚回京?再说了,你没意见,宜娘娘知道了恐怕要怨我多事啊我想在这儿依着乱石修建一座迷宫,最好再融合布下个什么阵法,你觉得行吗?”
胤祥忍不住笑出了声,胤禟也觉得了,微微摇头笑道:“你的名堂还真多幸好十三弟不是外人,不然,在人家面前说什么迷宫阵法,岂不让人家笑话”
“我倒忘了,十三爷可是行兵布阵的行家,不如请十三爷帮着建议建议如何?”引章顺着便拍手笑道,明眸清亮,望着胤祥。
胤祥瞅了她一眼,至此方明白引章好端端的把他骗来这儿做什么,原来是为了这一片乱石岗子他跟胤禟一样有点哭笑不得,但目光落在这片开阔的荒凉之地转了一圈后,也不禁有些动了心,这片地形有起有伏,有平有曲,中间穿插着无数高过人头甚至两米多高的巨石怪石,确实是布阵的好地方,引章倒是有眼光,一看就看到了它的绝妙之处
“当不起这个‘请’字,但不知小嫂子想要做成什么样子的?”胤祥手拍在巨石上抚了抚,微笑着问。管引章叫小嫂子,他总觉得有些别扭,他宁愿叫他骆兄弟,但当着胤禟的面,自是不便造次的。
胤禟听他这么问忍不住取笑道:“十三弟问她这倒奇了,她懂得什么呢你看着怎么好便怎么弄吧”
引章不满暗暗掐了他一下,忙笑道:“我也没有太多的要求,这些石山最好不动,然后再按阵法栽植桃花,只要看起来好看,走起来难走,能让人晕头转向分不出东南西北,找不着规律出不去便算有趣了”
胤祥忍不住“扑哧”一笑,想了想,道:“那么,卍字迷宫加上五行阵、八卦阵、长蛇阵融合取舍,重新组合,便差不多了”
引章眼睛大亮,拍着手笑着,眼巴巴道:“好好好,就这么办既然如此,今儿十三爷在别院中留宿一宿,可能将图样画出来么?”
“胡闹”胤禟又好气又好笑,伸出指头在她额上轻轻点了一点,笑道:“你当十三弟跟你一样?说风就是雨”他稍稍沉吟,又道:“这事得等爷回去找了工匠前来画图,拿了图稿交给十三弟,十三弟才好设定,之后,方可动工,要完工恐怕也得一年多你还以为今儿说了明儿就能做好啊?”
引章一呆,转眼望向胤祥,却见胤祥双手一摊,向她笑着做了个为难无奈的姿势表示正是如此,引章只好撇撇嘴,笑道:“一年就一年吧,这事就拜托十三爷了”
“小嫂子客气”胤祥呵呵笑着。
“咱们走吧这儿着实无趣”胤禟望了望胤祥点头招呼,说着往外走去,一跃翻身上马。
“好是时候该回别院了,儿子会想咱们的”引章微微笑着跟上。目的达到,她对他的提议毫无异议。心中却不由自主想象着待迷宫阵法布置好后,怪石嶙峋交叉纵横,令人望之却步却又引人探索,其中遍植窈窕桃树,无论花开灿若云霞还是绿叶如荫,掩映着苍灰遒劲的石山石壁石堆石柱,将柔美容入刚硬,置身其中,定是百般趣味越想着,她不禁悠然神往
一宿无话。次日,胤祥打道回京城,引章胤禟等仍往蓟县葡萄庄园而去。路途其实不远,但带着弘衍,又是夏日赶路,着实不便,偏生弘衍这小子又不肯规规矩矩的,在马车里也是手舞足蹈高兴的很,一刻也不得安宁,引章自然逗着他玩不觉什么,宫嬷嬷瞧着他一会儿便一头一脖子的汗水心疼得直龇牙咧嘴心里不知怨念了多少回
到了蓟县葡萄庄园,已是三天之后的黄昏时分了。红叶姐妹先两天前往小镜庄园报信,他们到时,一切都已安排得妥妥当当,葡萄庄园的吴管事也得了消息,带了几个头层管事人物前往拜见本家主人。
引章一见他们便忙笑道:“吴大哥你们先回去吧今日来不及,等明日我还要到庄子上好好瞧瞧呢”
吴管事便点头笑道:“这也好,明儿一早属下亲自过来迎接小姐,这会便不打扰小姐休息了已送了好些早熟葡萄过来,请小姐和姑爷尝个鲜,若是喜欢,明日再多送些来”
引章眼睛一亮,笑道:“这么说葡萄基地已经开始大量引种了?好极了,我得好好瞧瞧去暂时别送过来了,等我去瞧了自个采摘也是一样”
“是,大小姐”吴管事微笑着,带领手下人退了出去。
进了小镜山庄,宫嬷嬷这厢一路走一路细看,但见房舍洁净雅致,一应陈设古朴典雅,处处花木葱茏,一步一景,不觉心旷神怡,一路上提着悬着紧绷的心也放了下来。
眼看天色近晚,众人梳洗过,换了干净衣裳,红叶已带着庄上仆妇端上饭菜来,俱是当时当地出产时新蔬菜野味,什么龙眼炖野鸭、脆笋火腿小咸菜、话梅苦瓜、清蒸河鱼、清炒峨眉豆、虾丸三鲜汤、糖醋面筋等等。
吃过晚饭,引章二人便抱着小阿哥在园子里散步,淡淡的月色下,一切的花木皆笼在一片朦胧柔和中,依稀可见黑蓬蓬的片影,凉风习习而来,带起湖水洗刷水岸温柔的沙沙声,淡淡的不知什么花香也悄悄浸入鼻端,两三只萤火虫忽上忽下在花丛间飞舞着,发出一闪一闪的光亮,弘衍见了便一直盯着,挥舞着小手“啊,啊”有声,似要追赶。
引章见了便扭头向一旁胤禟笑道:“你过去把那几只萤火虫抓过来给儿子玩玩”
胤禟身子未动,却瞅着她瞧了瞧,忽然笑了。他凑近她,在她耳畔低低密语微笑道:“你可还记得在孔雀山庄,也是满天萤火虫飞舞的一个夜晚,咱们在那靠水小亭子里——”
胤禟话未说完,引章抬脚便向他脚面踩去,笑嗔道:“偏你记性好,不该记得的总记得这么清楚你到底是去还是不去?”
胤禟极其愉悦哈哈一笑,道:“去,怎么不去来,爷抱着宝贝儿子一块去”说着从引章怀里接过弘衍,抱着他向那花木丛深走去,一路笑嘻嘻跟儿子逗趣道:“衍儿宝贝不许出声,等咱们近去了,你小手儿出手可要够快,够准,知道不?”
弘衍一手攀着他的脖子,见他往那边去了,愈加兴奋,抖着小脚“啊,啊”叫着,另一只小手往前乱抓。胤禟便一个劲的嘘声让他噤声,弘衍却叫得越发欢快了引章站在原处,忍不住哈哈大笑。
“主子,这天色也晚了,小阿哥恐怕困了,而且晚间有风,小阿哥怕是禁不起呢,还是早些回屋去吧”宫嬷嬷一听说胤禟要带她的小主子去捉拿脏兮兮不知什么地方冒出来的萤火虫,唬了一大跳。盯着那飞舞着的几只小虫子恨不得上前一把将它们掐死或者它们快快飞走她终于忍不住,小心着上前向引章提议。
“你担心什么”引章混不介意,宫嬷嬷没了宜妃做靠山,她可不会由着她了。便又含笑向她道:“不就是几只萤火虫嘛,你看你看,小阿哥在抓呢”引章说着又笑起来,瞧着弘衍胖乎乎笨拙的小手追着萤火虫舞来舞去就是抓不着,着急得直叫唤,她更加乐了
宫嬷嬷顺着她的目光瞧过去,瞧见小阿哥憨态可掬的着急模样十分可爱,忍不住也笑了起来。笑了几声却仍平了脸色,喃喃道:“可是,萤火虫还是脏,小阿哥不该玩这个”
萤火虫被一搅和,飞得越快越高越远,渐渐隐没在花丛深处,弘衍发出几声失望的“啊,啊”声,摇晃着小脑袋四下张望,胤禟笑着抱他往回走,瞅着他叹道:“笨笨的儿子,别张望啦,都被你吓跑喽走,咱们回去陪着额娘去”
弘衍有些怏怏,见了额娘便又忘了前事,张着手要引章抱,引章便接过他搂在怀中,在他小脸蛋上轻轻一吻,笑道:“小宝贝还不困呢,咱们到前边湖心亭里坐坐去好不好?”
弘衍精神劲头确实很足,当然不会反对,一家三口便又沿着曲折石桥往湖心亭走去,只有宫嬷嬷暗暗叫苦,怏怏跟着。她心中后悔极了,早知道这么快便让小阿哥玩野了,当初她说什么也该设法将小阿哥留在京城里呀
不过次日,宫嬷嬷总算暂时放下了心。因为引章便将弘衍交给了她带着,自己和胤禟带着鱼儿随着吴管事去了葡萄酒坊。
先是去了地下酒窖,入口在酒坊旁边一处凸起的小山丘,打开一人多高的圆拱形厚实木门,斜斜的石阶层层往下,共十六步便下至底端,当中大厅为八十平方的正方形厅,顶为穹庐,中与四角各有方形落地柱支撑,地面极四壁皆为灰黄色的石砖拼贴而成,壁上装着一溜铁质壁灯,看上去十分干净整齐,点上灯,四壁堂亮,全然没有地底的潮湿阴暗之感。甚至,连引章和胤禟这样在地下涵洞呆了许久,对阴暗潮湿无光憋闷的地下空间怀有心理阴影的人进来了也不觉异样。
大厅左、中、右三方皆有长长的通道延伸而去,各个通道两旁便是一间一间装着厚实木门的酒窖,编上号,存放着一桶一桶的葡萄酒。引章随意选了个方向,大家便一道顺着过去。
在地下酒窖中,引章见到了去年酿制的第一批葡萄酒,此刻,正装在一个一个大半人高的大肚木桶中,整整齐齐一层一层堆放着。
“这批酒等今年十二月,便开始卖掉吧”引章在一只木桶上轻轻叩了叩,清脆的咚咚声响起来十分悦耳。“别忘了挑些好的存放起来,在桶上标上酿造年份,葡萄酒也是越陈越值钱呢”
“是,”吴管事笑着应声,指了指右前方第二道木门笑道:“今后存放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