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烙印残妻-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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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操!!”
  “别过来!!!”她将手里的冰锥一转,锋利的锐刃对准了自己下颚,“你们要是谁过来,我就自杀!这里有摄像头,只要你们敢靠过来,我就捅死自己,这个角度,摄像头拍下来的画面,会是你们杀了我!”她稍微的用力,尖锐陷进了下颚的皮肤,有血顺着银质的冰锥流了下来。
  “……”
  “陌安,走。”盼心警惕的盯着五人,抓住程陌安硬拖着他朝大门走。
  “妈的。没戏了。”阮震东扫兴的骂道。
  而戮天刑没说什么,对看向VIP室的五人使了个颜色,那五个人骂了两句,最终还是让盼心和程陌安离开了。
  而后,戮天刑才道:“英雄救美,砸了你的场子,就这么放过了?”


第二十四章:欠她一条命

  路边的烧烤摊边,盼心和程陌安正吃着宵夜。
  “你的下巴……还是去医院吧?”程陌安担心道。
  “不了。你刚才都给我消毒了,还上了云南白药,放心,没事。”她笑了笑,“对了,为什么你回来?”
  “岚岚说,你帮她替班去了这个刚开的场子。新场子开张,闹事的人都特别多,捞油水的、收保护费的、偷东西的、卖药的,都会没事找事的闹场寻机会。我不放心,就跟过来看看。”程陌安是盼心驻场的酒吧的保安,当然是说好听的保安,说难听点就是打手。
  本来盼心是没到“倾城”走场的,因为何岚临时发烧,再加上这个场子的开价高,一般都是暖场的盼心,才替了何岚来“倾城”唱歌。
  “我不是小孩了……”
  “还是太子爷开得场子,声势倒是造得很大,偏偏是个空壳子!”在这些酒吧夜场,作为老板都会保护自己的下手,就算再黑,也有黑的规矩,客人不懂,但是场子的规矩是不能坏的,除非以后不想在这行混了。
  所以,阮震东这个二世祖的场子让程陌安非常的不满。夜场工作的人有自己的准则,互不瓜葛,你要小姐,行,安排小姐。其他的人不能动。这是规矩。
  而盼心现在工作的场子,老板是老好人,有些黑势力背景,走南闯北一个人,对下手的员工只要不犯事,都会保护,没事还能开开玩笑。当然,如果犯事了,那教训也不是一般的狠。整得你是生不如死。
  “陌安,其实我知道你关心我,但是你不能为了我一直荒废你自己的人生。你爸爸撞了我爸爸……其实是无意的,我知道。更何况你爸爸坐牢了。实际上你不亏欠我什么的,反而是我爸当时不该冲出来……陌安,你应该为自己好好打算打算了。”
  “其实……”
  “嗯?”
  “没什么。”程陌安眼里闪过一丝苦涩,“吃饱了吗?我送你回家。”
  “我说过我不是小孩子了。你呢,还是去陪岚岚,生病期间最需要作为男朋友的你的关照了哦。”
  “……我先送你回去。”
  盼心见他固执,便点了点头。自从爸爸去世以后,程陌安的父亲进了监狱,虽然她当时还小,不太能理解,还把程陌安当成仇人。不过经过这几年的相处,她已经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哥哥。
  程陌安原本在警校,因为她去当了酒吧的歌手,所以,他才放弃了成为警察的梦想,当上了一名招人怨恨的打手。在这一点上,她觉得是自己亏欠了程陌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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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豪华的加长轿车里,戮天刑的手指夹着细长的香烟,望着车窗外的霓虹剪影,玻璃的镜面上倒映着他沉郁刚硬的侧脸。
  冷莫言在手下递来的文件上了签了字以后,道:“我会安排她到我的场子。东子再混,也不敢对我手下的人乱来。”
  “有劳。”
  “怎么,是你的女人?”
  “谈不上。欠她一条命而已。”


第二十五章:强迫(1)

  盼心睡觉前放嘟嘟出去尿尿,虽然狗狗都有憋尿的习惯,一出去就开始四蹄子四处标记我的地盘,不过她现在真的很困,只想嘟嘟快点回来,然后好好的睡一觉。
  嘟嘟在四面八方的树下、墙边、路边圆满的标记完毕“嘟嘟地盘”以后,才摇着尾巴心不甘情不愿的走进了楼梯间,跟着盼心从楼道回了家。
  “对不起喔,妈妈今天很困,明天早上妈妈再带你出去玩可以吗?”
  嘟嘟摇了摇尾巴,呜呜的叫了两声低咽,从防盗门走进屋子里,然后在地上学着狮身人面像的造型,乖乖的趴好。
  她笑了笑,正要将防盗门关上,外来的一道拉力阻止了她的动作。只听见一道低沉的男声:“是我。”
  心口那一颗原本静寂跳动的心脏仿佛突然被什么扼住似的,剧烈跳动的连她的呼吸都变得急促。
  盼心死命的用力将门朝自己拉,然而,门外力量更大,只听见“砰”的一声吼,原本半遮的防盗门被拉开,狠狠的撞在墙上,而戮天刑高大的身影在楼道暗黄的灯光下更加的魁梧,犹如巨大的阴影遮盖了她的瘦小。
  没有多余的语言和动作,他直接拨开站在门口的盼心,大步的走了进来,嘟嘟啊呜的一声威胁,被他冷眼一蹬,立刻缩成一团。
  她没有关门,定定的站在门口,意思再明显不过,他不走,她就不关门。
  “我在这过夜。”很奇怪,不需要语言,却能够明白她的意思,戮天刑在她那破烂的沙发上坐下,下面的弹簧已经失去了弹力,一坐下去,就陷了进去,说实话,很不舒服。
  两人的目光对峙,盼心突然移开视线,大步朝着门外走去。他不走?行,她去找外婆请他走!?
  然而,他的动作实在太快了,盼心才垮出门口,腰间一道强大的力量,直接将她掳进了屋子里,防盗门再次传来“砰”的声响,而这一次是被关上。
  惊恐之中,一切还不及回神,她几乎是被戮天刑扔到餐桌上去的,而男人的矫健身躯也在顷刻间压住她的手腕,居高临下的看着身下一双倔强眼神的盼心。
  那瞳孔突然变得深邃,他的目光细细的扫过她的眼角眉梢,最后停留在她的粉嫩如樱的唇上。脑海里浮现了在东子的场子里,远远的看着她一个人在舞台上呢喃出低语悦耳般空灵的声音的她……
  他们的交际其实并不多,他看不起她,甚至于讨厌她;而她,之前或许会做面子功夫,可是那一夜后,她对他好像也变成对待她妈的怨恨一般,由始至终,不说一句话。
  小小的身子包裹在背心热裤之下,白皙的长腿,因为呼吸而起伏的柔软,还有那明明都怕到不行,却倔强的眼瞳……
  黑瞳蓦地一厉,原本分别压着她两手皓腕的大手将她的细臂推到头顶,大掌轻而易举的钳制着皓腕。腾出来的一只手,释放了自己的火|热后,径直的将她的热裤连同底|裤拨到一边。
  她咬牙切齿的剧烈挣扎,踢着腿,扭动着腰,想要逃避,餐桌边的椅子被她踢翻在地,而这根本无法撼动他的强势,他就那么肆无忌惮的挤开了她的身|体——


第二十六章:强迫(2)

  语言已经不需要了。当行动足以表明一切的时候,语言?那是多余的存在。
  他盯着她,看着她因欺辱而愤然变得潮红的容颜,那皙白的肌肤与酒红色的餐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若说白与黑是极致的蛊惑的话,那么,白与红就是旖旎的酒醉,宛如,把红色倒进了白色的颜料里,一圈一圈的搅拌,最后变成了宛如血腥般的粘稠的痛。
  盼心躬动着肩头,后背摩擦着冰冷的桌面,反抗是那么的无能为力,被嵌入的男|性,就那么牢牢的被禁锢在她的身子里。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已经有了名利权势,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却如同惩罚一般,用最残忍的手段凌迟着她脆弱的神经。
  忍一忍……她不断的告诉自己,忍一忍,忍一忍就可以过去,可是,忍得好辛苦,忍的好难受,忍的……拆了骨头、撕了心般的支离破碎。
  身下的餐桌嘎吱嘎吱的作响,身上是男人的粗哑喘息,被钳制在头顶的小手握紧了拳头,手指甲陷入肉里,却不及他凌迟的万分之一。
  仿佛,这样的姿势并不能满足戮天刑,他松开了钳住她手腕的大手,将她托了起来。
  双手一得到释放,盼心疯狂的推他、打他,甚至,在他抱着她朝卧室走去的时候,她狠狠的下了口,白牙咬进他的肩头,手指指甲几乎要挖断,在他的后背挖了四道血痕。
  眼泪不断的成串的不断掉落,脸上一片潮湿的苦涩,她不想哭,真的不想。眼泪,那是软弱,她不想成为软弱的人。可是,偏偏不听使唤的不断的从眼瞳里涌了出来。
  她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就像手无缚鸡之力的麻雀,跌跌撞撞的被困进他手臂的牢笼里,她撞破了头,鲜血直流的也逃不掉。
  铺了竹席的床上,他将她托了起来,面对面的坐姿,他的容颜在眼前放大,瞬间的震惊几欲绝望的痛彻心扉,突地,只觉得喉咙一紧,胃肠剧烈的抽搐着,她无法忍受的身体一侧,单手支着自己的摇摇欲坠,干呕了起来。
  没有办法接受,更没有办法忍受,被谈不上喜欢,几乎可以说是陌生的人侵犯……怎一个“痛”字了得?
  “最后一次,说话就放了你。”他看着她艰难的扑到在床边,看着她干呕的抽搐,看着她痛苦的眼泪鼻水横流,说道。
  捏皱了竹席下的被单,盼心抬起沉重眼皮,怔怔的看着男人,他的一脸冷漠,以及钳制着她腰肢大手禁锢所带来的疼痛。
  他的身后是那黄色的台灯,暖暖的光。
  嘴唇突地裂开了笑容,一口白牙上还染着咬破了嘴唇的血色,那是他见过的最咬牙切齿的笑容。
  惨烈的近乎悲壮。
  犹如失控了一般,他动作狂猛的按着盼心的肩头,精健的身体俯了下去,如同疯狂的野兽,舔舐过她牙齿口中了血味,就算被她反咬了一口,依然没有褪去,浓浓的血腥味在口齿之间的蔓延。
  变成了永久的痛之缠绵。


第二十七章:要撬开她的嘴巴

  完事以后,顾盼心已经昏了过去。戮天刑从她身上翻了下来,从扔了一地的衣服里找到香烟,靠在床头抽了起来,一口吞吸后,他望了光|着身子趴在他身旁的她,身上一片青紫不是咬痕就是吻痕,乌黑的头发凌乱不堪,甚至有的还缠在一起,不是汗水就是泪水。
  垫在她臀|下的枕头早就被拆掉了,里面不知什么的白色填充物暴露了出来,有的地方还粘了血迹,他撑起身来,分开她的两|腿,果不其然的看到了鲜血。
  她太小,不仅是身高体型,就连骨子架都小。
  他叼起烟,伸手比着她的髋骨,真的很小,他的两手都几乎可以合拢在一起。他思索着,她的髋骨大概只有一尺九,相当于某些人的腰的尺寸,实在是太小了。恐怕以后就是有小孩都没办法顺产。
  将掉在地上的毛巾被给拾了起来,盖在她的身上。戮天刑从床上下来,才拉开门,就看到嘟嘟嘶哑咧嘴对他呜咽,他抬脚,直接给了嘟嘟一脚,踢得嘟嘟夹着尾巴逃到了厨房的角落。
  他拉开洗手间的门,里面的东西摆放的很整齐,漱口杯里放着牙刷,毛巾整齐划一的挂在架子上,他皱了皱眉,几条毛巾,他实在不知道那条是她洗脸的,只好随手拿一条看上去比较可爱的扔进盆子里,打了天然气等着水满。
  这时候,他才从洗手间的镜子里看到自己,脸上四道抓痕,肩膀上还有已经干涸的血迹,他摸了冷水擦干,才发现血迹下全部是她的齿痕,他侧了身,扭头看了一眼后背,同样的数道抓痕。
  呵的一声笑了出来,想起她身上的痕迹,他们两个看来不是在做|爱,而是在打架互殴。看谁征服了谁。
  盆里的水接满后,他试了水温,而后端进卧室,将盼心身上的毛巾被给揭开,拧干了毛巾,开始擦拭她的身体,她还算好,比起他身上的见血的咬痕和齿痕来说,只是下|身的稍微严重了点。
  戮天刑将她翻了过来,突然手里的动作一窒。
  她的后肩也同样印着一个透血的咬痕,他蹙了眉头,在床边坐下。脑海里大概还记得,是他咬得。
  他凝目了半晌,重新将毛巾从水里捞起来,擦了自己的身体。
  ……竟然不介意水脏?只是因为不想去冲凉?
  擦好了自己,戮天刑重新躺上床,将昏了过去了的盼心抱进了自己的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安然的闭上了眼睛。
  没有人知道,有的时候,他很想和什么人能够牵扯上关系。正牌的女朋友?很无聊。情人和性|伴侣?更没意思。他喜欢复杂的东西,就好像拼字游戏,越有难度的他越有兴趣。就目前来说,他的兴趣在她身上。
  有一种想要把她收拾得服服帖帖的挑战欲在其中。
  对身边所有的人都冷漠,连自己的母亲都可以几年不说一句话,撬开她的嘴巴应该是很有意思的事。


第二十八章:全部死无全尸

  如果说上一夜盼心得到了戮天刑给盼心的钱,那么这一夜,她得到了戮天刑的电话号码。
  他说:“你会需要的。”
  她摸着那薄薄的一纸名片,很暖的橙黄色调,是让人想要收藏且过目不忘的名片。不知为何,她想起了黛玉葬花曾有一言:未卜侬身何日丧?而今,她却觉得,现在,此时,恨不得死了算了。
  她呵呵的笑着,原来,一个人最痛苦的时候不是在哭,是在笑,是在边哭边笑。哭的无力,哭的无理,哭的没人会给你半分同情,所以盼心笑,笑的发狂,笑的疯癫,笑得胃痉|挛,眼泪和鼻涕一起流出来。
  这样,在乎和不在乎,难过和不难过,都没有区别了。
  这样,能让痛苦更痛苦,麻木更麻木。
  她看着他,戮天刑背对着盼心将地上上的衣服捡起来,银灰色的的西装体面的覆盖了他的身体,以优雅的动作系上袖扣,盼心的嘴唇翕动着:“……你会不得好死。”
  他回头,眯起眼睛看着盼心,蓦地勾出笑:“最终肯说话了?我还以为你哑巴了。”
  “五年前,我没有饿死,没有横死街头,现在我算明白了。我活着,就要看着你们姓戮的一家怎么一个个被雷劈死!!!”
  他的瞳孔陡的一缩,怒意渐渐的染上黑瞳。
  “你们一家怎么还好好的活着?嗯?怎么还活得风生水起?嗯?!你爸抢走我妈,害死我爸,你强|奸我,你怎么还好意思站在我面前,怎么还好意思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什么时候你和你爸才会肠穿肚烂、七孔流血横死街头!?你告诉我,我一定来拍照留念!”
  “……”
  “你赚了那么多的冤枉钱!杀人、放火,除了善事你不做,你还有什么事不做的!戮天刑,你坏事做尽了!你要当心了,当心你的子孙后代一个个不得好死、死无葬身之地!不是上吊死,就是被火烧死,不是被车撞死,就是被强|奸死,全部不得好死,全部死无全尸——”
  盼心的诅咒,她的愤怒还没有说完,只觉得他就像饿虎依然扑过来,把她压到在床上,喉咙被他掐着,她硬了脖子昂起了头,对上他的眼瞳里的凶狠,笑道,“你想听我说话,刚才就是我想对你说的话。怎么样?好听吗!?”
  “顾盼心。”几乎他是齿缝里咬出盼心的名字,她不以为然,她还有什么在意的!?爸爸死了,妈妈被抢走了,她……呵呵,戮天刑,被你强|奸了两次的我,我还能在意什么?他扼紧了盼心的喉咙,她难受的呛咳了出来,他的声音就在她的耳朵里:“可惜的是,我不信这些玩意儿。不过你这么有兴趣,我们两个就试试,看看谁先不得好死。
  ”
  “……我不怕你。”
  “那你怕不怕昨天为你砸了场子的小男朋友?”
  盼心一时之间,大脑一片空白,倒影在他黑瞳里的自己,脸色惨白。
  他的大掌从盼心的喉咙移开,拍了拍盼心的脸,优雅的起身:“我等你的电话。记得好好想想,该怎么求我。”


第二十九章:陪哥哥睡觉去

  她从来没有想过去求任何人。当初,爸爸过世,她一个人扛了下来。辍学、到酒吧唱歌、养自己、养嘟嘟,不管别人怎么说酒吧是不三不四的地方,不管怎么认为,酒吧里干过的人都做下流的事,她也不在乎当做没有听见,心伤自知,心酸自舔,守着这个充满回忆的家,一个人,一条狗,她想,就这样到天荒地老好了。
  然而,是不是,一个人想要孤单就可以孤单?
  是不是,一个人不想去麻烦任何人、任何事,麻烦事就不会找上她?
  原来,不是的。
  她几乎是戮天刑前脚走后脚她就打了电话给岚岚,程陌安没有在她那里。程陌安的手机也关机了。于是,她找到了“倾城”的店长,终于,在封了两千的红包后见到了程陌安。
  “你打架不是很牛吗?来啊,再牛给爷看看。”
  白天的场子没有营业,在数个黑衣人的环绕下,大厅里的阮震动活动着手膀子,一脸的痞气。而程陌安已经满脸是血的被打倒在地上,撑不起力气。
  “什么玩意儿,敢在你爷爷的场子闹事,你说你活得多腻歪了?”
  程陌安吐了口血,才撑了手支起上半身,阮震东的皮鞋二话不说的就踢在他的胸口,尖头的皮鞋,踢人钻着骨子里的痛,程陌安抱着胸口缩成一团。
  论打架,程陌安也是警校练过的,盼心从来就没见过他被打倒在地过。然而,阮震东是什么人?不学无术的二世祖、二流子,在国外惹了事被遣送回国,美国的拒绝往来户,生平最引以为傲的是就是一对五的干掉五个黑鬼。
  “爷爷第一天开业,你妈的就来找事,晓得老子亏了多少吗?最起码亏了二十万。别说爷爷不给你机会,赔爷爷二十万爷爷就放过你。听见没有?”
  程陌安怎么可能有钱?!
  盼心咬着牙,趁着店长去找阮震东报备的时候躲到角落偷偷的拿出手机,拨了110,然而她才挂了电话,黑衣人就抓住了她,把她丢到了阮震东面前。
  “我说妹妹,你是真的活得不耐烦想找死吧?在我的地盘打电话报警?你妈是不是不知道警|察局都是哥哥我开的啊?”
  盼心扶着程陌安,不屈的盯着阮震东:“二十万是吧?放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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