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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你弟弟在‘鲶鱼’手里?”听此话我又呛了。“你这个女人……”本想呵斥我奕哥见我很难受的样子,只好无奈的叹口气顺便帮我轻拍着后背。我也不想啊。可是挺好的人为什么要叫鲶鱼?当然只能心里琢磨,我可不敢说出来了。
就听龙腾跃着急的说:“可不是,刚收到他同学打来的电话,要我快过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可我跟鲶鱼不熟,听说他这人挺混的。这才拜托阿紫找你帮忙了。我实在是没辙了。” 看到龙腾跃愁眉不展的样子,我也很着急,在我心里他应该是个遇事不惊,挺淡定的人。看来真是关心则乱啊。
奕哥听后,轻锁眉头一脸的若有所思,却不做任何表态。好一会儿,才听到奕哥淡淡的开口:“就算我们现在过去,也不能保你弟弟全身而退。”我心里咯噔一下,这都是什么人?难道他们眼里就没有法律了吗?
“唉,我现在只求能保住我弟弟的命就不错了。也算给他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教训。”龙腾跃声音里的哽噎,让我心里一颤。
奕哥起身把保镖叫了进来“问问鲶鱼在哪里,我去找他。”保镖出去后,奕哥看着我:“我叫人送你回家。对了,你不是曾说过要见识世面么?跟我一起去,敢吗?”对奕哥的挑畔我本想冲动的答应,可一想到要接触社会黑暗的一面,又让我退缩了。不是不敢,而是不想让心中的美好瓦解。不过,雨阳曾对我说过,要多接触自己不了的事,无论好坏,能令我更客观的看待这个世界。也能锻炼心里的承受能力。最后我断然答应同奕哥一起前往。也亲身接触到社会真正黑暗的一面。后来奕哥回忆此事,还无不后悔的对我说:“那时只想让你体会到我对你有多纵容,却不曾想给你心里留下这么大的阴影。”
也不知车开了多长时间,也不知开往哪个方向。总之当我小睡一觉后,我们的车已经停在人家的院子里了。迷糊的随奕哥下了车,却被周围的灯火辉煌震住了。即使现在是黑夜,这里却亮如白昼。尤其是前面的别墅更是灯火通明,所有的景象只能用两个字代替,那就是奢华。若齐叔的别墅是庄严中透出霸气,那这里就是豪华中透出张扬。
对面走来了很多人,走在最前面的的男人大光头,身材魁梧皮肤黝黑,一脸的凶样。我没仔细看他长得如何,因为我的视线全被他脖子上戴的那条两指粗的金链子吸引了,我琢磨链子里肯定是空的,否则这么粗,不把脖子压折才怪。
随着彼此的接近,那个男人先开口了“呵呵,天哥能来这里,实在是我的荣幸。”那张很凶的脸,即使在笑,也很令人胆怯。看样子年龄比龙腾跃要大,我终于明白他为什么被叫做‘鲶鱼’了。因为他的长眉毛,还真像鲶鱼的两条胡须呢。相较于他的热情,奕哥却是很冷淡,只是点个头,算是回话了。那个男人也不在意,似乎是习以为常了。令我意外的是那男人看奕哥的眼神里,居然毫不掩饰的流露出崇拜。
我与龙腾跃沉默的跟在奕哥身后,主要是根本就没有人理我们。走进客厅,看到里面的装修,我抽了,这是哪家山寨般的装修公司给这里装的?抑或是这里主人的审美,实在不敢恭维。怎么形容呢,这里的装修以金色为主色调,处处都在显示着主人的富有,好像对所有来这里的人表明“我有钱,特有钱。”太俗了,这里的装修真是太俗了。俗得我都怕多看几眼就会忍不住想笑了。够直接,符合鲶鱼戴的那条金链子。
原本到了客厅后,鲶鱼要奕哥坐在主座位,只是奕哥却并未领情而是坐了主座位旁边的位子。鲶鱼不在意的笑笑,坐在了主座位上。奕哥示意我坐在他的旁边,我没意见,只是龙腾跃站着,我坐着,心里有些不自在。因为在我心里一直视龙腾跃为大哥的。
宾主落座后,奕哥也不说话,任由鲶鱼闲扯。时间长了,不光龙腾跃着急,连我也着急了。可奕哥不出声,我也不好多话,而且在我看来奕哥所做的事自有他的道理。又过了一会儿,奕哥不紧不慢的开口:“人包扎好了,就给我抬出来吧。”此话一出,我就感觉身后的龙腾跃站不住了。我莫名其妙看着奕哥,感觉他有些夸大。
鲶鱼眼睛闪烁了一下,“不知这个人是天哥的……”
“受人之托。还活着吗?”奕哥冷淡的语气让我心里听了很不舒服,在现今的社会,居然还有人能主宰其他人的生死?
“活着,这个你放心。说实在的,这件事不算什么大事,我鲶鱼最他妈不缺的就是女人。这女人我早他妈的玩腻了,不过只要我没轰她走,那她就是我的女人。可这小子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他妈的居然敢上我的女人,天哥,你说这不是骑在我脖子上拉屎么。我鲶鱼活这么大还没人敢给我带绿帽呢,你说我这口气要是咽下了,这以后道上的弟兄怎么看我?实在是……”
“行了,你想怎么解决吧?”奕哥不耐烦的打断他。
“那就老规矩吧,留下只手,或是脚吧。”鲶鱼轻描淡写道。
“不要……我求你了,我是他哥,砍我的吧,我愿意带他受罚。”看着突然冲出来跪在地上的龙腾跃,我惊呆了,刚要起身去扶他,就被奕哥拽住了。只见奕哥很不赞成的瞪了眼龙腾跃,又淡淡的开口“给我个面子,用钱解决。”虽是商量的话,口气上却是不容拒绝的。
没想到鲶鱼一脸为难的说:“天哥,你应该知道我最不缺的就是钱。不过既然天哥开口了,我鲶鱼绝对不能驳了天哥的面子,那好,出一百万,这事就算我鲶鱼认栽了。”听此话我气得攥紧了拳头,终于知道什么才叫得便宜卖乖了,这才是最无耻的。
“好好,谢谢,谢谢大哥。”龙腾跃高兴的直给鲶鱼磕头,都出响了。我不忍看到龙腾跃如此卑微的样子,闭上眼,脸转向一边。心里很难受,难受的我呼吸都困难了。难道这就是龙腾跃说过的当孙子吗?一个快五十岁的人,却毫不忌讳的跪在地上求别人,一点儿尊严也没有了。若此刻,龙腾跃的弟弟敢出来,我真想狠打他一顿。自己惹得事还要连累自己的家人,真是活得够混蛋的。
不一会儿,一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年轻男子被两个男人拖了出来,身上的衣服粘的都是血迹,嘴角还流着血,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了,一看就伤的不轻。龙腾跃急忙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抱住了自己的弟弟,居然呜呜的哭了起来。我呆呆的看着他们,也不知是害怕,还是气的,总之浑身不停的发抖。心里不断的问自己,这到底是哪里?这是在法律健全的社会吗?怎么还有人在朗朗乾坤下如此毫无顾忌的滥用私刑?这还是我认识的社会么?
奕哥感觉到了我的异常,旁若无人的把我搂进怀里,正在这时,被龙腾跃唤醒的弟弟却嚷了起来:“阿眉呢?哥,你快救救阿眉吧。她会被活活折磨死的。哥……”
“哈哈哈,好个情真意切。你确定,你还要这个女人吗?”只见鲶鱼冲身后的人打个手势,我们的右侧居然垂下一个屏幕来,一会儿就出现了影像,只见一个女人被扒光了衣服,双腿岔开,隐私处一览无遗,手脚被绑在床柱上。女人的苦苦求饶换来的是男人们毫无忌惮的侵害与蹂躏,我低着头,实在看不下去这样的画面,耳边传来女人凄厉的惨叫声和男人的淫笑声交织在一起,使我颤抖的更厉害了。
龙腾跃的弟弟发了疯似的嘶吼着:“畜生,不可以……唔……不能这样……阿眉……唔……住手……唔唔……”龙腾跃怕弟弟的话再次惹怒鲶鱼,只好拼命的捂住自己弟弟的嘴。
奕哥带着我站了起来,瞥了一眼鲶鱼“叫你的人跟我去车里拿钱。”随后放开我,走到龙腾跃身边一抬手把龙腾跃的弟弟打晕了。又回来搂住低着头不停发抖的我身边,低声嘱咐:“别抬头。”可我却该死的把头抬了起来,当眼睛对上屏幕那一刻,我震惊了,随即猛地推开奕哥,捂住嘴拔腿就往门口跑去。
跑到院子,就开始不停的呕吐,眼泪也抑制不住的留了出来。等奕哥来到我身边时,我除了不停的干呕,已经吐不出什么东西了。手被奕哥握住,我就像发了疯似的,不停的捶打着奕哥,直到被奕哥制服,并紧紧的搂进怀里,我还在嚎啕大哭着。我的心里实在承受不了这个了,脑海里的那个画面仿佛被定住般,怎么也挥之不去。那个女人一定是死了,否则不可能瞪着大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镜头,她的身上和脸上被喷洒了许多白色的脓液,还顺着她的脸颊鼻尖不停的滴答着,很是恶心。最让我难以接受的是,她的下体居然被一条很大的狗侵犯着,天啊!这是人办出来的事吗?这他妈就是一群畜生啊!怎么老天不打个打雷把他们这群人全劈死啊,若我手里有个枪,我一定豪不犹虑的把这些人全给打死。那么年轻的生命,居然会这样被虐死,她倒地犯了什么错?
我如行尸走肉般被奕哥带回来家,任由奕哥帮我洗澡,帮我收拾,却一句话也不说。第二天,我没有去上班,直到休息了整整一个星期我才恢复正常,那一个星期里,奕哥寸步不离的陪着我。而我却什么都不想与他说。
第一百四十二章 事情的本质
“怎么把副经理的位置坐稳了,你反而一点都不高兴?”琳走过来递给我一杯茶,也同我并肩站在会议室的落地窗前,眺望着院方。
我接过茶,浅酌了一口,微苦的茶水滑进泛着苦涩的心里时,居然使我感受到了丝丝的甘甜。眼睛迷离的望着远方,略带感伤的说:“正在哀叹心里的美好被瓦解了,原来我真的不了解这个社会。”
“呵呵,正常,没有人真正的了解这个社会。是经历了什么事,又让你开始悲天悯人了吗?”琳转过脸微笑的看着我,那淡淡的笑意让我感觉很温暖,心里的阴霾也被淡化了许多。长叹一声,“你不会想知道的,很脏的东西,特脏。脏得你都想象不到。”说着,我痛苦的闭上眼,脑海里又被不堪的记忆覆盖。
“很脏么?”琳喃喃自语,又面向窗外,一脸的沉思,“我都记不清自己遇上的哪件事是最脏的了。是那次走访毒品村时,见许多身染毒瘾的女村民只穿上衣下身光着,只要谁给她们毒品,她们就毫无犹豫的把腿叉开,任人随意玩弄。而且最夸张的是她们当中居然还有孕妇。这种毫无尊严的生活,她们却还在孕育着后代。”琳对于我的震惊视而不见,仍继续诉说:“还有一次,为了挑战自己的承受力,我与组织里的人去了黑市的搏击场。那是有钱人寻找刺激的地方,也是赌徒们一赌输赢的地方。只是我们看到的不是人与人的搏斗,而是人与犬的厮杀,我从没有看到过那么大的犬,若不是同伴的介绍,我还以为是头狮子呢。看过《角斗士》吗?我去的那个搏击场就与角斗场的造型差不多,只是正中间的搏击场地被庞大的铁笼子罩上了。搏击开始,先是一个身材魁梧的肌肉男走进笼子,然后在人们的呼叫中,那只如同狮子的猎犬才被放出来。人与犬的较量就开始了,搏击前的犬是不能喂饱的,甚至是呈现饥饿状态的,这样是为了与人搏击的时候,更能表现出它的野性与残暴。我看那场很不幸,搏击场上的人不及犬。眼看那个人被犬疯狂的撕咬着,却没人出来阻止,凄惨的呼救声被看台上观众的兴奋声掩盖。看着场中间的人被犬撕咬的满场乱滚,浑身已经血肉模糊了,可他还在挣扎着……”
“不,琳……求你别说了……求你……我不要听……不要……呜呜呜……”我捂着自己的耳朵,拼命的摇头,哭诉着阻止琳再继续说下去,我实在听不下去了,脑子里全是琳描述的画面都要把头撑暴了。不由自主蹲下身,整个身体蜷缩在一起坐在地上,头靠在玻璃上,泪如泉涌。心紧缩着,恐惧,无边无际的恐惧席卷了我的神智。身体又开始不停的战栗起来,牙齿’咯咯咯‘的猛烈碰撞着。那一刻我心中的美好彻底的崩溃了,留下的是一片废墟。
琳见我如此就停止了叙述,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安慰的言语,只是那样静静的站着。任我身体已经抖如筛糠了,她也没有过来安抚。也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哭了多久,只知道自己的声音已经嘶哑了,感觉眼泪已经流尽,会议室才恢复了寂静。
这时琳才转过身看着我“好了么?”很平淡的语气,听不出任何的情绪。我张口没发出声音,只能轻轻的点点头。琳向我伸出了手,我刚要借着她的力站起来,才发现两条腿已经麻了,只好暂时放弃了站起来的念头。
琳双手环胸的靠在椅子上,居然兀自的笑了“呵呵,其实我的记忆里大部分都是很美好的。我去过世界的许多地方,看到有些人,即使很穷却仍旧很快乐的生活着。记得在国外,我因为水土不服昏倒在野外,若不是很幸运的被当地人救了,我很可能就成为野兽的腹中餐了。为了表达我的谢意,本想给他们些钱,却被他们严厉的拒绝了。他们说我这样做是在侮辱他们,很简单却很真诚的人们。真的被他们的善良深深的感动了。话又说回来无论社会发展的多么先进,多么文明,这善与恶总是相对存在的。你不听,不看,并不代表这些事就不会存在。一味的逃避只能使自己变得更加懦弱。再说碰到社会阴暗一面,你哭有用吗?只能伤害自己的眼睛与身体而已。我们能做的,就是让自己不断的变强,变强了就能守住更多的美好。阿紫,你虽然当上的副经理,可你的心里承受力与处理问题的能力还差很多呀。首先,你对社会的认知面太过理想话,在着你还是太过善良,被世俗道德束缚的也太深了。一个太过心软并道德感很强的人是成不了优秀领导者的。不过,我知道你是个可塑性很强的人,所以还是要不断的完善自己啊。”
我深吸了一口气,扶着玻璃站了起来。用力的眨眨干涩的眼睛,无奈的叹口气“我的眼睛又肿了,越来越没出息了。只是从没有接触过这样的事,所以对我心里的冲击力太大了。”
“你这句话说的很对,就是因为没经历过才会如此的激动,要是我还把刚才的事重复一遍,你绝对不会那么激动了。其实多了解社会的阴暗面也是好事,至少能很好的提高你的警觉性,更能锻炼你心里承受力。你所说的很脏的事,是奕天带你去见识的?”琳颇有兴趣的问道。
我点点头,随后把那件事简要的与她说了一遍,琳听后只是轻跳一下眉,并没有流露出对那女人的同情。见我不解的望着她,她淡淡的笑了“其实,你只看到她被人虐待的一面,你怎么不想想她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还有你朋友的弟弟,实在是个无能的男人,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居然还想保护女人,除了愚蠢,我想不出别的字眼来形容他。不能光看事情的表面就来判断她的善恶。一个被拉上刑场等待枪决的人,你若不知道他所犯的罪,可能会同情他,但要了解他犯下的罪,你可能就会觉得被一枪打死实在是便宜他了。所以说看待一件事还是要看它的本质啊。不过奕天居然舍得带你去看那样的场面,实在很让我意外?”
我不满意的撇撇嘴“我看奕哥是在变相的警告我,要是不听他的话,就是这样的下场。这招真是太狠了,自古男人多薄情,我还是管好自己的心吧。”
琳却意味深长的看着我“你真是这么觉得?看来他真的是太纵容你了。好了,不说这些了。我房间里有冰,你来敷敷眼睛吧。哦,对了,总部给咱们公司十八个名额,去总部参观的机会。从公司中高层领导里选,你选拔拟定个名单给我吧。还有,那十八个人里包括你哦。”
我点点头,随即又想到什么,问道:“咱们公司中高层领导不就是副经理与各部门主管吗?一共二十人,总部为什么不多给咱们两个名额呀?这不让谁去合适?”
“这就看你副经理的裁决了。”说完,人家闪了。留下我站在原地苦恼,我怎么感觉有种被算计的味道,难道这又是无良老板对我的考验?刚上任就让我得罪人,算她狠!不过与她谈心后,我的心情好了许多,还是经历事多的人看得开。
从琳的办公室出来后,我没有回自己的办公室,而是奔吴曼的办公室走去,再经过工作间被小文拦住了,紧张兮兮的问:“幕姐,你与麦迪真的断了吗?”我点头,不明白她又抽什么疯了?
听到我的回答,她有些失望,“唉!还想从你这里得到些小道消息呢?看来是没戏了。你肯定也不知道麦迪宣布退出模特界吧?”
“什么?真的假的?”我难以置信瞪着眼睛望着小文,这消息也太突然了,他不是说等到三十才退出吗?怎么提前了?算了,他总是做些出人意料的事,这才符合他性格嘛。真是个任性的家伙,不过他做什么都与我无关了,拍拍小文的肩,语重心长的说:“其实他退出也挺好,一个大男人整天对着镜头搔首弄姿,实在有些娘们。男人还是做些动脑的工作比较好,当然,前提是他有脑子的话。”说完不理傻愣着的小文,直奔吴曼办公室走去。
推门而入,没想到薄娜也在这里。找个位子坐下,就把琳交代的任务跟她们说了。见我一脸的为难,吴曼立刻表态:“那就别算上我了,反正我对出国也没有兴趣。”我摇头,不赞同她的提议,不让谁去,她也得去。因为是和我一起奋斗过的人,也是我最信任的人,见世面的事,我肯定要自己的人多去才好。
“行了,刚有难题就没辙了?看你那出息。以后这种事常见,你不能换个角度思考一下?说不定这次的事,还能让你收买人心呢。”说着无心,听着有意,薄娜的一句话惊醒梦中人。眼前一亮,计上心来。正要兴奋的离开却被吴曼叫住了“把这个表格给你,咱们公司就你没有体检了。不过你要是不去也……”
“去,我怎么不去。不用花钱免费体检,这种好事哪找去。”吴曼还没说完就被我打断了。拿起体检表一看,好家伙检查好几项呢,这要是自己去检查,得花好几百。嘻嘻,又赚了。
“我就说吧,这个女人绝对是吃亏难受,占便宜没够的主儿。”对上薄娜鄙视的眼神,我挺起胸,理直气壮的解释:“你懂什么?就算我不检查,公司也把钱掏了。本着浪费就是可耻的原则,我才在百忙之中抽出空来前去体检的,再说我检查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