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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事儿的妈妈。说吧给我打电话又有什么事吗?”还是她了解我。
“我找到工作了,就是你给我介绍的几家公司其中一家。是服装贸易公司。”
“好消息,那家公司以销售服装为主吧。代理了好几个服装品牌,其中还有国际品牌吧?”
“是的,不过具体有什么牌,我还没仔细看呢。你在那边还顺利吧?”其实我很想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我在这里有不顺利的时候,绝对摆平。应该可以回去了吧,具体没定呢。”
“哦。还有一件事,就是我和奕哥真如你说的那样了。”说出这话,心里还挺紧张的。
过了一会儿,雨阳才说:“你不要告诉我,你喜欢上他了?”
“没有,我是那随便喜欢上别人的人吗?不是你说女人三十狼四十虎吗?今天奕哥提出来的,要我明天给他答复,我决定同意。这是成年人的游戏,我懂得。你认为我还会把自己的精力放在感情上吗?”
“明白就好。自己注意分寸吧。这样也好,像你这样的成熟女人若长时间没有性爱生活,心里肯定会变态的。你还别笑,我说的是真的。”
“呵呵,知道了,不过要我妈知道了,非打折我的腿不可。”
“不告诉她不就得了,再说阿姨是什么时代的人。现在可是物质与精神并重的多元时代。女人早就不是家庭保姆的角色了。”看来雨阳对老一辈的观念真的很反感。
“行了,一说这个你就成愤青了。(愤怒的青年)。时间不早了,睡吧。”看来我的经历给她造成心里阴影了。
又是一夜好梦,早上没有看到奕哥的身影。看来他是个原则性很强的人啊。我还是忙自己的事情。
下午,奕哥回来了。象征性的敲了两声我的房门,就进来了;而此刻我的形象是这样的——一身睡衣,盘腿坐在床上,戴着眼镜正对着 。一只手拿着根笔(偶尔记些东西),另一只手拿着咬了一半的黄瓜。
奕哥一进来就皱着眉看着我说:“我怎么想也不会想到你此刻会是这个样子等着我。”
“那我应该怎么等你?洗干净了,围条儿布,躺在床上等你吗?”
不理我,找个椅子很随意的坐在我对面问道:“你的答复?”
“奕哥,我现在很严肃的问你?你结婚了没有?”我认真的看着他。
“没有。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我很反感小三这个角色。那好,这个给你。”我从床拿起一张纸给他。
奕哥接过来念道:“同住协议书?”又抬头看着我。
我解释说:“对,我同意你的提议。但我也有自己的要求,不多就三条。你要是同意我们就签字,要是不同意,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你还是我的哥们。”
奕哥接着念道:“第一,同住的双方仍是自由身,并且互不干涉对方的私生活;这个我答应你。第二,在履行同住义务时,若有一方提出的要求,超出另一方所承受的底线,另一方有拒绝的权利。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你要是有什么特殊的爱好,比如性虐待什么的,我肯定不答应。”
“我没有那喜好,我真的很怀疑你脑子都装的什么东西。”奕哥口气已经不好了。
“那你答应与否?”我不怕死的问。
“不是跟你说了,没有那嗜好。我很正常。第三,若一方想终止这种关系,另一方无条件答应。好,给我笔。”看来奕哥是同意了。
我又接着说:“你先别忙,下面还有一排小字呢。”
“还真是啰嗦。这是什么,若女方还有什么要求可以随时添上。为什么没写男方有要求也可以写上啊?”
“女士优先你不懂吗?”
“要我签这个东西的女人,你是第一个。笔!”口气很冲啊。不过还是答应了,我很高兴的递给他笔,他签完,我就签。一式两份,他一份我一份。
签完后,奕哥说:“既然你答应了,那就从今天开始执行吧。”
“今天不行。”我拒绝了。
“为什么?”某人要发飙了。
“今天我还在生理期呢。”还非得让我明说了。揣着明白装糊涂。
“我又没的说非要做什么。”看来还是我多想了。
“那你就搬我房间来吧。”我故作大方的说,其实我都感觉自己脸一定红了。有些上火。
“不可能,要搬也是你搬我的房间。再说,我房间才是主卧室,比你的房间大。”
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答应了。
吃晚饭的时候,大家都很安静。奕哥本就不是爱说话的人。我呢,因为心里紧张,总之有些别扭不想说话。丁婶似乎也察觉到了我俩之间的微妙变化,很聪明的选择沉默不语。
吃完饭后,奕哥先起来去书房了。我回到了自己的卧室收拾东西。却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努力安抚自己的情绪。本来是不紧张的,可是等真要搬到一起住时,又有点退缩了。
走累了,就坐在床边发呆。直到奕哥打开了我们两卧室之间的拉门,我才惊醒过来。奕哥斜靠在门上戏谑的说:“怎么,害怕了?”
我立刻从床上站起来,强装镇定的说:“才没有,我是等你打开拉门,我好吧自己的东西搬到你的房间。”边说手上还忙着。
“你拿被子干嘛?”
“不拿被子我晚上盖什么?”白痴的问题。
“你不会以为,我们住在一起就是各盖各的,各睡各的吧?”
“至少现在必须这样。”我很坚定地说。
“说不碰你,就不碰你,有必要这样吗?”看吧,这家伙又没耐性了。
“我不是为这个,我生理期的时候怕把你的被子弄脏了。”让我钻进地缝得了。
“那就垫上老年尿片得了。”
“你还说。”我生气的抬头他,结果人家正一脸坏笑的看着我呢。这男人还真是多面人。
奕哥转身离开时说道:“你这房间的东西除了书和 以外什么都不许带过去。还有就是上床前必须洗澡,我不喜欢脏女人。”
这个怪兽男人,我现在很想性虐待他一把,就拿鞭子抽吧。(某女呈现遐想状态。)
洗漱完毕,我来到了奕哥的卧室,是比我房间大多了,就是装修风格我不喜欢,太男性化了。感觉就冷。
就在我打量房间的时候,奕哥洗完澡走了出来问道:“感觉房间怎么样?”
“还行,就是……”这个男人洗澡出来竟然只穿了一条内裤。真是闷骚型。吓得我都不敢抬头了。
“你不觉得,以你的年龄和阅历,再害羞有些不搭吗。恩?”他不知什么时候来到我背后,双手从后面环住了我,而他刚才的话竟然是贴着我耳边说的。说完,还用舌头舔了我耳朵一下。
而我已经很没出息的全身僵硬了,还有些发抖。真为过来人丢脸。
“你……你答应过我……今……今晚不碰我的。”竟然说话都口吃了。不活了。丢人啊!
“只要不做,不就行了。那就玩点别的吧。”说完便抱起了我,我惊叫一声,赶快抱住了他的脖子。眼睛也不知道看哪里合适了。
奕哥把我放在床上,他随即也压在我身上,诱惑的说:“看着我。”就在我与他目光对视时,他的唇覆在了我的唇上。
起初我还有些抗拒,不过随着他的挑逗和高超的吻技,已让我深陷其中。(就这样吧,我实在不会描写了。总之除了没有全垒打,其他都做了。大家自己想吧。)
第二十七章 同住进行时
“嗯……嗯……”此刻我正在做很强烈的思想斗争呢。“嗯……嗯……”
“你到底要干什么?”终于在第N次翻身的时候,奕哥怒吼了。
“哦,我想去洗手间。”我迷糊的回答。
“快去!像个猪似的在被子里拱来拱去干什么?”奕哥已经被我逼到了疯狂的边缘。因为此刻应该是凌晨五点(我每天这个点钟就要去洗手间的),而我在为是否去洗手间翻来覆去的纠结中。
“可是我很困啊,真的很懒得动。唉!要是能就地解决就好了。”我在半梦半醒中嘟囔着。
“这个死女人,你要是敢尿在床上,我非杀了你不可。”奕哥坐了起来边说边用力的掀开了被子。我的身体已经全部曝光。即使这样我仍不为所动,蜷缩着躺在床上,自始至终眼睛都没有睁开过。
奕哥深吸了一口气,抬起手。“啪……啪”五指山印在了我的屁股上。与此同时我也被惊醒坐了起来,用可以喷火的眼睛瞪着他。
“你要干什么?不好好睡你的觉,打我干什么?”这个怪兽男,我就知道他一定又是变着法的折磨我。
奕哥用控诉的眼光看着我,生气的吼道:“难道我不想好好睡觉。可你在旁边总是拱来拱去谁睡的着?”
看吧,两个人睡,就不像一个人睡好。这刚第一天就有矛盾了。怎么这么冷,“啊!!”随手拿来这头挡在胸前,老天,我上身没有穿衣服,还在和他吵架呢。
“有什么好遮的,又不是没有看过。赶快去解决自己的问题。”
“那你把衣服给我。”虽然穿着内裤,但这个样子出去也跟裸奔差不多了。
瞪了我一眼,就从床下找到了我的衣服扔给了我。
“你怎么能把我的衣服放在地上,要是有小虫子爬进去怎么办?”我用力的抖落着衣服。我就害怕虫子。
“你当我这里是原始森林吗?快去!”
我委委屈屈的穿上衣服,对奕哥的态度很生气。这有感情和没感情就是不一样。有感情把你当成宝,没感情把你当成草。若以前在家里,顺翔总是好脾气的哄醒我,要不干脆把我抱到洗手间。奕哥这样做实在是很不尊重我。哼!
我郁闷的向拉门走去,奕哥在后面问道:“你往那边走干什么?”
“去洗手间。”我不想看他的脸色,所以没有转过身。
“房间里不是有吗?”
“不用了,你这个脾气古怪外加洁癖的男人。我还是注意一下吧。”说完没有等他回话拉开拉门走进了我的房间,并用力的拉上了拉门。谁没有脾气,不光你有。
解决完了,我来到自己的房间。还是在自己的床上躺着舒服。他那房间床品都是白色的,感觉就像宾馆。没情调的人。
不久我又睡着了,迷迷糊糊中感觉老有东西在骚扰我,用手打掉,还来。不得已我只好睁开了眼,正对上奕哥深邃的眼睛,而此刻他正一脸温柔的看着我,我以为自己眼花了,又重新闭上眼睛再次睁开。还是一样。我很不确定的问道:“你神经错乱了吗?”
“为什么这么问?”奕哥脸色又阴沉起来。
“你还是用这个眼神看着我吧,忽然接收到你温柔的眼神让我毛骨悚然。”
他收紧了搂着我腰的胳膊,狠狠的说:“你这个女人,还真能把我的气挑上来。”
“啊!我错了,大侠饶命呀……不行了……一代女枭雄要香消玉损了。”我奋力的掰着他的胳膊,边夸张的喊道。
奕哥被逗笑了说:“还女枭雄呢,野心不小嘛。”
“那是,不想当将军的士兵,就不是好士兵。”
“刚才……对不起。屁股还痛吗?”他的手滑到了我的臀部上轻轻地按摩着,我的脸又可以与猴子屁股抗衡了。
“没……没关系。我肉厚。”还真是不习惯和他这么亲密。在用手抵着他的胸的时候,不经意摸到了他身上的伤疤。这才发现,奕哥身上的伤痕真的很多。
我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每一个伤疤,大大小小有九个之多,每摸一处,心里就跟刀割似地痛。我心痛的说:“一定很痛吧?”
“那时不知道什么是痛?”
“以后不许了,知道吗?谁也没有伤害你的权利,即使你自己也不可以。答应我。”我抬头与他对视。
奕哥微笑的看着我说:“好,那你就永远的在我身边监视我吧。”
我笑了没有回答,只是头枕在他的胸膛,手臂环住了他的腰。
永远?承诺太重了。谁也不能肯定的答复。社会是在不断变化的,我无法给他永远,抑或他也坚持不了永远。但只要我们在一起,这份真诚的关怀永远存在!
不知不觉我们都睡着了,直到 铃声的大肆响起。我拿起 一看居然是薄娜的来电。顿时精神了不少。
“喂,你好!我是幕紫。”
“女人,忙什么呢?”还是如此性感的声音啊!
“我还能忙什么,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心里很紧张,怕这份工作再生变故。但语气上还是很平淡的。
“我不给你打电话,你知道明天去哪里报到吗?”似乎对我的问话有些不满意了。
“我为了这个工作早就做好了准备,只是想晚上再给你打电话,不是怕打扰你工作嘛。”
“得了,你呀!自信点,不对你自己,也要对我有信心呀!明天九点到阳光大厦24层,左转,你就能看到了。我会跟前台说好的。你报出自己的名字就行了。不要迟到,我讨厌不守时的人。好了,挂吧。”还真是个雷厉风行的女人。
“阳光大厦?怎么听上去这么熟呢?”我在脑子里努力搜索着。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奕哥半靠在床头上,凝视着我,问道。
“啊!我想起来了。张主任所在的公司就在那里。他们是13层。不会碰上那老家伙吧。”世界还真是很小啊。汗颜中……
“明天我去送你。顺便会会他。”奕哥虽说得云淡风轻,可我怎么感觉冷汗直冒啊。
“不,不用了。没关系,我若遇到了他就当不认识得了。刚开始工作,只能铺路,不能砌墙。阳光大厦离这里远吗?”
“开车也就十几分钟。有时间,你学开车吧。”奕哥提议道。
我摇头说:“不要,我还没有预算买车呢。”
“你就学你的得了,车不用你操心。”
“不用,等我对这个城市熟悉了再学吧。再说这大件的东西我想自己奋斗得来的比较有意义。几点了?该起了。”说着我拿起 一看“天啊!都九点多了。还有好多事要做呢。”边说边手脚麻利的站立起来,奕哥也从床上起来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走出房间,很不好意的冲丁婶一笑说道:“不好意思,丁婶,我今天起来晚了。”
丁婶笑吟吟的看着我说:“没关系,明天你就不能睡懒觉了。先生也起来了吧?我去热早饭。”说完转身走向厨房。
而此刻的我正面红耳赤的傻站在原地,懊恼不已。原来丁婶已经知道我们在一起了,我这还在偷偷摸摸的呢。我终究赶不上老江湖啊!
等我收拾好了,来到餐桌旁,奕哥已经坐那吃了。我心想:这男人就是比女人快。
我坐好后,丁婶从厨房里出来,也坐在座位上同我们一起吃饭。
我诧异的看着她问道:“丁婶一直等我们一起吃早饭吗?”
“是的,再说我刚起来不显饿。”这样的解释还真差强人意。
我不说话只是看着奕哥。经不住我炙热的眼光,奕哥看向丁婶说:“丁婶,以后早上我们要是没有起来你就自己先吃吧。不用等我们。”
“是啊,早饭要是超过九点再吃对身体不好。”我也连忙附和着。
“好,我记住了。”丁婶满脸的感动。可见以前在奕哥这里打工肯定规矩繁多啊。
快吃完时,奕哥问:“你一会儿去哪里?”
“想去‘融缘’拿些衣服什么的。我应该坐几路去?”边喝豆浆边说。
“我送你去。”奕哥已经吃好了,拿起纸巾擦着手说。
“好的,不过你要是忙的话,就不用管我了。我自己也行的。”
“快点吃,废话真多。”看吧,这家伙在外人面前总是这口吻跟我说话,可恶之及。要想把他改造好了,任重而道远啊!
我撇嘴不以为然,见奕哥回自己的房间了。丁婶才小声的说:“阿紫,你能住在这里真好。先生是个好人。”(她能叫我名字而不是尊称,可是费了我好多口舌的。)
“呵呵……”除了傻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看来又是奕哥的支持者啊。
第二十八章工作前奏曲
“哎,阿紫你看这个过了吗?我比较看好他。”丁婶已经从崇拜奕哥开始转移到我身上了。她还真把我当评委了。
“这个够呛,你看他的发型本来就花哨,结果给模特选的衣服也够花的。主次不分。得分高不了。”好久没有这么正经的看电视了。
今天上午奕哥和我从‘融缘’回来以后,就开他的越野车出去了。看这架势,估计去忙正事了。到吃晚饭都没有回来。他不说,我也不问。以前在家的时候,顺翔就曾抱怨过我,说我太没有女人该有的好奇心了,若不了解我的人一定认为我是很冷情的人。其实不然,我只是懒得去问。若你说,我会是个很好的听众。不要总是追问别人不想说的事情,这也是尊重他人的一种表现。
吃过晚饭,我把明天要带的东西都收拾好了。也把要穿的衣服准备好了。看看时间还早,就打算先做个面膜再睡觉。不想,在经过客厅时,被电视里的节目吸引了。
是个发型设计大赛,丁婶早就坐在沙发上津津有味的看上了。看我也过来看,连忙叫我坐下,还为我介绍怎么评审,哪个比较出色。我不好博老太太的热情,再说这个节目跟流行有关,看看还增长见识呢,我干脆坐在丁婶旁边,边看电视边做面膜。还时不时和丁婶评价一番。
别看丁婶年纪大了,可对于接受新鲜事物还是可以的。这不连自己喜欢的韩剧都没看,却看上这个比赛了。这就是沿海城市居民与内地城市的居民思想观念的不同,同为老太太接受能力就不一样,估计要我妈看这个肯定接受不了的。虽然丁婶看热闹的成分比较大吧。
身为服装设计科班出身的我,对于搭配,色彩的选用还是可以看出来好坏的。我偶尔评价一下,居然还很准确,所以丁婶就以看高人的眼光仰视着我了。我的虚荣心得到了很大的满足。
“呀,还真被你说中了。可惜了。那冠军是不是那个和我年龄差不多的女选手了,人家从业都28年了。这次的创意发型得分还数她高呢。”
“那不一定,这流行的东西不是以从业年龄来计算的。若不能跟上潮流,就算工作再长时间也会被淘汰的。”这也给我启发了。心想:以后真的应该多看看这种节目,即使从事的是服装销售,也要对潮流有一定的了解才行。若不能与时俱进,早晚被社会淘汰。
就在我和丁婶很投入的看着电视时,奕哥回来了。丁婶站起来问他是否要准备夜宵(因为此刻晚上九点多了)。奕哥说不用了。而我正在敷面膜不好起来,就问了一句“回来了”,眼睛都没有离开过电视。
奕哥来到我身边,皱眉看着我说:“一回来就看你这样子,想我晚上做噩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