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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木西池笑而不语——至少泽木西池从来没有不幸福的体验,从遇见游媚的那一刻开始,他都觉得自己是最幸福的那一个。凉介和千岛明互望一眼,也许,他们应该学习。
泽木莲悄声走进厨房,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站在边上的女仆们会意地笑着慢慢退出去。泽木莲悄步走到宁非的身后,看着围着围裙的她忙碌着,他笑得有些傻,但是沾满了笑意。
“小非子,遇见你是我这辈子做得最好的事情。”泽木莲从背后拥住宁非,动情地在她的耳边说道。
第四十六章 夫妻互动
“哇啊!!!”宁非惊得尖叫起来,手里的勺子掉落在桌案上。脸色苍白地转向始作俑者,然后红着脸大声训斥道,“你是几岁啊?万一我手里拿的是刀呢!?到时候你哭。。。唔。。。”
话还没有说完,宁非的双唇便被夺走了,睁大了双眼看着满脸深情还闭上双眼享受的大色魔泽木莲,那种初恋一般带来的电击袭遍她的全身——这是第几次跟泽木莲接吻,为什么还是有那种抵抗不了的冲击力?
直到快要喘不过气来,宁非的双手开始卖命地挣扎起来——话说回来,宁非这种粗神经,估计都被别人吃透了才发现自己被占便宜了。。。
“小非子。。。”泽木莲松开宁非的双唇之后又再度将宁非拥在怀中,这种不管多少次都不会知足的拥抱与亲吻,一旦出现就不会消失。对于泽木莲来说,宁非是一种怎样的存在,估计就连他自己都不能很完整地说出来,以前,他会想着他要让宁非迷恋自己到没有他就活不下去,啊,确实是活不下去,但却是没有宁非,他活不下去。
拥着宁非的双手不觉更用力了,宁非本想将他推开的,却终究没有。一般泽木莲这样抱着她的时候,都是在不安。她微微叹气,只好任由他抱着。
泽木莲埋首于她的颈间,道:“小非子,现在的你,把我放在心里的哪个位置,位置有多大,是不是像我喜欢你一样喜欢我呢?”
宁非满额的黑线——这个人,自动格式化重启了吧?
“小非子?。。。”泽木莲的话语里满满的全是撒娇,让宁非哭笑不得。
“你该不会是在闹别扭吧?”宁非无奈地笑道。
泽木莲抬起头,微微嘟嘴,然后哼哼两声继续抱着宁非。那个动作正好戳中宁非的萌点,超级无敌小正太的表情真的很萌。想着这是对着自己撒娇,宁非心情就超级地好。嘿嘿地笑了两声,直到泽木莲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宁非才收敛了自己的笑。
“真是的,先不说那是你妈妈,你又不是小孩子了,还跟个孩子一样。。。”宁非说这话的时候带着满满的笑意。
“那也是你妈妈。”泽木莲微蹙眉,瞅了宁非一眼,再次纠正道,然后继续把头搁在宁非的肩上,显然是非常享受这个姿势。
“。。。”对于这种称谓上的执着,宁非对泽木莲无语也无奈了。停顿了半响,道,“好了啦,不闹别扭了,又不是不给你吃。”
“可你不是特地为我做的啊,明明之前要你做的时候,你都没有答应的。”泽木莲像个孩子一样闹小脾气说道,听得宁非想哭又想笑。
“是是是,乖孩子,乖啦。”宁非在围裙上擦擦手,然后拍拍泽木莲的头,笑得像花儿一样。泽木莲的脸微红,仿佛全世界的花儿一起开放了,也许正像凉介说的那样,在宁非面前的泽木莲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将十七年份的娇全部撒到一块去了。
“你要是再不放开我的话,我怎么给你吃?”宁非无奈地说道。
泽木莲这才面带傻傻笑意地松开手,看着宁非转过身去,满心期待地等着。宁非转过身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只碟子,上面放着几个甜点式的东西,然后说道:“这个呢,叫做南瓜饼,属于饭后甜点,但是我觉得你这个大少爷应该是没有吃过的,不是很甜,你尝尝。”
“你喂我。”泽木莲揽着宁非的腰,撒娇道。
“。。。”宁非感觉眼前这个完全就是一个被宠坏的大少爷,和之前那个恶魔少爷形成鲜明的对比,这个人是有多少种人格啊?!
无奈的宁非只得好脾气地用筷子夹起来一个,在唇边吹了吹,然后送到泽木莲的嘴边,完全就是像对待小孩子一样,就差说“啊——”了。
这种赶脚的情侣互动却让泽木莲格外地享受,看那表情的就知道。
“味道怎么样?”宁非有些紧张地问道。
“嗯,有点甜。。。”泽木莲点点头,说道。
“咦,我明明注意了甜味的。。。”宁非想也没有想地就直接将泽木莲吃剩的一半吃掉,感觉确实是有点甜,正想着自己是不是要重做,却因为泽木莲的傻笑而想起了什么,看看泽木莲闪亮闪亮的笑,再看看空空的筷子,宁非的脸顿时通红——啊啊啊,她怎么会没有发现!?
为时已晚。。。说的多错的多,当错误已犯,那就以沉默蒙混过关,这是宁非守则。。。。。。
宁非决定暂时忽略泽木莲,一头栽进厨艺之中,不管泽木莲在边上怎么骚扰,宁非都只有一个念头:无视无视无视无视。。。。。。
等宁非忙完一阵出来的时候,游媚等人早就有点等不及了。看着菜式简简单单却样式丰富的几道菜,众人不觉大开眼界。
“你真的好厉害,宁宁!”游媚差点就扑上去给宁非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顺便来个火热热的香吻,但是有泽木莲在场,任何人都别想着占宁非的便宜,这种眼看着就要发生的母子口水战,宁非很想吐槽,却懒得出声。
千岛明不怕死地上前,很大方地揽住宁非的肩,完全不顾及边上的泽木莲投射过来的杀人的目光,笑嘻嘻地说道:“我说小绵羊,你这出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的架势,是已经做好充足的准备当泽木家的第三任少夫人了?”
“我不仅出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扮得了萝莉、演得了正太,斗得过二奶、防得了小三,要不要教你两招?”宁非朝千岛明暧昧地眨眨眼,像个女痞子。
这话听得周边的人都笑了,游媚和千岛明更是笑得没有形象,整个饭桌上氛围正好,宁非却觉得这种场面真心有点可贵,毕竟自己遇见的人里面,人品都还算不错吧。。。大概,不乏还有几个恶劣的人存在。。。。。。
“小绵羊,你这种防狼术,我是学不来的,教我就免了。”千岛明拼命忍笑道,“现在莲就被你吃得死死的,还真是妻管严哪。。。”
“你可不要以为塞巴斯家桑人品好就肆无忌惮,我可告诉你了,这个世界诱惑太多了,品种多到花了眼,我倒是不怕塞巴斯家桑出轨,可就怕某人招蜂引蝶、拈花惹草,毕竟现在野花都比家花开得妖艳,啊,不对,”宁非补充道,“没有野花比塞巴斯家桑好看,但是手段比他多就是了,真是担心哪~”
第四十七章 争取幸福
躺着也中枪的凉介红着脸,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其他人则早就笑惨了。千岛明倒是想哭,一旦遇上宁非这个恶魔,他就只能欲哭无泪了。
宁非也没有继续调戏,好歹那么多人在边上,老是取笑两个人也没有意思,更何况这还是两个特殊的人,不对,应该是说是特殊的一对。看了泽木莲一眼,却见他满脸的溺爱,话说,这么强烈的视线,真的让人想要逃避。。。。。。
游媚完全没有理会这些人的打趣,显然是宁非的美食比较重要的。对于游媚来说,宁非的存在是卫熏的另一种存在方式。卫熏之于游媚,是无可替代的,就算卫熏因病过世,游媚依旧没有忘记她们之前有过的种种,应该说如果没有卫熏,就不会有现在幸福的游媚,这是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
就在宁非华丽丽地介绍着各种菜色的时候,冬青拿着一直闹腾的电话过来了:“少夫人,您的电话。”
兴致勃勃的宁非看了一眼手机,看到上面的来电显示之后,脸色顿时就变了,匆忙接过电话,走向一边:“叶子?”
泽木莲等人看着她面面相觑,没有说话。泽木莲走到宁非的身边,却见她脸色尤为严肃,便猜道一定是玉婉素那边出了什么问题,还没有开口说话,宁非便神色紧张地说道:“素素的身体还没有回复,葛风华却在捣乱,为了让素素有一个安静的养病环境,玉爸爸和玉妈妈打算送她出国治疗。”
“葛风华吗?”泽木莲的声音很低,却能够轻易地看出他眼中闪过的一丝寒意。
宁非转身朝外走去,泽木莲没有阻拦,只是朝凉介招招手,凉介会意,立即去准备车。宁非走到一半想起什么来,再度转身朝餐厅位置走去,对着一脸疑惑的游媚和泽木西池微微一鞠躬道:“伯父、伯母,对不起,临时有一点事情必须要现在处理,没有办法陪你们吃饭,请原谅。”
“不能原谅。”游媚微微蹙眉,毫不犹豫地说道。
宁非、泽木莲等人都惊讶地看着游媚,不明白为什么游媚会在这个时候给宁非那么大的心理压力,哪知道边上的泽木西池也点点头,说道:“嗯,媚儿说得对,不能原谅。”
宁非这下子冒汗了:“我是真的有事。。。”
“不是说这个。”游媚对于宁非有时候的迟钝真的头痛。
“额。。。”宁非这下子就真的不明白了,看着游媚和泽木西池,不像是在故意逗她,转向泽木莲,却见他只是笑了笑,显然是知道指什么,千岛明也在边上笑,原本就心情紧张的宁非这会就更加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最后还是千岛明看不下去了,上前道:“你也不想想,你这一声伯父伯母,他们能开心吗?”
“。。。”听到这话的宁非真想一下子晕过去。看向游媚和泽木西池,这两人竟然笑着点点头,宁非更是觉得这一家子人真的不是地球人,完全就是偏构造的外星人!
“熏子得了半个儿子,我们要半个女儿都不行吗?”游媚很理所当然地说道,“而且当初熏子可是很~赞同这门婚事的,现在都嫁给人家的宝贝儿子了,还不叫声妈咪,真的好残忍啊,超~级想听的说。。。”
游媚说这话的时候不仅加重了音调,而且还是声闻并茂,完全就像一个悲切的妈妈等待一声呼唤,加上本来的花容月貌,那叫一个惹人怜爱,却让宁非听得青筋直冒。
“好了,妈咪,现在不是玩的时候。我们还有急事先走了。”泽木莲上前解围,牵过宁非的手,朝门外走去。处在半石化状态的宁非任凭泽木莲牵着自己的手,没有任何反抗——事后的宁非这才冒出一个念头:这是一个恐怖的世界,任何一个人都是极品奇葩!
千岛明在椅子上坐下来:“所以说,莲要走的路还很长啊。”
游媚也坐下来,接口道:“这倒不是说路还有很长之类的,只是这样的纵容,到最后处理不好的话,要么就是莲暴走,要么就是宁宁逃走。这种并不对等的付出,根本就不是在谈恋爱,而更像是盲目地付出。”
“可是没有付出,哪里来的回报?”泽木西池淡淡地说道,“莲已经不是孩子了,很多事情他自己有主意,更何况在对待宁宁这件事情上,我觉得莲处理得很好,以宁宁的性格来说,要是来强硬的手段的话,估计会逃得更快。”
游媚夹了桌上的甜点,瞥了自己的老公一眼,低笑道:“莲这一点还真是像你,阿池,当年要不是我主动出击,估计我等得花儿都谢了,你还不会出手。”
泽木西池疼爱地望着爱妻笑:“嗯,所以很感谢媚儿,遇见你真好。”
看着眼前这对夫妻打情骂俏,千岛明不知道心里有多少的羡慕嫉妒恨,看看凉介离开的方向,千岛明微微低思,随即起身离开。
游媚见他起来,便笑道:“就跟你说不要太纵容了,爱情这种东西,你要是不去争取的话,总有人会争取。别以为等待是一种爱的守护,我就觉得那是一种很傻帽的行为,这年头,谁还来暧昧这一套啊?”
“嗯,夫人说得很对!”千岛明笑着点点头,然后朝门外走去。
“阿池,怎么办,明这个孩子真的很漂亮~”游媚的双颊带着红晕,像个花痴一样说道。
泽木西池给她夹菜:“明是凉介的,你就不要想了。来,尝尝宁宁做的菜。。。”
“嗯嗯,果然还是阿池最爱我了,来,奖励一个!”说着,游媚甜蜜蜜地送上自己的香吻,泽木西池笑得满脸甜蜜。
如果说幸福是什么,游媚和泽木西池之间就是幸福最好的代名词。他们之间或许没有多少感人的故事,却是一直被周边的人羡慕着,他们所生活的世界并不平凡,拥有的幸福却是平凡的,这就是别人羡慕所在。
因为,梦想是可以实现的,幸福是需要争取的。
第四十八章 伤人离别
等宁非等人到医院的时候,玉家已经准备好要出发了。玉婉素坐在病床边上,满脸的安静,像个瓷娃娃。云清叶等人站在边上看着,也没有说什么。等宁非进来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宁非。
“宁宁。。。”朱小贝扑上来,抓着宁非的手臂,着急地看着她,“素素已经答应要出国治疗,现在怎么办?”
“小贝。”云清叶朝朱小贝使眼色,朱小贝这才没有说话。云清叶低声说道,“玉爸爸和玉妈妈要带素素出国治疗,而且素素已经答应了,我们没有拒绝的权利,只是我们担心。。。”
云清叶没有说完的话中还剩下什么,所有人都明白,只是不愿意说出来,毕竟这种话要是说了出来,原本就什么都不记得的玉婉素内心会有怎样的波动,所有人都不清楚,更何况现在是一个紧张的时期。
朴朝歌看了看玉婉素方向,低声对宁非说道:“刚刚医生来看过了,而且也把隐瞒的事实告诉了我们。。。”
听到这话,宁非的脸色顿时变了,转向云清叶和朱小贝、秦莫离的时候,他们低下了头,她瞬间就惊慌了:“什么隐瞒的事实?难道说。。。”
“医生说素素这里罹患的是次级外伤性脑损伤中的前行性失忆症,也就是说负责记忆和讯息储存的海马体因为车祸撞击萎缩,造成连接大脑的神经断裂死亡。”朴朝歌在解说的时候表情异常严肃,“按照先前的病例来说,它的病症是过去的记忆不受影响,但新的体验无法形成记忆,即使留下印象深刻的事,也维持不了多久。。。”
“维持不了多久是什么意思?”宁非的声音克制不住地颤抖,“可是素素明明什么都不记得了,是不是哪里出错了?”
“医生说,素素还年轻,大脑奇迹般地再度复活,而没有萎缩,大脑受创的程度因人而异,素素失去的是所有的记忆,但是按照医生的观察,素素的暂时性记忆,只能维持三天。”云清叶补充道。
宁非差点倒落在地,幸好有泽木莲扶住她:“只有。。。三天?”
云清叶点点头,再道:“因为素素的病情特殊,医生建议前往更为发达的地方进行治疗,素素也答应了。”
宁非不敢相信地转向玉婉素,却见她乖巧地坐在床边,跟玉妈妈在说着什么,完全不像是病中的人,依旧那么美丽动人,温婉如玉。
“那么,扶溪学长呢?”宁非的声音极低。
朴朝歌低声道:“从知道素素的病情之后,就没有再来过。。。”
众人都沉默了。任凭谁遇见这样的事情,谁的心里都接受不了,记忆只能维持三天,那么三天之后,是不是一切就都又格式化重启?段扶溪不可能陪着玉婉素一起去,这当中会存在多少个三天,没有人知道,更何况这只有一个三天就会将一切归零。
曾经有过的所有都化作无,对于同样在病中的段扶溪来说,对于没有护住喜欢的人万全的段扶溪来说,这不仅仅是一个打击那么简单。
宁非颤抖着走到玉婉素的面前,玉婉素抬头看着她,微微一笑:“宁宁。。。”
在听到名字的那一瞬间,宁非热泪盈眶,仿佛一切都只是一场梦而已,面前的依旧是那个像大家长一样宠着宁非的玉婉素,如果不是泽木莲在身后提醒她,宁非估计会忍不住哭出来。众人也都哽咽了,没有说话。
“没事的哦,我很快就会回来的。”玉婉素伸手握住宁非的手,尽管不记得和眼前这些人之间发生的种种,但是总有那么一个感觉,这是很重要的存在,不想忘记。她的不安从不会体现在脸上,如今的她连不安来自哪里,都不知道。
“嗯。。。”宁非早已泣不成声。如今说什么都像是多余的,只是期待着事情能够更好地解决,现在最痛苦的人,应该是段扶溪,可是她们却不能插手,也插不了手。
当一切都准备好,准备启程的时候,玉婉素忽然犹豫了起来,转身向后看的时候,总觉得还有什么忘记了。玉妈妈站在她的边上问道:“素素,怎么了?”
“没。。。我是不是忘记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了。。。”玉婉素在说这话的时候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就在所有人乘着车送玉婉素去搭乘私人飞机的路上的时候,身上依旧缠着绷带的段扶溪出现在路中间,车队停了下来,宁非等人也都下车来,玉婉素也走下车来,看着拄着拐杖的段扶溪看着这边。
众人几乎都紧张而难过地看着两人,没有说话。
“素素。。。”段扶溪拄着拐杖走到玉婉素的面前,声音一如平常地温柔,“我是段扶溪,桥段的段,搀扶的扶,溪水的溪。”段扶溪说着,拉过玉婉素的手,在口袋中取出一只签字笔,在玉婉素白皙的手背户口处写下自己的名字——段、扶、溪。
玉婉素没有拒绝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几个字,心脏莫名地一疼。
段扶溪轻轻地捏着玉婉素的手指,然后带着微笑地看着她的脸:“请原谅我无法陪在你的身边,素素,在那边好好地照顾自己,早点回来。”
直到最后,玉婉素都只是认真地看着段扶溪,没有说一句话。后视镜中,所有送行的人都站在段扶溪的身边止步,没有挥手,没有告别,就像是只是送她回家一样,没有人说任何一句话。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所有人都失去了玉婉素的联系,没有人去找,也没有人问。玉婉素的休养是隐秘性的,与其说是一种治疗,更像是一种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