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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份吧。”阮天纵淡淡说:“我去法国谈生意时偶然遇到的,当时在colin先生的餐厅用餐,你不觉得colin太太和你有几个神似吗?当时正好看到了,攀谈了几句,没想到他们挺热情的,这次我想到请他们帮忙,他们立刻同意了,还千里迢迢赶过来。”
当然过程没这么容易,不过达到结果就行了。
听大哥主动提起这件事,天宠问:“你真觉得这样就能瞒天过海?”
认识她的人不是一个两个,真能这么简单地骗过去?
还有爷爷那方面,应该看到新闻了吧?等会回去怎么向他交代?
想到这,她苦恼地皱起小脸。
“又皱眉头?”男人伸手在她脸蛋上捏了一把:“本来就丑,小心挤出一脸皱纹。”
“你说谁丑?”天宠一听就炸毛了,亮晶晶地瞪起眼,怎么能当着女人的面批评她丑呢?
男人聪明地保持沉默,只用一种讳莫如深的眼神瞅着她。
“好啊,你终于说出自己的真心话了。”天宠恶狠狠地扑过去压住他:“对着我十几年,终于看厌了吧?”
男人很享受地被她压到驾驶座上,还主动伸手扣住她的纤腰,好让她贴得更紧,反正今晚是要收拾她的,如果被惹急了,他不介意提前一些。
天宠的脸已凑过男人眼前,多好的机会啊,她毫不犹豫地咬下去,首当其冲的是那俊挺的鼻梁,鼻头处被细细的牙尖啃了一口,然后是脸颊,嫌她丑是吧?给他留下几个牙齿印应该可以泄愤了吧?还有那惹祸的嘴唇,祸从口出就是这样来的。
男人被女孩毫无章法的啃咬惹得唇角愉悦地挑起,一点都不疼,怎么可能会疼呢?只是女孩柔软的身子在他身上拱来拱去的,令他的呼吸渐渐重了几分。
就在他张开嘴准备还击的时候,女孩却抬起脸,视线无意识地扫向车窗外,然后定住了,好象看到什么稀奇事一样。
阮天纵侧脸睨了一眼,只看到一个男人高大的背影,飞快地一闪,还没看清就进入宾馆大门了。
扔下他看别的男人?
他果断俯下脸,在女孩最显眼的部位轻轻一咬,天宠骤然回神,对上近在咫尺的俊脸,用眼神表示心底的不满。
“讨厌!”
“不咬了?”男人嘴角扯起一丝邪笑,在女孩反抗之前扣紧她,顺势往后一推:“现在换我了。”
“呀……”密闭的车厢里传来女孩的轻呼,夹杂着笑声,然而转为呢喃……
好容易安定下来,已是几小时后了,两人回到他们的别苑,天宠洗过澡,套着件白色浴袍,头发还是湿湿地,趴在床头,打开colin太太送给她的礼盒。
盒盖掀开的瞬间,仿佛有光芒一闪,盒子里静静躺着一套钻石首饰,项链手镯耳环都有,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一看就是价值不菲。
这样的礼物,应该不是机场免税区随便买得到的吧?
盯着礼盒发呆的时候,男人举着电吹风过来,径直走到女孩身后,眼光只是淡淡在她她手中的礼盒中扫了一眼,然后替她吹着湿发。
天宠背对着他,悠悠道:“大哥,认了个假父母,赚了这么大一份见面礼,早知道这么划算,你应该替我多认几次亲的。”
回答她的是嗡嗡的电吹风声,暖暖的气息从男人指尖传递过来,女孩惬意地眯起眼。
“你说,colin太太为什么会和我长得如此像呢?”
“真的是巧合啊?”
“大哥,你查过她的背景没有啊?”
她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但声音似乎都被电吹风的嗡鸣声掩盖了,男人没有反应。
她索性闭上嘴,指尖轻轻拂过手中的钻石手镯,想起苏心日记里的一段话:妈妈,总有一天我要当面告诉你,扔下我有多么错误,不是你不要我,而是我不再需要你……
040 这个女人是谁
星熠的位置并不处于市中心繁华地段,不过环境很清幽,不远处是电视台和一些政府机构,不论是门口肃立的保安,还是掩映在大理石外墙和铁栅栏之内的星熠大楼,都给人一种神秘的憧憬。天宠其实之前在这来来回回经过了不少次,只是从没进来过,特别是代替苏心参加比赛那段时间,总看她仰望那幢大厦,眼底露出深深的向往。
她知道,苏心是真的希望有朝一日能踏进这扇门,为自己争取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可惜她最终失败了,并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此刻站在这里,看着时尚明快的办公间,天宠竟然觉得有几分唏嘘。
她今天是来熟悉一下环境的,虽然签了约,但公司并没给她安排太多的工作,怎么说她现在的身份都只是大一新生,还是应该以学业为主,她明白大哥的意思,最近她的负面新闻太多了,适当的韬光养晦是必要的。
“苏心,真的是你?”就在她四下打量的时候,一个女声飘过来,回头一看,几个花枝招展的女生向她走过来,跟她打招呼的是个柔美秀气的女孩,穿着一件白色蕾丝长裙,微卷的长发边压着一朵珠花,袅袅娜娜地走着,长长的睫毛都似乎轻盈地飞了起来,真是我见犹怜。
她眼光闪动了几下,马上想起来,这是她以前参加最美女声时认识的几个熟人,恰好这个女孩的名字她记得很清楚——张柔柔。
她的唇边勾出一道似有似乎的笑意。
还真是巧啊,这不是会传说中的冤家路窄吧?
说起来张柔柔她们几个也是倒霉,明争暗斗,挤得头破血流,好容易才和星熠签约,没想到突然就易主了,之前对她们许诺的一系列包装计划也因此暂时搁浅,因为负责她们这个案子的是毛勇洪的亲信,在毛勇洪出事后也因某些经济问题被炒了,本来谭琳准备接管她们的,但临时抽了她负责天宠的事,现在公司高层大换血,当然没心思处理这几个小虾米,她们等于是变相地雪藏起来,如果不能在公众眼里保持新鲜度,在这个新人辈出的年代,她们很快就会被遗忘的。
天宠和星熠高调签约的事,她们当然都知道了,和其他人不同,她们可是和苏心相处过一段时间的,一眼就认出她来,现在是闻声特意过来巧遇她的。
天宠处变不惊地笑了笑,既然现在她的身份是苏宠儿,当然要演到底了:“对不起,你们认错人了。”
张柔柔狐疑地瞅着她,虽然好几个月没见,但这的确是苏心没错啊,当时苏心是她强有力的竞争对手,虽然她表面上毫不在意,却无时不刻不在观察对方,对了,就是这个欠扁的笑,曾让她恨得磨牙。
张柔柔和苏心是从初赛一路过五关斩六将走过来的,刚开始她并没有特别注意苏心,因为苏心话不多,平时总是低垂着眼睑躲在一边,尽量缩小存在感,给人一副很腼腆很小心的样子,她以为以苏心这种不出众的表现,没几关就会被刷下来,可没想到,对方一上台就变得判若两人,仿佛是为舞台所生的,而且以她那副楚楚可怜的外貌折服了不少评委,也许是这样,她变得越来越自信,特别是集训的时候,虽然还是话不多,但举手投足的风采,连张柔柔都嫉妒了。
她当然想不到,那时的苏心已经被掉了包。
后来,苏心突然退出比赛,她才松了一口气,以为少了一个对手,但没想到对方不仅重新出现了,还是以这种瞩目的方式。
苏心此刻的成功,愈发反衬出她们的可笑。
她们当时拼死拼活的到底是为了什么?反而不如眼前这个因丑闻退出比赛的!
“认错人了?”张柔柔一瞬不瞬地看着她:“你长得真象我的一个朋友。”
朋友?
天宠暗笑,自己何时多了这样一个朋友?
她想起苏心日记是提到过,苏心找自己掉包的一个重要原因,是因为排舞的时候被眼前这个张柔柔故意撞了一把,严重到差点流产,虽然苏心当时的动机也不是很纯,她想着如果自己能赢了比赛,顺利进入娱乐圈,就狠心拿掉那个孩子,否则的话就拿肚中那块肉报复苏媛和孙铭浩,不过在后来的相处中,两人建立了深厚的感情,天宠并不介意被她利用,而且天宠可是记得,她代替苏心参赛之后,这个张柔柔可给自己使了不少绊子,当时她是看在苏心的份上没有计较,但不表示她真是好欺负的。
“是吗?”闻言她在脸上摸了一把,依旧笑咪咪地说:“你是说那个苏心啊?难道我们真的这么象?有好多人都把我和她弄混了。”
“其实这样仔细看,你们也不是很象,你的皮肤比她好得多,而且气质也好得多。”站在张柔柔身侧一个留着蓬松短发,打扮和长相都很中性的女孩插嘴,天宠记得她叫胡娅,以前接触不多,不过很显然她的眼光很毒。
听她这么一说,张柔柔也笑着说:“是啊,苏心哪有你这么高贵大方,你知道么?她读书的时候就因为乱搞男女关系被学校开除,参加比赛的时候还怀着身孕呢,唉,当时在我们面前装得冰清玉洁的,把大伙都骗了,怪不得她当时突然退出比赛,我们还一直奇怪呢,原来是背着我们做出这种无耻下流的勾当。”
天宠笑容不改,她这是在指桑骂槐么?
“有这种人啊,你们这些做朋友的一定很痛心吧。”她笑咪咪地问。
张柔柔故意装作听不出她话中的讽刺,表现得就象一个毫无机心的女孩:“是啊,其实我也是昨天上网偶然看到这则新闻的,我还不相信呢,特意把这则新闻存下来,准备有机会问问她的。”
闻言,天宠好奇地凑过去看,关于她的这段新闻不一会就被删了,她真的很感兴趣。
新闻里除了关于苏心劣迹的描写,过有一段视频,天宠一眼就认出来,是上回她在妇科医院的情形,画面上天宠和那两个女人争执着,看不见那两人女人的样子,只看到天宠夺过她们的手机,然后态度强硬地让她们删照片,空气里隐约飘来她们气愤的声音。
“苏宠儿,你也来妇科检查啊?”
“诶,你做什么?”
“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连拍张照都不敢?”
画面定格在那个假孕妇问出的“几个月了”之后就停止了,随着这句问话,周围几个女孩的视线都移到天宠平坦的小腹上。
天宠眨眨眼,她终于想明白当时那两个女人为什么那么爽快就承认陷害她了,原来是还有后着啊,想来她们真正的目的就是为了偷录这段视频,让人误以为她是因为怀孕才去的医院,而说她打伤孕妇什么的,只是为了将事情闹得更大一些。
看来她真的很惹仇恨值啊,布了这么大个局来整她。
天宠撇撇嘴,似笑非笑地瞅了张柔柔一眼:“你真是有心了,我想那个苏心一定会很庆幸有你这个朋友的。”
看看,这得有多关心,才会把她的丑闻立刻存下来欣赏啊。
“嘿,应该的。”张柔柔面不改色的收起手机,她还真是会装,适时露出遗憾和关心的表情,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这段视频里的人是她的好姐妹。
“你有她的联系方式吗?我真的想见她一面,看看我们到底有多象。”天宠也笑容可掬的问,装嘛,谁不会。
张柔柔摇摇头:“她退出比赛后就不和我们联系了,可能是没脸见我们这些朋友了吧,说起来,我还真的挺想她的。”
这不会是趁机骂她不要脸吧,天宠凉凉地想。
“苏宠儿,昨晚签约仪式上坐在你旁边的那个是公司的新老板吗?”有人转移话题问,老提以前的旧事干嘛啊,这才是她们关心的,看上去苏宠儿和新老板的关系不错啊,否则怎么对她另眼相看呢,不管怎么说,苏宠儿现在比她们受宠,攀点交情总是没错的。
“新老板好帅啊!”有人眼冒红心:“听说他是ZC的总裁,想不到这么年轻,简直高富帅中的战斗机。”
天宠腹诽,幸好今早大哥要陪她一起来公司,被她阻止了,否则还不得让这些女人抓狂。
“你就好了,有公司高层捧你,哪象我们,一来就坐冷板凳。”另一个语气里满是酸泡泡。
正聊着,谭琳出来,也不顾天宠周围都是人,径直走过来说:“走吧,带你去和方总打个招呼。”
方总是公司新上任的代理总裁,暂时负责星熠的大小业务。
“琳姐,那我们呢?”一个人问。
“你们的工作公司已经在安排,很快就会通知的。”谭琳公事公办地说。
看着两人走远,身后各种羡慕妒忌恨。
“我觉得她就是苏心!哪会这么巧,连姓都是一样的。”
“我看也象,以为换个名字那些丑闻就不存在了?真是天真。”
“你不知道现在流行又傻又天真吗?她还真有本事,没么快就勾搭上新老板了。”
“女人嘛,只要放得开,什么办不到的。”
“喂,新老板好帅啊,比公司那些明星都帅,苏心真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
张柔柔微笑着听着,并没有插嘴,眼底却隐隐闪过志在必得的光芒,她觉得自已各项条件都不比苏心差,她那种货色都能被大老板看上,自己又有什么不行的呢?
而且,新老板真的好帅啊!
从星熠出来,天宠立刻马不停蹄地坐着公司替她配的保姆车往colin夫妇下榻的宾馆,昨晚答应了带她们游览A市的,约好的十点,她很守时。
“萱姨,你以前来过A市么?”前往目的地的路上,天宠随口问。
colin太太瞅着窗外的景色浅笑:“没有,听说这里风景很美,我早就想来看看了,只是一直都忙于生意抽不出空。”
“是吗?那萱姨出国之前住哪啊?”
colin太太报出一个地名,是个南方小镇,以小桥流水人家的动人意境闻名。
“我以前也去过那里旅游,怪不得萱姨这么漂亮,果然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啊。”天宠笑着拍马屁。
colin太太含笑瞅着她:“老了,你就别取笑我了,要说漂亮,哪比得上你们年轻人。”
“哪里老了?大哥这次也是太失误了,萱姨你的样子看上去就象我姐姐一样,让您装我的母亲,说出去哪有人信啊?”
似乎是无意,天宠特意强调“母亲”两个字,一双晶亮灵动的眸子,若有若无地落在colin太太脸上,观察着她的表情。
没错,她就是在试探,虽然大哥没有明说,但她有种感觉,面前这个人和她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会是那个人么?
colin太太却只是笑笑:“你这丫头嘴巴真甜,我儿子都20了,想装嫩也不行了,其实我倒真的挺想有个女儿的,最好象你一样活泼漂亮,平时一起逛逛街,说说体已话,每天对着他们父子,真是无聊死了。”
无辜被牵连的colin先生只好无奈地扯了扯唇,深深地把视线投向车窗外。
“对了,萱姨,这个见面礼我不能要,太贵重了,你们大老远地过来帮我已经够感谢了,怎么还能如此破费呢?”天宠取出昨晚的礼盒递过去。
colin太太并没有接,温婉地笑着:“哪有送出去的礼还拿回来的道理,你是嫌我的礼物不合心意么?我早说了,我们挺有缘的,我是觉得这份礼物挺适合你就送了,物有所值,一片鹅毛和一锭黄金的意义是一样的,我大老远的带过来,你总不能再让我拿回去吧?”
她都这样说了,天宠也不再客套,把盒子重新收回去。
“你试过了么?想必很好看吧?”colin太太问。
“嗯,是挺漂亮的。”
“我一眼就相中了呢。”colin太太自吹自擂:“我的眼光一向不错的,这款首饰寓意幸福吉祥,你婚礼那天戴起来,一定是世上最漂亮的新娘。”
天宠抿起嘴,婚礼,多么遥远的词汇。
两人正说得欢,保姆车一个趔趄,发出碰地一声巨响……
041 好了伤疤忘了疼
两人正说得欢,保姆车一个趔趄,发出碰地一声巨响。
原来前面的一辆车毫无征兆地停下来,天宠的司机虽然眼疾手快地踩了刹车,但后面一辆车显然没能及时反应,碰地一声撞上来,将他们的车尾狠狠往前一挤,无辜地卡在两辆车之间,被挤成了压心饼干。
天宠感觉一股大力猛地向她袭来,身体不受控制地被甩出去,耳边一阵喧哗,刚稳住身形,她吃惊地叫起来:“萱姨,你怎么了?”
她没想到,关键时刻colin太太竟然俯身过来护住她,所以她没什么事,但后者龇牙咧嘴的倒在她身前,好象伤得不轻。
“我没事……”colin太太想安慰,但疼得实在厉害,一脸痛苦地按住腰部。
“别动!”天宠赶紧小心翼翼地扶她躺到座位上,然后立刻召救护车。
车上其余几个人也受了不同程度的轻伤,更糟糕的是,他们的车被挤到中间,动都没法动。
“我去看看。”大壮拉开车门跳下去。
天宠没心思去管他们怎么处理,她只担心因为这起追尾,后面的许多车都被迫停下来,将本来就不宽的路面挤得水泄不通,等会救护车怎么进来。
“萱姨,你伤到哪了?”她担心地问,colin先生也挤过来查看她的伤势,然后他们惊愕地发现,colin太太的头撞破了,正往外慢慢渗着血。
“萱姨,你为什么要挡在我前面,我撞一下又没事。”天宠着急地埋怨。
colin太太挤出一丝笑,脸色苍白,好象虚弱得连话都不想说。
几个人正心急如焚的时候,一个穿着白衬衣的男人翻过栏杆,从对面的车道跑过来,拍开她们的车门。
“是不是有人受伤?我是医生,让我先替她看看。”
几人大喜过望,这真是雪中送炭啊,赶紧把他迎进来。
来人熟练地在colin太太身上检查了几下,宣布她除了脑伤外,颈椎和腰部都受了不同程度的损伤,需要马上送医。
“我已经叫救护车了,可能路上堵车,一直没有来。”
闻言男人说:“时间紧迫,想办法把她移到我的车上,我送她去医院。”
在男人的指挥下,几人推开防护栏,齐心协力地将colin太太抬到他的车上,天宠留下其他人善后,和colin一起,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