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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夏记在心里,又说:“他现在胃这么不好,估计最近都只能喝粥,不知道他喜欢吃什么清淡的,可以佐粥的菜。”
沈昱摇了摇头:“他口味偏重,好辣,所以喜欢吃的菜都不适合现在吃,你不要弄刺激性的食物,比如辣椒,胡椒之类,多做点粥和汤就行。”
今夏点头:“他现在待在病房除了看电视,也没有其他可以打发时间的消遣,沈医生,你这里有什么书或者杂志可以给他看吗?”
沈昱想了想,摇头:“我这里都是医学书,你可以去医院门口书报亭买些时政的报纸,杂志可以买数码产品类,他喜欢那些。哦对了,我这儿有盒跳棋,你可以拿去玩玩。”
今夏感谢地朝他笑了笑:“谢谢沈医生。” 知道些陆川的喜好,可以帮助她了解这个人,对她来说,有利无弊。
*
陆川再醒来时,今夏正坐在床边的椅子,把他大腿当成书架,靠了本书在上面看,他稍微动了下:“在看什么?”
今夏回过神,合起书放在一边:“还是建造师的资料,没多久就要考试了,临时抱下佛脚。”
陆川支起身子:“不是两年有效期吗?不用着急。”
今夏把床摇起来,让他靠着:“早点准备总是好的,万一这次没考过,明年还有补考机会。”
陆川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下午了,胃虽然还有些疼,但在可以忍受的范围,他起身去了次厕所,回来时今夏已经支起床桌:“你饿不饿,要不要喝点粥?”
陆川肚子咕噜了两声,早上的粥他只喝了几口就让沈昱倒了,不好喝,今夏听见他胃里的响动,不用等他回答,就拿过保温饭盒打开搁桌上,陆川坐回病床,拿起她递过来的勺子在粥里舀了舀,嗯,很好,这次没有放姜丝。
“上次你从家带的酱菜还有吗?” 陆川忽然问。
今夏站在旁边伺候,闻言一愣:“已经吃完了。你要是喜欢,下次我从家再带些来。”
陆川不置可否,低头慢慢地喝着粥,今夏拿过抽取式的纸巾包放在他手边,以便取用,待他喝完,她收走桌上的饭盒和纸巾,把报纸和杂志放上去:“如果无聊,可以看这些。”
陆川随手翻了下,都是自己爱看的类型,就拿起一份报纸翻阅起来,今夏先去洗碗,回来见他已经在看报,估计他也不需要她陪聊,就拿过建造师的书,继续坐在床边看。
病房里静悄悄的,厚重的窗帘已被拉开,剩了层遮光的薄纱,金黄的阳光从各种孔隙钻了进来,一丝一丝的光线里,看得见飞舞的灰尘,空气中遍布着一种叫夏天的味道。
陆川看完一份报纸,换另一份的时候,视线不经意落到今夏的侧脸,和暖的阳光洒在她半张脸上,此刻正凝着眉峰,神情专注地在纸上做笔记,犹如课堂上认真念书的小孩。
满室安宁,耳朵似乎能听到呼吸声,他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有处在这么宁静,可以心态平和的环境。
下意识地笑了笑,他又拿起一份报纸,一字一句地慢慢看着,读完报纸,再翻杂志,所有的都看完以后,他抬眼望着今夏,她仍在全神贯注,似乎没有要理他的意思。仔细回忆一下,他进医院的次数不多,除了头疼和胃炎,他没有别的大毛病,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包养的女人面前呕吐入院。
想起自己昨天那么狼狈的形象被外人看见,他心里多少有些膈应:“我出去走走。” 老坐在床上,他实在闷得慌。
今夏闻言赶紧起身,替他把鞋放好,药袋挂上移动输液架:“我陪你去。”
陆川摆了摆手:“不用,你看你的书,我自己去。” 说着就推着输液架走了出去。
在楼下逛了一大圈,活络着腿脚,呼吸够新鲜空气,看着天色渐渐黑了,他才回房,今夏已经备好了晚饭,还是清粥,陆川忍不住皱眉:“怎么又是粥,你就不能换点儿别的吗?”
今夏好脾气地笑着,故意问:“那你想吃什么?”
“椒盐小鱿鱼,跳水蛙,辣子鸡……”
今夏心里恍然,原来他爱吃这几道菜:“沈医生说了,你胃不好,最近只能吃流食。”
“我现在已经不疼了。” 连喝了两顿粥,嘴里没味儿,就特别想吃咸。
“不疼也不代表你病好了,胃要靠养,你要是再吃乱七八糟的东西,待会儿又该疼了。” 今夏挑眉:“莫非,你还想在我面前再吐一次?”
陆川想起昨晚,就恨不得能从记忆中把这段抹去,也没再争什么,就安静地拿起勺子喝粥。
*
吃过饭,今夏收拾完之后,还是拿起书继续复习,一来确实是她时间不够,二来她也不想找话题陪陆川聊天,省得他疑神疑鬼,以为自己对他有意思。
陆川坐在床上也无聊得紧,回头找电视遥控器时,瞥见床头柜上放着盒跳棋:“这棋你哪儿来的?” 看着挺旧,不会是新买的。
今夏没有抬头,简短地回复:“沈医生给的。”
“拿过来。”
今夏抬起眼,顿了顿,起身把那盒跳棋拿了过来,陆川接着,放在床桌上:“陪我下几盘。”
今夏笑了笑,收起书,坐到床沿:“好。”
所谓跳棋,就是利用对手的棋子布局,入侵其领地,同时自己的走法不给对手搭桥机会的游戏。
盒子打开,棋子还是老式的玻璃弹球,今夏拿起一颗,对着灯光看了看:“没想到现在的跳棋还是用这种玻璃弹子。”
陆川也笑了,想起小时候和玩伴比赛弹玻璃弹子,自己能赢不少:“光是下棋没意思,输了的要有惩罚。”
今夏倒是没想到他会提出这要求,不过想来自己也没什么好怕,就点头同意:“好,如果你输了,怎么罚?”
陆川想了想:“我输的话,罚钱,一局一千块。”
今夏眼睛忽地亮了,莞尔:“那我可要尽全力了。”
陆川勾起嘴角:“你输的话,怎么办?”
今夏一愣:“我输,自然也给你一千块。”
陆川摇头:“我不差钱,不如这样,我让你点,你每输十次,我就可以指定一个上床地点,你必须接受,怎么样?” 不让他开荤,他就只有拿她开刀了。
今夏沉默片刻,微笑:“好。不过三十盘封顶,下久了会累。”
“同意。” 陆川拣出黑色的玻璃弹子,今夏用的红色,摆好之后,陆川先走,他倒是不担心今夏会放水,毕竟她一想要钱,二不想跟他上床,自然会全力以赴。
今夏仔细斟酌着每一步的下法,三十盘如果能全胜,就是三万块,不过,陆川不是省油的灯,要全胜他不是那么容易,更何况,如果自己全胜,他的脸面往哪里搁,到时就算嘴上不生气,心里也是要恼她。
陆川落棋速度很快,采用攻击型的下法,玻璃弹子一个接一个直逼她的领地,今夏观察着他的思路,几盘下来,感觉他虽然进攻凶猛,但是后防略显空虚,只要拖住他最后几颗弹子,不给他搭桥,他自然就会困死。
在连输几盘之后,她找准对策,又扳回几局,陆川见她刚开始下得谨慎,对自己凌厉的攻势只能勉强防守,但后来她根据自己的下法调整了策略,攻守转换得当,倒也赢得漂亮。
轻轻弯了嘴角,他看了今夏一眼,如果对手太弱,那岂不是很无趣,幸好,她不是。在赢到第九盘时,他眼带笑意地望着她:“你说我们下次在哪里上床好呢?阳台,或者车里?”
今夏佯装镇定:“你还差一局呢。”
陆川轻笑:“再赢一局还不简单,我是吃定你了。”
今夏娇笑着咬牙:“那不如下完再说。”
三十盘比赛的结果,今夏赢17盘,陆川赢13盘。
陆川合上跳棋的盖子,眼含深意:“我想好了。”
今夏望了他一眼,又垂下脸去,陆川一字一顿,清晰地说:“就在这里。”
今夏蹭地抬起头,震惊:“你说在这里,在医院?”
陆川耸肩:“这不是有现成的床。”
今夏吱唔:“可是,可是你还病着。”
陆川失笑:“我只是胃炎,又不是下半身瘫痪,再说输了一天的液,已经不怎么疼了。”
今夏慌张:“可是,可是随时会有人进来。”
“谁会进来?” 陆川挑了挑眉:“沈昱他们知道你在这里看着我,不会没事跑进来。”
今夏结巴:“可,可是没有套。”
“医院外面有便利店。”
“可是……” 今夏可是了半天,也没可是出下一个可是来。
陆川挑起她的下巴,手指摩挲着她脸颊的细嫩:“你跑不掉的。”
今夏只好望着他,挤出个微笑:“那我这就去便利店。”
陆川笑着点头:“乖。”
今夏故意走得很慢,在便利店里几乎把每件商品都拿起来看一下,又放回去。她知道自己在做无用的,完全没有意义的挣扎,无论她在外面拖多久,回去陆川还是会吃了她,但她就是忍不住地这么做了。
买完避孕套回来,陆川的药袋还剩下一小点,他似乎有些等不及,直接摁下了护士铃,不多久跑来一个娇小的护士妹妹,陆川指着自己手上的针头:“给我拔了。”
护士妹妹感到意外:“可是您的液还没输完。”
陆川不耐烦:“我已经不疼了。”
护士妹妹犹豫了下,还是给他拔掉了针头:“您今天的药已经输完了,明天还有半天。”
陆川稍微点了下头:“出去吧,我们要休息了。”
他没有说我,而是说的我们,护士妹妹退出去时,很奇怪地看了今夏一眼,今夏假装没有察觉,垂着头站在一边。
陆川朝她勾手:“过来。”
今夏迟疑片刻,还是走了过去,陆川拉起她的手:“今天换你在上面,坐上去。”
今夏依言爬上床,跨坐在他骨盆处,裙子受力往上滑到接近臀部的地方,陆川躺在她身下,气定神闲地望着她,指挥:“脱衣服。”
今夏缓慢地脱掉了上衣,企图摆出个妖娆妩媚的表情,无奈脸部肌肉此时紧张得有些僵硬,真是笑不出来。她生怕沈昱或者护士不知道什么时候推门进来,看见自己这样骑在陆川身上,那她就可以去死了。
陆川望着她只着内衣的上身,瞳色暗了下去:“吻我。”
今夏听着他的指令,俯□去,和他唇舌交缠,陆川大手抱住她纤细的腰身,不停在上面游走,顺带解开了她胸衣的带子。
今夏察觉他已经解了她的内衣,一边亲吻着他,一边也有样学样地解他衬衫扣子,反正都是要做,不如速战速决。由于半趴在他身上,她胸前的沟壑异常深邃,陆川欣赏着眼前的美景,某个部位不安地躁动起来:“我平时怎么对你的,你今天就可以怎么对我。”
今夏轻轻点头,解开他衬衫之后,把胸口的衣襟拉到一旁,她俯□,亲吻着他精壮的胸膛,来到凸起之前,她轻轻含住,听见陆川吸了口气,知道这里敏感,就用舌尖缓缓地舔着。
陆川感觉她的长发落在他胸口,随着她的动作慢慢移动,带来阵阵摩擦的搔痒,她的胸压在他腹部,让他身下某个部位愈发肿胀坚硬起来。
今夏吻遍了他的上身,直起身子,陆川伸手握住她的胸前,肆无忌惮地揉捏起来,门口传来走动声和人声,极大地刺激了他的神经,声音有些暗哑:“坐进来。”
今夏解开他的裤子,把自己内裤下侧推到一边,握住他的坚硬对准,慢慢往下坐,第一次没进去,第二次才找对角度。烙铁似的肿胀在她体内,她下意识地动作起来,陆川撑着她的手,给她借力。
上床是个体力活,尤其当她是主导时,今夏动了一会儿就气喘连连,大腿酸痛,上下的幅度比之前小了很多,陆川觉得不够劲,就自己动了起来,今夏被顶得生疼,也不敢呻*吟出声,只好死命咬牙忍着。
坐起来将她抱住,陆川一个翻身,反客为主地把她压在身下,在她耳边喃喃:“怎么样,刺激吗?”
今夏皱着眉,咬牙点头,陆川吻了吻她,加快了身下的动作,一阵剧烈之后,他释放了自己,趴在她身上不肯离开,手轻轻地揉着她的胸:“怎么办,好像还不够。”
今夏瞪大了眼睛,他现在还在她体内,怎么还不够:“不要了,我怕有人进来。”
陆川咬着她的耳朵:“不怕,我在上面,他们看不到你。” 说着身下稍微动了动,欲望就又苏醒过来,他离开今夏耳边,俯身去找她的胸部,又咬又舔,给她弄得酥麻难耐,又不敢出声,只能在他身下不断扭动。
陆川紧着再来了一次,这才觉得满足,便放开了今夏,屋里一片旖旎。今夏跳下床,迅速穿好衣服,也不敢坐在病床边,就跑去卫生间冲洗。
☆、13暗涌
沈昱给陆川办好出院手续,又替他拿了些内服药,送到病房时,本想把药交给陆川,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他靠不住,就把药递给今夏,至少这小姑娘看起来本本分分,做事也麻利,把服药的事交代给她,感觉比交代给陆川本人靠谱。
陆川瞥见沈昱在跟今夏说吃药的事,也没插嘴,在病床前叠着自己的脏衣服,反正他也打算出院后,在半岛城邦住上几日,让今夏伺候自己吃喝。
打了个出租回家,今夏把陆川送上楼,让他自个儿歇着,她要去一次超市,买点晚上做饭的食材。陆川在医院躺了一天多,回家后就不爱坐,站起来到处走动,这里瞧瞧那里看看。
拉开主卧的衣柜,发现今夏放了衣服在里面,他随手翻了翻,不由皱了下眉,没几件像样的。转身又晃到书房,视线扫过那一排书脊,想起那天她在看的建设工程经济,就顺手抽了出来,不知道她看到哪里了,有没有什么困难。
一个东西从书里滑落下来,他起初以为是书签,从地上捡起来才发现是一张照片,一群稚嫩的孩子围着几个成人,规矩地站在操场上,应该是班级合照。
把相片翻过来,背面用圆珠笔写着高xxxx级04班毕业照,他觉得奇怪,怎么会把照片夹在书里。仔细看着里面的每一张面孔,他想找到今夏,不知道她高中是什么样子。看第一遍时,他觉得没有一个是她,但又觉得不该,这应该是她的毕业照,就重新再找了一遍。
视线在一个有着齐耳短发的女孩身上停住了,她淡淡地笑着,直直地望着镜头,有那么一瞬间,陆川觉得她视线穿透了照片,仿佛是从过去在遥望着他。他的心没来由地紧了一下,端详着她的模样,没有错,那眼角眉梢的淡薄,就是今夏,只是头发短了很多,他一下没认出来。
胸口似乎弥漫起一种异样的情绪,碰触到脑中的警戒线,他一下把照片夹进书里,插回书架,转身走向客厅——她只是他包养的女人,没必要多了解。
今夏买了点山药和牛肉肉末,给陆川加在粥里,要是让他再喝白粥,估计得给他逼疯了。她刻意多煮了些,冻在冰箱里,第二天早上还可以继续吃。
陆川只请了两天假,早上去上班之前,今夏往他手里塞了个圆滚滚的东西,他拿到眼前一看,是瓶蜂蜜:“怎么对我这么好?”
今夏娇俏地笑着:“还不是为了钱。”
陆川点头:“嗯,表现良好,可以奖励。” 说着把蜂蜜装在包里就出门了。
今夏看了看时间,不早了,也赶紧拎起包去上班。她之前下跳棋赢了十七盘,按理说该给一万七,昨晚陆川直接甩了三万的现金给她,也不枉她这几天做牛做马,在医院守通宵。
一到公司,王明朗就把她叫进办公室:“陆川这两天让你陪他干啥去了?”
“没干什么,他身体不好,我照顾他两天。”
王明朗哦了声:“什么病?”
“胃炎。”
王明朗琢磨着下次给陆川送礼,要送些养胃的东西。
今夏见他在思考什么,也想起一件事:“王总,我能不能给您提个建议?”
王明朗点头:“你说。”
“是这样的,陆川他喜欢打篮球,下次您可以请他打几场,一来价格便宜,二来也投其所好。您想,他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这大北京城里哪里没有吃过玩过,与其花钱请他去玩腻的会所和酒店,不如从他的喜好下手。”
王明朗听得眼前一亮,深感她分析得有理,陆川毕竟年纪还轻,虽然请吃饭送钱送女人也很必要,但是这一套对年长的人更有效,而陆川嘛,也许陪他打打篮球,更能拉近两人的距离。
想罢他点了点头:“你这个建议不错,我下次会考虑。还有,你能主动给我汇报情况,这很好,要坚持。”
今夏笑了笑:“那王总,您要没什么事,我就先出去了。”
王明朗挥了挥手:“去吧。”
今夏微微点头,转身走出办公室。让王明朗请陆川打球,一来陆川可以锻炼身体,二来他也应该比较高兴,再者王明朗跟他拉近了关系,也会对项目有一定帮助。
*
自从和陈之城互加好友之后,今夏怕如果他联络她,不能及时收到消息,就在手机上一直开着微信,接收QQ的离线信息。晚上吃饭时,陈之城发消息来了:我在订聚餐的地方,你喜欢吃什么?
今夏回过去:我都可以,随大流。
陈之城回:众口难调,现在还没形成大流,你说个喜欢的菜系,我可以给你走个后门,照顾照顾你。
今夏不由笑了,最近陪陆川养胃,吃得都很清淡,她倒是想吃点重口的:要不湘菜吧。
陆川见她也不吃饭,只顾着在手机上打字,就敲了敲她的碗:“跟谁在聊呢?” 怎么表情那么柔和。
今夏放下手机,堆起笑:“一个朋友。” 陆川自从出院以后,就一直住在这里,每天也不去应酬,按时回家喝养生粥,有时还要指定粥的种类,让她有些不堪其扰。
陆川也没再追问,不过脸色有些阴郁:“吃饭不准聊天。”
今夏见他表情沉了下来,马上收起手机:“好,不聊不聊,我专心吃饭。”
陆川舀了口粥,想起一件事:“对了,我明天要去香港出差。”
今夏一愣,这还是头一次他跟她报备自己的行程:“要去多久?”
“一周左右。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陆川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就当是奖励你上次在医院照顾我。”
今夏心想,去香港不就是买奢侈品么,她又用不着。咬了咬筷子,她媚眼如丝:“您能不能直接给我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