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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他有自虐狂吗?这么恶心的咖啡他居然全部喝光了!苹珂当场被萨夏好强的盛气吓到傻眼。
灌下咖啡的萨夏完美地压制反胃的冲动,像苹珂挑了个得胜的眼波后,泰然自若地继续和朋友谈天。
可恶!她的诡计虽然成功,但为什么感觉还是输给了他!苹珂不服气。
「抱歉,我离开一下。」萨夏一派优雅地起身,从容不迫地离开。
他该不会。。。。。。收完其它餐桌餐盘的苹珂,看见萨夏离席走往男厕方向,心不禁揪疼了下。
蹑着手脚,她跟着他走到男厕,在门外听见一阵痛苦的呕吐声。
他还是忍不住吐了出来。。。。。。
霎时,苹珂心中恶作剧的快意化成乌有,取而代之的是不知名且挥之不去的歉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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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餐厅打工结束,苹珂立即杀到市区的商店街,准备大肆购买一番。
买件新的牛仔裤跟鞋子犒赏自己吧!看看自己身上那早已破烂不堪的牛仔裤及靴子,苹珂不由得轻叹出声。
难怪那家伙会把她看成「臭要饭」。。。。。。唉,她实在和他的名牌穿着相差太多,两人完全是不同世界的人。。。。。。
「去!我干嘛无缘无故想起那个暴发户!谁希罕和他一样,吃得讲究,胃却是烂的一塌糊涂。。。。。。」说到这,苹珂努力忘却的罪恶感又由心底窜了出来。「刚才我会不会恶作剧得太过分了,那杯咖啡可是加了一大匙的盐,还有半杯柠檬汁,再加一大坨西红柿酱。。。。。。哎哟!光想就觉得恶心,难怪他在厕所会吐成那个样子。。。。。。」
苹珂低着头自言自语,一下子反省一下子又变驳回来。
「怪了,我干嘛觉得愧疚,是他自己逞强喝完的,我又没逼他,吐到反胃是他活该,不关我的事!」
突地,一个笑声由苹珂左方传来,她转头望去,正好和坐于公园椅上一名长相极似「肯德基上校」的老人目光相交。
他是在笑她吗?苹珂狐疑地瞟向他,看着老人维持着和他严肃五官不相称的浅笑,笑意里还有着对她的莞尔及玩味。
「那老人看起来怪怪的。。。。。。」苹珂心底的警示器作响,快步跑象对街。
「小胖妞,来买特制的超辣热狗啊!要几份呀?」开着快餐车贩卖热狗的摊贩以为苹珂特地跑来购买。
「哇!老哥,你这热狗的味道实在是太香了!好吧!今天就为了你的超辣热狗破戒吧!」苹珂急忙擦掉流到嘴边的口水。
「我敢保证,妳吃了一定会喜欢,以后一天不吃就会浑身不对劲。」摊贩大哥拍着比怀孕十个月还大的啤酒肚说。
「你的热狗理不会有『毒』吧!」苹珂做出小生怕怕的拍凶动作。
「当然,这『毒』准会让妳上瘾。」摊贩大哥跟着开起玩笑。
「是吗?那就来『毒毒』看喽!」苹珂大口咬下夹着特大热狗的大亨堡,吃得一嘴得西红柿酱及色拉。「啊!我真的『中毒』了。。。。。。」接着她故意掐着自己的脖子,发出毒瘾发作的呻吟。
「再来杯可乐『解解毒』吧!」摊贩大哥连忙递给苹珂饮料,怕她吃得太急噎到。
「哇塞!这『毒』够劲、够狂,辣得我头皮发酥,好吃!真是好吃!好吃到让我想在地上打滚。」苹珂还真的做起打滚的动作,不过是立定站着旋转。
「要不要帮妳爷爷也来一份?」摊贩大哥熟练地再做了份大亨堡。
「我爷爷?」苹珂瞠着大眼,怀疑摊贩大哥是不是被自己『毒』疯了。
「是啊!那个坐在对面公园椅子的人不就是妳爷爷,他从刚才就一直看着妳,等妳把热狗买过去。」摊贩大哥还是自动帮苹珂打包起来。
「那个人不是我爷爷,我们不认识。」
不会吧!他还在看着她?!由老人咧嘴大笑的模样看来,苹珂只到她又出糗成了他人的讥笑对象。
「那是我误会了,真是抱歉。」摊贩大哥把装好的餐盒拿出纸袋。
「既然你已经打包好了,我就买下吧!」苹珂偷瞄老人一眼,发现老先生注视的不只是她,还有她身后这辆快餐车。
看他好像也想吃热狗的样子,好吧!反正多做了一份,就请他吃好了!
付完帐,苹珂主动走向老先生,指着他旁边的空位说:「不介意我坐这个位子吧!」
「可以。」贝洛克点了点头表示。
「哎呀!我怎么买了两份热狗,真是贪心,这么大个我看我一定是吃不完的,老先生,您愿意帮我解决一个吗?」屁股才坐下,苹珂就开始演戏。
「妳一定觉得很奇怪,我的样子不像流浪汉,为何没有钱想买吃的东西吧!」贝洛克了解苹珂的用意,配合着她和善的笑容欣然接受下来。
「嗯,看您的穿著打扮,真的不像是个连热狗面包都买不起的人。」光是老人手脕那只镶满碎钻的劳力士金表就让她眼睛闪成闪光。
「我出门是从不代钱。」贝洛克咬下一口暖呼呼的热狗。
「那多危险啊!钱是很重要的,没钱就没法生存,更何况身上没带半毛钱,要是临时发生什么事故,需要用钱怎么办?」苹科学着传教人士的口吻说着。
「呵呵!我一大半的人生都是在『危机』中度过的。」贝洛克感慨良多地笑了两声。
「好深奥,我不懂。」苹珂继续吃着大亨堡。
「商场如战场,我可是身经百战的。」贝洛克自豪地拍拍胸脯。
「那你的人生经历一定很精采,不过也一定很艰辛、刻苦。」苹珂看着老人脸上被岁月及沧桑刻画的皱纹,有感而发地说。
「精采?!」贝洛克轻笑一声,布满鱼尾纹的眼睛盈着极深的感触。「我不久前宣布正式退休,把事业交给儿子管理,闲置的时间一久,就不断思索着该给自己的人生下个什么结语,经妳这么一说,我思考许久的问题总算有了答案,知道原来我这生所经历过的惊涛骇浪可以用『精采』作为结论。」
「除了精采,您也可以用丰富来说,只要心满意足,什么都是精采跟丰富的。」老人专注的聆听让苹珂有些难为情。「嘿嘿!这只是我个人的感觉,随便说说的。」
贝洛克咧开笑意,点头认同苹珂简单却深远的见解。「我想,我该多多接触东方特有的一些思想才是。」
「呃。。。。。。我很明显是东方人吗?」苹珂幽默回答,其实她知道自己不论再怎么洋化,也改变不了与生俱来的东方轮廓。
「可爱的东方人,乌黑得像是绸缎的头发,黑宝石般的瞳眸,奶酪黄的滑嫩皮肤,圆扁小巧的蒜头鼻,两颗俏皮的虎牙。」贝洛克以欣赏的目光凝着苹珂,如作诗一般赞美着她。
「哎呀!不要因为我请了您一个热狗就这么说谎。」苹珂猛拍老人的肩,一副受够虚伪的模样,其实心里高兴得直要冲上天去。
「我说的是真的,看过各国的美女,最后还是觉得东方人最有味道。。。。。。」突地,贝洛克被辣味的热狗呛到,不断闷咳。
「这里有可乐,『解毒』用的,您赶忙喝吧!」苹珂赶紧把可乐的杯盖打开。
喝下可乐,贝洛克总算止住了呛咳。「抱歉,一时吃得太快呛到,还把妳的饮料喝完。」
「没关系,我喜欢和别人分享。」苹珂把空杯丢向前方的垃圾桶,杯子正中桶心。
「妳在这里求生存很辛苦吧?」贝洛克不相信她的笑容果真这么灿烂欢乐,毫无一丝苦涩。
「没办法,过一天是一天,像我这种从异地来的『特殊分子』,能在这混口饭说,就很感谢上帝了。五年前我父母双亡后,我就在这里独立求生,生活过得还算不错,街道上的人群对我都很友善,所以我在这里并没有受到严重的种族歧视。」苹珂了解老人所要问的重点。
「没想过回去原本的国家?或是投靠亲戚?」
「回去投靠谁呀?看亲戚的脸色过活,我还不如自力更生。」
「嗯,很像我二十五岁的样子,年长的父母病逝之后,仗着一股理想及抱负,从边界一个不知名的小村庄到纽约打拼。。。。。。」喟叹一声后他再接着到:「那个时候我可是穷得连想吃个热狗都觉得奢侈。」
「哈!那我现在的处境比你当时要幸福多了,还有前可以买热狗吃。」苹珂好玩地把玩大亨堡压扁,然后一口塞进嘴里。
「妳一向都这么容易满足、快乐吗?」贝洛克欣羡地说。
「有道是『快乐一天是一天,难过一天也是一天,人生不过苦短几年,就该快乐过活』,如果人的医生都在哀痛怨悔中度过,那多可悲呀!」
苹珂的话及阳光笑容让贝洛克直觉一股温暖窝上心头。
「要是我儿子懂得这点就好了。。。。。。」他喃喃地感叹。
就在贝洛克低下头来若有所思的时候,一位穿着皮衣、皮裤,顶着庞克头发、标准太妹型的女孩挥着手,向前走来。
「嗨!苹珂,有没有钱?我有急事。」女孩刁着香堙,一手插着裤袋,一手甩完着铁链配饰,和苹珂俨然熟识许久,一照面就伸手要钱。
「多芬,妳算日子还算的真准,怎么猜中我前天领了薪水。」习惯性地举手击掌,苹珂从口袋中拿出五张十元纸钞和一些零钱。「拿去吧!」
「就这么点?」算了下钱,多芬不满意地侧头吐了一口口水。
「扣掉这个月的房租和基本开支,我就只剩下这些了。」苹珂把裤子口袋翻出,只翻出一些屑屑。
「算了!就这样啦!拜!」多芬把钱塞进口袋,潇洒地挥手离开。
「妳真的把钱都给了她?」贝洛克为苹珂气愤,直想拿起手边的拐杖追去教训多芬。
「朋友有难,当然要帮忙啦!放心,等一下我再去找各临时工作做做就又有钱了。」苹珂伸个懒腰,无所谓地说,全然习惯这种生活方式。
「妳放心借给她?她会还吗?」贝洛克对于她们之间的「友谊模式」感到相当不可思议。
「我相信朋友。」苹珂肯定地点头。
「即使他骗了妳?」长久身处于尔虞我诈的商场,贝洛克想想自己好像从未真正信任过一个人。
「被骗就算了,她对我很好,是她透过关系帮我说情,我在这里才混得下去,不被欺负。」苹珂由衷感谢多芬私下的帮忙。
「妳有梦想吗?」望着蔚蓝的天空,贝洛克突然问起。
「当然有!」苹柯兴奋地指着对街斜角一家面包店。
「那家面包店的乔伊太太愿意让我在店里的墙面画上我的设计;将来开设一间中国餐厅,我最大的希望是能让每个人都能欣赏到我的创作,还有吃到我做的料理。」
「就这样?」贝洛克很讶异苹珂的梦想竟是如此微小。
「嗯,追求有能力实现的真实梦想比妄想遥远不可及的梦想简单呀!」苹珂的视线追着天空的风筝。
「说得也是。」贝洛克颇有同感地笑笑。
「您一定觉得我的思想很幼稚吧!」苹珂以为老人士在笑她。
对于苹珂的质问,贝洛克摇摇头,莞尔一笑,「不!我不觉得妳幼稚,觉得是天真,一种反璞归真得纯真,浑身充满自然的朝气和活力,我欣赏妳乐天派的个性。妳叫什么名字?几岁?」
「朱苹珂,十八岁。」
「苹珂?!PINK?粉红色?」贝洛克迸出诧异。
「是啊!我的中文名字念起来的音很像『PINK』,我又长得圆圆胖胖的,所以。。。。。。」苹珂仔细将名字及绰号的由来告诉老人。
「哈哈哈!粉红猪,嗯,这外号还挺适合妳的。」贝洛克笑得差点岔气。
「嘿嘿!我也这么觉得。」苹珂抓抓头,跟着大笑。
「苹珂,既然妳双亲已经过世,妳又是孤儿,愿意做我的女儿吗?」贝洛克突发奇想。
「真的假的?您在开玩笑吗?没想到还会有人要我这只猪?!」苹珂搓搓鼻子自嘲,以为老先生只是随口说说。
「有人饲养的宠物就是迷你猪啊!」贝洛克可是很认真的回答。
「好啊!有人肯养我还不好。」苹珂还是一贯说笑的态度。
「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就再贝洛克话说至一半时,苹珂陡地从座椅惊叫跳了起来。
「哎呀!今天答应了艾森豪威尔夫妇看顾他们的双胞胎儿子,他们要参加朋友五点的婚宴派对,我得走了,得走了。。。。。。」挥手向老人道别,苹珂匆忙跑进对街小巷。
「苹珂,我还没说完,明天。。。。。。」贝洛克本想追上,但是因为膝盖痛风关系,教他无法走动。
第三章
贝洛克望着苹珂奔跑而去的圆润身影,回想她方才暖和闪亮的笑靥,心中不禁百感交集。
「如果家里的人都能像她那样满是朝气跟活力,该有多好。。。。。。」贝洛克皱起双眉,叹出一口长气。
二十年前,一场飞机意外失事事件发生,夺走他的妻子及两位亲生女儿,唯独在校求学的小儿子萨夏幸免于难。
为了重拾家庭感觉,他分别领养了雪儿、尼凯以及爱德华,并依规划栽培,实现其它子女及他自身的理想。
在强制的磨练下,萨夏接掌他所有旗下事业,如愿成为商场领袖,其它子女也不负所望成为各个领域的菁英份子。
然后,为了拓展事业版图,强化经营权势,他安排萨夏与市场同占一席之地的『诺庭』企业千金莎莉完成商业联姻。
原本他还以为这会是桩门当户对的完美婚姻,怎知莎莉玩性不改,沉浸玩乐、夜夜笙歌,在孙子球球出生之后,莎莉沾上毒品,并被萨夏察知私下和多位有妇之夫有染,争吵数回,最后走上离婚一途。
自此,家里的气氛一直笼罩在晦暗的阴霾之中,萨夏变得更加冷情沉默,孙子罹患自闭,其它子女也只关注自己的事,互无交集,俨然成了陌生人。
贝洛克知道这些都是他当初专制独裁所铸下的错误,他想弥补却苦无方法,只能眼睁睁看着尽心筑起的天伦再次毁灭。
唉,该怎么做才能改变家里沉闷的气氛。。。。。。
就在贝洛克思忖时,右方驶来一辆银白色的劳斯莱斯轿车,轿车华利的外观立即引起街道人群一阵骚动。
「老爷子,对不起,我们来迟了。」
车子小心翼翼地停在贝洛克的前面,车内首先走出一名高大犹如石柱般的壮汉。
「老爷子,抱歉,将您的午餐时间给耽误了。」另一名较瘦长的保镳谦卑鞠躬,准备接受老爷子的责骂。
「没关系,我已经吃饱了。」贝洛克扬起微笑,握握手中仍然留有余温的纸盒,让温暖再次流进他的心里。
贝洛克并未动怒的反应,教两名大汉意外至极,实在不敢相信。
直到贝洛克上车,车子发动,两名大汉还是无法置信这个事实。
「停一下。」
贝洛克忽然叫停,按下车窗,探头望向前方不远的一条小巷。
是那个叫多芬的女孩。贝洛克认出在小巷子里和一群同为庞克造型男孩打骂的女孩就是多芬。
正当贝洛克准备打开车门过去询问多芬有关苹珂的事时,看见她抽出口袋里的纸钞,在三名男孩面前晃呀晃的。
「大维,我今天有钱,心情特别爽快,请大伙儿去酒吧狂欢!」
「好啊、好啊!财主万岁!」三名男孩鼓掌欢呼。
听到女孩极其狂妄的口气及混混们的起哄声,贝洛克不禁泛起一阵不平及心酸。
「相信朋友。。。。。。要是苹珂看到这个景象,她还会『相信朋友』吗?」贝洛克摇摇头,重新关上车门。
贝洛克随即低沉的气势在车内旋起一股迫人的气压,逼出两名大汉及司机满头冷汗。
沉思一会儿,贝洛克按下和驾驶座通话的按钮。
「不回去了,改道到市区中心一家『真相征信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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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不答应!」萨夏愤怒地重捶桌面以示抗议。
庞大的房子顿时充斥着浓浓的火药味,着时吓到坐在书房沙发上的雪儿、尼凯及爱德华,佣人则急忙四散离去。
「我决定的事,谁也别想改变。」贝洛克躺靠在办工座椅,缓缓开口,语气中有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父亲,我一向顺从您的意思,唯独这件事我绝对不会赞成,也不会接受。」萨夏深知父亲的固执脾气,但为自身着想,他不得不做出强烈反抗。
「老爷子,您真的要萨夏娶一个从未见过面的东方女孩?这会不会太唐突、太奇怪了。。。。。。」雪儿不敢相信老爷子会私自定下如此荒唐的婚约。
「没错,她明天就会搬来,我已经预定一个月后举行婚礼。」贝洛克态度自始至终坚决不变。
「明天就会搬来?!一个月后举行婚礼?!」爱德华喊出萨夏心中的惊愕。
「我拒绝,我绝对不会承认这个婚约,如果硬要我娶那个东方女孩,我立刻搬离这里!」一次的失败婚姻以让萨夏受尽苦痛,他不想再被摆布。
「你敢反抗我的安排?」贝洛克万万没想到萨夏对他的决定会有如此大的排斥,甚至和他大起冲突,以往他对他的命令只有顺从,从不违抗,然而这回他却全力抗拒,几乎与他反目成仇。
「就是因为有你的安排,我才会有段失败的婚姻。」那段婚姻彻底毁了他的梦想,也毁了他对女人的信任。
「你竟敢违抗我。。。。。。」贝洛克呼吸变得急促,险些犯起心脏病。
「老爷子,萨夏不是这个意思,您千万别动怒,小心身体。。。。。。」雪儿连忙扶持安抚。
「老爷子,这个决定是有些唐突,萨夏来不及做好心理准备当然无法接受,况且那名女孩我们完全不认识,要成为一家人实在太过突然,至少也要相处一段时间才能了解,结婚这种事不能急于一时。」尼凯提出己见。
「我并不是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是完全不打算再婚。」萨夏看着书房墙上挂的全家福照片中,因受母亲暴力虐待儿患有自闭症的儿子球球,对婚姻的恐惧及伤痛又再次涌上。
「不打算再婚?!那球球由谁来照顾?心理医生不是说最好有个能够完全陪伴他的人在身旁,建立他对人群的信心及接受度,你整天忙于事业哪有时间,专职保母也只是一时的照顾,对他的病情根本没有什么帮助,我考虑了很久,觉得最完美的方法还是替他找个母亲,我会这么决定全都是为了你和球球。」
贝洛克不知私下帮萨夏挑选过多少再婚对象,安排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