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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沈行风愣了一下,你不是喝了吗?问我味道如何,这个……
“忘了吗?我五感有一部分坏掉了。”云慕放下碗,神色不动。
味感也坏了吗?沈行风低头看了看桌上的这些食物,咽下口中美味的油酥饼,然后将自己的那碗添末儿一气喝掉,咂咂嘴巴:“汤浓味香,入口微辣,咸淡适中,不凉不热。”
云慕:“那还不错。”
复杂地瞅了云慕一眼,沈行风舔一下唇角残留的汁液,突然心生一种奇怪的念头,没有了冷热滑涩软硬痛痒苦辣酸甜这些感觉,会是什么境况?作为人类会失去了多少生活乐趣?心中想着,眼神不由得因思考而黯淡下去。
------题外话------
周末啦,稍后还有一更。
☆、第20章 以身犯险(上)
“在同情我?”云慕眸光一凝,望着她思忖的神色问道。
“你需要同情?”沈行风嗤笑,他如此身份如此强势,何人敢同情可怜他?恐怕一露出同情的眼神,就会被他直接拍死。
出乎意料的,云慕盯紧她极快地轻声接道:“需要,我想我需要你的同情。”
如果“同情”这两个字能够让她留在自己身边的话,他就算自降姿态迁就与她也未尝不可。
“抱歉的很,在下的同情心还没泛滥到这种程度。”有人会同情打了自己两掌的人吗?
看看她的右肩处,云慕似乎也知道她对自己没有好气的原因,抿唇不语未再说些什么,锁住的眉心却显露他内心的在意,这是他生平第一次讲这种话,就像一个大孩子别扭着向大人索求糖果,而对方不止不给还冷言冷语明嘲暗讽,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静静坐等沈行风解决掉桌上所有的食物,云慕沉默着揣起抹桌子的油污帕子,起身往停在远处的马车走去。
沈行风无事人一般,填饱了肚子,自是要赶路。
云华将这几句简短的对话收入耳中,脸色变了几变,紧跑两步赶在前面准备驾车。
三人刚刚接触马车附近,突然从马车后面蹿出十个人来横挡于前,不由分说,满脸煞气地纷纷抽出各自的兵刃,气势狂飙,五行功法的特征色彩霎时包裹上了利器,五人火系,三人水系,两人木系,甫一现身就将沈行风三人团团围住。
沈行风挑了挑细长的眉,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上钩了,所谓枪打出头鸟,这群人蠢笨的可以,竟也不勘察勘察就敢往上撞,真是七月半的鸭子,不知死活。
不动声色地眺望一眼,远远的暗影处潜伏着几许围观之人,显然是拿这十人投石问路在静观其变。
“几位仁兄,挡着我们的马车,我们怎么走啊?”沈行风脚下退了退,状似寻求庇护般侧到云慕身后,蓝鸿逸在世人眼中没有修为,她要冒充蓝鸿逸就要扮的像点,至少不能在这城里公然过招动手。
最好引到无人之处……
她如是想,而对方更加笃定蓝鸿逸不止是怪物还是废物,杀机凛凛毫不掩饰。
“废话少说!蓝鸿逸,留下命来!”十人同时大喝,一名火系功法高手剑锋一偏,手腕一抖缭绕着几缕火焰的长剑对着云慕和沈行风刺了过去,估计是想来个一剑两命。
“别想抢功!”十个人好像是临时凑到一起的,并不齐心,见那人领先一剑,另外几人也不甘示弱地相继出招。
此时一看,各系功法的特点就一目了然了,火系功法和武技大开大合,威力凶猛,颇有一种令人置身熊熊火海的感觉,攻击之中更有灼烧后劲可持续伤敌;而水系功法和武技凌厉森寒,柔中带刚,往往感觉不到威胁就会被直侵经脉造成内伤,有时还会结为坚冰令对手行动迟缓;木系功法最大的特点就是治愈和恢复,木系武技威力欠奉,但胜在真元力源源不绝战力持久,打不过耗也能耗死人。
那名最先出剑之人抢得先机,力求一击必杀,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看架势怎么也在第六重左右。
沈行风无奈地道一声:“还真是心急。”暗中运力准备迎击,却被人一手拉住,不许她从身后出来。
“滚开!”
在云慕这个火系功法第八重的真正高手面前用同系功法刺他,那才是关公面前耍大刀鲁班门前弄大斧了,况且,云慕心情正是不爽,只听得不耐烦的两个字从他口中低沉转出,一只手掌豁然抡开连拍了一番。
“啊啊啊!”
可怜那人连反应过来的机会都没有,几个蒲扇般的火焰大手照着他的脸就是一顿狂扇,登时吐出一蓬和着碎牙的鲜血倒飞出去,成为黑夜中一颗带血流星,死活不明。
其余九人一怔,招式缓了一缓。
“无耻!以多欺少算什么英雄好汉?敢碰我家公子爷,小爷我打的你们满脸开花!”云华看似消瘦弱不拉几,修为却是不低,“锵啷”抽出腰间长剑挽起几串剑花,云家独门碎日功法运转,竟是个和沈行风同阶的第七重高手。
他如猛虎入林见人就砍,继承云家高尚美德,和云慕一样照脸就去,可人家云慕的武技是炽火掌啊,拍两拍也没什么,这小子拿着剑就劈到脸上去,那就不是好玩的了,真正是满脸开花,血光冲天啊。
“驾车!”云慕知道沈行风不愿在此耽搁,拉着她一个箭步跳上马车。
云华也不多做纠缠,飘身落在马背上狠狠踩了一脚,马匹仰天嘶吼绝尘而去。
“你们这帮杂碎死定了,统统给小爷去离火国云家碎日城外跪着,等我家长公子发落!”遥遥传来这么一句话,满脸是血的九个汉子面面相觑,疼痛的感觉都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听到没?离火国云家……长公子?”一人呆呆地问。
“嗯,云家长公子……”
“云慕!是云慕!下任云家家主继承人!”
“就是那个……打人用手乎,照脸乎,乎不死再乎,往死里乎……”一人呐呐言道。
“对对对!就是那个云慕!”
得到这个认知,九人齐齐吐血嗷呼:“速去离火国碎日城!”
这边的一幕被远远躲在暗处的数双眼睛洞悉透彻,他们心中对蓝鸿逸身边的势力多多少少起了疑窦,同时也对堵截捕杀蓝鸿逸的计划重新变更部署,企图勾画出更详尽更稳妥的作战方案。
当然,不乏有看过“蓝鸿逸”容貌之后,轻蔑一笑,不屑一顾的。
深夜,披星戴月,一辆豪华大气的马车驶出井定州,继续往东北疾行,车辕上坐着一名腰悬长剑的削瘦少年,扑面的劲风吹得他眼睛眯起才能勉强看清前路,高高扬起的唇角说明他此时要多得意有多得意。
“公子爷,小人这次没做错吧?”
“哼!”车内冷冷清清地哼道:“带走蓝鸿逸还自报家门,家主会让你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死定了!”
“啊啊?可是,可是……她不是蓝……”削瘦少年的脸顿时垮了,这才意识到自己又干了蠢事,现在立刻马上折回去把那几个人全部杀掉还来得及吗?
“管好你的嘴!”一股力道透过车门拍在他后脑勺上,成功地叫他下面的话又咽回肚子里。
削瘦少年疼的咧嘴,心中的怨气和对凄惨前途的绝望全部转移到马匹身上,缰绳一个劲的猛抽,“噼啪”声不绝于耳,马儿痛嚎的叫声持续了老长时间,他才觉得自己心里稍微痛快了一点。
马儿招谁惹谁了,它满肚子不忿,扬蹄夜奔。
而在马车内的沈行风盯着云慕的冷峻面容,心中沉重,良久,才坐到里间去,安然斜躺,这一夜怕是会颠簸中度过,只能在马车上休息了。
云慕目不斜视,探手入怀掏出那油污满布的帕子和车内侧角的一把油伞放在一起,然后闭目养神。
☆、第21章 以身犯险(下)
东方露白,马车驶进一个镇子,云华顶着黑眼圈买了必要物品,继续苦叉地驾车。
时至晌午,没有时间观念的沈行风才幽幽醒转,马车也在荒山野林中的小溪边停驻,云华认命地仰天呼了口起,倒地补觉。
“累不累?”云慕站在车旁,伸出手去,关心问道。
“累。”不加掩饰,沈行风实话实说,尽管睡了这么久,可一直没睡安稳,想通一些事情后才真正入睡,一开始为挨了云慕两掌对他没有好脸色,但云慕并没真的要杀她,还一路吃他的喝他的用他的,甚至在她冒充蓝鸿逸后帮了她,也没有任何惹麻烦上身的怨言,这些还不能让她冰释前嫌吗?
沈行风并非小气之人,握住那只伸到面前的手,跳下马车,真诚地道:“这次我要谢……”
“不用。”听到那个字云慕不等她说完就截了口,眸中淡淡漾开一丝笑意,示意她到不远处的树荫下稍等,自己则从马车上搬下来一些东西,过去和她并肩而坐。
摆在两人面前的是车上的小矮几,一壶两杯三份点心,沈行风看在眼里不得不再次感叹一下大宗家的公子就是非同一般,她搭个顺风车也能跟着人家享受一把。
依山傍水,品茗小憩,可谓相当的悠闲惬意。
云慕用碎日功法给水加热,片刻便已沸腾,他垂着眸子在两人的杯子里倒了香茶,自顾自地端起一杯送到唇边。
沈行风侧着脑袋望着他,低声一笑,这是个冷酷不到底的男人啊,他的温柔一旦展现,足以让人一直暖到心窝里,伸手正要执起另外一个杯子,极高的温度却烫的手指快速缩了回来,抬眸见云慕就要入口,急忙拦下。
“怎么?”云慕怔了怔。
“热。”沈行风提醒道,恍然记起他五感有碍,忍着烫将他手里的杯子夺过来,控制着体内冰天功法的运行,将热茶转为冰茶,再递给他:“好了,喝吧。”
杯子回到指间,不可避免地碰触到沈行风的小手,云慕低低叹道:“凉的。”
冷热他已感觉不到,他说的自然是沈行风手的温度,虽然他也不知为何如此,但他就是能感觉到沈行风的手是凉的,云慕将茶整个倒进嘴里,舌头在口中翻了两下,和平时一样没有任何变化,他已经习惯了,并未细细回味,喉结一动咽下。
沈行风将自己的那杯如法炮制,茶水冰凉,齿颊留香,心中不免嗟叹云慕的遭遇。
心中一动,蓦然想起之前那个奇怪的念头,没有冷热等感觉是什么境况?
想着想着,已起身走到溪边,溪水清澈潺潺流动,风过留痕吹皱一片,波纹粼粼荡至岸边一圈一圈消散,脚下站定,眺目远望,下游处分出几条细细的岔道,溪水欢快地分道扬镳,然后可能会在更远的地方再度汇合吧?
在湿润的溪岸边席地而坐,沈行风低眉垂目容色静谧,那杯茶,云慕加热,她调动体内焰心功法第一重自经脉中运转,身体霎时一片暖洋洋的感觉,她将触感封闭,不去感觉暖意,然后,她冰凉了那杯茶……
于是,转而去运行冰天功法,经脉悄悄移开位置,进入另一种不同的运行途径,新晋第七重冰天功法的力量比第一重焰心功法强大多了,这样的感觉是她所熟悉的……等等!应该是她所熟悉的感觉,但是,却又好像什么也没感觉到,没有熟悉的凉意。
五感,形色声味触,触感一旦封闭,冷热滑涩软硬痛痒等就都不见了。
如此一来,焰心功法和冰天功法在她体内还有差别吗?沈行风蹙紧了眉,意识深处正有什么重要的存在拼命想要给她答案,可她却还不明白,那是什么呢?
沈行风静坐苦思,心神沉凝。
云慕在小几旁捏着茶杯见她好一会儿不动,就明白她此刻身心俱在定中,淡淡摇摇头佩服她的用功,却也不去打扰她,蓦地,脚踏青草的异响随风送到耳边,云慕转头一看,眸光倏地一冷。
远处正有一群人意图不轨朝这边摸了过来。
云慕放下茶杯身形舒展,下一刻就站定在沈行风身后。
“云华!”远远拍出去一掌,扇的仰天流口水睡得昏天暗地的云华滚了一滚。
“嗯?嗯?”云华脸上一疼立马翻坐起来,他朦胧着眼四下找自家公子,可能云慕离的远些,一下子没看见,他摸摸脸纳闷,难道自己睡糊涂了?做梦也梦见自己主子打他?眨巴眨巴眼侧头一倒,他继续睡。
“找死!”云慕怕喝声过高影响沈行风,这两个字发音极低,估计云华也听不见,干脆手掌运足力气,冲着那个胆敢无视他的奴才狠狠拍了过去,力道十足,第八重修为几乎全部使出,以云华那等低一阶的货色怎么挡得住?
“哇啊啊啊——”云华头脑欲裂,眼冒金星,一路叫着飞向遥远的彼方,本以为掉在地上要摔个半死,却意外地没有屁股开花,下面好像垫了……柔软的东西。
揉揉眼,云华总算清醒许多,正要低头看看是什么钻到他下面,谁料头还没低下,几道嚯嚯剑光对着他脖子瞬间抹了过来。
“哎呦!哪里来的混账王八蛋,敢偷袭小爷,活腻歪了不成?”云华人瘦身滑溜,脑袋一缩贴着剑锋钻了出去,侧身一滚,腰间的长剑也是出了鞘,身体比头脑反应快,斜斜挑了上去。
“锵锵锵锵”彼此过了数招,再度跳开,相望对峙。
“你娘地王八羔子敢把爷们压趴下,你才是活腻歪了!”一个虎背熊腰的彪壮大汉骂骂咧咧从地上爬起来,捂着粗壮的腰身痛的直吸气:“痛痛痛,爷的腰……”
“吕爷,您没事吧?”他旁边持剑之人伸胳膊架住他,恭敬地关怀一句。
“没事?没事才怪!你娘地,爷们晚上例行公事,这下子还能上工吗?不快点给爷把那个王八羔子做掉都傻站着做什么?”吕爷咧嘴捂腰,怒气腾腾地瞪了一眼己方这二十口子人,他是老大啊,为什么只砸他?要砸也是砸手下小弟嘛!
“吕爷,咱们是来要杀蓝鸿逸的。”驾着他的男子弱弱提醒道。
“你是猪啊?这小王八羔子和那蓝鸿逸是一伙的!一块做掉!”吕爷唾沫星子淹了他,忿忿骂道。
这方二十几人正为截杀蓝鸿逸企图跻身神侍院的神侍卫队而来,早些就盯上了目标,从井定州一路尾随总算逮着下手的机会,焉能错过?
众人目光凶恶地远远瞟了溪边那两人一眼,然后落回从天而降的云华身上,个个脸上浮现出嗜杀的戾气,他们手中兵刃全是长剑,气势擢升,竟都是修习的木系功法,此时一齐放开,绿色的光团裹着二十几把剑直直照身体要害刺过来,令人胆战心惊。
“嗬嗬嗬!好嘛!骂小爷王八羔子还要杀小爷,你们以为人多就牛叉啊?一群苍蝇杂碎打扰了小爷睡觉,小爷很生气!倒要看看看是你们做掉小爷还是小爷先超度了你们!”云华颐指气使地叫嚷一通,把大家族仗势欺人的奴才嘴脸发挥的淋漓尽致。
他怎么不说是他飞过来砸了人家,还先出口成脏骂人家混账王八蛋?
吕爷气的头顶冒烟浑身颤抖,指着云华声嘶力竭地大吼:“杀了他!杀了他!快点给爷杀了他!爷要将他抽筋剥皮剜肉剔骨!”
要论狗掀门帘的嘴把式,这个吕爷完全不是云华的对手,这么几句话就气疯了,太没挑战力,云华嘻嘻一笑,眼神蓦地凌厉,长剑如火海凤凰卷着炽烈热气杀入战圈。
老规矩,照脸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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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让我来试试掌!
然而,这些人比井定州那十个临时凑到一起的散人要高明的多,修为几乎都在第六重,有两个还是第六重巅峰,虽说云华是第七重稳压对方一阶,但是蚁多咬死象,对手又是多年闯荡聚在一起的生死伙伴,配合默契,进退有序,木系功法更是适合持久拉锯战,云华猛攻不下,身陷围殴险境。
这厢杀的热火朝天血花乱溅,那厢一站一坐两人逍遥。
云华心中悲愤欲绝:“公子爷啊,您能不能搭把手?!”
沈行风参悟之中只封闭了触感,听觉还是异常敏锐的,况且她以前修习功法的时候也会有精力和天枢聊天,一心多用已成习惯,那边的混乱声甫一入耳,她就知道又有鱼虾上钩,而且对方实力不弱,兵刃交接的动静正在逐渐靠近这边。
必须先解决麻烦,参不透也只好作罢。
心中暗叹可惜,唯有缓缓睁开眼睛,水面反射着阳光荡开层层涟漪跃然入目,瞳仁被刺的一缩,沈行风向一侧转过头去,那边的下游处分开几条岔道蜿蜒向远方,景色依旧,可她的心跳却诡异地加快半拍,一缕明悟倏地清晰起来。
豁然开朗的感觉“嘭”地一声在脑中炸开!
原来如此!
分流!
再度阖眼,封闭触感,焰心功法在其所属经脉中运行,没有暖洋洋的温感,保持第一重巅峰状态壁障处停下,然后,自丹田处分出一缕真元力,催动冰天功法小心翼翼地随行在侧,身体亦感觉不到寒凉,两种功法两股力道并存而行,各有轨道,互不干涉。
就此,只要一个念头,即可将两系功法分开施展,一方抬头则另一方蛰伏,随心所至,转换自如。
然而,这并不是沈行风的目的!
万千河流终要汇聚一处,海纳百川!
焰心功法第一重壁障前,冰天功法斜刺里撞来,破!
迅速退回,冰天功法收敛少许让出足够的真元力,流转给焰心功法第二重聚集力量,很快就到达第二重巅峰,故技重施,再破!
如此来回,直到焰心功法和冰天功法等阶持平,梳理过冲阶扩张的经脉,真元力才缓缓落回丹田。
沈行风惊喜地发现,气海似乎变得辽阔无边,将膨胀了数倍的真元力全部容纳,而她的两系功法俱是逆天般到了第七重巅峰。
此番动作,不过数十息之间,沈行风得天独厚又心细如发,从微入手窥探奥妙,一旦掌握玄机就如同在武修道途上开了外挂,只要一系功法晋阶,便可将另一系功法相应提升,真不知被称作怪物的是蓝鸿逸还是她!
顾不得多想,沈行风已听到云华哭爹喊娘的叫唤声,身心俱畅清啸而起,沈行风擦过云慕的衣衫大鹏展翅般直接切进了战圈,双掌一错,落絮掌自天际唰唰拍落,一蓬蓬一簇簇一团团的坚冰掌印霎时将这一方二十几人笼罩其中。
这是纯粹的冰系功法,并非像蓝鸿逸展示的那样两系并施!
“让我来试试掌!”
寒凉低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