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仗着人多分散牵制,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啊!”三人惊叫一声,这么严重?规矩啥的他们并非一定要恪守,只是没想到会危及生命,闻言顾不得那么多,急忙紧随而上。
雨势越来越大,不知何时起了大风,大树疯狂摇曳,雨点砸落一地绿叶,无数的沟壑裂开大地,泥水顺势流往低处,哗啦啦的声音分不清是来自天上,还是来自地面,黑压压的天地间一道接一道电蛇,轰隆隆的响雷一个接一个劈下,恐怖的气息笼罩整个震木林,令人心惊肉跳。
那个青绿色祭坛上,鲜血和冷雨交合,灌满震木印的纹路,溢了出来,流下台阶,使得那一片都是猩红的刺目,异常骇人。
暴雨劈头盖脸,睁不开眼,这个时侯,反而是对闭着眼睛也能五感六识相当敏锐的沈行风比较有利,她破开雨幕跳上祭坛,稍一感应,就知道震木印上躺着蓝鸿逸,这家伙如此荒唐,如此乱来,真是令人气愤!
“姑娘,幸会。”仿佛要找回某种感觉,蓝鸿逸温和地开口,台词都不变。
幸会你妹!
沈行风反手狠狠拍他一记,蹲下身,拔掉他身上的玉管,拎着他的领子闪身下了祭坛,凌空将他抛向跑到这边的蓝庭三人。
这一番动作比闪电划过还要急速,显然她心中已紧张到极点。
☆、第9章 疯狂跑路
“风风,我知道了,我知道你说的两清是什么意思了,感觉,你和我之间的感觉,不是两清,我还……”蓝鸿逸在空中飞舞,话没说完就撞在蓝庭身上,差点撞岔了气,好在蓝庭修为不低,一股暗劲探出,及时消减了这股冲击力。
沈行风没空理会他说什么,心中暗叫一声“侥幸”,那可怕血腥的东西估计还未到,退去还是留守?心中暗忖了一下,遥遥对着那面道:“带着你们公子回去,暂时别再放出来了。”
既然蓝鸿逸得救,蓝庭他们也没道理跟着她涉险,而且,她一个人扛不住,完全可以跑路,也没有后顾之忧。
“是!”
蓝庭还记得听她调度使唤的命令,恭谨地应道,余光一扫却见她脚下一动也不动,不解地问:“您不回去么?”
“嗯。”点了点头,沈行风没多作解释什么,有的事情他们不知道更好。
“为什么不一起走?我有话要和你说。”蓝鸿逸扶着蓝庭肩膀站立,脸色苍白,身上血迹斑斑,一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唯独一双眸子闪烁着诚挚,隐有略略的激动之色,他是荒唐,是乱来,可绝对值得,他发现了她的秘密。
“稍后再说。”
“一起回去说,我还有一样东西给你看。”
“稍后再看。”
“一起走吧。”蓝鸿逸语气软了一软。
抚了抚额,沈行风冷冷道:“鸿逸兄,再见!”
说罢小手一抬,挥了挥,蓝庭三人心领神会,下意识地接受指令,卖主求荣,一顿猛敲,将蓝鸿逸敲晕过去,飞快地抬起他,奔向远方的别院。
这一敲不要紧,从此他们过上了凄惨无比的地狱生活……
“轰”又是一道响雷,仿佛就在头顶炸开,毛骨悚然的感觉“蹭”地蹿至头皮。
暴雨倾盆,狂风肆虐。
黑黑的上空突然传来一声野兽低吼,四周气压明显降低,紧接着,一道血色从天而降。
来了!
沈行风压低身子,眼眸蓦地张开,不顾双瞳的刺痛,凝目望去,只见一个通体鲜红的庞然大物在震木印之上绞碎乌云腾空翻转,虎须鬣尾,有角仿鹿,身上披着血红鳞片,四爪如鹰锐不可当,硕大的身躯几番扭转,噼里啪啦就是数道闪电。
这是龙!血龙!
它为前一天血祭后的人类肉体而来。
只看一眼,沈行风便认清了前面之物,她自认胆子并不小,可此时此刻双腿却不受控制地打了软,如同当年她见到那个和眼前物种不同的血腥东西时一样,根本兴不起任何反抗的情绪,只能任由其张开血盆大口,吞吃入腹。
该死的!神侍院到底养了多少这种恐怖的生物!
喉咙中发出僵涩的声响,沈行风猛闭双眼,脚下一点,转身逃跑。
时至今日,她依然没有与之一战的实力。
血龙仿佛听到什么动静,转动灯笼般大的血瞳往这边扫了一眼,眸中映入一只小蚂蚁似的人类顶着暴雨狂奔,它的眼中诡异地浮起一层人性化的讶色,眨巴两下,大脑袋微微一偏,身躯猛然一抖,骤然变成巨蟒大小,“刺溜”腾空浮掠追去。
六年,它六年没吃过尚有余温的人肉了,虽然被管束不许随便杀吃生人,只能吃不知从哪弄来的冰冷死人肉,但它实在遏制不住渴望有人类温度血肉的冲动,眼下难得出来看到一个落单的人类,就算胡乱杀人会受到暴力制裁,它也顾不得了!
蓝鸿逸六年血祭屡次不死,竟害的这货馋疯了……
“昂……”低沉的声音从后方喷来,仅仅是气波,亦震得沈行风气血翻滚,头晕脑胀。
她根本不敢回头,甩了甩脑袋,脚下更是灌足力气,超水平发挥着极限速度。
血龙鼻孔喷着气,抬起变小许多对人类来说还是很大的爪子,冲着前方的人类抓了一把,本以来能将对方按倒在地,谁知那人竟滑溜无比,脚下快转,折了一个方向继续撒丫子狂奔。
“昂……”血龙怒了,一抖雨水,速度提升。
沈行风哪敢放松,咬了咬牙,反手一挥,“彻骨寒冰!”
“砰!”
血龙猝不及防中招,腾空的身子猛地砸入地上的泥水里,溅起老高的水花,望着前面的人类它瞪了瞪眼,哼哼一声,身躯一震,令人牙酸的碎裂声跟着响起,眨眼功夫,它又翻腾而起,再度追上。
太弱了!
沈行风握拳暗叹,自己这一击已经是她目前所能发出的最强力量,却连给血龙挠痒痒的资格都没有,绝对的强势面前,她的好强心也被激发出来,脚下不停,往远离蓝家别院的另一个方向疯狂跑路。
“昂昂……”血龙兴奋地高叫两声,因为它的爪子又可以够到前面的人类了,美食在前,它毫不犹豫地探爪抓去。
这回它多了一个心眼,爪子蓦地膨胀张开宛若大伞当头罩下,以它的大爪子来说,这个人类不管往哪边转弯,一时都逃不脱它的手掌心。
沈行风感觉着头顶上的压力,也知道躲开的可能性太渺茫了,就算冰住那大掌,也一样会落下来砸在自己身上,不被砸成肉泥才怪,跑,跑不掉,挡,也挡不住,她的内心倒没多少慌乱,只是有些不甘,这样强大的生物为神侍院所饲养,她在其爪下连跑路都性命堪忧,谈何颠覆神侍院?
就如同当年满月的女婴对着那个生物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血色湮没,要不是莫名其妙地陷身黑暗……黑暗……
“元空飞星!”沈行风脑中灵光一闪,果断地抬起左臂,擎天一般凌空举起。
黑暗,她在那里得到了元空飞星,因而得到冰天功法,修至功法第六重又得到天枢,不知为什么,她有种感觉,当年的她能够逃脱一劫还能存活至今,都是拜元空飞星所庇佑。
元空飞星定非凡物!
似乎是回应她这股笃定的信念,那举起的左臂肘弯内侧一点方寸大小,突然透体爆射出一股黑雾,紧跟着,沈行风半截前臂和整个白皙纤手俱都变成纯粹至极的黑色,手掌举起的一瞬间,掌心中似乎张开一道黑色屏障,圆盘状的向四面八方铺设开来。
“砰!”“轰隆隆……”
惊天动地的碰撞声盖过同时劈下的几道响雷,撼天动地般振聋发聩,整个震木林都在凌乱摇摆,这方四周的大树更是拦腰折断,无一幸免。
“轰轰轰——”
巨响似乎震破苍穹,又是一连串的雷电轰然落下,造成一种万雷齐发电蛇狂闪的震撼场面。
☆、第10章 死里逃生
“昂昂昂——”
血龙打死也不敢相信那个人类竟挡住了它的巨爪,突然爆发的黑色不明物体直接和它的肉掌相撞,在它还没嗤笑人类的不自量力以卵击石前,那双血色的龙眼就难以置信地看到自己的爪子寸寸折断,剧痛袭体,它忍不住仰天发出激昂的痛吼声。
这一爪子是无论如何也抓不下去了!
黑盘稍纵即逝,沈行风微微一怔,却知道此刻不是疑惑的时候,眼帘张开一缝瞄了眼黑色晕染的左手前臂和整个手掌,脚下毫不含糊,趁着血龙痛苦缩爪之际,跑的连人影都看不到了。
直到跑出偌大的震木林,再也感觉不到任何危险气息,沈行风才在林子边缘一屁股坐下,呼呼地喘着粗气,这辈子她就没这么跑过,还是在雷雨之下跑的这么不要命,神侍院,可真是让她想不惦记都不行。
事隔十六年,再次对上神侍院饲养的这种生物,以她此时第六重的功法修为竟如此不堪一击,说不得她有点佩服神侍院的底蕴强大了,正好,沈行风也不是消极的人,等她修为提升再来会过。
不过,她的手……
沈行风抬手眯眼看去,黑色已经褪掉,撩起衣袖可见肘弯内侧一点小小的纯黑圆形图纹,就像细白滑嫩完美无暇的皮肤上长了一块黑色胎记,这就是元空飞星,如铜板大小和她的肌肤自成一体,手指按了两下,和按在其他肌肤上的感觉一样,她又抬起左手擎天举起,却没有任何异状,也没出现黑色蔓延和爆发的征兆。
“奇怪的元空飞星,问天枢……算了,问他也是白问,依他的回答应该是‘元空飞星就是元空飞星’这种回答吧?”沈行风闭紧双目,自嘲地喃喃道。
抬头任渐歇的雨水洗涤那绝世的面孔,她此时才算安心地吐出完整的一口气,正待站起身寻个方向漫无目的地随便走走,突然,头顶的雨水蓦地消失了。
细细感应,沈行风心里汗了一下,枉她自认五感六识超级敏锐,死里逃生竟没发现身边不知何时多出一个人来。
“拿着。”平淡的声音显得有些空灵,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沈行风还没弄明白他的意思,手中就被硬塞进一样东西,伞柄。
“多谢,不过不用了,我身上已经湿透……”
“你染有眼疾。”对方如是说道,言下之意你是残疾盲人,迁就老弱病残乃人之美德。
沈行风心中叹气,握着伞柄站起身来:“却之不恭,谢了!”
“震木林中发生什么事?”他显然是被巨大动静吸引过来的,来到近处却遇到这个狼狈不堪坐在泥泞中的黑衣“盲人”美少年,故有此一问,语调平缓,却是高人一等的语气。
“阁下可以进去一探。”沈行风淡淡回答,血龙受创必是赶回老巢,就算此人去里面查探来回也只能见到一片狼藉的战场而已。
“我在问你话,你说。”好像不习惯别人忤逆于他,霸道地命令。
寒凉一笑,要不是沈行风此刻闭着眼睛,她实在很想翻个白眼,你要我说我就说,我岂不是很没面子?想知道什么,自己去看便是。
“无可奉告。”
“你敢!”
“敢了!”不再理会他,沈行风抬脚就走。
“站住!”对方薄怒。
伞柄上端被另一只手拉住,沈行风口气也变得不善起来:“还有问题?若问我要赠伞报酬,在下可是身无分文。”
“赠上十把百把本公子也不在乎,我问你,震木林不许闲杂人等靠近,你怎会在此?老实交代,再敢一次,本公子不介意有人暴尸荒野。”生杀予夺的语气威胁意味十足。
沈行风气乐,不许闲杂人等靠近,你又为何在此?我既然敢了一次,有何不敢第二次?撇撇嘴,她侧过脸来,没有丝毫笑意地扯出一抹危险弧度:“阁下慷慨大方,令人叹服,在下刚从林中出来,不想与你为难,识趣的让开,否则……”
话还没说完,对方好像已经听到想要听的答案,蓦地打断了她,同时也放开握伞的手:“从林中出来那你就是蓝家别院所属了,蓝鸿逸这次血祭死了没?”
沈行风甩袖转身离去,留下两个字:“死了!”
这么惦记人家血祭死没死,不知有何意图?难道蓝鸿逸多次血祭不死的赫赫大名已经传扬出去,人尽皆知了吗?前来监督血祭的神侍卫队葬身于此,这个敏感的时候有人前来探听虚实,不得不令人心生疑窦。
说不定神侍院不放心那五人成事,派了其他人来。
“不要骗我,否则杀了你。”
听到如此淡若清水却杀机凛凛的话语,沈行风无动于衷,脚步不乱,撑伞顺着林边的小路而行,走了好一段,才发觉自己竟然无处可去,又穷的浑身叮当作响,去哪里也都是无法生存,揉揉湿漉漉的黑发,她站立原地静默了许久。
噼啪落在油伞上的雨点小了下来,也稀疏了很多,沈行风闭目而立,轻轻一叹,倾听雨落,这茫茫天地间的一切声音仿佛都比不过此时雨点缓缓倾洒的优美,刚刚逃命激发出的争强心态在这一刻不由得平静如水。
什么武力至上,什么强者至尊,她想要的从来就不是称雄称霸,争强好胜。
心中那一条路,通向的是幸福,尽头会和至高巅峰同一点吗?
将伞倾斜向后,伸出一只手出去接住变得异常温柔的雨点,很难想像,这些凉凉的小东西之前刚刚暴虐地席卷大地,摧毁了不知多少枝叶多少虫蚁,无心之举埋葬生命,此时此刻,那连成片的雨幕却变得星星点点,温和轻柔的似软绵绵的落絮。
心中一个激灵,沈行风脑中自然而然地浮现出那套武技来。
落絮掌,如字面含意,飘飘而下的雪花。
伸在外面接住雨滴的手掌蓦地绷紧,体内冰天功法一个流转,真元力瞬间提凝而起,如同她前世所了解的内力一般在四肢百骸的经脉中有秩序地运行,最后聚力于双掌,她猛地抛开油伞,双掌舞动起来。
==
嗯嗯,霸主出现了,习惯发号施令高高在上的公子是哪个?下章揭晓。
------题外话------
日更啊日更啊,以后会坚持的~就算人不在也会把存稿发上来自动更的~
看在浣浣这么勤劳的份上,给点动力吧,泪眼汪汪……
☆、第11章 云家云慕
越舞越快,越舞越急,霎那间,沈行风身周布满了一溜溜一片片一蓬蓬的肉眼可辨的白色气团,就如同漫天雪花飞舞,凝而不散,全部聚集到了她的身边,随着那一双纤细小手四面八方的招引,形成一副雪女降雪的美丽画卷。
“好掌法!”
喝彩声突如其来,没等沈行风反应,一道气力就硬切进来,瞬间和她对了十多掌!
脚下一旋,沈行风侧身而退,掌心带来些微灼烧刺痛,挑了挑眉,心中暗忖,在这震木国木系功法的地头上,哪来一个火系功法的高手?
感应了一下对手的气息,她粉红的唇角勾笑微嘲道:“阁下好兴致。”
来者却是前一刻相遇之人,他亦是顺道而来,竟是同一路。
“当真好掌法!”这人又赞了一声,之前口气还霸道危险,此时却是有礼许多,欣赏高手重视高手,乃涅回大陆不二规则,收敛几分轻视自报家门道:“南方离火国云家云慕,之前多有冒犯,还请莫怪。”
云家?
沈行风对他的名字不在乎,倒是对云家有所了解,不愧是火系功法大宗家,云慕的修为竟是比她还高,方才那几掌,想必只是他见猎心喜随便接招,纵然如此,沈行风还是感觉到一股稳压她的气势,这人恐怕最低也在第七重巅峰。
“不知者不怪,伞还给你。”沈行风指指落在地上的油伞,面不改色地又走了,她还要稳固落絮掌的境界,并提升至和修为相等的第六阶,没空和他磨牙。
“高姓大名?”云慕怔了一下,难得他放低姿态,对方竟不领情,口气一冷远远问道。
“九影。”
九影?云慕直到前面的人影消失才垂眸看看自己的手掌,两只手轻轻地合在一起揉搓了几下,脸色略略一变,再度抬首,看着那边空寂的一方良久,弯腰捡起油伞……
想想无处可去,沈行风干脆钻进路边的震木林中,找到一个僻静之处,演练落絮掌。
一连几日,回归人类生活的沈行风过了几天野人生活,好在她早就习惯孤身一身,习惯单调生活,并没觉得有什么不自在,意志坚定地把落絮掌修至了第六阶,此时再施展开来,就如同漫天坚冰掌印,宛若实质,威力不同凡响。
她的眼睛也已适应天光,只要不是烈阳直照,在树荫底下,完全感觉不到任何不适。
令她苦恼的是,她的冰天功法一直在第六重巅峰状态,无论她再如何努力亦是冲不破那层进阶的壁障,以往进阶都是借助蓝鸿逸血祭时的微弱力量,难道其中有什么奥妙不成?
收功而起,沈行风眯着眸子暗自思索。
慌乱的脚步声突然由远及近,很快就看到一个黑衣劲装青年形色慌张地运功而行,他跑的上气不接下气,额头微见汗珠,一张端正刚毅的脸上满是焦急,本是目不斜视埋头赶路,眼角余光突然收到一抹黑影,侧头一看,嘴巴立刻张大。
急急煞住身形,差点一头栽倒,他却顾不得形象,奔着这方跳了过来。
沈行风眉峰一挑,眸中精芒闪过,眼角抽痛,似她这般意志异常坚韧之人竟忍不住有想要落跑的冲动。
“九影公子!”黑衣劲装青年来到近处,故技重施,猛地扑倒抱住她大腿,这一幕是多么的熟悉,不是蓝礼是谁?
以前闭着眼睛,虽能确切的感知别人,却不能描摹别人的样貌,此时一看,这蓝礼倒也长的很是英俊,只是这脸皮是不是也太厚了点?自从上次一扑一抱,他还上房揭瓦抱上瘾了!
“九影公子,可找着您了,这几天咱们都找疯了,没想到您在震木林中藏的还挺深啊,要不是属下从上兴县回来着急忙活操小道,还碰不见您呢。”蓝礼顺杆往上爬,站起身子,两手却死死抓着沈行风的衣角,唯恐她跑了似的,笑嘻嘻地说道。
不过,下一刻,他整个人就傻掉了。
一双眸子……
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蓝礼望进一双黝黑美丽的瞳眸中,有那么一种感觉,他沦陷了,身心都陷进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没有任何光亮,没有任何生机,幽深空寂,清冷暗沉,灵魂似乎就此长眠,再也无法自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