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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风儿叩见!”
沈行风对着罗昕又是三拜,眸中亦是晶莹一片,深深吸气忍住鼻头的酸涩,抬起脸来微微含笑看着双亲。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不管在黑暗中迷茫彷徨了多少年,血脉亲厚,骨肉相连,双亲在前,她也无法把持得住,自从回归现世,她预想过多次见到爹娘后该如何做,甚至想过暗中守护不予正面相认,然而,当她跪下的一霎那,心中却是无比的安定,无比的幸福和满足,果然血浓于水的亲情难以割舍,至亲近在咫尺,若是不能相认,则是人间最大的悲剧。
她要认,昭告天下,她是沈家人,她叫沈行风!
“九影大名沈行风,父亲沈泽渊,母亲罗昕,高堂在上,孩儿不孝,请再受风儿三拜!”沈行风的声音荡开老远,震得人耳中轰鸣,头脑发昏,她身子一低,再次拜倒。
“风儿……”
“风儿……”
两声浓情轻唤,四只手伸了过来将她架起,一抬眸,便对上两双含泪的明亮眼眸。
“爹,这就是我要给您的答复,您还满意吗?”沈行风望着沈泽渊,吸了吸鼻子,略带哽咽道。
“满意,满意,只是,风儿你……”沈泽渊忙不迭地点头,眉间一拧,又觉得有些不对劲。
“爹,从血祭坎水印至今十六年了,风儿侥幸不死身陷囹圄,无时无刻不在思念亲人,前些时方和蓝老家主同日度过十六岁生辰,这么多年令双亲痛不欲生,风儿有罪。”沈行风一语至此,彻底打消了沈泽渊的疑虑。
她确确实实是他们的女儿!
“风儿,我的风儿,娘不敢相信不敢相信啊,这是真的吗?”罗昕声泪俱下,这种时刻早就无法思考任何问题,一伸臂将眼前的人儿抱了满怀,使劲地箍紧,唯恐美梦一场。
“娘亲,风儿出生虽不能言,却听得仔细,爹曾说过要带我和哥哥以及娘亲去一个美丽的地方生活,尽管过去十六载,言犹在耳,难以忘却,您还不相信吗?是风儿回来了,我回来了,娘!”沈行风抱紧她,脸颊贴着她,温暖传给她,让她好好感受,这是真的,绝无虚假。
“是风儿,是咱们的风儿。”沈泽渊这般淡雅的性子,闻言也落下两滴清泪,舒展有力安全的臂膀,将夫人女儿一同收进怀中,大大的拥抱了一下。
“风儿,孩子。”罗昕眼泪未干,绽开极致美丽的甜笑。
沈泽渊抱着妻女,纵性长笑,这么多年来的苦痛结束了,夫人康复,一家团圆,还有什么比这更幸福?
蓝鸿逸远远看着,心头浮起一缕安心和疼惜,她,总算苦尽甘来回到沈家亲人的怀抱了。
云慕深谙的眸子内先是震惊再到了然,终于明白她的那份孤独寂寞从何而来了。
袁尘微和蓝苍铎摇头失笑,好个神子,好个沈行风,好一幕乳燕归巢,怪不得敢和吴长老大赌一场,怪不得不怕声名受损贸然参战,原来如此!
天下英豪无不瞠目结舌,看着那方天伦之乐的一家,直觉的眼前满是金条想抓没半条!
“风儿,你还真是我妹……兄弟,你说你怎么这么调皮,也不早早告知,害的大哥我也跟着揣摩你那摸不透的心思,小子,看哥饶不饶你!”沈行烟看到此处,旋即明白了所有,激动地抹了把湿润的眼睛,靠上来拥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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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战(三)一招定输赢二更
一切的一切有了答案,为何沈行风在初见沈行烟时就叫他大哥,为何在青森城退出就直往流泉城,为何不容许唐家人辱骂沈泽渊和沈行烟,为何顶着神子的名头勇挫唐家,为何定下约战一决生死,又为何说出“沈家在,我在,沈家亡,我亡”这种话。
原来,她是沈行风,是沈泽渊和罗昕的女儿!沈行烟的亲妹妹!
“恭贺神子回归沈家!”青龙接到蓝鸿逸的眼神示意,适当地高喝出声。
“恭贺神子回归沈家!夺神教所属誓死效忠神子沈行风!”身后夺神教众人一致高喊,声势震天。
“恭贺沈行风公子,恭贺沈家主!”蓝家人马也跟着齐声叫道。
“恭贺沈行风公子,恭贺沈家主!恭贺夺神教与沈家永结盟友!”所有人狠狠一个激灵回神,俱被激昂的情绪带动了,嘶声叫嚷,久久不息。
沈行风当众演出这种戏码,什么意思?只要不太笨的都明白,她要做给神侍院看,天下人的瞩目下给神侍院一次狠辣的重击,以她和蓝鸿逸的关系,和云幕的关系,和沈家的关系,五大宗家联合了三家,而罗家早就摆明立场,为沈家在后压阵,袁家四子袁尘微也于一开始声援沈家,再加上她为夺神教神子的身份,这势头如日中天,谁人撼动的了?
说的不好听点,神侍院在沈行风面前已不算是个东西了!
万人高呼,八方来贺。
“多谢各路英雄!”沈泽渊冲着呼喝的人群哈哈一笑,好像一下子年轻了许多。
吴长老的脸色别提多精彩了,青了白,白了黑,如开了染坊,难以自持,到了此等地步,他才知道他错了,错的有多离谱,步步算计却不如人家一朝认亲,五大宗家就此脱离神侍院掌控,夺神教在前针锋相对,神侍院再能耐如何扛得住这股大势?
唐晟呕出一大口浓血,翻了翻白眼差点挂掉,费力地一抬手,示意前方的十六名子嗣进攻,死到临头犹不悔改!
“爹,娘,且请退后,唐家等不及了,哥,咱们亲兄弟痛快地打一场吧。”沈行风转身脱出亲人怀抱,迎向快要风干了的唐家人。
“错了错了,不是咱们打一场,是打他们一场。”沈行烟“哗”晃开折扇,摇了两下,眼神蓦地一冷,战意勃发。
“那可说不好,拳脚无眼,招呼到你在所难免,哥你还是小心点为好。”沈行风心情大好,调笑道。
“嘿!小子,敢拿你哥开涮,是该好好教教你什么叫尊敬兄长。”沈行烟气势一弱,扇面合起,当头便打。
“好了!烟儿,你没个兄长样,怎能叫风儿尊敬你?”罗昕可看不得女儿吃亏,见她一身男装,觉得自己没能尽到母亲的责任给她怜爱于心不忍,素手微微一拂,将沈行烟推开两步。
“啊呀,娘,您不能喜新厌旧啊,我也是您儿子!”沈行烟似真似假地瞪大眼睛,抗议道。
“臭小子,别闹了。”沈泽渊也不帮他,揽着罗昕退出场去,该是孩子们一展身手的时机了。
“你们小心。”罗昕回头看着自己一双儿女,关切地嘱咐。
“是。”沈行风和沈行烟齐应一声,相视而笑。
两人对十六人,如此不平等的阵势,实在让人揪心,然而,当日在唐家堡见过沈行风一招水淹千人方队的,兴奋地四下交头接耳,实况转播般转瞬人尽皆知,纷纷举臂为沈行风叫好,想要一睹那惊人一击的威力。
“沈行风公子,快打快打,教训教训他们虎口拔牙是何下场!”
“神子威武,我以全部家产赌你必胜,别让我输的只剩裤衩啊!”
“来来来,要赌的这边来,你赌神子一招胜敌?好气魄!你呢,两招?买定离手!”
“前有神子和吴长老的惊天豪赌,现有次战对阵小盘口,此时不赌更待何时?”
气场一下子哄闹开,赌战的瘾头不容小觑。
蓝鸿逸笑意盈盈,上前一步,冲着沈行风喊道:“风风,一招。”
啊?沈行风微怔,看看四周的大大小小盘口处,坐庄的是……夺神教所属?沈行风出了一身大汗,满面黑线,听听喊声,赌她一招制胜的犹在少数,蓝鸿逸此刻出声提醒她,意思再明白不过了,他要天下英雄输的倾家荡产啊,财源滚滚全部流入夺神教之手!
这家伙!沈行风无力地翻了翻眼睛,却也只能苦恼道:“哥,你歇着吧。”
沈行烟看看远方的蓝鸿逸,又看看自家妹子,狐疑地眨眨眼:“真的可以一招?”
“你就擎好吧。”沈行风自知这一招的收益是何等的一笔巨财,不便宜夺神教,难道要拱手相让?
一步跨出,周身气势蓦地一改,沈行风长身卓立,眸光凛凛一扫前方十六名唐家子嗣,粉唇狂傲不羁地勾起,细眉轻扬,黑色衣袖的一只手缓缓抬了起来。
“焰心火海!”
酷烈的气息仿佛时光倒流到盛夏,红光冲天,扑向前方,风助火势,瞬间蔓延。
“又是战技!”
“这沈家父子都是妖怪不成?老子领悟战技就罢了,儿子怎么也这么逆天!”
“人比人气死人啊!”
“这年头,战技成了随便一个人就能领悟的吗?”
“老子的全部家产……”
毫无悬念,战技一出,任何华丽的武技都是虚设,唐家十六人连反映的机会都没有,就这么口喷鲜血倒飞而出,砸入了唐家阵营,衣不蔽体,头发蜷曲脱落,整个灼伤,生死难料。
果真是一招!
瞬秒!
赌输了的英豪双眼翻白,口吐白沫,当场晕死过去几十个,也有心志坚定的将希望放在了下一场,企图捞回老本,百战不殆。
第三阵,唐家精锐和鱼目混珠的神侍卫队对沈家蓝衣凤卫。
这下,输赢就难以断定了,且不说唐家精锐实力如何,单单这千人神侍卫队就不是那么好相与的,个个修为聚在第八重以上,乃是神侍院精心培养的一等一高手,不论修为战技或是实战交锋,都非一般人能比。
而蓝衣凤卫仅有三百,全为女子,修为参差不齐,高者第八重第九重,低者第五重第六重,是沈行烟根据自己喜好编排的卫队,拿来当花瓶养养眼还可以,真刀真枪的干起来,却是输人又输阵,难成大事。
吴长老的脸色总算好点了,强自镇定地吁了口气,只是这口气还未完全吐出,又吸了回去。
只见沈行风分开三百蓝衣凤卫,站到最前端,不怀好意地冲着这边露齿一笑,吓得吴长老和唐晟立马一阵鸡冻哆嗦。
☆、第29章 战(四)神子风采三更
“你这混蛋,还想上阵?”唐晟面庞扭曲,哑着嗓子拼命叫道。
“是又如何?难道我就不能是蓝衣凤卫吗?”沈行风耸肩摊手,相当无辜。
“蓝衣凤卫均为女子,你一个神子,堂堂男儿,不怕别人耻笑你不男不女吗?”吴长老气道,恨不得亲自上阵,撕烂了她。
“不男不女?哈哈,就算说我是女子,我也坦然承认。”沈行风乐了,她确实是女子啊。
四下一阵嘘声,众人齐齐冷汗,这小子真不是一般人,这种话也敢大庭广众说出来。
“你!……”面对恁般无耻的话语,吴长老气结,人家不在乎是男是女,任你如何嘲讽奚落也是无路用,这人要脸树要皮的,怎么就遇到这么一个面子里子全不要的混账东西!
知道沈行风是女子的蓝鸿逸和云幕以及沈泽渊一家子闷笑两声,为吴长老默哀两秒钟,这小老头还真是飞蛾扑火自讨没趣,屡次被沈行风堵的哑口无言,快气爆了吧?
“风风,一招。”这种时候,蓝鸿逸又叫了一声。
交友不慎!遇人不淑!沈行风无奈地扶额,瞄了眼前方近两千人的庞然大物,为蓝鸿逸勇于赌博的精神钦佩不已,这家伙也不怕她一时不慎多使出一招来,好不容易敛聚的钱财就会付之东流,甚至赔的光洁溜溜!
其实,换个理解方式,这无外乎是蓝鸿逸信任她的表现。
“一招成吗?差距这么大!我赌十招!”
“别傻了,我赌百招!”
“老子拼了,和蓝家主一样,赌一招!”
“啧啧啧,你就拼吧,五百招!”
外围再度炸了锅,吆喝声又响了起来。
五百招?沈行风耳尖的很,一听有人这么不给面子,眼光霎时一寒,衣袖凛然一甩,将蓝衣凤卫护在身后,体内真元力提凝,催动被收入气海的元空飞星盘,舍去冰天功法,将火系焰心功法和水系溪殇功法聚拢一起,磅礴内发的气势吹动她衣衫飘飞,猎猎作响。
墨发凌乱舞动,时而在她脸颊一拂而过,时而遮住她精光爆射的黑瞳。
那只手,在众人屏息中再次抬了起来。
天空不知从哪飘来一片厚重的云彩,阻碍了正午阳光的透射,天地间一暗,却独独那名黑衣少年所站之地似乎更加耀眼刺目,万千光华尽收己身,庞大无匹的一股威能压在众人心头,呼吸不畅。
“试试我的水火战技!”
没有华美的名字,至今也无人听说过这种两系战技,然而就是这么朴实的一招,带来的却是无比巨大的自然灾害!
水火拧成一股,仿如两条红色和深蓝的巨龙,嘶吼着蹿飞天际,搅翻一天云朵,凶猛地俯冲而下,照着唐家精锐和神侍卫队灭顶袭来,炽热酷烈,柔和凉爽,极端的两种感觉仿佛就要撕裂人体,碾碎他们的五脏六腑。
沈行风体内真元力系数涌出,一丝不留,造成的震撼场面却令她甚是满意地笑了笑。
“轰!——”
“哗!——”
战技落定,水火煎熬,两大战技融为一体,别说是人了,就是一座山也能铲平!
围观众人纷纷倒退,被浩大罡气掀翻在地的不计其数,修为低者被震得唇角溢血的也不知几何,更别说场内正面受这一击的那近两千人了,一个个不要钱似的大口大口猛倒体内鲜血,大火焚烧,狂涛覆灭,逆天战技摧残下焉有完卵?
一招!
又是瞬秒!
人们沸腾了!唐家傻眼了!沈家亢奋了!吴长老震惊了!
“我的妈呀,这是什么战技?”
“咳咳咳,老子输钱又受伤,招谁惹谁了!”
“夺神教神子就不是个善茬,都说天才和疯子一线之隔,果真再贴切不过!”
“啊!惨了惨了!咱们着了道了,你们看看数钱数到手发软的都是些什么人!”
现在才发觉,八月十五过端阳,晚了!一群人欲哭无泪手脚抽搐,心脏再也承受不了,果断晕厥的又有几十人。
“神子……”青龙冷峻的脸上闪现迷离的崇拜,定定看着那方的黑衣少年,心绪难平。
“神子万岁!神子万岁!”赚的钵满盆翻的夺神教所属,一个一个笑的跟朵花似的。
“行风公子好样的!行风公子威武!”沈家得此助力,还和他们是一家人,亢奋劲更高,叫的嗓子都哑了。
蓝鸿逸站在那边呵呵地笑出声来,心中的得意自不必多说。
云幕静静地负手而立,眼光自沈行风身上怎么也离不开,更加迷恋。
袁尘微笑的甚是欢快,眯起的眸子淡淡流转,对沈行风的兴趣更上一层楼,不枉他花费心思说服袁家主和几位兄长来到此处啊,夺神教神子,沈家主之子,蓝鸿逸倾心,云幕痴迷,火系战技,水火同施,沈行风,你还有什么能耐?
蓝苍铎站在蓝鸿逸身侧,锐利的鹰眸闪现几缕精芒,今日所见验证了他之前所想,神侍院千年威名已被沈行风踏之脚下,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立于沈家之后的罗家,一名黄衫青年不禁动容,伸手招来属下,俯首吩咐了两句,命其离去。
沈清茗和三百蓝衣凤卫眨动美目,痴迷地望着自家这位新来的公子,芳心柔软一片,生死存亡之际被人轻描淡写如此随意的化解危机,实乃每个女子梦中最完美的桥段,尤其之前得沈行风救过一命的沈瑾更是欢喜的激动莫名,若非沈清茗在前拦着,她就要和众姐妹一拥而上,给自家这位公子来个群芳熊抱,趁机揩油了。
沈泽渊和罗昕双双来到跟前,慈爱地望着沈行风,满怀欣慰,有女如凤,翱翔九天,无疑是天下父母心之所向,他们何德何能,未能给女儿半点照顾,她就回以他们这份无上尊崇,唏嘘感叹间激动的一时无法言语。
“你哥我的风头都被你抢走啦。”沈行烟走过来,揉揉她的头发,话虽如此说,笑的嘴角却咧到天上去了。
沈行风恢复了少许气力,顾不得和家人叙谈,看往唐家阵营道:“唐晟,点算唐家所属,你还要图谋那虚无缥缈的地位身份吗?识相的现在退去还来得及!”
唐晟早就瘫了,哪还能理智思考,什么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的道理被他直接踹到爪洼国去了,倒出大口鲜血,他怒目圆睁,眦睚欲裂,用尽最后的力气疯狂吼道:“都怪你!九影!沈行风!你不得好死!唐家还有战力,全军尽出,踏平沈家,你们都要死!”
“你说哪个不得好死?”沈泽渊清眸一凛,踏步上前。
“都愣着做什么!唐家一心求死,你们还不送他们一程!”罗昕杏目瞪圆,双肩一晃,率先冲杀过去,好不容易得到女儿,被人这般咒骂,这口气要是能忍,她就枉为人母!
“沈家所属听令,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放手干翻他们!”沈行烟这个时候展现了代理家主的威风,高声一喝,众人响应。
“杀!”
☆、第30章 战(五)格杀勿论一更
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在沈行风上阵认亲之前,所有人都没预料到会是这般一面倒的趋势,风水轮流转,唐家结合了上千神侍卫队终是功亏一篑,阵线失守,灭杀开始,头顶那片飘来的乌云更加浓重,太阳深深地隐在其后,似乎不愿见到地面上这幕血腥混战。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涅回大陆崇尚武风,天天都有许多人不明不白地死去,或暗杀或私怨,或为鸡毛蒜皮的小事或为几代相传的世仇,解决一切最有权利说话的就是拳头,只要你强,你就可以恃强凌弱,只要你的修为高,你就能将低阶之人狠狠践踏,只要你的武技精湛,你就会得到别人的尊敬让道。
沈行风轻轻一叹,旋即单手一挥,一条水鞭赫然在握,体内改为第九重溪殇功法,第九阶的水云鞭武技舞动起来,认准了吴长老的位置,一路扫飞障碍,飞身过去。
吴长老见势不妙,脚底抹油,转身便想悄悄逃离。
可惜,四道劲健的人影从远方蓦然激射而至,堪堪堵住他的退路。
“天权,你们回来了,事情办的怎么样?”沈行风杀到眼前,看清来者,与他们一起将吴长老圈在中间。
“主人,幸不辱命!坎水国神兽死无全尸。”天权微微一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