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乔芊羽眼角有些抽搐,虽说她对唐卡了解的不多,但是听梁裴这一数,吓了一跳,这哪里是精品,简直就是珍品,绝对是文物级别的。她观察了一下店面,虽说里面精美的唐卡不少,但是,这一件绝对抵得上上百件。
“你……你是这里的老板?”知道梁裴爱玩儿,也不能这么百无禁忌,各行各业他都来插一杠子吧。还有,怎么自己随便进一家店,他就在里面了?
“宝贝儿是担心这个呀,没事没事,这店跟我的没啥区别,老板不在,我就是这里的代理老板,一切由我做主。”梁裴拍拍胸脯,只要是乔芊羽喜欢的,就是天上的月亮他也得给摘下来,更别说区区一唐卡了。
面对梁裴如火山熔岩般的热情,乔芊羽还真有点招架不住,这唐卡她肯定是不能要,这东西不是钱能买来的,看着梁裴热情不减,她只好转变策略,“你知道这里有什么好吃好玩的地儿吗?我从来到现在还没有吃饭呢。”
梁裴一听,立马放下手中的唐卡从众多油彩中钻出来,大手毫不顾忌的落在乔芊羽米白色风衣上,“宝贝儿还没吃饭?不早说,饿着宝贝儿我会心疼的。”
乔芊羽捏着他一根指头拿下那只花花绿绿的手,果不其然,肩膀上留了一个手掌印。他那只手明明是干净的,非要用这只手拍她的衣服。
“宝贝儿衣服脏了,你等等,我给你找件换上。”说完,熟门熟路的钻到后面,拿出一件男士衬衣和一件白色的薄款羽绒服,“来来,宝贝儿坐下,我帮你换。”
一口一个宝贝儿叫的让人腻歪,乔芊羽拨开他伸过来的爪子,揪着那还有这男性味道的衬衣扔回去,“不用,我回酒店再换一套就行。”
梁裴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不然怎么顺理成章的知道乔芊羽住在哪个酒店哪个房间号?
面上保持着平静,心里乐开了花。今天回去就退酒店,然后在乔芊羽房间隔壁订一间房。
听说乔芊羽没有吃饭,梁裴在路上给她买了份酥酪糕,狗腿的托在手里献宝似的呈在乔芊羽面前,“宝贝儿,先吃个点心垫垫。”
看着那一脸的笑,乔芊羽不忍拒绝,拿过来咬了一口,别说,味道还不错,就是梁裴那一脸的笑有些碍眼。
“你怎么会来这里?”乔芊羽想起一个重要的问题,依照梁裴的个性,去的多是疯狂迷醉的地方,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怎么会来传统淳朴的西藏?
梁裴收了脸上的笑,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我是佛教信徒,每年都会到这里住一段日子,前些日子我去听大师讲禅的时候,大师就说我会遇见故人,没想到竟然遇上了宝贝儿。”
乔芊羽瞥了他一眼,十句话里面有十一句话是假的。就他那个样子,会信佛教?
其实,梁裴真的信佛教,只是因为他母亲生前信佛,可是,他母亲信了一辈子佛,还是没有个好结果。
换了衣服陪着乔芊羽逛了一圈,晚上,梁裴神不知鬼不觉的搬到了乔芊羽的隔壁,心急如焚的想等着第二天来个偶遇,没想到,在门外转了一上午也没有遇上乔芊羽。
谭冥收到消息,一路从云南追到西藏,还有十分钟飞机就要降落了,谭冥握紧拳头,芊羽,等我。
------题外话------
晕,章节瓦传上去了,竟然审核木有通过,摇情跟亲们说声抱歉哈~~
082抢错了老婆
梁裴在门外来回走了几圈,等着有些心急。他抬起手腕看看表,分针正好指到数字十二,十点整。宝贝儿也太能睡了吧,都这点儿了还不起来,等的梁裴都想上前敲门了。
手刚抬起来,还没有落下去,门被从里面打开,梁裴脸笑成了朵花,刚要开口打招呼,那笑颜如花便僵在了脸上。
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站在门口,眉毛浓黑,颧骨高高的,嘴唇微厚,一身的小麦色肌肤。高大威猛的身子堵在门口,正回头和里面的人说话,听声音,那叫一个亲昵。
最最让梁裴冒火的是,那男人敞着的领口处,赫然一个口红印。梁裴比量了一下,樱桃小口,刺得他眼疼。
听着男人老婆老婆的叫着,梁裴只觉得身体里的血被激发出了兽性。血液像被烈火点燃了,熊熊燃烧着,额头青筋暴突,咬肌颤动着。
右拳迅猛的挥出去,正中对方脸颊。
男人惊愕的回头,显然是被打懵了。他比梁裴要高几公分,面对梁裴,颇有点居高临下的感觉。
“你是谁?干什么!”男人声音粗噶,嗓门极大,吼一嗓子,震得人耳膜生疼。这男人显然不是吃素的,抡起拳头挥过去,被梁裴险险架住。一大早起来就无缘无故被人打,男人心里恨不爽。
梁裴和男人对视,心里颇为受伤,这个男人除了身体强壮一点,哪里比得过他裴小爷。难道他的宝贝儿就喜欢这高高壮壮的男人?
她又没有试过,他裴小爷的技术也是不差的,当然战斗力也不逊色。
男人看清了这上来就挥拳头的人,别说,样貌绝对一流,那雌雄莫辩的脸,比女人还吸引人。只是,这人再好看,也不能二话不说上来就打人啊。
“呦呵,你还敢打小爷,小爷不把你打成一堆烂泥小爷就不姓梁。”梁裴借着巧劲儿手腕一挽,男人的手成一个诡异的弧度翻过去。
“你……你哪冒出来的疯子,松手,松手,手要……断了……”男人虽然看着身强体壮,却不是梁裴的对手。
敢动他裴小爷的女人,还想囫囵着出去?做梦!
男人见对方不松手,只能靠身体的蛮力去对抗着。
两个人你来我往,最后竟然倒在地上厮打起来,那战况,可叫一个激烈。
那高壮男人打不过梁裴,连嘴巴都用上了,仗着自己身体重,调整了重心,压在梁裴身上。
谭冥风风火火的下了飞机,叫了辆车,直奔乔芊羽所在的酒店,按着门牌号找过去,远远的就看到地上躺着厮打的两个人。
他现在心里满满的全是乔芊羽,哪顾得了别人,绕过碍事的两个人,推开门一看,套房里面,宽大的床上,中间微微鼓起,随着呼吸,薄被有频率的起伏着。
谭冥放轻了脚步,缓缓走到床前,明明心里迫不及待,却走得很慢、很慢,他怕这是一场梦,怕空欢喜一场。
有多少个日夜,他都看到乔芊羽就站在离自己不远处,当他要靠近的时候,那原本清晰的人,只剩了一个模糊的影像。
望着床中央安静睡觉的小人儿,这么的静谧安详,给他不真实的感觉。
他挨着床沿儿坐下,大床随着他重量的增加下陷了一块,睡在床中央的女人竟然没有察觉到丝毫。
睡在床中央的她,真的很小很小,蜷缩着抱着胳膊,窝在被子里。谭冥从床尾顺着挨过去,还差一点就要到女人身边,身子猛然被甩出去,头顶上传来呼呼的喘气声。
“你他妈谁?”多么美好的心情,被一个彪形大汉给破坏了,看看这人,左眼圈被打了一拳,嘴角还流着血,这他妈是哪冒出来的精神病!活腻歪了,不仅敢打他,还敢堂而皇之的进他老婆的房间。
魁梧男人才是最郁闷的,一大早起来,显示被一个妖孽男人打,现在有男人爬上自己老婆的床了,自己还挨骂了。这都是什么鸟人。
“你又是谁?”男人本来正跟梁裴撕扯的你死我活,一抬头的功夫就看到一个男人大摇大摆的进了自己房间,这下子哪里还顾得上那妖孽男,赶紧爬起来追进房间,这不看还好,一看,更是火冒三丈,这是哪来的野男人,一进来就爬上了他老婆的床,还有继续向他老婆“进攻”的趋势。
这绝对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作为一个男人,首先的职责就是保护老婆孩子。
“你管我谁,利索的给我滚出去!”谭冥怒了,心爱的人就在眼前,眼看就可以搂在怀里无限缠绵了,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来。
男人挡在床前,看床上的女人睡得正香,没有被吵醒,脸色才缓了些,声音也放低了,“这是我的房间,该出去的人是你!”
谭冥眼眸微眯,透着危险的气息,眼神扫过去,正好看到跟在高大男人背后的梁裴。钢拳紧握,青筋暴突,这乔芊羽是给自己招惹了多少男人,怎么人人都知道她来了西藏,就他是最后一个知道的。等收拾完这俩,一定要给那个小女人点苦头尝尝。
梁裴眉梢一挑,双手插在裤袋里,闲闲的靠在门上,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立刻给我出去,别让我说第三遍!”谭冥一字一顿的说,每一个字,威严十足,带着浓重的火药味儿。
“你到底是谁啊,这是我房间,我凭什么出去,你爬上我老婆的床我还没找你算账,你还敢在这里耀武扬威,信不信我报警!”男人自知打不过谭冥,但也不甘示弱,这都一个两个的什么人啊!进了人家房间还理直气壮的让人家出去,抢劫都不带这么玩法的。
“你……说……什么?”谭冥捕捉到男人话里的信息,再看看床上。
床上的人蒙着被子,只能看到鼓起的一团,并不能看到脸。
“你们再闹我就报警!”男人底气足了些,看来警察叔叔永远都是正义的代表,所谓邪不压正,就是这个道理。
谭冥的视线全投注在床上鼓起的一团,梁裴也收了看热闹的心思,思量着,不对呀,这床上的人只能是乔芊羽。
只是,他们闹得动静也够大的,怎么床上的人连点反应都没有。难道说这个人把乔芊羽给……
一个假设,把梁裴惊出了一身冷汗。要是昨天自己就紧随着她搬进来就好了,要是……梁裴还在自怨自艾,谭冥挥开男人的阻拦,一把掀开被子……
床上蜷缩成一团的人,果然……不是乔芊羽。
“我说你们这是干什么!你……你别欺人太甚!”男人赶紧把被子给老婆盖上。他们昨天刚到西藏,老婆有些高原反应,就吃了颗安眠药睡着了,谁知道,他一出去,就招来两头狼。
“嗳?怎么不是宝贝儿?宝贝儿呢?宝贝儿去哪了?”梁裴疾步上前,这床上躺的不应该是乔芊羽吗?
谭冥斜了梁裴一眼,这声宝贝儿,叫的他两眼直冒火星子。只不过现在找乔芊羽要紧,等有了闲工夫再找梁裴算账。
“你们住在这间房里?”谭冥瞟了眼门上的门牌号,1203,是这个号,没有错。
“不是我住,还是你住?”男人没好气的说,这床上可是他老婆,大早晨的被一个陌生男人给掀了被子,这幸亏里面穿着睡衣,这要是没穿呢?再想想在外面挨得那两拳,越想是越憋屈。
“嗳嗳,不对啊,这明明是宝贝儿的房间,怎么就成了你们的了?”梁裴打量着房间,甚至去看了浴室和阳台。昨天他送乔芊羽回来的时候,明明进的就是这间房,而早上他一起来就等在房外了,根本就没有见人出来过。
怎么一晚上的功夫,这房子里就换了个人?他宝贝儿人呢?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这里没有你要找的宝贝儿,都给我出去,我妻子还在睡觉。”男人再好的脾气也火大了,是火大发了,当这里是收留所,随便进来个人叫宝贝儿?这俩人不是从精神病医院出来的就是即将要进精神病院。
谭冥稳下心来,尽管心里着急,也不能乱了分寸,“你是什么时候住进来的?”
男人警惕的看着谭冥,这是干什么,查行踪查户口?把他当成什么人了?
谭冥看出男人的警惕,不耐烦的出声解释,“我在找我老婆,我老婆跟我吵架了,我听说她订了这里的酒店就连夜赶过来。”
“晚上。”男人脸色好了些,一开始说明白不就好了,上来就打人,当自己是黑/社会?
“你胡说,我晚上还送宝贝儿回来过。”梁裴不相信,他昨晚送乔芊羽回来的时候都已经十一点多了,乔芊羽困得不行,说要回房间睡觉。
谭冥瞪了梁裴一眼,感情昨晚上这人就来了,还和乔芊羽在一起,想想就冒火。他竟然比梁裴晚查到乔芊羽的位置,更可气的是,等他到的时候,乔芊羽已经走了。
要不是梁裴出现在这里让芊羽知道自己暴露了行踪,乔芊羽会走吗?不用说,芊羽肯定是等梁裴回去的时候就办理了退宿。
谭冥甩都不甩梁裴,径直去了大厅前台,一查,果然,昨晚十一点五十五办的退宿手续。
谭冥一拳砸在柱子上,“你他妈没事跟着掺和什么,谁让你见芊羽的!”他着急忙慌的赶来,竟然连一面都没有见上,反而让梁裴先见着了,感觉像是被梁裴捷足先登了。
“我还就见了,我还跟我家宝贝儿吃了个烛光晚餐,散步聊天到深夜……”
梁裴还没有显摆完,谭冥一拳抡过来,被他险险的避开,“在说爷废了你!”
梁裴就是软硬不吃型的,眼看着酒店的保安过来了,他说的更欢畅,脸上直接表现出,你来打我啊,打我啊的欠扁样。
谭冥可不会客气,瞅着保安还没有过来,又是一拳,紧跟着长腿扫过去,上下夹击,梁裴自然不会好受,一屁股摔在地上,还不忘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怎么了,怎么了,这是干什么!”保安呼啦啦全过来了,谭冥上前扶起梁裴,脸上带着笑,却不达眼底,“没事,哥们练练手。”
梁裴被那铁掌揪着腋下,咬牙切齿的笑着,“都散了吧,小爷跟哥们儿玩呢。”那样子,恨不得给谭冥咬下一块肉来。
谭冥拍拍梁裴肌肉扭曲的脸,似笑非笑,“小子,别打爷女人的主意。你还不是爷的对手。”
梁裴狠狠的啐了口,他真想喷死他,那是他宝贝儿,乔芊羽的命可是他救得,这要是搁在古代,可是要以身相许的。
谭冥也不理会,现在最重要的是找乔芊羽,也不知道她还在不在西藏。打电话去了航空公司,让人去查乘客信息。他则租了辆车穿梭在各大街小巷。
首先把个著名景点逛了一遍,奈何来旅游的人太多,就算是乔芊羽真在里面,一时半会也找不到。
航空公司那边来了电话,说有几百个叫乔芊羽的而且是拼音,查起来很麻烦。
“那就快点查!”谭冥可不管你麻不麻烦,把具体信息提供了,下了时间通牒。
有压迫就是有效率,这次的时间可是比上一次少了一半,谭冥拿着手机,越往下听,眉头就皱的越紧。
这女人是要折腾什么,怎么跑到非洲去了。
航空公司提供的信息是,乔芊羽去了戈马,虽说也是著名的旅游城市,但是,它还有一个著名的点儿,就是乱,暗杀、暴动颇为频繁。这不是找事儿吗,那个区域可是出了名的难民营。
再怎么想着教训乔芊羽,心里还是着急,一个女孩子,柔柔弱弱的,若是想旅游,去哪里不好,去那么个治安混乱的地方。
谭冥真想不通,乔芊羽跑到难民窝里去干什么,她又不是德兰修女,想要做善事,写张支票捐个钱就行了,还得跑到那里去找罪受?
心里埋怨着,行动上不敢马虎,他这次出来的急,没带护照,也出不了国,只能赶回去从长计议。他最放不下心的还是梁裴那小子,像苍蝇一样围着乔芊羽嗡嗡嗡的转悠,这一次,竟然比自己来的快。
最近好像没有看到他在黎安市活动,难道说……他一直跟着芊羽?
谭冥觉得一刻也不能停,订了最早的航班赶回去,他一定得在梁裴之前找到乔芊羽,决不能让他占了先机。
谭冥能查到的,梁裴自然也能。他出来的时候就是做了万全的准备,什么护照、签证,一应俱全。
梁裴看着谭冥坐上了回黎安市的飞机,心里一阵小得瑟,小样儿,跟你裴爷斗,还差得远咧。
得瑟完了,心里就发堵了。乔芊羽这行为,明明就是躲着他,要不怎么她来了还不到一天,就大半夜的走了?说是来转个机,谁信?
那颗扑扑跳动的小心脏,委屈极了,亏他还一路悄悄跟着暗中保护她,为她披荆斩棘。
像在云南那个小村子里,要不是有他,乔芊羽早被那里开放的男人们给生吞活剥了。其实,梁裴真多心了,人家摩梭人,讲究的是两情相悦,绝对尊重女性,更何况乔芊羽还是外来人,自不会对她做些什么。
谭冥回到黎安市,一路上随时注意着乔芊羽的动向,生怕一个不留神,又让她从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瞒着谭老夫人拿了护照去了黎安市的机场,金城和沈君24小时向他汇报有关乔芊羽的行踪,他现在等于布下了一个周密的信息汇报网,随时接收到最快最准的有关乔芊羽的信息。
金城和沈君来机场送谭冥。
“哥,早点把嫂子带回来。”金城和谭冥撞了撞肩膀,在他看,冥子哥这追妻之路不容易啊。
整天着急的心慌慌的,满世界的跟着乔芊羽跑。也不知道乔芊羽是装有反跟踪系统还是怎么地,每次谭冥到那里,乔芊羽就已经离开了。
绝对的具有超长的反侦察能力,不去不对可惜了。
当然,就算是千年难遇的好苗子,谭冥也是不会让乔芊羽进去的,那可是他媳妇,他媳妇就是用来疼用来爱的,可不是让她受苦受累的。
乔芊羽开始的时候,确实是担心被谭冥找到,她还不知道拿怎样的心情来面对谭冥。后来,心里慢慢放开了,许是大自然的力量的太过巨大,她完全把这一次出行当做了旅游。要不是在西藏遇上梁裴,她也不会急匆匆的退酒店。买了最快的航班,连目的地都没注意就上去了。
谭冥一个就够她头疼的了,要是再来一个梁裴,她可招架不住,而且,她跟谭冥闹归闹,两个人的感情还是在那儿的。梁裴那摆明了我要把你抢过来的姿态,让乔芊羽有些难以招架。
她是一个传统含蓄的人,和梁裴,真的是不合适,他们俩是完全两个世界的人。
韩沐风的消息虽然没有谭冥来的及时,却也不慢,起码他知道谭冥去了西藏,但是没有找到乔芊羽。
他最近一直在家里,安分守己的样子,很是安静。
对比来说,白婉柔就有些忙得太过了,一天到晚见不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