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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身弃妇太撩人-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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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芊羽我……”知道乔芊羽没有听进去,韩沐风还想说,也许,该把自己和谭冥之间的恩怨说出来,只要乔芊羽给他时间。

    “呦呦呦,这是做什么呢?”一个中性的声音斜刺里插进来,乔芊羽的手被另一只纤瘦的手给夺了过去。

    梁裴身着粉色T恤,下身短裤拖鞋,与茶馆的优雅格格不入,却别有一番味道。乔芊羽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男人可以把粉色穿的这么有味道。

    梁裴变戏法一般,拿出一条手帕,翘着兰花指,把乔芊羽的手反过来复过去,擦了又擦,“这是怎么了,啊?这还当众非礼了不成?”

    “你是谁?”韩沐风看到梁裴那兰花指,还有那条花花绿绿的真丝手帕就浑身起鸡皮疙瘩,这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

    梁裴放开乔芊羽的手,一手拿着手帕,翘着兰花指抵在下颌,上上下下打量着韩沐风,眼神放肆的在韩沐风健挺的身体上扫瞄着。

    好像光看还不够。梁裴围着韩沐风转了一圈,翘着兰花指拿手绢的手捂着鼻子咯咯的笑,伸手在韩沐风胸膛上拍了拍,又弹了弹,再扫了扫。

    韩沐风嘴角抽动,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当着乔芊羽的面才没有动手。

    “走开。”挥开梁裴不老实的手,他实在受不了这个不男不女的鸟人。

    “哎呦,不要这么凶嘛。”梁裴扁扁嘴,那样子,堪比娇嫩的美人。梁裴那副相貌,还真是可男可女。无论是选择那一面,都绝对的出众。

    乔芊羽也不知道这是哪里冒出来的,她当时心情低落,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梁裴长了什么样,她一直以为,自己撞到的是一个女孩子。

    “嗳,你不是说要给我介绍一个家世好、人品好的十佳男朋友吗?就是这个?”梁裴佯装羞涩的看了眼韩沐风,羞答答的去挎韩沐风的胳膊。

    “你--滚--!”韩沐风被梁裴一挽,简直是毛骨悚然,他性取向很正常。

    “嗳,帅哥,别这么凶嘛,你看看我,我可比那些女人有味道多了。”说着,还不忘销魂的扭扭腰,摆摆臀。抱着韩沐风的手更紧了。

    梁裴是从小混到大的,韩沐风那一下子,还真甩不开他。

    乔芊羽看到韩沐风又怒又窘迫的样子,心里没由来的舒畅,还别说,要是只看背影,还真以为是般配的一对呢。

    感受到乔芊羽看过来的视线,韩沐风更加的气愤。一个男人,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被说成这样,这简直是伤了自尊。他不管不顾的去推梁裴,没想到梁裴突然撒手,韩沐风险些摔倒,他拿了衣服,愤愤然离去。

    见韩沐风离开了,乔芊羽也没有再在这待的必要。刚才姨妈发短信过来,说谭振业的事情有希望,她急着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谭冥。

    “嗳,美女,你怎么用完人家就走了?”梁裴嫌恶的扔了手帕,恢复了男人该有的男儿气概,双手插进裤兜,挡在乔芊羽面前。

    “谢谢。”乔芊羽笑着道谢。

    这一笑,可是笑进了裴小爷的心里,纯净,没有杂质,如雪莲花开,这女人不愧是自己看上的。

    “只一句谢谢就行了?爷可是牺牲了色相帮了你。”冷情、凉薄,正对小爷胃口。

    “我没让你帮我。”不用他帮,她照样可以甩开韩沐风,再说,韩沐风又不会缠着她不放,她只不过是想快点和谭冥分享喜悦,懒得和韩沐风周旋。

    靠,够气魄。

    梁裴只觉得,这女人天生就是为他而生的。要是他母亲当年能有乔芊羽的冷静、凉薄,也不会落得个被小三逼死的下场。

    “好,这个先不说,那我每天送你的玫瑰花呢,喜欢吗?”梁裴乐滋滋的说,那可是他花了大心思的,每天一句充满爱意的话,不带重样的。

    “玫瑰花?”乔芊羽想了想,“那是你送的?”

    她就说不可能是沈君嘛,要是沈君追女孩子被拒绝了,怎么会让谭冥知道,男人都是好面子的动物。

    “怎么样?是不是很感动?”他就知道,每个女人都是俗气的、虚荣的,没有哪个女人不喜欢那代表着爱情的玫瑰,即使只是个象征也好。

    “应该是被我男朋友扔到垃圾桶里了,你要是心疼,我可以把钱打到你的帐上。”乔芊羽如实说,记起那天谭冥和司机抱着大束大束的玫瑰王垃圾桶里塞时的黑脸,原来那是吃醋了。心中不由得一甜,连眉梢都挂了笑意。

    “扔……扔了……”妈的,这个女人竟然没有丝毫动容,那可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送花给女人,这个女人竟然连看都没看,直接扔垃圾桶里。让他这个情场老手情何以堪。

    女人平静的点点头,然后抬腿就走。

    梁裴一个人站在那儿愣神,这个女人软硬不吃,他就是喜欢这样有挑战性的。征服女人,和征服男人不同,也许是他用错了方法。

    韩沐风出了茶馆,靠在车上,点了一根烟,狠狠的抽了一口,呛得嗓子生疼。他的呼吸道还没有好全,不适合抽烟,但是,他就是想用这种不适来纾解心中的郁闷。

    烟火明灭,脚下堆了一地的烟蒂。

    韩沐风剧烈的咳嗽着,肺部如一个破了的风箱,冷风吹进来,寒了整个身体。

    他越咳越厉害,身子弯下去,靠着车,每咳嗽一次,身体都会重重的一抖,整个身体只有靠着车子的支撑才站稳。

    好容易等到嗓子的不适缓解,韩沐风直起腰来,咳得脑袋有些充血,脸色也不是很好,就在他开门要进去的时候,看到了站在身后的白婉柔。

    “柔柔,你怎么在这儿?”韩沐风看看四周,人极少,他竟然没有发现自己身边有人。

    白婉柔的脸色,比韩沐风还要难看,她僵硬的站在原地。

    韩沐风跟了乔芊羽多久,她就跟了韩沐风多久。

    看着韩沐风的焦急、悔恨、愤怒、无奈,一想到,这些都是因为乔芊羽,她的心就像被一只长着长长指甲的大手攥紧,掐住。

    那些表情,那所有的情绪,本该都是属于她的。他才是韩沐风明媒正娶的老婆,她才是韩家的正牌太太。

    还是说,真的适应了那句话,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乔芊羽还是韩沐风的老婆的时候,韩沐风是对她百般不待见,对自己却是宠爱有加,不,是宠上了天。如今。两个人的位置完全颠倒,受到的待遇也倒置过来。

    “我来看看,你怎么追前妻的。”讥讽的话,沧沧凉凉。白婉柔想到韩沐风拽着乔芊羽不让她走的情景,她竟然忍住了没有冲上前去。不是不想,而是知道,她现在在韩沐风心中的位置不比以前。

    “柔柔,有些话,不该说的,别乱说。”前妻一词狠狠刺痛着韩沐风的耳膜,这说明,他曾经有机会拥有乔芊羽,却亲手把她推给了别人。

    白婉柔觉得可笑,也是,韩沐风一直是如此的道貌岸然,“乱说?你做都做了,还怕我说?”

    “韩沐风,你是不是后悔了?后悔当初拿乔芊羽换我,后悔被那帮男人强的不是我,是不是?”白婉柔几近疯狂,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明明韩沐风爱的那个人是她的,一直都是她。

    “上车,别在这儿胡闹。”注意到被白婉柔吸引过来的目光,韩沐风一声喝,拉着白婉柔把她塞进车里。

    白婉柔挣扎着,顾不得仪容,头发都打散了披盖在脸上,衣服也被折腾的卷起来,“我胡闹?我哪里胡闹,我老公跟前妻约会拉拉扯扯,你还说我胡闹?”

    她受够了,自从韩沐风知道了陆子茶就是乔芊羽,他就很少跟她说话,十几天下来,说过几句话,掰着手指头都能数过来。

    她的身体本就敏感,又被那个神秘男人给喂大了胃口,每天都处于饥渴状态。韩沐风现在连卧室都不回,别说上床了,就是简单的碰触都没有机会。

    每天晚上,她独自对着电脑,如那些没有老公的空虚女人一样打发时间。这样的生活,她过够了,就算是没有爱,但是,男人的爱和性不是分开的吗?她只得到韩沐风的身体也是好的。

    她甚至想过下药,甚至想过深夜扔掉自尊的自己跑到书房爬上韩沐风的床,但是,连这样的机会韩沐风都不给她。

    
    白婉柔一路折腾着到了韩宅,进了门,白婉柔开始上卧室摔摔打打,甚至把床头的巨幅婚纱照摘下来扔在地上,“韩沐风,你去找乔芊羽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我才是你老婆。”

    “当年,我不是也当着乔芊羽的面跟你调情了吗?”一句话,把白婉柔堵死。韩沐风实在是没有心情跟她闹腾。

    以前的那个懂事单纯的柔柔不知何时变了,变得不再像她,变得学会算心机玩手段。

    白婉柔把屋子里的东西砸向地面,能砸的不能砸的,霹雳乓啷散了一地。

    一张纸从一堆杂物里飘出来,落在韩沐风的脚下。

    上面,“乔芊羽”三个字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韩沐风蹲下去,手指小心翼翼的捏起来,瞳孔猛地紧缩!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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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强者为王一暗夜夫妻

    文/天上蓝瑾

    她是黑暗中一只优雅绝伦的豹子,明面上永远都是给人一种无害如猫咪的假象,

    他是暗夜之中的王者,凶狠如狮王,冷漠绝情,心狠手辣,

    他与她,两方势力的绝对当家,

    争斗从来不曾停歇,

    他与她是对手,却又是难得的知己,

    她知他,他亦知她,

    他曾经说过:“世上最了解我的人,除了她,再无旁人!”

    她曾经说过:“这个世上,除了他能成为我的对手之外,其他的人都不再重要!”

    当生死考验来临,在这情网交织里,谁能挣脱?

    究竟是谁征服了谁,或又是谁臣服了谁!

 069孩子,她的狠心

    这是一张产检单,皱巴巴的被揉捏过,上面的字迹却是清晰可辨。

    视线一一掠过上面的每一个字,每看过一处表栏,就会想起在手术室那一天的场景。

    看到最后一栏,韩沐风的呼吸一窒,像有一团棉花堵在喉咙口,一点点膨胀撑满,点火,爆裂!

    拿着报告单的手一直在抖,好像那张纸重如千斤,眼眸充血,死死的盯着报告单上的字。一个字一个字的看下去,眼前霎时蒙了一片血污。

    周遭如冻成了冰窖,寒意渗骨,冰锥一根根扎进身体里,却抵不过他心中的寒冷。

    报告单上,血型一栏,清楚的写着孩子的血型是rh。

    韩沐风想起那一天,他愤怒疯狂到失去理智,是他把乔芊羽按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是他当着她的面说,不用给她打麻药,是他听着乔芊羽的惨叫,亲眼看着孩子流掉的。

    他抬起手,张开的五指颤抖着,他看见,自己的手上全是血,殷红妖冶。那是孩子的血,是他的孩子。

    韩沐风颓然的坐在地上,手中的那张报告单被紧紧攥在手中,指甲穿透单薄的纸张,一如穿透了自己的心。一箭穿心,不见一滴血。

    脑中闪过乔芊羽眼眸中蓄着的恨意,那是手术后,他按着她在手术台上警告她时,她看他的样子。脸色苍白,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手术台上,紧咬的牙关,那样的恨,好像他一放手,乔芊羽就会扑上来咬断他的脖子吃他的血肉。

    心痛到无以复加,在胸腔中,瓣瓣碎裂。

    白婉柔看着韩沐风突然像被抽取了魂魄般,如一具行尸走肉倒下去,倒在了尖利的碎玻璃上都没有察觉。

    那张俊逸儒雅的脸上,竟然布有浅淡的泪痕。猩红的眼眸,氤氲着水汽。

    白婉柔心中一惊,就算是韩母死的时候,她都没有见过韩沐风在人前露出如此软弱的模样,她跟了韩沐风这么长时间,哪里见过他哭?

    “风……你……”白婉柔小步挪过去。

    韩沐风高大躯体弯下去,在地上笼罩出一个影,肩膀的抖动出卖了他的情绪。白婉柔一步一步走过去,低头看着倒在地上的韩沐风,从没发现,韩沐风也会这么脆弱渺小。

    她顺着韩沐风蹲下,去拿他手中的纸张,被韩沐风挥开,身子没有稳住,一手按在地上,还好没有按在碎玻璃上。

    “风,你怎么了?”白婉柔爬起来,看到韩沐风抹了一把脸。宽阔的后背变得凄凉落寞,透着悔恨。

    “没事。”韩沐风扶着墙站起来,极力忍住心中的伤痛,拿着报告单的手却不由得抖起来。那张报告单,就是一根扎在手心的刺,拔不掉,忘不了。

    呵,他那时候是怎么叫这个孩子的?野种,他说他自己的孩子是野种!

    乔芊羽,你够狠,为了能够离婚,拿我的孩子来逼我,我就真的这么让你厌恶至极吗?

    韩沐风想到乔芊羽扔出怀孕单的时候,那脸上的讥诮不屑,那是他的孩子,可也是她的,她怎么就能这么狠心,让他亲手杀掉自己的孩子啊!

    韩沐风跌跌撞撞走出去,如一个提线木偶,没有丝毫神智。

    脑中全是她那时的话。

    “怎么,你想替我养这个连我都不知道是谁的野种吗?”

    野种!野种!野种!

    她就是这么定义他的孩子的。

    韩沐风从小就是去了爸爸,他比谁都希望有一个完整和睦的家庭。有严厉的爸爸,有慈祥的妈妈,有可爱的孩子。

    他在懂事的时候就幻想过,以后等自己长大了结了婚,一定要生一个可爱的宝宝,把所有的爱都给他。

    现在,他知道,他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是他,亲手断了和乔芊羽之间的联系。

    不,她也有错,若不是她说孩子是那群人的野种,他不会失去理逼着她把孩子打掉,她也是凶手,她也是!

    韩沐风现在脑子很乱,很乱。他知道,自己给乔芊羽带来的伤害,是一辈子都还不了,还不起的。他尝试着说服自己放手,只要乔芊羽不牵扯到他和谭冥的争斗中来,他愿意忘掉她。就在他下定决心的时候,真相如一道惊雷,劈醒了他。

    他和谭冥之间的恩怨,乔芊羽怎么可能避得了。无论自己说什么,乔芊羽相信的永远是谭冥。

    想到在茶楼里,乔芊羽宁愿跟一个不三不四不男不女的人在一起,也不愿意多看他一眼。那种从心底里透出来的厌恶,把他的自尊伤到粉碎。

    看到车窗外的孩子,韩沐风疼的弯下腰,如果,如果他的孩子还在,是不是在不久的将来,也会拉着他叫爸爸,也会在路上玩耍。

    他甚至听到,当孩子被拿出来的那一刻,乔芊羽凄惨的叫声中夹杂着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爸爸,你为什么不要我--

    他看到一团血肉,从乔芊羽体内拿出来,鲜红鲜红的,那是他的孩子。

    车子在路上疯狂的前行,风割在皮肤上的刺痛让他错乱的神智渐渐清醒。上衣口袋紧贴胸口的地方,是那张怀孕单,这是他的孩子存在过的唯一证据。

    乔芊羽和谭冥从谭宅出来,陆夫人找了人,谭振业被放出来了,只是,官复原职是不可能的了,不少人都对他的铁血政策表示不满,以前是敢怒不敢言,现在,好不容易把他给搞下去,哪还能让他在回去原来的位子。

    谭振业刚正,但并不代表他不记仇。若是让他查出来事情的缘由,那狠戾的手段也是一般人吃不消的。

    各种打压下,陆夫人能保他一命,已是很不容易的事情。

    出来后的谭振业好像看透了许多,也是不得不看透。他自动申请了退休,上级也乐的同意。正好,事件给不知不觉掩盖过去,上面也不会追查到他们冤枉人的失误。里外都是他们赚便宜,为什么不放谭振业回来。

    “我没事,爸能安全的出来,比什么都好。”谭冥看到乔芊羽为自己焦心的样子,感到窝心。他拍了拍乔芊羽的手,把那微凉的指尖窝在手心,“谢谢你。”

    虽然乔芊羽什么都没有说,但是谭冥知道,父亲能够出来,幸亏陆夫人。如果不是因为芊羽和自己的关系,陆夫人不可能去趟这趟浑水。

    要知道,这些常年混迹政界的人,比猴还精,绝对不会做吃亏的买卖。陆夫人不知道承诺了他们什么才把父亲救出来。这次,母亲是要承她的情了。只是母亲那个软硬不吃的样子,想要通过这一次让她对芊羽的印象有所改观,还是欠点火候。

    “谢我,就这么谢?”帮助谭冥把谭振业救出来,乔芊羽觉得松了一口气,整个身心舒畅起来。她仰头看着谭冥,对他感谢的真心,显然有点不满意。

    谭冥做瞑思苦想状,“那……我就委屈一下,今晚上,你上我下?”

    “你找打!”乔芊羽去追撒脚逃跑的谭冥,两句话不离床上,真是欠打。

    谭老夫人这几天在谭宅住着,可把谭冥给憋坏了。平时和乔芊羽多说一句话,谭老夫人就会对乔芊羽甩脸子,害的谭冥只好和乔芊羽用眼神交流。

    现在,谭老夫人一个人去京城接谭振业去了,他终于不用偷偷摸摸的和乔芊羽说话接触了。

    两个人跑累了,坐在路边的长椅上休息。乔芊羽把脑袋靠在谭冥肩膀上,脑中不由浮出韩沐风和她说的话。

    “谭冥,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乔芊羽冷不丁的一问,谭冥的身体陡然一僵,很快恢复了常态。

    “记得……”似在慢慢思索,谭冥的声音突然变得悠远醇厚,如清晨悠悠暮鼓,从远处传来,“我还记得,那一天,你特别狼狈,穿着一件土的要死的羽绒服,大包小包的走在步行街上……”

    “谭冥你说哪一次?”乔芊羽听着谭冥幽幽的声音,感觉出不对,他们相见的第一次,不是撞车的那一次吗?

    谭冥没有管乔芊羽的疑问,继续说下去,“当时,你像一个小跟班一样跟在白婉柔后面,在白婉柔打你的那一刻,你忽然就化身为圣斗士……我从来没有看到一个女人,可以隐忍至此,隐忍到令人心疼。”

    低低的嗓音,说出的是乔芊羽不看过往中最微小的一段之一。

    乔芊羽惊诧的抬起头,看着谭冥,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你是说,你早就见过我?那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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