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您这就说笑了,您开的是什么车,会拿不出二十万?”军人看了看横在身前的兰博基尼,耸耸肩一脸的不信。
“我真没有……”乔芊羽也看到了男人的眼神,这车是白婉柔要韩沐风买的,买了她又不会开,就让自己给她当司机。
其实这都是白婉柔一步步算计好的,打压她的地位拿她在韩家当佣人使。
“那好,把你名片给我,等修车费用出来你再给,这几天你先凑着。”军人没在纠缠,首先递过来名片,伸手等着乔芊羽的。
她一个家庭主妇加保姆,哪来的名片,韩家有规定,女人不准在外工作抛头露面,典型的封建男权思想。
“我没有,要不我把电话留下?”乔芊羽试探着问,毕竟是她不对,现在人家肯妥协给她时间也是好的。
“嗯,好,再把你证件留下,不然我怎么知道你电话会不会换。”军人拿了乔芊羽的身份证,留了电话,向车里招呼了一下,走进旁边的饭店。乔芊羽这才注意车里还有一个人。
饭店五彩的灯光洒在男人笔挺的军装上,融合成一种不同的韵味,英姿飒爽中又透着股被柔化了的温情。男人后背挺直,每走一步像丈量好了般分毫不差,单是背影就把军人的凌然傲气和阳刚之气诠释地淋漓尽致。
“三哥,这车什么时候成你借的了,呵呵,你不会是看上那个女人了吧?”沈君勾着谭冥的背,笑嘻嘻的问。
本来,三哥是能躲过这次撞车的,偏偏三哥就在那停住了等着人家往上撞。
不过,这个女人,沈君想了想,真的很普通,过目就忘。能记得的也就是那件土不拉几的,在黎州市绝无仅有只此一件的土黄色羽绒服了。
谭冥把玩着手里的证件,上面的照片还显青涩,“乔芊羽”三个字格外显眼,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她是那天的女人。”
那天?哪天?沈君没听懂,谭冥参军回来后更让人捉摸不透。
乔芊羽驱车赶回韩宅,还好赶上周记最后一锅。
白婉柔听到声音拿了条毯子赤着脚跑出来,亲昵的给她披上,还不放心的给紧了紧,“姐姐,快进屋暖和暖和。”
乔芊羽拒绝的动作在看到紧随而出的韩沐风时停了下来,何必给自己找不快,她喜欢演就陪她演。
“柔柔,你担心她干什么,连鞋子都不穿。”韩沐风瞟了眼乔芊羽,不待见的撇过脸。
“风,姐姐大晚上的出去给我买吃的,我当然要关心姐姐了嘛。”白婉柔亲热的挽着乔芊羽的胳膊,像亲姐妹一样。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放开乔芊羽像只小鸟一样飞过去抱着韩沐风的脖子撒娇,“你关心人家就抱着人家嘛。”说着灵巧的一跳,像树袋熊一样挂在韩沐风身上。
乔芊羽懒得看白婉柔从韩沐风怀里投出的挑衅目光,她很累。放下饺子往自己房里走,她还要好好想想怎么向韩沐风开口要那二十万,韩沐风防她就跟防贼一样。
“嗯 ̄ ̄风,饺子都凉了,我不想吃嘛。”白婉柔嘴巴贴着韩沐风的脸颊撒娇,手臂摇着他的脖子,夹着他腰的腿不安分的蹭来蹭去。
“那就不吃了。”韩沐风托着她的屁股往上送了送挡住喷薄欲出的**。
“姐姐,你一定饿了,放心,风不会知道的,饿着肚子对胃不好……”在经过乔芊羽时白婉柔探出身子趴在乔芊羽的耳边“低语”,直到韩沐风不耐烦的拍了拍她的屁股她才羞红着小脸闭了嘴,临走前还不忘努努嘴,让乔芊羽别忘了吃饺子。
乔芊羽面无表情的看着还热气腾腾的水晶虾饺,你看,她就是这么“好”,假装说自己饿了,让你顶风冒雪地去买吃的,然后又说自己不饿,留给你吃。
真是笑话,关心她,她饿了不会自己煮吃的?更何况,她海鲜过敏。
乔芊羽疲惫的回房躺下,口袋里的东西随着动作掉出来,是一张名片。
其实也谈不上是什么名片,上面只有名字、电话,还有竟然是家庭住址。
谭冥?不知道是不是那个谭冥,总参二部部长之子。
那边,沈君盯着谭冥怀疑他是不是撞邪了,不然就是撞傻了,也不对,傻了怎么会看着张身份证,笑得一脸阴鸷,看着慎人。
004 惊世容颜昙花现
今天韩沐风难得有空陪白婉柔,乔芊羽看着幸福得像花儿一样的白婉柔,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好像那个男人跟自己没有关系一样,心中却希望他们快点离开,有他们在的地方,连空气都受到了深度污染。
“姐姐,你昨晚睡的晚,就在家好好休息吧,想要什么我给你带。”白婉柔挽着韩沐风的胳膊,笑得柔柔的,没有因为乔芊羽的不理不睬而感到尴。
“哦,对了,姐姐喜欢吃榴莲,风,我们回来时,你要提醒我给姐姐买哦,不然我忘了,姐姐就吃不到了。”
“吃什么榴莲,弄得一屋子味!”韩沐风厉声喝道,这个女人真是有着各种为常人所不能接受的癖好,没一点儿优点。
白婉柔被韩沐风突然的高声,吓的一哆嗦,小嘴立刻嘟了起来,“风,你干嘛这么大声嘛,吓到人家了啦……”
乔芊羽淡然的看着在自己面前,互动的乐此不彼的白婉柔,挡在刘海后面的桃花眸没起一丝波澜,甚至平静的带有点点嘲讽。她木然的站在一边,像一个事不关己的局外人,等着戏闭幕。
其实,她真的很想转身就走,她看到他俩亲密不会生气,但并不代表她喜欢看,对于与她无关的人,她从不愿多花一点心思,哪怕是一个眼神。偏偏白婉柔就喜欢在她面前演。
“风,姐姐就是想吃个榴莲嘛,你怎么这么小气啊……”白婉柔还在缠着韩沐风喋喋不休,嫩白的手指戳上韩沐风的胸膛,画着圈圈撒娇。
韩沐风瞥了眼站在一边跟木头似的乔芊羽,觉得房子里的空气变得晦涩沉闷,拉下在身上作乱的小手。
“我们走。”韩沐风拉着白婉柔走出去,白婉柔还不忘回头甜甜的说声再见。
望着相拥走出去的两人,乔芊羽舒了口气,总算不用再看那张虚伪的嘴脸了。撇撇嘴觉得可笑,她什么时候喜欢吃榴莲了?不过她倒是知道韩沐风最讨厌的是榴莲味。
白婉柔为了让韩沐风讨厌她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说的每句话都是算计好了的。她低头瞅了瞅自己的黄色羽绒服,二十几岁的年纪,没有人不喜欢打扮的美美的,不管男女,只是她……
自从白婉柔确信得到了韩沐风的宠爱,且韩沐风也不把她这个正室放在眼里后,白婉柔就把她的衣服剪了,只给她留了几件土不拉几上不了台面的。
女为悦己者容,乔芊羽不在乎自己在韩沐风眼里有多么丑,多么不堪,就像不乎意韩沐风当着她的面,与小三**一样。没有爱,也就不会对他有一丝一毫的在意。
难得的清净,乔芊羽走到钢琴前,小心翼翼的打开琴盖,纤细修长的手指落在黑白相间的琴键上,指尖轻轻按下,流出一串清脆的音符。手指如翩翩蝴蝶,在琴键上飞舞,如咚咚泉水般的音符从跳跃的指间欢快地流淌出来,谱出一曲天籁。
风从窗户吹进来,披肩长发随风扬起,露出一张惊艳绝世的面容,如果说白婉柔清纯甜美,娇弱惹人怜,那么乔芊羽就如壁画里走出的美人,高贵淡雅,又不失清灵。那双潋滟的桃花眸给她一向面无表情的脸增添了如清泉一般灵气。
风过,一切回归原貌,刚才的美景好像昙花一现,乔芊羽还是那个长发披散,板着脸没有表情,在韩家没地位的正室。
她缓缓阖上盖子,像对待稀世珍宝一样轻柔。这架钢琴是白婉柔看到宣传杂志,吵嚷着让韩沐风买的,可是她学了几天就没了兴致,钢琴也就被抛弃在大厅一角。
乔芊羽倒是对钢琴有着情有独钟的喜爱,可惜从小家里没钱,这样名贵的东西连摸一下都觉得是奢望。白婉柔学钢琴时弹得跟拉锯似的难听,乔芊羽跟在一边偷偷的看竟然学会了。平时没人在家的时候,她就会偷偷练琴。
可惜,这样的机会很少。韩沐风要求白婉柔的出行都由她负责,说白了就是白婉柔的免费司机。白婉柔也是不留余力的使唤她这个便宜跟班。不然万一让她自己在家里,保不准会给她和韩沐风独处的机会。
这边,白婉柔和韩沐风逛了一圈正在吃饭。白婉柔娴熟的帮韩沐风摆好碗筷,等着打电话的韩沐风回来,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谁说当小三的就得藏着掖着,她就能占了雀巢风光无限。
“风,赶紧吃饭。”今天吃的是中餐,白婉柔把韩沐风的脾性摸得透透的,知道他在外面应酬大多吃西餐,而韩沐风唯有在吃上是一个传统的人。
韩沐风抚开白婉柔缠在胳膊上的手,刮了下她的鼻子哄道:“乖,我今天有事,你先吃,吃完了随便逛逛,以后再陪你,你要是无聊就让她来陪你。”
白婉柔嘟着小嘴表示不满,很快又眉开眼笑,拿过他的衣服给他穿上,“好啦好啦,知道你是个大忙人,去吧,不过以后要补双倍的时间陪我哦。”
韩沐风走后,白婉柔索然无味的吃了两口,随后拿起韩沐风留在桌子上的金卡结了帐。整天吃中餐,在家也是乔芊羽那个丑女人做的中国菜,她看着都腻。不过看到手里的卡,心情又好了起来。
她走进专柜,店员就热情地给她介绍Prada的最新款。她来者不拒的拿过店员手里的衣服,走进试衣间,扭着腰身,像只翘着尾巴的孔雀,完全没有在韩沐风面前的甜美乖巧。
镜子上显示的是一具白皙性感的身体,上面还布有淡淡的痕迹。白婉柔对着镜子自我欣赏,嘴角不自觉扬起,手抚上肌肤,空虚的身体又开始渴望爱抚。
挑好了衣服付了钱,在临近出门时,白婉柔又看中一件衣服,没跟服务员打招呼就自顾地拿进去试。她正欣赏着镜子里优美的自己,猛然冒出来的一张脸把她吓得面无血色。
一声尖叫还没来得及喊出口,她就瘫软在地,什么也不知道了。
005 精心设计
白婉柔迷迷糊糊醒来就觉察出不对劲。惊恐的看着围上来的男人,手拄着地一步步往后退。
“听说韩沐风挺宠你?”为首的男人拿刀面“啪啪”拍了拍她的面颊,吓得她哇哇大叫,一动也不敢动,生怕自己稍一动就被刀子割破了脸毁容。
“不是,不是,你弄错了。”白婉柔咬着唇,说话小心翼翼,想要摇头,看到贴在脸上凉飕飕闪着光的匕首硬生生地卡住了动作。
“哦?我可是打听好了,韩沐风特宠一个小三,倒是他老婆跟个老妈子似的。”男人收了匕首,拿在手里把玩,粗大的手掌在白婉柔脸上拧了一把,“啧啧,这皮肤嫩的,怪不得韩沐风喜欢,这腰也柔的很,这要是缠在男人身上,嗯,光想想都**。”男人的手顺着白婉柔的脸继续往下,眼睛盯着她的表情暴露出贪婪。
白婉柔从男人的话里听出,他是冲着韩沐风来的,那么自己也就是个交易的砝码,凡事找上韩沐风的,左右不是为了个“钱”字。
她瞪着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男人,眼里楚楚可怜的害怕,肩膀轻微的耸动,怕的发抖却又极力忍着。泪珠凝在睫毛上欲落不落,雾蒙蒙的像山谷的百合,飘飘零零让人心动不已。
“这位大哥,你别伤害我,我也只不过是他养着玩的女人……”说着就哭了起来,梨花带雨一点愁的模样,小巧的鼻翼轻轻一吸,嘴巴被泪水浸润的更加红艳。
男人本来看到白婉柔那湿漉漉的眼睛就觉得浑身燥热,被她那软软糯糯的声音那么一叫,心跟着荡漾起来。听到她悲苦的叙述着凄惨的身世,不禁感同身受,身心得到了共鸣。自从家道没落,他已经三个月没碰过女人了,遇这样外表清纯的极品简直让他饥渴难耐。
白婉柔哭的不能自已,清丽的小脸上布满泪痕,手随意抓了一下给自己擦眼泪,丝毫没有觉察出她拿着的是男人的手。泪水像决了堤般,怎么擦也擦不干。白婉柔好像沉浸在自己悲苦的世界里不能自拔,柔弱的身子随着哭声一抖一抖,随时都有可能哭晕过去。
她抱住男人的腰,把脸埋进去,双肩不停的颤抖,真印证了女人时水做的,把男人的心都哭软了化了。
男人感觉到身前的衣服被泪水浸润的湿了大片,却一点也没觉得难受,反而浑身充满了即将喷发的力量。大手覆上那瘦弱的肩膀,隔着厚厚的冬衣,他都能感觉到女人身上温柔若水的腻滑。
男人在心里暗骂,韩沐风还真他妈的好福气,天天有这么个美人伺候着,这女人看着清丽甜美,不知道在床上是不是也这么令人**。哈哈,一想到他也能享用韩沐风的女人,他就浑身兴奋。
他半搂半抱着白婉柔,手不规矩的上下摩挲,甚至顺着衣领探了进去,冰凉的手指游走在温热的肌肤上,手下的温软腻滑让他不由得一颤,内心的火热愈发膨胀爆裂。女人仍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像有流不完的泪。轻微的抽泣声刺激着他的脆弱的神经,他抱起女人急不可耐的迈开大步,他已经被这个磨人的小妖精撩的临近爆发点。回头示意兄弟看好就急匆匆的进了里面的房间。
男人把白婉柔放到床上,白婉柔抱着他的腰呜呜的哽咽,脸埋在他的怀里。男人一去掰她的手,她就哭的更厉害了。像个被训了的委屈孩子,我见犹怜。男人早已欲火焚身,哪管得了她还哭不哭,抬起她的脸,嘴巴就啃了上去。
口水和着泪水涂了白婉柔一脸,她忍着恶心,继续假装被吓傻了的柔柔弱弱小女人。不是逼不得已,她是不会走这一步。
韩沐风是商,商人重利,让韩沐风拿钱来赎她,她不敢冒这个险。虽然韩沐风宠她上天,但是她也知道自己的位置,她是个小三,她没了,韩沐风随手一招就有无数个“白婉柔”补上来,这个账她都会算,更何况是韩沐风。
她曾试探过韩沐风,在他心里,虽不待见乔芊羽,但是从没想过要离婚,更何况,像他这样的家庭不轻易离婚,如果这次能把乔芊羽赶出韩家,又加上韩沐风对她迷恋深重,那么她嫁进韩家就指日可待了。一想到这儿,心底的恶心一下子淡了许多。
她强忍着不情愿保持着脸上懵懂迷茫,任男人在她脸上啃。她一醒来就看到男人眼里**裸的垂涎,反正她就是靠这具身子吃饭的,给谁还不一样。
男人被她那迷蒙的表情迷的七荤八素,白皙的肌肤由于他的触碰蒙上了一层粉嫩,像熟透的蜜桃等着他去采撷。迫不及待的去撕她的衣服,想扒开粉嫩的表皮去吮吸内里丰嫩的果肉。
手忙脚乱的迫切,刚一露出那雪粉的肌肤他就凑上头趴着吮咬起来,吸得“咂咂”作响,手下也没停,尽情的采撷。白婉柔被他勇猛急切的动作带动的内心骚乱起来,挺着身子主动凑上去,渴望得到更多、更猛。嘴里不自抑的溢出撩人心魄的呻吟声,手不自觉的抱住男人的头往自己胸前使劲按。
虽然韩沐风能力很强,并且每夜都会折磨的她疲软无力,但是为了保持在他面前清纯的形象,她从来都不敢完全投入进去。
她在欲火焚身时必须保持自己清醒,提醒自己不能像一个荡女一样放肆的欲求不满。她每次都得扭捏着身子,假装承受不了韩沐风的凶猛求他轻一点,每次都不敢酣畅淋漓的叫出来,要保持形象小声的呻吟,还要假装娇羞的求他放过自己。每一次完事,她都空虚的厉害,渴望着能够彻底的放开自己。
男人一声低吼伴随着白婉柔尖细愉悦到极致的叫声爆发出来,两个人抱在一起像是找到了彼此的灵魂。
“哈哈,没想到你长得倒清纯玉女,骨子里是个荡妇。”男人扭了把白婉柔潮红的小脸,还别说,这个女人把他伺候的那叫一个爽。
“大哥,人家都牺牲这么大了,你还要那人家去当人质吗?”白婉柔纤白的手指戳着男人坚硬的胸膛,给男人带来一阵难以言语的颤栗。
男人拍拍白婉柔光裸的屁股,哈哈大笑:“我倒是想留你在身边,只是大哥我现在也缺钱,甜妹妹,你说大哥该怎么办?”男人说着又在白婉柔身上亲了一口,“噗呲”的声音听得人面红耳赤。
“大哥,我倒有个办法,你这么办……”白婉柔柔软的身子凑上去蹭着男人坚硬的身躯,樱桃小口在男人耳边吐着燥红的热气。
男人越听脸上笑意越浓,紧抱着白婉柔在身前柔了好几下,一拍大腿:“好,就听你的。”
006 真假绑架
韩沐风从白婉柔那里离开就回公司进行一个紧急会议。说他是黎州市的钻石王老并不是借由他老子的名头。他父亲在他幼年时就得病去世,他靠叔叔抚养,长大后从爷爷手里继承来韩式的时候只能说是一个还不错的公司。到他手里,没想到他手段刚硬雷厉风行,短短几年竟然成立了韩式财团成为商业大鳄。
这段时间他正着手扩大公司,收购了不少即将破产的小公司。当然是不是真破产,别人就不得而知了。
他刚开完会,正翻看着手里的资料,一向紧抿的嘴角不由微微上扬,这次的计划实行的不错,这就成功了一半,等所有项目完成,他的商业地位就不可撼动了。
一阵尖锐的铃声打破了他寂静愉悦的好心情。手机上的电话是个陌生号。韩沐风微蹙起眉,并没有立刻接通电话。铃声不死心的响,搅得人心烦意乱,最后一秒,韩沐风按下了通话键。
“哈哈哈——”
听筒里传来得意的大笑声,听见里面那个放肆的声音叫出他的名字,“韩沐风,好久不见。”
“你是谁?”韩沐风沉了声音,脸色蒙上一层冷霜。
“我是谁?哈哈,你不用管我是谁,限你二十分钟来北郊第五大街,不准报警,你一个人,不然,就等着给你女人收尸吧。”通过听筒传来一阵悉索声,男人大喝一声,女人尖叫的声音通过电话传到韩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