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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多月前,白婉柔和韩沐风做的时候只有一次没戴,而那一天正好是她的安全期。”乔芊羽开始也怀疑是自己猜错了,毕竟韩沐风肯定也会起疑,像他那样多疑细心的人一定会核实。乔芊羽记得她从医院回来那一次白婉柔让她去买套子,看来白婉柔是跟韩沐风说,那一次做没戴套子才怀的孕。
白婉柔的卫生棉都是乔芊羽给买,所以,白婉柔的例假周期乔芊羽比她自己还清楚,她刚刚就是在算白婉柔的安全期,那一天正好是。只是乔芊羽不明白,那个时候韩沐风不是一直在家吗,白婉柔怎么会跟别人做那种事。
“谭先生……我想请你帮个忙……”主动开口求别人,乔芊羽有些张不开嘴,看谭冥专心开着车,一点也没有刚才的“求知若渴”,她又小声重复了一遍。
“谭……先生?”谭冥把“谭”字拖得老长,反问回去。
“我……”乔芊羽躲开谭冥的注视,她一直是这样中规中矩的称呼他,不然该怎样叫?
谭冥继续开车,不理会乔芊羽的窘迫,好像就跟这个称呼杠上了。
直到回到韩宅,乔芊羽也没叫出口。她认为她和谭冥是很正式的合作关系,虽然她住在他家,但是两个人说过的话屈指可数,她从小就是个慢熟的人,别人不跟她亲近她死也不会凑上去。
谭冥进门后第一句话是对着刘妈说的:“刘妈,告诉她,谭……先生答应了。”把刘妈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哎,芊羽,少爷说谁呢?”
乔芊羽在房里踌躇了良久,她知道,没有谭冥的帮助,她什么也做不成。不就是一个称呼嘛,有什么好纠结的。确实是自己太生分了,人家帮了自己这么多,自己还拒人于千里之外。
乔芊羽敲开谭冥的门,他不是嫌自己叫的生疏吗,那就来一个熟点的,她深呼吸一下,开口:“小冥先生——”
谭冥正在喝水,整口水全灌进气管里,脸憋得通红,捂着嘴一个劲儿的咳,他没想到乔芊羽一下子转变这么大,更没想到的是,她叫了那个他最痛恨的名字——小明!还叫的一脸正经严肃。
乔芊羽保持着严肃的表情,继续开口:“小冥,我想跟你商量一下计划。”
“得,您还是换个吧,以后您爱怎么叫就怎么叫。”谭冥实在听不得“小明”两个音,乔芊羽整天一板一眼清清冷冷的,看着都觉得累,那谭先生也实在听着别扭。本来想难为一下乔芊羽,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
乔芊羽在心中比了个胜利的手势,其实,不管什么,只要你豁出去了,什么难事也都能迎刃而解了。
她把自己的计划向谭冥说了遍,谭冥不太相信,“你确定几个老太婆就能搞定?”
“当然。”治病要对症下药,送白婉柔坐上韩家主母的宝座,当然也要对人下药。什么样的人,用什么样的方法,因人而异嘛。
“你有什么要帮忙的可直接打给沈君,这是电话。”毕竟谭冥现在是官员,有些事情不方便露面,就得交给表弟沈君打理,幸亏身边有个八面玲珑的金城,不然华天盛世怎会做的小有起色,成为黎安城的一匹黑马。
乔芊羽第二天去学舞的时候,进来的是一个女教练,“以后就由我来交大家舞蹈。”此语一出一片哗然,抱怨为什么要把那个帅气优雅的男教练换掉。
乔芊羽看到坐在外面的谭冥抽抽嘴角,她也没想到谭冥会再次送她来。
008你六亲不认,别怪我无情
乔佳葭接到传票时傻了眼,前两天刚撞死一小记者被赖上,这乔芊羽她妈又死了来掺乎,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乔贺恨不得扇乔佳葭两耳光,手举起来颤了两下,还是没下去手。你说这车祸那事儿还等着乔芊羽帮着解决呢,这乔佳葭竟然胆大的把乔芊羽她妈给卖了,现在出了人命了,乔芊羽能放过她?
“爸,你一定要帮帮我,我不想坐牢,不想——”乔佳葭现在知道害怕了,毕竟那也是一条人命,毕竟舒心颜也曾和她一起吃一起住过,毕竟她曾像老妈子一样使唤过她,她却仍然亲切的叫她小葭。要说乔佳葭后悔了?愧疚了?她现在只知道怕,怕坐牢,怕被枪毙,现在可是两条人命背在她身上啊,她想想都做噩梦。
乔佳葭看着乔贺那张黑脸,转身去求步苏玫“妈,你帮我求求爸,我不想坐牢,我还这么年轻,我不要死在牢里,妈,你就我这么一个女儿,你忍心看着你女儿被关在牢里?妈——我求求你了——”
步苏玫看着女儿快要哭晕过去了跟着心疼,不就是个老妈子吗,本来就得了癌症,早死晚死还不一样,凭什么让佳葭为她赔上性命。
步苏玫对乔贺一直耿耿于怀,舒心颜可以说是乔贺的初恋,是他真正爱过的女人。当年乔贺被家里人逼婚,被迫和步苏玫订了婚,可他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被一个家族婚姻绑住一辈子,他想他要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他要用坚贞不渝的爱情来感动父母取消联姻。
舒心颜的出现让他渴望爱情的心活了起来。她美丽善良,懵懂纯真,温柔体贴,完全俘获了乔贺大男子主义的心。他们在一起的日子是快乐的,是幸福的,也是苦难的。因为家族频频施压,乔贺和舒心颜的日子越来越苦,甚至乔贺要靠舒心颜养活。可过惯了富裕生活的乔贺哪能受得了一日三餐的馒头咸菜,最终他还是妥协了,他们的爱情输给了物质的利诱。
乔贺走前舒心颜已经怀孕,乔贺告诉她会回来接他们的。回去后,他遵照家族的决定和步苏玫结了婚,接管了乔氏,舒心颜慢慢淡出他的生活,他和步苏玫也不知不觉在一起生活了二十几年。
“老乔,你可就佳葭这么一个女儿,心颜已经死了,再说,她本就得了癌症,你就忍心让咱闺女去给她偿命?像心颜那么善良也是不会允许的。”步苏玫观察着乔贺的脸色,推了推乔佳葭,“再说佳葭也知道错了,是不是佳葭?”
“爸,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好了好了,你们都出去,让我静一静。”乔贺给乔芊羽打了个电话约她见面。
谭冥见乔芊羽接完电话一直在愣神,脸上露出担心,“怎么了?”
乔芊羽捏紧手机,脑中回响着乔贺的话,“小羽,爸现在是你唯一的亲人……”那他这个亲人现在打来电话是想做什么?
“乔贺约我谈谈。”乔芊羽闭上眼睛,再缓缓睁开,眸中多了些令人看不懂的东西。
“需要我陪你吗?”谭冥觉察出乔芊羽的异常,烦躁的抓抓头发,“你可是我花了大价钱培养的,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找谁去……”
“放心,我会安全回来的。”乔芊羽打断谭冥的话,不是不知道他的担心,只是不管怎么说乔贺是她的父亲,所谓虎毒不食子。
“不然让司机去……哎——你——”谭冥看着早已走远的背影甩了手中的杂志,愤愤的嘀咕着,“我还懒得去呢,出了事有你哭的。”
到了约定地点,乔芊羽没有下车,而是等乔贺进去有二十分钟才进去。乔贺看了看表,有些心焦,是不是小羽不来了。舒心颜的死也给他带来了很大震撼,但除此之外,竟没有其他了。就像一个在你身边生活的人突然去世,你除了感叹一声世事无常人生苦短,还是照常开怀照常笑。
在乔贺第十三次看表的时候,乔芊羽姗姗来迟,他端坐好,放下袖子遮住手表,悠闲的搅着咖啡。
“小羽来了,喝点什么?”乔贺像一个慈爱的父亲般询问。可笑的是,他不知道他的女儿喜欢什么,因为他从来没有关心过。
“不用了,对不起来晚了。”乔芊羽生硬的开口,她告诉自己一定不能露出疏远的迹象,可是她修炼不到家,学不会对着乔贺亲昵。
“没事,爸也是刚到,爸忙了这么多年,很少有机会悠闲的喝咖啡,只有跟小羽在一起爸爸才觉得放松,哪跟你那不成器的妹妹似的。”乔贺显然已经等不及直接切入主题。
乔芊羽抿嘴冷笑,一口一个爸爸,她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叫过这两个字。
“小羽……你妈的丧事……爸查了日子,明天就是丧葬的好日子,爸知道亏待了你们母女,这次让爸尽尽心,给你妈好好办办,也好让你妈早日入土为安……”
人都死了才知道尽心,妈妈活着的时候他在哪?
“害我妈的人没被绳之以法,我妈死不瞑目,入土也安不了。”乔芊羽打断乔贺的虚情假意,没有揭穿他是因为她还尊他为父亲,即使他没有养过她一天,起码给了她生命。
“小羽!”乔贺声音拔高,叹了口气压下来,“小羽,我知道你难受,可佳葭是你妹妹,她不懂事,我已经教训她了,你能跟她一般见识?你忍心把你妹妹送进去?”
“妹妹?我哪来的妹妹?她在卖我妈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是我妹妹?”乔芊羽不顾引来的目光高声反问,“是不是我把步苏玫弄死了,你也会劝乔佳葭说我是她姐姐?”
“啪——”乔贺抖着手看乔芊羽被打偏到一边去的脸。
乔芊羽保持着被打的姿势,眼眸盯着乔贺举着的手,手掌红了一片,可见他用了多大劲。
“小羽,爸不是故意的,小羽……”乔贺想要上前被乔芊羽震慑的目光逼退。
“我很幸运我妈没有看到她爱的男人是这样一副嘴脸,明天法庭上见。”
乔贺看着乔芊羽走的方向,眼中闪过狠戾,既然你六亲不认,就别怪我无情!
009别扭的谭冥
乔芊羽没有叫车,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着。她伤心的不是乔贺打她,而是在她诅咒步苏玫死的时候,乔贺失去理智卸下伪装动了怒。这是一个丈夫对妻子的维护,那妈妈呢,妈妈在乔贺眼里算什么?
二十多年的痴痴等待,只因乔贺留下的那句话:“等我来接你。”
在乔芊羽的记忆里,爸爸就是张模糊不清泛黄的老照片,小的时候,妈妈总是拿着那张照片教她叫爸爸。可笑的是,等乔芊羽能流利的说话了,也没有叫出一声爸爸。妈妈从没有在她面前说过一个乔贺的“不”字。她给乔芊羽塑造的是一个有责任感的好男人,直到二十三岁这年,她亲眼见到了这个严肃威严的男人。
二十三年后,妈妈已不再美丽,但初见乔贺,他还是表现出前所未有的激动,乔芊羽想着当时自己的感受,是什么呢,滑稽,这样一个不苟言笑的男人在多年的爱人面前所表现出来的感情,她只能用滑稽一词来形容。
乔贺当时亲自把妈妈接进乔家,直到她结婚前,乔贺对他们母女一直是不错的。乔芊羽以为是自己暂时适应不了有爸爸的感觉,现在才知道,因为乔贺所有的感情都是装的,因为自己有价值。
天空飘起了零星的雨点,冬季的天暗的特别快,道路两边很快被亮起的街灯蒙上了暖暖的橘色,行人一点也没有受到雨的影响。
乔芊羽想,要不是谭冥收留她,她现在是不是窝在某个角落里瑟瑟发抖。小时候饿肚子的饥寒席卷而来,她记得她和妈妈相依为命的日子里,两人会为了一口咸菜让来让去,却很幸福。现在他们再也不用为了温饱担心了,可为什么她感到冷,从心底泛出的冷寒。
谭冥看着外面淅沥的小雨越下越大,穿起外套走出去。
“少爷,这都要吃饭了你去哪?”刘妈端着菜出来喊道。
“刘妈你先吃,不用等我。”谭冥发动引擎闯入夜色。
即使下雨路上的行人依然不减,谭冥烦躁的冲前面的车按喇叭,他不知道乔芊羽和乔贺约在哪,打电话又打不通,只能开着车漫无目的的找。
透过迷蒙的雨丝,灯红酒绿间的人群中,渴望寻到那抹纤细到令人心疼的身影,雨丝演变成雨帘夹杂着雪花洒下来。谭冥停下车,看着来往的人群,恍惚中,每一个背影在渴望中都那么像她,却只是像。
他站在茫茫雨中,焦灼的打电话,回复他的总是那个让他厌恶的冰冷声音,“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眼看路上行人越来越少,谭冥抓了抓被雨水淋湿的头发,又烦躁的甩掉手上的雨水,沿着回去的路找,都这个时候了,也许这个女人正在回去的路上。
很远就看到门口站了一个人,谭冥的雀跃的心随着渐渐缩短的距离掉下,站在外面的是刘妈。
“她回来没?”谭冥把车停入车库,接过刘妈手中的伞。
刘妈摇摇头。
“你先进去,都这么大个人了,该回来就回来了,还用等?”谭冥把刘妈扶进去,雨天地滑,刘妈这么大年纪了一个人走很危险。
刘妈被谭冥扶着坐下,刚想让谭冥换下湿衣服就看他拿着伞出去了。
谭冥打着伞靠在门边,点了根烟也不吸,就看着火星在夜色中明明灭灭。老钟不紧不慢的“当当”敲了十一下,谭冥举着伞上前走了几步,深夜的道路寂静的厉害。这里是别墅区,一般跑的都是私家车,现在一辆车都没有,路有些黑,雨滴落下来发出索索声。
隐约,谭冥看到一个黑影慢慢走来,影子在路灯下拉的细长,他扔掉手里的烟蒂转身回去。
刘妈坐在客厅里看见谭冥急匆匆进来上了楼,下楼的时候已经一身干爽,脸头发都吹干了。刘妈好心的递给似乎正在找什么的谭冥一本杂志,谭冥瞪她一样,她只管笑。
乔芊羽是走回来的呃,雨突然下大,她本来是找了个地躲的,眼看时间越来越晚,衣服也被吹进来的雨淋湿了,索性淋着雨前行。
她跨进厅门,才发现人都在客厅里,谭冥悠闲的翘着腿看杂志,刘妈拉着她给她擦脸、擦头发。
“芊羽,你这是去哪了,电话也不接,可把我跟少爷担心坏了。”
“我……”
“谁担心她了,乔芊羽以后给我记住了,八点必须回来,别让刘妈这么大年纪了等你跟着你操心。”谭冥放下杂志拿起一杯水咕咚咕咚一饮而尽。
“对不起,刘妈,我去看妈妈了,明天就要开庭了,我去跟妈妈说了会话。”乔芊羽掏出手机,果然有几十通未接来电,她看看谭冥想解释,又被他锐利的目光给憋回去。看时间应该是她在冷冻库的时候打的,估计是那里面信号不好,所以她才没接到。
谭冥似不待见般起身上楼,忘记换下的鞋子在地毯上留下一个个水印。
乔芊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从看妈妈出来,她就感到很疲惫,总是心神不宁。敲门声隐隐响起,乔芊羽侧着身子听了会,好像又没有声音。她翻了个身强迫自己睡觉,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就在她涌上睡意将要睡着的时候,敲门声又响起,这时候的声音明显大了,是在锤门。
“乔芊羽,开门——”
乔芊羽无奈的爬起来,这个大少爷又搞什么,打开门,谭冥一脸阴沉的站在外面,毫不避讳的往里挤。
“有事吗?”乔芊羽拉住门,把门和墙之间的空间拉小。
“我房里的喷浴坏了,借你房间的用用。”谭冥掰开乔芊羽门上的手,成功挤进去。
“你可以去楼下。”乔芊羽看着大摇大摆的坐在自己床上的人说。
谭冥站起来走到乔芊羽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这是我家。”
乔芊羽等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谭冥才出来,等他走了关上门躺到床上,偏偏又睡意全无。
谭冥叫醒刘妈,“你去陪着她,今天她去见了乔贺,我看她脸色不太好。”
第二天,乔芊羽早早赶去法院,律师却迟迟没来,离开庭还有几分钟律师打来电话,“乔小姐,我被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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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耐滴们,灰常抱歉,瓦这几天有些忙,所以更新比较晚,不过瓦尽量最晚在晚上8点以前更文(╯3╰)
010你还有我
被抢了?
乔芊羽握着手机有些无措,律师是什么意思,是指他们的证据被抢了还是其他?
乔芊羽现在唯一能打电话的只有谭冥,本来他们准备的很充分,现在律师被抢是意外还是有人故意而为之?
“你先别慌,除了医生的录音我们不是还有他这个人证嘛,再说你的手机里还有底版,我很快就过去。”谭冥发现自己还是大意了,如果抢匪是乔贺安排的,那么这场官司就没那么简单。
他一边往法院赶一边打电话给沈君,让他去找医生的家人。
乔芊羽在外面焦急的张望,远远看着律师下了车,迎上去,却没有注意另一边乔家人也到了,等候的记者蜂拥着跑过去,和迎面走来的乔芊羽正好相撞,乔芊羽被撞倒在地上。
律师赶过来扶起她往法院里走,一边跟她描述被抢的经过,他的包被抢了,录音等其他材料证据也在里面。
乔芊羽很快镇定下来跟律师商量对策,既然已经被抢了,也没有时间浪费在懊悔上,现在最重要的是下一步怎么走。乔芊羽看着乔佳葭被乔贺和步苏玫一左一右挽着进去,压抑住上去撕碎她的冲动,她竟然还和记者有说有笑,甚至投过来一个挑衅的眼神。
法官宣布开庭,一开始乔芊羽占了上风,律师趁机要求证人出庭,现在医生是他们最大的胜算。
主治医生出庭后,深深的看了乔芊羽一眼,他向乔芊羽深深的鞠了一躬,久久没有直起腰。乔芊羽看到他的举动没由来的心慌。
“法官大人,给病人注射违禁药物是我一人所为,并不存在买卖病人一事。”医生一开口,引起了庭内骚动,记者的闪光灯对着医生闪个不停。
“你胡说,明明是乔佳葭把我妈以五十万的价钱卖给了你……”乔芊羽失控的站起来,她要找他问个清楚,明明是乔佳葭,明明是他们俩合谋。
律师拉住失去理智的乔芊羽,按着她的手低声说,“录音的原版呢,不是还有一手准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