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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沙发上。
医院那位学生身体还处虚弱状态,说话也是含糊不清。也不知是上次换药刺激了他,还是危害了他,人虽醒了,身体却越来越差了。警察们只听到“校主任”“陶俑”“叉字号”之类,由此袁梦更确定这次杀人案与飞马陶俑案有关了。上次看录像时,她发现那位同学在现场,经过自己推断,那同学肯定参与了这次盗窃,而后台人物为了移除后患,便杀人灭口。“校主任”这词很难不让人想到刘主任,再加上顾晓影为了应付警察的话,袁梦确信刘主任就是罪魁祸首。
当时案发后,飞马陶俑的确向山城大学转移,而且藏进了男生宿舍。刘主任为了转移警察注意力,安排顾晓影住进女舍,然后利用李玲子从中作梗,骗住袁梦的视线。那天李唐求爱,也同样是为了安全送出飞马陶俑。至于盒子里为什么不是飞马陶俑,肯定是偷梁换柱了。好让袁梦那一帮警察认为自己过于敏感,不如减少警惕,其实这样有利于犯罪团伙的下一步行动。敌在暗,警在明,自然难以破案。
不过上面都是袁梦的猜测,根本拿不出证据。她带出顾晓影后,就协同警方,抓捕犯罪嫌疑人刘主任。等物证出现的时候,也就是定刘主任罪行的日子。
中秋那晚,清风飒爽,可李玲子却黯然泪下,我自然不知。我和演员们在草地上吃喝玩乐,记不得什么时候睡着,什么时候天亮,也想不起那个被抓的刘主任。一夜过去,他依然被拘留在警察局,正舒适地睡在沙发上,忘不了泛几个“窟窿”,待外头传来一片欢呼声,才迷迷糊糊爬了起来。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走进了警察局,见了乔队长,尽是又搂又抱的,笑道:“小伙子,干的不错哈,改明请你喝茶。”乔队长不由得露出不自在的神色,人都五十出头了,还被人唤作小伙子,真是尴尬之极,“呵呵,陈老师,这都是您学生的功劳啊,不愧是名师出高徒。”
“这可说不得,我还得教训那个丫头,最近学的不乖了。”陈老师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欢喜的很,眼睛都笑眯成一条线。乔队长把陈老师引到办公室休息后,立马前往讯问室,给刘主任做笔录。
刘主任见警察这般捉弄自己,心里感到极为不妙,看来哪位大人物要对付自己了。乔队长说:“刘主任,我们从你家搜到了飞马陶俑,你认罪么?”
飞马陶俑?到底是哪个混蛋陷害我……刘主任放下高傲的神态,友好地微笑道:“乔队长,我确实是被冤枉的。”乔队长道:“可证人不这么说。”
“是谁?”
“上次杀人案中的一个幸存者。”
刘主任激动道:“一个快死的人尽说胡话!”但一想到“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不禁黯然失色。
乔队长笑道:“还有一个大活人,呵呵,是你学校的学生,叫顾晓影。他说你乱用权力,威胁学生,把他安排到女宿舍,又处处逼他离开。”
“那个……”刘主任认识到自己的处境,长吁道:“他是不是妒忌我?唉,算了,我告诉你吧。也就是飞马陶俑失窃那天,我跟肖校长在一起喝酒。那时我们都喝醉了,所以说话也胡。他和我打了一个赌,如果男生住进女寝室,那个男生是喜欢呆那呢,还是自动离开。他说会呆在那,我只能说离开。你也知道,男人的性子。为了让那个什么顾晓影自动离开,就只能处处为难他了。你说这也该死,我怎么会打这样的赌!”乔队长道:“你编的故事很到位,谁会相信?”
“你可以问肖校长啊。”只听到一声长叹,乔队长沉重地说:“肖老哥昨晚过世了,你把这些话留着给法院说吧。”他站了起来,一副巍峨的样子,大步朝外面走去。
讯问室顿时冷了起来,刘主任怔怔地看着门口,不知是为肖校长伤心,还是为自己可悲。那一刻,他也感到无助,恨不得立马打电话,求救辩护律师!
天空阴沉沉的,压得让人难以喘息。几片泛黄的叶子,耐不住秋风侵蚀,晃晃悠悠地掉落下来。肖副校长突然病逝,学生们都伤痛不已。怀想着那个温和的微笑,亲切的抚爱,无不让学生默然泪下。
追悼会上,到处铺满了白色花圈。有人送对联称颂,有人提牌匾问安,有的哭声成雷,胡乱一泣,有的只是默默祈祷。肖副校长的遗体旁,放满了鲜花香草。他的脸庞虽没有表情,但头前的画像却笑的精神。等告别仪式的时候,每个人手里拿着一朵花,向遗体鞠躬后便把花放在画像前。同时,还有各界人士在主台前吊唁。
喜欢胡思乱想的我,向他鞠了一躬,无意看了眼他的尊容。若我便是那无所不能的神仙,岂不一指就能叫他起来?呃……又是这个味道,我奇怪地看着肖副校长的遗体,觉得一阵好笑,原来校长把鼻毛剃的这么干净。(。wrbook。)等追悼会过后,肖副校长的遗体被送往殡仪馆,进行火葬。
到了晚上,学生为了再次悼念肖副校长,自行组织,关灯默哀一分钟。伤心事过了,案子破了,但袁梦依然蹙眉。她仔细揣摩着刘主任的口供,竟大胆怀疑,案子还没有破。若是案子被破,李唐的行为也会跟着水落石出,可事实没有。可惜乔队长陈老师一同反驳,说她经验不足,尽喜欢瞎想。
被训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还有许多疑点没有解决,袁梦郁闷的很。她相信自己的直觉,尽管乔队长和陈老师不认同,她也得去做。医院的那位同学为什么要说“校主任”?刘主任若是利用李玲子,岂不更是暴露了自己?那么到底是谁把自己的身份透露出去……
第九章 原来如此(上)
阳光飘洒下来,吹散了一片片乌云。在这个清晨里,学生们似乎变了性子,上课十分积极。
女舍三楼的走道上,袁梦打点好了一切,正与众位告别。她深吸了一口气,竟把自己来学校的目的说了出来。任谁都不敢相信,这样一个柔弱的小姑娘,居然是训练已久的警察。就连韩菱都大为惊讶,但马上又换回一种漠不关心的态度,只稍稍对袁梦说了几句告别的话。
李玲子和顾晓影面面相觑,回忆之前周围发生的事迹,默契地大笑起来。顾晓影又想想自己为情所困的情景,不禁露出自嘲的神色,再瞧瞧袁梦那端庄的脸庞,已是大松一口气。而李玲子牵住袁梦的手,兴奋地拥抱起来,然想到自己以后又是一个人居住,大叹道:“小梦,姐总算是孤独的。”袁梦道:“不会啊,玲子。你身边不是有这么多同学吗?等你毕业了,你才会发现什么是孤独。”
“额……好好干,我的人民公安。下次破案,记得叫上我。还别说,这是我的强项。”李玲子自信地抬起头,轻拍着袁梦的肩膀。袁梦自然也与其他同学说上了几句,然后与他们做了告别之礼,但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径直找李唐去了。
在学校,她毕竟是李唐的公开女友,若是突然离去,岂不成了众人焦点。她把李唐约到了后山湖边,那里湖面平静无纹,稍有几只金鱼浮出水面,才荡出一片涟漪。他们趴在栏杆上,紧紧地盯着湖面,似乎湖面上镀了一层金。
“李唐,其实……我是,卧底。”袁梦半犹豫地说道,双手互抱着,略带紧张。李唐无所谓地看着她,笑道:“那又怎么样?”
袁梦道:“我答应你,其实是避免麻烦。你也知道,我要调查案子。”李唐突然变了脸色,瞪着她,大骂道:“**的就是贱!老子对你不好吗?”袁梦把头压的更低,细声道:“我也是迫不得已的,你什么时候能站在别人的角度考虑一下。”
李唐几乎有出手的冲动,只是看着袁梦那烧红的脸颊,也不忍心下手,道:“老子有的是钱,你想要什么老子给你什么,这样还不成么?”袁梦竟然大胆地望着他,眼神中尽是坚决,道:“不要逼我,飞马陶俑的案子破了,杀人案也破了,到处的警察都撤离,我也该走了。”李唐气得直踹栏杆,一把抓住袁梦的手,似乎想亲热一番。袁梦立马挣脱,很自然地闪到一边,羞红着脸,往回跑去。
“给我回来!”李唐正要追去,但回头一想,天下比你袁梦好的女人多的去,干嘛为她着气,才哼了一声,拿出了钱包。
袁梦回到家后,又马不停蹄地去了警局。她整理出自己的思路,然后与陈老师讨论,可是陈老师固执己见,根本听不进。她又与同事商讨,同事也是持漠不关心的态度。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吗?她见守卫医院的警察都撤回,不由得担心起来,但上前一问,才知道那位同学已经病死。
好像事情全部理清,而且没有什么破绽,“放弃吧!”袁梦听也不听,暗中行动起来。若不是我打电话给她,不知道她的想法几时被人接受。听着她的想法后,我笑着说:“凡是都有可能嘛,只是概率的问题。做事本该就要有这样的精神,我支持你。”她似乎找到知己一般,把案件的事一一给我详述了一遍。我是个写手,平日里喜欢胡思乱想,见有案件让我插手,脑袋迟迟保持兴奋。
“你不怕我是内奸?”QQ上,我兴奋地打着字。
“只怕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我信手一打,“呵呵,不跟你扯了。你不是说医院都没警察吗?我们就来个无中生有,然后关门捉贼!你说好,我就去散播谣言。”她给我送来一连串问号,我只莞尔一笑,慢慢解释来……
听说上次没被杀死的同学快好了,而且要坐堂指证。这次案件大破,警察们都松了一把,几乎都喝的大醉呢。我跟身边的同学讲了这些,他们又跟自己亲近的人讲。接二连三,一传十,十传百,已是公共的消息了。
病房里,那人带着帽子,侧身坐在病床上,正闲心看着手里的书。看了许久,不见有什么动静,又无聊地躺着。从窗口看进,不管怎样,都看不到那人的脸庞。若是不知情的人,肯定把他当做证人了。一下午过去了,医院里依然没有动静,难道我的方法被人识破了?
正垂头丧气的时候,突然三个学生装扮的男人踏进了病房。一个朝病人走去,另两个站在门口打望。那人果然伸出一把匕首,颤颤巍巍地靠近,往病人一瞧,竟发现床边搁着一面镜子。那镜子里,病人正朝他微笑。他吓得面色发青,提手就要刺去。
原来病人是李玲子伪装的,而拿匕首的正是李唐。他见自己陷入圈套,不如将错就错,一举杀了李玲子。李玲子迅速向李唐滚去,靠近李唐时,只脚把他踹开。另外两人见李唐与一女子打了起来,Qī。shū。ωǎng。怕被警察抓住,各奔东西了。哪知,外面早被我布置了天罗地网,我和袁梦拿着枪,各从一边逼了过来。但我拿的是假枪,能吓着歹徒,实在有趣。
李唐虽然实战经验颇多,但还是难以伤得李玲子分毫,眼见就要被李玲子生擒,立即停手言罢,问她要多少钱才肯放了他。像李玲子这么清高的女生,哪会被钱财诱惑,笑道:“我是来告诉你,钱财不是万万能的。”
袁梦待铐住外面两个歹徒之后,走进病房,见李唐病恹恹地瘫坐在地上,一时觉得可怜。但在法律面前,她容不得私,把手铐递给李唐,让他自己铐上。李唐见自己左右是个死,与其让自己丢尽脸面而死,不如再打斗中惨死。他把手铐狠地甩向一边,猛然朝袁梦扑去。
“你连这点错都不敢承认吗?亏你是个男人,有本事就做一点正经事出来。”
李唐遽然停下动作,愣愣地看着门口,看着那个冰山美人,不觉又有了求生的念头。韩菱轻蔑地看着他,又道:“别人瞧的起你,那是瞧得起你父母的钱。你算什么东西!你父母把你养这么大,难道还要为你操心一辈子?”李唐红着眼,低声道:“都到这份上了,我还能怎么办?”韩菱白了他一眼,转身就走出了病房。
第九章 原来如此(下)
袁梦捡起手铐,摆在他面前,道:“只要你上堂指证罪魁祸首,法院会从轻发落的。”李唐接过手铐,掂了又掂,刚把手放进去,又像碰到刺似的移开,道:“袁梦,狠心的是你,帮我戴手铐的也应该是你。”李玲子抢先跃到李唐身边,把手铐正反一弄,正套在李唐手腕上,笑道:“磨磨蹭蹭的,这不好了?”
拉好窗帘,关好房门,我们坐在病床上,而李唐他们站在对面。我看着昔日的同学,又瞧着今日的歹徒,真感到匪夷所思。他算是跟我碰过面的朋友,对他存在恻隐之心,也是人之常情。幸亏我没安排顾晓影来,若是他看到,又是一个怎样的感受。李玲子对他不存在什么好感,见他被自己抓获,感到无比的自豪。
袁梦暂时不把他们带回警局,是不想让陈老师知道,趁他们有求生念头的时候,问出实情。李唐深知自己的处境,哪还敢说谎,为了自己一线生机,把要说的都说了出来。他只是一群小混混的头儿,哪有偷飞马陶俑的勇气,若不是受金钱诱惑,他也不敢派人冒险。这两起被杀的人因为知道了太多,被主谋指明灭口。其中一人命大,竟然报了案,被警察救走。这人若不死,李唐就会被供出。李唐一旦露了马脚,就很可能被主谋追杀。与其被主谋杀死,不如自己以身犯险。那天李唐向袁梦求恋,另一边又按照主谋的意思,把飞马陶俑运走。其实那个时候,主谋已经知道袁梦是卧底。只是李唐真心喜欢上了她,迟迟不肯点破。
“主谋是谁,我也不知道,因为我没见过他,每次有事都是与他秘书商量。听他秘书叫他肖主任,所以我连他名字都不知道。”李唐坦白道。
“校主任?那不是刘主任吗?”袁梦问道。
“肖主任姓肖,跟刘主任好像联系不上,他可能是个替罪羔羊吧。”
我们都诧异不已,姓肖?那是谁啊?我是看出袁梦的破绽,才认定她是卧底的。至于刘主任,只知道她是转校生,也不可能。难道是——肖副校长!刘主任好像告诉过他袁梦的事,但肖副校长已经逝世,那刘主任还告诉过谁呢?也许答案就在刘主任身上。
一些疑问被解决,另一些疑问又兴起。袁梦认证了自己的感觉,欣然把那三名歹徒带回警局。如此而来,量乔队长陈老师也没什么话说。
“陈老师,您看完了我给你的供词?”袁梦期待着陈老师的赞同,就连陈老师的一点微小动作都看的仔细。
陈老师终于露出笑容,道:“我的学生就是不一般啊,哈哈。不过,你可要谢谢我。”袁梦惊疑地盯着陈老师,不知道他卖什么关子。“难道你真的相信老师糊涂了?我这么做,是为了放松犯罪分子的警惕,你才有机可乘。丫头,从刘主任家搜来的飞马陶俑是假的,你可曾想过?嘿嘿,我还是你老师啊——”
原来是陈老师设的圈套,一来锻炼了袁梦的能力,二来蒙蔽犯罪分子的眼睛,可谓是一石二鸟啊。袁梦敬佩地说道:“陈老师你可真不好,害苦了人家刘主任了。”顽皮地微笑着,还故意摸着陈老师秃顶的头皮。
“你这丫头,我们上诉的是他自己抖出来的丑事。法院因为他故意弄人,不构成刑事犯罪,判了他十天拘留。这倒没什么,要紧的是他将因为这件事失去工作,真是自作自受啊!”陈老师老谋深算,不,老奸巨猾……袁梦颇有感受,因为她是他带起来的。可惜案子并没有结束,袁梦只能继续朝疑问进发。首先盘问的,应该是刘主任了。刘主任被人陷害怕了,自觉放下高傲,一五一十地回答了袁梦的问题。
关于袁梦转校的事,他只告诉了肖副校长。那就奇怪了,谁还发现她的行踪呢?蔡圣欣?她立即拨动了我的电话,问我是不是把她的事透露给了别人。我笑道:“我是后来才知道的好不好?你居然怀疑到我头上了,你怎么不怀疑肖副校长?”
“除非他没死!”
我顿时咽下口水,疑惑道:“没死?”脑子又开始浮想联翩,大喊道:“不妙!这难道是传说中的瞒天过海?追悼会那天,我特意注意了眼肖副校长的遗体。他没有鼻毛就好奇怪了,还发出一股味道。啊!成龙蜡像上也有那个味,难道……”
“遗体是蜡像做的!”袁梦抢我一步说道,若是这样认为,一切谜团都解开了。可是,肖副校长是最终主谋,明着去他家要人也是极不明智的。法治社会,讲究的是证据。没想到,飞马陶俑一案居然在你一言我一语中推断出来,当真妙极!
女舍中,有时甜蜜静谧,有时噪杂混乱。我想,那噪杂混乱便是顾晓影带来的。哪有女生斗地主斗到半夜还哈哈大笑的,哪有女生组织起来玩竞技游戏的,若不是顾晓影带去的男生生活,恐怕女舍也不会热闹吧。
刘主任的事情大曝光,顾晓影也随之不胫而走。校领导不认同女舍男生,又把顾晓影调回男寝室。有些女生虽然恋恋不舍,但又不敢表露。李玲子有过喜欢他的念头,可她认为,那是自己对他的感动,不足以构成“爱”。由此,女舍男生只是个传闻。
几天过去后,袁梦以一身警服走进了山城大学。我们的第一反应都是肃然起敬,那一身警服透射着威严正气,更何况警帽下是一个漂亮的容颜。飞马陶俑找回,主谋被抓获,案子得到大破,岂有不庆祝的道理。原来警局暗中派人监视肖副校长肖里刀的家人,从中索取证据,才确认肖里刀的假死。飞马陶俑在运往国外的途中被拦截,由此才保全了国宝。然而肖里刀逃到国外,一时难以抓捕。肖里刀,果然是人如其名,笑里藏刀。平时慈祥和善,心里却是另一番计较。
大酒店里,我们举杯欢庆,不止是庆祝案子大破,还庆祝《全是祸》晋升市级国庆节目。现在是,一杯酒,一情谊,大家都没有在乎自己的酒量,尽是斟满就喝。像我这般讨厌酒的人,也不下三瓶,真是尽兴。顾晓影透着满脸酒气,笑道:“玲子,给你说个事。我……我,们这节目上了市级。”
“哦。”李玲子虽然表面不在乎,但心里关注的很。
“这离国庆,还有,还有一段时间,你来排练节目吧。我,可不想在当伪娘,再说,这本来就属于你的,呵……”顾晓影已是醉的眼波迷离,欲睡未睡。
但李玲子却是精神一振,上市级表演可是盼望已久的心愿。此时此刻,她看着顾晓影,竟有哭的冲动,已不知道自己是感动还是爱。
尾声
在这个电子信息发展的时代,我竟收到韩菱的一封纸信,可谓难能可贵。那纸上写道:“何必为了一点小事就跟自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