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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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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谷医生已经到了小小房间,可是小小只死死地抓着古二少衣袖,死活不让他看伤,只一字一句的哀泣道:“我想跟二少爷,说,说会,话,一会,一会就行。”无助惶恐的哀求声,不要说门口静立的古涵山和贺焕,就是谷医生听了都心里不好受。
  古二少见状忙道:“我来给她上药,我来我来,爸,放心吧,我看着她。”古涵山青白颓败地点点头,古二少忙忍住眼泪笑道:“臭丫头,我早知道你最喜欢我,还死不承认,得嘞,你屁股落我手里了吧,嘿嘿,我等了多久的报仇机会呀。”边把小小轻轻地扶趴下,便擦着不断滴落的眼泪。见小小微挑着嘴角,无限依赖地看着他,心里莫名惶恐,忙起身连推带搡把谷医生和护士撵了出去,走到门口,看着苍老无依般的父亲和难得露出焦急悔痛之色的贺焕,重重地点点头。
  古涵山和贺焕回到古大少房间时,脸色依旧苍白却已经平静下来的古大少已经打开了隔壁的监控。胡伯给古涵山和贺焕倒了杯茶,自己坐在了古涵山身后,紧握着拳头,盯着屏幕。
  古二少手法熟练的擦拭着小小屁股上的血迹,已经有些时候了,却还一滴滴冒个不停,古二少的眼泪也一滴滴掉个不停。见小小只一脸不舍好奇地看着他,似乎身后的剧痛与她无关的模样,古二少实在不敢再问这段时间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小小不愿意开口,古二少咽了咽喉间的哽咽,强笑道:“下个月生日了吧,欣然给你准备了一堆东西,天天念叨着。”小小微笑的脸上,眼泪再次汹涌而出。
  古二少擦着血迹,便接着说:“你别理我大哥和我大表哥,他们就俩怪人,一天不打人都觉得生命不完整。”小小流着泪慢笑了出来。
  古二少一见这话题有戏,忙说:“我哥不敢动欣然,从小就在我身上找事儿,屁大点事儿他都能嚎上三嗓子,你说他当个屁放了不就得了吗?”小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古二少和监控前的爷仨心里齐齐一松。
  古默然又道:“还有我大表哥,你看他一本正经地给你讲道理,跟完美老神仙似的,可丢人事儿海了去了,你知道他最糗的是什么吗?”小小眼泪不停,抬着眼好奇的看着他。古默然同学极其得意的道:“前年唐老叔给他介绍个姑娘,别人开口也就罢了,老唐叔开的口,大表哥就硬着头皮去了。”古默然很有技术的停了停,手下却不停,擦完血迹,一点点的给小小屁股上轻喷着药水。小小眼神不变的看着他,古二少不再卖关子,嘿嘿笑道:“我看我大哥在家找欣然的茬儿,便拉着他去看热闹。嘿,那姑娘真漂亮,就是个子太高。大表哥一本正经的像跟人谈判似的,送人见面礼时,那姿势、那气势跟押送军火一样,给那姑娘唬得一愣愣的。”小小泪水慢慢止住,渐渐抬起头,嘶哑着声音低声道:“后来呢?”
  古二少得瑟般扭了两下,咧嘴道:“那姑娘不知道多少个学位,自己也有行当,几个小动作也能看出是练家子,跟表哥那看见娇柔妩媚就掉脸子的脾气正对。谁知,俩人跟双边会谈似的约会好不容易严肃完了,那姑娘提出要跟表哥换个地方接着聊时,表哥却连起身都不起,一脸严肃的让廖哥,哦,表哥一哥们,送那姑娘出去了。那姑娘也知道表哥身份,不敢多说,一脸失望地被老廖哄走了。”
  古二少越说越乐,要不是在给小小上着药,都能手舞足蹈起来,越嘚啵越来劲儿,一脸八卦道:“结果,整个餐厅都走光了,表哥还在喝着茶,就是不起身。我拽着我大哥在后面猫了半天,我大哥实在不耐烦,起身去找表哥。表哥见是我们,一脸恍然大悟,忙让手底下人出去,还未开口,就被大哥一把拽了起来。”“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古二少还未讲完,自己便乐的趴在了小小后背上。小小也绽开笑容看着只敢嘴上编排贺老大的二少爷,眼里暖意浓浓。
  隔壁爷仨看着监控里小小带着泪的明媚笑容,心里拧痛。
  古二少笑够了,接着说道:“就听‘吱啦’一声,从大表哥身后传来,我关键时刻揍是反应快,哈哈哈哈,哈哈哈,谁他妈那么有才有胆有魄力,表哥那晚穿的是粉红色内裤,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古默然想着那晚大表哥被凳子上不明胶体粘掉的外裤,越发笑不可支。小小一愣,半天才反应过来,忙低头埋住脑袋,闷笑了出来,越笑越控制不住,笑到再次泪流满面。
  古二少见小小笑出了声,微微松了口气,忙又坐直了慢慢给小小涂着第二层药,嘴上却巴巴个不停:“你猜是谁干的?”一脸的自豪得意。小小毫无犹豫地说道:“你!”古二少一脸遗憾:“我也希望能亲手报此仇呀,可惜呀可惜,嗨,不能告诉你,跟你说了,我大哥的一世英明就不保了。”说罢一脸无辜地摆弄起小小的屁股来。小小大张着嘴,半天才回过神来,笑得眼泪越来越多了。
  古二少见小小浑身的僵硬慢慢放松下来,心里得意,笑嘻嘻的说:“所以你搭理他们俩干嘛?一个看着老古板,实际不正经。一个看着一身严肃,实际……那个,咳咳,跟他们计较都是浪费生命。”小小抿着嘴,澄澈的大眼睛感激、不舍的看着古二少。
  古二少低头又专注的忙活了一阵,摸摸小小的脑袋,皱眉道:“有些发烧,怪了,怎么还流血呢?”轻拍了下她肩膀,说道:“你呀,跟他们犯倔就是缺心眼,他们乐意听什么你就说什么,乐意看什么你就做什么。像欣然,把大哥哄得一愣愣的,实际呢,要不是陈峰南……咳咳,早不知怎么样了。”说罢就要趁小小分神的空当下地去叫谷医生。
  小小却一把揪住了古二少胳膊,笑容不变,缓声道:“二少爷,谢谢您。”
  古二少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大头。
  小小眼泪不止,歪着小脑袋趴在床上,睁着眼睛安静了许久,一字一句道:“您和欣然对我的好,大少爷的救命之恩,表少爷的看顾之德,胡伯胡婶的周全至今”费力拍了拍胸脯,“我……永生不忘。”
  顿了一顿,下定决心般,微笑道:“可是我害死你妈妈,害死你妹妹,连累了欣然,带累了大少爷,给表少爷惹了一堆麻烦,还让你,挨了顿好打。对不起,无以为报,只能以命相还……”
  古默然脸色僵硬,瞬间弹跳而起,看着微笑流泪看着他的小小震惊无语。
  监控前的古涵山、贺焕、胡伯猛然站起,浑身绷带的古楷也扶床站了起来。
  小小笑容渐淡,声音越来越低,强撑着最后一口气,无声流泪道:“如果欣然还记得我,请帮我告诉她,如果可以我不想逃走,我宁愿死也不想连累她这样。大少爷、表少爷的鞭子好疼,真的好疼,我,我挨过打了,他们怎么罚我,我都,我都受下了。求她,求她,不要恨我……”古默然惊痛闷嚎着忙把声音越来越低的小小拖抱在怀里,小小声音越来越轻:“我,没有几天了,疼,太疼了,从小就疼,十六年,一直疼,疼,对不起,我,能还的,只有这些了……”
                      
作者有话要说:  

☆、众悔

  古涵山、贺焕、胡伯冲进来时,小小已经昏倒在古二少怀里。古二少惊慌失措地捧着死兔子般绵软无力的小小,脸色惨白无助地看着门口。古涵山跑上前,把小小接到了怀里,掐着她人中。古楷站在门口,面沉似水的看着谷医生带着护士跑步进来。
  谷医生查看着小小外伤,看着小小后背、大腿上的一些瘀斑,心里一惊。体温、血压等常规检测之后,谷医生略沉思后对护士吩咐道:“做一个血常规。”
  古家众人齐齐一惊,普通外伤一般不涉及到血常规检测,古涵山已经冷静下来,抱紧了被护士取指血的小小,沉声问道:“谷医生……”
  谷医生皱眉道:“古老,这孩子情况不太对,我先看下结果,有很多可能,目前,只是怀疑。”贺焕、古楷震惊地互视一眼。跟谷医生打交道多年,没有把握的猜测一般不会宣之于口。古楷突然感觉又回到了欣然诊断报告出来的前夜,老爷子整夜未眠,他和贺焕对坐一宿,烟灰满地。
  血常规结果很快出来,谷医生皱着眉头,遗憾又疑惑的看着古家众人,最后,定定地看着古涵山说道:“古老,结果不太好。送她去欣达医院吧,先做一个骨髓穿刺活检,才能最后确定。”
  …………
  古涵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的山庄大门。他横抱着小小,把这个小身体紧紧的搂在怀里,仿佛当年发病的欣然一样,整夜整夜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生怕一错眼,就再也看不到了。
  不管是几分钟就收起了一脸悔痛,冷静出门安排车辆的贺焕,还是j□j着上身连外衣都忘披上,只顾着打电话联系欣达医院的古楷,更不管被胡伯揽在身边,眼神惊痛,一直都不敢置信的古默然,谁要来抢抱小小,古涵山都沉默不语,只抖着手,给她提上裤子,裹上棉毯,亲手抱上了车。
  一路上,古涵山都低头看着脸色青黄、嘴唇暗紫,仿佛弥留的小猫似的女儿,是的,他的女儿,他不见不念,可见到就再难放下的女儿。他费尽心机想把她留在身边,他用尽心思跟大儿子斗法,即使看着她遭了无数活罪,也强忍着心疼,只为最后的团圆。战场商场,他习惯了放弃一时得失,只为长远的胜利,却忘了,亲情不是可精确到百分率的战场博弈,也不是得失无常的商战,感情永远无法用长远的获得来弥补眼前的伤痕。
  人算不如天算,他成功等到了盼之十年的大儿子的谅解,却输给了小小压抑十年的迫在眉睫的隐疾。他想要儿女皆安,最后却两败俱伤。
  小小被推进抢救室时,古涵山突然推开所有人,步履不稳的跨上前,巴拉出小小只剩一层皮的小手,把自己带了四十年的扳指摘了下来,可是小小手指太细,古涵山如幼童般茫然无措地四处寻着。古楷在跟主治医生做最后的确认,贺焕见状忙褪下带了多年的佛珠递了过来。古涵山摆摆手,贺焕坚持的松开了蜡封的线扣,把扳指套了上去,然后掏出火机,重新烧出了绳结。古涵山拍拍他胳膊,没有多说,颤抖着手,往小小手腕上套去,太过纤细的手腕套了两圈,才堪堪卡主。古楷瞥到父亲佝偻祈求的身姿,闭眼片刻,强咽下哽咽,大步过去,擎住了父亲的肩膀,示意大夫立即推小小进去,小小不比欣然当时,能等得起,此时一分一秒都耽搁不得。古涵山却挣脱了古楷的搀扶,眼看急救室大门要关上的刹那,跑步上前,俯身而下,额头重重地点了一下氧气罩上小小的小脑门。
  贺焕、古楷忙上前拖住了古涵山,急救室大门关上的那一刻,古涵山终于老泪纵横。
  相似的等待、相似的惶恐,相似的疼惜无奈,却是不同的悔痛难堪、不同的歉疚难偿,等待的不知是何样的结局。
  ……
  胡婶在病房里拍哄着吵着要找她二哥的欣然,好不容易哄好了,胡伯从房门口匆匆一闪。老夫老妻默契非常,胡婶嘱咐了护士和保姆几句,起身出去了。看到走廊里才一天就憔悴不堪的老伴时,胡婶大惊,胡伯摆摆手,低声道:“小小出事了,一言难尽,看好欣然。如果,小小能,一定能救过来!会住在隔壁,这几天别让欣然出门。”胡婶捂住嘴大惊,胡伯来不及解释便匆匆下楼了,胡婶忙擦干惊吓出来的眼泪,心里忐忑着,回到了病房。
  直到欣然吃完晚饭,胡婶才听到隔壁的声响,胡婶早就准备了欣然最喜欢的CD,哄着她听歌看杂志。一直看着欣然迷糊睡去,才给她摘下耳机,拿掉手上的书,盖好被子,轻声嘱咐好看护的人,快步开门出去。
  疾步走到小小房间时,刚推进门,便看到血液科主任医师钱大夫正跟老爷子和大少爷低低说话,胡婶隐约听见“……前期化疗……不像是初发……醒了之后需要确认一下病史……”
  看见胡婶进来,和胡伯一起给小小换衣服的贺焕忙轻声打着招呼,胡婶已经吃惊到无语了。从老爷子、大少爷、表少爷到自己老伴,都是一脸胡茬,两眼深陷。最让胡婶震撼的是病床上那个浑身插管,氧气罩下的女孩子,瘦弱的仿佛一片白纸,随便一阵风都能吹跑。小小,怎么会这样了?
  胡伯收拾完小小,低声叮嘱了贺焕几句,揽着老伴出了房门。胡婶出门前,震骇莫名地看到,老爷子坐在小小床前,紧握着小小缠着佛珠和扳指的手腕,一寸寸地轻抚着,眼神怆痛,抿嘴无言。而卫生间门口,大少爷不顾表少爷的拦阻,从他怀里掏了根烟,抖着手点了几次都没打着火,表少爷无奈,给他点着了一根。胡伯揽着胡婶在走廊里说话时,贺焕拽着古楷冲他们点点头,向天台方向走去了。
  胡婶收回震惊的目光,看向老伴。胡伯捂着脸,长叹口气:“谁也没有想到,老爷子以为还有时间,我们都以为还有时间。”说罢,哽咽难言。胡婶着急又心疼地看着他。胡伯接着道:“小小,慢性白血病,发病至少半年了,傻孩子一直没说。刚才虽然平稳了下来,但是化疗,次次都是风险,不知道,谁也不敢说……”胡伯说不下去了。
  胡婶红着眼睛捂着嘴,发不出声音。胡伯缓过来一些,接着道:“老爷子心里比谁都难受,饮食上安排好。小小那,钱大夫说下一步治疗要等小小醒来之后才能确定。大少爷在联系国外医院,表少爷……嗨,下午在山庄,表少爷狠打了小小几下,这才发的病。阿焕心里也难受,又不肯说,大少爷更是,自责的……先不说这些了。欣然就在隔壁,大少爷的意思,千万别让她看到小小,即使要见,也要等小小醒来以后,这个样子,对她俩都不好。”
  胡婶忙点头,急急说道:“我晚上就回去,准备小小爱吃的那几样,还有她常用的东西,都没动呢,我,我这就回去。”胡伯忙拦住老伴,苦笑道:“小小一时半会醒不了,即使醒了也吃不了什么东西,你准备下她换洗的衣服,山庄的人,嗨,我才知道,小小到山庄,尿了好几次床,不敢让人知道,自己天天早晨塌在上面捂干的。”胡婶趴在老伴身上,抽噎难言:“我不知道小小在山庄,我以为她去了G市那,那边的人我都嘱咐过了,我早知道……小小每次挨打,被吓到之后都会尿床,欣然盯了她多少次,她才好意思说出来。那个孩子……”胡婶趴在老伴肩膀上嚎啕着。
  胡伯听不下去了,长吸口气,温声道:“不说这些了,先把小小治好再说。”胡婶忙点着头,眼泪不断,夫妻俩相顾无言。
  天台上,古楷生疏地吐着烟雾,贺焕一边瞄着他,一边低头打着火沉思着。
  夜j□j临,C城的夜笼罩在浓稠般的灯火之中,绚烂而安静。夜初静,人已寐,几家安然入睡,几家彻夜无眠。
  古楷猛咳了几声,把剩下的半根烟摔在了地上,狠碾了一脚,夜色中,赤红地眼睛让贺焕心里一痛。古楷抬脚踹在了天台栏杆,一脚一脚,发泄般狠踹着,贺焕也不拦他,只默默地沉着脸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直到腿前的三四根栏杆都已歪歪扭扭,古楷才大喘着气,低吼道:“我他妈就一畜生,王八蛋!”
  贺焕脸色一滞,又掏出颗烟,打火点上,深吸了两口,缓声道:“小小没有求生意志,要不是你跑进去提到蒋晗和她弟弟,她可能连刚才都挺不过来。”
  古楷泪水滴下,哽声道:“她不想再见我们所有人。”
  贺焕皱眉,惊了片刻,冷静道:“先救人,那丫头最在乎的,除了蒋晗和郭可男,其他的我派人去查了,先让她肯活下来,活下来,再论其他。”
  古楷慢慢冷静了下来,点点头道:“只要她肯活下来……”
  贺焕转过身,定定地望着古楷,吸口气,静声道:“舅舅难过胜你百倍,泊然,无论舅舅这些日子如何,该是你回报的时候了。”
  古楷忍泪轻笑:“我他妈不是东西了十年,放心,我明白。”
  ……
  小小三日后才慢慢苏醒,微睁开眼睛便看到了紧攥着她手,满脸胡茬,半靠在床头打盹的古涵山。小小无力地看着他良久,慢慢转过了头,泪水涌下。
  轻微地响动惊醒了古涵山,古涵山看着半睁着眼睛不肯看他的小小,惊喜的站了起来,一手抖着摸着小小的额头,另一手按响了护士铃。
                      
作者有话要说:  

☆、蒋家

  医生护士涌进来时,一直未离医院的古楷将父亲扶到了后面,一边看着钱医生低声问着小小话,一边拨通了贺焕的电话。
  古涵山目不转睛地看着又闭起了眼,一声不肯出的小小,心里发急。古楷电话刚打通也发现了小小的不配合,迎着钱医生疑惑无奈的眼光,匆匆两句就挂断了电话。
  古楷看着闭着眼,眼泪一行行往下流,但就是扭头不语的小小,气怒交加,要不是她屁股还肿着,敢这么犯倔,看怎么收拾她。当初欣然在病床上撒泼,他也照样巴掌没留情。古涵山没空看大儿子的冷脸,急切地坐回了床头,两头轻抚着小小的小脑袋,低声道:“好孩子,告诉大夫,最早犯病是什么时候。”
  小小浑身一僵,别扭的扭了扭脑袋,似乎要甩掉古涵山的手般,依旧不肯说话,死死地抿着嘴,闭着眼睛。古楷深吸口气,望着几乎是乞求着看着她的父亲,再次深吸口气,对钱医生道:“需要问什么,我来问,我待会去办公室找您吧?”
  钱医生对这一家人的反常状若无觉,点头低声道:“好,主要是既往病史,还有这次从有感觉发病到现在的时间、各阶段的状态,越详细越好。”
  古楷点点头,看着钱医生带着护士都走了出去,慢慢地走到了小小床前。
  古涵山依旧一下下轻抚着小小的脑袋,对她的排斥别扭视而不见,古楷看着察觉到他走进立刻紧绷起来的小身子,心里叹口气,从未有过的温声道:“小小,你可以选择自杀、逃避,是你的权利。”小小眼皮抖动。
  古楷缓了缓,接着说道:“我们一家人对你如此,尤其是我,你不肯给我们机会弥补,我理解。”古楷强控制着情绪保持着不颤抖。
  小小眼泪流得更凶了,古涵山半抱住她脑袋的手顿了顿,也颤抖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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