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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贺焕的笑声,古楷再忍不住,顺手把手机砸了过来。贺焕伸臂接住,掂了掂,丝毫不受影响道:“小小欠了你多少板子,我算算哈,她跳窗那次二百,吓到欣然那次,多少来着?哎呦,我都记不清,可是大少爷,你最后打了几下呀?”
看见古楷那一脸羞辱不堪的表情,贺焕收敛了些道:“小小那次被你关了禁闭,正好小胡媳妇儿生产,胡伯胡婶那几天不在,童嫂替了给小小送的饭,小小半夜疼的哭着撒泼,非要找胡婶,童嫂可能说了些难听话。我听说,老童一家现在还在到处找工作呢。”不给古大少喘息的机会,接着道:“还有你被小小踹了一脚之后,甲七带的徒弟在地牢值班时,可能是为了讨好你,偷偷倒了小小两天的饭,那丫头一声没吭,生生饿了两天,还是甲二事后知道告诉你的。我听说甲七和那小子在苏北挖窑呢吧。这回小小拖累你这样,你手底下那些精英们,还真没一个再敢给小小脸色看了。”
古楷脸色彻底平静下来,对着贺焕没有什么可隐瞒的,有些事情他下意识做了,没有想过为什么,也不愿意去想为什么。枪声响时,看着在地上惊恐趴窜的孟小小,他没有时间去做评估、做审计、酸楚利弊得失,判断值不值当,只下意识地扑了上去,至于后果,古楷轻笑了,哪有时间去想。多少年风吹雨打,多少次危急关头,靠的都是二十多年积淀下的本能,思维还未开动,身体就已作出了反应。
古楷似乎平静了许多,抬头看着回手掸烟灰的贺焕,坦然笑道:“怎么活剐她是我的事儿,别人,不能动!”
作者有话要说:
☆、补偿
人怕见面,话怕说开。
古涵山可以放逐小小近十年,不闻不问,但是一旦重遇,就再难割舍。而古大少一直活在过去,无论事情已做到什么地步,心里却不愿去面对。而贺焕的步步逼迫,他坦然而应后,反倒觉得从未有过的松快和自嘲。虽还不能十分放下,但已相见无碍。在贺焕的沉默中,古楷轻声道:“她不犯我,我也不介意以礼待之。”
说罢,古楷j□j着裹缠着绷带的上身,茫茫然转过头去,失血过多的青白面色上仿佛更添一分愧疚、怆然和忐忑。贺焕今天话已点到,再说无益,于是掐灭了最后一颗烟,转身出去带上了房门。古楷身姿未动,呆坐到深夜,直到天色渐亮,倦怠袭来,才沉沉睡去。
之后几天,逐渐精神起来的古楷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公司送来的紧急文件,该处理处理,该做决定就做决定。而贺焕也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每天看一眼日渐精神的古大少和每日不到中午睡不醒的小小之后,便早出晚归,甚少白天见人。而小小则在贺老大和古大少的默许下,每天偷偷摸摸地搞着她的小把戏,似乎乐此不疲。
四月末的一天,贺焕接道老爷子的电话,返程的飞机定在了5月3日。贺焕头一日已经看到了新闻,B都换届已尘埃落定,外表一片盛世繁华的国家再一次实现了政权的平稳过渡。而古涵山的嫡系老首长,虽然年前突然深陷泥潭,当所有人,包括太子爷一家都以为他起复艰难时,短短四个月,就在多方势力的惨烈争斗和安稳盛世下世人永不知的血型角力后,东山再起,顺利连任。而在其中起到让外人猜测纷纷的作用的古涵山,在严家太子爷的送行宴也是变相的答谢宴后,定下了返程日期。
贺焕和古楷彻底松了口气。春末夏初的夜晚,古大少的卧室中,贺焕亲手泡了一壶功夫茶,故作举杯般在不能饮茶的古大少的愤恨目光中,浅酌了数杯白毫乌龙,古楷见他难得的促狭模样,撇撇嘴角由他去了。哥俩正你来我往打着眉眼官司,袁同敲开了古大少的房门。得到允许推门进来时,看到两位大爷难得的疏懒、“温馨”的气氛,僵了一下,突然难以启齿了。
古楷和贺焕对视了一眼,古大少轻快问道:“老袁闻到茶香儿了?那可惜了,你家表少爷今儿小气得紧,连我都得眼馋着,没你份了。”袁同见古大少这段日子都少有的轻松玩笑,心里更忐忑了,闷了一会,咬牙说道:“大少爷,表少爷,我,真不是告状……”古楷和贺焕心里一松,进而脸色双双沉下,已猜出个大概。袁同接着道:“小小她,又在厨房折腾呢,这周第三回了,这礼拜还有四天呢。”
古楷强缓过脸色,平静地问道:“怎么了?”
袁同一脸为难:“前天她给阿南熬那个羊乳红枣粥,虽然,虽然是女人坐月子喝的,但也算是补血的。阿南咬着牙喝下去后,小小看他那么‘爱喝’,转身回厨房,煮了一大桶,指着甲一、甲二他们要一人喝一碗,谁进厨房准备帮忙她都瞪眼,也不言语,就低头熬着粥。结果,结果小小她居然睡着了。门口守着的甲四闻着糊味儿进去后,小小头发都烧着一段。红枣粥,也变成炒米粒了。对不起,大少爷,因为小小没事儿,只是浪费点东西我就,就没跟您说。”贺焕低头接着摆弄他的功夫茶,看不清表情,古楷脸色又沉了下来,示意袁同接着说。
袁同一脸为难,当年伺候二少爷也不过如此:“昨天,小小不知从哪听说,阿南小时候喜欢糖稀,便端了一盆白糖,在那熬着糖稀。糖稀没熬出来,熬成了糖干,苦巴巴的给阿南送去后,阿南激动地流着眼泪咽了下去。小小高兴的不得了,回到厨房接着熬着,结果一大盆糖块熬出了出来,小小端盆时脚底滑了一下,一甩手整盆糖块砸在了燃气开关上,幸亏甲四早瞄着呢,忙进去一把关了总阀门。虽然窜点火花,人倒是没事儿。”古楷已经脸色铁青了,袁同瞄着大少爷脸色,更忐忑了。可已经说到这了,不说也没用了。深思口气,接着打着小报告。
“今天早晨阿南还没醒呢,小小就窜了进去,看着,看着阿南在……在……”袁同脸色涨红,贺焕听着袁同突然结巴起来,也抬起了头,袁同脸色紫红,闭眼道:“看见阿南大清早在那撸着……阿南因为外用药要红外照射,也没穿衣服,所以,光着在床上,那个……”他儿子都老大了,又都是男人,却也再说不下去了。贺焕倒茶的手僵住了,茶杯早已倒满,贺老大却毫无所觉般。古楷已经脸色青灰了,半天没反应,只转了转眼珠示意袁同继续。
袁同吭哧道:“阿南也没醒,自顾自撸着呢,结果,小小,小小她上手揪了,揪了,一下……”袁同再说不下去了,脑袋低垂,脸色红的发紫。古楷和贺焕已经不知道自己什么表情了。
“小小,揪了,揪了一下小声问道:‘没伤到这吧?’刚说完,阿南就醒了,做梦般看着小小,张着嘴半天没反应过来。小小一脸愧疚的看着他,小模样委屈极了,哭着问道:‘没伤到你这吧,大少爷的……’”说罢都不敢抬头看古大少,憋着脸继续说道:“小小说:‘大少爷的被我伤了,我看不到,你帮我去看看好不好?’说完又揪了一把。”古楷已经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了,咬着牙准备让袁同去搬刑凳、拿大板子。结果低着头的袁同连珠炮的闭眼说道:“阿南吓个半死,人没晕过去,那个,那个却下去了,半天,半天都没起来。”贺焕再忍不住,半口茶水喷了出来,扭头大笑,越笑越控制不住,抬头瞥见古大少不把小小千刀万剐不足平恨的表情,忙收敛了些,颤着身子接着玩茶杯了。
袁同哭丧的心都有了,他事儿没说完呢。不敢再看古大少的脸色了,接着道:“小小吓傻了,不敢动阿南,撒丫子跑了出去。一上午没出房间。刚才,刚才突然跑到厨房捣起了韭菜汁儿,捣了半盆,给阿南端了过去。我们怎么问都不说话,等她走后,一进厨房,哎呀,大少爷,不是厨房……我们跟到阿南房间,阿南不听护士劝强撑着下了地,躲厕所就不肯出来了,厕所里都有哭声了。小小就蹲在他厕所门口,刚才还举着半盆韭菜汁儿正拍着他厕所门呢。”古楷翻身就要下床,贺焕早有预料,忙起身上前拦住了他,转头吩咐袁同道:“让小小把东西放下,把二少爷原来用的长凳子搬来,告诉小小让她自己回房该拿什么拿什么去。”
袁同一听就糟,这二位爷是要动家法了,他真不想告状,那丫头虽然这些日子就跟陈峰南说了两句话,谁问话都不搭理,但给什么吃什么,几乎都不出屋,乖巧的很。要不是看着陈峰南恨不得再挨一枪的寻死模样,他真不想告状。贺老大早就吩咐过,只要小小不出大门,随她闹腾,这几天古大少公务不断,贺老大也见不着人影,再说小小几次到古大少和贺老大房间淘气,二位爷也没吱声,这回……哎呀,忙拱手准备求饶,瞥见古楷捂着右胸一脸黑青的脸色,和贺焕抬手制止的手势,叹口气,跺跺脚出去找人、搬刑具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告别
袁同前脚出去,贺焕便笑倒在古楷床上,多少天来绷紧的神经都被小小这一出出逗得浑身通畅。古楷听到贺焕吩咐搬长凳、拿板子的吩咐后,已经平缓下来的脸色,又涨红了上去。贺焕半天才缓过劲儿来,一边扶着古大少靠稳了,一边强忍笑意地说道:“放心,我不会手软,她欠我的板子都没数儿了,今天肯定让你出够气。”古楷不置可否,只强自压着难耐的喘息。贺焕突然想起什么,“噗嗤”又笑出了声:“今儿早晨她在你床边磨蹭半天不走,不会就是想看……你那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贺焕笑得中气十足,眼睛瞟着古大少的中心部位,一脸恍然大悟状。
古楷已经气得浑身无力,没劲儿跟他掰扯了,磨着牙,算计着待会打那丫头多少板子才解恨。妈的,给陈峰南做了三天饭,一顿没想起他来就算了,反正做的东西跟毒药似的也难下咽。居然敢当着外人面提他的隐痛,上回关地牢没关够是不是!?贺焕见古大少一脸的阴沉算计,忙控制了下面部表情,掂量起那丫头的小身板还能抗住古大少多少板子来。突然想起早晨那一出,一个没忍住,又喷笑了出来。
古大少昨晚换药之后有些发烧,十一二点才回来的贺焕守了他半宿,凌晨退烧之后才放心。贺焕嫌再折腾也麻烦,就想在古大少屋里凑合半宿算了。于是脱了衣服,进了浴室,洗完之后才发现,自己睡衣没带过来,也没在意披个睡袍就出去了,倒头睡在了古大少病床旁的沙发上,裸睡。
似乎刚睡沉,就听到房门被推开的轻响,贺焕面色不动,回手握住了枕下的手枪。那踮脚般鬼祟的脚步声刚响起,门口就传来了守夜的甲一两短两长的敲墙声,贺焕表情扭曲地松开了枪,接着闭眼装睡了。听到甲一暗号的古楷也咬着牙放松了身子。
自从上次被他呵斥跑之后,小小再不敢进他房间,古楷本来松了一口气,结果那丫头学会了打擦边球。每天中午起床后都会到他门口蹲坐参观一个小时,有时起晚了还边端着饭碗边参观。无论他是打电话还是批文件,小小都跟瞻仰大熊猫似的半倚着门框不错眼的望着他,一声不出。每次一小时,每日午晚两次,按时按量,雷打不动。
第一次发现时,古楷浑身紫涨地想把她揪进来狠抽几板子,结果刚抬头准备怒瞪,就看见跟他对上眼的小小扔掉饭碗一阵风的爬走了,让他都没来得及开口。古楷捏着拳头平稳了呼吸,悻悻然地低头接着看起了文件。没想到,不一会儿,那小脑袋又扒着门边伸了进来,古楷气馁了,再不理她,自顾自忙着了。还好,那丫头每次只是一个小时,偶尔古大少疲惫欲睡时,她也会知趣地提前离席,只不过晚上二次探监时把上午的缺席时间再补回来。
古楷渐渐地当她是空气,不闻不问不管,由着她。小小也当古大少是栅栏里的稀有动物般,只看只望不伸手。俩人诡异地保持着安全距离。搞得轮值的一溜护卫每天进古大少房间时,都跟翻山似的绕着小小进来,还得装作那是一坨空气,我看不到看不到。
贺焕当天晚上就听说了,古默然给他大哥惹一屁股麻烦之后也会通过各种匪夷所思的方式来道歉,所以贺焕也只笑笑不理了。山庄众人见二位老大默许,更加把小小当重量级空气,轻轻地绕道而行,生怕又是第二个古二少。
结果今天早晨小小居然打破了中午参观动物园的惯例,天不亮就来瞻仰活生生的大少爷了。贺焕事不关己,边竖着耳朵,边眯眼瞄着准备看笑话。果然,那丫头猫着身子,踮着脚飘到了古大少床边。
古楷装睡装得痛苦至极,默默地给这丫头又添了无数板子,只等自己好起来,一次性跟她算清。这丫头这些日子就跟受惊的猫崽子似的,见到生人就往被窝里躲,他可不想等老爷子回来还他一吓傻的呆丫头,于是咬咬牙,接着装深沉了。听着小小似乎搓着手的声音,然后冰冰凉凉的小手覆上了自己额头,古楷浑身一僵,舌根差点咬断。
小小确认古大少没有发烧之后,放下了一半的心,绷着小脸,慢慢的掀开了古大少的薄毯,从脖子到肚脐,小小不敢上手,只用目光一寸寸的打量了一遍,绷带下面已经没有血迹了,但还是白花花的看着吓人。小小眼泪扑簌簌的掉了下来,砸在了古大少的胳膊上,古楷似乎觉得一烫,硬挺着没有翻身。小小趴跪在古大少床边许久,堵着嘴也难抑的哽咽声断断续续溢出,古楷觉得自己额头都要冒汗了,真他妈想把她抽走。
小小一直扫描到了古大少的小腹,望着薄毯下只穿着一条内裤的古大少下身,皱眉咬牙犹豫了许久,眼泪凶猛的吓人,一咬牙伸出了手探到了古大少内裤边缘,就要往下扒。古楷忍无可忍,轻咳了一声,装作冻着似的把被子往上拽了拽。小小一激灵,“滋遛”钻到了床底下。颤抖着小身子,死咬着嘴唇,冷汗尽出。
在古楷身后沙发上眯眼看遍全过程的贺焕,觉得自己都快憋成内伤了,看着床底下猫着,浑身哆嗦的小丫头,心酸又好笑。
小小躲了好久,见古大少只是翻了个身再无反应,微微松了口气。在床底下原地转了圈,便向贺焕躺睡的沙发爬来。贺焕立时浑身紧绷,余光瞄到古大少那大仇即将得报的快意笑容,状若无觉地把自己被子拉上了一些。
小小爬到贺焕沙发前时,跪坐在他跟前许久,盯着贺老大呆呆不动。贺焕刀山火海无所惧的身子愣是被看得汗毛根根直立起来。小小又往前挪了一小步,使劲儿擦干了脸,轻轻地,慢慢地,探出小脑袋,把左边冰凉潮湿的小脸放在了贺焕左肩窝处,小狗呢喃般蹭了一下,立马抬起了头,跪直了身子。贺焕震惊心酸之余,恍惚觉得小小似乎在告别。
他小时候养过一只金毛,养了十二年变成了老黄毛,老黄临终时已经动弹不得,最后一次他抱着它时,老黄也是把脑袋放在了他肩窝,似依依不舍般挨蹭了许久,当天晚上就去世了。贺焕忽觉不详,忙甩了那个念头。正感慨间,发现小小竟然众生平等,无差别的掀开了他的被单,小手不停的巴拉着他右胳膊,似乎在寻找什么。贺焕反应过来时,小小已经找到了只剩下些微痕迹的牙印。小小眼泪一滴滴掉在了牙印上,不敢出声地摩挲了许久,慢慢的把手挪到了他胸前。贺焕前胸两臂满是伤疤,重重叠叠,最旧的刀疤已经只剩下几条白痕,小小借着微弱的晨光,一点点的轻抚着。最重的一条痕迹在左腹处,小小慢慢移到了贺焕腹部,刚想爱抚的揉一揉,已经脸色紫胀的贺焕终于反应过来自己下身正j□j着呢。于是再不肯给小小当免费手把件,一个翻身盖紧了被子,转了过去,又怕小小横冲直撞的从后面掀他被子,忙装作抬手找手机状。果然,小小倏忽间连滚带爬的骨碌到门口消失不见了。
小小刚刚带上门,古楷擂鼓般的闷笑便传了过来。本来想早起后把这丫头绑在大厅扒光裤子狠揍一顿的欲望,在看到贺焕已经看不出本色的黑脸时,完全化成了闷笑。笑了许久,一不小心抻到了伤口,才咧着嘴收回了笑意。贺焕已经没劲儿瞪他了,哥俩对视一眼,皆默默地转身睡去了。大哥别说二哥,大姐别笑二姐,谁也没便宜哪儿去。
早起后,俩人各忙各的,对凌晨的尴尬事而皆咽下不提。本以为自己是最倒霉的,结果到晚上才发现生活中处处有惊喜,没有最悲催,只有更悲催。
陈峰南躲在厕所里,左臂吊着绷带,右手扶着轮椅哭嚎着:“小小呀,小姑奶奶呀,我喝,我都喝,我他妈发誓,我肯定喝,不再偷偷倒了,你放房门口,房门口就行,你出去我就喝,求你啦。姑奶奶。我他妈再不敢偷偷倒了!”陈峰南觉得自己当初跟古大少宣誓效忠时都没这么诚恳。
没想到小小根本不领情,依旧三下一组的敲着厕所门,大有不见你亲口咽下死也不走的架势。陈峰南真哭了,他中了三枪,流了好几斤血,被切掉半个脾都没掉一滴泪,此时却哭得声泪俱下。使出最后的力气哀嚎道:“小小呀,我他妈光屁股呢,你让我把裤子穿上再喝成吗?”
门外敲门声顿了一下,陈峰南心中一喜,这丫头好歹还有点羞臊之心,随即,敲门声便成了砸门声,默默无语变成了嚎啕大哭。陈峰南立时就想自绝于天下。
袁同进来时,正赶上小小敲门变砸门,扯着嗓子嚎啕大哭,里面的陈峰南也是声泪俱下,俩人真不分不清到底是谁调戏了谁。袁同忙大步上前,也不敢伸手,站在依旧砸个不停的小小身边。一脸愧疚尴尬的轻声道:“小小,表少爷刚吩咐……”小小猛然停住了,抬起了头,陈峰南的哀嚎声也戛然而止。
袁同更尴尬了,忙道:“表少爷让你把东西给阿南留下,回房间,取,取一下东西,然后去,去大少爷房里找他。”说完,看着小小瞬间血色褪尽的小脸,心里更难受了。
小小低头蹲在地上,眼泪噗噗地掉在了韭菜盆里,只不过几秒钟,就把半盆飘着韭菜叶的韭菜汁儿放到了地上。扶着门板,一点点站了起来。满眼遗憾地看着厕所门,缓缓地转过身,低着头,谁也不再看,抽了下鼻子,慢慢出去了。
屋里的大夫、护士、执勤齐齐松了口气。可有人喘不上来气了,陈峰南管不了自己还光着呢,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