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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两天被小小和蒋唅挡了几次,但也没像今天这样。”
前面副驾驶上的古二少,揪着司机陈峰南的耳朵,低喝道:“呔!大胆陈侍卫,日日跟踪大小姐,竟敢知情不报?大哥,您说怎么处置这吃了不吐,拉了不收拾的叛徒!”
陈峰南没等古大少被他弟弟恶心死,哭声道:“哎呦,二少爷,二爷,二,二,二大爷,您松手,松手,小的开车呢,您不要命,后面那二位爷还金贵呢。”
古隶不放过他:“别来这套,你这单手单脚都能把车开上墙。快说,小心大刑伺候。”
古楷寻思了一会,沉声问道:“欣然把人都甩了?”
陈峰南见瞒不过去,苦着脸点了点头:“大小姐嫌我们几个累赘,几个弯道之后都甩了,但是大小姐的车一直在达望路附近停着,甲五他们便没走近。”
贺焕揉揉眉心,有些无奈道:“欣然大了,想要个自己空间,她那车还是你手把手教出来的,自己眼皮子底下,看的太紧,反倒让她紧张。”
古楷紧张欣然习惯了,恨不得把她身边安上铜墙铁壁,可也知道妹妹大了,总不能保镖、保姆跟一辈子,待她身子渐渐好起来,自己也得慢慢放手。于是点点头,没再言语。
医院里,欣然只搂着古涵山也不说话,古涵山早看出来大女儿不对劲儿,欣然这两年被她大哥j□j的七情不上脸,尤其自己还病着,这几个孩子都是成天捡高兴的说,能让欣然如此失态的,想来不是小事儿。古涵山也不问,只把女儿揽在怀里,一下下轻拍着。
欣然神游了许久,抬头见父亲一脸温和溺爱的表情,和不言不语的轻拍细哄的动作,望着父亲大病后衰老憔悴良久,在父亲耳边轻轻道:“爸爸,我想小小了,咱把她抓回来好不好?”
古涵山僵了一下,似乎过了好久,长长舒了口气,搂着大女儿道:“好!赶快逮回来,省得成天东跑西窜没个老实时候。”似乎低声回忆着什么,眼眶深红。
欣然似乎下了某种决心般,抬头亲了古涵山一口,浅笑道:“把她关我房间,不老实,我就掐她屁股。”
古涵山大笑,搂紧了大女儿,使劲儿亲了亲她额头,有些沙哑着声音道:“轻点掐,小心别玩儿坏了。”
欣然大乐,仿佛雨过天晴般,长长舒了口气,搂着老父的脖子,半天不撒手,眼见天色大晚,在古涵山床边腻歪了一会后,被催促上车回了古宅。
古涵山一宿未眠。
古宅,贺焕房间里。
欣然敲门进来时,正对着抽烟,一页页对数据的古楷和贺焕下意识的齐齐摁灭了烟头,抬眼望了过来。在沙发上看着不知名画册的古隶看了一眼站在门口满脸不自然的欣然,挑着嘴角起身打开了窗户,把空调调到了高频换气功能。
平时闻到烟味就会下意识皱眉的欣然却恍然不觉的慢慢走到沙发处。哥仨互看一眼,谁也没有开口先问,反倒是欣然犹豫了半天,有些不好意思的坐到了贺焕身旁,期期艾艾的靠在了贺焕肩膀上,抬眼望着坐在对面,担心着看着她的大哥,犹豫了半天,低下了头。
古隶怪笑:“哎呦喂,这揍是坦白从宽,牢底坐穿的架势呀。大小姐,来,跟二哥说说,二哥先帮你准备家伙事儿去。我前两天给小小订做了一个金丝木长凳,就等着她挨板子用的,要不,先给咱大公主试试高矮长短?”
欣然瞪了他一眼,没接话,似乎犹豫了一下,抬头看着贺焕低声道:“表哥,蒋唅最近,手头很紧吗?”
欣然并不想跟家里人提小小的窘况,一是怕父兄难过,二是小小如此,必跟蒋唅脱不了关系,而欣然比谁都知道蒋唅对小小的重要性,不想因此让家人对蒋唅生嫌隙。可是回来路上寻思了一道,蒋唅的事儿还是说出来为妙,万一后面有个她不清楚的,倒是连累了小小。
贺焕和古楷对视了一眼,转头温声道:“蒋唅手里现钱大概一百多万,日常花销倒是不缺。”
古楷点点头,小小离家前,他们哥俩早把蒋唅的经济状况查了个翻板儿,就怕万一小小不肯花他们的钱,在蒋唅那里受憋。蒋唅手里的钱虽顶不了大事儿,俩人吃喝还是足够的。
欣然见几个哥哥望过来的疑惑目光,控制不住地悲声道:“我今天在达望路的欣美嘉超市看到,小小在做促销临时工。我去的时候,她腿疼的站不住,小脸发白。前几次见到我掉头就跑,今天,为了等那一百块钱,跟我顶了半天,揉着肚子坚持到了下班。”
屋里一瞬间落针可闻。
古隶放下了手里的画册,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欣然,仿佛在听天方夜谭。
贺焕顿了一下,掏出手机,起身打起了电话。
古楷沉下脸,冷声问道:“蒋唅知道吗?”
欣然想起小小那体力不支硬撑下去的小模样,捂脸道:“我听到她给蒋唅电话,听那话音,蒋唅不知道,小小下班点儿是在蒋唅回家前。我问过经理,小小签的是日薪合同,那个饼干做的是隔日促销。按合同,小小后天还得去。”
古楷眯着眼睛,仰靠在了沙发背上。
兄妹三人同时沉默了下来,贺焕放下电话回来时,先揉了揉欣然的脑袋,看了古楷一眼道:“蒋唅把卡里的整数都打给了蒋豪雄,可能是为了怕蒋豪雄反打回来,蒋唅把常用的几张卡都注销了。”
古楷沉默了一下,问道:“魏家最近有急事儿?”
贺焕似乎有些无奈道:“魏家其他人没有大动静,只魏明芬病势不轻,前天转了医院,应该是这事儿。”
古楷有些疑惑:“魏家缺钱到这份儿上了?”
贺焕有些苦笑:“魏明德和魏明芬的大股东资产还没有解冻,但是手里能挪动的现钱不缺。再说,魏家上下保险齐全,法院冻结时,保险不在可没收资产范围内。即使是几十万的手术,也不用他们花一分钱。”
古楷带上丝怒气道:“小小不懂,蒋唅也不懂吗?”
古隶回过了神,难得的向着蒋唅说起了话:“那个蒋唅,一身江湖气,有着大恩的后妈重病,帮不上忙,便胡乱地把棺材本打了过去,大概是心急没处使了。”
兄弟三人沉默了片刻,就听欣然有些无奈的问道:“蒋唅手里吃饭钱都没有了吗?”
贺焕揉着眉头:“还留了十几万,我琢磨着,是小小……紧张了。”
欣然颓下肩膀,喃喃道:“她走前,我和二哥给了她卡,她一分钱都没动过。可是爸爸给她的……她竟然……”
古隶有些自嘲道:“老头把他国行的龙卡副卡给了小小,还给她装了半书包的现金。结果,前两天胡婶给小小换房间时才看见。那个小屁丫儿竟然把卡和钱都藏到了她冬天衣服的整理袋里,下山时背的那个书包都是被她掉包的纸笔零食。爸爸还病着,胡伯胡婶就瞒了下来,正寻摸着找个机会给小小送去。可是咱二小姐有骨气,宁可在街边要饭,可能也不会要我们的钱。”说着,不自觉地带上了哭音儿。
小小花蒋唅的钱向来没什么心理障碍,蒋唅有多少钱、给她花多少,小小没数也不问。有钱她就多吃,没钱她就省着。可是古家的钱,小小从未碰过一分,就是当年古涵山给她的红包,她临走之前也全部还给了古家人。当年如是,如今,依旧!
兄妹四人陷入了沉默,当他们对小小挑挑拣拣完,终于决定容她进家门时,小小用绵软又无声的行动狠狠扇了他们一耳光,扇完之后,他们脸上火辣辣的疼痛难忍,小小却浑然不知,并且理所当然。
贺焕沉默了一会后:“我明早去小小那。”
古楷一愣,贺焕大半夜的刚下飞机,明天公司不知道多少事儿等着他,可见他态度坚决,想是思量稳妥了,便没有多问,点头道:“我跟你过去。”
贺焕点点头,看了下表,没再都说,各拍了默然和欣然脑袋一下,起身梳洗去了。古楷见贺焕倦色上脸,知道他这段日子疲惫的狠了,回家之后再不愿强撑,也不再多耽搁,牵着一对弟妹(弟弟和妹妹)出了房间。
古楷本想把古隶、古柳撵回房间睡觉,可是就见二货弟弟牵着欣然手跟他屁股后面拐进了他房间。古楷知道弟弟一直惦记着贺焕,所以该睡不睡的黏在他们俩身边,此时见他反常的样子也没多问,由着这俩孩子一人一个霸着沙发。
俩崽子都是他亲手带大的,扣个鼻子古大少都知道能挖出几两鼻屎,见他俩欲言又止的模样,稳笑道:“谁先说?”
欣然上前抱住了古楷的胳膊,戳着大哥手背上的骨节,极小声极小声的说道:“大哥,明天,我们把小小接回来吧?我去接……好不好?”说罢,不要意思般趴在了古楷胳膊上,谁都不敢看了。
欣然本来以为大哥会吃惊一下,古默然那个二货会打趣她半天,可等了半天也没等到。欣然有些疑惑的抬起头,打眼便看见大哥捂着脸感慨无限的低下了头,而古隶则躺在沙发上,擦着脸颊上流下的泪。
欣然突地大哭出声:“对不起,对不起,我让你们担心了这么久,我……”
古楷伸手揽住了欣然,给她擦着泪道:“不说了,什么都不说了,明早我们几个过去接小小。”
欣然知道该说的都已说完,便点点头道:“嗯,我明儿早起。”
古楷长长,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转头冲着古隶道:“该你了!”
古二少一跃而起,转瞬恢复了那嬉皮笑脸的模样,挑眉道:“我去库房看看那长凳去,以后咱二小姐少不得常用,不做好保养怎么好?”
欣然翻了个白眼,却不知道古二少的戏言一语成真。
兄妹四人一夜好眠,早晨吃过早饭后,欣然特意换了那身亲子装。贺焕开车,古楷坐在副驾驶,古隶和古柳头对头的在后座说起了闲话,车子一路开进了小区门口。
小小和蒋唅的手机位置都是在家里,古楷本想直接上楼,被贺焕拦了下来,无奈的笑道:“小小结婚以后,你也这么不管不顾?当丈母娘的进女儿姑爷房间还得敲敲门呢,小小那着三不着四的性子就是被你这么顺出来的。”
古楷微微有些脸红,几个弟弟妹妹的房间他向来没有敲门一说,不禁有些尴尬的撇过了头,心里默默地又给蒋唅记了一笔。
可是四人在车里都快迷糊着了,也没见到该上班的蒋唅下楼,更没见到小小出门的痕迹。贺焕看了看表,沉着脸起身摔上了车门,大步上了楼。
古楷看着自打嘴巴的贺焕那怒气冲冲的背影,解气的松了松领带,大步跟着上了电梯,古隶和古柳一声不敢吱的抿嘴尾随而上,兄妹三人齐齐盼着无数次把小小藏在身后,挡了他们真情表白的牧羊犬蒋唅怎样再次被贺老大刑棍伺候。那得是多么大仇得报、一吐闷气的痛快场景呀。
可兄妹四人前后脚冲进屋子后,贺焕的捏拳声,古楷的磨牙声,古隶的赞叹声,欣然的惊呼声,此起彼伏。
蒋唅先生和孟小小同学,第三次的,把手机放在了家里,然后,俩人,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生日
让我们把镜头切回到头一天晚上蒋唅刚出地铁那一幕。
小小捧着不舍得吃的半个红薯跳到蒋唅怀里时,蒋唅便察觉到了不对劲儿,小小眼睛里有红丝,抱着他的胳膊明显没劲儿,蒋唅没露痕迹的由着小小一路揉搓他。直到进了家门,蒋唅也揪着小小让她去洗脸洗手,自己去厨房做饭。可做完饭回来斜靠在卫生间门口的蒋唅望着小小站着都打颤的腿,慢慢沉了脸。
吃饭时,蒋唅依旧一筷子一筷子的给小小夹着菜,平时吃相就狼吞虎咽的小小这顿饭却吃的细嚼慢咽。蒋唅知道小小几次胃病之后被大姐和三姐叮嘱过多次,饿极了时不能快吃,否则还容易犯病,此时见小小一天没吃饭的模样,暗暗握紧了拳头。
晚饭后,蒋唅给小小洗澡,搓着明显肿了一圈,僵硬的小腿,使尽全部力气才没把她就地按倒狠揍,而是忍着心疼给她轻轻地揉着腿脚,待小小自己打着浴液玩着吹泡泡时,蒋唅把小小衣兜里的物件统统倒在了沙发上,待看到那信封装的崭新的一百块钱时,蒋唅终于暴怒了。
小小洗了个舒坦的热水澡,终于缓过了精神,穿着小睡裙,光着脚丫子跳着天鹅舞,嘴里“依依呀呀”的蹦出了浴室,刚到客厅,就见蒋唅蒋大人铁青着脸,手拿着那根拇指粗的鸡毛掸子,抱臂瞪着她。
小小“嗷唔”一声,二话没说,捂着屁股就往浴室跑去,“噼噼啪啪”的踏水声后,“吧嗒”反锁了房门。
蒋唅气笑了,掏出备用钥匙,在手里转了两圈,一步一个脚印的跺到了浴室门口,也不敲门,只磨着牙冷声道:“孟小小,你今天就是跑到天边也没用。老实的,现在给我出来,裤子脱干净了,给我在沙发趴好。给你十分钟,过一分钟加十下,我真是惯得你没天没地,眼孔出气了。”说罢,“啪!”一声狠抽了一下卫生间磨砂面玻璃门。
小小吓哭了,是的,掰手指头算,蒋唅快两三年没喊过她大名儿了,快三四年没用过鸡毛掸子了。这一字一句的冷哼声,这张口就是“孟小小”的怒吼劲儿,小小突然觉得,自己的屁股大概是最后一天呈两瓣状态了。
“吧嗒”小小打开门,光着脚跑到了蒋唅身边,抬头扁嘴眯眼拉大嘴角,满腹委屈、要哭不哭的讨饶模样瞬间摆了出来。小小极其有眼色,蒋唅大人心软手软的时候,自己可以跟他扯皮耍赖,可是当蒋大人寒脸无情的时候,再多的抵抗都是给自己屁股找不自在而已。
蒋唅见小小那大眼睛泫然欲泣、欲与还休的可怜样子,牙根恨得发痒,这丫头真是……他妈的,太欠揍了。
小小捂着屁股,站在蒋唅跟前,也不说话,就扁着嘴眯着眼睛哼唧唧,哼唧唧,小时候每逢把蒋唅气大了,小小便使出这招,百试,那个百不灵=。=!
“孟大小姐,这怎么了这是?来,跟哥哥说说,犯什么事儿了?”蒋唅挑着嘴角,皮笑肉不笑的低头喝道。
小小顿了一下,奶奶的,太过心虚,忘了这茬儿了,可是刚才便瞄见了装工资的信封上那红果果、j□j裸的公司印章和“薪资”二字,小小再傻也知道抵赖无效了。于是,哼唧半天见蒋唅不为所动后,小小使出最后的招数,原地起跑窜到了蒋唅怀里,猴子上树般准备爬到蒋唅身上,然后困住他手脚,好让他行刑的大手无力可使。可惜,站了一天军姿的孟小小同学,忘了一个比较关键的问题,就是——她脚麻了。还没爬到指定位置呢,脚底一滑,便趴到了蒋唅怀里。得,这投怀送抱,把自己屁股拱手送上了。
蒋唅再不跟她废话,一个打横抱起小小,人猿泰山般,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把搂着他脖子不停哼唧讨饶的小小横放在了沙发背上,不理会她呲哇乱叫的手舞足蹈,一手掀起她睡裙,一把扒下她内裤,按住她光溜溜的小腰,右手凌空一挥,“嗖!”藤条破空的声音,拔地而起。
“啊!”竹竿还没打到屁股上,小小就开始高叫起来,天知道蒋唅的藤条打人多疼,小小虽知道自己玩儿大发了,可也不想屁股开花。于是没等蒋大人的刑具落下,便深吸一口气,扯着嗓子哭好起来:“阿晗阿晗,我刚吃饱饭,你就打我;阿晗阿晗,我还没吃完呢,你就打我;阿晗阿晗,你个杀千刀,没良心的……”
蒋唅气得嘴唇发抖,小小平时胡闹的翻了天,他也舍不得下狠手,可今天真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她。一手按住小小扑腾不已的上身,右手抬手“啪!”一条粉红的印子在小小屁股上破皮而起。
一藤条下去,小小半天没有动静。蒋唅正心疼加纳闷间,就听小小低低地、压着嗓子的闷哭声字字传来:“阿晗……藤条……疼……”
蒋唅心里翻个儿般锥痛袭来,一把扔了掸子,上前把小小抱坐在了怀里,搂紧了她身子咬牙道:“死丫头,混丫头,破孩子……”
小小眼泪一滴滴的掉,手捂着屁股上突起的那一条棱子,抽搭个不停,见蒋唅望着她的眼睛里慢慢涌上了雾气,小小心疼不已,摸完光屁股的手抬起摸上了蒋唅的脸,可怜巴巴道:“阿晗,我错了,以后不去了,我保证。”
蒋唅把小小的肥爪子塞进了嘴里,狠咬了一下道:“孟小丫儿!我养不起你吗?你不折磨死我你闹心是不是?”
小小大哭失声,抱紧了蒋唅脖子,哽咽道:“阿晗阿晗,我知道你工作累,这才上班几天,你就半夜睡不着觉。我后半夜去厕所,你那边台灯还亮着。阿晗阿晗,我知道这工作是贺老大给咱们走的后门,可是,你要是不开心,咱就不干了好不好?我也能赚钱,你别这么累了好不好?”
蒋唅突地眼泪迸出,紧紧搂住小小,半天没有言语。公司里虽然有些闲言闲语,可是他蒋唅怕疼怕饿怕小小,最不怕的就是别人闲话。长到二十多岁,听得寒碜话多了,反倒好话没听过几句,公司那些人背里那些闲碎他根本没往心里去。他最闹心的,反倒不能跟小小说。
小小见蒋唅不说话,生怕他还要打,忙捂着屁股撅嘴道:“阿晗,鸡毛掸子,可疼了,不打了,不打了,好不好?”
蒋唅回过神来,见小小可怜巴巴那模样,一看便是知道他消气了,撒上娇了。冷哼了一下,一把把小小翻趴在自己腿上,照着带着一条红檩子的光屁股,抬手抽了上去,左右一下,右边一下,屁股尖一下,大腿根一下,一轮四下,“噼里啪啦”狠抽了五六轮。
“啊!阿晗!啊!呜呜呜……阿晗!疼……啊!疼啊……”小小真吓着了,以为阿晗打个两巴掌意思意思得了,没想到这“噼噼啪啪!”打上瘾了,可是没等小小喊破嗓子,蒋唅这又快又急又狠的二十个大巴掌便打完了。
小小是真哭了,耷拉着嘴角,回手使劲儿揉着烫手的屁股。
蒋唅也不帮她揉,只绷脸道:“孟小小,我就是剩一口气儿,也喂得饱你。你费个半天啰嗦,赚那一百块钱,转头三姐和瑟瑟姐帮你治腿,得花个一百万,你真是数学天才,长了个好脑子!”
小小不敢装委屈了,悻悻地低下头,眼泪一滴滴的掉在身上,不说话了。
蒋唅忍得住小小的破锣嗓子乱叫求饶,最受不了的就是这样的不言